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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浩烟暮隐 浩烟山。早春三月。漫山桃花怒放,清晨的雾气氤氲流连于叶脉草尖。淡粉的花瓣潮湿温润,娇艳欲滴。隐约有沉谧的钟声响起回荡山间,梵音渺茫。一涧清泉由山顶层层泻下,透明清亮的一挂长带缓缓注入一潭幽水,澄澈的水上漂来几星嫩黄的落花,泛着淡甜的清香。 深山,一片青翠逼人的竹林。一条小道迤逦曲折,蜿蜒伸向尽头一座古朴而不失庄严的庵堂。木匾因岁月冲刷镂刻上斑驳幽寂的气息,“暮隐庵”三字秀雅飘逸,隐有一股韧劲。那袅袅钟声便是由此而发。 庵内,一池盛开的莲花有着令人屏息的美丽,洁白如玉的莲瓣层层叠叠,莲叶优雅地铺开,幽蓝不见底的池水泛着莹莹冷光,在花瓣上流动如水,隐有丝丝淡烟逸散。这莲花竟似释迦牟尼包容万象的眼眸,高贵雅致,千年不败。池边,一位白衣女子正静立凝视潭中,墨色长发静挽如云,手持一把深碧竹箫,目光清冷淡漠。片刻之后,她将目光慢慢收回,深吸一口气,径直踏入前方殿堂。 “师父,您找我?”白衣女子轻声道。 咚咚的木鱼声戛然而止,那中年女尼静隐师太缓缓转过身来,面容清秀如画却无甚表情,脸色苍白如纸很是异样。她默默地看着身前的白衣女子,半晌开口道:“阑儿,为师近日叫你来是有些事要对你说。你准备一下,择日
下山
去吧。” 墨阑顿时一怔,想这十几年来在深山过着远离世俗的隐居生活,下山的次数屈指可数,为何今日……静隐师太轻叹了口气道:“十五年了,你在这深山破庵呆的时间够长了,有些事是得你自己去经历了。”这时她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碧玉莲花,清凉剔透,色泽莹润。“你将这玉送到落云山庄柳庄主手中,也算是报答了这十几年来师父对你的养育教导之恩了。” 墨阑惊道:“师父为何突然下此决定?我……” 静隐师太疲惫地摆摆手打断她:“去吧,不必挂念。”语罢望着眼前清丽出尘的弟子,嘴角浮现出复杂的笑,继而转过身坐下,木鱼声再度响起。墨阑不再分辩,只一俯首道:“弟子谨记,师父保重。”便也离去。将出门槛的刹那,竟听见师父低沉而哀伤的吟诵:“斜风疏,碎阳舞,细雨霖淫旧时路。兰幽语,莲空落,尘缘散尽花亦伤……”墨阑心中一黯,师父,也是个伤心的人呢。(二)初下落河 落河城一片热闹非凡,人群摩肩接踵。街边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水果蔬菜,胭脂水粉,古玩玉器,挤满整条街道。酒肆大旗飘扬,谈笑声不时从阁楼窗户飘出。 墨阑随手拉过一个行人问道:“请问落云山庄怎么走?”路人一听脸上露出些许犹豫:“由这条路直走即可到落云山,山庄便在山顶。”墨阑正欲道谢,“姑娘可是要上落云山庄?这上山道路艰险,请到一边来,让我为姑娘细细道来。”旁边一冰糖葫芦贩子不知何时凑过来,眼中精光闪现。墨阑还未开口,已被拉到墙角无人处。小贩伸手指向前方:“这上山么……啊呀!”墨阑一惊,转头见那小贩捂着手,脸因痛苦有些扭曲。蓦地望见赫然横躺着三枚银针,针头漆黑,显是淬了剧毒。“你……” “姑娘独自一人出门在外可得小心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身后传来一阵冷峻的男声,一名年轻男子正朝这走来,面目清俊,目光犀锐冷利,腰上佩着一柄玄色长剑,上有月牙形印痕。小贩见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溜烟地逃走了,消失在人群中。 墨阑颔首道:“多谢。”男子微微一笑,眼中却无笑意。“那想必是落云山庄的人,最近可真是草木皆兵啊。姑娘可注意些了。”说罢便转身离去。刚走两步后他又停下,回首道:“后会有期。在下木夕原。”墨阑望着他越走越远,脑中仍徘徊着他回头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半晌神色又恢复平静,信步朝着街道尽头走去。
2008年08月2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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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晚月花灯 这几日,三个人都各自做着自己的灯笼,流晴叮嘱一定要事先保密才有惊喜。 七月十五花灯节。 夜幕刚降,晚月镇便渐渐热闹起来。墨阑本不想去凑热闹,在流晴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弃械投降,三人一同走向镇上。 墨阑当时想来想去也不知画什么好,便在灯笼上画了一片竹林,清幽素雅,柔美却不失风骨。见流晴的灯笼上画了一轮弯月和一把玄色宝剑,与她平日的古灵精怪有些不符,诧异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流晴呵呵一笑低下头,嘴里咕哝着“没什么没什么”。这时浅尘狡黠地看了她一眼说到;“这丫头两年前偶然看见那个玄月剑侠,就跟那些小女孩一样对他念念不忘……” “哥!什么小女孩!”流晴很是不服:“玄月剑侠木夕原可是风度翩翩,仗义行侠,武功高强,嗯……像墨姐姐一样。瞧你突然花了几多莲花又是怎么回事?不过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流晴说着眼帘又垂了下去,“不过我还是有机会的!对不对啊墨姐姐?” 墨阑一时思维堵塞不知如何应答,只好频频点头:“有机会的,有机会的。” 此时镇上果然是人山人海喜气洋洋,舞龙舞狮的看台被围得水泄不通;杂耍一人表演喷火舞剑的绝活,不时爆发出喝彩声;街边小贩卖起汤圆、面人、风车……沿街挂满了各式灯笼,拉出柔暖的黄色光带。流晴早被喷火表演迷住,在人群中跳着拍手叫好,只留下墨阑和浅尘在一边赏灯。 “真漂亮啊!之前这十八年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热闹过呢。可惜师傅……”墨阑轻抚花灯的手霎时停在半空中。 浅尘将手中的灯笼递到她手中说道:“你看这个灯笼本来就是想送给你的。莲花的幽雅出尘如你一般,但矜贵却不寂寞。《阿含经》中说,佛在世,如莲花,在世不著世,破一切烦恼。想必这也是你师父心中所念的,你一定比我明白。” 墨阑心中顿生起一股暖流,浅尘拍拍她的肩膀轻轻一笑:“过几天还得上山采药去,你中的毒才能完全清除。” 墨阑也报以微笑,轻轻点头。烛光在她眼底柔和地轻摇,动人心魄的美丽。 天边,有流星疾速划过夜空,绚烂的金色长线璀璨地极尽了积蓄一生的美丽,又是一颗不堪天空寂寞的星星吗? 光影交错,欢声起伏,如花笑靥来来往往,点亮这江南小镇。静静的,黑暗中,是谁的手,悄悄相握?
2008年08月2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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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尘埃落定 “哥,你要小心啊,千嶂山可是无比险峻啊!”流晴面有忧色。浅尘背起采药的竹筐笑道:“知道了,没事的。墨阑不是也和我一起去吗,放心吧。” “行了,我们走了!” 流晴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四周竹叶一片哗然而响。 千嶂山在晚月镇后面,因山势奇险且常有野兽出没,人迹罕至。一般草药的医者也只行到半山腰而止,几乎无人登上山顶。但青芝草往往长在山顶阴寒处,吸取日月精华,因此极是稀少名贵。 “这是异叶青兰,能治哮喘;这是乌桕,被毒蛇咬伤用它最管用; 这是獐耳细辛,专治筋骨酸痛;还有那是黄荆,石竹花……”一路上,浅尘不断将各种草药一一介绍。墨阑听得浑浑噩噩,却又觉得奥妙无穷,不由得点头称赞。 “唉,你师父想必也是精于医道,怎么一点都没有教给你?” 浅尘笑着不住摇头。 “这……”墨阑心中不平,却发现真是无可辩驳,只得垂头叹息。黄昏时二人终于登上山顶,天空似乎仅在咫尺。 墨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青芝草,只能坐在一旁。浅尘则拿着小铁锹仔细地搜寻着。忽然喜道:“我看到了,在这儿!” 墨阑扭头一看,大惊失色,只见浅尘正慢慢靠近崖边,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将他吹下万丈深渊。墨阑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紧握的手心沁出细细的冷汗。浅尘轻轻拔出那株浅碧色的草药,欢喜地轻轻将它放在地面,正欲起身,谁知脚下一滑竟失去了平衡!墨阑心中猛地一抽,飞身扑向前拉住他的手,却也一同滑下了几尺。立即用另一只手死死抱住一干枯枝才勉强稳住身。 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双眼,他们就像天地间最孤单的鸟儿,单薄伶仃地在空中飘摇。凛冽的山风散乱了她串串疾坠的眼泪,瞬间湮灭无踪。她摇头哽咽:“对不起,浅尘……” 浅尘望着她笑了,脸上绽放出温暖明媚的阳光。清澈美丽的眼眸亦略带笑意,一如出见。此时,更有怜惜的温柔。 “墨阑,千万不要难过。我从前看着颜澈在我眼前消失,却无能为力。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墨阑,我很快乐,真的,很快乐……”风淹没了他的声音,枯枝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的闷响。浅尘默默地凝视她,仿佛要把这清丽如莲的容颜镌刻到灵魂深处,随着无尽的轮回翻滚寻觅,辗转天涯。 “再见,墨阑。” 他轻轻地挣脱了她的手,在呼号的狂风中衣袂狂舞,如断了翅膀的美丽蝴蝶,下坠……下坠…… “不要!——不要……”墨阑用手狠擦眼中蒙胧的泪水,无法阻止甚至只是延缓他的离去。温和的光晕被片片扯裂,涣散在望不到尽头的幽深里。 浓雾弥漫,浅尘,你终究离我而去。夜渐深,墨阑已渐渐停止哭泣,瘫坐在崖边,如一座静默的白玉石像。 月镰升起,夜被无情地砍伤,月华随着夜的泪流了一地。回首天边,几颗苍星零散,是谁望穿尘世的眼睛? 寒烈的风盘旋疾驶,浸着浓厚的冷露。没有虫鸣,没有兽啼,黑暗中是肃杀的死寂。暖暖的容颜在脑海中清晰回荡,仿佛触手可即。 “这箫声的确很是灵动雅致,不过,似乎有些太过寂寥” “枉我行医十数载,却还是救不了颜澈” 雨声淅沥,融化了无处逃逸的缕缕抽丝,寂寞空舞,旧时月色荒芜。 “佛在世,如莲花,在世不著世,破一切烦恼” 浅尘,你可知那晚对着流星,我许了什么愿望? 希望这世上所有寂寞的人,都可以快乐。 “阑儿,这尘世间总有那么多无可奈何的事,命运似飘忽不定的野草,却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墨阑,我很快乐。” 青芝草幽幽地绿着,残留指尖的余温退尽。 黄叶无风自落,秋云不雨长阴。浅尘,不知你现在身在何处? 墨印阑干,浅草微尘 且任那颓然绽放的年与月自指间滑落,岁月蹉跎。
2008年08月2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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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醉饮别离 第二日午后,流晴心中甚是焦急,决定独自赶往千嶂山。刚到山下便见到颓然下山的墨阑,眼神如死灰,面容憔悴沧桑。 流晴脑中轰的炸开一片空白,双腿漂浮几欲跌倒。墨阑看着她凄然一笑,兀自向前方缓缓踱去。流晴心中乍的一片翻江倒海,当即跪坐在地上无法抑制地失声痛哭。 墨阑恍恍惚惚地走到镇上,仍是一片繁荣景象。人来人往,几多过客?流云停不下流浪的脚步,轻吻细碎的落花,缭绕前行,永不回头。 路过一家酒肆,不禁驻足。有人在此饮酒谈天说地,纵横古今,酣畅淋漓;也有人失意烦闷,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忽见角落里一熟悉的人影,竟是木夕原。墨阑犹豫片刻,朝他走去。 木夕原神色暗淡,英俊的脸庞死气沉沉,愁眉紧锁,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桌上已有不少空瓶。抬头见是墨阑,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低声道:“我哥哥死了,这里是我们的家乡。想我这十几年来唯一的目标便是取药就他,但如今,已没有这个必要了……”仰头又是一饮而尽。墨阑心下感叹,不知是何滋味,便径直坐下取来两只大碗,将其中一个推到木夕原面前。 呵呵,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却也可以拚取苦而烈的激荡,恰如心情。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相对饮酒,直至月上柳梢,醉倒在桌旁。当墨阑再度醒来时已是天明,木夕原早已不知去向。揉了揉疼痛的额角,小二递来一张纸条道:“姑娘,那位公子天没亮就走了,吩咐小的把这个给您。” 纸条上寥寥几句,潦草刚劲:且醉樽前休怅望,古来悲乐与君同。墨姑娘,我已决定前去关外,那是我多年的梦想。世事放开心胸任其随风而去,此生有缘再见。夕原字。 墨阑喟然而叹,举起竹箫。万般繁复芜杂郁结于心的愁绪自胸中迸发,漫上唇边是那曲辽阔悲壮的《阳关三叠》。 黑暗中策马北去的孤影,寂寂而决然。漫天烈烈黄沙呼啸狂舞,沧桑岁月中的一个忧郁传说,野旷荒漠中一缕飘逝的云烟。 飞雪苍凉烽烟乱,宝剑长啸来路断。 一曲阳关,就这样被一咏再咏,一叹再叹,遂成三叠。 茫茫然回到竹舍,流晴已收拾好了包袱,眼角泪痕未干。憔悴的容颜似一朵风中颤抖的花,还带着清晨细细的水珠,更显凄凉。见到墨阑回来,流晴走上去道:“墨姐姐……我要走了,漂泊四海行医救人,说不定还能遇上师父……保重。”再抬眼深深环视着竹舍,眼眶又是一红,不顾墨阑喑哑的低唤,一咬牙头也不回地跑了。 墨阑看着她飞奔而逝的身影,静静地转身走进竹舍。竹帘轻轻晃动,风铃不知悲喜地旋转发出脆响,更显空荡荡的沉寂。 颤抖的手抚过浅尘的那把古琴,余音似乎仍在耳边萦绕,心头又是一痛,泪水大滴大滴地掉下,打湿了琴弦。
2008年08月2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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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尾声 浩烟山,盛夏。离开这一不过一年之久,却经历了十八年未曾体会的悲欢离合。墨阑,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清清冷冷,闲时抚竹吹箫,倚窗远眺的少女。这里的一草一木仍保持着同当初一样的姿态,钟罄杳杳,云香袅袅,春去秋来,花谢仍会再开,但那些一去不复返的昨天,已没有说再见的机会。 踏入暮隐庵,异常冷清。墨阑直入殿堂唤道:“师父!” 一扫地小尼姑见到她便欢喜地跑来,“师姐,你可回来了!师父……师父在你走后不久就圆寂了,她让我们把这个交给你。 墨阑惊愕地接过那张纸条,双手微颤。纸上只有几句诗:三生莲幽空情惘,此生见玉赴黄泉,轮回千载无悔寻。 墨阑的双眼又不知不觉地模糊,脑中却一道光擦过,急奔出堂,那池清莲仍亭亭玉立,优雅如玉石的瓷白花瓣,三生七世,轮回千载,长开不败。墨阑轻轻掏出怀中那只玉莲,轻轻地笑了:“师父……你们都要快乐。” 冥冥中一盏小小的灯笼似在远方柔和地散发着早春阳光般温暖的光芒。佛曰人生四谛:苦、集、灭、道,皆是无常,终必成空。 邈远凝望,青山柔和的曲线,飞鸟掠过寡然天际,满山竹叶飒飒擦响,竹林之外是红尘,红尘之外是天涯。 一切不过是,疏影难寻,暗香如梦。
2008年08月21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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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抢个板凳……再慢慢看~~~~o(∩_∩)o...……长么……我不觉得啊(……PAI飞,你这种填万年坑的人当然不觉得了……)
2008年08月22日 0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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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看完啦好久几年不上贴吧了一来就又看到你~~文笔还是这么好啊 仰望..字有点密眼睛报废ing..
2008年08月22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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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务
level 13
其实开始我漫不经心的读着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将是一个悲凉的故事。我一向是个后知后觉的人。直到看到第九节以前,我还以为楼主会给这篇小文一个温暖幸福的结局,还在心动于两颗心不动声色的靠近。那时,静静的,黑暗中,是谁的手,悄悄相握? 可是,到底,命运还是不肯送一些温暖给他写好了要以悲情终结的那些人们。那个她爱过的少年,在她眼前如断了线的纸鸢般一头栽下那无尽的深渊。坠落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笑,都不曾有丝毫的戚容。浓雾弥漫,浅尘,你终究离我而去。眼睁睁的看着爱人离去,是怎样的一种痛彻心扉?记忆触手可及,可幸福却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他的笑容,他的忧伤,他的俊朗,他的优雅,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在脑中回荡。浅尘,你在哪里?没有他的日子,且任那颓然绽放的年与月自指间滑落,岁月蹉跎。 这篇文章的情感很真挚,主角清冷尖刻的痛楚,深深印在心上,让读者体会的清晰。楼主文字的功力非常深,行文间的感觉,隐约有了月姐那样的大家风范了呢。人物刻画也甚是清晰,尤其是浅尘,温文尔雅,俊逸除尘的形象刻画的非常到位。而最后曲终人散时在我们心底印下的难过惆怅,也是非常的清晰。个人大爱的文。若说缺点,大概只有一些细微的地方。还有结构上,前面的情节有些松散,还可以压缩,高潮来的稍稍晚了一些。但是一进入高潮我就欲罢不能了啊……orzPS:我好喜欢那个温文俊雅的美少年浅尘啊……后妈的楼主竟然弄死了他……555——评论员:离月湮霜
2008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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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丽的文字,淡淡的碧色.初看觉得故事的推进,人物的关系不够自然,但后来发现正是这种淡然让文字多了些许意味.楼主照应的也很好,救她的人走了,他要救的人不在了...命运多宕...
2008年10月25日 1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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