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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chanted_Y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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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说到读着党姐的采访,自己也好象坐到了他们旁边,享受着他们的谈话。不知怎的,“如果我也在”的想象竟有些刹不住闸了,不如写下来与大家分享: 刚见到“活的他”(秀波某次对波密们说的话)时的激动和无措肯定比“23楼坠落”有过之而无不及。党姐和他自然相对而坐。我呢,因为是陪客,又是“蹭听”,也就责无旁贷的坐到了他们旁边的位子。右手是党姐,左手是他,右手拿杯子时由于激动而微微的颤抖,基本上落不到他的视线内 –- 这样的安排真不错,我暗自庆幸着。 经验丰富的党姐在我低头忙着把心里的一群兔子摆平的当口和他开始了“沟通”,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犹如在我耳飞来飞去的流弹,说的什么我根本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光听见自己脑子嗡嗡的乱响。等我神志恢复了些才意识到人家俩已步入正题多时了。小心翼翼的泯口茶压压惊,这才趁他专心说话鼓足勇气抬头狠狠地盯了他一眼,还好这饿狼般的眼神他没看到。 这一盯捕捉到他生动的面孔,马上底下头假装认真倾听他们谈话,实际在脑海里拼命要给这面孔找个位置 –- 什么呢? 对了,初看他的感觉象看古文 -- -- 被误会,和古老没关系。我的意识是,当一篇古文摆在我面前,里面的字儿基本全都认识,但是放在一块儿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他,一样 -- 那眼,那鼻,那嘴,哪一部分不是在电视剧里见了多少回的,为什么如今活生生的摆在面前却让我如此看不懂。 “还好,我从小喜欢画画、喜欢音乐….”没注意党姐问了他什么,他的声音打断了我对“古文”的分析。 听着他谈论着艺术,突然觉得他从“古文”变成了一首浪漫的诗。伴着茶杯中飘出的袅袅热气,和着希尔顿华丽的气氛,他的确象首诗 – 一首没有《致橡树》的宏伟浩荡,却独有我钟爱的小资情调的情诗。 虽然半低着头,眼睛的余光告诉我他换了个姿势 –- 身体由前倾变成向后靠着椅背,右腿随意的搭到左腿上,一只手搓了下鼻子,然后轻轻的抹着自己的短须,另一只手轻松的放在椅子扶手处。整个人好象一下子休闲下来。看着他这幅散漫的样子,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见解,心中推翻了“诗”的论证,因为我好象看到了一篇好散文。是的,形散而神不散 –- 他时而露出的慵懒和随处迸发的智慧诠释着散文的精髓。 “不是没有做,也不是我做不到….”他片刻沉思后的发言又一次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品着茶。饭店的落地窗成功的拦截了室外的燥热,却格外开恩的让阳光畅行无阻的撒到他的头上身上,光里沁入清新的茶香,越发的和蔼和柔和了。突然觉得这画面如此熟悉 --- 啊,象在读老舍的杂文的感觉 --- 一切都是娓娓的, 生活的, 一切却又是超出了生活的艺术。 在我的胡思乱想中,他们的谈话接近了尾声。待我刚刚把下一个横穿乱窜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他们已经相继起身了。我梦游般仿照着党姐和他握手,说再见。梦游里唯一记得的是他的目光 --- 友善亲切,自然而专业。就象他采访中说的“现在的被采访也是我的工作。”他的目光或许也是穿着工作服的。脱下工作服的他是我无缘拜读的长篇小说。 梦醒时分,已经是坐在床上抱着电脑打这份贴子了。从古文到诗歌,再到散文,再到杂文,再到长篇小说… 他到底是什么?夜半的月光显得格外清冷,似乎要把夏日的温存斩尽杀绝。月亮却好象在拼尽一生的洁白证明自己的无辜。仔细想来,的确是我们人类枉自忖度了月亮的美意,无端端把许多莫名其妙的头衔不由分说的给它扣上,褒贬根据当事人心情而迥异,其实月亮又何尝变过。 那么,他呢,他无辜如月,我又何必非要给他一个定义?他什么都不是,他什么都是。他就是他。
2008年08月15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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