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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飙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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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玲 美丽的抗争 对于一个艺术体操运动员来说,剪短头发是意味深长的举动。中国艺术体操“一姐”钟玲练艺术体操16年,只剪过一次短发,那是1998年夏,因为人事变动将一直带她训练的庞琼调离,她一气之下去剪了个男孩一样的超短头发,为此她在家乡广西呆了半年,直到第二年年初头发长到能梳起一个小辫,她才重又返回国家队训练。 “艺术体操是一个体现女性美的项目,几乎每个练艺术体操的女孩都留着一头长发,训练比赛时要盘起头发。如果剪短头发没法盘起来了,就说明要离开赛场,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没法参加比赛了。”十运会艺术体操个人全能决赛刚一结束,钟玲就下决心剪短头发,这无疑暗合了她赛后面对媒体一再表达的退役决心,“这是我最后一次穿艺术体操服了,我已经选择离开艺术体操,我宣布放弃世锦赛,正式退役。” 9月底,艺术体操世锦赛将在阿塞拜疆拉开战幕,被公认为中国艺术体操第一人的钟玲在此时宣布退役,无疑是为了错失十运会冠军憋的这口气。 “我们中国艺术体操的整体水平还够不上世界级,所以我们很在乎能不能拿到亚洲冠军,甚至是全国冠军。”钟玲毫不讳言自己对这枚全运会金牌的强烈渴望,“全运会这是第十届,没有一个艺术体操运动员能蝉联个人冠军,这个项目的运动青春实在是太短了。但是上届我拿了冠军,这届我也是最好的,我本来可以创造历史。” 钟玲失去了十运会的金牌,她在全场观众的掌声中和教练抱在一起伤心地哭了。那一刻她想到了半年前去俄罗斯时历史上最优秀的艺术体操运动员卡巴耶娃的教练、现俄罗斯艺术体操队总教练维娜对她的肯定和赞赏——“你仍然有巨大的潜力,你的条件非常出色,只要你坚持,就一定会成为世界顶级运动员。” “维娜的话曾让我激动一时,但是激动的情绪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回到国内,我就回到了现实当中,我通过训练可以提高运动水平,保持竞技状态,但是到了赛场,我的努力和我的表现都抵抗不过场外的因素的制约,每次在国内受了打击,我就憋着劲儿到国际比赛中去证明自己,但是以我们的整体水平和欧洲集团军的强大实力,冲出重围谈何容易!”钟玲很清楚自己即使再度披挂征战世锦赛,也很难取得成绩上的重大突破,更何况在她眼里,如果不是被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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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丢了个人全能这块金牌,几天前在全运会上的精彩表演几乎可以令她坦然地完美谢幕。 帖子相关图片: 作者: 222.216.240.* 2005-9-21 12:06 回复此发言 -------------------------------------------------------------------------------- 2 回复:不满十运艺体金牌被内定 钟玲用退役来抗争 ■从全运会艺术体操赛地扬州回到北京,钟玲第一件事是剪头发。此时的她还没有从痛失十运金牌的伤感中挣脱出来,那次失利后,她激动地说:“全运会艺术体操的冠军是内定的”,顿时舆论界一片哗然! ■十运会个人全能决赛最后一项带操比完,钟玲在场地中央给自己一个美丽的定格——抛双依柳辛侧胸翻接带,全场掌声雷动。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她跑向她的教练——带了她12年的教练庞琼,庞琼伸开双臂拥抱了钟玲,并轻声耳语了一句:“好了,结束了,你很出色,我很满意。” 之后,庞琼只身先期返回北京。她的心中难免伤感,因为她很清楚或许这次比赛的结束意味着自己一段生活的结束。她和钟玲一同走过了自己教练生涯的最初十二年,过去的四千多天,每一次进体操房,她都要第一个搜寻钟玲的身影…… “我代表领导来劝你留下。”庞琼回到北京就给钟玲打了电话,钟玲落泪了,她一直想抱着庞琼痛哭一场,特别是在她决心要离开的时候。 “我们都太爱这个项目了,庞老师到现在还没有嫁人,每次出国跟我们去逛街,我们去买化妆品,她却是去音像商店,给我买碟选音乐。”三年前,慢慢长大的钟玲开始劝庞琼结婚,从9岁时被庞琼带到北京,时间越长,钟玲越说不清庞琼于自己而言是个什么角色,“我真的说不清庞老师是我什么人了,是妈妈,是姐姐,是教练,是朋友,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每次我劝庞老师结婚,她都会说等有朝一日安排好我了她就去安排自己,那时候我就会想,庞老师肯定和我有血缘关系。”
2005年09月27日 1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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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丢了个人全能这块金牌,几天前在全运会上的精彩表演几乎可以令她坦然地完美谢幕。 帖子相关图片: 作者: 222.216.240.* 2005-9-21 12:06 回复此发言 -------------------------------------------------------------------------------- 2 回复:不满十运艺体金牌被内定 钟玲用退役来抗争 ■从全运会艺术体操赛地扬州回到北京,钟玲第一件事是剪头发。此时的她还没有从痛失十运金牌的伤感中挣脱出来,那次失利后,她激动地说:“全运会艺术体操的冠军是内定的”,顿时舆论界一片哗然! ■十运会个人全能决赛最后一项带操比完,钟玲在场地中央给自己一个美丽的定格——抛双依柳辛侧胸翻接带,全场掌声雷动。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她跑向她的教练——带了她12年的教练庞琼,庞琼伸开双臂拥抱了钟玲,并轻声耳语了一句:“好了,结束了,你很出色,我很满意。” 之后,庞琼只身先期返回北京。她的心中难免伤感,因为她很清楚或许这次比赛的结束意味着自己一段生活的结束。她和钟玲一同走过了自己教练生涯的最初十二年,过去的四千多天,每一次进体操房,她都要第一个搜寻钟玲的身影…… “我代表领导来劝你留下。”庞琼回到北京就给钟玲打了电话,钟玲落泪了,她一直想抱着庞琼痛哭一场,特别是在她决心要离开的时候。 “我们都太爱这个项目了,庞老师到现在还没有嫁人,每次出国跟我们去逛街,我们去买化妆品,她却是去音像商店,给我买碟选音乐。”三年前,慢慢长大的钟玲开始劝庞琼结婚,从9岁时被庞琼带到北京,时间越长,钟玲越说不清庞琼于自己而言是个什么角色,“我真的说不清庞老师是我什么人了,是妈妈,是姐姐,是教练,是朋友,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每次我劝庞老师结婚,她都会说等有朝一日安排好我了她就去安排自己,那时候我就会想,庞老师肯定和我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