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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今天某只很勤劳啊,呵呵呵======================有时想,那个美丽的他是我的幸运天使也说不定。因为回到了慕尼黑,本来对我企划横竖不顺眼的父亲突然大加赞赏,说客户对此很是满意;而都跟那长得尖嘴猴腮却“浪漫无比”的法国情人私奔的妻子也跑了回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我说,她依然爱的是我。那一刻,我只想笑,笑老天的玩笑,笑我依旧是最后的胜利者!是的,我永远都是个胜利者!日子仿佛回到了从前,我依然是年轻有为的企划人、企业未来的继承人,我依然是女人们梦寐以求的好男人,我依然是朋友们羡慕崇拜的中心人物……不过,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总会想起那一天的他,一头耀眼的金发,湛蓝的双眼,还有那健康又青涩的身体……他应该已经到了那个世界了吧。他叫什么来着?呵呵,想了想,几番努力后,我只得苦笑。因此在那一天,抬眼看清彼此时,我以为自己是不是想他想疯了?惊愕地看着对方,那如同记忆中的发、眼、唇,还有那让人血脉怦张的身体。而他,也惊讶地看着我,但很快,瞠大的眼睛又回复了初见时的冷漠与不惊。谈判很顺利,一切如我预想,不过我没有兴趣,从会议的开始,我就一直盯着他,打量着他,捕捉着他点点的小动作,总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般。散会后,装作平常的寒暄般走到他的身边,握手、点头……之后去喝一杯?我问。他抬眼看看我,转头冲我身后的人笑笑。无言的拒绝让我很是恼火,感觉只有自己像个青春期发情的男孩儿一样一头热,撇撇嘴,我松开了他的手。擦肩而过的一刻,他却低低地来了一句,我不喝烈酒。转头看了看他,他保持着僵硬的职业笑容跟那些个挺着啤酒肚的老男人们打着招呼,呵呵,真是喜欢装模作样。要说德国男人可以没有什么?那就是酒和车!即使我们没有女人,这两样我们却不能没有,否则跟杀了我们没什么两样。亮着昏暗灯光的酒吧里,我跟他只是静静地喝着酒,一声不坑。他的睫毛很长,随着眼皮的上下翻动,一下一下地扇着,扇得我心里痒痒得坐立难安。将身体稍稍挨近他,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适合他的恬淡而素雅的味道,配上他有些忧郁的眼神,很是魅惑人。仿佛是自然而然的,在对饮一番后,我们上了床。一切跟记忆中一样,美好而让人无法控制。第一次,他让我吻了他,那甜甜的味道,让我更加的欲罢不能。捧着他的脸,我疯狂地吮吸着、啃咬着他粉嫩的唇,直到他呼吸困难而拼命捶打着我,我才悻悻然地放过了他。也许……我爱上他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着。那天起,我不时地约他出去喝两杯,而之后的上床更是不会少。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我知道,我陷进去了,贪图他的一切,恨不得时时刻刻地陪在他身边,时时刻刻能跟他上床,再也不分开。妻子发现了我的冷落,想法设法地讨好我、引诱我,不过她那开始发福的身体让我恶心,相对的,我会更加怀念他的身体、渴望他的身体。我从不过问他的过去,也不去询问当初他打算自杀的缘由,至于后来为什么有没去实施,那我更是懒着问,因为我希望他能一直活着,这样我就可以永远拥有他了。躺在床上,我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蹭了蹭他蓬软的发,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一贯的体香。八月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苏黎世吧,我提议道。他将头更近地埋进我的胸口,点点头,好。
2008年08月24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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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没有了,55555555555555555555
2008年08月25日 0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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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主,楼主的文章一直都满好看的,很吸引人。支持一下!加油啊!
2008年08月25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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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看到有人给某只加油,happy的说,嗯,某只加油的说^^========================艾莲娜•冯•俾斯麦:开门的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单薄了许多的身体、那消瘦得不成人形的脸,是记忆中可爱活泼的他?!他眨了眨眼,苦笑一下,艾莉,我能在你这里住几天吗?伸手拥抱住他,我亲了亲他的脸颊,傻孩子,那是当然,这里永远都欢迎你!给他泡了杯他从小爱喝的热可可,我心痛地抚摸上他憔悴了许多的脸,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握着杯子的手颤了颤,半垂着眼没有回答,只是抿了口可可。叹了口气,我抚摸着他美丽的金发。法兰兹,你这样子,如果让路卡斯他们知道了,会很伤心的。虽然不愿提,但我知道,他向来最在乎那两人的想法,即使——他们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了。他咬了咬唇,紧了紧手里的杯子,沉思了好久才抬头道,我失业了。是吗?我有些惊讶地反问了句。他从小就是个认真的孩子,从他开始工作时,我便时不时听路卡斯说,他的老板是如何的赞赏他,这失业,着实让我有些意料不及。因为上周谈判时,我吐了客户一身,对方一气之下,终止了所有的业务。他淡淡地说着,随即,转头看向我,艾莉……我怀孕了。说不吃惊那是骗人的,但我知道,除了张开双臂安慰他,我没有别的可做。搂着他的头贴上自己的胸口,我问道,你要留下它?如同小时候般,他伸手抓着我衣服,喃喃道,我不知道。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前留下一个轻轻的祝福之吻,我笑笑,孩子,那就想吧,等你做出决定后再告诉我!我先让班杰明给你整理下房间,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嗯?他浅浅一笑,好。凯茜见到他来,乐得整天笑歪了张嘴,她喜欢他,这我从来都是知道的。只可惜,他待凯茜只是妹妹。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对于他们晚辈间的爱恨情仇,我也懒得插手,毕竟他们有他们的生活。在来了我这里的第三天,他走到我身边,艾莉,我想留下它。放下铲雪的铁锹,我摸了摸他这些天丰润了些许的脸颊道,好,那我给你好好作个检查,孩子出生前,你就住这里吧,我好照顾你。他点点头,谢谢你,艾莉。====================这文文,不长,应该明天某只就能写完,这次尝试从三个人的不同角度来写这文文,发现第一人称真tmd难写>.<
2008年08月25日 2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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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第一段,某只发了两次吞了两次,啥米意思啊?掀桌!!!。。。。等某只换个系统再用图片贴上去吧。先贴后面的==================本来,对于他怀孕,我看得很开,毕竟这也算是我们家的“传统”。但渐渐的,我开始担心起来。按他的年龄来说,正值年轻旺盛的年纪,可他身体比我预想的要糟糕很多,再加上初期的孕吐,他的身体更是一天比一天衰弱。想尽了各种方法给他补充各种营养,效果却微乎其微,我知道,那是心理造成的。那时的事,他依旧介怀着。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我给他递上几片切好的苹果,吃点吧,补充点维生素。他点点头,却没有吃,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的天空。还在想那件事?我问道。他身体振了振,收回目光,抚了抚五个多月却已经很可观的肚子。他的肚子在进入第四个月便快速地膨胀着,起初我只觉得奇怪,后来才发现,他竟然怀了双胞胎。他摇摇头道,没有。不要骗我了,法兰兹,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伸手抚上他的手背,叹息道,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艾莉,无论是什么理由,都是缘起我的固执,否则那时完全可以开车,那样就……后面的话他没有说,我却感受到手上一瞬的冰凉——他哭了。那是场意外,不是任何人的原因,你也不想不是吗?我轻轻拍着他的手背,何况当时你也无能为力不是吗?他垂着头,没有作声。叹口气,我知道,他那心结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站起身,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这样会影响到孩子的,难道你想他们一出生就是有抑郁症?他抬头看着我,微微一笑,我知道的。刚得知他怀孕的时候,凯茜很是惊讶,紧接着便是伤心,一个没忍住,嚎啕大哭了一整天。看着自己的女儿为了失恋哭成那样,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不好受。好在,她毕竟是我的孩子,还是懂得几分道理的,在睡过一觉后,又再次振作了起来。临床护理出身的她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助手,照顾起他的生活起居以及一些必要的孕期运动。而这一天,凯茜借他午觉的时候悄悄走到我身边。妈妈,法兰兹的状况很糟糕。我洗碗的手一抖,盘子滑进了水池。我看着哗哗流下的自来水,无奈道,我知道,那是心病。凯茜抓着我的手臂,焦急地喊道,可那不是他的错啊!何况当时他不也差点就没命了吗?抬眼看向窗外,我低声道,就因为他活下来了,所以他内心的自责才会与日俱增。凯茜咬着唇,低声道,妈妈,我真的很担心他,我怕他这样下去生孩子的时候熬不过去。洗去手上的泡沫,我拍拍凯茜的肩,伸手拥抱住她,别担心,他不是还有我们吗?而且我想路卡斯他们会在天上保佑他的。凯茜将头埋进我的肩窝,嗯,没错,舅舅他们一向最喜欢法兰兹了。我拥着自己心爱的女儿,给她鼓励与信心,也在心底给自己打着气。但上帝似乎并不眷顾我这样的无神论者,在那场事故两年后的当天,法兰兹还是早产了。
2008年08月26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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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补第一部分,yyd,死bd========================
2008年08月26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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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的bd,发了4次,都要某只审核,掀桌!!!贴图========================
2008年08月27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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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2008年08月27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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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加油加油~~~~~~~~~~~~~~~~~~~~~
2008年08月28日 0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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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来更新的说========================法兰兹·吕贝克明明前一刻,大家还在有说有笑的——路卡斯说着自己这个夏季假期的计划,约瑟夫抱怨着让他肩膀不舒服的冷气,约翰津津乐道着他新交的女友,爱丽斯评论着最近新买护肤品的种种,一切如往常一样,是那样的美好,和谐而宁静。所有的所有在那一阵天旋地转后变了,彻底地变了。睁开眼,那是一片恶梦般的血红。痛,身体叫嚣着地痛,而我则发现连手指都没法动一下。对面,约瑟夫搂着路卡斯,如同这么多年来的习惯,紧紧地搂着。几根铁管深深地插过了他们相贴的胸膛,血就那样静静地流着。我试着动了动脖子,却看到了一旁约翰圆瞪的眼,他的头被掉下的铁板生生地从脖子上削了下来。恶梦!这是恶梦!我动了动嘴唇,想喊,但就像是哑了般,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哥……哥哥……轻微得不能再轻的声音传入耳朵,回头一看,发现爱丽斯正伸着满是血的手,呼唤着我。哥哥……法兰兹哥哥……救我……爱丽斯!爱丽斯!我张动着嘴,努力地想推开身上的重压。不断尝试着,不断努力着,在这场恶梦里,我却渺小得连挪动一分一毫都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爱丽斯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慢慢地闭上,直到连细微的呼吸声都不再听得见。爱丽斯!爱丽斯!我在心底大喊着,想喊醒她,但最终,连我也陷入那红黑相缠的混沌里。醒来时,看到的是医生护士们惊喜的面孔,接着便是七嘴八舌的安慰。我知道,我终究是活下来了,奇迹般的,毫发未损地活下来了。拿着手里报纸,茫然地盯着上面的大块标题:德国铁路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ICE 884伦琴号列车在下萨克森州Eschede发生脱轨事故。对面的电视机里轮番报道着这场灾难,听到的,都是那些死者家属的痛哭声,而我,却一点也哭不出来——因为我已经失去了所有。如果不是因为我一时的固执,也许我们在国王湖畔悠闲地钓着鱼,说不定还能吃上路卡斯老爹亲手烤的猪蹄膀……如果不是因为我强调什么时间紧迫,也许我们都坐在约瑟夫那辆老爷车上吹着初夏的暖风,说不定还能跟着广播里哼上那么几句抑扬深情的爵士乐……如果不是因为我……此后的每一夜每一夜,我都会梦到那鲜红的血,约翰的眼,还有爱丽斯的呼救……法兰兹……法兰兹……嗨,老哥……法兰兹哥哥……他们的声音就像魔咒般,不分昼夜地回荡在脑海里,纠缠着我,也许,我该跟他们一块儿走,我这般想着。
2008年08月28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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