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贴一个~~~``
素飞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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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知道帖什么,我帖一个搞笑点的故事~~
2005年09月28日 05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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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果然毒辣。”我爸要不是走得早,不晓得被你气成什么样。 如此赞美,苏老娘的回应是一个响亮生脆的板栗,“……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他不是骂你们班吗?……”不知道想起什么,苏老娘有些快活的笑了起来,“……我儿子还真有集体感~” “谁管什么集体了!”苏路不假思索的,咬着桔子瓤就像撕碎郭骁那厮的脏脖子,“他骂我呢!他骂我垃圾!” “……你是说不管他指的范围前提是什么?你恼怒的只在于他骂了你这个人?”苏老娘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自己的儿子。 “那当然。”苏路一呆,舔了舔整排牙,愣头愣脑看着母亲,“……我只在乎自己快不快活,其他什么集体,什么同学,他丫管我屁事?” 对话至此而止,苏老娘沉默半晌,撵出一个母不嫌子丑的笑容去厨房准备晚饭伺候小祖宗,被留下的小祖宗舔着满满桔子液的薄嘴皮吧叽吧叽发呆。 ……自……私? …………他很自私? ——那又怎样。 苏路抿紧眼稍,爸走得早,别人天真烂漫啃糖时,他已经陪着母亲去背大米了,自私怎么了?这世上谁不自私? 他只是懒得掩饰,懒得做戏,懒得在顾不上别人的时候还假惺惺得客套一句。 “……切。”他狠狠的,发泄般一跺脚,“……都是陀差劲的垃圾。” **** 高二一开学的摸底考,苏路跌破所有师生眼镜,在哗啦啦得碎玻璃声中,以全年第九的奇迹般成绩,在校长仿如看着一个大金元宝的滴血眼光下,趾高气扬的被分入一班。 “你是苏路?”当郭骁闪着一脸比太阳还晃眼的笑容来招呼的时候,苏路很神气的摆了摆手,浑然一派首长检阅、拿腔捏调说同志们辛苦了的拽样,“你是郭尧?” “骁,xiao……”郭骁脸上尴尬的抽起一根扭曲的青筋。 “奥……不好意思,没怎么听说过……得罪。”苏路一屁股坐下,偷乐得跟老鼠被塞了满肚子大米一样。 想来自己也觉得奇怪,当初憋着一口气花了三天考虑如何讨回那屈辱,结果是发疯般钻了整年的书,甚至暑假都飞了初中时死党的鸽子,摔开早就准备好的旅游杂志,成天叨念着abcd二次函数加之乎者也,愣是吓的苏老娘偷偷给死鬼老公烧香,保佑独苗儿子平静度过青春期。 结果,他真的成功了,在众人张的比鸡蛋还标准的圆形瞳孔目送下,破格分去一班。坐在那教室里,苏路自己都有些恍恍惚惚,他要进来干什么? 奥……是来找那个人解气的…… 可是……那一时的愤怒早在一整年里面消磨的差不多了,期间也和郭骁撞上过正面,郭大少爷压跟不知道眼前的人对自己如何苦大仇深,只一贯的标准笑容,任苏路不冷不热的嘲讽几句,他也只是同学你怎么了同学你没事吧同学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几次之后,苏路都烦了,成,他要做模范学生,那是他的事。 自个儿活的安分就行了,苏老娘对宝贝儿子破格进一班的盛举简直可以用痛哭流涕来形容,苏路差点就没被拖去祖坟烧香,惊魂甫定后,他看着苏老娘鬓边隐约的白发呆了半晌,然后咬咬牙,拿起一本参考书。 没多久,苏路就在一班混熟了,想他苏路谁啊?满脑袋辣花肠子,要逗乐一票书呆子还不容易? 苏路耍贫嘴时,郭骁总是杵在旁边,要笑不笑的听上好阵子。 然后眼神打弯的亮一下,闪着苏路。苏路暗地憋嘴,哼,伪君子,别以为天衣无缝,你那副嘴脸我清楚得很。 高二过了四分之一,校方让一班组出一个小组参加理化竞赛。 当学习委员阿黄跑来往自己手里塞报名表时,苏路震惊的仿佛满目朝阳西边出,嘴吐泡泡的假客气,“不能是我吧,我偏科偏的厉害”。 “你鼻子插葱装什么蒜!”阿黄很不平衡,这个名额逮谁不想要啊,偏姓苏的死东西还摆拽架子,“各科老师讨论后决定的,你虽然偏科,但是物理强,这一块分就归你抢了。” 苏路不禁有些得意忘形,翘着椅背跟财主大爷似的,捏起变声期的嗓子问劳动人民,“还有些谁呢?” 
2005年09月28日 05点09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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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路索性扭过头,含着一根稻梗大声唱歌。 “喂,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郭骁眉头皱紧,踱着脚跟走到苏路身前,瞧那一脸不把自己当活人得死相,忍不住有些生气。 苏路挑衅得一口啐开麦梗,眼神冒火的回瞪过去。 不知道对峙了多久,郭骁只觉得田野的风吹的背脊发凉。一种无法言明的骚动压抑不住,在两人争峰相对的青春里浮现。 “你好心?”苏路满脸为民除害的正义,“你好心这世上肝癌肺癌食道癌全都根治了!我还不知道你那些糟劲事?装的!全他妈装的!你是真为了我着想?你当谁弱智啊?你是怕老师到时候责怪你没督促同学,你是怕丢了你大支书的面子!” 指责像枪眼乱射,郭骁觉得跟眼前这个人在一起,就冲破了清醒的理智,怒气和难堪汩汩滔滔的汹涌,“谁配说谁?你是好人?只考虑自己,说你自私怎么了?你就是自私!还不容别人说啊?” “那也比你强!”苏路火的连鼻尖都憋成了紫红,不客气的撩准郭骁的膝盖踢。 郭骁闷哼一声,跌坐在苏路身边,好像傻了似的沉默半晌,苏路悠哉的哼着“如果你死去,请不要再醒来……”。 郭骁忍不住呛笑了一下,“喂,你刚才为什么口口声声骂叛徒?是不是特别难受?” “滚。”苏路有点不自在。 “是不是因为觉得我背叛了你,特别受伤?如果对方不是我,你还会不会也这么生气?” “你再凑近,我翻脸啦!”苏路的脸色开始发青。 “你是不是在期待我道歉?”郭骁一步步挪近,俩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越来越紧绷。 “我傻才信你!”苏路倔强的直起背脊。 “…………” “我傻才信!”苏路紧抓住丝毫的上风不敢松手,咄咄逼人的越说越来劲,“你会道歉?你会真心道歉?我呸!什么以后再不会,你骗鬼呢!” 郭骁脸色一沉,横过手臂逼着苏路躺靠在麦堆上,“我说以后再不会就是不会,你没资格不相信。你凭什么不依不绕的?我对你还不够客气?你整天冲我不阴不阳的死人脸,我跟你计较过没?” “哈……”脖子被他的手臂拦掐着,姿势暧昧而迷离,青春期骚动跳跃,长期以来彼此心照不宣的纠结在胸膛沸腾,苏路脑子火热,冲口而出“你对谁不客气啊?你对谁不好啊?可你对谁是真心的好?” “……”郭骁眼神黝黑黝黑,“那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我只对你真……” “啊——!”苏路突然惊声大叫起来,硬生生堵住郭骁的话,“有东西飘我嘴里了!” 郭骁脸色复杂的看着他的夸张,“你这孙子快放开我,”苏路挣着手,“什么东西?脏!” “脏么?”郭骁懵红了眼不肯放松,瞅着苏路要命的挣扎,鬼使神差的俯下脑袋,“我看看。” 混乱中,是苏路的舌头先窜上了郭骁的唇,滚烫的,火热的,软得像条蛇,郭骁喉结一缠,咕哝的骂了一句,嘴巴开了,那条蛇是勾魂的妖。 纠结在一起,惊慌的眼瞪住惊慌的眼,知道出轨了,知道不可以的事情发生了,但逃避不了火热缠绕的湿润,口腔被对方舔遍了,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唾液混杂在一起,亲密得失去了分寸,怎么会这样子。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这样子………… 苏路脸色越来越铁青,猛然间一凛,发狠的推开郭骁,郭骁踉跄后仰,俩人白痴似的对瞪半晌,苏路昏天黑地得跌跌撞撞跑到河岸边—— “咯……”死死呕吐出来。 “怎么了?”班主任终于大驾光临时,只看见苏路垂死的干呕,一下发了慌,乖乖,擅自体罚导致学生病倒,这可不是好玩的,师威是要逞的,奖金不能被扣的!也顾不上一旁倒在麦堆上用手臂盖住眼睛的郭骁了,“没事吧?快快,回去吧。老师也就是一时气了,苏路你别吓……” 身影渐远,随后的小满拉起郭骁,“他……是不是着凉了?” 郭骁脸色空洞,不死不活的答腔,“……没着凉,是着魔了。” 接着,也不搭理小满,只管闷头回去,进屋后看看用被窝把脑袋蒙地死紧的苏路,眼眶一疼,掀起被子睡觉。 
2005年09月28日 05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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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骁赶着在喷火前打圆场,好说歹说一通解释保证,才算送走了那菩萨,菩萨走前很小马哥地摔下一句,“你要穿自己的鞋,可以。但只要有一个动作不利索,就赤脚给我练十编。” 当然,没人不认为他在放气。 “神气啊~”回到寝室,苏路红着眼踢阿田,“我们一色儿土黄军鞋,就你穿着nk蹦哒。” “妒忌吧~”阿田上窜下跳的找鞋,折腾了半天,脸色难看呐着糟了,跌坐在床沿上发呆。 苏路眼看不对,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放家里没带来?” “带来了,给他拿错了……”阿田呆乎乎回着。 苏路听力不错,但理解力明显差了一截,愣是没懂,刚想追着问,就瞧阿田很颓废的身体一倒,横躺着用枕头蒙住脸。 磕磕……门响。 苏路打开门,一男生礼貌笑着,举晃手上的东西“你好,我找田闻欣,给他送些东西过来。” 苏路眼神比卡比卡的发光,“鞋吧,鞋吧,赶紧进来~” 阿田听到动静,还是死人样横怵著不动,苏路踢他的脚,他哼也不哼,那男生了解的对苏路笑了一下,带些歉意的样子。 “阿田,”他靠床沿坐下,“我把鞋给你送来了。” 阿田怒他磕到了自己的膝弯,提起脚尖就是死劲踢,那男生悟著腰间很压抑的痛叫一声,脸涨成痛苦的暗红,往外挪了一下,但并不站起来。 苏路瞅着奇怪,又有些尴尬,只能别扭的找话题,“同学,你是……?” 那男生温和的笑了一下,“我是他哥哥。” “什么?”苏路大喊,阿田抓住枕头的手死死捏紧,白色指骨痛楚的浮现。“那……你是上面几届?” “不,”男生还是礼貌的笑,“我是法律系的,同一届。我叫田闻韩,你叫我韩韩就行。我两是双胞胎。” “双、双、双那个胞胎?”苏路惊讶的又开始摇滚结巴。 “嗯,嫡亲的双胞胎,虽然不太像。” 苏路嗯了一声,细细打量,身高体型差不多,五官细看之下也颇相像,主要是气质截然不同,阿田雅痞随行,带着尖锐的张扬。韩韩真诚温和,带着细微的腼腆。 韩韩把鞋盒放床底,回头说,“我早上才发现,知道你肯定用得着,就赶紧送来了。” 阿田突兀的一把摔开枕头,死瞪着他哥不转眼,脸憋的燎红,嘴唇咬到几乎穿破,眼神里满满的火焰燃烧着无法说明的情绪,沉沉到底,明明没有水,但让人看的想落水。 韩韩低着头看弟弟,脸色转了几个折,一阵阵发青,带些委屈和天崩地裂的难受。 苏路瞧着两个一声不吭的人,说不出的别扭,压抑的转身跑上阳台收衣服。 凝滞了好久,韩韩拍拍弟弟床沿的灰尘,“我回去了。” “我送你。”阿田摔手摔脚的站起身,把枕头往墙上一扔,死拽紧他哥。 关上门,阿田突然往对面窜,“等我一下,上个小号。” 韩韩奥了一声,站在外边洗漱间探头看东楼,一个个窗子的数自己宿舍。 里面没动静,只听见阿田小声呜呜了两下,韩韩不搭理。 “哥……”阿田终于叫出来,“哥,你进来一下好不好?” “好……”韩韩答应着往里走,才关上门就感觉到两条火热的手膊绕了上来,他用力挥,但无法打开,阿田疯了似的环紧他的脖子,韩韩眼眶很疼,横着手肘抵住阿田的脖子,推他压在墙上,恶狠狠的咬开弟弟的嘴唇,滚烫的舌头吻在一起。 **** 军训能把人整成疯子,苏路瞅谁都像油焖的酱蛋,满脸膛通红,“靠!”一天操练完,兄弟几个和着灰冲进宿舍就躺,老虞落末尾,被踢去对面淋浴房占龙头,满脸逼良为娼的愤懑。 “哎,小贼不对劲呵,我中午就瞧你面色有异,”苏路缓着气,对丁一邪笑,“红的骚意荡漾。” “去,”丁一赧着细长脸,“吃什么了嘴那么臭,晒红的。” “弟弟,你唬人也不看地盘!”阿田来劲地探出半耷拉个身子,“田哥哥可是风月窝里老手,还瞧不出你那春肠子?” “你、你们……”丁一犹垂死挣扎,被罗建一个脑刮子狠撂,“甭他妈废话,交待。” “也没……”识时务者赶紧坦白,“上午不踢正步么?我一没当心,脚劲用狠了,正准踢在前面那女生……屁股上……” 
2005年09月28日 05点09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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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事儿够多的。”苏路阴着脸冷笑,“我都快面不着圣了。” 郭骁嘴角一憋,紧握住苏路的手掌。“别啊,最近几天特别忙,刚上手很多事情没上轨道,你别给我闹劲啊。” “去,说的我跟欲火焚身娘们似的,”死气白咧的嘴硬着,“你事多我知道,可晚自修呢,晚自修干吗还得泡教室里?我他妈成天去五院底阶的犯罪温床给占着,你是没瞧见广告系那胖子拖着女朋友怒气腾腾的瞪我,就差没指着鼻子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郭骁脸一红,“你怎这么多黄色思想呢?学校里边的,说话当心点……” 苏路眼神一冷,发飚的一巴掌扔上郭骁的肩膀,“什么意思?要保持距离?你他妈到手了上完了就撤了?” “喂喂喂!”郭骁一下悟住苏路的嘴,紧张的四处张望着,这举动让苏路鄙夷的冷笑,嘴被悟的很疼,“别瞎说吧,你别成天就钻这事里头行不行?我最近真的忙,你也知道……新生当导生而且跨了两个系,说明院里边多看重我,早一天理出个秩序来,对我很重要。苏路,你也为我……” “得了吧你!”苏路一把甩开,掉头就走。郭骁在身后着急的低喊了俩声,但没敢折腾出大动静。 也没心思看书了,直接闯回寝室发闷,踏在林荫道上,脚底下的落叶踩的噶吱响,苏路抱紧胳膊讪笑自己,郭骁什么德行,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抱负他的理想就是冠冕堂皇的一套。 苏路觉得那些东西很做作很恶心,但跟犯白痴似的较劲,要在郭骁心里挣一个更重要的位置,自己明明没有想过要爱他,没有想过要把这种越轨的关系持续多久,真奇怪。 在自己没有玩腻之前,不许那个人有些微轻漫。 如来神脚踹开斗室门,瞧见哥儿几个全都挪在一块儿磕着核桃扯天。 “靠,你们这群米虫,敢情全躲窝里发傻呢,早叫我一声,开牌局啊。”苏路嚷着,就瞧见阿田冲自己挤眉弄眼,又指指闷在床上不吭声的丁一。 “这是怎么了?” “还不就是那姓叶的小娘们?被人抢了。”罗健怒其不争的左一鞭子。 “真没出息。”王可跟上右一鞭子。 丁一挪挪肩膀,无颜见江东父老的哆嗦一下。 老虞慈眉善目,剥了壳的核桃肉递过去,丁一伸长脖子噶甭噶泵的嚼了。“嗨,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女色么?让阿田教你两手。” 阿田悠悠然,“这种小儿科不劳我出手,苏路足够成了。” 苏路恼火的抓起枕头一抽,“到底怎么回事?一丁卯着叶柳妮不始终痴心无改么?” “他是痴心无改,可隔屋常松也没闲着啊。本来叶柳妮是对谁都没正式点头,可今晚哎……跟着常贼子去小食堂看电视吃点心去啦。” 啊,那不就分出胜负了?苏路一挑眉,阿田表情丧门的微点头。 “嗨,叶柳妮忒没眼光,常贼子哪儿好了?”阿田拉着苏路给失恋着打气。 “可不,成天抹的脑门光亮,开口马列主义四字成语,真败类。”想起他抹着痞子头和郭骁聊五好青年的德行,苏路那个叫愤慨。 “猛踩女明星小卡片就以为自己是少女杀手了?” “早饭买得快,抢到个肉包就封号夺宝奇兵了?” “每顿都吃的不剩一颗米粒儿就当为国争光了?” “他还说我倒米饭太多,浪费粮食。”新仇旧恨哗哧哧的涌,苏路太愤怒了,“弱智,要谁都跟他一样搪瓷碗盘舔噌光的,还哪儿来粕糟运去喂猪?” “没错,饿死了猪,祖国人民没肉吃,他存什么心哪!”简直是财狼虎豹。 “那厮就爱耍阴的!”满腔仇恨被煽动,丁一核桃喷的天女散花,“你们以为小叶怎会答应吃点心的?因为他满腔哀怨,说凭能力论,没当上班长实属埋没,郁郁不得志的小样,你们说,这是大老爷们作的事儿?” “什么班长?我们班不还没选干部呢么?”苏路听的一头雾水。 “没选难道还一直不选啊?”罗建被瞅着自己辛苦抗来的核桃就这么被糟踏,火大的抽起皮带舞舞生风,“系里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公布呢,常小贼一直觉得当仁不让,没想到今天系主任先找他谈心来着,让他摆正思想,战场失利,当然情场就耍阴招了。” “那谁是咱班的班长?”苏路同情的拍拍丁一,无所谓的问。 ……………… “干吗?”背脊有些发冷。 “你小子还敢装蒜!!!”五条恶狼绿着眼睛就撕了上来,“以后军阀统治,好处可得留咱们窝里人知道没?” “什么啊!烧坏脑子了吧你们!”苏路挣扎。 “装!你老同学力荐的,说你的能力他最清楚。” “郭骁?” “还能谁?实话说吧,要不是他力荐,美差准落常小贼身上。你想啊,郭骁是咱们俩系的导生,他出面说你能力强,配合默契好,系主任当然觉得他的意见比较中听。” “这叫什么事儿啊!”苏路蒙着脑袋,火大的嚷起来。 班长?班长?班长!! 靠!就自己松松垮垮的德行,不是剥了皮给参观么? 手段用到这地步,好歹该让当事人知道吧! 还能力?我呸,我什么能力,我就床上的能力那崽子才尝过。 “你干吗,反应过度成这样,”阿田溜须拍马的给班长捶肩,“要别人可能还真被拿话,可郭骁出面推荐任谁都服啊,连着军训一个多月下来,他为人大伙谁不服?他还能给老同学猫腻?” 他不猫腻? 你真以为他不猫腻?? 苏路愤愤,咬着嘴皮心里滚烫。 他要不猫腻,我脱光了任他摆布!!
2005年09月28日 05点09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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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个靠后,刺猬般的卷起身子,“我自己来。” 郭骁怵着,尴尬在脸上溜了个串门,横生恼火的一巴掌上去,“矫情也看看时间,你手沾不得水知不知道!” 一通忙乱捣哧,运动会在9点正式开场,苏地主身子骨活络了些,死活嚷嚷不乐意呆屋里,郭长工无奈,只得借了轮椅,一狠劲摔那把骨头进去,“残疾人,给我坐好。” 英雄者,当忍则忍。 苏路咬紧牙不回嘴,一路招摇地被推去运动场,挥着包扎精致的手逢人就招花引蝶,比赛还没正式开始,广播稿里已经预约了一篇“只见赛场英雄风光无限,谁知幕后工作辛劳几何?——记应物系99届x班班长苏路”。 郭骁本就杂事一堆,这会儿还摊上了苏路的活儿,忙的陀螺转,只得把残疾同志交回106兄弟们手里,“我忙完了就过来,你千万当心,累了别硬撑,让他们送你回屋。” 苏路厌烦的拧起眉头,“你给我换上粉红连衣裙得了。——靠,腻不腻味呢你。” 郭骁捏紧拳头,“算最后一次吧,你就乖一次听我话,等你全好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你说我就全还给你。” 苏路眼睛一刺,差点想哭。 上午赛程进行得还算顺利,罗建王可一左一右,推着残疾车当保险牌,直往热门赛场的人堆里冲,吓的苏路唧崴乱叫。坐在轮椅上众星捧月得巡查一番,预计的奖牌几乎都到手了,大伙眼见班长夭折了,革命热情高涨,连常贼子都讷讷低语,苏路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嗯嗯,苏路袖子抹抹眼眶,同志们辛苦,我可以安息了。 下午是文理两院足球赛。 大伙儿围观坐成一圈,很有些军训拉歌的架势,女生热血沸腾,大秋天的穿着短裙撒欢的跳。 老虞守门员,丁一右后卫,106堪称祖国大门保卫重地,阿田嚼着青草坐苏路御用两轮车的把手上,心不在焉的直瞟法律系他哥那儿。 郭骁捧着一堆名册,满头汗水跑来,喘着粗气往地上躺,“可累收拾我了,苏路你还好吧?” 苏路脚尖踢踢熊掌,“死不了。” 裁判是曾和阿田过不去的小马哥,口哨吹的贼响,人跑得贼快,也不知是对队员的脚头太没信心还是对足球的质量太有信心,总之球往那边踢,他准往反方向跑,就怕被砸到,呲遛呲遛的飞快,苏路满脑门思量如果能把他煽动来跑男子100,估摸着刘易斯也就只能留在一边看看意思了。 两队实力不分仲伯,比赛呈胶凝状态,这让素以阳刚自居的理院爷们儿颇没面子,王可索性抢了女生们的啦啦花团,直起脖子嚷,兄弟给我进一个! 越急越乱,就连中场都全凑上去助攻了,一个疏漏,被文院盘球直带三十米,丁一慌中出错,没能防住,眼看对方单刀对着老虞冲了过去。 场下一片寂静,苏路紧张到掐得郭骁忘了喊疼,老虞绷紧的脸上豆大一滴汗珠,突地急中生智,居然措落起嘴唇,甩出小时候爷爷教的口技,蒙起脑袋学小马哥的口哨声。 咀咀——两记长音。 胡乱一片,谁听得清楚哪儿来的声音,对方前锋只当是越位球被吹了,规规矩矩的停脚不动。 郭骁等人顿时黑线,老虞脸上惊喜惊慌交错,眼看就抽筋了,偏丁一缺根筋的,“越位啦?”傻乎乎戆笑着直冲球门跑过去邀功,“我说我防守很技术吧!” 老虞就跟叛徒见了皇军似的惊恐摇头,丁一还是傻不开窍的直接伸手捡,“开任意球啊!” 完蛋—— 小马哥这时可跑的快了,直接吹着哨子跟救命车似的呼啸而来,“理院后卫手球!极刑!文院点球!” 大伙掩面,全体中风,功亏一篑。 “奶奶的!全砸一丁这缺筋小子手上了!本来我那口哨都成了,傻牛傻蛋!”晚饭后,大伙儿在寝室解闷,老虞愤怒的甩牌,“可儿你傻啊,没瞧见我上一圈就贴分了?还吊红心,不煞死我你们谁都不甘心是不?” “……火气那么大……管我头上泄什么愤啊……”王可淌着两陀眼泪,对老虞百八十年难见的暴躁敢怒不敢言。 丁一缩起脖子不敢说话,趴桌上疾书给小叶的每日一信,“苏路,你空着给我听听还顺溜不? 
2005年09月28日 06点09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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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皮子,应物系全他妈一伙贱皮子!”大个子脸上阵红阵青,下不来台的死嚷,“足球,短跑,什么比赛都耍贱招!” “嘴巴放干净些,你娘才贱皮子!你说谁!” “心虚啊!说谁?不就说你!”两个系吵成一团,对准老虞炮轰,“你足球赛上耍什么流氓招数,你自己心里明镜着呢,结果还砸自家手上,笑死人!” “奶奶!!!!” 老虞忍不下,捏起拳头就冲上去撕扯对方领口。 火苗一点既燃,瞬间熊熊燎开草原。十几来人犹如争夺美食的斗兽,凶狠野蛮的撕打在一起,义气冲动的要找个说法。 郭骁眼见拦不住,赶紧一把抓住苏路的肩膀往外推,摁他坐在旁边地上,“你就呆这儿别动,怎样都不许搅和进去,问起来你是刚发烧,身体软。” “知道。我才没那个傻劲凑热闹,”苏路懒洋洋的斜眉尖,拉住郭骁,“你也别过去,你现在可千万别出差错,你们系许教授刚才……” 郭骁来不及听完,心急火燎的指着群殴的家伙们,“待会儿再说,你呆着别动弹,我去劝架。” “别啊!”苏路急了,死拽住他胳膊,“你凑什么热闹,没瞧见训导主任在那头看?” “小蠢,”郭骁笑着轻推开,“就因为他们看着,我才非劝架不可。难道咱俩个干部都躲在一边看白戏不成?想吃不了兜着走啊你!” “……”苏路嘴一憋,心口暖暖的发疼,眼见拉不住他,只得伸长脖子傻叫,“你就拦架,千万别出手,挨拳头也别出手!” 这个年龄的男生,就像野生的豹子,怒火一旦烧了眼眶,武力和蛮性势不可当,十来人扭打成一团火焰,苏路心眼跳到嗓子,紧张到腿脚真的发软,眼珠绕着郭骁死转。 阿田和大个子斗的最为激烈,一个蛮力一个灵巧,三下两下折腾,扭成团滚在地上撕扯,郭骁忙着拉老虞和王可,没注意他两扯到苏路身边。 阿田在混乱中还保持着些神志,一抬眼见苏路发呆的蠢样,呛起嗓子喊,“残疾人你傻啊,怵这干吗,赶紧闪边儿去!” 苏路浑浑噩噩中压跟没听见,只顾着郭骁有没挨打有没出手,眼瞧训导主任赶了过来,急得跳脚喊。 一站起身,被大个子以为是给阿田帮伙的,空出一拳头对准苏路的肚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砸上去。 “啊!”苏路猝不及防,躲闪不开的死吃一拳,本就没有恢复原气的身体火烧的发软,砰的仰面倒在地上,疼痛贯穿周身每个关节,狼狈的从嘴里嘶凉气。 “你他妈混蛋!!!” 模糊中,听到阿田着急的低喊,还有郭骁愤怒到含血的恶骂,“你动他!你居然敢动他,你王八蛋,他病着呢!他病着呢你居然动他!!畜生!” 苏路捂着绞痛的肚子,冷汗密密滑下额头,凄惨眯开眼睛,隐约看见郭骁愤怒的仿佛嗜人野兽,在被打击了最脆的弱点之后,往死里挣扎的凶猛,劈头盖脸撕开大个子的领口。 不要……郭骁,你千万别动手,训导主任过来了,正看着呢,你现在千万不能出错,你千万别动手,我被打死你也不能动手! 郭骁的拳头,郭骁的眼神,全是愤怒凶暴。 从没见过这样的他,杀人不过转瞬的残忍。 “……郭骁!”挣扎的,吐出几个字,“不许……” 来不及了。 郭骁的拳头,极度凶狠,砸上对方的脸。 大伙儿全都愣住,包括匆忙赶来的训导主任。被郭骁前所未见,几乎是恶质的暴力吓傻了。 不敢开口。 只听见大个子躺在地上低低的惨叫,鲜血清晰的滑下鼻子。 安静中,苏路突然“哇”的大哭,捂住肚子,跌跌撞撞跑过去一把扑住郭骁冰冷的身体。 “你白痴啊!你脑障啊!你低能白痴没治啊!不是叫你不能出手嘛,我死你也不能出手,你当我放屁是不是?” 郭骁眼神空茫的闪了再闪,慢慢熄下火来,抓紧苏路满水的脸,尴尬环顾四周。 “不散伙,他妈的不散伙,可是这下怎么办!处分免不了,那个……出国机会……你这下怎么办!” 苏路号哭的蛮不讲理,仿佛郭骁才是被揍了祖宗八代的受害者。 怦咚——怦咚——怦咚—— 心口很热,那里堵了一个人,在嚷嚷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听不懂,但是知道,他在,全心全意,为了自己。 深吸口气,郭骁冲周围人群勉强挤出一丝假正经的干笑。 从此,为了这个在胸前号哭的差劲小傻子,赔下什么,都咬牙认了。
2005年09月28日 06点09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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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不吃早饭。” “不许挑食。” “不许饿肚子睡觉。” “不许不加衣服着凉。” “…………” 苏路满脸抽筋,正思量着等登机的人哪来这么多空的时候,又一条消息欢天喜地挤进来,“我登机,最后一条,你该出门了,否则得等晚上的末班车。” 一路恍惚,挤上校车,破天荒的没有座位只能站着。 打开手机翻来覆去看那堆消息,突然觉得不对劲,抬眼瞧见售票员[假设是空调车吧- -]横眉怒目的怵跟前,恶狠狠瞪着自己。 苏路从来就是老娘掌心捧惯了,哪受的来这些个鸟气,憋了一上午的郁闷放肆发作,“啐”地唾了一口,毫不示弱的对瞪过去。 没一会儿,苏路突地脸涨通红,猛想起自个儿没买票,以前都是郭骁负责这事,难怪售票员冒火的眼神不依不绕,自己蒙着脑袋,怎么看怎么像故意逃票,苏大班长尴尬的束手无措,逞强逞的下不来台,眼看脸皮就要烧火了。就听见身后一个救命的喷笑,“苏路你瞧我脑子,说好带你一起买票的,我给忘了。” 回眼一看,阿田满脸调侃的笑意,递过零钱,拿着票往苏路手上一赛,低笑,“果然炉灶一家子,小锅子不在,小炉子连魂都丢了。” 苏路顿时红成醉虾,结巴了半天辩不出个道理来。 郭骁周一就给寝室里挂电话,听筒里嘈嚷的杂音不断,苏路不以为然的哼哼,你少唠叨点成不成,不就一星期吗,别跟我吃了七步断肠散似的活不过明天。 日子照过,上课,吃饭,打球,自习。 原本,两人也不是黏乎的厉害,现在只不过少了在晚自修时身边那个给自己买了夜霄边吻边喂的人。 苏路憋憋嘴,有什么呀,不就一星期吗,一闪神就过去了。 这一闪神,闪到周三就宣告夭折。 晚饭全是苏路不爱吃的菜,躲在食堂角落里扒拉几勺子,怒火横生,一口不碰的全给倒光。肚子没喂饱,凌晨饿醒,狼狈的窝床上翻来覆去难受,苏路跳起床,凶猛的翻柜子,发现粮食全光了,平时郭骁每周日都会大袋小袋的拎来宿舍储备,总被苏路笑事儿妈,难道学校店里不能买啊?现在夜深人静才发现郭骁的睿智,这会儿填肚子的干点也没,给自己买宵夜的人也没,苏路满肚子饥饿化成委屈,鬼使神差翻开窗子跳出宿舍楼,直直往小屋跑。 打开门,一片冰冷,空气隐隐还留着和郭骁作爱的味道,填不饱肚子,越发勾起了泛滥的心思。 苏路憋紧嘴,随手打开抽屉,眼睛一亮,居然有夹心蛋糕!!!恶虎扑羊的抓起就塞嘴里头,像个小耗子,夜半时分终于填满了肚子。 饱暖之后,就该思淫欲。 窗外一片漆黑,苏路隐隐觉得倦意,想想自己醒来已经凌晨,现在不知折腾到几点了。 打开手机,看着时间显示,苏路整个一发呆,屏幕上隐隐映射出自己的眼睛,他憋了憋嘴,又憋了憋,有点委屈,带些妥协,“妈的,想就想了,想他又怎样了!” 挂通手机,拨号音中苏路心脏怦怦得跳,半晌,彼端的声音模糊,却那么熟悉,“……苏路?是不是苏路?” 郭骁的声音全是愉悦紧张和焦急,一下堵得苏路满腔的话开不了口,“苏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听你的声音,多说点,听你的声音。 “苏路?” “…………” “你他妈说话!!不许吓唬我!” “……”苏路委屈的一憋嘴,“哇——,他冤枉我想逃票!!” “- -||||||||||罚钱了?” “没……阿田给垫上了……”那个委屈劲啊…… “……那就好,那就好……”郭骁擦了一把冷汗。 “还有,晚饭没个菜是人能吃的,饿得胃疼。” “什么?不是关照不许空肚子睡觉吗!”怒气直接窜过大洋,跳出话筒掐苏路脖子,“赶紧拿钥匙去小屋,我在第二个抽屉放了点心,赶紧去。” “……已经在了,吃好了。蛋糕太甜了,你记得下次买别的口味。 “……你他妈的!!!吓唬我好玩啊!”郭骁顿时软下神经,疲惫的松口气,“乖,再有三天,千万别闹脾气,否则我在这边还有什么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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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田瞅着苏路气喘吁吁的样子,挑起眉,“哥们,我还以为没人会回来。” 苏路笑的够呛,走过去替他捡毛巾,“谁干的缺德事?” 阿田无所谓地冷哼,“告诉你准不信,他能狠成那样……” 说着,走到床边往手提箱里扔衣服,苏路跟在身后看他侧面,“那你以后怎么着?” “……去意大利读书,我爸原就打算等大学毕业送我出去读研,这下他脸算是丢尽了,赶紧趁手上有权,把我收拾出去。” 盖上箱子,突然被苏路一把揽住肩膀,用力地紧了紧,“兄弟,一路顺风。” 阿田手臂一横,绕住苏路的背,“锅炉一家子,你记得要小心,平时挺能装的,遇事就发傻,以后藏着点,你们不比我……俩,我爸有手腕,顶多俩儿子打发上别的道,你们可别毁了前途。” 苏路憋着嘴,要说想哭那就太娘们了,但心里边实在不是滋味,想问韩韩呢,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出不了,只能酸鼻子酸眼陪阿田下楼。出了楼口,阿田指指远处一黑色别克,瞧,等着押我呢。苏路嗯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猛扔下行李,发疯得往东宿舍楼跑,苏路撒腿急追,阿田你去哪? 我得去见他一次,没准就是最后了,我爸决不会再让我俩碰一快了。阿田的声音飘着哭呛,我必须去见他一次。 道上俩疯子,气也不喘地直闯上韩韩的屋,阿田豁出命的踹开门,二话不说冲过去从后边抄起胳膊抱紧韩韩,哥,哥。 苏路看不见俩人的脸,他们背影重叠,激烈的冲撞与颤抖,苏路打赌韩韩哭了,因为屋子里有伤心的泪水味。 阿田把脑袋埋在他哥的耳朵后边,硬硬的强忍住哭,“哥……爸安排我去意大利,你呢?你会去哪儿?他不肯告诉我……” 韩韩手臂往后伸,扯住阿田剪的短短的头发。 “我不能告诉你。” 阿田脑袋一压,苏路只听见韩韩啊的痛叫,阿田说你干吗这么狠?韩韩说我受够了。你不许打听我的消息,听见没? 阿田惨惨的发呆,“哥……,韩韩……,你还记得么,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咱俩才九岁吧?你伸长脖子吼不准捣蛋,那小样好玩级了,好玩的我忍不住逗你,你一把推我到棉花堆上,自个儿却掉河里,我看着他们把你拉上来,知道么你看起来脏极了恶心极了难看极了,浑身烂泥,脸上黑乎乎一团,后来谁说我俩长得像我准跟他急,你那么丑怎配和我像?你那时小腿划破了,血流的一条一条,我还以为你会哭呢,可你眨巴眼睛,黑亮黑亮盯着我吼,看屁看敢情不流你的血你不疼!我当时就想,以后这个人说什么我都听。所以上中学那会儿你让我离你远点我就偷偷跟着不敢让你生气,你让我找女朋友我就胡田野地乱搞,其实我没一分钟是快乐的。十六岁那会儿你说你认了喜欢就喜欢吧,我都高兴疯了,就连吻你我都害怕扯疼你。后来……刚考完大学,爸领你回家说阿田这是你哥,孪生哥哥,我他妈不信!瞎说!我俩怎能是兄弟呢?可你让我喊你哥,那好,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说你是我哥,那我就做弟弟,我怎样都不要紧,真的。我听你的,可是你不能让我不爱你,我听你话,可是我这颗心脏听不了我话,他早不是我的了,他就是爱你就是爱你就是爱你就是爱你……” 一长窜的就是爱你,韩韩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苏路眼睛很痛,带上门怵屋外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阿田抖着肩膀出来,苏路一句话不说,只扶紧了他胳膊下楼,俩人无言,直到送他上车,引擎刚启动,苏路就听见后边吵闹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老虞他们没命的跑过来,嗷嗷狼吼着阿田死小子,哪天回来度假敢不请老爷们喝酒,你就甭想踏上咱祖国大地一步! 阿田伸出脑袋挥拳头,成啊,等我带意大利酒回来醉的你们不能人道! 渐行渐远。 苏路眼前模糊着飞扬的尘土,他拼命睁大眼睛,想要把阿田的笑容记得久一些。 **** 同天下午,另一辆车接走了韩韩。 洗完澡路过布告栏时,那里已是空白,苏路呆了好一会儿,只看见玻璃中倒影出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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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路,苏路,他的苏路…… “……够了,苏路,够了。”看到值勤老师从底楼上来,郭骁才像被闷棍子打醒似的,冲过去往死里拉,苏路正沸腾在火尖上,压跟大脑真空,什么也听不到,怎么拉也没用,郭骁急的冒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伸手就拽那封长长的联名抗议书。 苏路“呀”的急叫起来,“郭骁,别!” 声音带着激烈的哭呛,手慌了,赶忙狠劲往回一扯—— “呲”的惨声,撕成俩半。 ……………… 大伙儿全都屏着气目瞪口呆。 沉默。 郭骁抓紧碎纸,看着苏路死白的脸,那痛心而绝望的神色,像直接扎上来的刀刃,刺得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话。 苏路深吸口气,站稳发抖的身体,凶狠一笑,抢过郭骁手上碎纸,三两下捏成团,猛地扔地上,往门口走,“成,撕了是吧?我再回底楼去讨,反正我这脸也不要了,丢一次丢两次都臭粪坑里去,没什么差别。” 身体擦着肩膀过去,郭骁愣了一秒钟,“他妈的!”狠狠咒着粗话,一碾脚跟,踩扁那破碎不堪的纸团,跟着后头直追,小跑两步拉住苏路,不由分说的往备用楼梯间抓。 那儿是平时校工搬运用的通道,还堆着几套废弃的桌椅,又黑又脏,没人经过。 郭骁发狠用劲,凶猛的厉害,苏路也不挣扎,一道被拉着,等郭骁松手,才自顾抖开剩余的信纸,仔细看了半晌,呆呆低语,“还好,正文没撕破,我再重新集了签名湖上头就行。” “不准!”郭骁毫不留情的抓回苏路的肩膀,凶蛮往肮脏的破椅子上扔,“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结果?你知不知道学校最忌讳的就是学生联名抗议这码子事!你会完蛋的懂不懂!” “完蛋就完蛋!”苏路满不在乎的嚷,烧火般的斗志,“我就是要给他们找难看,否则怎么办?你就白白牺牲?” “我自己想办法,你别发傻。” “呸!”苏路嗤之以鼻,“你有办法早不是现在这熊样了。郭骁,总之这次我闹定了,这是我的事,和你不相干。” “说什么!”郭骁冲他脑门就是一巴掌,“你的事谁不相干?谁!” 苏路一愣,憋了憋嘴,说不出什么,郭骁被“不相干”三字激得无法控制,怒极的抢过剩余的信纸,擦擦撕的粉碎。 “郭骁!”苏路紧叫,疯头疯脑扑上去抢,郭骁横过手肘,拿背挡着,挡不住就用脚踢,苏路被推搡的浑身关节都疼,抵不过郭骁疯了般的坚持,眼看辛苦半天的成果变成他指尖缝隙里的碎片,飘的满天满地落下来,所有的努力和委屈全被那人揉成了不屑一顾。 苏路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就下来了。顺着沾了灰的脸颊在黑暗里滑了一道白的委屈。 “你就这么不拿我为你做的事当事。” 哭!哭屁哭! 苏路觉得特丢人,狠狠擦自己的脸,越擦越潮,猛地恨透了的跺脚。 郭骁心疼的不知说什么好,低头看着一脸湿漉漉的苏路,半晌,捏紧拳头,对准自己心脏的部分死按了一下,然后俯下身,腾空抓起苏路往怀里藏,一起坐在脏的够呛的破桌子上,“不许瞎说,你知道我是担心你。” 叹口气,揽过苏路的脸,不舍得地抹了一把,“你这不是往自个儿身上泼脏水么?” “这脏水我淌定了,你出事,我能安生得了?”苏路脚跟踱着碎纸团,咬牙切齿的踩,恨不能把郭骁断子绝孙。 “你搭进去管什么用!”被那木头脑袋弄火了,郭骁急的死命要手掌里瘦瘦的肩膀,“你不特自私一人吗?你还是只顾着自己就成,懂不懂?。” 苏路低着脑袋,咬紧了嘴,一抽鼻子,止不住的两滴水呲的烧到郭骁横在腰际的手背上,郭骁一呆,胳膊拢的死紧。 “是啊……我是特自私阿……”苏路手肘轻砸郭骁腹部,声音闷闷得,“这世上属我最自私。可我不认了喜欢你么?自私的人如果喜欢上谁,那王八蛋的事就会比自己更要紧,就谁也欺负不得,我不为你我还能为了谁?” 郭骁顿了半晌,收紧怀抱狠声骂,“小兔崽子,你这不是害我永世不超生吗!!” 沉默良久,郭骁下巴支着苏路的肩膀,小楼梯间安静的沸腾着火,半晌,郭骁抓紧了苏路起身,“回去吧,闹这么厉害,等着明天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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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骁嫌苏路身体不抹干就套衣服,横拉了过来细细的擦,指尖顺着背就滑到黄不黄色全由他折腾的地方,“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费那么多苦心挑你干这活,白辛苦了三年多,临了毕业表上还填一被撤,真他妈的!” “无所谓,本来就没指望靠这个找怎样的好工作,我老娘早说了,我能填饱肚子她就烧香拜菩萨了。”苏路游完泳,浑身轻松,没心没肚的嬉皮笑脸。 郭骁看他那样子,突然抓紧了狠狠吻,“傻蛋,拦也拦不住,总发傻,你让我怎么办?一次次把心掏给你,都掏空了。” 苏路用力吮着和自己缠绕的舌头,又猝然放开,折腾的郭骁踉踉跄跄,“那你答应我个事。” “说。” “十五日圣诞舞会吧?你主持?” “对。” “成,到时候,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爱我。” “……”郭骁愣得一狠劲,把苏路压的嵌到墙壁里,“你来真的?” “真的,”苏路贼笑,手蹭的滑到下面,鬼子妖精齐打架,“跟你底下这棍子一样真。” **** 十二月二十四,圣诞夜。 浪漫在这天,持久不衰的风靡,虽然不见下雪。 丁一大清早就亢奋的莫名其妙,抹了古龙水又思量梳不梳个大包头,上窜下跳,激的罗建开了嗓子骂,“吃了激素还是春药啊?不就一舞会吗?你以为和你家小叶洞房花烛?” 苏路顾不上理他们,一想起郭骁犯难的鬼样就傻笑的抽筋。 望穿秋水,总算熬到晚会开始。 几乎全校学生都来了,苏路到的时候,大礼堂挤得满满当当。他皱紧眉,靠在墙角看郭骁满世界忙。 也不知怎么的,郭骁突然鬼使神差的转过头来,视线正撞个整着。 躲也躲不开,苏路咧咧嘴,郭骁笑了起来。 舞会正式开始前,总得照例宣读几句革命口号,争当优秀大学生党在我心中红星闪闪放光明之类的,郭骁一本正经抑扬顿挫,苏路捧着啤酒杯都快吐了。 再来是传统的游戏环节,土到掉渣。 苏路坐在郭骁安排的位子上,正当中,一偏头就瞧见郭骁在眼前晃,一伸手就能撂到他的肩膀,一竖耳就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游戏名叫倾吐爱语,玩起来特简单,”郭骁提起两箱子,“点到的同学来摸两张纸片,分别写着对象的号码和爱语内容。” 苏路啤酒杯都快砸了,吐着舌头疯笑,“……这谁想出来的烂游戏?” 丁一两眼火火的,懒得搭理,看着女生堆里狂给小叶抛媚眼。 “……对,就按照纸片上的号码,向号码对应的同学倾吐爱语,”底下起哄一片,郭骁也笑着,朗声宣读,“规则就是不管内容多肉麻,都得大声而清晰的一字一字叫出来。” “我示范一下,”说着,眼也不抬的随手一伸,“啪”地正摔在苏路肩上,苏路一惊吓,满口啤酒咽不下吐不出,直着光发愣,已经被郭骁拎起脖子拉到中央,郭骁转过身,公式化的脸丝毫不变,只有苏路看得到他的眼神。 一字一字,郭骁完美的遵守着规则,大声而清晰,“我,爱,你。” …………………… 沉默,在两人间。 “嗷嗷熬`~~~成!有意思!!!” 沸腾的热烈,在周围点燃,或许有人知情,或许没人知情。 谁管得着呢。 苏路只知道自己眼睛酸了,酒气顺着喉咙,向四面八方进犯。 他很想说我知道。 他很想说我更爱你。 他很想说我早卯上你了。 可是周围很吵,然后郭骁放开他,继续主持那俗气的游戏。 那么热闹,整个礼堂都沸腾。 有人开始跳舞。 有人开始接吻。 丁一喝醉了,揽着小叶逢人就嚷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那么年轻。 那么快乐。 苏路觉得,这晚上的沸腾可以燃烧到他生命结束的一刻,因为郭骁对着他的眼睛,在所有人面前,说我爱你。 等热闹到失去秩序时,郭骁偷偷抓了苏路躲到林荫道的大树底下。 用身体把苏路压在树干上,郭骁缠缠绵绵的吻,舌头钻进嘴里,滑在脸上,游走在脖子间,酥酥麻麻。 苏路迷迷糊糊,丫疯了不怕人看见? 郭骁哼哼唧唧,是人的都在那里疯着呢。 还有人能比我们疯? 喂!郭骁受不了地一把捏住在自己喉结上乱窜的脑袋,你想整死我?跟小狗似的舔个没完。 不是啊……苏路笑的醉醺醺,我在勾画幸福的形状。 ……什么形状的? 幸福有这样的眉毛。 手指刮过郭骁的眉毛,顺便拔了几根。 有这样的鼻子。 郭骁的鼻子被不客气狠揪一下。 有这样的嘴。 郭骁识货的张嘴含住乱窜的小舌头。 还有这样的气味…… 圣诞夜,没有大雪纷飞。 冷清的校园,苍老的古树。 苏路说,那是幸福的气味。 尽管你很差劲,我从高一,到大学即将毕业,都觉得你很差劲。 可是,我包容你所有的好和坏。 咱俩就拴紧一条绳子,谁都认准谁,甭想糟踏别人了。
2005年09月28日 06点09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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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开始看了不错滴不过还是没偶贴的好笑>O<^^^^^
2005年10月06日 05点10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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