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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Cui——清脆的声音划破天穹,在这盛夏刚过,阳光依旧热辣的午后。凛风道馆坐落在笠川小城的一角,凡是跆拳道运动爱好者,皆可加入。现任馆长是世界跆拳道联盟黑带四段高手昴刃。整个道馆的格局方方正正,象征着习武之人要秉承的正义凛然之意。其内部分东西两区,东区学员都有一定的跆拳道基础,训练依据每个学员带位灵活安排教练;西区学员则都是初涉跆拳道的新生,也就是我们熟称的“小白菜”。汗水渗入到空气中,蒸发,再渗入,再蒸发,留在空气中永远不会改变的,是他们坚守的礼义廉耻、忍耐克己、百折不屈的跆拳道精神。“师父,跑不动了,跑不动了,我们歇一歇吧,好不好嘛?”东区训练馆内,因为一个身穿白道服,腰系黑色道带的男生出现,叶初夏对师父昴刃撒娇起来。昴刃看了那男生一眼,朝叶初夏勾了勾嘴角:“好啊,那你先去旁边休息下。”初夏心里乐了,走上前来,对昴刃鞠了个躬,就向那男生跑去。“老大,你上次比赛受伤的脚好了么,我今天有带药膏来,你一定要记得擦呢。”初夏边说着,边从书包里把药拿出来,极为心疼的望着男生受伤的脚。眼中的男生,正是师父昴刃的儿子昴言川,虽然只比自己大一岁,但足足高出自己一个头,外表稚嫩中却凸显一份成熟感。表情总是颇为严肃,让人难以亲近,却对叶初夏和她身边的人例外。别看他只有14岁,却已是跆拳道黑带一段。成功必定伴随着汗水与伤痛,师父昴刃对昴言川的严格更是双倍的。别人围着道馆跑十圈,他就要跑二十圈;别人各做一百下俯卧撑跟仰卧起坐,他就要各做两百下;别人踢靶练习左右腿各五十下,他就要做到各一百下。没有借口和理由,或者说从来不能有。每当叶初夏看着老大因强度训练而受伤时,就会泪眼汪汪的边跟老大擦药,边问着这里痛不痛,那里疼不疼。老大总会微笑着拍拍她的头,说我没事,这样多锻炼、多运动对身体很好啊,看我从小就少生病。初夏嗯唔的点着头,表情却不知有多难看,分不清楚是哭还是笑。其实跟昴言川认识的时间不长,喊她老大亦是如此。但对于老大亲昵的拍她头的动作,初夏并不排斥,还很习惯。老大的掌心很温暖,给13岁的叶初夏一种大哥哥的感觉。就像现在,昴言川依旧扬了扬嘴角,拍着她的头说:“放心吧,初夏,那点小伤早好了,老大现在就能跟你做高难度腿法示范呢,怎么样,要不要看看?”初夏连忙摆手,慌乱中,两只手都举起来摆动着,生怕老大逞强真做起示范来。两人看着其他学员训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似乎忘了什么。转眼间,师兄师姐们的训练结束了,都在收拾东西回家。昴言川帮初夏拿了包,依然聊着天朝门口走去。一旁双手叉腰站着,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的昴刃,仿佛被当作了空气。正当两个人走到门口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你们两个给我站住!”叶初夏和昴言川顿时一惊,停住脚步,这才想起来师父昴刃还在……他们慢慢转身,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昴刃。“师父,师兄师姐们都训练完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走了?嘿嘿。”不怕死的叶初夏傻笑着往枪口上撞。“师兄师姐们训练完了,那你呢?”说着,昴刃走上前来,靠近了叶初夏和昴言川。“我-——我自然也训练完了,师父。”叶初夏打算装傻到底。“那我怎么满场都没有看到你的人呢?你说,这个叫叶初夏的小丫头到底在哪呢?是不是藏起来了呢?”昴刃弓着腰环顾道馆四周,做出找人的姿态,脸上困惑的表情似乎真的有人不见了。叶初夏知道师父要较真了,装傻是没有用的,连忙低下头道歉:“师父,我错了,不应该在训练时间离队跟别人聊天,你惩罚我吧。”昴刃看叶初夏知错了,恢复到长者应有的严肃,直截了当的说:“围着道馆跑三十圈,没有问题吧?没有就开始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2016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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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上课铃响了,还游散在各处的学生们慌张的跑回了座位。由于是早上的第一节课,座位上的学生们都精神抖擞等待着老师的到来。可是正襟危坐良久,却不见有人走进教室,按耐不住性子的男生,蹑手蹑脚的跑到门口张望,却正好撞上准备走进教室的班主任。
“快回座位上坐好!”班主任略带严厉的说道,“不好意思同学们我来晚了,因为临时接到通知说我们班上转来一位新同学,由于是刚从日本回来的,大家要多多照顾一下新同学。”班主任对着门外点头示意了一下,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走进教室。
“大家好,我叫优离,希望以后和大家能友好相处。”女生低头90度鞠躬后,抬头用余光扫视了全教室。
“教室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看来还要多观察一段时间”优离心中想着。
“你先坐在那里吧!”班主任手指着一个女生身边的空位对优离说道,“叶初夏,你要多照顾一下新同桌,她有什么不懂的,帮她一下。”
刚刚还在专注想着跆拳道动作的叶初夏突然被点到名字,吓了一跳,反应了半天才用力的点了点头,对着走过来的新同桌笑了笑。
打了下课铃,叶初夏对于从日本回来的新同桌止不住的好奇,可以一转头,发现身边突然没了人影。“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是多不爱上课呀。”叶初夏惊讶地自言自语。
学校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只红蓝金刚鹦鹉扑打着翅膀,从树上飞下,轻轻落在少女的肩上。
“有什么发现么?”鹦鹉问着。
少女摇了摇头,“我感觉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气息,可是我却不确定那是什么,恐怕这次的东西光凭我们对付不来。”
“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需要找到浅氏家族的传人协助我。”
“那个退隐很久的驱魔(鬼?)家族?虽然传言浅氏对于驱魔(鬼?)是数一数二的行家,可是他们真的还存在么,已经有太久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了,都不知道是否已经失传了。”
“我相信他们肯定还在,一个极负盛名的家族不会任其衰败的。”
上课铃声很快又响起,鹦鹉扑打翅膀又飞回树上,“不论如何,你一定要小心,现在是白天可能还风平浪静,说不定天暗了就....”鹦鹉自顾自说着,一低头却发现树下早已没了优离的身影。
2016年04月18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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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优离和初夏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发现浅墨辰已经站在那里等她们了。
“有什么想问的我们边走边说吧。”浅墨辰看到等待的两人走近,说完便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等一下,我们在大街上讨论这些东西真的好么,而且...”优离故意顿了一下,看到浅墨辰停下脚步,才继续往下说,“我们回家的方向好像并不一样。”
浅墨辰尴尬的哈哈一笑,“是这样啊,那我们找个喝茶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聊,慢慢来”
。
学校旁边饮料店并不少,但是她们还是找了个离学校有些距离并且僻静的咖啡吧,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咳咳,好了,想问什么问吧。”浅墨辰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的说。
优离刚准备开口,初夏却先出了声,“你为啥不告诉大家自己是女生”。
浅墨辰一愣,像是没听清似的,看向了初夏。“呃....好问题,因为,觉得有趣吧。”
“那...”
“你对学校女厕的事情知道多少?”优离抢先把话题夺了回来。
浅墨辰摇了摇头,“我也是听到那个传说然后进了这所学校,可是奇怪的是,自从入校来,我一直都没有感受到女厕任何异常,直到发生这次的事故,不过,非常不凑巧,杀人案发生的时候我早就回家了。”
“那你是在杀人案之后感受到的异常么?”优离问。
浅墨辰又摇了摇头,“听说了这件事后我也觉得很蹊跷,那天早上我也去了案发现场,可是除了警察和血迹,我看不到其他什么值得留意的东西”,浅墨辰停了下来,目光盯着优离,又看了看初夏,“也就在我以为这肯定只是一场普通的谋杀案,准备回教室时,你们被警方叫过来现场录供词时,你们一来,明显厕所里有个气息闪过,那绝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虽然只有瞬间,但是我敢肯定,传说绝对不是假的”。
“所以你跟踪我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优离问。
“居然被你发现了么!”浅墨辰一脸不可思议。
优离扶着额头有点无语,那么拙劣的偷听技术还笑的那么大声听不到不是啥子就是聋了。
“什么叫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啊!那不会一直都在女厕所吧!”初夏小心翼翼地问着,她简直想从座位底下直接钻个洞出去,这个话题让她浑身有些难受。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应该是这样,那东西藏的很深,说明是你们其中一个人对它有着很强的吸引力,如果我们要抓住它,必须拿你们做诱饵。”
2016年04月18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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