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人前人后两面派的副教授權志龍遭遇世间第一顽劣女李彩琳,
在她三番两次的调教与作弄下,權志龍觉得自己越来越猥琐,买卫生巾、敞开裤头拉链漫步……
敢问他现在什么囧事没干过?什么丑没出过?啊!人生处处是猥琐啊!
遇见李彩琳,權志龍很囧很郁闷,自己聪明N年,最终栽倒在她手里。
2016年03月29日 04点03分
1
level 9
一、满分答案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已经三天了,雨还不停,就快除夕,却是这么個壞天氣
距X大不远的君悦豪华单人公寓401室,權志龍披着夜色归来,挂起雨伞,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把一叠考卷放在桌上。
27岁,X大最年轻的副教授權志龍,留美哲学博士,现任哲学系大三年级“当代形而上学与认识论”的课程导师。外表俊朗如他,颇受女生欢迎,每次上课,无人缺席,无人迟到,无人早退,无人睡觉,无人开小差,无人看闲书,课堂纪律良好,简直就是X大的神话。
脱下西装,拨乱头发,摘掉眼镜,换上便装的他,仿佛脱去了教授头顶神秘的光环,显得轻快许多,透露出年轻人固有的慵懒和随性。
翻开学生们厚厚的考卷,權志龍暗叹一声,上学期的期末考卷他只出了一题,即“何为勇者”。学生们非常合作,每张考卷答得满满,少则一千字,多则三千字,旁征博引,例子从苏格拉底到鲁迅,从关羽到杨利伟,洋洋洒洒,才华横溢,不愧是两年半前经过高考洗礼的孩子们。全班三十几个学生,答案恐怕有十万字,他可受累了。
忽然,權志龍拿笔的手僵住,目光凝在一张几乎就是空白的考卷上,答案只有五个字,却让他的灵魂来了个八级地震。
李彩琳……他瞥了一眼试卷的主人,从此将这个名字深深印入脑海。
此人的答案,让權志龍毫不犹豫地打下一个惊人的分数。将这份考卷放在一旁,他的嘴角诡异地扬了扬,好像在计划什么似的。
2016年03月29日 04点03分
4
有意思有意思
2016年03月30日 22点03分
level 9
權志龍绕到讲台前,抱着双手靠在讲台上,望着那个忽然站起来的女生。他原以为敢写出那样答案一定是个浓眉大眼,英姿飒爽的女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并不突出,在人群中也毫不引人注目的面孔。虽不漂亮,却很白净,清清爽爽的瓜子脸上一双清秀的眼睛,给人的第一感觉很斯文,很听话。
“麻烦你过来。”他很客气地吩咐。
还不知道自己给他的印象是“很斯文很听话”的李彩琳迟疑了很久,犹豫着要不要把书带上去,最后见大家都向自己看过来,才飞快离开座位。她走上讲台,面对權志龍,背对着各位同学好奇的目光。
三月的天气还称不上暖和,李彩琳穿着粗线白毛衣,深色的牛仔裤,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辫,任何花俏的发饰都没有,斜分的流海还有点乱,不过不影响她表面上给人的斯文感。她走近了,權志龍发现,这个女生似乎没那么简单,看似乖巧的眼睛里深深隐藏着一丝狡黠,她直视他的时候,那狡黠蓦地放大,又很勉强地收敛住,单纯地眨了几下眼睛,就像一个无害的儿童。
權志龍拿了个无线话筒给她。
刚才是她第一次和權志龍站得这么近,李彩琳有种错觉,他身上具有的气质丝毫不像一个为人师者,至少她站在别的讲师或教授身边,没感觉他们有像權志龍这样的气质。一个大学教师应当具有什么气质?稳重?no,站近了才发现,他一点也不稳重,一脸戏谑;谦逊?no,他很自命不凡,而且好像正在计划什么针对她的行动。他平时都戴了黄药师的人皮面具,一般人看不出来,非得站得这么近,看得这么认真,还要加上她二十几年的智慧,才能得出这样精准的结论。李彩琳如临大敌,看着他慢慢踱回讲台。
“上学期,我教的是当代形而上学与认识论,有一个同学得了满分,所以我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当众表扬一下这个优秀的同学。”他的语调还是很平板,不急不徐,更不带任何偏爱和赞赏的语气词。
教室里想起了惊异的声音,同学们议论纷纷,李彩琳听见有人说他写了三千字,只得了七十几分,还有人说自己写到手抽筋,晚上做梦还梦见自己在写考卷。達拉用一种花痴的目光望着她,恨不能马上与她来个灵魂的交换。
2016年03月30日 03点03分
13
level 9
再過一周就是万众瞩目的愚人节,李彩琳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着笔,不时地用余光瞟一瞟站在讲台上的權志龍。
天气已经渐渐温暖,權志龍的着装还是一丝不苟,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休闲意味。
李彩琳不禁翻开手机,调出自己上次偷拍到的照片,和眼前的權志龍对比着——根本就是两个不用的人。
“看什么呢?”達拉凑过来,看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照片,马上奸笑起来:“哟,谁啊?让你这么着迷,连上课都拿出来看。”
“你不认识他?”李彩琳大方地把手机转向達拉,“看清楚点。”
達拉看了好久,疑惑着问:“没见过,到底是谁?”
李彩琳用下巴指了一下讲台。
達拉张大嘴,眼睛瞪得有装北京烤鸭的盘子那么大,“你……没看玩笑吧?”
“老头穿着年轻人的衣服,返老还童。”李彩琳耸耸肩,欣喜地听见下课铃响起。“走吧,一起吃饭去。”
達拉半信半疑,还是不太相信那张照片里的人是易丞。她追在李彩琳身后,打听着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可是李彩琳守口如瓶,就是不告诉她。“喂,你这女人!”她愤起,指着李彩琳大骂,“告诉我一下会死啊?小气鬼!”
忽然,李彩琳停下来,達拉差一点撞上她的背。
權志龍不知从哪里饶过来,就这么忽然出现在她们俩面前。
達拉高兴得简直要飞起来,马上收回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小鸟依人般走到李彩琳身边,淑女地笑着,轻声说:“權教授,你好。''
李彩琳不知道这人怎么会忽然拦住她的去路,但还是装着很天真地打招呼:“權教授好!”
“你们刚才看的东西,能借我瞻仰一下吗?”權志龍慢声细语,面带无害的微笑。
“啊?”達拉紧张起来,小小声对李彩琳说:“怎么办啊,会不会叫我们写检查,还全校通报批评?”
李彩琳没理会她,只是乖巧地掏出手机,调出那张照片,双手呈上,“请看。”
權志龍接过,看了一眼屏幕,李彩琳发现,他的表情微微一僵,目光略带一丝惊异。
達拉此时也不顾会不会被通报批评,问道:“这真的是你么?”
“那怎么会是權教授呢?”李彩琳掩嘴笑道,“權教授怎么可能穿成那个样子嘛。”
權志龍没接话,把手机还给李彩琳,微笑着说声再见,便转身走了,居然没有追究什么。哼,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浅笑——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他怎么没发现,当时李彩琳居然也坐在麦当劳里?
2016年03月3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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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话说李彩琳从哥哥那里得到了符合“效果显著,但安全性强”的泻药,欢天喜地回了学校,一路上,风儿在歌唱,白云在跳舞,一切事物在李彩琳眼里都是那么的美好。
上帝把今年的愚人节放在星期四,好像在两千多年前就知道今天李彩琳要恶整權志龍一样,上帝就是上帝啊,他的公平就在与他对谁都不公平。
權志龍今天也觉得有点怪异,李彩琳出乎意料地没有在他的课上睡觉,她精神饱满,目光如炬,就好像黑猫警长在指挥手下警员捉拿一只耳似的。上学期他并没什么注意这位同学,这学期却每次都习惯性地寻找她的位置,然后动不动就瞅一眼,每次都看见她的发顶——她从来不正眼看他,总是坐在后面几排,不是睡觉就是埋头看书写东西。
第一节下课,几个女同学照例走上讲台问些问题,借此和權志龍攀谈几句。
李彩琳抱着课本,忽然站起来。她远远望着被女生围着的權志龍,脸上荡漾着魔鬼才有的邪恶表情。她缓缓走上台去,停在几个女生身后,打量着桌面。他果然习惯性地泡了一杯咖啡在手边,有时候会停下来喝一口。李彩琳永远不明白这种苦苦的东西有什么好喝,而且她不久前才发现權志龍喝的不是三合一咖啡,而是正宗的黑咖啡。
權志龍从人群中抬眼,忽然发现站在几个女生后面的李彩琳。他的表情有半秒的不自然,差一点露出惯有的邪魅。他迫使自己移开目光,继续回答一个女生提出的关于哲学体系的问题,但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他承认自己对李彩琳有兴趣,但还没到“好感”的地步,他喜欢真正乖巧的女孩,而不是李彩琳这种明里一把火,暗里一把刀的假淑女。
李彩琳没有去看權志龍的脸,慢慢靠近他装咖啡的马克杯。她应该感谢这些花痴的女同学,她们挡住了權志龍的视线,让他只能看见她的脸,却看不到她的手。
为什么只有灵掌类动物才能进化成人?为什么只有劳动才能变聪明?因为——手,其他动物的上肢不叫手,因为他们不会劳动。
早就将那些药粉藏在手里的李彩琳,悄悄将它们撒进咖啡里,怕它们不溶解,还特地用小勺搅拌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她没急着离开,等到上课铃响了,她才假装失望地垂头回到座位上,好像在为自己没机会问问题而苦恼。
李勝利做完一个手术出来,看看钟,快五点半了。一个护士忽然神色慌张地拉住他,“李医生,不好了!病人忽然大出血,呼吸停止了!”
“不会吧?”他已经很仔细地缝合了血管和和腹腔,而且这种手术他已经做过一百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顺利做完,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的。
“骗你的。”护士呵呵笑着,“愚人节快乐!”
呵呵,他都没注意,今天是愚人节……愚人节?那不就李彩琳要整人的日子吗?李勝利叹口气,又想起自己纵容她去整人的事情来。
他穿回白大褂,走进自己办公室时,李夏怡已经在里面等他了。“怎么样?”他拿热水壶泡茶给她,顺便问检查的结果——虽然,他早就知道了。
“我有了。”李夏怡叹口气,“好日子到头了,接下来的一年多,我要被这个小东西折磨得够呛。”她把化验单拍在桌上,指责李勝利,“为什么你们男人不生孩子?太不公平了!”
李勝利扯开一抹淡笑,坐在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吻她。“自重哦,这里是医院啦。”李夏怡坐直身子,轻轻打了他的手一下,“被人看见你可惨了——某医院医生办公室里强吻女病人……”
“夏怡。”李勝利心生戏谑,反正今天愚人节,他也耍耍人,于是他面露难色,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我……要向你承认错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你做什么坏事了?”李夏怡不以为意,歪头问。
“我一时糊涂,没有能经得住一个邪恶女人威胁和诱惑,所以……”李勝利懊恼地抱着头,“所以做出了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
李夏怡先是愣了愣,上下打量着他,一脸将信将疑,最后暗自笑了笑,然后假装气愤道:“你!你居然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太让我想不到了,李勝利!你完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她说完,大喝一声,扑上前去挠他的腰。
李勝利没能骗倒她,却被她挠得躲都来不及,干脆,一把抱住她,“你居然没上当,告诉我为什么?”
“你不是那种人啦。”李夏怡笑着说,“那邪恶的女人,恐怕就是彩琳吧?她又怎么欺负你了?说给我听听。”
李勝利把那天在麦当劳的事说了一遍,李夏怡狂笑,摸着李勝利的脑袋表示同情和安慰。
2016年03月31日 13点03分
26
看到李夏怡突然出戏😂😂😂
2016年06月12日 14点06分
level 11
楼主你有标章节序号吗?还是说第一章就这么长.................
2016年03月3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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