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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三国魏7位名士的合称,成名年代较“建安七子”晚一些。包括:魏正始年间(240-249)嵇康、阮籍、山涛、向秀、刘伶、王戎及阮咸。 7人常聚在当时的山阳县(今河南修武一带)竹林之下,肆意酣畅,故世谓竹林七贤。 7人的政治思想和生活态度不同于建安七子,他们大都“弃经典而尚老庄,蔑礼法而崇放达”。在政治上,嵇康、阮籍、刘伶对司马氏集团均持不合作态度,嵇康因此被杀。山涛、王戎等则是先后投靠司马氏,历任高官,成为司马氏政权的心腹。在文章创作上,以阮籍、嵇康为代表。阮籍的《咏怀》诗82首,多以比兴、寄托、象征等手法,隐晦曲折地揭露最高统治集团的罪恶,讽刺虚伪的礼法之士,表现了诗人在政治恐怖下的苦闷情绪。嵇康的《与山巨源绝交书》,以老庄崇尚自然的论点 ,说明自己的本性不堪出仕,公开表明了自己不与司马氏合作的政治态度,文章颇负盛名。其他如阮籍的《大人先生传》,刘伶的《酒德颂》,向秀的《思旧赋》等,也是可读的作品。《隋书·经籍志》著录山涛有集5卷,已佚。 七人是当时玄学的代表人物,虽然他们的思想倾向略有不同。嵇康、阮籍、刘伶、阮咸始终主张老庄之学,“越名教而任自然”,山涛、王戎则好老庄而杂以儒术,向秀则主张名教与自然合一。他们在生活上不拘礼法,清静无为,聚众在竹林喝酒,纵歌。作品揭露和讽刺司马朝廷的虚伪。 在政治态度上的分歧比较明显。嵇康、阮籍、刘伶等仕魏而对执掌大权、已成取代之势的司马氏集团持不合作态度。向秀在嵇康被害后被迫出仕。阮咸入晋曾为散骑侍郎,但不为司马炎所重。山涛起先“隐身自晦”,但40岁后出仕,投靠司马师,历任尚书吏部郎、侍中、司徒等,成为司马氏政权的高官。王戎为人鄙吝,功名心最盛,入晋后长期为侍中、吏部尚书、司徒等,历仕晋武帝、 晋惠帝两朝,至八王乱起,仍优游暇豫,不失其位。 竹林七贤的不合作态度为司马朝廷所不容,最后分崩离析:阮籍、刘伶、嵇康对司马氏朝廷不合作,嵇康被杀害。王戎、山涛则投靠司马朝廷,竹林七贤最后各散西东。
2008年08月01日 09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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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魏晋之际,玄风盛于洛下。待东晋及南朝的汉人政权偏安江左,玄学余风亦遍及江南。然而,南朝玄学余绪已与魏晋玄学主潮不可同日而语。魏晋玄学虽与两汉经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且并不一般地否定宗法等级制度,但他们以老庄自然无为之论蔑弃儒家的名教之弊,标榜人的自然情感、个性自由,这使其思想具有了叛逆精神;而南朝玄学尽管亦挥麈谈玄、剖玄析微,却失去了用道家的自然主义来纠正儒学之偏或净化儒家名教的玄学思想主旨。在与名教的较量中,自然被名教所吞食,玄学已空剩躯壳。自然对名教的顺从始于东晋,而南朝时期这一由玄学向儒学的回归已基本实现。这时,文人士子虽每以玄学相标榜,却服膺于礼教、热衷于礼学,而以玄为名士派头的装饰。南朝儒学的复兴最显著的体现还是统治者对礼制的重建。而礼学的复兴与玄学的式微,是民族危机取代了前此存在的道德危机所产生的结果。综之,玄学是魏晋儒学的蜕变,其出于儒而反归于儒的历史进程,与其学说思想发展的内在理路正相吻合。“竹林七贤”的放狂超逸、雅致高量的自由精神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知识分子而成了一种精神的象征,他们更以其精神创造了一种自由的令人企慕的生活模式。如何挖掘和弘扬竹林七贤的文化及其精神更激发了学者们的极大热情。“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是人类永恒追问的古老命题。它关涉着人们生活的意义。近些年来文化寻根的思潮一浪高过一浪,世界范围内人们都在探寻本民族的文化之根、民族之源。大到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家族、一个家庭、一个人,都在寻根探源,探究文化之根、血缘之根。在这种思潮的推动下,文化之根、精神之根的探寻更值得人们重视。寻根探源的原因就是在全球化的今天,人们在物质生活较为丰富的同时,精神生活却变得越来越空虚、贫乏,特别是现实生活的压力对人们的精神造成极大的伤害,人们在满足物质生活的同时亦需要得到精神上的满足。在现实生活中找不到解决精神压力的良方,就把目光投向历史,于是乎竹林七贤的精神追求和生活方式开始受到一些人的垂青。魏晋时期以嵇康为代表的竹林七贤,陶醉于山水之乐,长期隐居于太行之阳的古山阳(今之修武),他们张扬独立的人格,对琐碎迂腐的儒学、禁锢人性的礼法、名教的欺世盗名深恶痛绝;他们越名教任自然,放浪山林,饮酒狂欢,无拘无束,超越现实,超越自我,精神自由得到最大的发扬。竹林七贤的生活情趣和我们今天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但他们对自我心态的调适,还是值得我们借鉴的。我们今天追寻竹林七贤,就要在张扬个性、注重人之本性的同时达到社会的和谐。面对现实的困境、生活的压力、精神上的烦躁,必须寻找到解脱的良方,竹林七贤的一些做法或许能为我们提供一些借鉴。竹林七贤的休闲之道可概括为三:一是追求与“庙堂”相联系的“山林”之乐。竹林七贤追求回归大自然的生活,同时又不离现实生活。他们追求的不是典型的“山隐”、“朝隐”之乐,而是介于二者之间,追求一种与“庙堂”相联系的山林之乐。二是追求人文熏陶下的本真之乐。竹林七贤追求回归自然本性的生活,他们的生活率性、任诞、本真。但是,他们的生活情操、文化修养使他们的率性、任诞和本真浸润着深厚的人文内涵。他们追求的生活乐趣是一种人文熏陶下的本真之乐。三是追求甚至沉湎于感性之乐,如恣意饮酒等。然而,他们对感性生活的沉湎,是经历了深刻的生命反思后的选择,蕴藏着深刻的精神内涵,甚至是对这种精神生命的另一种表达,体现了他们对生命“永恒性”的诉求。
2008年08月01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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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没有持不合作态度吧,他最后还写了劝进文,他只是不臧否人物。
2012年10月1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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