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花开》by: 桃夭[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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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的文都很不错的素支持^o^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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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客?我想没时间呐。小妙的情况不是很好,大哥想必很难离开。” “唉,也真为难小妙了。”长叹,为那个乖巧的孩子心疼着。“你小子不是老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吗?怎么不配几副好药为小妙补补身子?” “我有开啊。娘,这样吧,既然老大没空,你就把老二找来陪人家吧,省得你又要听别人罗嗦。” “嘿,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对了,你觉得她们会不会是老二喜欢的类型?长得都不错吧?” “娘,这种青菜萝卜也算不错?”眼角吊起,决定不再看那两个普通平凡没甚姿色可言的女人,看她们还不如去看小妙呢,好歹水样明眸也足以动人心魄。说着,起身,甩头,走人。 “青菜萝卜?有那么次吗?”不至于吧。怎么也可算清秀佳人吧。这小子,眼光太吊了,以后找不到老婆怎么办?伤脑筋啊。 花妙嗔的情况好多了。 他本来就没受伤,出事的是灵魂,而非身体。在休息一段时间之后,他可以正常地活动了。吉祥所说的不好,是指精神方面的。 现在,他在药房里整理东西,而唐无衣就坐在一边,陪着他。 手里拈着一半药书翻看,不言不语,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却不显得冷清,反而有一种令人心安的。似有似无但的确存在的东西在空气中飘荡。 很平静的午后,平静得让人一旦闯入就有莫明的罪恶感——至少吉祥推门进来的时候突然就有这种感觉。他搔搔脸颊,挨近大哥,对上他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眸。 第一次发现,大哥的眸子很温柔呢。他从小到大,都不曾见过,大哥那样平静的眼神。 也许是出自唐门。天生注定是江湖人。唐门弟子从来不曾缺少激烈锐利的眼睛。渴望争战,渴望享受胜利的快感,再温和亲切的表相下,都有熊熊燃烧着的烈焰。 大哥其实并不是亲切的人——整个唐门掰着手指头也找不出有谁很亲切——记忆中,他有感情,但不浓,淡淡的,浅浅的。可是这样的他,却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娃娃展现少有的耐心和温柔,这不由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转了性子。 吉祥还小,他还不曾经历过情感的震荡,所以不了解这样的改变基于什么样的原因,但他喜欢这种改变,他也很乐见大哥这样的改变只针对花妙嗔,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 身为唐门嫡子,有些事情是由不得自己逃避的,比如说接待客人。 在唐二也无法忍受某两人张嘴闭嘴的“大少爷”后。原本想置身事外的唐无衣也不得不在娘亲的压迫下,去见见来者是客的人。 刻意修饰整齐。他代表的是唐门的形象,总不好穿得太随心所欲,脸上,也认真得整理过了。 早说过,唐无衣是易容的专家,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的真正面容,唐门以外的人,无缘分知道他的真面目。这是他,面对世界的方式。 只淡淡的两笔,长眉凤目变成了浓眉细眼,乍一看,很不显眼,正好杜绝了别人的虎视眈眈。 只相处半日,唐无衣便知道,两个女人的目的,都不简单。 江湖中,无论是谁,都会对唐门有不同程度的渴望,毕竟,唐门笛子的暗器和药物,是争权夺利的重要工具。 常常有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求取唐门弟子的帮助——或者更干脆地说,是想尽办法利用出身唐门的人。对此,唐门历代以来的传统是,不干涉门下弟子的选择。只要不威胁到唐门自身的利益,门下弟子选择帮助谁都可以。 唐门弟子是可以收买的,用自己的能力创造自己想要的生活并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出得起价钱,就能得到唐门弟子的力量——当然,是个别的力量——而唐门,是无价的。是唐门出去的人,绝对不容许出卖他的根,否则,格杀勿论。 江湖中人,大多明白唐门的这叫原则。但,明白归明白,想得到唐门的人还是不少。理由?简单,唐门很强,如果能把这股力量掌握在手中,那还有什么东西要不到? 如果不能从现任的顽固可比万年不化坚冰而且高傲得不屑旁人动脑筋的门主夫妇下手的话,那就从唐门未来的首领下手好了,听说,现在的唐大少,是个很好惹的主呢。呵呵,这样的人,生来就该是被人利用的啊。 美人计,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效的手段么?不知道。 不用再相处下去了,若他还能从看似温柔贤淑的表相下看出某两双心机诡谲的眼神的话,他这些年也白在江湖中混了。 在心底冷哼。虽然不清楚这两个女人出现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只要是阴谋,他都没兴趣掺合。他这人其实很单村的,只要能过他想过的生活,其他的他都不管。他不是老二那个心思七拐八弯的家伙,喜欢挖空心思骗人或者被骗。 要不是他娘逼着他一定要来陪这两个姑娘,打从闻到阴谋的味道起,他已打算抽身而退。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天总算要黑下来了。终于可以结束这本日来的折磨,临分开的时候,唐无衣笑了,他很有礼貌地问两位娇客: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呢?” “大少爷的意思是,不欢迎我和这位……小姐打扰咯?”娇客之一,有一张不饶人的嘴,气势很是高傲。 “对于别有用心的人,任何一个做主人的,都不会欢迎吧。”轻笑,挑明了。唐无衣一向是很直接的。 “大少爷这话是何意?”娇客二外表柔弱,也话中藏音。 “两位清楚就好。”再笑,转身,“两位最好在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前处理好自己。要知道,唐门中,不全是象我一样脾气温和的人呢。” 话,点到了,听不听得进去,那就看人喽。能听话听音是最好,不然……呵呵,那也没办法了。唐门总要先考虑自己的安全啊。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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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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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一个先~楼主你能不能表这么……哎~…楼主真是的那个坑坑还米填完又跑来这边“挖坑坑”佩服/佩服不会很累吧?偶会心疼的说~抱抱~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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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填坑了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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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锣鼓听音,说话听声。不管两位娇客有什么目的,总是听得懂人话的角色,所以那天晚上,夜行人出动了。 唐门很大,有很多地方是不容外人进入的。这个晚上偏偏被人造访的,便是这些地方,药房,也是其中之一。 药房是唐门重地。除了专门负责配药的弟子外,连普通的唐门弟子都不能进入。最近,那里更成为了唐家迹象和花妙嗔的专属地盘,这天夜里,又睡不着的花妙嗔一样泡在药房里调配药品。 药房禁地,擅入者死。所以当花妙嗔耳畔传来夜行人破空的衣袂声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撒出漫天的药粉。 唐门之毒,不敢说冠绝天下,但也是难觅敌手。花妙嗔这把毒粉虽然只是普通的常见品种,却已足以吓破敌胆。待到花妙嗔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便看见药房外的院子中,站着一个全身黑衣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 当下,花妙嗔提高了警惕。 黑衣劲装是贴身的,玲珑的曲线暴露无疑。看身材就是美女一个,不知道她蒙面巾下的真面目如何了。 花妙嗔的双手笼在袖中,直面黑衣人:“什么人?” “你是……花妙嗔?!”疑惑中带着肯定,分明对唐门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你是谁?”藏头露尾,非奸既盗。夜闯药房更是不怀好意,花妙嗔不觉得有必要实行来者是客的原则。 “用药的花妙嗔?唐门药庐双壁之一?呵呵,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明显非善意。而且这人能在撒了一地毒粉的院子中站了许久不见毒发,可见绝非泛泛之辈。当下,花妙嗔决定不再废话。双手一扬,又是漫天的药粉,然后,趁人不备,从药物中穿过,直接擒向对方的脖颈。 只是没料到,对手脚下功夫竟然如此滑溜。匆忙中还能及时闪过他的偷袭。只见她连退十步后,偷得喘息的机会,急忙抬起右手,将手腕上系着的一面菱形小镜子,对准花妙嗔。 当下,花妙嗔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彻底丧失神智之前,他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毕竟,天底下唯一能拥有“摄魂镜”这种匪夷所思的宝贝的人,便只有洞庭湖王的宝贝女儿了。 “摄魂镜”是江湖中最神奇的宝贝之一。传说中那是当年天下第一摄魂者“天狐夫人”亲手锻造的小镜子。它最大的能力,便是令所有见过它的人,失魂落魄,不得清醒。没人知道产生这种效果的原因,正如没人知道“天狐夫人”从何处来最终归于何处一样。大家唯一知道的是,只有“天狐夫人”嫡系血缘的继承者,才有可能使用这面镜子。 ——难道,洞庭湖王,便是“天狐夫人”的后人吗? 花妙嗔苦笑,为自己最后还能想到这个无聊的问题而难过。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花妙嗔记得并不是很清楚。记忆中隐约闪动过的画面,不足以构建完整的体系。他只略微记得某些片段,比如,他曾经在什么地方杀了谁,或者,在什么地方和谁有过亲密的接触。 ——直到很多年以后,记忆中那残缺的片段,回忆起来仍叫他脸红心跳不能自制。 花妙嗔知道自己的感情很薄,薄到一辈子只在乎少数几个人,只为谁动心而不会再见异思迁或见一个爱一个。这辈子,到目前为止,能真正放今年他心里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已经死了,另外一个,自然就拥有了他全部的关注。无论这种感情是亲情,友情或者是爱情都可以,只要能呆在那人的身边,一切都好,可是他没想过原来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有一团狂烈燃烧着的还不为人知的火种,在不寻常的刺激下,它会燃烧成为令人目瞪口呆的火焰。 花妙嗔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他只记住了缠绵时的炽热和痛快。记得那人的唇和手指在自己身上引发的痉挛似的快感,记得肉体摩擦时候致命般的眩晕,更记得自己在狂乱中情不自禁的倾诉。 爱就一个字,平时总没有机会没有感觉说出口,只有在最狂野最肆无忌惮的时候,他才能喃喃说出,只是明天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听到,能不能感受到。不过,他自己知道就好。 (六) 记忆很散乱,几乎连不成完整的记录——至少当某天夜里他忽然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记忆仍然是一片混乱。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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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曾在江湖中走过,可也知道江湖的规矩。“逐出门墙”是各门各派对不肖弟子最严厉的处置。被驱逐的人将再也无法堂堂正正在江湖中立足。而对他这个从小在唐门长大的人来说,这无异于是断了他的根。 心,痛得无法呼吸,也感觉不到它是否还在跳动。眼睛似乎被是没东西蒙住了,迷迷朦朦什么也看不清楚,耳边只听见门主带着叹息的声音似乎从远呀的天边传来,带着一种厚厚的隔膜感:“无衣,照规矩,被逐出门墙的人,必须刻上印记,这个,你来吧。” “是。”熟悉的男声带着不熟悉的冷酷在耳边回荡。然后一双有力的大手,托起他的脸。泪眼朦胧中,看到唐无衣蹙紧的眉。 七) “小妙,很痛,忍着点。” 还疑惑他话中的关切,还在猜测所谓的惩戒是什么东西,额头上已经传来刀子切入肉的剧烈痛感。 很痛!虽然可以感觉刀子很利,但硬生生被切割的感觉依然让他痛苦得本能地挣扎。只是,下巴被人用力扣住了,拼尽全力也无法动弹半分。 “别动,我在刻印。” 刻印?这就是惩戒?在人身上留下永不消逝的伤疤以昭示他的罪过?而且,还刻在额头最显眼的地方?这也……太恶毒了! 当下,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恨。只觉得心寒,只觉得扣着下巴的手宛如坚冰般冷酷,而一刀刀在额上雕刻的手,仿佛同样在切割他的心。 全身好冷。这个曾依偎过的怀抱此刻看来竟然散发着刻骨的寒气,冻得他连骨头都在颤抖。 好奇怪,额头肌肉被切割的痛,竟然比不过全身的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仿佛只有一瞬,仿佛又过了很久,额头上的手停止了移动,已经麻木的伤口被敷上一层清凉的药粉,耳边传来他低低的耳语: “好了。虽然以后会变成伤疤,但不会太丑,放下刘海就能掩饰。出去以后,要好好保重。有什么问题到这里来找我。” 不自不觉间,手心中被塞进一个小荷包。然后,唐无衣领着他,走出大门。 就这样离开唐门了?就这样被赶出来了? 等他回神的时候,人已经沿着通往外界的路走出了很长一段。只要转过前面那个拐角,唐门就远远被抛在身后,永不再见。 只有几步,却突然迈不开步子,怔怔地站着,直到一个声音把他唤醒。 抬头看去,拐角处站着一个人,他一手牵着一匹马,一手拎着一个包袱,苍白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正站在那里朝他张望。 “吉祥?”不是说他伤重休息吗?怎么跑出来了?绝美的小脸上漾着不正常的惨白,一看就是内伤未愈的样子。 “我来送你。马和干粮都准备好了。”吉祥轻叹,等不及他走过去,慢慢走过来把缰绳放进他手里,“一个人走,总要准备点东西。” 一个人走?他又何尝愿意走? 心中涌起一阵委屈,他一把甩开手中的缰绳,一边低吼:“滚,不用你假好心。” 甩动的力量很大,吉祥不防,被甩出好几步,一屁股座在的上。当下,内脏受到正动,忍不住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喷了出来,脸色也愈见憔悴了。 花妙嗔一惊,急忙奔过去扶起吉祥,浑然没注意吉祥正用一种全然无骨的姿态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细语: “我伤重,别对我发脾气。东西你拿着,别管别人怎么说,你还是我的兄弟。” 许是吉祥少有的虚弱姿态和细声细气的声音有着奇妙的说服力,虽然挣扎了一番,花妙嗔终究还是接过缰绳,甩镫上马,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远方。 直到人影完全消失后良久,唐吉祥才开口:“大哥,可以出来了。”说话间,脸上的憔悴减少很多,虽然还带着一点病态,却多了几分代表健康的红润,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了。 大石头后面转出唐无衣。他的眼还望着伊人远去的方向,眼中有几分依依不舍的留恋。 “你也看到小妙失魂落魄的样子了,怎么舍得把他赶走?”嘴巴嘟起,吉祥一脸愤愤不平。 “门规如此,老爹也坚持,我有什么办法?我只希望,现在的他,能看开一点。” “恩,希望如此。对了,大哥,为什么一定要在小妙额头上刻印?而且那印子,好象不是惩戒用的吧?”凤眼一瞟,小狐狸的奸诈顿现。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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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要和大家一起看这是我的文道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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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两个人的武功差距并不是很大,轻功也如此。花妙嗔绕着这座城市转了十圈从天亮转到月亮爬上中天所有能走过的地方都全走遍了还是无法摆脱身后的影子。等到他觉悟再这么追逐下去情况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时,他已经累得不想再跑了。 算了,也没必要躲得那么狼狈。他花妙嗔又不欠唐吉祥什么,直接面对他又如何? 于是,在某间房子顶上,花妙嗔停下脚步,回身面对随后赶到的唐吉祥。 气息微喘,花妙嗔逃得累,唐吉祥追得也不轻松。前后脚的差距叫他明知道再进一步就能触及花妙嗔,偏偏这一步的跨越又是千难万难。纵是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拉近彼此的距离,感觉实在很不好。 好不容易,花妙嗔总算愿意停止,唐吉祥赶紧把握机会,站在花妙嗔面前。 “跟了我那么久,你很烦呐!”不耐烦地道,口气并不亲切。 “不要对我用这样的态度吧。”有点委屈,尽量不看他提在手里的人头。恶,人死后的脸还真是一点也不好看,亏得小妙还把它提在身边。 “那你要我怎么说?”从离开唐门以来就不愿意去想离开的原因。心目中除了积蓄力量便不愿意再有其他的想法。否则,心,会痛。所以,对唐门的态度,对从那个曾经视之为家的地方出来的曾经是兄弟的人的态度,也无法拿

住适当的尺寸。只是,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番出旧帐,那样,太麻烦了。 “恩,说的也是。”点头赞同,“算了,不管那么多,反正你还是我的兄弟,我不计较那么多。对了,你知道我这回到江湖中游荡的原因吗?” “鬼知道。”不可否认,听到吉祥的话仍叫他心头一热。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幼年的情谊是人生最宝贵的一笔财富,就算后来有太多太多东西将它掩盖,它仍会一直存在着。 “我来,是为了你哟。” “为了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为了解决我吧?唐门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理由要解决你呀。我出来是奉了老爹与某人的委托,走这一趟的。说实话,你帮我挣了不少钱呢。现在我有钱到边境去玩了。” “门主?” “恩。老爹说,希望你能和他好好谈谈。时间、地点由你决定,然后再通知他。我猜老爹不太能够接受你成为杀手的事实。你要真的想和他谈谈的话,最好有点心理准备,老爹的罗嗦……唉!” “这个……不关他事吧。”不受震动是不可能的。他到底是抚养自己长大的人啊。 “我也这么觉得。你要不要当杀手纯粹是你自己的事情,老爹他想太多。所以,我要转达的重点,是另外一件事关于某人的事情哟。” “谁?”心里忽然有不太美妙的预感,手心开始出汗。 “我大哥,唐无衣。” “我不要听。”不自觉地转身要走,却被吉祥拉住了。 “你要听。这是我觉得很重要的。” “我不要。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真的没有?我不知道,但是你自己知道。”更用力拉住他,用一种很少见的严肃。“你一定要听。” “当真要我听?”从他的眼睛,看出他的坚持。唐吉祥很少有那么严厉的眼神,但这正好证明,他是认真的。必要的时候,为了达成目的,他不惜使用武力。那么多年的师兄弟,还不了解么?不过,他也不是随便人捏圆捏扁的主,唐吉祥想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是。” “你在逼我?!” “当然。”花妙嗔了解唐吉祥,唐吉祥何尝不了解花妙嗔?看他眼中的火焰,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他很肯定地点头,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知道逼我的后果。” “你也知道我想说的话一定会说完。” “这么说的话没什么商量了?” “就是这样。” “那好。接招。” 话音未落,一掌打向近在咫尺的唐吉祥,另一只手,则小心地把人头收好。 “阴险。”侧人,避开掌风。吉祥稍微退一步,然后又全身扑上来,一派近身拼命的打法。 “你也可以啊。”不避不让,转眼间已经于吉祥扭成一团。打算用肉搏的方式,好好地向某个不知道死心的家伙,“说明”他的看法。 这一场肉搏战打了好久。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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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布的趟子手衣服,脸上的白粉洗掉了,现出他带几分稚嫩的娃娃脸。乍一看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额头上扎着一根黑色的带子,遮住了他惊世骇俗的面具型刻印。除了皮肤略显太过白皙以外,他这一身装束混在镖师里,一点也不觉得显眼。 耐心地走啊走,耐心地等了等。一路上虽然碰到一些麻烦,但那些二、三流的角色镖局自己就能解决。正点子还没到,他犯不着出手。真要出手,也不过是几招乡下把式,符合他新人菜鸟小趟子手的身份就好。 等待的时间并不太长。卫司空自己在帖子里写得很清楚了,走镖五日内他必到。时间已经过了四天,剩下的天数已经不多了。 果然,在第五天的中午。一身华服的卫司空终于出现了。 全身打扮得花枝招展。活象正要出门踏春的贵公子。白皙的脸庞修眉凤目,唇红齿白是男人中少见的带点脂粉气的英俊。花妙嗔注意到他的脸上淡淡地搽着一层粉,右手上一把白色的绸扇摇呀摇的,摇出不尽的风流倜傥。花妙嗔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确有当采花贼的资本。 但,他喜欢采花是他家的事情。自己身为杀手,收人钱财自然要替人消灾。于是,他一个人冲了过去,看似强出头的小菜鸟,笨手笨脚地挥刀乱砍。 一开始,卫司空还觉得这个在自己身边砍来砍去却一直找不到准头连自己的一根汗毛都无法触及的小家伙很有趣,于是就在一大堆人审慎戒备的眼神中悠然自得地摇着扇子观看。等到他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几乎已经来不及了。 气血有丝翻腾。空气中隐隐有令人极不愉快的窒息感。当下,卫司空冷下脸,五指化钩,直接扣向在眼前蹦蹦跳跳的人。 孰料,那个看起来很手足无措的半大少年,身法竟异常滑溜。蓄满气劲誓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落空,只勉强扯下了他的一只袖子。当下,两个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 “你是何人?”沉声怒喝。不愧是死要面子的翩翩公子,短时间之内已经把脸色调整回原来的状态,一点也不肯把狼狈显示在人前。 “要你命的人。”花妙嗔站定,镇定而傲慢地回答,不再是方才刻意装出的菜样。他的心里也在吃惊。自己的身法已经很快了,他居然还能扯下自己的袖子。果然,可怕。 “哦?你有这本事?” “混口饭吃。” “你一定不是镖局的人吧。他们出什么价我出两倍。” “什么?” “我要你离开,别阻我的路。” 果然是识时务的人,竟然能想到用钱来收买以降低自己失败的机率。实在太老奸巨滑了。当下,镖局众人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没办法,谁叫花妙嗔是出了名的有钱就办事的人呢。 “哦,卫老大果然大方。” 花妙嗔笑了,很藐视的那一种。“不过,坏了我生意的口碑,以后谁还敢上门?” “这么说你是不接受?” “对。想要动手,先过我这关。” “好。” 话音才落,大鸟一般的身形已经扑了过来。一场硬碰硬的战斗,正式打响。 这不是普通的比武,是而是要命的搏斗。只要能杀了眼前的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卫司空外表虽然象个贵公子,手底下却很是阴毒。加上一身内力修为几乎深不可测,花妙嗔在他手上讨不到一点上风。 当然,花妙嗔也不是省油的灯。方才一番
小丑
演出的目的就是尽量接近卫司空,在他身上布下独门的慢性药物。只要撑过这一阵,等气血运转开了药性发作,卫司空还想再打恐怕也没那个力气了。只要能撑过这一阵…… 可是,好难撑啊。 越打花妙嗔的脸色越苍白。冷汗已经一滴一滴地冒了出来,顺着细嫩的脸部曲线滑下来,可他竟然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双手只能忙着应付卫司空几乎连绵如流水的毫不间断的攻击。 花妙嗔的汗水在空气中挥发,一股淡淡的,但无处不在的香气也随之产生。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里看得到青色的血管,隐约竟然有几分情色的味道。卫司空一时被吸引,不由得吐出叹息: “没想到,你还是个尤物。” “呃?”不了解他的意思。 “在打斗中还能挑起我情欲的人,你是第一个。我出三倍价钱。” “什么意思?”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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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放心喘口气,门被推开了,一个蓝衣的男人,端着托盘走了近来。托盘上放着香气扑鼻的食物。 他看着房间中站着的花妙嗔,不禁笑开了。 “小妙,你醒了。” 看到他的脸,花妙嗔的呼吸不自觉停止。 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胸口如火烧般灼痛,几乎象在火热的地狱。眼前一阵由一阵眩晕,所有的东西看来都很模糊,连那张长眉凤目的清俊面孔,也在眼前蹦蹦跳跳几乎看不清楚。 花妙嗔不由得伸出手捧住自己的头,呻吟着道: “你别晃了,头好晕。” 那人放下托盘,扶住花妙嗔,手指在他鼻子底下一探,忍笑道:“小妙,你别憋住气,正常呼吸会舒服一点。” ——对了,花妙嗔全身上下没病没痛没伤没中毒,他只是呼吸憋得太久,不舒服而已。 花妙嗔闻言放松了自己。但他的眼仍不自觉地看向那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本来就在这里呀。你不记得吗?我给你的地址写的就是这个地方啊。”男人笑眯眯的,坐在桌子旁边,伸手把食物分配好,“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我没看。”花妙嗔不动,只低头轻轻地说。 “什么?”男人耳力极好,再低的声音他都能听见,所以他惊讶地抬头。“你说什么?” “那地址,我没看。我把它弄丢了。” 叹息,走过去抱住花妙嗔,“那你一定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整整半年啊。你真的一点都没看吗?” “我为什么要看?”被他话中的叹息和似乎一点点的指责刺激到,花妙嗔忍不住出口,“你不是把我赶出来了吗?我为什么还要留下你的地址?我留来干什么?我没有你就什么都干不了了吗?” 男人似乎受到了一点点惊吓。他看着花妙嗔的眼神有点发直。半晌,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久之后,男人醇厚如美酒的声音响了起来:“火气那么大,你肚子很饿了吧。来,吃东西,我做的,你一定会喜欢。” “我不要吃。” “吃吧。你肚子一饿脾气就变得很坏。等你吃完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说着,男人硬把花妙嗔压在了桌子边。 说实话,那男人的手艺的确不错。不过花妙嗔吃的是食不知味。 要谈什么?还有什么好谈的? 事情早就结束了,当年那个荷包塞进自己手里,却不能温暖心底的寒冷。他亲手刻下的印记,已经成为自己最不能忽视的伤害。 当年自己认罪,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确有错,更是因为技不如人被人任意摆布的屈辱令自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但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不闻不问。若说世间还有谁能伤自己于无形,那么那人,非他莫属。 先,还有什么好谈的?自己已不是唐门的弟子,自己已经是江湖中的一大杀手,与他这个唐门大公子还有什么好谈的? 负气塞完他盛给自己的食物,压根没注意到底吃了些什么吃了多少。等到那男人好笑地敲敲食具把他的神智敲回来,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把三人分量的食物全吃掉了。 “小妙,你真的很饿啊。” 男人收拾好桌子,泡上一壶香茶,谈话的准备工作就全做好了。 “好了,来谈谈吧。” 肚子饱饱的,心头的火气似乎也被食物塞得不知去向了。有点睡意,眼皮重重的。花妙嗔倒在椅子里,慢慢道:“谈什么?” “就来谈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我告诉你,唐门最近下了召集令,要求在江湖中的弟子全回唐门听从调派。你要不要回去?” “为什么?”唐门召集令向来不轻发,除非大事。可是现在的唐门平静了许久,有什么事情值得全体动员? “因为唐门要开战了,目标,洞庭湖。” “什么?”大惊。忍不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十三) “唐门,对洞庭湖?” “对。”笑眯眯地点头,全然不当一回事。 “局部的讨伐?” “全面战争。”笑眼中,闪出豪气。 “不可能。全面战争,这怎么可能?” “小妙,冷静一点。这的确是真的。”男人伸手抓住花妙嗔的肩膀,微笑。 “为什么?”不敢置信。唐门已近百五十年不在江湖中大规模出售,为什么这次要……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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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与追随。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收收心回头看看自己咯。 真的,身为长子是很痛苦的事情。有些东西,是很难逃避的。 一向放任他们兄弟自己玩自己的父母,有一天忽然把自己召回了唐门。 反正最近也失去了小妙的行踪,回去一趟也好,看望看望好久不见的父母,省得老被人念叨“不孝”。顺便,去嘲笑给江湖增添了无数乐趣的流言“唐吉祥是魔教教主的禁脔”的主要当事人之一。 没想到,好久不见面,父母亲竟然给自己准备了好大一个“礼物”——一大堆的相亲画像。 当场晕倒。什么时候开始,唐门也流行相亲了?看老娘兴致勃勃的样子,这不会就是她的主意吧。 于是不客气地问:“爹,娘最近和谁走得比较近?” “恩,镇上米家的夫人。” “那个最喜欢给人做媒的夫人?”看老爹无奈的神情也知道,他并不是很赞同娘亲的行为。不过谁叫他是唐门最具表率作用的妻奴呢?只要不太过分,睁只眼闭只眼才能保住平安甜蜜的生活啊。 身为儿子,是很明白老爹的无奈啦。所以他只能叹气地问老娘:“我可不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对象?” “我不强迫你哦,只要能在这两年内成亲,那么你选择谁都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没有对象,这些姑娘都很不错的,不妨考虑一下。”他的娘亲笑眯眯的地,基本上,她不是个会强迫孩子的娘,否则也不会养育出那些奇怪的小孩。 还说没限制呢,人员是没限制了,但是有时间限制啊。 “娘,你和爹都没有什么门户之见或者什么特殊的条件限制吧?即使我的心上人不很符合世人的标准也无所谓吧。” “当然,只要你喜欢,对方的人品又不错,那就无所谓了。”很慷慨地放话。她儿子的眼光,她信得过。 “好。”有这句话就够了。既然老娘下了时间限制,那他就有理由发力了。嘿嘿,小妙啊,你的逃避日子不会太长久了。 “娘,给我祝福吧。祝我能把心爱的人带回来。” “哦?哦。好。祝你好运。” “那我走了。” “去哪?” “去找我喜欢的人啊。” 出门,就看见吉祥站在外面。越长越美丽无限的面孔带着奸诈的笑意。 “大哥, 你下决心了吧?” “你就看好吧。”伸手揉着小弟的头顶。揉乱他一头亮丽的黑发。 “别吹牛哟。我等着看结果呢。” “我再让你这小鬼笑话一次的话,我叫你哥。” 说着,神气活现一起风发地,走了。 唐吉祥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祝你好运,老大。” (十八) 或许,唐无衣应该感谢唐吉祥。是他把小妙带回到他身边。但是在那之前,他很想把那个只会惹麻烦的弟弟给狠狠修理一顿。 不就是上京城帮助小表弟么?怎么会闹出昏迷不醒的事情?他是堂堂唐门第一的药物专家啊,居然被不知名的药物弄得不死不活?太可笑了。 自己也不过回唐门拿些东西,为什么就一定得要和老二一起上京城救火?他可不象老二那么闲,他要找他的心上人,很忙的啊。 可是,他无法抗拒娘亲的要求。至少,当娘亲冷冷笑着的时候,他无法拒绝。别以为娘亲是个很溺爱孩子一点原则也没有的人,她在唐门的精神领袖地位,可不是白得来的。一旦违逆了她的决定,下场可是很难看的。 而且,据说,吉祥中的药很是罕见,居然连吉祥都无法抵御。这样的话就很好玩了。拒他所知,天下间能做出那样药物的人,也许只有一个。 还有,他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一个表弟在京城,去看看也好。 于是,唐无衣和他那个很少出现只喜欢在外面骗人的二弟,赶到京城。 按照娘给的地址,居然来到了皇亲国戚所住的地方。更夸张的是,那还是天下最有权力的王爷朱七的府邸。 关于朱七,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他是吉祥的好朋友之一,现在的吉祥,就在他的府里。 推门进去,就看到床上一脸灰败的倒在床上吉祥,和吉祥身边,那个令人刻骨铭心人儿。 心下,大震。 寻寻觅觅,等等待待,曾设想过很多再见面的情景,却没有一次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2005年10月04日 12点10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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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摆乌龙了十一章发少了要补抱歉\\\
2005年10月04日 13点10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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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二部待续^o^
2005年10月04日 13点10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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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人理我的素我哭...ToT....
2005年10月04日 13点10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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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喜欢桃夭的文章!也很感谢楼主贴出来!
2005年10月04日 14点10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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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第二部来了>o<~~~~~~~~~~~
2005年10月05日 01点10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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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知道男人之间的做法,只是没试过而已。但一般的常识他都知道。所以,当他看到小妙毫不犹豫地往下坐的时候,心里大大地吃了一惊。 会……很痛的啊。 男人的那里,本来就不是用在这个方面的。真的要用,也要好好做准备,要不然,后果会相当严重。这是唐无衣的某个有着同性情人的朋友说的。当初他之所以告诉唐无衣,只因为那个时候真的有男人在追求他。人家好好一个大少爷,细皮嫩肉的,朋友出于三分好心七分好笑告诉他最基本的常识,省得唐无衣万一动手的话,会把人家折腾得要死要活。 当然,唐无衣对那人是没什么兴趣,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确把那些知识都记得了。不过他没想到,这一次,竟然用不上。 看着小妙瞬间痛苦扭曲的脸,唐无衣心疼极了。他扶住小妙颤抖着的腰肢,一边为那剧烈抽紧的肌肉心疼,一边急道:“小妙,出去,不要做了。” “不要!”从紧紧咬着的牙关中吐出两个很坚决的字,浮现着氤氲水光的眸子中闪动着无尽的固执。他甩着头,慢慢地,坚决地,扭动自己的身躯。 完蛋了。只来得及哀叹一声,唐无衣就被巨大的,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所吞没。再也没办法进行思考。 两个人几乎做了一夜。 从一开始的被动,到后来不知道餍足地主动需索。小妙热情的,毫无顾忌地回应更令他无暇思考小妙的异常从何而来,而心底对他的疼爱、怜惜、以至于轻易被他挑起的欲望,又是因为什么。他只知道,抱着小妙,他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天快亮的时候。才抱着小妙,拖着疲倦到极点的身体进入梦乡。唐无衣觉得,自己似乎能做一个最舒服的美梦,却没想到,醒来后,得面对几乎叫人不能面对的事实。 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没有了小妙。但是大厅那里,却传来让人很难相信的情报。而一切的坏事情,似乎与小妙有关? 可能吗?不可能的。小妙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他不是那种人。 不相信,但是必须尽到自己身为唐门少主的责任,于是,只是去探察。然后,就是七日的折磨。然后,就是后来的流放,然后,就是自己的等待,然后,就是满江湖地寻找。 在外人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有人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他好怕,小妙再也找不到了。特别是,当他知道小妙成为一个杀手的时候,他真的很怕,只一转眼,就天人永隔。 不过,幸好,终于找到他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让他离开。他要当杀手,没问题,但是,一定得保证能平安回来。如果他敢擅自在自己身上多添一道伤口的话,他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至于惩罚的内容是什么?呵呵,这可就是秘密了。 现在,小妙就睡在我的身边,坐直身子看他的睡脸,让我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幸福感。真的,他就在这里,在我的怀中,分享着我的床,和我的万千柔情,他睡梦中安详的表情,是我今生的至爱。 不用再问我到底为什么抱他,因为,答案,早就已经清楚地浮现。 不自觉地微笑着,看着小妙睡得迷迷糊糊中伸出手在摸索,却因为找不到该有的温度而睁开一只眼搜寻的模样,不禁笑开了。 伸出手掌握住小妙的手,看他满足地低笑,再往我这边靠了靠,嘟哝口齿不清地问道:“天亮了吗?” “还早,睡吧。” “恩。”回答着,却不停地蠕动,知道他的动作代表着什么意思,也只好笑笑,躺下来,将他抱进我的怀抱里,然后,他笑出一脸的满足,再次沉沉睡去。 打个哈欠,我也要睡了。 晚安!!!
2005年10月05日 01点10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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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个坑填完了!!-_-
2005年10月05日 01点10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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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楼大~~亲下~~吉祥如意也很好看哟~~~~偶在那里不敢打扰您老~~在这里谢过拉~
2005年10月05日 07点10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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