level 5
呃 新开的文 小BT+小虐+开放式结局(暂定)保证周更,保证不弃坑,其他不保证……
2008年09月06日 07点09分
1
level 5
CHAPTER1 彼时彼时,都还是少年。一个外放,一个隐忍。外放的那个笑起来一脸温柔,给人春风拂面的暖意。而隐忍的那个的笑容,很少有人看到,但是看过的人,都不会忘记。那笑容,纯真的如同牙牙学语的孩童,眯起的眼,皱起的鼻,还有露出的整齐却没有亮的耀眼的牙,让每一个人沦陷。为什么不多笑笑呢?看过的人都这么问。因为,我不想让别人都以为我只是个孩子阿。
2008年09月06日 07点09分
2
level 5
1—B被咖啡泼到的时候我在休息室打瞌睡。前一天练习过后我又去乐器行打工,回来的时候错过了最后班的公车,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住处。我躲在饮水机旁边的凳子上。因为这些天来我发现男孩子们都不会来这里打水喝,他们都喜欢喝饮料。小小的休息室成了我偶尔偷懒的秘密据点,只是没想到这次出了点事故。人事主管叫得比我还大声,我开始怀疑到底是谁被烫到了。其他练习生都在练习室练声,只有我躲在这里打瞌睡。是我没注意,被烫到了,我和其他赶过来的人这么说。我不想失去成为歌手的机会。我躺在病床上,看不到自己的脖子,还有胸口。疼痛在最初的那阵撕心裂肺之后似乎变得麻木了。我看到护士们悲悯的眼神,心里越来越沉。人们愿意喜欢一个只有外貌没有实力的明星,却不能忍受布满疤痕的实力歌手。“等伤口愈合了再看有没有办法手术恢复吧”,主治医生是这么和我说的。五天之后我就出院了,公司传话说好好休息,等人事通知。我其实能够自由走动,自主进食,唯一的难处就是洗澡时候伤口不能碰水。但是现在这副模样根本不敢出门,我呆在屋子里,整日上网或者打游戏。金俊秀话不多,但我知道他的心是好的。有次我打工回来的晚了,又忘了带钥匙,他起来给我开门的时候一点责备都没有。他只是不愿意多话,不愿意笑,但是个值得相信的朋友。我这么和其他练习生说起的时候,被他们嗤笑了,说我太天真,金俊秀一脸阴险,谁知道他肚子里打什么算盘呢,估计是想自己早点出道。我只能一笑而过。福利院的嬷嬷一直教导我说,对人要微笑,即使你心里很难过也不要表现出来。这样我们的小有天就能快乐的长大。其实,嬷嬷,我笑得是不是太多了?因为我都忘了什么叫做快乐。第二天晚上,金俊秀问我要不要洗澡。在医院有护工帮忙,回了宿舍虽然才两天,我已经觉得浑身都是异味——或许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一些,但总是不舒服。我觉得这时候的金俊秀比任何时候都可爱。如果不是他总是冷冰冰的不多话,我怕是会冲过去亲他一口。他从客厅搬了一张凳,摆到淋浴房,让我坐下。我低头,他抓起莲蓬试了试水温,才冲到我头上。抹上洗发水,轻轻的给我揉。如果不是这样低着头很累,我倒是很乐意他一直这么揉下去。然后是冲洗,抹干。他的动作很利索,中途还用干毛巾给我抹了把脸,把快流到眼角的泡沫水都抹掉了。呃,我想说接下来我可以自己洗了。虽然左手臂还一起缠着绷带不能动,但右手应该搞的定的。我刚张嘴还没出声,他已经叫我站起来转过身去。背上和腿上都给我打上肥皂。别人的手在我身上移动——当然还隔着一块肥皂,我突然觉得很尴尬。我是在洗澡,当然什么都没穿。他还穿着室内的运动T恤和短裤。但是我没有理由现在拒绝,他是好心,确切的说是非常好心,我开不了口。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脱口而出,“你也帮别人洗过澡?好熟练……”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原本是想找话说来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但问的似乎是会让人讨厌的问题。果然,他沉默了好一会,手也缩了回去。“我和爷爷一起住,所以经常帮他洗澡。”“哦……我从没听你说过你家里的事情,对不起。”其实我也没和他说过我是从福利院出来的,和其他练习生说过,但每天即使我们住一个屋,我和金俊秀也说不上十句话。“没关系,你是从福利院出来的,我知道。”他把肥皂放回肥皂盒,拿起搁在旁边的莲蓬头,开始冲水。我舒了口气。金俊秀,你不愿意和别人多说话,但还是愿意和我说的,是吧?我心里有点乐滋滋的,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开始用干毛巾给我擦身体了。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我用活动无碍的右手去拉他手里的干毛巾。“你确定你可以?”他抬头盯着我,我才发现他脸上已经是一层细密的水珠。是汗?还是水蒸气?“当然,我去外面穿衣服,你也赶紧洗澡吧。”我忙不迭的拉开淋浴房的移门,抬脚要走。脚底其实还是有泡沫的,我一个打滑,人已经倾了出去。没摔个狗啃泥,因为我被金俊秀拦腰抱住了。
2008年09月06日 10点09分
5
level 11
我是沙发么?我真的是沙发么?哈哈还忘了问,怎么称呼你好些
2008年09月06日 10点09分
8
level 5
叫yo或原就好……原来到哪都要登记啊……那我滚去找帖
2008年09月06日 11点09分
10
level 5
3—A公司给我电话,叫我下午去社长办公室。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按说,并没有在公司里做了什么碍眼的事,我已经足够收敛,不去听不该听的事,也不多嘴,那些面带微笑转身却恶狠狠的看着我的“同伴”,我在心里一笑而过。我是来唱歌的,我想让别人听到我的歌,包括那个人。或许还奢望着我的歌声能够让他想起我,然后来找我。虽说我是社长直接招进来的新人,平时并没多少机会见他。偶尔在公司走廊见了,也只是鞠躬示意。待了几个月,多少还是听闻了一些。例如这位社长看似和蔼慈祥,对手下艺人却是十分苛刻。更有甚,会带一些艺人出席高等宴会。那些还没出道的练习生谈论起这些,总是带着一脸鄙夷。宴会后的花絮,多少还是知道的,但那些鄙夷背后,我相信还有着相当的嫉妒和期盼。毕竟,能出入那些宴会的,无疑给以后的演艺生涯打上了保单。艺人是个风光的职业,却断不是高尚的职业。出卖容貌,出卖嗓音,出卖演技。不管是博得好感还是骂名,走红总比默默无闻要好。社长在问我要不要加入他公司的时候,就这么和我说过。我考虑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带着简历第一次来到这个亚洲屈指可数的演艺公司。经过社长秘书处的时候碰到了林姐,她是少数没有对我有异样眼光的人,平时见到也会和我开个小玩笑之类的。只是今天看到我,脸色却有点不自然。我问社长在不在办公室,她说在的。没有多一个字。好坏终究要面对,即使我毫无头绪。从社长的脸色看不出什么端倪,无论是愤怒还是开心,他总是带着一抹微笑。这也是底下人对他的诟病之一。笑面老虎,不会张开血盆大口,但会轻轻的从你背后伸出利爪,毫不手软。“朴有天的事情你怎么看?”社长示意我坐下,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签字笔。呃?为什么要问我朴有天的事情?是因为我们是室友,还是因为社长特意交代过我们要相互照顾?“他今天去医院换药,不知道可不可以做手术。”我据实回答。他说可以一个人去,我也就没勉强要陪他一起。换药并不是大事,就怕会知道不好的结果,我多少还能撑他一把。“我问过医生了,说没办法手术,就算胸口可以恢复,脖子那边还是不行。”果真是……这么残忍的结局?“那他……”还能不能唱歌?还能不能出道?我问不出口。“你知道这个消息一点都不高兴?”社长把笔放了下来,目光转向我。为什么我要高兴?他不能唱歌对我有啥好处?如果说是竞争关系……“原本公司准备推出一个二人组合,一个是郑允浩,就是今年全国青少年舞蹈大赛的冠军,还有就是朴有天,他们长的都不错,一个能唱一个能跳,应该会有好的发展。”原来是这样……“呃,就算现在不能推出这个组合,我也不会代替朴有天的位子啊……”我的相貌在公司里顶多算是中等,偶像组合之类的根本轮不到我,这点我早就清楚。“公司的预算是固定的,这个组合废了,那其他人出道的机会就多了。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如果我说我没想到这个,社长会不会信?即使他是我的“伯乐”,也未必能完全信任我。再说,即使朴有天受伤了,不能唱歌,那比我先进公司的练习生应该更容易出道啊,怎么想我也不是最希望朴有天出事的人。我沉默。不想辩解,因为社长既然这么问,肯定有他的理由。而成见,不是靠一两句辩解就能解开的。“我原本是想先推出他们,下一个就是你的……”我惊讶,抬头看社长,他靠在椅背上,神情有点……无奈。我没想到是这样,我的练习生合约签了三年,想着能在合约期满之前出道就很不错了,没想到……“有人和我反映,说这次朴有天出事和你有关系……”和我有关系?明明是那个人事主管,明明他出事的时候我都不在现场……我终于明白那些同伴们嫉妒的神色从何而来。老练如他们,怕是早就从各种渠道知道我和朴有天即将出道的事情了,所以才会不惜任何手段来破坏。“我……还记得你当初要我们互相照顾的话,我还帮他洗澡,还……”我说不下去了,任何话到现在都会显得苍白。
2008年09月08日 14点09分
13
level 5
CHAPTER2 原点我想说时间如水,在指缝间流过。可转念,手指并拢,尚可以掬起一捧水,时间,却来的无声无息,去的无影无踪。回头看,想找最初的原点。路不长,却再也回不去。有人说原点亦是起点,可原点是回首,起点却是展望。到底是回不去了,到底时光还在不留情面的碾过。记忆里的那页日记,终于泛黄,脆了一角。我慌张,落得一地嘲笑。4—A公司里沸沸扬扬传说着新少主的八卦。我依旧练歌,依旧不合群。现在,除了练歌,除了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空洞,或者寂寞,我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追梦的孩子太多,我何其幸运,有了如此绚丽的台阶。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脚踏空的几率,却还是免不了。又来了电话让我去社长办公室。这次,已经比之前那次沉稳很多。有些事情,如果无法避免,那也只能坦然面对。敲门,听到了简单利索的“进来”。是一个比想象中……更好看的……男生。这张脸,可以轻易的把公司里大把大把的练习生比下去。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就读于哈佛商学院二年级。只是,这张脸,却还未脱尽稚气,很难让人相信他已经20岁了,如果没有跳级之类的话。交叠的双腿,斜坐在会客的沙发上。腿真的很长,包裹在牛仔裤里,穿的是adidas的运动鞋。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坐吧。我订做的椅子还没到,只能坐沙发。”他晃了晃腿,我明白过来他不坐办公椅的原因了——估计是搁不下他的长腿。我依言坐下,等这个代理董事发话。“听说你和朴有天很要好?”这个?前几天社长还质问我是不是和朴有天受伤有关,现在他的孙子却说我们很要好?“我们都在歌唱组,所以住一个寝室。”“我不管你们住不住一起,本来朴有天是我看上的,现在既然他毁容了,那就你来代替他好了。”看上?代替?为什么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估计是看出我疑惑的神情,沈昌珉鼻子哼了下,冷冷道:“别装出小绵羊的样子,哪个出道的人没交际过?你是想陪很多人还是陪我一个,自己看着办。”……原来,是这个意思……我金俊秀何德何能,居然能代替花美男朴有天,成为新少主的……玩伴?“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能替代朴有天,是因为我们很要好?”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装傻,索性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论相貌你自然是比不上的,不过我在录音室听过你唱歌,你的嗓音很独特。”我无语。如果艺人是商品,那么论斤称两也是很正常的。我的长相不如人,但我的声音为我加了筹码。就这么简单。现在的选择就在于,要么做一个人的玩伴,要么出去和不同的人周旋,或者,支付违约金,拍拍屁股走人。我说我需要两天时间考虑。沈昌珉答应了。起身开门之前,他说“不用勉强,我没那个耐心。”我有点想笑。事情发展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不过是个练习生,不过是想站在舞台上唱歌。现在,我却面临着是否成为上司玩伴的境地。这个机会,似乎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所以更显得可笑。我的声音。社长说我的声音没有感情。朴有天说我唱歌的声音很寂寞。沈昌珉说我的声音很独特。他,说很喜欢我的声音,想看到我在舞台上唱歌。在俊哥,我也很想让你听到我的唱片,然后想起我。只是现在这条路,让我畏而却步。
2008年09月13日 09点09分
16
level 5
4—B乐器行的那份零工被辞掉了。我早有心理准备。能在那么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弹奏的,不仅仅需要行云流水的好指法,更需要穿上礼服就能有贵族气息的好容貌。老板看了看我纱布下的伤,摇了摇头。我领到了最后一个星期的工钱,比往常的多些。老板说临时找的那个孩子弹得不如我,还是要继续找其他人,问我有没有合适人选可以介绍。我摇头。福利院的孩子,像我这般偷偷用教堂的钢琴练习的,真的没有。从医院回宿舍的路,走了不下五六趟。某个街道的拐角,新开了一家蛋糕店。明亮的玻璃门上贴着招工启事。只需要下午五点到七点的零工。因为是销售高峰,所以才需要人手吧,只是这个时间段,怕是很难找到人。我推门进去,听到清脆的铃铛声。“欢迎光临”。很干净的店面。没有粉色鹅黄嫩绿的装饰,米色基调为主,剩下就是洁白。一个服务生在擦桌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我是来应征的。”不是第一次找零工,所以我的表现可以说很老练。“哦,是这样啊,那你等等,我马上好。”虽然不是很能接受,但情形告诉我,眼前这个年龄相仿的男生至少能够决定是否录用我。脑子里突然又想起公司新到任的代理董事——沈昌珉。据说也才20岁,却已经坐到了董事的位子。我找了最近的椅子坐下,这个店面并不大,供顾客在堂食用的也就两张四人桌和两张二人桌。等他擦完桌子,坐到我对面,我才有机会好好打量。真的是,很漂亮的,一个男生。乌黑的发有点长,刘海遮住了一点眉,眼睛很大,秀气的鼻和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他的皮肤。很白。如果说金俊秀是我看过的男生中皮肤算比较白的了,那眼前这个男生除了白之外,这么近的距离居然看不到脸部的毛孔,更不用说痘痘粉刺之类的。这对于20岁的男生来说,真的很少见。“看好了没?”他呵呵笑了起来,声音倒是有点低沉,让我彻底回过神来。“很少被一个帅哥盯着看这么久啊,哈哈~”这次,笑得更大声。我终于也不好意思的跟着笑起来。“哎呀,你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好看?不行,我要考虑考虑,万一你把我的风头抢走了怎么办?”我一脸讶异,看眼前这个长的比女孩子还漂亮的男生说出这么……自恋的话。“哈哈,被我吓到了吧?你来吧你来吧,我就怕我在厨房做事没人招揽生意了呢。你来了正好,咱们这个店就叫花美男甜品店,如何?”转眼,那张漂亮的脸又变得兴致勃勃,眼神亮亮的,迫切的看着我。似乎我不答应,那大眼睛里面就会流出让人心碎的哀怨。“呃……我想知道工资如何……还有我可能做不长久……”现在闷在宿舍发慌,不找点事情做真的很难熬过去。但说不定,明天就会接到公司解约的通知,我就得先找个能让我果腹的事情做。福利院是回不去了,希澈和范范还念叨着我每月给他们零用钱去买点心给小朋友吃。“哦,这样啊……”那大眼睛瞬时失了神采,整个身体也软软的靠到椅背上。“也行,你能做几天就几天,大不了以后再招人。工钱的话底薪每天五十,按销售额加成,最高是一百,怎么样?”好。我答应了。其实现在对我来说,工钱并不是最重要的。一个干净的,能让我放松心情的环境,似乎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呃……你脖子那边受伤要多久才好?”我这才意识到我还有个致命伤——该死,居然没想到如果是在大堂里做服务生,脸面固然重要,脖子也不可能总是用纱布裹着啊。“是烫伤的,医生说,没办法手术修复了……”我越说越低声,很想面前这个人变成空气消失不见,那我就可以从这个店逃出去,不需要解释任何东西,也不会,接受他鄙视的目光。呵呵,是我异想天开,是我一时大意,现在,他恐怕已经在心里嘲笑我的不自量力了吧。“这样啊,怪不得这么好看的男生会来我家做工……没关系,我给你穿厨师服,是竖领的,还有领结,就能挡住了。”他伸出手来。“我叫金在中,今年二十岁,你呢?”
2008年09月13日 09点09分
17
level 5
5—A朴有天说他在新开的一家蛋糕店找了份零工。我点点头。无话可说。我没有能力留他在公司,现在,我自己也面临是否要卷铺盖走人的境地。他倒是很开心的样子,说那个小老板长的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我没有心思搭理他,关在厕所里想我的事情。不知道社长的身体怎么样了,但是沈昌珉说的也没错,要出道,说不定就得和很多人周旋。换一家公司?以我的声音,我都没有这个自信。而且,不见得别家就更公平。成名,是每一个艺人的目标。我已经跨出了第一步。可不可以退回原点?我同样没有自信。不用勉强,我没有那个耐心。沈昌珉是这么说的。因为等着接近他身边的人可以排成长队,我只是他现在有兴趣的一个目标,却远远没有资格做出欲拒还迎的姿态。要么答应,要么不答应。答应了就是彻底的放下尊严,不答应,一切未知,只是出道的前景更为黯淡。如果,能在他还愿意多看我一眼的时候出道?……我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态和在菜场上考虑买哪个价格的菜差不多。没办法不掂量。一头是自尊,一头是利益。最惨的在于没了自尊,也换不来利益。我金俊秀不愿意进这种套。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朴有天开口了。“是不是睡不着?”我唔了声,也没打算解释为什么睡不着。这种事情,对于以前的他来说,还能有点商量的余地。现在,不啻是一种讽刺。哈哈,我差点忘了。如果不是朴有天被烫伤,现在有这个选择权的,该是他,而不是我。我,只是替代,而已。若我能够在沈昌珉的庇佑下出道,那关于我陷害朴有天的传闻,只怕会更甚。如果朴有天知道我是替代他,他会怎么想?他也想出道,也不是傻子阿……越想,越觉得现在的局面很可笑。我进退两难。除了考虑我自己,朴有天成了绑在我身上的一道蛛丝。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法忽视那种粘在一起的感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突然想到了这句话。如果是命运要把我们绑在一起,那么,就听从我的步伐吧。5—B金俊秀有心事。我看的出来。虽然话不多,虽然很少笑,金俊秀,俨然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不仅仅是室友,不仅仅是同期练习生。他说过“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音乐”,他还说“就算这次我帮不了你,以后还是会尽力的”。我不能要求更多。他给了我走近他的机会,甚至容忍我的拥抱和泪水。但是现在他有心事,有烦恼,却闷在心里。我开不了口,他不说,我永远只能安静的陪在一边。就这么沉默着,睡了过去。醒来已是七点半,身旁的单人床没了主人,被子依旧是团在一起。我起身洗漱,去金在中的蛋糕房。昨天答应了的,一起过去打扫店堂,然后就开门迎客。阳光很耀眼。下意识的抬手遮了一下眼睛。却扯到了正在愈合的伤口。我苦笑。苍茫众生中的一个,没有理由苛求更多。生命里的阳光,也许就和金俊秀的笑容那样转瞬即逝。其余的阴霾天气,我依旧得渡过。靠自己的力量,别无他法。想起金在中,嘴角又忍不住扯出一丝笑来。他是纯粹的快乐着,做让人心情舒畅的甜点,用美丽的笑容迎接顾客。单纯,但容易满足。这种生活,和舞台上接受上万人朝拜的生活……哪种更适合我?现在的我,又能向哪个方向迈步?
2008年09月13日 09点09分
18
level 5
6—A我敲门,社长办公室的门。沈昌珉这次坐在办公桌后面。记忆里深色的木桌已经变成金属和玻璃的混合品,看不到椅子,但应该也换成适合他长腿的椅子了吧。我是来给答案的。答案显然已经不用说出口了。我站在这个档案上年龄20岁的男孩面前,比站在歌唱比赛的现场还紧张。我给了答案,但不见得能获得我想要的回报。这不是交易,我没有要价的资格,所以更悲惨。“你想要出道?”“是的。”“除此之外呢?房子,车子?还是直接给你卡?”我愕然。难道我还有谈判的砝码?就像捧着一把纸币去买正价的商品,结果被告知还有赠品一样意外。“你是个聪明人,但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个。我能给的,愿意给的,自然会给你。”年轻的脸庞开始显得不耐烦。我的沉默似乎惹恼了他。“我要让朴有天留在公司,可不可以?”说出这句话用了我很大力气。说完之后突然变得绝望无比。房子,车子,这些用金钱就能办到的事情,会让我觉得是在出卖自己。虽然事实相差不远,我小小的自尊还是不容许。那么,让朴有天呆在我的身边,可不可以?是更大的沉默。沈昌珉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说话,支着肘子托起了腮。好半晌,他才开口。“可以,反正你出道还需要个经纪人,就让他来做。行不?”不能奢求更多。因为我没有资格。自大的后果很可能让我无路可退。所以我点头。朴有天,我已经尽力。“好了,我要先验货。”沈昌珉打开抽屉,拿出烟,点上。眼睛微眯,似乎盯着我看,似乎又可以从我身体透视过去,只是在看我背后的那堵墙。“呃,要怎么做?……”任人鱼肉,也就如此。只是这么配合的鱼肉,很少见吧。“我想听你高潮时的声音,你自慰吧。”他吐了一个烟圈。烟雾袅袅的背后,是那张艳若桃花的脸。吐出的一个个字,连起来,串成一句话,在我脑海里转了两圈,我才完全明白过来。我是一个正常的19岁男生,所以,自己用手解决,并不免俗。但是,现在,我需要面对一个还算陌生的人,做这个私密的事情。我是商品,这是验货。我已经提出了自己的条件,现在该我兑现自己的时候了。“可不可以,不要看着我……”微弱的羞耻感,还在撕扯着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可以,我看外面就行。”他利落的转身,办公椅转了过去。留给我一个背影。呵呵,我的声音才是我的筹码。所以,验货,也只要听,声音,而已。穿的是宽松的牛仔裤,还有大一号的T恤。我的手伸在半空,怎么也探不下去。平时自慰,也只是偶尔。现在一点欲望也没有,更何况,还是在有他人在场的办公室。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我在挣扎,觉得自己是在蛛网里伸胳膊踢腿的蚂蚱。沈昌珉转回身,盯了我一眼,“我已经和林姐说过,四十分钟之内不见客。”好吧。我还有二十分钟时间。如果在这二十分钟之内无法……高潮,是不是就失去了这个资格?应该是吧。沈昌珉只是需要一个玩伴,甚至是宠物。不能讨主人欢心的宠物,是没有饲养的价值的。我拉开牛仔裤的拉链。轻微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有着绝好隔音的办公室里变得很刺耳。一想到过一会我就要发出让人无比羞耻的声音,来取悦我年轻的主人,身体忍不住打起哆嗦。“我说过了,不勉强的。”声线很好听,只是冰冷。沈昌珉还没转过身,看得到我身体的颤抖。“没有,只是……不习惯……”我仓皇开口,挽留这最后一线机会。是的,我要出道,我要让朴有天留下来。我只是在这个年轻但地位举足轻重的男孩面前做一回戏子。深呼了几口气,闭上眼。把裤子解开,松垮的裤头立刻滑到了脚踝。然后是内裤。也蜕到了腿弯。轻轻哼起“beautiful thing”,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抒情歌。覆上下体,才发觉手心冰凉。脑海里闪过第一次见朴有天的场景,也是冰凉的手心。努力回想平日里让自己最舒适的手法,时间无多,我没有胆子在这里试验自己的性兴奋度。呼吸粗重起来,歌词变得凌乱,终于唱不下去。感觉得到头都涨了起来,脸发烫。我不敢睁开眼。沈昌珉看不看,已经不重要了。想找个支撑点,下意识抓住了桌面。胯也靠了过去。平时都在浴室里悄悄解决,尽量不发出声音。所以,我都不知道,我最快乐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但是现在,我不能不开口。“唔……恩……”潜意识想忍,理智又让我叫出来。喉头一紧,终于感到手心湿了。慢慢睁开眼,是沈昌珉的背影。很灵巧的椅子,转过来依旧没有丝毫声响。他把桌上的抽纸推过来。我用干净的那只手抓了两张出来。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是的,我做了,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我偷偷看沈昌珉的表情。刚才只是验货,我现在等待宣判。“恩,成交。”他把烟头掐了掐。说的干净利索,似乎刚刚只是谈了一笔很小的生意。————————TBC——————呃 今天更了6000+ 好好休息一下……
2008年09月13日 09点09分
19
level 11
YOYO:哈哈,好可爱的名字抱抱感谢你赐于我沙发,好舒服哦
2008年09月14日 10点09分
20
level 6
我觉得老小先看上的一定素小俊而大米只是他用来接近小俊的棋子
2008年09月15日 11点09分
21
level 5
7—B今天是社长的葬礼,我没去。我说医生吩咐了,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否则容易感染。其实,我也知道好的差不多了。医生的话,只是借口。虽说签了经纪人合约,对那一批脸变得比天色还快的练习生,我真的有点畏惧。不知道要继续和他们笑脸相对,还是顺应内心,给一副冷脸。做了俊秀喜欢的牛肉泡菜汤,吃的,却没了滋味。他嘴角破了,手腕也淤青。衣服也湿的。我没法不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看他的神色,又没有特别的起伏。于是只好沉默。睡得浅,窗外还有淅淅沥沥的雨。风吹得冷,起来关窗,看到靠窗那张床上的躯体,似乎在颤抖。眉头紧皱,蜷缩的身体。光洁的额头也沁出了细密汗珠。有一道亮亮的水痕,从眼角,延伸到枕边。“俊秀,俊秀”。我轻轻的摇他的肩膀。眼皮睁开了,眼还是朦胧的。“恩?……”有着浓浓的鼻音。“做恶梦了吧?”我用尽量温柔的声音,记忆里,嬷嬷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恩,我梦见我爷爷……”声音还是哽咽,鼻头一抽一抽,抬手想去抹泪,我快了一步,用大拇指沿着泪痕擦了过去。果然是单人床,侧着身把俊秀搂在怀里,感觉后背已经接近床沿。他爷爷在疗养院,似乎得了老年痴呆。还能认出俊秀来,生活却无法自理。俊秀的父亲回来过一次,给账户上打了足够一年的费用,又飞走了。我陪俊秀去看过一次,很慈祥的笑脸,只是笑容显得有些呆滞。大概是今天社长的葬礼让俊秀联想到不好的事情了,所以才做噩梦。怀里的身体渐渐安静,然后是均匀的呼吸。小心的抽出手臂,有点酸麻。再看一眼身边这个让人不由自主靠近的男孩,真的,不是什么让人惊艳的花美男,但那软软的刘海,微抿的唇,稀疏的睫毛,凑起来的整体,却让人莫名的亲切。心里有丝丝的暖流淌过,不想抽身,好想就这么搂着,睡到天亮。
2008年09月18日 13点09分
24
level 5
有天一直都拽着我的手,对我笑,说以后要是爷爷只认他,他会每次都陪我来。我仅剩下的一点亲情,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离我越来越远。有天去蛋糕店打工,我留下来给爷爷洗澡。现在的他,已经不会自己泡脚,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等我擦干最后一滴水珠。想起朴有天受伤时候给他洗澡,也不过是一个月光景。只是这一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云散云开,那头顶的一束阳光,不知能照耀多久。8—B从福利院回来的时候,嬷嬷拉我到旁边悄悄问我,是不是喜欢金俊秀。我愕然。嬷嬷说的喜欢,肯定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所以她的表情,是小心翼翼的。她说我看俊秀的眼神不一样,很温柔,“有一种宠溺的感觉”。我不知道宠溺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就是情人之间的那种眼神。我说我们只是好朋友,没其他的。若真有其他,那现在的我们,更接近于亲人吧?在中的蛋糕店生意依然很好,我和他说了即将去公司上班,让他着手找新的服务生。他说要等我真的做不下去再找。我只能笑着摇头。这个漂亮也帅气的男生,有时的坚持会让人觉得无可奈何。我说我今天不要工钱了,提前预约五块蓝莓芝士。他问我是不是有想追的女孩了,准备拿这个去献殷勤。我哑然。我说我有个同住的好朋友,很喜欢蓝莓芝士,他马上要出道了,我会做他的经纪人。金在中说他也认识一个孩子喜欢吃这个,只是好多年没有联系了。我开玩笑的说,是不是那个孩子也忧郁的啊?我那个好朋友就这样。没想到金在中连连点头,说那个孩子经常被人欺负,所以不怎么笑,但是笑起来好看的不得了。俊秀这次大爷多了,见我提着蛋糕盒子回去就立马接过去打开,自己啃了起来。我笑,觉得自己像个母亲,下班回来给孩子带了点心。顺手又帮他抹掉嘴角的果酱,他眯着眼对我笑。不过看到俊秀轻松的表情,自己也放了点心。下午去看他爷爷的时候,他爷爷居然拉着我叫俊秀,他肯定为了这个偷偷伤心了。没过几天,我和俊秀就被传话去社长室,看来是要直接安排出道事宜了。我特意穿了衬衫,把领子扣起来,看俊秀的表情有点紧张,就故意让他帮我检查有没有疤痕露出来。就这么进了办公室。是我第一次看到沈昌珉。年轻,英俊。沉着,或者说冷漠。依旧是黑白的素服,但是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悲哀。我回忆起老社长含着笑的眼,虽然是相似的眉眼,但面前这双眼睛,只会让人顿感压力。“朴有天,让我
看看你的
伤。”是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我抬手,解开领口。他从办公椅里站起,笔直的朝我走过来。到近旁,才意识到沈昌珉的身高会带来压迫感。被人俯视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只能忍耐。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俊秀焦急的表情。呵呵,既然都到了这一步,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如果这点伤也能阻止我成为一个经纪人,那我会离开公司,另谋他职。只是,留下俊秀一个人打拼,心里真的舍不得。“可惜了,不然现在站在舞台上的不会是金俊秀,而是你。”依旧是平淡的语调,听不出一丝可惜的语气。他这么说,难道是想挑起我对俊秀的敌意?如果放在一个月前,我还可能因为这个疏远金俊秀,但现在,真的,不会摇晃我的心。虽然我上不了舞台,但俊秀能上去,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我在心里早就把我的梦想也一并托给了他,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体的,理当共进退。我微笑,感谢公司能给我留下的机会。我会努力让金俊秀成为好歌手的,云云。沈昌珉就那么站在我俩旁边,听我说完。然后微微的叹了口气,说“唉,还好没找你,你比金俊秀还不好玩。”我疑惑的看向俊秀。俊秀张了张口,终于没说什么。“明天开始会有日程表给你们,朴有天,你可以离开了。俊秀你留下来。”沈昌珉从头至尾说了四句话。我离开,从俊秀身边走过,看得到他脸上紧张的表情更甚。我什么都不能做,至少在我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
2008年09月18日 13点09分
26
level 5
——————TBC——————不是一下子更这么多 是我之前那次忘了搬过来……呃 在我的设想里珉是先看上米的外貌的 不过现在他发现还是秀好 嘿嘿
2008年09月18日 13点09分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