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
原来乱做的图
镇楼
。

先说点闲话。
放心，我没有忘记《师父莫笑》和《心有鱼》（为什么我总要说这两句话。我检讨），但因为古代文都需要重新整理大纲和思绪，但我现在在写论文，同时准备考研复试，所以暂时没那么多脑容量负荷那两个比较复杂的古代故事。
相对而言，现代文对于我来说基本上都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所以没什么压力（其实就是，就算前面写错了，后面基本上也能糊弄着圆回去...），所以打算趁这段时间他们俩又互动了，心情比较好，更个新文。
这个文的想法之前就有了，名字也早就想好了，其实已经写了大半章，挺喜欢这个构思的，但因为去年年底事情太多，就不得不放下了，今天又捡起来，写了一章多一点。
这篇相对而言想写的细致一点，之前《今天不吃肉》因为每次写的时候都比较匆忙，太多地方不满意了，经常自己写完都没看就发出来，所以这篇争取在细节方面充实一点，不那么糊弄。
我看了一下，前两话已经10000字了。等于一话就要5000字，之后肯定也能是维持每话这个字数，我果然一直是不作死不会死星人。习惯了。
不过既然决定写，就肯定会写完的，照这个进度，感觉这篇文应该怎么都有四五万字吧，所以就慢慢来了。本来想把一话分成几部分更新，不过觉得那么抠抠缩缩的更文也太不爽快了，就还是一口气放一话，不过相对而言更新频率就不能保证了，毕竟还是以论文为主，争取一周一更或者半个月一更吧。
写之前查了一些医学术语，不过实际上看来看去还是有点搞不明白，所以细节方面就随便看看吧，不要较真。这篇依旧不会有小三狗血之类的情节（我不走这个路线23333），所以安心看吧...
谢谢大家。

P.S. 正好发现今天是他们两个开始玩微博六周年。

薛虹如没想到会这样，有点愣住了。
说生气，当然是没有，他态度不知道多好，甚至该说她有点感动。一个人，毫无关系的一个陌生人，竟然好像比她自己还珍视她这两颗小虎牙，甚至不在乎能不能挣这份钱，还花这么长时间跟自己解释。专业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固执得又有点可爱。
“嗯...”薛虹如简直有点动心了，但一想到徐还婴说的话，又坚定了几分必须拔掉的信念。
“...如果一定要拔掉。”方尚昀说，“我建议改为牙齿整形，也就是牙齿正畸，把两颗虎牙固定到正常位置。这样可以两全其美，既可以保持美观，也不用拔牙。不过费用方面自然会高一些，痛苦程度也会大一些。我是指，持续周期比较长，比起拔牙的短期痛苦，正畸显然麻烦一些。”
他不知道这个患者为什么要坚持拔掉虎牙，不过她这个年纪，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美观。虽然在他看来，这两颗虎牙没有任何不美观的因素，不过作为医生，还是有必要提供尽可能好的方案。
当然，其实方尚昀觉得最好的方案就是，维持现状。
有时候，一些不完美，会让人显得可爱一点。
薛虹如鬼使神差的问：“方医生，矫正的话，大概要多久？”
“唔，具体的时间不会太准确，我不能马上回答你，要等做完牙模后我才能大概了解。但如果你只想做上排牙齿的话，应该一年左右就可以了。”方尚昀答道。
薛虹如略为难的缩缩脖子问：“那个...会很痛吗？”
“嗯？”方尚昀推了推眼镜。
“不会用电钻吧？”薛虹如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操作台上的仪器。
原来在担心这个？
“不出意外的话，”方尚昀笑了笑，“应该用不上。”

牙医梗莫名戳中我的点之前对我的牙医（也是方医生）各种仰慕，最近拔了一次永生难忘的牙，上颚骨几乎都要震碎了，我想我会记得他一辈子

有新文！（自从坑了两篇我都不敢进贴吧了）

[ 第02话 单身女青年的周末约会 ]
T大附医是附属于本市最有名的大学T市大学的一所大型综合医院，也是全国最有名的医院之一。身为T大毕业的学生，薛虹如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面试这份工作，没想到十分顺利的就得到了工作机会。
其实T大并非一所医科大学，而是一所综合大学，不过最有名的专业是医学和心理学，但薛虹如的专业跟这两门都一点边都不沾，在这所理科见长的知名大学里，她却学的是人类学这种非主流学科。本以为毕业就等于失业，没想到最后同窗们都在焦头烂额的实习、投简历的时候，自己却捡到了大便宜。
妈妈说，她是傻人有傻福，她想了很久，发现确实无法辩驳，也只能承认或许自己确实是见到了天上掉的馅饼。
第二天是周六，但薛虹如还是早起了，因为昨天约好了今天要做齿模。
当然是和牙医约好。
这就是单身女青年周末的约会安排，吃早饭的时候她如是想，非常...浪漫。
走进昨天的诊室，发现方尚昀坐在和昨天相同的位置上，白大褂里面的衬衫换成了浅灰色，没有戴口罩。
“方医生好。”
“早上好。”那人抬头看了自己一眼。“这边坐。”他领她坐到诊疗椅上，那轻松自然的神色好像在说，那并不是用来看病的椅子，而是家里客厅的沙发。
薛虹如略带忐忑的坐下，刚想犹豫着说什么，对方摇摇头，说：“放心，不疼。”
欸？
方尚昀似有若无的笑了笑，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护士，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极白。方尚昀对她说：“小傅，准备一下，等一下做个齿模。”那护士应了一声，就手脚利索的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东西了。“稍等。”方尚昀对薛虹如说，转身坐到桌子旁边在病历上写了些什么。
薛虹如处于三不管境界，在诊疗椅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眼光没有着落，于是盯着方尚昀背影看。
“工作时间你都不能复诊吧？”方尚昀扭头问道。
薛虹如正在发愣，听他问道有点愣住，隔了几秒才回答，“啊，是...不过有时候会有半天休息。”
方尚昀手里还是那根钢笔，笔下则是自己的日程表。“下周什么时候可以来复诊？”
“唔...医生你等下，我看看。”她不记得了，翻出手机里的排班表，没戴眼镜，只能眯着眼睛仔细看着，“我...周四，下周四下午都可以，还有周五下午。”
她抬头，看见方尚昀皱着眉头在看摊在桌子上的一大张当月日程表。
“没关系的！”薛虹如想，大概他的预约时间都满了，连忙说着，“我上班时间可以请假过来，我们比较宽松，或者我和同事调一下班就好。”
方尚昀问：“那...下周二上午可以吗？”
周二上午...她又看了看排班表，周二下午是卢璐负责阅览室，可以和她调班。“没问题。”她笑笑。方尚昀点点头，在日程表上写下时间，“那就定在下周二上午10点15分，没问题吧？”薛虹如点点头。
叫小傅的护士拿着托盘走过来，“方大夫，可以了。”
灯光打在脸上，薛虹如虽然很想不紧张，但还是忍不住有点紧张，脸上肌肉不自觉的变得有点僵硬。方尚昀戴着口罩的脸倒映在眼睛里，她觉得有点恍惚，觉得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薛虹如尴尬的嘿嘿笑笑：“方医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方尚昀倒是还没说话，旁边的小护士乐了：“姑娘你太逗了，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在这跟方医生搭讪。”
薛虹如心想，我不是搭讪好吗，我这是在很认真的问问题。

踩了半小时单车，走到跑步机那边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侯咏馨？”虽然声音很小，但那人还是停下了跑步机，扭头看着自己。
“真的是你呀！”薛虹如一笑，又扯到了牙，忍不住皱了皱眉。
侯咏馨走下跑步机：“好巧啊，你家在不远吗？”
“是啊，就在对面那个小区。”
“我也住那里！”
原来侯咏馨是T大口腔医学研一的学生，本地人，所以直接住在家里了，方尚昀是她导师。
“方医生那么老了吗？”薛虹如一脸惊诧。侯咏馨乐不可支，“谁说当导师就只能是老头子啦！方导还有几个月才30吧。他是学院的讲师，课不多，我主要是跟着他见习，因为学医毕竟还是要实际操作嘛，积累经验比较重要。”
薛虹如点点头，“了解。我也在T大附医工作，在图书馆。”
“欸，这样啊！”侯咏馨笑了笑，“我去年考研的时候还总去医院图书馆自习呢，我妈妈是医院护士所以我每次都拿她的借书证混进来，因为比学校图书馆清净嘛。不过那时候对你也没印象欸，真是太巧了！”
并排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
从家附近的餐馆说到了T大最有名的逸闻趣事，两个人莫名投契，好像已经认识许多年一样。
薛虹如问：“你为什么要学口腔科啊？我小时候可害怕牙医了...”
侯咏馨大笑，“我想当医生，又害怕动手术，小时候傻乎乎的，以为当牙医就不用见血，结果其实牙医也要做手术。”说着撇撇嘴。
“那怎么办！”
“没办法啊！硬上就对了。”侯咏馨耸耸肩，“反正也习惯了，拔牙也挺爽的，尤其是蛀牙。其实最开始实际操作的时候超好笑，我力气不够，经常拔半天拔不下来...现在回想一下觉得病人也蛮可怜的。不过牙医也不都恐怖啊，方导不就一点都不凶嘛！”
薛虹如点点头：“这个倒是。本来我想拔掉我那两颗虎牙的，结果被他一忽悠就变成正畸了，绝对是被坑了，超痛！”
侯咏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说真的，你真的太好笑了！”笑过之后又接着说，“不过方医生绝对不会坑你啊，他在我们科室可是出名专业技术好，放心啦，摘了牙套之后，你的牙会变得很整齐的。”
“但过程也很痛苦啊...我晚饭都没吃几口。”薛虹如唉声叹气的。
侯咏馨拍拍她肩：“你想想那些整两排牙的，就淡然了。”
“啊！对了！”薛虹如激动地拍了两下大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嗷...”但是拍的是侯咏馨的大腿...
“Sorry...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我觉得方医生那么眼熟了！方医生的爸爸是不是也是T大附医的？我小时候，他好像给我看过病...”
侯咏馨一脸迷茫的扭头看着她：“...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坏笑着看着薛虹如，“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怎么，看上我们方导了？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薛虹如无奈的说：“什么啊，我是真的觉得他眼熟而已，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说明并不是我疯了...”
侯咏馨无视她的解释：“我帮你打听就是啦。私人放料给你，方导没结婚也没有女朋友哦！”
“天啊，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薛虹如简直无限后悔为什么刚刚自己要脱口而出。
侯咏馨笑笑说：“师母，就交给我了。”
薛虹如追着她打：“我警告你不要在方医生面前乱说...”

好久没来

“小薛？”拿着文件打算回图书馆，听见徐还婴在楼道里叫自己。“这几天辛苦了，等会议结束了，改天咱们一起吃饭。”徐还婴笑笑。
“徐大夫别客气，应该的，大家聚餐叫我。”潜台词就是还是别单独吃饭比较好...
徐还婴点点头，“当然。”
周末在健身房。
“欸，上次说的那个车祸的病人怎么样了？”
“哪个？”侯咏馨愣住。
“那天我去调整矫治器，后来方医生被叫走了做手术那个。说是树枝穿过头了？好吓人啊...”
侯咏馨恍然大悟，“哦，那个！可不是！虽说在医院里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但是那天看见他还是吓一跳。这几天做了好几次手术，挺危险的呢，好几个科的大夫都得来，颅内科、口腔科...还得把颅底、颌面、颈部深部的异物都取出来...能活下来真的算是大难不死，意志力也挺重要的。”
薛虹如哈哈笑笑，说：“等你学出师了，以后也得做这种手术。”
“老天保佑千万别...”
“话说你导师忙成狗了吧！”薛虹如感叹。发烧上班就算了，还连着做了好几个手术。
“啧...”侯咏馨歪头看着她，薛虹如被她看的发毛，干嘛？”
“我说你干嘛老那么关心我们方导？”侯咏馨揶揄的问道。
“我哪儿关心了，我就是随便问问...”又来了。
侯咏馨凑过去笑着说：“你有我助你一臂之力还怕什么！你当我师娘我还是放心的，毕竟我导师是如此的纯良无害，世间罕有...”
薛虹如一脸冷漠的看着她，“你论文写完了吗？”
“...再见。”
最后得知了原来暗恋的目标另有其人，侯咏馨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庸俗啊庸俗。”侯咏馨鄙夷的看着她。
“...”薛虹如无话可说。喜欢上一个“大众情人”好像确实有点庸俗。
侯咏馨问：“那你前一阵不是跟他近距离接触来着吗，有什么进展没有？”
薛虹如摇摇头，能有什么进展，你以为在演电视剧？霸道整容科医生爱上我？再说了，徐还婴哪里霸道了。
卢璐也在埋怨她没有偷拍徐还婴几张美照。
“你说你真是，都已经潜入敌人内部了，怎么一点机密情报都没窃取出来？枉费组织对你的栽培和信任。”
“等等，先别说信任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栽培过我了？”薛虹如抬头看着坐在桌子上的卢璐，对方正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
“别说那没用的！过几天聚餐带我一起去吧！”
“行啊。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薛虹如相信她已经把花痴当做毕生事业。
“有帅哥看，病入膏肓也是愉快的病入膏肓...”卢璐龇牙咧嘴的笑着。
薛虹如问：“几点了？”
“哈啊？”卢璐条件反射一样的看了眼手表，“十点四十五。怎么了？”
“没事儿。你够钟吃药了。”
“...”

下班的时候，诊室外站着一个没见过的美女。小傅走上前问：“请问您找谁？”
赵堇叶抬头，解释道：“您好，我想找一下方尚昀。我是他朋友。”
女朋友？小傅一脸高深莫测的敲了敲门，推门说道：“方大夫，有人找你。我先走了啊。”
赵堇叶往里探了探头，看见方尚昀正在给病人治疗。
“再见。”他抬头和小傅道别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赵堇叶。赵堇叶轻轻点了点头，指了指门外，便站到走廊继续等着。
薛虹如半张着嘴含糊不清的问：“可以了吧？”下午上班的时候一直觉得好像左边有一根铁丝跑出来了，扎嘴，赶紧跑来找方尚昀。
“等一下，别动。”方尚昀拿着镊子，仔细把变形了的铁丝取出来。
趁方尚昀正在捣鼓器械，薛虹如起身扭头朝门外看看。诊室的门上有一条窄窄的玻璃，隐约能看见外面的一小块地方，“不然明天再弄吧，有人在等你耶。”
“很快就好。”方尚昀转过身，薛虹如只能又躺下。
过了一会儿，“铁丝有时候会断，然后可能会跑出来，难受的话就随时过来。”他摘下手套说。
“收到。谢谢方医生，拜拜！”
“再见。”方尚昀点点头。
出门的时候看见门口等着的原来是个长发美女，个子不高，看上去很文静。“不好意思呀，我看完牙啦！”她对美女说。
美女赵堇叶点点头，敲了敲门。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好奇，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美女已经进去了。薛虹如想，没准这才是侯咏馨的正牌师娘啊...我这个“冒牌师娘”终于可以深藏功与名了。

吃了个自己都没发觉的醋，嗯哼

[ 第04话 女朋友 ]
刚刚上完课，这学期只有一门课，所以很轻松，回学校的次数也不算多。
“方老师啊...”侯咏馨走进办公室，看他没在忙，抽空问道，“方老师，其实您爸爸是不是也是T大附医的医生呀？”
方尚昀坐在办公桌前抬起头，“嗯，是，也是我们科的。”
欸，看来薛虹如确实没有在瞎说。侯咏馨笑起来。
“笑什么？”方尚昀觉得她突然问起来这些事也有点奇怪。
“啊，那个...”侯咏馨坐到他对面，“薛虹如说她一直觉得看您很眼熟，所以可能小时候和您父亲看过病吧。”最后掩住嘴小声说，“亏我还以为她想追您...”
方尚昀看了她两眼，面无表情的低头继续写东西，“胡说。”侯咏馨正在吐舌头，就听见对面的人问：“论文一稿写完了吗？”
没办法，只能报以纯洁的微笑。
“你看，我没有骗你。”复诊的时候，薛虹如坐在诊疗椅上。
她来的次数多了，田心也习惯了她这种话多的毛病，一边整理病历一边听着她和侯咏馨聊天。
“那天我还看到有个美女来找你老师呢。”
“方导吗？”
“还有别人吗？”
“病人吧...”侯咏馨摇摇头，拿过来一袋小小的皮筋。从没见过有方导身边有关系暧昧的女孩子，她都要开始怀疑自己导师是个gay了。
薛虹如想了想，说，“不大像，下班的时候来的，我就看见了一眼，反正长得挺美的...”
“张嘴。”侯咏馨上次吃了八卦的亏，最近正在埋头苦写论文，所以这次打算老老实实的干活，少管闲事，免得祸从口出。
半个小时之后，薛虹如开始嚎叫。“侯咏馨！快把这个皮筋儿给我弄下去，太疼了，啊！”
“挂皮筋是为了快点把牙齿位置固定好，摘下来就会前功尽弃。”方尚昀推门进来。
于是也就不好意思继续哀嚎了。
“下周日来复诊可以吗？”周五要聚餐。
方尚昀拿起日程表，皱皱眉头，“周日我和咏馨都不在，下周四或者周六可以吗？不然就下下周。”
“好吧！那就周六吧！”拿好包，正准备要走，结果在门口又碰到了上次那个美女。
薛虹如连忙暗戳戳的给侯咏馨打手势，“就是她就是她”。
侯咏馨心知肚明的眨了眨眼睛，薛虹如挥了挥手，又留恋的偷偷瞥了那长发美女一眼，就小步溜走了。
方尚昀抬头的时候发现赵堇叶已经进门了。
“你爸爸说，咱们晚上一起吃饭吧？”
侯咏馨在脑内循环：我是隐形的我是隐形的我是隐形的...闭上眼睛大练龟息神功。
“好啊，稍等。先在这边坐一下吧。”方尚昀神色如常的拿着病例出去了。赵堇叶四下环顾，发现旁边站着的侯咏馨，侯咏馨尴尬的笑了笑，“方老师可能是去拿药了，您稍等”，说完快步走出了诊室。
在诊室门口正好碰到了准备换衣服下班的田心，侯咏馨拉住她问：“欸，田田姐...”
田心顿住脚，挑眉看着她。
“刚才进去的美女是谁啊，方导女朋友？”
“你不知道？工会主席家闺女啊，姓赵，眼科实习大夫，刚从日本留学回来。他们俩不都是医院大院的吗，可能原来就认识吧。”
青梅竹马啊。
侯咏馨感慨道：“果然还是您消息快啊。”
“那是...”田心骄傲的笑笑，笑完之后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可骄傲的，“臭丫头我走啦，净顾着跟你胡说八道，差点忘了还得接我儿子放学呢，可别跟别人瞎说啊！”
“知道啦，拜拜，明儿见！”侯咏馨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