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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李镜总会想起她。 那个刚刚新婚没过半个月就意外的撒手人寰的女子。 就像现在,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月,轻轻念着: “晓芙——” 而每当杜芙听到这样的惋惜和哀叹,总是心伤。 她当然知道,他念的、不是自己。 否则,他不会淡漠待她,也不会在离开了御香斋之后,脸上就很少再展现真正开怀的笑颜。 他/她惨然一笑。 已经、越来越读不懂自己了…… 离开御香斋以后,杜芙跟着李镜回了一趟祺山。在那里,杜芙见到了李镜的师父,那个年迈却依然身法矫健的祥和老人,并跟着老人学了一些替人疗伤的要领和技巧,识了些草药。老人很是喜欢她,夸赞她聪明手巧,善解医理;只叹惜所学时日尚短,不然应能在医术上小有成就。在那之后,老人又派李镜出了几趟远门,杜芙也都跟了去,李镜笑说正好可以带着她四处游玩游玩,看看各地的景色河山。二人长久相处已经熟悉得如同家人…… 是啊,是家人…… “雪儿!” 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狗从京城一家客栈门口窜了出来,身后追着杜芙,“雪儿,回来!别乱跑!……” 好几次眼看着就要逮住它,却还是让它溜了,“这个小坏蛋,腿伤刚好就呆不住了!”追着追着,杜芙来到了一家酒楼门前。 “你干什么?!” 人群团团围拢之中,一个男声乍然响起,“怎么?要打架吗?就凭你一个书生?……好啊!小爷奉陪到底!!”冷傲的眸子里寒光乍现,说话人正是冷清。 另一男子一手紧紧揪着冷清的衣袍前襟,已将他拽在近前,双眼无比痛恨的瞪着他,满眼的血丝,满眼的杀意! “5年了!我总算找到你了!!” “哦?” 冷清一愣,随即不屑的冷冷一笑,“兄台认识在下?……抱歉,在下从不结交书生!” “你当然不认识我!可你该认识晓芙!……”口中念着这个名字,男子的心几乎要迸发出碎裂的声音,怒喊,“丁晓芙!!” “丁……晓芙……” 冷清的眼中瞬间蒙了一层灰茫,若不是此时被他拽着,冷清怕是要惊得站不住脚了。让他惊异的,不是眼前这个人,也不是丁晓芙这个名字,而是5年前……5年前的那场错误…… “李大哥!!!” 杜芙挤进人群,“李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这人是谁?……你怎么跟人动起手了……”在杜芙的印象中,李镜从来都不是个鲁莽惹事的人。就连前些日子遭到一个年轻小子的公然挑衅,他也忍到了最后才不得不出手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别管!……” 李镜怒吼,“冷清!该到偿还的时候了!!” 冷清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少废话!她死都死了!你要我偿还什么?……” “你!”李镜正要动手,人群忽然被冲散,拥上来一群官兵。 “怎么回事?!你们闹什么?!” “咳!官爷您别生气,他们二人怕是有什么误会呢,这不,都要动手了……”店小二在一旁煽风点火。此时,酒楼门外又拥上来一批精武卫士,先头一人手执画像,冲着冷清道:“就是他!小子,原来你是诈死……” 他话一出口,冷清心中一颤,心想先前布置的妥妥当当的假死可不能这么容易就被拆穿了。他一跺脚,当下飞起几块石砖,直扑向官兵,官兵拔刀相挡,哪知那石砖接触刀锋之时立即碎成一片石灰粉沫,障了众人视线,而此时的李镜更是接二连三的被引开了注意力,略微送了手劲 ,冷清便趁此机会逃了开去,霎那间踪影全无。 “李大哥!” 杜芙扶着他后退了几步,躲开了石沫,“那个人,他说谁死了?他到底是谁啊?” 李镜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终是没有答话。他正双眉紧皱,心恨自己竟然放走了杀妻仇人。他顾不得撒娇纠缠在他脚边的雪儿,拂袖而去。“李大哥!”杜芙抱起雪儿跟了他去。 ***************************************
2008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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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颢,我为你卖命,追随你,仰慕你,为了你可以坐上帝位,我情愿把刀架在脖子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展颢!我冷清不整垮了无间道, 誓、不、为、人!” 冷清说:“你别以为你缄口不答我就猜不出!想来、你和宗主的关系定是不一般!哼,你和我吃了同样的药丸,我就不怕他说的是假话!!” 好难过……胸口憋闷着疼,喘不上气,窒息的感觉。 那个少年、他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丸? 秋娘颓然的坐在地上,痛得双手紧紧抱着腿,背抵着墙。冷清强行给她服下那一颗“通天丸”以后,她就越发觉得疼痛难当,体内仿佛有两股寒流相抗又相纠缠,令得她三餐未食,面色枯黄,额上冷汗直流,淌湿了缕缕发丝,凌乱的披散在面颊上。 那是我的玉佩!那确实是我的玉佩! 他怎么会拿着我的玉佩的?!他闭口不提玉佩的来历,难道,我的孩子现在在他的手里?!还是,已经被他杀害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展颢,展颢…… 冷清走了以后,秋娘就一直闭门不出。凌山凌海几次敲门来送食物,她都说自己没胃口,没有开门。 她怕…… 她怕凌山凌海向展颢报告自己的异状,她怕展颢来救她,她怕她体内依然存在的毒血会伤了展颢的性命! 依着那少年的口气,似乎他只是拿我来试药的,他说,他和我服了一样的毒…… 那么,会不会是那药丸的毒和辽人的毒相互融合叠加了?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好难受…… 一道道的月光透过窗缝无力的撒在地上。 火莲,云姨还能再看见你吗?……火莲…… ******************************************** “闪电!你又发什么疯?!老实点儿!” 余火莲死死拉住缰绳,终于勉强控制了闪电的暴躁情绪。从昨夜起,闪电在春山书寓就呆不踏实,这回硬是扯断了拴马的绳套直奔了总坛而来,余火莲见状追了出来,翻身上马,紧拽缰绳。路上,闪电不服管制,几次险些把他甩了下来。就这么折腾着,终于还是来到了总坛门口。 “少主!” 余火莲被闪电拖拽着正要走进总坛大门,却不期被门口的石像卫士拦住。 “干什么?!”见三四个石像卫士聚在一起围堵了他的去路,余火莲诧异的笑骂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少主!宗主有令!——少主若没有宗主的召唤,不准私自进出总坛!” “什么?!胡说!!” 余火莲听了甚是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起初根本不信,可是略一思忖,心想这些石像卫士向来是恪守严令遵令而行,很是可靠,十几年来还从未听说他们何时逆过宗主的意思。 难道、爹真的下了这样的命令?…… “……怎么会这样呢……”爹是怒气未消吗?还是…… 想到这里,余火莲心中猛的一沉,泄气的低声问道,“宗主在哪?” 卫士拱手恭敬道:“回禀少主,宗主去了边关。” 看来,也只能等爹回来再问问清楚了…… 余火莲没好气的瞥了那些石像卫士一眼,伸手拉着闪电的缰绳无奈退了回去。
2008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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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61 午后。 陈家后院武场。 展颢神情淡漠,负手而立。 陈萧就站在离他不远处,站了好久,展颢不言,他也不敢张口。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爹也常常对他疾言厉色的教导,但他却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站在这个人的身边,会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似乎任何一个小小的差错或是失误,都有可能会毁掉什么!破裂、粉碎,然后,再也无法弥补! “你想学什么?” 良久,展颢忽然缓缓开口道。 见他终于发话,陈萧一个激灵,定了定神,坚定的道:“我想学火莲兄在皇家校场上使的绝技、摧弓碎靶!”他说完以后,不期,又是一场沉默。 展颢“哼”了一声,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先让我看看你射箭的本领。” 展颢说着,用手指了指远处的一块草靶。 “好!” 陈萧立刻来了精神,取弓搭箭。要知道,弯弓射箭可是他的强项,整个军营都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一箭射出,“嗖”的一声,箭柄虽然略有些偏,但箭尖儿却是准准的扎在靶心,牢牢的打在靶上。陈萧收弓,“伯父,怎么样?”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射箭对他来说实在太简单了!——陈萧略略放下了悬着的心。 不想,展颢瞥了一眼箭靶,不悦的肃然道:“只是命中靶心还不够,我要的是,正、准和力道!——入箭不偏、箭柄不歪邪、直穿透靶面!你做得到吗?” “我做得到!” 陈萧再一次弯弓试箭,这一回、还是歪了箭柄……他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个问题,想不到要保证箭柄正正的垂直靶面而入会是如此困难…… 展颢站在旁边看了许久,陈萧接连着射箭将近百次,却没有一次达到他的要求。展颢淡淡一笑,拾起茶碗抿了一口茶,“很多事并不像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当年,火莲为了过这一关,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这又岂是你在一两日之内可以学得? 看着陈萧不停的拾箭射箭,不断的抬手擦掉额头的汗珠,展颢的眼前忽然有些恍惚,仿佛此时辛苦弯弓练箭的少年不是陈萧,而是火莲…… 展颢不禁回忆,那时,他也是像现在这样站在一旁,看着火莲射箭,同样要求着正、准和力道。做不到就打,半月之内,打断了十几根棍子……他想,火莲、他不是做不到,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做到。那个时候,他的小黑、才刚刚死去…… 是心中有怨吗?…… 展颢从回忆中慢慢回神,心头莫名的紧紧揪痛,面色阴沉。一抬眼,只见陈萧正站在他面前,“伯父!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射箭的!……” 展颢知道这是要他做个示范,起身接了弓箭。只听“嚯”的一声,陈萧回望时,那只箭早已直透靶心,正正的、深深没入草靶后面的石墙之内,只留了几寸箭尾在外,微微颤动。 “哇……这也太……” 陈萧惊得瞠目结舌,一回头,只见展颢已阔步离去,行至门边。展颢威严道:“等你过了这一关再来找我!” 展颢走后,陈萧走近石墙边,望着那石墙上的箭尾出神,暗自惊叹道:“他是爹以前的朋友?真是厉害!……” “陈萧……” “谁叫我?” 陈萧回头,“没人啊……难道我听错了……” “陈萧……上面,抬头……” “嗯?……方旭!!你……” 陈萧抬头一望,大惊,一个纵身跃上房顶,笑骂道:“你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呢?怎么?想偷我家的钱财吗?……” 方旭一把拽着他蹲伏下来,一手捂住他的嘴,警觉的看看四周围,紧张的低声斥道:“你能不能小点声,我听得见!!” “就说你鬼鬼祟祟的,你躲在这干什么,” 陈萧挣开他,低声笑道,“就算你为了一个女人刺杀了你老爹,就算你打伤了开封府的捕快畏罪潜逃,就凭咱们两家的交情,我爹也不会把你送去报官的,顶多把你送回京城方府!呵呵!” 方旭知道他这是不怀好意的故意奚落,只是此时危急之刻,也没有闲暇与他争执,方旭略一思忖,轻声笑道:“你说的对,我就是来你家偷东西的!” “怎么?你缺钱花了?” 陈萧听了他的话,没有惊讶反倒讥笑了起来,“你当我是你妹妹那么好吓唬的?你要是来做贼的,还会告诉我吗?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疯到帮着你这个外人抢了自己的家?!” “我想,你会的!……” 方旭别有深意的笑了一笑,“……我要抢的,是你爹今日晌午从那个余爷手里拿到的图纸!……”
2008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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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62 泪、很快在夜风中干涸,——因为在溢出眼眶之前,已经凝结成了心头的冰霜。 深夜,无间道总坛后山、树林丛中。 “闪电……你是怎么了……” 余火莲背靠着树坐在草地上,闪电低着头,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磨蹭,轻轻的、发出了一些低微的呜呜声。 “三天了,不吃也不喝,” 余火莲摩挲着马头,戚然一笑,“你以为你是我吗?……傻瓜,你会挺不住的……” 怀中,闪电微微颤动了一下,余火莲仔细一看,它的眼中竟然蕴着一汪水雾, “闪电,你是在哭泣吗?……” 极目、天际。 树枝交错之间,月明星疏。 “自从你身上的缰绳被她送到我的手里,十二年了,你总是常常闹着脾气要去找她,只有看见她你才肯安定下来……闪电,你是不是又想去找云姨了?……”余火莲笑了一声,神色寂寥,轻声道,“我也想…… “……你已经、半年没有见过她了吧?……我也是…… 余火莲说着,深深吸了口气,叹息道,“可惜,我找不到她,找不到……对不起……” 树林深处,一个人影忽然窜过。 余火莲神色一凛。 “谁?!” 余火莲噌的站了起来,“是朝着总坛的方向去的?……如果是光明正大,何必从这里走……” 从后山要想进入总坛是不可能的,因为中间隔着一处峭壁悬崖,要想下去,除非是粉身碎骨,所以,没有多少卫士会守在这个方向。 不过,这树林里还有个密道,余火莲是知道的。—— 他略一思忖,伸手在闪电背上拍了一下,“回春山书寓去!”随即转身,身形一晃已跃数丈,追踪那神秘的身影而去。 ******************* 余火莲悄悄追在其后,穿过密道进入总坛,潜进幽冥大殿。 “他竟然绕过了殿门口的守卫?他对这里似乎很是熟悉……” 眼前,黑衣人瞬间出手打昏了两个白衣卫士,一闪身进了宗主的书房。 余火莲在书房外顿了脚,皱眉自语,“居然跑到这儿来了……” 他话音刚落,人影忽然又跃了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布包。 黑衣人一步未停的直奔大殿后身而去,踏入了一片荒凉的草地。 余火莲本来觉得,贼人既然闯进了总坛就轻易跑不了,也就没有惊动他,而只是尾随其后,意在观其动机目的。然而此刻,见他竟然如此容易的闯进了书房窃物而去,便是再无可忍。他身形一跃,一蹿而出,一把夺过了布包,凌空一脚踹倒了黑衣贼人。贼人未料此劫,闪避不及,直在地上滚了几滚,仰倒之时,胸腔猛呛,口角立淌鲜血。 余火莲定睛一看,双眉紧皱,疾步上前揪起了他, “冷清?!!——你疯了!……” 未等冷清回答,余火莲一手抖开了布包,落出了一抹黄绫,“……这是什么?……” 冷清见事已败露,反倒无所畏惧,哑声冷笑道:“……我听说,少主已被宗主勒令不得自行出入总坛……想不到、少主的胆子也不小啊!……” “你给我闭嘴!——” 余火莲眉心一凛,一甩手将冷清狠狠摔在地上,怒目喝道,“我的行为是非还轮不到你来评论!!再多妄言,便是找死!!!” 他话音刚落,一抬眼,只见远处草丛之后竟有一庞大的陌生建筑。 可是在他的印象中,这里应该只是一片草地才对…… 冷清瞧出了他的神思,眼中冰寒的眸光一掠,心中忽生一念! 他哼笑道,“想来、那院落、少主也没见过吧……” 余火莲心想他刚才应该就是要往这院落而去的,此刻听他的口气显然是在故意卖关子,立时心中火起,走过去猛踹了他一脚,喝道:“说!!” 冷清压抑不住,剧烈的咳了几声,声音低哑,“……那里面、关着个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 一瞬之间,冷清看出了他眉宇间的迟疑,心下暗自一笑。毕竟,少主对女人和小孩子的心软,他还是了解的! 冷清嘴角一勾,幽然道,“听说、几年前、她曾经从无心斋的藏宝阁里、涉险盗出过一项珍贵之物!此物牵扯极广!如今……” 冷清说着,微微顿了一顿,“宗主想要她死,我也没有办法!!” “什么?!……” 余火莲顿时失了神,一回头,眼前忽然窜起一股白色烟雾,他赶紧捂住口鼻退了几步,烟雾散尽,冷清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点点血迹,漾在草尖。 余火莲眉心微蹙,眼神一闪,当下把黄绫收在了怀中,朝那陌生院落疾奔而去。
2008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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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开!!” “少主!宗主下的严令,要我们兄弟守着,谁也不能进去……” 余火莲一掌推开他们,喝道:“里面的人都快死了,你们还在这傻站着!” “什么?” 凌氏兄弟听了互相对视一眼,也觉得打今儿早上屋里人就没什么动静,敲门也不应声,心中也有些奇怪。 余火莲趁他们不注意,一闪身甩开了他们,一个箭步上前踹开了屋门,冲了进去。 屋内,秋娘昏倒在床侧,面上毫无血色。 “云姨!!真的是你!……” 余火莲连忙抢步上前,伸手探她的鼻息。他看到秋娘有些发青的嘴唇,慌忙诊脉,不由得眉头紧皱,“云姨,你中毒了?……是谁下的毒?是、是我爹吗?……他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 怀中的秋娘被他忧虑的喊声唤醒,看着他的双眼中既有喜悦也有哀愁,她抬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艰难的启唇,“不……” 言语未尽,昏了过去。 “你说什么?你想说什么?……”余火莲急道,“云姨,你别吓我,你快睁开眼睛啊!……” 凌山凌海奔进屋内,只见余火莲将她打横抱起,正欲离去。 “少主,你不能带走她!” 余火莲顿住了脚步。 “告诉我,是谁来过?是谁下的毒?!”余火莲的声音里透着慑人的冷静。 “下毒?!” “宗主他已经很多天没来过了,最近的一次……是冷中使!” 凌山道,“少主,你带走了她,我们兄弟对宗主无法交待啊!宗主必会杀了我们……” 余火莲截口恨声骂道:“敢拦着我,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 余火莲走后,冷清去而复返。 院门处,凌山凌海被余火莲点了大穴,一动不动的立在了门前。 “冷清!你这手下败将!你又想干什么?!”凌海道。 “呵,想不到你们还能张口说话,少主他也太粗心了!” 冷清微微皱眉,“看起来,她的情况很是不好……” “冷清!你下毒伤人!宗主知道了决不会放过你的!”凌山怒道,“你这是在找死!……” 未等他说完,冷清忽然紧紧掐住了他的下颌, “我要是你,现在肯定会闭上嘴什么都不说,也就免得惹来灾祸!……你说的对!我怕啊!我怕死了!你们要是飞鸽传书通知他回来,那我可是求天不应告地不灵了!…… 所以,我只能这么做,别怪我!千万别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只是可惜,我再也无法领略你们凌氏的双剑合并了!再也不会了……哈哈哈!……”
2008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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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0
久久,偶不厚道,刚说狸不穿衣服,偶就跟着学…罪过…不过为了沙发…忏悔中…不说你也知道偶是谁了…
2008年08月3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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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
给没穿衣服滴送衣服…不穿衣服久久都认识,穿了衣服滴久久认识不…
2008年08月31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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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63深夜城中客栈。“……火莲……”秋娘微微睁开眼睛时,余火莲正从屋外进来,手里捧着一些碎布。“云姨!你醒了?!”余火莲立马把碎布扔在了桌上,急忙赶至床边,布满血丝的眼中喜忧参半,声音急促的哽咽,“放心,你只是中了毒,只要把毒逼出来就好了!”余火莲说着,一只手探在她的肩后想要扶她坐起身来,“我救你,我能救你……”“不可!……”秋娘见他要为自己运功逼毒,一时慌了神,喊了出来。然而话刚出口,胸口一阵压抑的疼。她紧紧抓着火莲的手,含泪摇头,气息微弱,断断续续道,“我……身中奇毒,任何人救我都会染上此毒,立时毒发,危及性命……火莲,你救不了我,不要白白送命,不要……”“……会有这么阴险的毒……”余火莲微微皱眉,急道,“可是……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火莲!”秋娘道,“听话,别管我……你不能救我,否则会连累你的……”余火莲听得她的话音越来越微弱,却还是死死的拉住他的手不放开,不让他为她救治。他一时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得眼中盈了泪,“……我记得、你说过要做我娘的……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呢?……云姨!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对不起,”秋娘微微颤抖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抚在他的脸颊,“……我想,我应该设法先让你获得自由,让你活得快乐……没有仇恨,没有负担……否则,我怎么有资格作你娘……”她说着,滚落的泪珠已从秀挺的鼻梁上越过,滞在眼窝,“……云姨一直、都想给你温暖的……火莲……我一直、都想给你温暖的……对不起……”“我知道,我知道……”余火莲哽咽道,“你给过我温暖了,我知足,我真的知足……”泪眼重朦。再清晰时,秋娘的眼睛已轻轻闭着,没了声息。余火莲没有惊讶、也没有焦虑。他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轻轻念道:“……云姨,别离开我好吗?别离开我……”我不能让你死!……娘……
2008年09月01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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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客栈的伙计敲门。“客官,这是您要的热水,我给您端来了!”没有回音。“客官!您要的热水……”“敲了半天了,还没应门吗?”杜芙从隔壁的房门走了出来,“也怪你!你这伙计怎么做事的,肯定是你送水送的迟了,人家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才会不理你……”“哎哟……”伙计不好意思的挠头,“让姑娘说准了,是我太磨蹭了。今儿个烧火房杂乱的很,该烧水的人也没打声招呼就回家歇假去了,弄得……咳,这还是我现烧的……”伙计说着,身子轻轻靠在了门上,这才发现房门只是虚掩,并未关死。伙计赔着笑脸,轻轻推门,“客官,您的……”不想,一个水字还没出口,伙计忽然愣住了。杜芙觉得奇怪,走过来推开了门,却也惊得连退了两步,撞在了伙计身上,碰掉了伙计手里端着的水盆。“咣当——”李镜听到了声音,也从隔壁房里走了出来,“小芙,怎么了?!”*****************************
2008年09月01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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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翌日风过,叶落。竹屋里,李镜坐在床边,正在为昏迷的秋娘诊脉。余火莲坐在床侧的方凳上,一手扶在自己胸口,看着榻上人苍白如纸的脸色,心中止不住的担忧。他时不时打量李镜脸上神情细微的变化,眉头也随之紧皱。“她是你娘?”李镜忽然问。“……”余火莲不知如何回答,是,或不是?在他心中,秋娘确实就像自己的亲娘一般。然而……杜芙看了看他们,笑道:“李大哥,你这是多此一问!咱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余公子一直抓着她的手说着“娘别死,别死”,这当然就是他娘亲了!”“是吗?”李镜又问,抬眼看着余火莲,言语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余火莲眼神微闪,开口正要答话,屋门忽然被人用脚轻踹了开。门外,莫飞吹着口哨走了进来,一瞧见屋里的情景,着实愣了一愣。众人皆惊,除了余火莲。“哥!你这是……”莫飞赶紧放下手里的杂物,走到余火莲身旁,“你这是跑我这开会来了?那你也用不着带着他来啊!……”余火莲见莫飞一脸惊恐又厌恶的手指李镜,奇道:“怎么?你们认识?!”
2008年09月01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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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66春山书寓余火莲刚迈进院门,驼子就从屋内迎了出来,“你到底……” “驼叔?”余火莲笑道,“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他从怀中拿出那块黄绫布,“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余火莲话未说完,手中的黄绫被驼子一把抢了去,驼子有些焦急的道,“你这……哪来的?!”余火莲被他这意料之外的反应吓了一跳,疑惑道:“是冷清从爹的书房里偷出来的,正好被我撞见……”他微微敛眉,“这像是……皇室之物……是婴儿用的襁褓……对不对?……怎么、驼叔知道它的来历?”“不知道。”驼子摇头。余火莲轻叹一声,“你帮我把它送回去吧!……我现在……回不去……”驼子应了一声,收起了黄绫,“冷清闯进了书房?他……”“他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余火莲进屋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了塌上。驼子跟了进来,正容道:“你把她藏到哪儿去了?”余火莲看了他一眼,“谁?”“你还跟我装傻!” 余火莲轻哼一声。见他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驼子急道:“你倒是说话啊!”“不知道驼叔究竟要我说什么?”余火莲笑道,“你不提名不提姓的,叫我怎么答?”驼子看出他心中有数,此番是笃定了不肯说,便又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她带走?……” 余火莲对于他向自己隐瞒如云的行踪早有不满,如今被他连番追问,心中越发不耐烦,冷声道:“不用你管!”“我一见那屋里没了人,你又一天一夜的不见人影,我就知道是你把她带走了!凌家兄弟的剑法超群,岂是那么容易攻破的?!”驼子道,“你怎么非得把她带走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那她现在怎么样?”“不知道。”“你!……”驼子道,“赶快把她送回去!你爹不会答应你这么做的!”……爹要杀她,送她回去不是要她死?余火莲道:“那就别告诉他,我自己处理!”驼子被他的话一堵,无奈顿了顿,又问道:“那凌山凌海呢?也跟着你走了?”余火莲奇道:“没有啊,他们不在总坛吗?”“院门口摆着两把剑,人却没了,”驼子以为他是故意矢口否认,气道,“他们不是跟着你走了,还能上哪去?你自己不要命,还要拽上他们?!……”余火莲看了看他,没有作声。心中却疑惑:只留下了剑吗?……奇怪……
2008年09月03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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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 竹林小筑 是什么把他们联系在了一起?是闪电…… 说来倒也真是巧。 要不是杜老板派秋娘去送马,要不是闪电是个念旧又烈性的脾气,要不是余火莲一次又一次的被闪电拖着来找她,他们大概不会相识,也不会有过去的难以忘怀的十二年…… 然而,现在的她、重病垂危,他所能做的,竟然只是守在床边,只是看着她越来越虚弱,只是不断的为她擦拭掉唇边漾出的鲜血…… 杜芙端来一盆水,拧了条布巾,换掉了余火莲手里已经红透了的碎布。 “李大哥,她的病情……只是控制住了……却还是不见起色啊……”杜芙无奈,又一次挪步到桌旁。 “这个毒、我也曾经被人传上过,险些丧命……现在我能知道的,是这辽毒一旦侵入过体内便不会再毒发——比如我,比如他……” 李镜道,“师父他老人家一直在探求解毒之方,如今,被传的人有了解救之药,可是中毒的人却……这么多年、无甚结果……此番,她体内的毒又被那七芳散勾起,二者结合,毒性剧烈难止……要不是火莲相救,恐怕早已魂断……这辽毒依旧存在,再无平复,才会一直虚弱吐血,情况未见好转……”李镜已经坐了许久,他正看着桌上的药罐琢磨,时不时的调配,却总有那么一声、萧索的叹息。 突然,自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微微的风声,打搅了屋子里原有的凝重。 李镜眼光一掠,沉声道:“有人来了。……” “嗯。……” 余火莲也听到了这响动,脸上的神情依旧如水般沉寂……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余火莲朝李镜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杜芙,犹豫了一瞬,站起来,“都别出来!……”他说完便朝屋门走去。 “你……”李镜随即也站了起来,面色讶异。 “余火莲,你别这样!……” 杜芙看了眼李镜的神态,心中也意识到什么,她抢步上前,拉住了余火莲的手臂,“我、我不知道屋外发生了什么,可是……你才刚刚解毒,身子还虚弱……李大哥的武功与你不相上下,让他帮帮你!……” “不……谁都帮不了我,” 余火莲拂掉杜芙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抽痛,“让我去,让我一个人……” “可是……” 回眸时,闪现在他眼中的悲凉让杜芙的心底不由得一阵震颤,杜芙还要再劝,却已被李镜拉住阻止。待余火莲出了屋,关了门,李镜立即上了门闩。 杜芙惊道:“李大哥你干什么?!” 李镜轻声叹道:“或许我们这会儿……真的帮不了他……”
2008年09月04日 02点09分
23
level 6
67屋外。来人有如展翅之鹰,疾掠而至,在余火莲几步之外站定。一袭黑袍,发丝披散,本该是意气勃发,刚毅不倒之人,此时眸中却有了一些落魄之意,和一些难以挥散的凄楚。然而,眼角眉间的那股严威和冷寒,不减半分。展颢走近时,余火莲看见他的左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包袱---硕大到足可以放下一柄剑。此时,展颢的眼中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像是已经作出了什么决定般的坚决。他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他痛恨了20年的仇人的血脉,平静的,一步未停的阔步走来。当他松了手把布包扔在了地上时,从布包里、露出了两道银色的耀眼。余火莲的视线被布包里的物件所吸引,眼神不禁跳了一跳,轻轻的恍惚道:“爹,那是什……”他话音未落,身子突然被一股劲力带起、快速的向后推去,紧接着又轰然下压,“嘭”的一声重重的撞在了竹屋门前的台阶上。展颢一手狠狠的卡在他的咽喉,用力之大,令他的背脊硌得生疼,身体像要被切断一样,喉间痛如火燎。余火莲的双眼望着展颢盛怒的脸之后的、湛蓝纯净的天空。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头顶的这方蓝天、也可以这么高远,这么遥不可及。
2008年09月04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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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余火莲走进屋子,神色有些寂寥。 一转头,却看见杜芙正一动不动的趴伏在床边,余火莲惊道:“她怎么了?” “她没事,” 李镜平静的道,“我点昏了她,她什么都没听见。” 余火莲一愣,随即笑道:“我明白李兄的意思,其实……” “你是不是……姓展?” “你……”余火莲眉心一凛,“你还知道什么?!” 余火莲的反应给了李镜最好的答案,他不可察觉的轻叹了一声,正容道:“从现在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李镜对天起誓!——我决不干涉无间道和朝廷之间任何的恩怨纠纷!此生、坐定局外!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对上余火莲惊讶又疑惑的目光,李镜又道:“李镜并不是畏惧将来会有所牵连,只是,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也知道事物不可单凭表象而论。谁是谁非,还未可知……想来,天命——自有公道。”
2008年09月06日 0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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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无间道总坛。 烈酒扑鼻,醉意熏熏。 夜色渐浓时,暗影吞没了摆放在方桌上的、一个长长的木匣。 展颢坐在桌边,静静的看着木匣出神,神思落魄。直到一地的酒坛都空了,他才惊醒,低低的自语: “展颢……此生、你要后悔的事……太多了……” “爹……”余火莲有些迟疑的跨进了门槛,站在门边,心中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搅这一屋子的难解的悲戚。 良久,展颢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 “爹你说什么啊……” “把它喝了。”展颢有些乏力的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碗汤药。 “这是……”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展颢的眼帘依旧低敛,声音不怒自威。 “……”余火莲不敢再说什么,走近桌边喝了药,“爹,你不去……看看她吗?……” 展颢哼笑一声,“怎么?他们走了?……” “谁、谁们?……”余火莲支吾的道。 “不把他们藏好了,你也不会让我进去!……”展颢淡淡说着,忽然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杀他们灭口,是不是?……也难怪……或许我真的、会杀人灭口吧……” “我……” 被展颢说中了心思,余火莲轻声道,“我是觉得,爹你好像……很在意她……如云她……她有这么关键吗——” “啪”的一声,摔碎了一个酒坛。 “你给我闭嘴!”展颢厉声道。 余火莲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爹!我……” 展颢略微收敛了情绪,站起身,缓缓的踱步出屋,“去做你该做的事。我再说一遍,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我、我知道了……” 余火莲顿了顿,在他身后跟了几步,见他脚步有些虚浮,便想着搀扶,只是心中仍有些顾虑。当他迈出屋门时,忽见展颢的身体朝侧边倒了去,眼看就要撞在院子里的树干上,他赶紧上前伸手拉住,却被展颢一掌拍在了胸口, “滚开!” 展颢的面容上写尽了厌恶之情。余火莲摔跌在地。 “不许碰我!”展颢道,“以后、再也不许碰我!”
2008年09月06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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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火莲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错愕,只是一瞬,便也消失了,低眉敛目,神色一黯,“是孩儿不该忘了爹的规矩。……”他说着,脸色苍白而茫然,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指尖深陷,许久,才渐渐松开。“你下去吧。”展颢忽然说不下去了,艰难的压抑着心头的怒火,背转过身,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余火莲从地上站起身来,眉心紧皱,犹豫了一阵,终于按耐不住的上前两步,迟疑道:“爹……您是不是……又想起娘了?……”没等展颢回答,余火莲又道,“我知道您想她,我也想她,我也想有娘疼爱,可是……”背在身后的拳,手指轻颤,一股无可遏制的狂怒和愤恨从展颢的心底升腾而起,在些许恍惚的醉意中、越漫越浓,越散越开。他忽一转身厉声骂道:“你不配!!——你生下来就是要偿还血债的!你不配有娘疼爱!!”没有理会余火莲神色间的惊愕和伤痛,展颢跌跌撞撞的进了屋,又跌跌撞撞的出来,朝余火莲喊道:“去拿酒!”脑海中、二十年前的血泪、二十年来的呜咽、翻卷如潮涌。总是神色淡定的脸上,此时却寻不到任何的从容自若。“爹……”余火莲看着,心中不禁一阵酸楚,满眼盈泪,“娘已经死了……她回不来了……娘她已经死了,回不来了!爹……你不要再喝了!……”“住口!”展颢呵斥道,“你给我住口!你知道什么?!……”“人死不能复生!……爹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死……”展颢闻言忽然走了过来,一脸狂怒的抓起余火莲的手臂,“该死的人是你!是你!……你死了我就不喝了!你死了我就开心了!”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展颢的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丝清醒:我说了什么吗?……我什么都没说吧!只是酒劲又上来,头昏的厉害。他喝的太多了,从没醉的如此彻底,昏昏沉沉中,他觉得自己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恍恍惚惚的迈了几步,还没有抓住树干的时候,终于无力的仰倒下去,后来……似乎又被谁给扶住了。那一夜,夜凉如水。人心的那点温度,果然是敌不过秋寒。
2008年09月07日 0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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