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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今天应该让这里的朋友也看到自己的这篇,虽然是悲文(而且没有HE的),但是还算能看吧。。。。。。就当是生日贺文了(还真会充数-_-)大家见谅了!而且还未完成,还有几章,最近就会完成了原来贴在景秀。百年,今天贴你这啦~原来的序言就放这了:------------------实在对不住大家,这篇开宗明义就是悲文。注定要让大家郁闷了。所以不喜欢的暂时跳过啦。俺不擅长写三角。这个故事的灵感来自俺听来的一个真实故事。人物设定基本脱离原著。情节不太复杂,估计中篇能结束了吧。好了。准备好了就开始郁闷吧~~~~
2005年10月04日 0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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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呕……”手冢的表情越发的无奈。他一把扯下前面座位上挂的垃圾袋撑开递给迹部景吾。迹部接过来对准里面又是一阵狂吐。“第一次坐飞机?晕机的话之前就不要吃流食。”迹部脸埋在垃圾袋里,不住的点头,但是没有说话的力气和时间。“你多大?”手冢一边用纸巾清理自己腿上的污物,一边问。“呕……”“一个人出国?上学还是……”“呕……”手冢轻皱眉头,不再提问。迹部景吾终于暂时停止呕吐时,飞机已经位于俄罗斯领土上空。手冢注意到他已经惨白的脸。这孩子也就16,7岁,手冢想。未成年就自己飞那么远,会有什么特别理由吧。迹部景吾由于晕机造成的极度疲惫,终于睡着了。手冢看着他有些瑟缩的身形,不免生出怜悯。他把自己的外套给迹部景吾盖上,关掉了头顶的灯。一片昏黑中,迹部景吾的眼角有一小滴泪,透过银灰的柔软发丝,射出光芒。手冢看的有点呆。他暗自希望这个孩子不要醒来。对晕机的人来说,睡眠是最好的疗剂。多睡一会,他就能多舒服一会,一旦醒来,又会受呕吐的折磨。尽管如此,精力旺盛的迹部景吾,睡了没两个钟头还是醒了。这一觉让他精神好了很多。不出所料,恶心的感觉没多久重新袭来。手冢递了一袋梅干给他。“吃点,会好受些。”酸甜的梅干味道溢满整个口腔,轻微刺激着食道。果然肠胃里那种冲撞的感觉和上涌的胃液被压制了。飞机上果然无聊。迹部景吾按耐不住了,站起身开始翻自己行李架上的包,迫使手冢国光不得不看着他因为够东西而露出的腰。这孩子穿的也太单薄了,手冢想,就这么一件T恤,不知道斯德哥尔摩的秋天很冷么?迹部景吾终于摸出了一件东西,脸上都是兴奋。手冢定睛一看,原来他掏出的是一个掌上游戏机。迹部景吾啥也不说,放躺自己的座位,开始打游戏。一旦进入游戏,连晕机都不见了。手冢暗笑,果然是孩子。手冢注意到游戏机的背面的不干胶上,写着一个名字。迹部景吾。他叫迹部景吾?手冢睁大眼睛,确认无误后,瞥了瞥玩的投入的迹部景吾。迹部景吾目不转睛盯着屏幕,时不时自顾自咯咯的乐,令手冢国光也受感染似的笑起来。原来就是这个孩子啊。手冢一下子靠向后背,重新闭目。他有点能预见到以后的生活内容了。终于降落了Arlanda机场。迹部景吾深吸了口气,向手冢国光眨着的眼睛,笑成了条线。“多谢你一路关照本少爷了!还得问你一个地方,Kista在哪啊?”手冢微笑着看他。把迹部景吾的额头上看出一个大问号。“跟我走吧,我们顺路。”手冢不等他反应,拉了他的箱子就往外走。迹部景吾呆看他的后背,头上的问号膨胀了一倍。终于反应过来,赶忙拖上手冢的随身小箱子追上去。“哎--哎等一下呀!……”手冢头也不回,速度保持不快不慢,但是迹部就是差几步追不上他。从机场外乘大巴,很快到了一片静谧的校区。下了巴士,手冢仍旧拖着箱子一言不发的走。迹部在后面东张西望,竟然没想起来再问问手冢要到哪去,就不由自主的一直跟着他,不敢落下。在一栋被灌木林包围的公寓前,手冢停下来,回头。迹部景吾不知何时嘴里嚼起了口香糖,叭哒叭哒的。“你先跟我一起住这。口香糖别随便吐。”说完回头上了楼。迹部景吾赶紧跟了上去。走到房间门口,迹部景吾看清楚了,门牌上写着“手冢国光”的罗马音。他的嘴立即停止咀嚼,半张着口,恍然大悟的望向正在开门开灯的手冢国光。“进来吧。行李先放客厅。休息一会你去洗个热水澡。不过是学生宿舍,只有淋浴。”手冢看了他一眼,意思是“别太挑剔”,说完径直进了自己房间。哪里有功夫挑剔?迹部想。这一路光顾着追赶手冢的脚步了,还没来得及欣赏这以童话美景著称的国度呢。但是看看这个满是原木家具的房间,迹部景吾乐了。果然是个跟日本完全不同的地方。
2005年10月04日 0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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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放炮放炮!!falltree来了!!!大家都快来看这篇,这篇我强力推荐的说!!呵呵~看到falltree来了真是惊喜啊~正准备下网的说~不要这么客气叫偶愿望就可以啦。
2005年10月04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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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第一章果然太长了,被分割了。。。。。还重了一次,百年,看见的话帮偶删了吧。
2005年10月04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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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单独在一起,忍足竟然认真地问他,“你很喜欢手冢,对吧?”害的迹部一下子羞红了耳朵根,不知如何对付。除了忍足的敏锐,迹部还惧怕着一些其它的东西。但是,忍足毕竟是手冢的朋友,迹部每次对忍足的问怀示以冷漠,他都能同时从手冢的眼睛中看到不快。迹部因此又不能太拒忍足于千里。迹部同时也感觉到,自从忍足开始接近自己,手冢便不再过多的表现两人单独相处时的纵容和宠溺。除了偶尔手冢用带着复杂含义的眼神暗中关注自己,两人之间的温度似乎也因为忍足的靠近而骤降。主动走向自己的更多的是忍足侑士,而不是自己希望的手冢国光。从哥本哈根到柏林,从
巴黎
到伦敦,两边风景美不胜收,同行的三个人却是各怀心事。电视上看见过的风景,实际看来似也不过如此。迹部景吾自觉自己的心情太煞风景,实在不适合出来旅行。终于到了最后一站阿姆斯特丹。三个人同租一条蓬船,沿运河慢慢漂流,欣赏荷兰飘着郁金香味道的风土人情。还是忍足闲散的躺在船舱里,慢悠悠的打破了沉默,“知道吗?我小时候在这里生活过。就是这条纵运河和下一条横运河交叉处的那栋房子。我在那从三岁长到十二岁,每天都在这条运河上象今天这样漂。所以我一直觉得,这里才是我的故乡。”迹部不禁望向忍足。此时的忍足,似乎陷入了对童年的回忆之中,看向天空的眼睛中除了映出碧蓝,还写满了一种回家一般的安稳的幸福。“我真的很喜欢这里。这座城市,总是有什么东西让我牵挂。”忍足继续说着,“我希望能有一天回到这些运河边生活,每天听这里的船声和水声。它们真的非常好听,你们认真的听听看。”忍足沉醉了似的合上眼睛,“就算死在这里我也不遗憾。”说着,忍足忽然睁开眼睛,侧起身子,用胳膊支着脑袋,笑盈盈的看着迹部,“迹部,以后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吧。”迹部一愣。连手冢也愣住了。忍足仍然那么笑着,眼神中没有丝毫戏谑。那时忍足的表情,迹部很多年后都忘不了。如果说忍足曾经有一刻打动过迹部景吾,大概就是那个瞬间吧。结束了运河之旅,忍足租了辆车,带着迹部和手冢来到阿姆斯特丹郊外的一处郊野。大片深绿碧绿的森林和草场交错出现。雪白的牛羊慢慢的吃着草,似乎从不在意时间的流逝。迹部被这里的景色迷住了,出神的望着车窗外一望无边的田野。汽车走到一处公墓前停下来。在一块石碑前,忍足停下脚步,蹲下抚摸碑上的字。“这里埋的是我祖母。她早年从日本来阿姆斯特丹经营农场,认识了在这里工作的瑞典人祖父,就跟祖父去了斯德哥尔摩。但是她太喜欢这了。按她的遗愿,我们把她葬在了这里。”田野上的和风徐徐吹着三个人的碎发,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迹部看着忍足和手冢在余晖中的侧影,一种强烈的感觉油然而生--自己的命运会与这两个人纠缠一辈子。晚上回到旅馆,就是在阿姆斯特丹的最后一夜。第二天他们将返回斯德哥尔摩。从郊外回来的路上,连忍足也沉默了。迹部的内心也好像被什么涤荡过了似的,丝丝缕缕,不能整理。在旅馆房间里,迹部景吾忽然感觉有一肚子话想对手冢说。该说什么?迹部自己又不知道。他在房间里徘徊了许多圈了以后,终于下了决心去手冢的房间。但是他打开门看到的,是在他房门外靠墙而立的忍足侑士。看见他出来,忍足脸上犹豫的神色立即变成了鼓起的勇气。他上前拦住了迹部。“我有话和你说。”忍足低头看着迹部眼睛。迹部的心突跳了一下。忍足想说什么,他经过这一星期的共同旅行,已经能猜个七八分。“我,我还有事。下次再……”迹部不明白自己为何无法对忍足坚持以前那种冰冷的态度。“今天在船上说的话,我是认真的。” 忍足的话平稳得感觉不到一丝波澜。“什么……什么话……”迹部的眼神闪避着。“我对你说的话,只有那一句。别告诉我你忘记了。”忍足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笑意。迹部景吾当然没有忘记。相反,船上的那几个钟头,一直清晰的留在他的记忆里,整整延续了之后的将近八年。但那个时候,他真的不知所措。一直到手冢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两人都还那样僵在那里。迹部的视线和忍足身后的手冢相撞,又眼看着手冢黯然的收回目光,关上了房门。迹部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那一刻,他才彻底明白,长久以来令自己心结纠缠的人到底是谁,自己是真正的爱上了谁。“对不起……”迹部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眼泪险些不能抑制地涌出来。
2005年10月04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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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tree不用担心,被分割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重复的那一章我已经帮你删过了!我要走了啊~今天愉快!
2005年10月04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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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A。手冢笑了,这小子,就知道他行。想到迹部的时候,手冢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酒。他开始明白这寒冷的感觉,并不是外界的温度造成的。抚着眼前这张纸,和上面迹部手写自己名字的有点稚嫩的笔迹,他想找回一点温暖的气息。但是,手冢的内心无法确定,这温暖是否还能真的有一天回到自己身边?手冢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直到听到迹部开门,迈着急急忙忙的脚步冲进厨房。手冢抬起目光,落到迹部泛着惊喜和埋怨交织的神情的脸上。迹部微微喘气出汗。手冢皱了下眉头。“擦擦汗吧,会感冒的。我在看你的成绩单。考的真不错。”迹部没有答话。他想起忍足为他盖的毛毯,忽然难受起来。“你还记得我么?真不容易。”“迹部……抱歉,这阵子太忙了。你这几天没着凉吧?”“你盼我生病么?”迹部的怨气一下子冲出来,“本少爷每天都着凉,每天都光脚睡沙发!关你什么事!你怎么不‘夜以继日’的藏在你的实验室了?到底回来干什么!……”“迹部……”迹部景吾已经不再听手冢说话。他实在害怕,怕在手冢面前崩溃。他一下子冲出屋门,差点撞上在门外的忍足。忍足一把抓住迹部的两臂,“迹部!……你怎么了?怎么一到楼下就发疯一样跑上来?我都追不上你……”迹部用力甩开他,冲下了楼梯。原地只剩下手冢国光和忍足侑士从房门内外对视对方。“忍足……”“嗯。”“你一直和他在一起?”“是的。我请他吃饭。”手冢低下头转过身,背对着忍足,“你……不去追他吗?”忍足顿了顿,“不了。也许……他想一个人待会。我……告辞了。”手冢不再说话。忍足关上房门,转身下楼。走出楼门几步,忍足停下来,回头向上望。原来从这里,正好看的见厨房发出的灯光。楼后的花园的大雪松下,迹部景吾蜷在那,靠着树干,整整坐了一夜。迹部弄不明白,明明那么盼望手冢出现,却在他终于回来的时候跟他吵架,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清晨回到公寓,手冢已经离开了,依旧没有留下任何人在何处的线索。电话响了,迹部马上冲过去。“喂,手……”“迹部,我是忍足。有点担心你昨天晚上的情绪。你还好吧?”迹部景吾拿着电话,一时发不出声音来。他明白了,什么都没改变,但也什么都已经改变。他所钟爱的过去一年的生活,再也不可能重来了。他什么也没说就挂上了电话,扶着电话不可抑制的抽泣起来。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迹部干脆拔了电话线,把自己抛进沙发放声痛哭。临放暑假前,迹部接到通知,他在日本的高中学分不够,需要在斯德哥尔摩再修一年高中才能上大学。语言学校已经帮他注册了一所市区的学校。当手冢告诉迹部,自己已经接到学校通知,并且托忍足给他在市区找了一间学生公寓时,迹部近乎麻木的听着,没有任何反应。他沉默着,顺从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出了手冢的公寓。坐上忍足开来的车,迹部回头看立在楼下,越来越远的手冢国光。无论他如何努力,也看不清楚手冢的脸。斯德哥尔摩正式进入它最美丽迷人的夏季。迹部景吾却觉得,自己的生活堕入了如同冬夜一般的寒冷漫长之中。
2005年10月04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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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地区,特别是斯堪第纳维亚半岛上,冬天的一天有四分之三被黑夜占据。而夏季就完全相反,你可以看到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太阳。如果说北欧的冬天长夜漫漫,会让悲伤的人更加绝望,那么北欧的夏天,则令承受现实折磨的人彻底无眠,连堕入黑夜暂时逃避的机会都没有。夏季对于十七岁以后的迹部景吾来说,总是意味着一些生活的改变。比如这个夏天,上帝突如其来地带走了在一起生活六年的忍足侑士;四年前的夏天,自己跟着忍足从斯德哥尔摩来到阿姆斯特丹定居;六年前,自己决定和忍足侑士住在一起。再比如,七年前的夏天,自己从手冢的公寓搬出来,一个人住在位于繁华的国王大街的公寓,白天一遍一遍的重复看王宫的华丽的换岗仪式,深夜独自逡巡于面向波罗的海的船港之间,计算着每天缩短的太阳消失于地平线到升起于海平面的时间。再再比如,在那之前一年的夏天,他坐上飞到斯德哥尔摩的飞机,遇见了手冢国光。再这所有的夏天中,进入斯德哥尔摩公立高中的那几个月,是最为难熬的日子。那段时间里,迹部景吾常常在凌晨4点的晨曦中,望着泛着温和缱绻的微波的波罗的海。海面因为朝阳的照耀而若隐若现的点点亮光,好似未来得及展开的黑夜所遗落的一天星辰。天已经亮了,斯德哥尔摩的一切却还没有完全苏醒。不能入睡的,大概只有迹部自己。踏着清晨的露水回到公寓那栋斯德哥尔摩最常见的几百年历史的房子,忍足侑士的车停在楼下,人靠在车边,裹在长大衣中静静的等待--北欧夏季的早晚,仍旧寒意逼人。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整个夏天,从六月搬到这里一直到九月学校开学。而这整整三个月里,手冢国光再没出现过。迹部景吾知道忍足在担心什么。他很想告诉忍足,生活有没有手冢,自己已经无所谓了。他很想告诉忍足,自己已经痛的麻木,没有感觉了。但是,每次看见忍足侑士在幽静的街巷中伫立的身影,迹部景吾不能开口说什么。除了让忍足上楼来暖一暖,迹部什么都无法对忍足倾诉。迹部景吾开始怀疑自己失去了语言能力。很多重叠的记忆,时常闪回于大脑,杂乱无章。安静古老的公寓,即使有忍足经常造访,仍旧如同它的被建造的时代一样,被所有人,甚至迹部景吾自己所遗忘。迹部常觉得自己和这座房子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自己似乎是生活在时间和空间扭曲的空洞中,一切都是静止而遥远的,不那么实在。然而,时间实实在在的流逝了。夏天在指缝间慢悠悠的滑过。当终于有一天,阳光无法在六点前擦过海面斜射大地,迹部景吾才发觉,夏天已经结束。这一次,忍足侑士在海港边找到了迹部景吾。两个人一起立在那里,象极了两尊白色大理石的希腊神像。迹部景吾此时,已经不象三个月前那样,看见忍足马上就会想到手冢。忍足就是忍足,慢慢的,开始脱离手冢而存在。但是,如果想忘记一个人,绝不能把他埋在心底,因为这样的结果,只能是永远都忘不了。除非把他彻底赶出心房,否则总有一天他会重新折磨你。迹部景吾做不到,他只能把手冢放在心底的一个阴影角落里,慢慢忽视。无论手冢是不想爱,还是不能爱,还是根本不爱,迹部景吾都不舍得用别人代替他。迹部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是他也不得不接受现实--手冢轻易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没有在乎自己的感受。如果自己在乎的人并不在乎自己,是什么样的失落感觉,迹部景吾在这个夏天刻骨的体会着。每次看日落,他总会想,也许太阳是爱上了大地,所以它毫无保留的给予大地温暖和光明,但是大地冷漠的回应,所以太阳总是失望而又依依不舍的离开。但是隔几个小时,太阳又会回来,重新爱着大地。爱一个人就是这么傻的事。迹部景吾苦笑。他看见地上忍足拉长的影子。也许忍足对自己也是这样的罢。迹部似乎也开始明白手冢国光的心情了。进入公立高中的迹部景吾,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手冢国光透过忍足的车窗看着校园里一个人坐在树下草坪看书的迹部。
2005年10月04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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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放心点了吧。”忍足拿着刚买的啤酒钻进驾驶室,递给手冢,“他很好,你不用挂心。”忍足给了手冢一个安慰的笑容。手冢国光接过啤酒,又看了一眼迹部,“以后拜托你了,好好照顾他。送我回去吧。”手冢在入秋以后的忙碌日子里,基本上都关在实验室。除了导师,他谁也不想联系。手冢国光只想尽快拿到学位。也许早点离开,才是最好的结果。偶尔,他会收到忍足侑士的电话留言,埋怨他行踪难以琢磨。他笑笑,却不回电话。他已经想清楚了,怎么做才是
正确的
,自己已经不是任性的年纪。除了忍足侑士,别人不会打电话给他。迹部景吾更不会,因为手冢换了号码,没有通知迹部。他相信,迹部已经开始了属于他的新生活。他们之间很快便不会再有交集了。他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迹部景吾的委托监护人,直到有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来自本地警察局。手冢赶到警察局的时候,迹部景吾还未从宿醉中醒过来。而他脖子和肩膀上的痕迹,让手冢国光倒吸了口凉气。“我们是今天早晨从郊区一栋可疑的房子里把他救出来。那栋房子是一个非法的俱乐部的聚会场所。我们认为他是昨天夜里被那些人从酒吧里灌醉然后骗出来的。”一个高个警官用刻板的语言叙述着,接着耸了耸肩,“幸运的是,我们可以确定他还没有受到任何不可挽回的侵犯。幸好酒吧里有人报警。他的贴身物品里有您的电话,但是打不通,所以我们利用移民局的记录查到了您的新电话。”手冢握住迹部冰凉的手,看着他有点痛苦的表情,他似乎挣扎着想醒过来。警官停了一下,继续说,“虽然没受到严重的侵犯,但是您看到了,我们找到他时,他就是这个样子。那些人承认他们动手了……您的朋友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到酒吧去的。他喝的太多了,给了他们动手的机会。”说着警察递过来一份文件,“如果您有什么情况愿意提供,请签个字,然后会有警官帮您做笔录。”手冢看了一眼文件上犯人的照片,都是陌生面孔。“警官先生,我可以现在带他走吗?我没见过这些人,可能没什么能提供的。”“可以。您随时可以带他走。”“那么,罚金呢?我是他的监护人,但是他却去酒吧喝酒……”“没有罚金,先生。”警官摊了摊手,“您的朋友从今天开始就是成年人了。您对他已经没有监护责任。您可以带他走,只要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再次向警方报告一次他的情况就可以了。并且在警方需要的时候,希望您的朋友能够出庭指证那些企图侵犯他的人。”手冢国光这才猛的想起,今天是十月四日,迹部景吾的十八岁生日。那么,他是特意挑选昨天半夜,去酒吧灌醉自己吗?手冢轻轻抚着迹部景吾通红的脸庞,掠过他柔软的睫毛,还是忍住了没有去触碰那颗泪痣。他转身把迹部背在背上,小心的放到出租车上,让迹部斜靠着自己,想尽量让他舒服一些。车子平稳的驶在大街小巷。手冢侧头看迹部,他露出的脖子上,红色的印迹清晰可见,刺痛了手冢的眼睛。手冢将迹部的手握的更紧了些,用自己温暖的掌心,感觉着迹部十指的寒冷。手这么凉。这家伙,又不注意保暖了吧。 手冢咬牙忍耐着内心的歉疚和疼痛,偏过头,把下巴轻贴在迹部的头顶。他微合双目,轻吻了一下迹部银灰的发际。迹部靠着他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阳光再次从窗帘缝隙射进来的时候,迹部景吾终于完全醒了。床边是一份温热的姜汤。忍足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迹部坐起来,笑着又端上来一碗鸡蛋羹。“你终于醒了。我可担心的够呛。吃一点吧。你昨天吐了很多东西,胃应该空了很久了。”迹部扶着脑袋。宿醉可不是那么容易完全过去的。现在迹部仍然觉得头有些发胀。“我不太记得了……你带我回来的吗?”迹部对之前两天的记忆完全模糊了。忍足笑着看他。令他知道没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一切都如常。“别想了。以后你会想起来的。你只是喝了太多酒。以前不喝酒,这样喝肯定扛不住。以后别再这样就行了。”忍足总是那么擅长安慰别人。迹部不由自主的点头。他慢慢回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去酒吧。昨天是自己的十八岁生日,自己的积蓄了半年多的郁闷和压抑情绪,想借助酒来发泄,来忘记。可是,好像除了宿醉一场,自己仍旧没能遗忘任何事情。他仍旧想着手冢国光,喝的越醉,越发被迫直面自己对手冢的疯狂想念。至于自己是怎么彻底醉倒,怎么回到公寓的,迹部只有空白的记忆。他看着忍足的笑容,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任何事情。忍足侑士做事总有他的理由,有他的原则,他不是一个软弱和容易说服的人。迹部不打算开口问忍足。他只是安静的躺着,听着墙上挂钟有节奏的声响。手冢国光,也许从现在起,我们真的不必有任何交集了,连监护人这一点关系,也在昨天就结束了。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迹部景吾想着想着,一行泪顺眼角流下来,滑过脸侧的痣,润湿了枕头。迹部侧过身体抱紧自己,希望睡神赶快把自己带走。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不可以再为手冢流泪了,他只能为自己流泪。七年后站在忍足的墓碑前,迹部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墓碑上的字,他知道,他还可以为忍足流下泪。忍足的墓被安放在他祖母的墓旁边,在迹部和忍足来到阿姆斯特丹所买下的他祖母过去的牧场的边缘。也许,眼泪并不一定只为最爱的人流,也并不一定只为自己流。迹部景吾在七年后,忍足侑士离开他的身边和这个世界以后,才彻底明白了这一点。
2005年10月04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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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04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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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棒的文文呢......钦佩楼主的文采啊!!!!我等你的更新啊~~~~~~~~
2005年10月04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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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鱼雁尺素 的支持~ 终于快接近完结了,呼~~~~
2005年10月04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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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要掉下来了~~~最受不了这样的文了,平淡温馨却又悲伤的文字楼主加油!
2005年10月04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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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女王至上结局。。。抱歉真的不能说。如果必须有一个组合的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to 印度红茶谢谢你喜欢。马上就准备完结了。继续支持哦。
2005年10月05日 0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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