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没有所谓的倒数计时发文,简简单单就好,不定期更新,高三党,没什么时间,有脑洞就写,居家向。
2016年08月17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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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张起灵回来的第一年
“吴邪,你老了。”
不知不觉中,张起灵已经从长白山回来已经又一年了,他记得杭州,记得西湖旁的楼外楼,记得西湖醋鱼的味道,记得西冷印社,记得小古董店,记得古董店的老板吴邪,张起灵没有失忆,他都记得。他记得他对吴邪说“带我回家”,记得他对吴邪说“你是我与这世界唯一的联系了”,记得吴邪对他说过“你不见了,至少我会知道”。他还记得王胖子,满嘴跑火车的一个人,为人豪爽;他还记得潘子,忠义;他还记得吴邪的三叔,那个老狐狸,他什么都没忘。只是十年太久了,他拼命保护的吴邪不再天真了,王胖子的一身神膘还在,却不如十年前那么灵活敏捷了,三叔至今下落不明,潘子在他没进终极之前就不在了,他没有去给他烧过纸钱,因为他觉得是他害了他。
去年张起灵从青铜门出来的时候,看见吴邪的头发已经开始变白了,背也有些驼了,他知道,在这十年里,吴邪没少替他担心。回来后没地方住,就留在了吴邪家,房子虽然不大,但是住两个人还是足够的。虽然张起灵还是那么闷,还是45°仰望天花板,但也学会了做家务,学会了陪吴邪一起买菜,和吴邪一起做饭,学会了说一句算得上完整的话,至少,两个人在家不会那么尴尬。有时,张起灵还会笑一下,就是稍微扬一下嘴角,很难察觉,但只有吴邪见过。至于终极到底是什么,小哥不想说,吴邪也就没再问了。
吴邪睡觉不老实,张起灵在他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就知道了 早晨他去吴邪的房间叫他起床的时候,看见这个人睡相极差:被子的一角攥在手里搭在肚子上,剩下的部分全部掉在地上,枕头歪在一边,整个人都卡在床沿,好像稍微一动就会掉下去。张起灵看到这一幕,竟然笑了。所以每天晚上在吴邪睡着后,张起灵都会去一次他的卧室,帮吴邪掖一下被子,他怕吴邪着凉。今天也不例外。
天很晚了,大概十二点多,张起灵又悄悄地去了吴邪卧室,摸了摸吴邪有些花白的头发和略显苍老的脸,又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臂,都十多年了,那十七道痕迹还是那么让人心疼。
吴邪突然坐了起来,张起灵愣了一下。
“小哥,都一年了,你每天晚上帮我盖被子,不累吗?”
“我怕你感冒。十年,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你为我担了多少惊,受了多少怕,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变成这样,吴邪,我最终还是害了你,对不起。”
“小哥,你看你,说了这么多话,我都不适应了……”
张起灵突然抱住了吴邪,这是张起灵第一次拥抱一个人,很生硬,让吴邪有些措手不及。
“小哥,你怎么了……”
“吴邪,我愿意用这一生剩下的时间,换回我不在的那十年你失去的天真无邪,我再也不走了。吴邪,原谅我,好吗?”
听了张起灵说的这么多,吴邪再也忍不住,任凭眼泪夺眶而出,紧紧抱住张起灵。
“好,小哥,你说的,再也不走了。”
❤
2016年08月17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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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回来的第一年
二
张起灵感受到了吴邪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感受到他肩膀上湿湿的温度,感受到吴邪在轻轻的抽泣。
张起灵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被自己弄哭的人,他只能轻轻的抚摸吴邪的被。
渐渐的,吴邪的呼吸声放慢了,张起灵轻轻的唤了两声,没有回应,他想把吴邪安置好然后回屋睡觉了,可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还是紧紧地扣在一起。张起灵怕吵醒吴邪,就顺势躺下了,抱着吴邪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吴邪扒在张起灵身上,蹭了蹭,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张起灵的颈窝,还砸咂嘴,温热的气息呼在张起灵的胸前,温顺的相知猫咪。
张起灵搂着吴邪的肩膀,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嘟起的嘴,有些心动。究竟是他拼了命都想保护的人啊,可终究还是让他受了伤。岁月带走了他天真的模样,却抹不掉当年在张起灵心中的痕迹。这是多么认真的一个人,把十年的约定紧紧埋在心里。
“哎我说小哥,你知道吗,天真这十年可不好过啊,每天都要在日历上写一遍‘张起灵,十年之约’,每天天都写,写了整整十年,他告诉我说,因为你说过,他是你与这世界唯一的联系,因为每次有危险你都冲到最前面,你救过他的命,是他过命的好兄弟。所以,十年的约定,即使任何人都忘了,他都不能忘。每天都要想你一遍,假如你失忆了,他也一定要记得你的模样,因为你对他说过‘带我回家’,每次都跟我念叨,说小哥在青铜门里不知道能不能吃得饱能不能穿的暖,一个人会不会孤单。好不容易熬过了十年,刚过年就开始准备东西去长白山,早早定了车票,八月十五号就到了青铜门,搭好了帐篷,十六号一整宿没睡,捧着鬼玺在青铜门前,整夜都在看时间,说什么都不听,说是不能睡,不能错过了八月十七号的零点,说你一出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必须是他,哪怕你失忆了,他也要带你回家……”这些都是去年从长白山回来的路上,吴邪睡着了,胖子跟张起灵说的。
张起灵真的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从青铜门里出来,看见吴邪,看见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冻得通红的脸颊,只是看着他说了一句“吴邪,你老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当时的情绪:高兴,感动,但最多的是心疼。心疼吴邪十年前为什么听了他这个混蛋的话,心疼他等的这么辛苦。
回杭州的第一顿饭是在吴邪家吃的,吴邪亲自下厨。是张起灵说要回家吃饭的,因为棒胖子还告诉他,吴邪在这十年里还学了做饭,为了做给他苦苦等了十年的那个人吃。吃饭时,吴邪一边给张起灵加菜,一边说:“小哥啊,今天是我亲自下的厨,你也尝尝我这手艺,多吃点,你这十年过得肯定很苦……”的确,张起灵在青铜门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但跟吴邪的这十年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张起灵搂着吴邪,想了很多,他觉得他亏欠吴邪太多,他觉得他对不起吴邪。
2016年08月19日 2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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