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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在说子宫肌瘤
一个听着好像蛮厉害的病
死亡率却不高的一病
看了一个故事
突然很想哭
2016年05月23日 0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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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里,我单身了两年,在大三那年莫名其妙地和何安在一起了。
真没有谁追谁的说法。
大一的时候,我们一起报了文学社熟悉了。
大二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吃饭散步泡图书馆。
工科班上对文学感兴趣的不是没有,少,也是像我这样稍微能写点骚气十足文字的娃在这个班才能入得了何安的法眼。
但是实话实说何安也不是特别漂亮,只不过在我们班显得漂亮罢了,绿叶多了狗尾巴花也是很美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我们长时间的形影不离让大家都在好奇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开始还解释一下,后来就懒得解释了,后来我问她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也说不清楚。
只知道是大三上学期。
2016年05月23日 0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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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线城市的生活消费低,但大学生的生活费也就那么点,也养不起太奢侈的想法。那个时候谈恋爱就真的是在“谈”恋爱,不停地说,我废话本来就多,于是一般就是我天马行空地跟何安乱扯,她笑眯眯地听,时不时说句话能让我纠结半天。
天桥上,马路边,我牵着她到处闲逛。
我那会儿觉得她走的是仙女路线,大一大二再怎么熟悉终归也是有保留的,大三我们感情迅速升温。
无忧无虑,还要想法找点爱情的醋来吃给生活添点乐子。
比如我跟哪个姑娘多聊了几句她还能作一下生个气,我还得拌丑逗笑去哄她,她挺高兴我也跟着傻乐。比如她不要我抽烟,我就偷偷摸摸在寝室抽,见她之前还得嚼口香糖,一被发现就写检讨书。比如每个月前半月我带着她吃吃吃喝喝喝然后后半月我就跟着她吃食堂,咬牙切齿道媳妇儿我们下个月要节约,扳着手指数爸妈发救命钱的日子还有几天。
吃土吃得两个人都你侬我侬的。
何安这丫是个路痴,我经常会收到各种短信,叫我帮她在电脑上查公交路线,什么站坐哪路车,就这样她还迷路了不少次哭哭啼啼给我打电话:“老公我又找不着路了。”
不管那个时候我是在睡觉看书或者打游戏或者画图编程,我都一下子站起身来说道:“别怕,周围有什么标志性建筑,我来找你。”
很多次我都想骂她,但看着她撅着嘴的可怜样子我又心软,于是在以后出门我有空的话都是先送她到目的地。
实话实说我本来不相信有路痴这种说法的……但我发现当我脑子里已经有这个城市的地图的时候,我还是相信了吧。
2016年05月23日 0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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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那会儿流行分手,男女朋友各有打算或者家里各有实际的安排,怨不得谁劳燕分飞,一时之间毕业季加分手季的伤感蔓延在整个学校。
何安问我怎么想的?我说还能咋想,你缺了我能找得到路么?她就傻乐着笑,然后继续准备说课,她要拿教师资格证。
我忙着递简历,我们这行还是得讲究出身名门,找工作挺不顺心的,那时候正准备去广州,毕竟大城市机会多一点。
北上广哪有这么吃人?这年生只要不懒总归饿不死,我当初就抱着这个想法准备去投奔一对师兄师姐,他们正运营着一个app,有个很小的创业团队。
我当时和她商量:“跟不跟我去广州?还是你留在四川?”
何安撇撇嘴:“我呸,异地恋这玩意儿有多苦你又不是不知道,见不到你我得有多慌啊。”
我当时乐得跟什么似的:“去广州一年过后我们回来就见家长?”何安笑得很开心:“本姑娘才不要吊死在你这棵树上呢,还是个歪脖子树。”我去挠她痒痒:“得了吧,有树给你吊就不错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整理简历。
她一条短信发来:“老公,没大房子大车本姑娘可不嫁。”后面跟了一个调皮吐舌头的表情。
我叼着一根烟揉揉太阳穴,回道:“你这二愣子,都叫老公了还要啥子车房哦,洗洗睡吧。”
她秒回:“哼……”一排省略号点点点,接着又过来一条:“你说你妈妈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我哈哈大笑,回道:“这有啥,我带你私奔。”
那年拿了毕业证,我们去了广州。
2016年05月23日 0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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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从一份没有工资的正职工作变成了四份散碎银子的兼职工作。
在大学城卖水果,在创客团队接大单子中的小部分,在新媒体写软文硬文,然后还变成了微商,做流量充值代理,月中的时候我还找到一份家教工作,帮一个高二的小孩补习数学。
一个月做下来,我挣了五千一百五十六块,已经用了三千左右。何安有个小账本,专门用来记账,我看到一月一月的赤字终于有了进账,是真高兴。
何安就更高兴了。
于是我们开始计划着等房子到期了搬到一个环境好一点儿的地方,至少能不像这个小区一样那么吵。
也是这种时候才有心思啪啪啪一次。
实在话,之前有看他们在社交软件上吐槽性生活的事情。讲真的,当你和你女朋友都极度疲惫从身体到灵魂都感觉无力的时候,你们都不会想这方面,那时候一下班就四个大字在脑中盘旋:洗洗睡吧。
2016年05月23日 0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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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样我们真的就算在广州能活下去了。
过年的时候回到四川,我们见了彼此的家长,何安跟我说她妈妈可能有点势利,叫我多留心点。我问她说我是干嘛的,她吐吐舌头说我现在在广州开公司,我哈哈一笑,问她见过蹬三轮写文案的老总没?何安恨铁不成钢地掐我,说道这还不是为明媒正娶本姑娘来着?
我傻乐,跟着她上了门,她妈妈却没有表露出一点势利的感觉,待我很好。
两边都是工薪阶层,我和何安约定再隔两年存点钱回四川结婚。
回到广州的时候,我却因为学校周边商贩整改失去了卖水果这路子,好歹那个时候我的java和c++编程能力和大学那会儿已然是天壤之别,顺利地找到了一家大公司。
何安那个培训学校教学部的主管跳槽了,何安成了新的教学主管。
我们搬到了一个环境很好的小区,那时候我们虽然没有半点存款,但是毕竟收入稳定来着,毕业才一年多一点儿,也挺有成就感。
我们开始有空在周末约场电影,去广州以前没去过的地儿逛逛,开始有底气地计划未来。
2016年05月23日 0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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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和广东也就两千多公里,这样的故事在两个省所有城市每天都在发生。
真的谢谢你陪我走过最苦的日子,真的,谢谢了。
他要对你不好,告诉我,我揍他。
就像我现在才敢写下这篇文字,耳朵里是赵雷的《成都》。
我想想,嗯,广州,带不走的,只有你。
我不敢让你跟我走。
2016年05月23日 0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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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
我如果决定煮饭给你吃
绝对不会只有西红柿炒蛋这劳什子的菜
2016年05月27日 0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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