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征文】仙人掌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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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1L献给罗琳和诸位吧友[玫瑰]
还有人记得我不?
2016年06月09日 01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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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胡椒炒青椒
你好像说过开坑要艾特你,是吧?
2016年06月09日 01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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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2016年06月09日 01点06分 3
楼主不先介绍下人设什么的吗[乖]
2016年08月23日 07点08分
@玉衡净 呃,感觉有些先说出来就没悬念了
2016年08月23日 11点08分
@伊诺印加 好吧-_-||
2016年08月24日 04点08分
2016年10月25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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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天渐渐地亮起来了,这样将亮未亮的迷蒙天色总是令我想起潮湿天气里,从蒙雾的窗玻璃上滚下的水流。我爬上棚屋,坐在屋顶上,看着天边那一抹水粉色渐渐退去,转成了淡蓝色,接着蓝色越来越鲜亮了,那样美丽的天蓝色就是我那总是被祖母夸赞的眼睛的颜色。空气清爽得很,我暗暗告诉自己这是美好的一天。但是,有些通常被称作“麻瓜”的家伙总要提醒我,这又是悲惨的一天。
我听到屋子里渐渐忙乱起来了,于是十分明智地爬了下来,再次进入这间被用作杂物间的小棚屋,尽管十分恋恋不舍。当然,这屋子也是我的房间。我跨过满是蜘蛛网的瓶瓶罐罐,踢开一个破破烂烂的草筐,捡起一枚生锈的铁钉放进口袋,到达那条被作为我的“床”的草席。我从草席边捡起有裂痕的小镜子,看着我自己的脸。乱蓬蓬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苍白消瘦的脸颊已失去了曾经娇艳的粉色。我不相信这个女孩就是我自己。
反正,一切都变了,我不得不学会接受。我理了理头发,找出一条缎带将头发紧紧地束在脑后,赶紧走出去。
“凯克特斯【2】!凯——克特斯!”沃森
太太
尖厉的声音在房子里炸起,而且第一个音发得很长,像是把弹弓的弓杯拉到极限后发射的弹子。
“姑娘,拉好你的衣服!”这是沃森先生对我的第一声招呼。我拉了拉衣角,站好。
“啊!”沃森太太发出一种让我十分厌恶的发音,此刻她正紧皱眉头,上上下下地看着我,“真是个邋遢鬼!不愧是个——”她露出刻薄的微笑,“巫师。”她边说边“呸”,好像说出的是一个十分恶心的词,像是“臭虫”之类的。
如我所料,沃森先生放声大笑起来。我说不清我有多么厌恶他们。
【1】 Cerberus,希腊神话中的地狱三头犬。
【1】 Cactus,意为仙人掌。
2016年06月09日 01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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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凯克特斯·布丽莲特·霍克(Cactus Brilliant Hawk),你要记住你的名字。”母亲总是这么跟我说,有一次我们正在厨房里敲胡桃时,她又说起了这事。“也许你会觉得这个名字很怪,但是你要记得,并告诉自己这是个值得骄傲的名字。”
  “是的,妈妈。”我说,把敲出来的果仁放进一个小碗里。
  “当初生下你来的时候,我和你爸爸把字典都翻烂了,就为给你起个名字。”母亲一边说一边用魔杖点着一个个胡桃,胡桃的开裂声在我听来是一种美妙的声音,“你知道的,你是第一个孩子,为第一个宝宝起名总是要特别讲究的。你的祖母和叔叔也想出了一大堆名字,但是我们觉得还要有更好的,然后······”
  听到这里时,我总是有点不耐烦。母亲为什么总要扯上一大段开场白呢?直接说名字本身不就好了吗?
“你爸爸的朋友送了他一盆仙人掌。你爸爸灵机一动,说:‘嘿!就叫这个名字吧!’”
  母亲把魔杖插进口袋,呼了口气,接着说:“他说仙人掌是一阵非常顽强的植物,寓意着坚强和不放弃,而且仙人掌开的花在他看来像钻石一样耀眼【1】。于是,我说:‘好啊,就叫凯克特斯吧!而且我也有个很好的主意,她的中间名就叫布丽莲特【2】!’”
  她把手平放在桌子上,这是她态度严肃的时候常用的动作。“布丽莲特是耀眼的意思。仙人掌看上去浑身是刺,但它是光荣的,顽强不屈的生命力使它熠熠生辉。再说说你的姓氏,凯克特斯。霍克,是‘鹰’的意思。这是你爸爸的姓,不要因为这是麻瓜的姓就看不起你的姓氏,孩子。”
  “我懂。”我说,我怎么会以父亲的姓氏为耻呢?他是我见过的最棒的麻瓜出身的巫师。
  “你能像鹰一样飞翔,孩子。”母亲会以这句话作为结语,“你将翱翔天际,你理应拥有的是整片天地,不论在巫师世界还是麻瓜世界。以你的巫师身份骄傲,但不要以你的麻瓜姓氏为耻。”
  我忘不了我是个巫师。
  这就是横亘在我和沃森一家之间的最坚固的障碍。
【1】【2】Brilliant,意为光辉的,耀眼的;宝石,钻石。
2016年06月09日 01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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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我想过,也许麻瓜向来憎恶巫师,是源于无知和恐惧。而巫师往往瞧不起麻瓜,则是因为他们蔑视麻瓜的愚蠢和固执。而他们难以彼此谅解沟通,所以就发展成了如我和沃森家这般的关系。这是我在沃森家总结出的一条重要结论。
  “啪嗒”,一块石头落到了我的身边。我抬起头,果然看见围墙上方出现了“灰军”那张调皮的脸。“嘿!”他冲我挥挥手,“凯克特斯,要出来玩吗?”
  “灰军”的大名是科迪·弗林特,他是我在那家麻瓜孤儿院时认识的最要好的朋友。他用一双深邃的淡灰色眼眸热切地朝我张望。
  我向他走去。“怎么说呢?伙计,我今天心情糟透了。”
  “他们?”“灰军”关切地问。
  我突然觉得眼泪涌进了眼眶,很久都没有这样了。“灰军”虽然是个不会魔法的孩子,但他懂我。我点点头。
  “他们又是那样,对我挑三拣四,还逼我放弃过去和名字。”我清了清喉咙,说道。
  “哦,你和我的情况正好相反。”“灰军”说,歪过头想了一秒钟,“你要保住你的名字,而我巴不得抛开这个名字。”
  他从来不让别人叫他的名字,而是坚持让大家都叫他的外号“灰军”。那一阵子我和他总是带上一本书,在天气好的日子里,跑到孤儿院的院子里,嗅着樱草花的味道,让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一起坐在白色长椅上看书。我们看了亨利·哈格德的《所罗门王的宝藏》,都被书里的冒险故事深深吸引住了。看完那本书后,他坚持要大家叫他“灰军”,因为那是库库安纳帝国最精锐部队的称号,而且他的眼睛是淡灰色的。
  我了解他的过去。我明白他要舍弃原有名字的原因。
  “喂,那个小丫头!”特丽芙莎自以为是的腔调在我身后响起,“灰军”赶紧缩回了头。我转过身,看着特丽芙莎慢悠悠地向我走近,“妈妈叫你去洗碗,臭丫头。别再耍你的花招。”
  我紧紧咬着嘴唇,强忍住一把扼住她喉咙的冲动。毕竟,我没吃早饭,却还要去给他们做洗碗的苦役,这太不公平了。“灰军”敏捷地翻过围墙,稳稳地落在我身边,鼻尖狠狠地顶上了特丽芙莎长着斑点的红润大脸。
  “你说什么?”“灰军”吼道,“听着,你要是个男孩,我肯定会揍扁你!”
  “你?”特丽芙莎装作被吓着了,轻蔑地说,“你和她一样是个怪物,孤儿院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你也是个该死的巫师,至少是那一类人当中出来的,我知道。”
  “巫师”这个词戳到了“灰军”的痛处,他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然后是尘土飞扬,拳脚相加,尖叫和挣扎哭喊。
  我搞不清对特丽芙莎挥出第一拳的人是我还是“灰军”。
2016年06月09日 01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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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我蜷缩在黑暗中,深蓝的天幕上升起了一道银钩似的月牙。月光从破旧歪斜的窗框中照进来,草垫旁的一个破瓶反射出一道微光。我在想“灰军”怎样了,同时,我的怒气已经燃烧成了一团熊熊烈火,我甚至能看到这团火的模样:
  它像一朵炽热的红花,花瓣是火红的,花瓣里头是橙黄色,花心则是蓝色的。尖而长的花瓣旋转着,上升着,噼噼啪啪地发出开放时的爆响。点点火星像花粉一样飞扬,落地时又形成了一朵朵的火花。一片彩虹融合成的火海,里头掺进了许多东西,一道道烟柱蒸腾着上升。
  都怪特丽芙莎这个笨蛋!我狠狠地咒骂,都怪该死的沃森太太!蠢麻瓜!我不停地骂着,给心中的怒火加薪添柴,让它烧得更旺盛。因为我知道,一旦这团火熄灭,剩下的就只有一片焦黑的荒地,悲凉的感觉将会一丝丝渗进心田。我讨厌这种感觉。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那一天,我的世界轰然改变。
  那天,一个陌生人敲响了房门。祖母围着蓝白格子的围裙,举着满是面粉的手开了门。他们交谈了几句,陌生人看了看我,祖母便叫我和弟弟出去。祖父从里间出来了。
  我牵上我的狗刻耳柏洛斯,它高兴地吠叫,舔我的手。我刚把它从垃圾箱里捡出来的时候,它还是一条瘦弱的小狗崽,浑身的黑毛肮脏不堪,一撮撮粘连在一起。我给它起了名字的时候,弟弟差点笑死,说这么一条瘦弱的流浪狗崽也称得上是“地狱三头犬”?但是,它现在已经是一条威武的黑狗了,肌肉结实强劲,双眼炯炯有神,而且胆子奇大。
  “你说那个人要跟奶奶说什么?”弟弟问。
  “我不知道,小子。”我完全没有头绪,不知道那个人带给祖母的是怎样的一个消息。
  弟弟耸耸肩膀,到屋后的小花园里转悠去了。我带着刻耳柏洛斯,正准备下到卵石遍布的海滩,突然听见祖母尖叫了一声。刻耳柏洛斯吠叫起来,我转身飞奔回房子,只见祖母两眼通红,双手不停地扭着围裙。那个人在一旁安慰她。我还注意到,祖父的脸白得像纸一样。
  弟弟像旋风一样冲进房子,和我一起叫道:“奶奶!怎么了?”
  祖母抬起头,看见了我们,呻吟似的哀鸣了一声。“没事,孩子,没事的。”她说,饱经风霜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一串泪珠从她脸上滚落,“不要担心,等时候到了,我会解释给你们听的。”
  可惜她错了。她再也没有机会解释给我们听了。
2016年06月09日 01点06分 10
level 12
算是重回贴吧吗?果断收藏!今年的年度征文真的好让人期待[哈哈]
201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1
嗯,对呀。你觉得······嗯,我这篇没有离题万里吧?
201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伊诺印加 并没有离题吧?
2016年06月09日 03点06分
@yan_zi白羊 那就好。。
2016年06月10日 01点06分
level 14
有记得qwq印象里大触写的有关贝拉以及布莱克家的文看过好几篇qwq
2016年06月09日 06点06分 12
[哈哈][爱心]
2016年06月10日 01点06分
level 15
伊诺印加 楼主
  我还记得,祖父母常常看报纸,但他们不给我们小孩子看。那份报纸叫《预言家日报》,是父亲帮他们订购的。我看不到那些报纸,但常常听见祖父母神秘兮兮地谈论些什么,一些只言片语时不时传进我的耳朵:神秘人,战争,凤凰社,食死徒······
  我不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只是从祖母紧搂着我和弟弟的样子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安。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去了哪里,他们在做什么,只是有时候会收到他们的来信,会听祖父母讲起他们的一些事情。
  在信中,他们总说他们很好,很想我们,很爱我们。还有很多时候,他们的话跟祖母一样,叫我们不要担心,他们会解释给我们听的。但是,我现在懂得,重要的话还是趁早说出来为好,否则,也许你想说也不会再有机会说了。现在他们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踪迹。
  作为一个孩子,我并不是太在乎那些听不懂的字眼和搞不懂的事情,因为那离我似乎太远。我只在乎祖母做的糕饼,祖父的渔船,我们的灰色木板房,我们的小花园。我只在乎柔滑的沙滩,上面有珍珠般的贝壳。我只在乎那深沉的浪涛声,和黄昏时落霞满天的海上。我只在乎海边那嶙峋的悬崖,上面生长着一朵朵野玫瑰,天知道它们是怎么在强烈的海风中在小片土壤中扎下根的。它们因为风力的摧残而长得矮小,茎上的刺十分扎人,而花瓣却像红得不要命似的。我和弟弟常常上这儿来摘花,感受清新的海风吹拂脸颊的快乐。
  我怎么会知道,因为那场我摸不到影子的战争,我的美好时光就这么残酷地结束了呢?
  那天下午,祖母终于被祖父哄去睡了,之前她不停地呻吟,似乎经受着极大的痛苦。祖父坐在床边陪她。我和弟弟在屋子里碍手碍脚,祖父便赶鸭子似的把我们轰到外面去。
  刻耳柏洛斯汪汪叫着,在我身后追逐。我脱掉鞋子,赤脚踩着沙子奔跑,头发和裙角在风中飞扬,渐渐把不愉快忘到了脑后。弟弟加入到一帮邻居家的小孩当中,和他们一起蹲在屋后玩捡来的贝壳,交换糖果和弹珠。
  穿过沙滩和草地,有一片小树林,里头有些昏暗,尽是一片黑褐和墨绿,但金黄的阳光常常从树叶间的缝隙中穿过,给树叶和树干镶上一道金边;还有星星点点的花朵点缀着草丛和湿润的土地。
2016年06月10日 01点06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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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2016年06月10日 01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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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我睡醒了,摸索着起了身。这次我没梦见那恐怖的景象,而是梦见了高山崖顶上迎风招展的野玫瑰,梦见那天祖母对我说,它们不像人们认为的那样娇嫩,尽管生活在风力强劲的土地上,但它们依然美丽。我就像这野玫瑰一样顽强美丽。我是一棵仙人掌。
  身边一片漆黑,伸出手都见不到指头。此刻,我赋予了野玫瑰和仙人掌新的含义——我这个“奇怪的家伙”,“可恶的女巫”,也要努力在麻瓜的眼皮底下生活下去。
  蓦地,我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为什么不跑呢?
  沃森太太去了医院,据说她感染上了破伤风杆菌。别奇怪我怎么知道这个词,从小在既有巫师又有麻瓜的家庭长大,我早就学会了如何左手拿魔杖,右手拿手枪——只是打个比方,意思是我懂得利用两方面的技能和知识作为自己的武器。沃森先生折腾了一天,我能听见他的鼾声。特丽芙莎终于哭够了,红肿着眼睛睡着了。这帮麻瓜不会发现我的。
  我掀起草垫,掏出几枚零钱,放进口袋里。上回沃森太太打发我出去买东西,正好碰上打折,省下的钱被我藏了起来,没有告诉沃森太太。我拿上我的鞋子和我仅有的两件衣服,包好,夹在胳膊底下。我站了两秒钟,想了想,蹑手蹑脚地走进他们住的房子,用一个旧发夹撬开了钱箱,拿了几张二十和五十英镑【1】的钞票。
  然后,我溜出屋外,悄没声地爬上堆在墙脚的一堆木材,翻过围墙,融进了茫茫夜色。
【1】1英镑=9.4081元人民币。
2016年06月10日 01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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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印加 楼主
  凯克特斯来到孤儿院的第一天时,我并未格外注意她。作为一个十二岁的小伙子,我怎么会主动去关注一个比我小的女生呢?我记得,那天我和一帮男孩子在孤儿院的自习室里打牌、玩弹珠和组装模型,女孩子们手里抓着洋娃娃和翻绳,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片。这时,管理员走了进来,我们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我注意到她身边站着一个女孩。“这是凯克特斯·霍克,”管理员介绍说,“她刚刚来到这里。你们要好好相处,成为朋友。”说完,她走了,把女孩留在了这里。
  那女孩长着一头野火似的红色卷发,其中掺着点金色和几缕棕色,在从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上。如果忽略掉那过于显眼的红发,她长得还不错,白皙无暇的脸蛋,漂亮的大眼睛像一小片晴朗的天空。她穿着脏兮兮的白色衣服和裤子,外罩一条深红色的背带裙,只是都已经磨出了洞,脚上是一双白色凉鞋——天,谁会这么早就穿上凉鞋?我敢肯定,管理员过不了多久就会叫她去换衣服。
  除了这些,我只注意到她孤傲的态度。别的我就不知道了,直到那一天,我才真正开始在意她。
那是她被我们这儿的大恶霸“野猪”惹火的那一天。
  “喂,小家伙,”“野猪”坚定地杵在那里,挡住“麻糖”的路,向他伸出肥厚的大手,“把你的零花钱给我,否则我会揍你。”
  “呃,”“麻糖”说,“今天才刚发的零花钱,我还想去买甜甜圈呢。”“麻糖”年仅七岁,因爱吃麻糖而得名,他是个瘦小可怜的小家伙,但蛮聪明的。此刻,他东张西望地寻找着逃跑的路。
  “少废话!拿来!”“野猪”不容分辩地说,壮硕的身体向“麻糖”逼近了一步。
  我决定管管这件事,但有个人比我更快——就是那个新来的有着个怪名字的红发女孩。
  “放他走!”
  我们全都齐刷刷地往后看。“野猪”看上去好像惊愕得快晕了。
  “你,小丫头?”“野猪”惊讶地打量着她瘦削的身形,“是你在说话?走开!”他换上了一副强硬的腔调,“我不打女孩子。快走开,丫头,少管闲事!”
  凯克特斯气得牙齿咯咯响,“野猪”的轻蔑让她的眼睛燃起了怒火。“闭嘴!我一定要揍你,特别是等我到霍格沃茨学会了——”她戛然而止。
2016年06月10日 01点06分 16
level 15
伊诺印加 楼主
  好几个早上,我心不在焉,老师的讲课声就像苍蝇的嗡嗡声一样搅得我头昏脑涨,我真想关掉这打扰我思考的噪音。我胡乱在练习本上涂涂写写,盼望着放学,好赶紧去找凯克特斯。
  下课铃一响,我抓起书包,箭一样地发射了出去。
  我在孤儿院的大厅里碰到凯克特斯,然后我飞奔进我的房间抓起一本书,扔下书包。我们一起冲进洒满阳光的小花园,坐在那条漆成白色的长椅上。我翘着脚坐在上面,手里抓着书,津津有味地品读,凯克特斯靠在一旁,把脑袋凑得很近。
  坏小子们在起哄,唱他们编的无聊歌谣:“哦!哦!哦!科迪和凯克特斯坐在长椅上,两颗脑袋挨得很近,两颗心紧贴在一起,看着一本小说,然后他们——哦!Kissing!”
  他们在胡说,我们从来没有“Kiss”过,我们的思想没那么复杂。但我们向来对此充耳不闻,只顾坐在一起看书,树叶间洒下的光斑点缀在我们身上,让凯克特斯的头发好像点燃了一般发亮。我们沉浸在书里的惊险情节中,直到管理员摇铃叫大家去吃饭。
  我发现,我很喜欢和凯克特斯相处。我喜欢倾听她的话语,听她讲她的故事,用那些久已不曾耳闻的词语、用那些美好的回忆、用那些关于魔法的事,填满我失落的童年。
  凯克特斯真的有一种魔力,她能让我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那些我不愿或者不敢对别人说起的东西,对她来说根本不足为奇。在她面前,我不必回避过去,因为她能明白。
  “你在乎我是哑炮吗?”一天,当我合上书本的时候,我问她。“哑炮”这个词早已成为了我在家时最根深蒂固的自卑感的来源。我害怕听到回答,但又知道自己不用怕。
  她把双腿伸得很长,身子前后摇晃,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当然不,我的祖父母是麻瓜,跟你一样不会魔法。”
  我从她头发上摘下一片落在上面的树叶,扔到脚边的一滩水洼里。树叶像一艘小小的船,在水里打着转。“你的眼睛很漂亮。有没有人对你说过这话?”
  “有,我父母这么说的,祖母也这么说,因为我的眼睛和我父亲的一样。”
  “嗯,它们就像晴朗的天空,像蓝天那样。你的头发呢?他们说过什么?”
  “哦,”她说,“我爸说,我的红发跟我妈妈的一样美,但是掺杂进了一点我爸爸的金棕色。他说我的头发让他想起红色的霞光和秋天的红叶。”
  “我们不必忘掉所有过去的事,对吗?”认识了凯克特斯之后,我才想明白这一点。
  凯克特斯认真地点头,坚定地说:“是的,‘灰军’。我想,我可以试着放下过去,但我不想忘记。对了,说说看,你刚来到孤儿院时是什么情况?”
2016年06月10日 02点06分 20
我看到那个歌谣的时候想起了怦然心动里面的那段Bryce and Juli sitting in the tree,K-I-S-S-I-N-G.(貌似是美国小孩很熟知的歌谣来着
2016年06月12日 03点06分
@北♬斋♬ 其实我也是在看怦然心动时得到的灵感,然后编了这歌
2016年06月12日 03点06分
回复 伊诺印加 :不得不说真的挺押韵的…来着
2016年06月12日 03点06分
level 9
很喜欢以前楼楼写的关于贝拉的文,支持[真棒]
2016年06月10日 02点06分 23
谢谢
2016年06月10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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