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迪达拉清楚的记得蝎死的时候是怎样的场景。
他和他的父母在一起长眠不醒,他的嘴角仿佛带着笑。
绝看着迪达拉对着蝎的躯体跪了下去,眼睛里是一片冰凉的水。
旦那,你在笑什么?
旦那,你快乐着吗?
旦那,你丢下我了?
旦那,你想我没有?
……
在那之后迪达拉经常这么喃喃自语,不论何时何地。他不再出任务,不再爱笑,甚至不再爱每天早晨从窗口放飞一只粘土鸟。
那个时候晓组织所有人包括当事人都以为迪达拉会因为蝎而发疯。
一次角都说他看见迪达拉省下了足足一个星期的购买关东煮的钱,为了去看一场傀儡戏,并买一个粘土傀儡。
为了这件事,『晓』的老大佩恩出于爱才心理已经恨不得要六道变十二道去想办法。
最后,坚持不懈的佩恩人间道在砂隐村的一群老头老太那里打听到一个听上去很不实在的禁术:取走一个人的一只眼,然后通过取眼者的查克拉注入,由那只眼睛看见他最想见的那个人——前提是那个人已经死去,魂魄转生到了另一个世界,这只眼就会让取眼者进入那个世界,给他在那个世界一年的时间,让那个人转生的魂魄,自愿跟着取眼者回到这个世界,那么那个人就可以活过来。
“如果……取眼者回不来会怎么样?”
“哦?要么就是永远忘记那个人,要么就是死在那个世界啦……小伙子,我看你年纪轻轻,不会是为情所困吧?”
“……老伯,你想多了。”
人间道拂袖而去。
不管怎样,是个法子。
但佩恩万万没想到迪达拉的反应这么大。
夜幕降临,房间里,是一脸尴尬的佩恩,波澜不惊的小南,以及星星眼的迪达拉和看戏的晓众人。
“你说的真的吗老大!那快点吧!我要见到旦那!嗯!”迪达拉一双亮晶晶的蓝眸死死的盯住了佩恩的脸,几乎同时从宽大的袖袍里抽出一把苦无:“来吧!我准备好了!嗯!”
一边沉默不语的鬼鲛按下了迪达拉的手:“迪达拉,你要冷静,虽然一只眼睛对忍者来说,并不是什么大的代价,可是如果是白白牺牲的话……”
“才不是白白牺牲!嗯!”迪达拉皱起眉抗议,见两个人都没有动作,便撩起了金色的刘海,三下五除二的解下了望远镜,露出了瞳孔极度收缩的左眼:“这可是为了旦那!嗯!”
“等等,迪达拉!”
飞段打掉了迪达拉的苦无。
“飞段!”
“迪达拉,你可以这么做。”小南长呼一口气说。佩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但如果这是真的,不要后悔。”
“嗯!”
看着小南,飞段无可奈何地松了手。然后是刀没入血肉的轻响。
血从金发少年的左侧脸颊流下,但他的笑容却是如此的惊艳。
那是一种病态的美
2016年06月19日 19点0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