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等待 /风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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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稀饭虐虐虐虐虐虐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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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我一直在等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用我的方法等待,从来没有离开。两年的婚姻,让我为爱堕落,刻骨的初恋,却让他离开,他说离婚,我没有挣扎,从此深渊只剩下我的守候,我同意离婚,不是不再爱他,而是我相信那是他要的幸福。够了!不要再对我好,我要逼自己放手。我该忘记等待接受另一份感情的执念,但是我的眼前,还有他和她的背影,所以我学不会忘记,就无法停止等待……而且我,居然在离婚后发现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在我拼命放手之后,她会说:你才是那个人,只要你需要他,他就会不顾一切的人。 宣告等待 作者:风阑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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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凌天的离开不知道算是一段失败的婚姻还是我单方面的失恋。我猜想,应该只有我是被伤害的那个吧,但是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表现得懦弱,于是我让自己洒脱起来,对每个人微笑。我不知道跟我相处了两年的凌天会不会了解我深藏的炽热,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的“等待”到底包含了什么意义。然而一切都失去意义,一切结束,他对曹映的疯狂一再劝服我死心。他们相逢的的一天,就向公司请了三天的假,去追忆他们的年少岁月,在公司他默认曹映主动的拥吻,还有对同事诉说离愁旧情,他始终没有提及他的婚姻、他有妻子。“如果重逢了,放弃所有也要让爱情延续。”我永远记得他说的这句话,事实上,他甚至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爱你”这样的话,我是相信行动的,所以我曾经以为我不在乎这些甜言蜜语,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每次回忆起他对她这样的誓言,我的心还是会刺痛。他一直不说“我爱你”,大概就是因为他的爱还在为她守候吧。女人,宁愿做男人最爱的那个,也不甘做最适合的那个。我于是决定把凌天从生命里放弃。我走进经理办公室。“李经理,这是你要的资料。”“这么快?你的效率很高。”“我至少要对得起这份薪水。”我说:“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展小姐,今天晚上有时间吗?老实说,我不希望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这样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再跟你提出同样的要求。”李讳接过文件的时候对我说。记不清楚这是他第几次邀约,我从没想过给他机会,但是曹映的出现凌天的改变让我开始利用他,来平衡内心源于背叛的伤害。“骄傲和勇气向来是成反比,越骄傲的人就越不能承受打击,我以为李经理是骄傲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放弃。“有的事情一旦发生就会给人许多没理由的勇气。老实说,我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没个性。”我不知道他可不可以成为帮我忘记凌天的那个人,如果他知道我曾经结过婚,是不是就没这么执著。“如果我心里已经有一个人,根深蒂固呢?”“……他也一样吗?”“不,不是。”“那么我等,他怎么进去你心里的,就让他怎么出去好了。”“那公平吗?”“谁叫我是先陷进去的那个?”“……晚上,我有空。”我答应他,或许是在他身上看见自己的傻,但是他比我幸运,我知道我情敌的来历,而他一无所知却已经动心。李讳是很绅士很宽容的男人,我知道如果没有凌天的先入为主,我不会去拒绝一个这样的男人。走进餐厅的时候,我开始后悔,因为曹映和凌天也在这间餐厅。“李经理?”曹映有些惊讶的打招呼。“原来展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啊?你们还真是低调。”“听说曹小姐和初恋情人久别重逢,简直是轰动啊,谁还会在意我那点小事?而且,应该说是未来的女朋友吧,我还在努力中。”“展小姐的魅力还真是隐藏得很秘密啊,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也会有这招。不过显然你的故做高傲比起你的魅力,真是有过之而不及啊。”曹映说。她以为她在说什么?我已经输给她,输得很惨,我没跟她争,她却看我不顺眼,是想逼我去恨她吗?“好了,映儿,展小姐的好有李经理欣赏就够了,没必要你看得到,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凌天说。“你也看得到我的好吗?”曹映小鸟依人的偎在凌天的怀里。“……当然。”他看了我一眼,答道。“真是难得啊,分开那么久,居然还能在一起,凌先生?你没有过别的什么艳遇吗?”“我……”他看着我,显然无法启齿,难道是因为我在场的关系。原来他在我面前是特意和曹映保持一段距离,在公司我以为他是为了避闲,现在他的拘谨却那么明显是因为我的存在。原来那段婚姻对他而言也并非什么都不是。“曹小姐这么漂亮,就算有,他也知道怎么选择吧。”我说。“那倒是,你们倒是很相配,凌先生,曹小姐可从没交过男朋友,一直说她的真命天子只有一个,就是她的初恋情人。你可要好好珍惜。”李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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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的手臂揽住曹映的肩头。“我们,我们去那边吧,别打扰他们了。”我说。我怕我不够坚强,把嫉妒表现得明显。“好。”李讳点头,也同样把手搭在我的肩膀,我无力理会。我选了一个离他们最远的位子坐下,凌天也把曹映带到离我们最远的地方。我们在餐厅的两个角落用完餐,我一直心不在焉,但是却极力掩饰。“你今天怎么了?”李讳送我回家的时候,问我。“没什么,你不是说,会给我时间去忘记那个人?”“……那么你应该学会,在面对我的时候,不要去想他。”他说。我不知道是不是该问他:在面对他,又面对你的时候,我该怎么办?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就是一直存在着。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凌天对曹映的专情已经人尽皆知,曹映的痴心也是有目共睹,他们被看做是天作地设的一对,我的存在,只会让所有人失望。而且,凌天也的确没有背叛曹映,他一直没有忘记她,那么我,应该是云淡风轻的一页。家里很安静,离婚后第二天,凌天就搬离了这里,我想,应该是搬去了曹映那里吧。我没想到曹映真的等了他七年,她的追求者那么多,她却为了一段初恋相信永恒,我开始知道凌天的选择是值得的。而我也没什么不甘心的。“泠泠泠——”长长的电话声。“喂?”我接起电话。“是媳妇啊,我是妈。”是凌天的母亲。“哦,妈。”我不知道为什么凌天还没告诉他母亲我们离婚的事,显然她还一无所知,所以现在才会打电话到这里来吧。“小天呢?”“他,还在加班。”“哎,爸又住院了,也不知道还能熬到什么时候。”“妈……”“你也不必安慰我,快过年了,你们也都回来陪陪他……哎。”“……知道。”爸爸已经快80了,身体不好,气管炎和心脏病在他原本就衰退的身体里顽固成疾,一年里面有一大半时间是靠医院的氧气罩和点滴称过来的。这应该就是凌天的顾忌吧,加上爸爸对曹映的观念很不好,当年他们早恋的时候,爸妈就对她产生了偏见。这是老一辈的看法。于是,第二天我趁着和凌天擦身而过的机会跟他说:中午去天台谈谈。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曹映的男朋友了,却没有人知道他是我的前夫,这有点滑稽,结果我却要像偷情一样去隐瞒我们的关系,好成全他的专情的形象。而现在是严冬,天台是最冷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走上天台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这样走向他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我于是停下来,在离他还有十步的时候,我停下来,看着他。天台很冷,虽然南方很少下雪,但是今年,可能会。“好象无间道里的卧底就是在天台见面的,我们这样是谈什么机密啊?”他说。我搓着手,不知道怎么启齿。“你真的很笨啊,机密的地方很多,八楼的厕所平常就没什么人,你干嘛不约在那?就不会这么冷了。”他似笑非笑的说。顺手把我的手包进了他的掌心,就像以往的每个冬季,他掌心的温度传了过来,这样的温暖,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一点也不好笑。”我闷闷的说,没有把手抽出来,有点贪婪这样的温暖。“有什么事?说吧。”他的呼吸离我的很近,很熟悉的感觉,我快忘了我上来的目的。“过年的时候要怎么办?你不准备告诉爸妈真相吗?这能瞒多久?”我终于说了出来。他父母在另一座城市。大学在同一座城市所以认识,然后相恋分手重逢结婚,甚至离婚。我是相信他爱过我的,即使是因为寂寞所以爱上,但毕竟我还是在他心里超越过曹映的位置,所以他背叛对曹映的承诺求婚了。但是这种超越仅止于曹映没有出现的时候。“如果,让你空出两天时间去陪陪两个老人……会拒绝吗?”他的手心有点冒汗,温热的。“……你似乎早就知道我不会拒绝你。”我迎上他的黑眸。“事实上,我已经不能肯定你会不会拒绝,你不是,还有个李讳吗?我看见你们在一起,然后看见曹映看着我,我知道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给不起你什么,你也给我不起我什么了。”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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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李讳,比起你对曹映,要单纯得多。至少,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承诺。”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想澄清和李讳的关系,我毕竟默认了李讳的感情。“单纯吗?‘承诺’不是从‘接受承诺’的时候就有了的吗?”他说。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背叛承诺也没什么了不起。”我说,我抽出我的手,然后转身。“婚姻算不算承诺?你不是也洒脱的背弃了。”“你在乎吗?”他说:“在乎我们之间的婚姻吗?曹映的出现你不是比谁都安静吗?”“你怪我没有去争取?”我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我承认,她等了我那么久,让我内疚并且疯狂的想回报她的感情,但是我没有忘记婚姻的承诺,我只是没办法对一个那样期待我付出感情,并且也以为我一直没变的人说:我已经结婚了。我不忍心……但是如果你突然跑出来说出真相,如果你说了的话,事情就不会是这样。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然后呢?你会为了婚姻选择我?然后仍然对她恋恋不舍?你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她不是吗?我没有勇气去承受你的怨恨。”我说。“可是我不知道一个妻子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做,甚至掩饰得那么好,几乎还要为丈夫隐瞒‘私情’。到现在,整个公司的人大概都不知道我们是认识的吧。我有时候觉得你很伟大,或者只是太理智。”“难道我应该象泼妇一样指着曹映的鼻子说,她是勾引别人丈夫的第三者?如果论先来后到,我不是才是后来的那个?如果你们都还有感情,那么,我才是第三者吧。”“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婚姻,那些日子我虽然晚归,但是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直到……我提出离婚的前一个晚上……”“那就够了,再见。再待下去别人该发现我们了。”“不管你是怎么认为都无所谓。”他在我身后说:“我只是要你幸福。”我顿了一下,然后头也没回就跑下天台。我是什么都没做,没有吵没有闹,甚至在公司看着他们“叙旧”,我只是在等,等他下一个决定,给我一个答案。他给了我答案,而他选的,是她。那么,我还有什么好争取的?这不是婚姻与爱情的对决,只是两个女人的战争。我不想因为婚姻而胜利,然后输掉爱情,甚至输掉自尊和自我,得到一个夫妻的名分,那样未免太悲哀了。也许,如果对手换做别人,只要不是曹映,我都不至于这样轻易认输,但是这个是他的人生中第一个认定了的女孩。“如果重逢了,放弃所有也要让爱情延续。”我记得他当初说这句话的表情,痛苦和复杂的眼神,我知道曹映是他心里永远的牵挂。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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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气本来很好,但是过了中午,却暗淡下来,冬季的阴天很多,“展小姐?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病了啊?”是隔壁策划室的章敏,是找李讳的吧,她时常会来这找他商谈工作上的事。“章小姐,你……恶,”一阵反胃作祟,我拼命抑住呕吐的冲动,勉强的说:“请你亲自进去找李经理好了,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失陪。”爬在马桶上吐得我胃酸都冲出来了,才勉强舒服一点,这几天到底怎么了,精神上的失落不够,还要加上身体上的折磨。“映姐,你已经够漂亮了,还补妆啊,那我们这些姿色平平的,不就更加黯然失色了。”高跟鞋的声音踏进洗手间,是曹映和另外一个女职员。“女人永远没有最漂亮的。”曹映柔声笑着。“明晚公司的‘内部联络会’,你一定又是焦点。可惜你已经有了凌天,这下又不知道有多少男士要扼腕了。”小琦说。“我还怕有人跟我抢他呢。”“凌天的确很吸引人,而且又是博士,一来就坐上副经理的位子,用不了几年总经理的位子非他莫属,公司里的女同事都说,公司上下最有魅力的两个男人,就是凌副经理和李经理了,凌副经理又那么年轻,更加有所作为,只可惜有映姐你坐镇,大家都没希望了。”“是吗,我想也是。”她自信的笑,是出于她的美貌,还是因为她和凌天的“过去”?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真没想到,七年的分离,初恋情人居然还在等着对方、深爱对方。”小琦羡慕的说。“真正的爱情,一生只有一次,我一直都坚信。”曹映说。我冲了水,走出去。“展姐,你也在啊。”小琦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展小姐,李经理会找你做女伴呢?还是向去年一样找章小姐做女伴?”曹映一边补妆一边轻描淡写,她说得很随意。“我不知道。”“展姐,你是李经理的新女朋友啊?天哪,你们好保密啊,大家一直以为章小姐是他女朋友。展姐你真了不起,我好羡慕你哦。”小琦兴奋的大喊。“……对不起,我还有事。”我几乎落荒而逃,我有种罪恶的动机,我不想承认和李讳的关系……因为我心里,一直还有凌天。“太虚伪了吧!”曹映讽刺的声音阻止了我的脚步,我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她话里有话,我好奇想听她说下去。“已经得手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一副很清高的样子?你知道吗?你这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遮遮掩掩,没有一个女人在听到别人赞赏的时候会是你这个样子!你非得让人觉得你是异类,才能吸引别人的眼光吗?看你这样子就让人讨厌。”“第一我不觉得那是赞赏,第二……我承认,我没有你那么敢爱敢恨。”我爱一个人,永远学不会主动。说完我没再回头,直接离开了。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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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李讳来到我的办公桌前:“晚上公司的‘内部联络会’,你记得要做我的舞伴。”“你确定吗?你不觉得找章甜做你的舞伴会体面得多?至少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你这算不算是吃醋啊?”他眯起眼。我笑。“是女人的劣根性,女人喜欢和同类比较。”“干嘛这么坦白?你说是吃醋至少可以安慰我脆弱的感情。”“等你变得脆弱了再说吧。”“你这女人真是……”“冷血是吧。”我接下去,是吗?冷血?的确对他并不公平,也许该找个机会告诉他一切,那场婚姻还有凌天。他摇头,把一个礼盒替给我。“这是礼服,穿上它,就算你是只丑小鸭,也会变成天鹅,不会给我丢脸。”“那还是算了,天鹅那玩意通常被癞蛤蟆吃掉了,我还是委屈点当我的丑小鸭好了。”我没有接。“好了,大小姐,不管你是什么动物,穿上它吧,做人家女朋友,至少应该学会在什么时候妥协一下男朋友,你说是不是?”“那好吧,我只好勉为其难。”其实对他的细心我还是很感激的。去年年尾的‘内部联络会’我在家做黄脸婆并没有参加,所以没有准备参加晚会的礼服。“恩,去换完衣服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他说。老实说身为女人真的不是很美的差事,大冬天的居然冠冕堂皇的被要求每个人都穿上晚礼服,而男人还要在一旁很哀怨的说:只有你们女人才有打扮的权利,我们出席任何重要一点的场合都只有一套衣服一一西装。好像他们都穿烦了,其实我们看烦了倒是真的。但是至少,不会在因为“美”而忍着被寒风吹倒的危险。“怎么样?还是很冷啊?”李讳算是有良心的问。虽然穿着外套,但是双腿就不是那么好运了,简直要疆掉了。李讳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我的膝盖上。“你车里的暖气要什么时候修好啊?”我懊恼的问。“呃,我忘记了,我没想到你这么怕冷。再忍一下,很快就到了,会场有暖气。”“为什么礼服是黑色的!”我更郁闷。“怎么了,黑色的礼服很高雅啊,很配你一一因为你就是缺少这种气质。”他不忘挖苦我。“不吉利的!”我说,黑色是我的“死亡颜色”。“怎么?学谁迷信?”“不是迷信也影响心情吧。”一般我是不挑黑色的衣服穿的,感觉有些压抑,跟迷信无关。“看到我,心情还差?”“更加。”我不留情的说。好在公司离会场不远,只有十分钟车程。抬几句杠,抱怨几句,很快就到了。“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迟到半小时才来吗?”会场在二楼,听那动静,已经开始有一会了。“为什么?”我配合他的沾沾自喜。“前半小时是公司董事会的年度总结,表彰和展望未来宣言,让人听得想打瞌睡的那种,我是怕你睡着在会场,有失风度。”他说。“虽然是聪明的做法,但是你邀功的说辞太拙劣了吧。”我们已经走到了会场门口,正好听到里面传来我们老董的声音:以上是我们下年度的大体规划,下面,请大家尽情享乐。我们走进会场,音乐已经响起来了。“李讳。”章甜第一时间看到了我们,正确的说是看到了李讳。“美丽干练的章小姐,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怪不得昨天那个客户被你吃得死死的。”李讳说。面对章甜,他的嘴就像抹了蜂蜜一样。“是吗?可是好像还是比展小姐略逊一筹,她把你吃得死死的。”她用含着些敌意的目光打量我,难道她喜欢李讳?“她也只能把我吃死,对别人就没办法了。”他说。我暗暗捏了他一下,什么跟什么,好像他的牺牲很大似的。“我宁愿只吃死你一个。”章甜说。她真的喜欢李讳。“但是我的皮太硬了。”李讳真的很具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精神和技术,和章甜周旋不费吹灰之力。我移开目光看见曹映和另一个男人跳舞,是销售部姚经理,他是有名的色胚,一双手在她身上不规不矩的,凌天呢?我好不容易在舞池旁的沙发上看到他,而他深邃的目光,却定在了我的身上。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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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曹映愉快的接受邀舞。我和凌天站在舞池旁边,我甚至不敢再看他。“幸福吗?”他突然说。“什么。”我装傻。我不能回答不幸福,但是我也没有理由不幸福。李讳真的无可挑剔了,除了没有让我爱上他,他什么都做到了。“做那些事情的人,本来应该是我,不是吗?”他轻声说,像是呢喃自语。我回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我暗暗抽了口气,又背对着他,感受到身后属于他的熟悉的目光,我说:“如果你觉得因为那些承诺,你就必须对我的幸福负责,那就不必了。”“这是你的想法吗?为了责任。”“我的想法是,没有你,我也可以幸福。”我说。他沉默了。“展小姐。”章甜走过来。“我们单独聊聊吧。”我如同被救,欣然同意。但是之后才意识到,这是另一场“战斗”。“你跟李讳在交往了?”她开门见山。“是。”我答得简洁,我想否认都没人相信。她是明知故问,或者她不是问,只是礼貌的点明谈话主题:跟我和李讳交往有关。“我比你适合他。”她说。“恩,是。”我不想承认都不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多“合适”,工作上、高度上、还有先入为主的形象上。“你不否认应该不是代表你要离开他。”她不笨。“我只是不介意你用你的方法夺走他。”爱情是竞争的,不流行“出让”的。我知道李讳爱的是我,那么她再怎么适合他,都只是适合,不能取代“爱”。“我正准备这么做。”“那么你现在是来通知我?”我说。“可以这么说。”“那么我收到了。”谈话到此结束,我转身离开,回到舞池旁边。“你确定你没事?”凌天谈谈的说,他缥缈的看着前方,额头上浓密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神。“没事,我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我身边的男士可能都太优秀了,所以肯定会有竞争者。”只是这次不知道我会不会同样失败告终。“为了李讳,你要和她竞争吗?”他低沉的问。“当然,我确定他爱的是我,我难道要‘让爱’?”我说。如果我也可以同样确定凌天对我的爱,那我又怎么会有不战而退的狼狈。“……也许,他真的是可以给你幸福的人。”他缓缓的说,声音很淡,可我依然清楚的听见。胸口突然一阵恶心,我扔下一句:“我去洗手间。”该死,一定是着凉了,穿这么少。“怕冷就不要硬撑。”回到会场,凌天轻描谈写的说了句。“你不是要我穿棉裤套礼服吧。还是干脆穿绵袄来?”“穿什么又有什么区别。”“那服装店里干脆只买一种衣服好了。”我说。一曲终了,李讳和曹映走过来。“现在开始,我只陪你跳了。”李讳宣布。“饶了我吧。”我说。但还是被他拉进了舞池。“天,现在开始,你也是我一个人的了。”我听见曹映这样说。没错,凌天是她的,我有李讳。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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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迟到了。虽然这样的事情每个人都要遇到几次,甚至我以前也并非“出勤率百分百”的职员。但是和李讳的关系被传得风风雨雨,一点小事也往往会引起不一样的说辞。“展小姐终于来了啊,真是羡慕,和经理交往,上班也在家里上就好了,干吗来公司上班?”曹映嘲讽着。“秘书和年轻的经理,还真是绝配。”“有了靠山就原形毕露,有什么了不起,一定要表现得这么明显来昭告天下吗。”其他同事也符合着。我百口莫辩,好象万箭之矢成为被伤害的焦点。我不喜欢这样的处境。“工作吧,不要闲扯了。”凌天出声说。“我们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不要说得我们像三姑六婆的嚼舌根。”曹映不太高兴的说。“如果展小姐是那样一个人,我想李经理也不会喜欢上她的,展小姐的工作一向都很努力,我相信展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凌天说。“凌天?”曹映微讶。但是她毕竟不会去怀疑我们的关系,她对我的反感只是针对我个人的。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我独自走到办公桌坐下。不管他的话有没有起到作用,但是却在我心里宛如暖流滑过,因为,他相信我。在和他离婚之后不超过六周就和上司走得这么近的我,他还是相信了。我把连夜赶好的文件交到李讳的办公室,他显得过分安静。“怎么办,给你带来了困绕。”我要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什么?”我驻足。“因为和我走得太近,所以被同事针对,这样的感受,不会很好吧。为什么装做毫不在意的样子,好象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你的个性是如此,还是说,你不想跟我牵涉?你知道吗?你的安静,常常让男人没有自信。”“这件事情,你没错,我没错,他们……也没错,那为什么还要浪费语言和精力去讨论这件事?事实上,我们也没力量去证明他们说的有错。谣言这种东西,不就是因为没有人能证明真假所以可怕?”“因为没办法证明他们说的是假的,所以他们就当作真相传递,真的很不公平。难道就丝毫没有办法?”“有一种力量,就算铺天盖地的谣言也不能阻挡眼睛看见真相。”我说。“什么力量。”“信任。”我说。走出办公室,凌天正准备进去。“谢谢。”我低声说。“我只是说出我觉得的真相。你不那样的人。”他说,然后从我身边走过。够了吧,至少让我相信,这个世界都在指责我的时候,还是有个人相信我的,即使,他似乎不爱我。糟糕,又让我怀念起来了,不是说好要忘记的吗?不是要迎接另一个人。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软弱,沉浸在这样的苦缠。凌天,是你不够绝,还是我放不开。手机突然响了,是李讳?我疑心的接起电话,没有出声。“刚才凌天进来,我问了他一个问题。”他说。“你很无聊?”我得出结论。一门之隔,他居然打电话来说这个?“我问他,粉碎谣言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你猜得到他怎么回答吗?”“这个问题回答的版本很多啊,A、时间。B、另一个谣言。C、置之不理,清者自清。”我一边打印文件,一边跟他乱扯。“还有一个答案吧,你不是才给了我一个?”他说。“……”“他给了我同样的答案,D、信任。”“……”愧疚又冉冉升起,就像晚上的月亮看见太阳就急于躲起来,但是问题永远存在。“我百分百信任你。”他说。“……爱我会毁了你。”我说。“我不怕。”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声音。我挂了电话。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对一个这样爱着我的男人坦白。第二件错事,就是在我还没有任何把握忘记凌天的时候,妄想依靠李讳来麻痹自己。我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他,我曾经想这样平静一点工作,凌天和曹映的事渲染得太广,如果我扯进去,凌天并不是专情的等着他的初恋情人,甚至结过婚,这样的背叛,等了他七年的曹映会受不了,那些是是非非更会让我们三个人都不好过,所以我一直没有主动说出这件事,对公司的任何人都没有。我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他,让他选择。如果他接受不了我结过婚的事实,就趁早结束,他还有章甜,她真的比我适合他。而我,如果想真正展开新的恋情,还是先忘记凌天吧,一边恋爱一边忘记还要顺便看着他们卿卿我我,只会多一个人受伤。“展思小姐。”一脸权威派的医生,在对我百般摆弄后,终于下了结论。“是,我是。”据说感冒也会转为恶疾的,几天来我的胃很仍旧很不舒服,而且症状比以往每次的冬季感冒都长,而且有“感冒外”症状。于是我决定去看看医生。“……恭喜了,你怀孕了。已经十周了。”什么?怀孕。开、开什么玩笑……恭喜就免了吧,离了婚却发现怀孕,而且孩子的妈妈正打算忘记他的爸爸投进另一个人的怀抱,他来得还真是时候。怎么办,我现在真的没有了方寸。堕胎……不!知道怀孕那一刹那,医生说恭喜的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感觉喜悦,即使不敢承认对凌天还有感情的我,对这个孩子,却开始充满幻想。十周了?我真的是个最意外的母亲了吧。连日来发生了太多我措手不及的事,我忙着安抚的心伤,却没有预计它的到来。两年来我们有做安全措施的,因为大家都年轻得甚至不适合结婚,但是那天,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把什么都忘记了走进办公室,我朝凌天的座位看过去,他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他身边的曹映。让我遇到这样的状况,我该怎么做?像他说的那样,去争取吗?为了孩子,他会复婚,我相信。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单亲母亲,这也许不错。有了离婚这个身份,我甚至不用担心孩子生下来会招人闲话。至于凌天那里,我没办法开口。或许原本,就不必要开口。我不想用孩子来换得什么,不是吗?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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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天儿、思思,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会回来了,快进屋,菜都热了好几遍了。”“妈,爸爸怎么样?”凌天问。“现在还算稳定,人在医院,你妹子在照顾着,今天晚了,明天再去看他。思思,我做了你爱吃的菜。”“谢谢……妈。”“不用不用,只要你快点给我抱个小孙孙,天天做我都愿意,对了,怎么样?肚子……有没有啊?”凌天把我的行李放到“我们”的房间。“妈,我们都还年轻,您说那个未免太早了吧。”“什么早啊,你们都结婚两年了。你说你爸到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不就是希望抱抱孙子?”她一边忙着手中的活,嘴里也不停念叨。我接过她手中的碗,摆好在桌上,本应该巧舌如黄的嘴巴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现在怀孕了,但是也离婚了,如果为了安慰老人而说出怀孕的事,结果只可能更糟。“思思,这些事我来就可以了,你别忙了。”“妈,这是应该的。”其实我并不清楚,凌天的父母到底有多喜欢我,我只知道他们对曹映的成见很深。这源于他们保守的思维里,已经把她定位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随便的女人,简直是打入十八层地狱无法翻身。所有属于保守派的忌讳都被她触犯得过分彻底,而最严重的一条大概就是“家丑外扬”,当年她和凌天的早恋惊动的范围之广,凌天的父亲被传到学校的次数就可以说明问题,凌天向来是优等生,评价向来是好的,忽然间成了最头疼的学生,并且和一个传言学业荒废空有美貌的校花牵扯不清,甚至还说很有可能会因此而与大学失之交臂,让望子成龙的凌父凌母深恶痛绝。再加上曹映的父亲找上门的轰动效应,凌天的父亲当时就扬言:“他曹家的女儿,休想进凌家的门。”“保守”应该是由“自私”堆砌的,否则任何人都不会这样做一一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发展的阶段已经是“生米已成熟饭”的阶段,这样的态度分明是扬言绝不为此事负责。曹家也不甘示弱的放话说:“女儿嫁谁都不嫁到凌家”。于是很快的搬家转学,这件事无疑是曹映的损失最大,所有负面的留言都灌水一样针对她,但是她从来没有后悔主动追求了她的爱情,她认定凌天是她今生的真爱,而真爱,只有一个。面对这样的情敌和这样的爱情,我真的体会凌天放不下她的原因,她是一个值得爱的女孩,所以我认输,所以我即使还爱着他也毫不挣扎就退出,因为我真的觉得,自己才像一个第三者。“思思啊,这些家务妈都会做,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恩……呕!”胃部又开始作怪了,我马上跑到洗手间。“思思她是不是……有了?”妈问凌天。“怎么会呢?妈,我知道你想抱孙子,但是我想思思只是不适应这样冷的天气,她每年冬天都要感冒好几次。还好我事先准备了药,您就放心吧。”“哦。”她有些失望。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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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凌天被安排在同一间卧房,幸好里面有一张沙发,问题并不难解决。“给你。”凌天替给我一些药丸。这个药我很熟悉了,是感冒药。“我看你应该学会照顾自己。”他又替给我一杯水。我迟疑了一会,斟酌着严重性。吃下去,就当做是预防感冒。但是对腹中的胎儿会不会有影响?我瞟了一眼说明书:孕妇请尊医嘱。“晚上你睡床,我睡沙发。毕竟,我们还是离婚了。”他边铺床边说。趁他背对着我,我把药丸塞进桌上的小雕花瓷瓶里,然后仰头喝下水,徉装把药吞下。“谢谢。”我说。看着他做这一切,我几乎忘记了我们是离异夫妻。“你是帮我才来这里。”他说。“但是你这样并不是长久的办法……等等,怎么只有一床被子?”我猛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不然呢?一对恩爱的夫妻,一床被子只多不少,我想妈没有弄错。”“可是你……”“放心吧,我可不是你,一到冬天就想冬眠。”“怕冷是人之常情。”我反驳。我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现在的问题是:“只有一床被子,我和你……要怎么睡?”“干脆……”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懒懒的看着我:“我们睡一起好了。”“什、什么?”我错愕,退了一大步,他却也往前走了一步:“反正,也不是没有过。”他逼近我,我已经无处可退。我应该给他一巴掌的,然后转身走人。但是他的气息喷到我的脸黠,让我有几分醉意。他的脸越来越低、越来越近,迷人的黑眸里漾着浓密的温柔,那么真实。要接吻了吗?我的心脏不可抑制的碰撞着……我闭上了眼睛。10秒、20秒、半分钟……不、已经离婚了,他有曹映,怎么可以这样!我睁开眼,却发现凌天已经不在房里。这一夜,凌天没有再进房来。“思思,你醒了啊。”早上起来,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并且为爸爸褒好汤,似乎是准备去医院。“妈早。爸爸现在一个人在医院吗?没有人陪着?我真是的,只是小病而已,就睡到日上三竿,还没有去看爸爸呢。反而害得妈更累了。”“哪里?昨天晚上天儿跑到医院,他说你担心爸爸的病,要让他照顾爸爸,你昨晚吐得那么厉害,也不是轻微的感冒,是应该多休息,只要有那份孝心就够了。”她走过来亲切的拉起我的手说。“这样吧,妈,我感冒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等会我去送鸡汤吧。这些天一直是你照顾爸爸,这几天就休息一下。”“那好吧,你爸爸也想见见你。昨天晚上还问到呢,你去陪陪他也好。”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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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没有想过要和曹映争凌天,因为我已经判了自己死刑,输得很惨。但是面对他,仍然无法完全理智,要忘记这样的感情,只能在没有他的地方。走到病房的门口,我看见凌天坐在爸爸的病床旁,不知道在自语些什么,可以肯定的是,爸爸还没有醒来。我还是敲了门。他回过头。“睡得好吧。”他转过头去,背对着我。“你呢?”我问,应该是不好吧,或者根本没有睡。我走过去,看见他的黑眼圈很明显。“身子好了吗?”“应该,没那么快好吧……”我不确定的说。“听你这口气是不想好了?”他突然提高声贝说。“……听你的口气,是嫌我生病碍着你了是吧?”我说。“你!没错,你那样严重防碍了我。”我体味到他语气中的关切,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他的手机响了,这就象是救星。“……映儿,我现在还走不开。”他走出病房,在走廊上继续说:“你不要任性,你知道我爸的身体,更知道他的脾气……我现在真的走不开……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来照顾吧。”我对他说。他看着我,脸上是疑惑的表情。“我说,我来照顾爸爸,你去赴约吧,爸爸问起,我会告诉他你有事去办。”我面无表情的说,我该佩服我的大度,明明心里痛苦得要死,却还要若无其事的成全。他背过身去,一改先前的语气,果断的说:“……喂,映儿,你在哪?……好,10分钟之后见。”他挂上电话。“谢谢。”他平淡的说,我却感觉不到他半点感激。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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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直到凌晨才回来,我躺在沙发上装做已经睡着。白天的时候,我借口跟妈说怕冷,多要来一床被子。他昨晚没有睡好,我想今晚应该让他好好睡一下。室内安静得能够听到他的呼吸,他开了灯,向这边走过来。他在沙发前坐下。“我没办法感谢你,真的没有办法。”他就像是自言自语,难道他知道我是装睡的。他缭开我的前额的头发,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的唇冰凉,我心脏几乎停止,我以为这样的吻将不会再有。他在做什么?他冰冷的手在我的脸上摩挲,有一种爱怜,就像曾经,但是,他有曹映啊。“如果你告诉我你需要我,如果你需要……我或许真的会不顾一切……”突然,我的身体毫无预警的被腾空抱起,我感觉到凌天熟悉的温度,还有浓浓的酒精的味道,他有些醉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说不定还把我当作曹映。他不是和曹映喝酒去了妈?怎么他会喝到醉?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知道他酒量不差。但是工作以外他并不喝酒。难道因为和曹映吵架了?所以他说的话,是跟曹映说的吧。“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正好”醒来?还是继续“睡”下去?他把我放在床上,很轻,我不愿意醒来。他盖好我的被子,静静的坐在那里,我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得不露破绽。“又重了。”他丢下这一句,然后拿被子独自在沙发上睡去了。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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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病情渐渐稳定,除夕这天,凌天为爸爸办了出院手续。一家人准备在一起吃团圆饭,让他享享天伦。“姨父,这是表嫂专门为你织的毛衣,我帮你穿上。”小雅说。他颤抖着身体穿上衣服,和我预料的一样,很合身。“很舒服,我以为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兴这套了。像小雅就不会。”他说。“凌天说过妈以前经常打毛衣给您,但是后来眼睛差了,费眼力,就没再打过,我也是这两年慢慢学的。”我坦白的说,摆明了就是为了讨好“公婆”才费心思做的,因为早有耳闻公公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人,所以当初结婚的时候,跟老妈学了几招专门对付“老古董”的技巧,“欲先取之,必先与之”,这种事自然是不能对着干的。“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他乐呵呵的说。“爸爸喜欢就好了。”虽然现在名分已经没了,但是自己的礼物被对方认可,自然也是高兴的,“天儿,陪我出去走走吧。”今天难得太阳露脸了,确实适合散步。“好的,爸。”“早点回来,饭马上就好。”妈吩咐说。“知道了,你妈就是罗嗦。”父子两走后,我和小雅去厨房帮妈妈做饭,却被她赶了出来,我们只好在客厅里瞎忙。凌天的手机响了,他的手机在茶几上忘了带。妈叫我接听,我只好拿起电话。但是我看到显示的来电人时,慌忙把电话放置原来的地方。“映”!手机屏幕上的这个字在疯狂的颤动。是曹映。我接了不就穿帮了!“怎么了?思思?”妈疑惑的拿起电话,也看到了那个字,似乎一下就明白了原因,二话不说就接了。“你是曹映吧!我警告你不要再骚扰天儿了!你们不应该有任何牵扯不清的关系!天儿已经结婚了,你不要再缠着他!”挂上电话,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我刚刚的反应真的有点失常。“思思,你要相信天儿,他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她说。“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在意这件事。”我没有立场在意这件事,在公司,他们才是光明正大的一对。我想说我刚刚之所以失常,是因为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面对曹映,至于她会在除夕打电话给凌天,我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思思,我懂你的心情,你不要瞒着我,有什么就跟妈说,我给你作主!”客厅里一时间陷入沉默。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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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思思,这个火腿烧鸭是你最爱吃的,尝尝,妈特地做的。”妈指着我面前的菜,催我品尝。我的筷子犹疑着,看着一盘子油腻的佳肴,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垂涎三尺的冲动,反而胃酸在腑脏内不停翻腾,有一种想吐的冲动。见我迟迟不动手,夹了一块我以前最喜欢吃的鸭肉放进我的碗里。为了不辜负妈的心意,我必须吃下去,强忍住想吐的冲动,我把鸭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但是,终于要咽下去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旋即离开位子,跑进了卫生间。再回到餐桌,大家都安静得过分。“对不起,是我自己不舒服……”我想解释。“不好吃就直说吧,不要勉强自己。”妈赌气的说。“思思,你这样做太过分了,你妈辛辛苦苦专门为你做的。”爸指责着。我有些茫然无措了,我知道这样的反应,的确伤害了妈妈的苦心,这无疑是一瓢冷水从她的头上淋下,而我,却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我不安急了。“爸,思思一直感冒没有好,她不是故意的。”凌天拉住我的手,轻易让我的心平静下来。记忆中,无论我做出多么不能让人理解的事情,他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理解我并保护我。 “那也不应该这样!今天有客人,她这样突然离席不成体统,是不敬;而且这样对待婆婆,枉费你妈的一片苦心,是不孝;你妈这大过年的还要忙进忙出做一大桌子饭菜,你妈她容易吗?”爸爸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吧,因为我身为凌天的妻子,却不避讳的跟别的对我有过非分之想的男人外出。刚刚因为他女朋友都不在乎所以他不好发作。“姑父,思思弟妹不是故意的,我看她是真的不舒服,我看这鸭就很好吃嘛。”子寄说。“不舒服就该去医院治好!不要让所有人都来迁就你一个病人!”子寄帮我说话,似乎更惹来爸爸的反感。“对不起……”爸维护妈的心情我理解,妈妈现在一定觉得很失望。“容我说一句好吗?”车玲说:“我看思思妹妹不是患的感冒。”“你说什么?”凌天说。“啊!对了,我忘了说,玲玲的职业是医生。”罗子寄说。“你说她不是感冒,那是什么?”凌天问。“我看,她是怀孕了。”她缓缓的说。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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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真的吗?媳妇!你怀孕了?”婆婆马上从失落中惊醒,而刚刚还对我指责的公公,也用兴奋的目光直盯着我。凌天,却出奇的安静。“玲玲,是真的吗?”罗子寄说:“要不要把把脉什么的?”车玲失笑:“我可不是中医。”“我想根据她的症状,应该是真的,如果是单一的感冒,气色不会这么好,她面色红润,但是又不爱油腻,恶心反胃,而且你们也说了,这并不是短暂的现象,而是频率很高。所以,这应该是怀孕的症状。”她又问我:“对了,你还记得你上次的经期吗?”“……饭桌上,谈论这个不好吧。”我搪塞她。“没有关系,媳妇,如果你真的有了,这可是大事。要不,我们去医院吧!”“我……的确是怀孕了。” 不用分析症状了,也不用去医院检查,因为我早已确定,我是怀孕了。  “什么?”妈妈吃惊的看着我,然后把目光定在凌天的身上。接着,眼前的餐桌发生了翻天覆地非变化:所有油腻的我不爱吃的以及缺乏营养的东西通通移到了另一边,所有清淡的营养的和我想吃的东西都在眼前出现,公公也开始对我温柔的嘘寒问暖。我知道,事情难以解决了,爸妈一旦知道我怀孕的事,是很难再接受我们离婚的事实的。而凌天,他甚至也会回到我身边,但是,不是为了我或者爱情,只是为了孩子。这不是我想要的。“你跟我来。”凌天拉我起身,离开餐桌。丢下一桌讶异的人。我没想到我遮掩了这么久的秘密,就这样曝光了,我甚至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孩子不是你的!”卧室的门刚刚关上,我就冲口说出。室内骤然安静了,呼吸几乎都为之凝结。“是李讳吧。”凌天终于说:“所以你瞒着爸妈,和我。即使知道他们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会有多满足你还是没有说。因为,这个孩子不是他们的孙子。”“……”很合理。“你不吃药,也是为了保护孩子吧。”“……”“李讳,他知道吗?”“他……还不知道。”他不需要知道,我并不打算告诉他。“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认真的,恭喜了。”他说。然后是满室的安静,他没再说话。“我去告诉他们‘真相’吧,”我说:“告诉他们我们离婚了,告诉他们,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只有这样,曹映才可能会被接受。他们现在把这个孩子当作是凌天的,这样一来,任何人想介入我和凌天,他们都不会允许,即使知道我们离婚。除非告诉他们,这孩子是别人的。“你……是怕他误会?”他问。“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就不要说。爸今天的心情很好。一切,等爸的病情稳定了再说。”“但是妈已经知道我们离婚的事!”我低头不再看他,妈会以为孩子是谁的呢?“我会处理。”他说。“那我,还是先回去吧。”我打开带来的行李箱。“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站的位置!”他一把关上箱盖,凑近我:“他们现在最重视的人,就是你,你却说你要在这种时候离开?”“但是……但是明天曹映会来啊!你要她看见我在这里吗?”“你怕她告诉李讳?”他说。是怕她知道你离了婚还带前妻回家,并且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我在心底说。“我不该怕吗?”我说。忽然外面传来喧闹声。“我说过了,你给我出去!出去!”爸爸这么激动是为什么?凌天打开门,子寄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吓人。 “你和曹映还有来往?”看来是曹映不请自来了。我懦弱的躲在房间不想出去。“我……我无话可说,但是算账的事等会再说。”他越过子寄,冲出卧室。“伯父、伯母,我和凌天是真心相爱的……”我听到曹映的声音。“够了!你出去!我告诉你,你跟天儿是不可能的!”爸朝她吼。  “映儿,先回去吧。”凌天说。“伯父!无论如何我都会和天在一起的!”她坚持。“我告诉你!你才是痴心妄想!我的媳妇只有一个!但是不是你!”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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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封建了,现在是自由恋爱!”“我们从来没有逼儿子娶妻生子,他们就是自由恋爱然后结合的。”爸爸理直气壮的说。“映儿,不要再闹了……”凌天看爸爸越来越激动,语气有些焦虑。“天,你告诉他们你爱的是我啊,我们要在一起。”“天儿?”“爸,你已经害得曹家在这里无处容身,你就不要再对映儿发脾气了,她没有错,你要骂就冲着我来好了。”“你!你们给我滚!”“走吧,映儿,我送你。”凌天急着把曹映带走。“站住!”子寄突然喊到,然后是肉体相搏的声音,接着重物倒地。“你为什么打他!”曹映控诉道:“天,为什么不还手?”“你不要忘了,你是有老婆的人了!”子寄大声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凌天说。凌天这一晚没有回来。爸爸怒气不止,为了怕他发病,妈妈给他吃了药让他睡下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做到底算什么?还说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现在怀孕了,他却在他的旧情人那里,彻夜不归?”罗子寄一整晚都坐立不安。车玲也只是静静的呆在一旁,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离婚。“孩子是天儿的吗?”“妈?”妈妈从爸爸的卧室出来,神色凝重。“姑母,你说什么?孩子不是凌天那个混帐的,还会是谁的!”“思思,我真的不懂,如果你明明知道你怀孕,你怎么可能会答应离婚!为了孩子,也不该是这样的不是吗?”妈说。“什么?凌天那混蛋居然要和你离婚?思思?是真的吗?”“不是‘要’,是‘已经’。我们已经办了离婚,并且现在也分居了,只是不想让父亲的病情恶化,所以才……瞒着大家。”我平静的说。“你说什么?已经离婚?你却帮着他瞒着大家?孩子呢?到底是谁的?”“孩子……是我的。”我说。“思思!”“是谁的都不重要,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记住。”“但是,”妈说:“我至少应该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孙子吧。”“你们这样逼问她也没有什么用啊。”一旁静静看着我们的车玲开口说:“不管是或者不是,她现在都不会承认孩子是凌天的。否则,她又怎么会隐瞒她怀孕的事呢?”客厅安静下来,我沉默了。第二天,凌天还是没有回来。我整理了行李,离开凌家。虽然爸妈是不答应的,但是也没有多加阻拦。“我送你回去。”罗子寄开口说。“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但是你怀孕了。”“来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人啊。”我说。“凌天!他简直是混蛋!”他眼里怒火难当的。“他没有错。”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他辩护,但是真的,我没有怪过他。“那你路上小心点。”他送我到车站,车玲一直静静的守在他身边。再过两天才上班,去妈妈那里,势必会看穿我怀孕了。那么,只好一个人窝在家里了。电话响了,这种时候,谁会知道我在家?从睡梦中清醒,睡眼惺松拿起电话。“喂?”“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回去了?”是凌天:“你现在怀孕,在我家我可以照顾你,你现在一个人在公寓?”“怀孕不代表不能自理,你放心吧,曹映没事吧。”“她盲肠炎,开了刀。现在在医院。”他是在对我解释彻夜不归的原因吗?“哦,你现在怎么不在医院陪她?”“我是在医院打的电话。你晚餐吃了吗?”“啊?已经晚上了吗?”我睡了多久啊?“又是一回家就倒在床上做春秋大梦?”全中!而且我甚至忘了给冰箱储备,现在那里一定还是空空如也。“放心吧,好在这里离饭馆不是很远,我出去吃就是了,拜拜。”我匆匆挂上电话,准备朝饭馆进发。但是最后,我又在床上睡了一个钟头回笼觉,才想起肚子里的宝宝肯定饿得比我辛苦。于是才勉为其难的下楼祭五脏庙。我以前似乎就有嗜睡的毛病,怀孕以后更是只增不减。一个人一个家一个人的世界,没有这么空闲过,可以尽情的睡觉,也不会有人在某个固定的时间夸张的赶走睡眠。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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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孕妇的自觉,地板上有水没有看见吗?”他扶正我的身子,一副要教训我的样子。“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现在根本不可能进厨房,说不定要等这水迹干了,我才会经过这里。”我争辩,突然发现衣服上明显的鲜红,是血迹。“啊——”该不会孩子出什么问题了吧,怎么会有血?“别紧张了,不是你的血。”他闷声说。我于是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你的手怎么回事!”他的手被割了一道口子,正流着血。“刚刚我在切菜,你却挑那时候滑倒。”他说。“我去拿医药箱。”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孩子。我在心里默默说。“你的手受伤,是不是就是说不能做饭啊?”我包扎着伤口,他的手最起码是不能进水的。“出去吃吧。”他无奈的说。“那就不能吃西餐了,左手受伤,就算能用,摆在桌上也倒胃口。”其实我怕他牵动伤口。“你有没有良心啊?”他笑着说。“谁叫你来这里找麻烦的啊。”“你终于知道自己是麻烦了吗?你最擅长的恐怕就是强装坚强。”包好伤口,他说。“废话那么多,出去吃东西吧,对了,就去楼下的‘老伯餐馆’好了。”其实,如果他会一直陪着我,我宁愿自己一点都不坚强,只是个“麻烦”。“大过年的,他还没休息啊?”他站起身。“没有啊,我昨天还看见他儿子女儿来看他。他还请我吃了火烫牛筋。”我说。“孕妇可以吃那么刺激的东西吗?”他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在你肚子里呆着真是危险。”他摇头。楼下的“老伯餐馆”是我和凌天以前经常去的,虽然比不上星级餐厅,但是老伯的菜做得很好,常去的客人他会记下每个客人的口味爱好,有的爱吃辣或者有的不吃香菜,他都会根据这些去做,就像会到家感觉,爸妈总是知道儿女的胃口。“你们很久没一起来了啊,夫妻两是不是吵架了?哎,当失去的时候,就会知道对方的重要性了,我那老婆子去的时候,我简直都傻了,一直念叨个没完的,突然安静了,真是不自在啊。”他在火炉边忙活,不知道是烟熏的还是说到伤心处,眼角流下泪来。“凌太太,你还是要吃辣吧。”他擦了擦眼角,说。“老伯,我们已经……”我不是凌太太了。“不要太辛辣了,她怀孕了。”凌天说。“哦,怀孕啊,恭喜二位了,凌先生你可有福了。我儿子结婚三年多了,还在说什么事业为重不想生孩子呢。”我偷偷看了凌天的脸色,却看不出什么端倪。“老伯,其实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说,如果他不好澄清就让我来好了。“什么?离婚了?我看得出来你们那么般配,怎么会离婚?你还怀了孩子。”老伯停下翻炒不休的锅勺。“孩子,是我自己的。”我说,我说不出口“孩子是别人的”。“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是怎么回事。你们现在又一起来吃饭,凌先生还是很关心……凌太太,你姓什么?”“我叫展思。”我答。“展小姐,你们都还旧情难忘的,为什么要分开?我知道了,你们年轻人喜欢玩点新花样,什么‘找回恋爱时的感觉’,对吧?”“凌先生最近会跟另一个人结婚了。”我残忍的打破他的完美幻想。我也想是那样啊,可是我必须清楚事实。“没错,展小姐也该跟肚子里小孩的爸爸结婚了吧。”凌天开口说。“为我们即将结婚干一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痛,我举杯。“等一下,你不能喝酒!”“我知道,我是以茶代酒。”我说,然后仰头喝下杯中无味的白开水。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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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李讳说的那样很特别并且奇怪,自己的丈夫因为别的女人跟自己离婚,却不做任何争取就认输,现在甚至有了他的孩子,仍然沉默。在别人看来或许是“风度”,但是所有挣扎和心痛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为凌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等待,结婚两年,我知道他在乎我甚至宠着我,但是始终他没有说他爱我,所以我一直不确定他的心,是不是一直留着一块空白,在等待曹映一一是不是他的爱,都已经给了她,如果他的爱只能给她,我只有成全。“思思,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撮合我和章甜?”李讳难得正经的问。“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你应该对章甜说:甜甜,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我说:“我敢保证答案非常肯定,是‘YES’!”“就算你是平常的失恋,也要有个一年半载来追悼爱情休养生息吧?何况我对你那么认真,我估计要过个三、五年。”他说。“拜托,都快三十的成年人了,还来情窦初开的小男生那一套?你没听过忘记一份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发展另一份感情吗?”“我才拜托!我是先认识章甜才认识你,但是我追的是你,摆明了我和她不来电,你干嘛瞎搀和啊?”“可是她喜欢你,不,不只是喜欢!是爱你。”“可是我只能说我感动,我欣赏,我自恋。但是都不是爱情!如果非要和她在一起也许也可以,但是我心里会很空虚,你懂不懂?”“我当然懂。”我闷闷的说:“但是,你必须承认,章甜是一个值得去爱的女人。”“我从不否认。”他说:“但是不爱就是不爱,就跟你不爱我一样。”“我……”是啊,不爱就是不爱,我懂了。“我到了。”我说:“谢谢你送我回来。”“又不准备让我进你家门?”他说。“……你想进去坐坐就上楼好了。”我没再阻拦他。我率先上了楼,打开门。“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吧,随便‘参观’!”我说。“很温馨啊。”他堂而皇之的走进屋里:“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家里有点像‘家’的感觉?”莫名其妙,‘家’当然像‘家’。“不像一个单身女子的屋子。”他说。我豁然明了了他的意思。他又大摇大摆的进了卧室,看了厕所、厨房,阳台和小卧房也没有放过。“双人床、两个枕头,大码的拖鞋,男性化的茶杯,……”他依依数着,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屋子里,凌天的影子从来没有消失过,我甚至刻意让它维持着原来的样子。看到这些东西,我又陷入了回忆里面,虽然有两个枕头,但是我每次醒来都枕在他的怀里;我给他买了一个鸭子的茶杯,是一对,他当时很受不了,但是搬东西的时候,他带走了那只茶杯,而留下了这只。“啊!你看我发现了什么!”李讳从浴室跑出来,夸张的问“刮胡刀!难道你用这个刮腋毛啊?”“李讳!”我大喊。他笑,平静的说:“这就是你一直不让我来你家的原因吧。”“什么啊?”难道他猜到了?我已经结婚……“因为,你和你的那个他……同居。”他说出结论。“不。”我平静的说:“不只是同居而已。”“不只?”他眉峰皱起。“是结婚。”我说出答案。“什么?”“我结过婚,有问题吗?我很抱歉瞒着你这么久,但是我有我的理由,你可以不谅解我。反正,我已经离婚了。”我说。“结婚又离婚?喂,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啊!”“你就当我开玩笑吧。”这也并不重要了,也许,就是爱神跟我开的一场玩笑。“就是嘛,思思,你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想想,你才24岁,你说你刚刚结婚和老公相亲相爱我相信,你说你结婚又离婚了,我怎么可能会相信?过不了几天,你是不是又要告诉我,你又突然蹦出一个孩子来了?”“我……对不起,我接个电话。”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辩解。“喂,思思。”“妈?”是凌天的妈妈。“你跟天儿到底怎么样啊?就算为了孩子,你们也不应该分开。”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51
level 6
“这份文件下班前做好交给李经理,再影印一份副本放在我办公室,知道吗?”凌天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几个月来的共事,让我更加认识了他工作时的另一面——认真而且很公事化的态度,每个指令都准确、简单、明了,毫不拖泥带水,这和面对感情时的他派若两人。
2008年08月17日 03点08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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