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我只愿做一株向日的花,永远守望你遥远的孤寂。 ——原来我是谁反复的向人提起,似乎已是习惯。细数着他的好,诉说着他的故事。有时候,不禁也会疑惑。我自己呢?为何会突然的忘记自己是谁。忘了过去怎样。只是如此这般的任由自己沉迷,沉迷与惊才绝艳的顾惜朝,他一蹙眉,脸上浮现淡淡的忧郁,是无奈的决绝,是怀才不遇的悲凉。一声痴笑,定格在瞬间,只是那一阵痴笑不绝,不绝;沉迷于玩世不恭的陆逸,谈笑中洒脱江湖的轻易,而眉宇间却又是久久解不开的愁绪?向日花开,寻求的其实只是最简单的幸福;沉迷于天真无邪的追命,梦里梦外,酒醉复醒,莫谈人生几何。多少曾经,多少过去,付诸于酒意香浓,自由的向往,无悔的追逐,追逐一场命运的多情;沉迷于温柔内蔹的于佑和,十年的等待,十年分隔两地的期候,微微一笑,让人不禁心醉的笑颜。病中的憔悴,却始终是浅浅笑着的脸。那一刻,缓缓的倒下,只留下又一片的向日追随。太过于沉迷,所以不倦的记录,太过于沉迷,所以记录的笔没有了色彩。微笑的凝望,心底总有千丝万缕,笔尖也变得苍白无力,却突然的明白,我所沉迷的绝不是顾惜朝的凄凉,陆逸的无奈,追命的天真,佑和的温柔,而仅仅是钟汉良,那个跳着流向
巴黎
的男人,那个三十岁仍旧傻傻笑着的男人,那个永远的小太阳。我只愿做一株向日的花,仰望太阳的距离,不乞求太过靠近,我也怕被光热所灼伤,却真心的希望有一天他的旁边能永远的留下一片云彩,抚慰他的孤独。总是一个人起舞,总是一个人吟唱,太阳,似乎天生已注定只能孤独的绽放光彩,和月是飞鸟与鱼的悲哀,与地是朝与暮的落寞。我只愿做一株向日的花,拥抱阳光的温暖,永远只随太阳而转动生命。匆匆一瞥的那一瞬间,他能注意到我与之相近的色彩吗?眼光若是能片刻的停留,昙花的精彩,在夜结束前淡然谢去也是曾经的灿烂。钟汉良,嘴角轻声的重复着这个名字,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会变成这样?对着电脑发呆,屏幕中那个粉嫩嫩的大男孩。总是不敢相信,那是已过三十的他,我们所看到的是否真实?五年的雪藏只是淡淡的一笑而过,仍旧的阳光,让人诧异的以为所见的仍是25岁的他。这是真实的吗?有人告诉我,不过是虚伪的表象,只不过是可以的伪装。那么为什么,我却感觉得到那发自真心的笑容?如果那些不是真的,也请让我继续的相信,相信记忆中不变的模样,相信现实中也会有童话般的美好。让我做一株向日的花,因为太阳仍旧光辉。我只愿做一株向日的花,永远守望那遥远的孤寂难道我不是吗?开始疑惑。或者我早已是一株向日的花。
2005年10月03日 15点10分
1
巴黎
的男人,那个三十岁仍旧傻傻笑着的男人,那个永远的小太阳。我只愿做一株向日的花,仰望太阳的距离,不乞求太过靠近,我也怕被光热所灼伤,却真心的希望有一天他的旁边能永远的留下一片云彩,抚慰他的孤独。总是一个人起舞,总是一个人吟唱,太阳,似乎天生已注定只能孤独的绽放光彩,和月是飞鸟与鱼的悲哀,与地是朝与暮的落寞。我只愿做一株向日的花,拥抱阳光的温暖,永远只随太阳而转动生命。匆匆一瞥的那一瞬间,他能注意到我与之相近的色彩吗?眼光若是能片刻的停留,昙花的精彩,在夜结束前淡然谢去也是曾经的灿烂。钟汉良,嘴角轻声的重复着这个名字,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会变成这样?对着电脑发呆,屏幕中那个粉嫩嫩的大男孩。总是不敢相信,那是已过三十的他,我们所看到的是否真实?五年的雪藏只是淡淡的一笑而过,仍旧的阳光,让人诧异的以为所见的仍是25岁的他。这是真实的吗?有人告诉我,不过是虚伪的表象,只不过是可以的伪装。那么为什么,我却感觉得到那发自真心的笑容?如果那些不是真的,也请让我继续的相信,相信记忆中不变的模样,相信现实中也会有童话般的美好。让我做一株向日的花,因为太阳仍旧光辉。我只愿做一株向日的花,永远守望那遥远的孤寂难道我不是吗?开始疑惑。或者我早已是一株向日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