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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 在我出生的时候,我顽皮的哥哥给我施了一个咒语,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是一个致命的咒语,幸好爸爸给我施了盔甲护身咒,但是那束绿光只是减轻了,变成了粉色的。这时,一小缕血液从我的嘴里吐出来,一小束诡异的蓝色光芒将它们包围了。接着,蓝光消失了,血液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但是那些蓝色光芒是一种古老的魔法,据说几千年才会出现一次。至于最后会怎样,好象是这个人会为他的至爱而死,然后在附近重生。 他担心地看着我。“蝶舞,我不要你死,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你不会因别人而死的。你会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做我幸福的妻子。”我虚弱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这时,我发现,他那两片温暖的唇已经贴在了我冰冷苍白的唇上。我没有动弹。心里却狠狠地又痛了一次。我想起了哥哥施的咒语,连忙推开他,一口血又吐出来了。躺在床上,我想问汤姆这个我为他而死的人会是谁,但是我忍住了这种冲动。我想,这个人真幸福呀,有我用生命爱着他。我又一次晕过去了。 当我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了。护士长指了指一只冥想盆,告诉我他已经走了。 进入他的记忆,是十三岁那一年他在火车上对我说的话。他还留了一封信给我。我展开信,看见了我曾经深爱着的笔迹。 蝶舞,我就要走了,去闯荡世界。我要实现那个我和你说过无数遍的梦想。我要变成最伟大的巫师,我要给你幸福。等着我,等着你的爱,好吗?你永远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又美丽又固执。你是如此的善良,甜美如孩童的笑容,让我好心痛。 我好难过,好难过。 几年后,我果然看到魔法界上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巫师,大家都叫他神秘人,都不敢叫他的名字。我知道,他就是汤姆。但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希望他成为一个出色的、善良正直的巫师,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但是我依然爱他, 他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切。 他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切。 后来,我听说他被一个叫做哈利波特的男孩击败了,失去了肉体,在荒凉的森林中漂泊。我说不上是痛苦还是高兴。 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暮色四合。 我看到了他,只剩下一个丑陋的躯壳。红色的眼睛,狰狞的笑容。 但是我依然爱他。我将他轻轻抱起,为他建造了一个防护结界。我将手伸进去,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声音,仿佛隔了几个世纪。他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让我好难过。我将他带回了他父亲生前的住宅。他每隔几个小时,就要喝我为他调治的魔药。而一天中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我的怀抱中静静安睡。我抱着他坐在火炉旁,数着时间,常常就睡着了,泪水滴在他的身上。他总是轻轻问我为什么不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我含泪摇头,说他就是我的幸福。我看着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泪水有这么烫,简直要将自己烫伤了。后来他复活了,我趴在他的肩膀上,笑容如春水般荡漾开来。白天,我总是看见他和食死徒们在一起,表情高傲而又冷漠。而夜晚,他总是疲倦地靠着我睡着了,如同乖巧的孩童。我好难过呀。 他无意中提起,他最近总是感到头很痛。我突然想起我出生时的那一小缕血液,他就是我的至爱,我原来会为了他而死。我在一本很古老的魔法书上看到,治疗这种头痛的办法,就是这个人的至爱要连续十天贡献出自己的血液,而且不能让喝魔药的人发现。在第十一天的时候,这个人就会死去。 我愿意为他这么做。 在这十天里,他总是对我安静地微笑,他告诉我,他会让我幸福。他丝毫不知道,我的生命正在一点点地流失。第十一天,我知道自己会死去。我仍然镇定地将那只杯子端到他面前,告诉他这种药会使他更加强壮。 我慢慢地又一次讲了那个我出生时发生的事。 他明白了,可是他明白的太晚了。当他泪流满面地将我抱起的时候,我已经气若游丝了。最后的生命从我的身体里流失了。唯一保留的,是我倾国倾城的微笑。 梦魇/伏地魔/蝶舞的重生 蝶舞是那样一个善良而又美丽的女孩,我不值得她为我这样做。在我的记忆里,她永远在安静地微笑。我将她埋葬在了樱花树下,那是她生前最喜欢的树。春天,她的坟头上,会樱花满地的。我一遍又一遍地想念她的微笑,想念她的怀抱,想念她的泪水。一千年,一万年,就在想念中度过。一闭上眼,就会想起她。我反复背诵着他出生时的预言,突然想起,那最后一段说,蝶舞并没有死,她只是在我的附近重生了而已。我终于可以安静地笑了。在她两岁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她有着忧伤的微笑,棕色的眼睛,高强的灵力。然而,她总是很忧伤,有着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应该有着的忧伤。我常常抱着她玩,她会稚声稚气地叫我叔叔。我的心,好痛。 在她二十岁的时候,我又一次看见了她。这引起了食死徒们的恐慌,因为蝶舞的面容与她死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穿着淡紫色的晚礼服,静静的,仿佛在守望着什么。“蝶舞。”我试探着说。她没有反应。 我走近,她突然回过身,眼里充满了泪水。 “王,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她说。 我已经满意了。
2005年09月25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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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薇儿,出生在英国一个巫师家庭中。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听爸爸妈妈说,我在十一岁的时候,就会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上学。我有着深蓝色的瞳仁,像海水一样深邃而又美丽。我总是趴在窗前看海,我家就在海边,我能听到疯狂奔放的海啸声,海鸥婉转的叫声,甚至我能听到海水拍打岩石的声音。五岁时,我已经很漂亮了。我总是穿着红色连衣裙,默默地站在海边,一站就是一整天。爸爸问我为什么如此喜欢海,我只是落寞地笑,告诉他不为什么。转过身,我突然看见了爸爸黯然神伤的面孔。 爸爸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正是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天气。一个预言家慕名来访,他告诉我爸爸,如果我将来喜欢大海,那么我最后的归宿就会是那里。我的寿命,只有二十岁。我天真地说:“爸爸,我不会那样子的,我怎么可能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再说,我最后的归宿是大海,又有什么呢?我喜欢那儿呀。” 十一岁的时候,我果然上了那个魔法学校。当分院帽大声喊出我的学院是拉文克劳时,我什么也没有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楚与惆怅。自从爸爸告诉我,我的寿命只有二十岁的时候,我更加沉默了。我整天将头埋在书本里面,就算我只有九年可以活,我也要把这九年过的灿烂。 十四岁了,我默默地算着,我只有六年的生命了。我就像是世界的一颗凄婉而又忧伤的美丽尘土,悄悄走一回,静静灭亡。圣诞舞会,许多我身边的女孩子都已经有了英俊的男朋友,她们有的是在麻瓜家庭长大的,平凡而又幸福。而我,这两样都做不到。也有许多男孩子邀请了我,我都轻轻拒绝了。痛苦,只需要我自己一人承受就可以了。我对他们讲了我的故事,他们都悲哀地走开了,也有不相信的,我于是苦笑:“难道我自己不喜欢有朋友的生活吗?” 圣诞舞会的前一天,我身边的女生们都傻笑着讨论穿什么样子的衣服好看。我感到很心烦,便带着羽毛笔去图书馆,然而,在半路上,我却被疯狂的人群挡住了。凑到前面一看,原来是詹姆·波特正在对一个名叫斯内普的男孩施魔法。那个叫斯内普的男孩瘦得皮包骨,深黑色的眼睛里面有着他这个年龄段孩子不应该有着的憎恨。他和我一样大,但是他看起来已经像个五年级学生了。他无助地趴在地上,而周围的人们却显得很兴奋。“加油呀,詹姆!”“斯内普,鼻涕精,也许我也能给你一个咒语大礼包呢,想要吗?”突然,那些人发现了我。“哎呀,是薇儿呀!好吧,别那么看着我。”说完,他们又转身恨恨地对斯内普说:“今天我们就先不再和你计较了。走!” 走廊上突然变得冷清了,只有我和斯内普。他仍然趴在地上喘着气,脸上透出疯狂的憎恨。我拾起他的魔杖,还给他。大概是咒语没有解除吧,“咒立停!”我说。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疑惑。 “你是?”他一字一句地问。“哦,我叫薇儿。”我连忙说。他沉默了。 他正要转身离去,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等一等!你——你愿意当我的圣诞节舞伴吗?”我说。我不忍心看着他这样寂寞。他转过身,脸上第一次有了淡淡的笑容:“可以呀。好吧——就这样吧。”他一下子跑开了。 第二天,我到霍格莫德买了一件纯白色的丝光长袍,白得一尘不染。我的长发在我的身后飞扬,让几个男生看得痴痴的。“薇儿会是谁的舞伴呢?”他们想。我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漂亮。 我缓缓穿过喧哗的舞厅,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到了畏缩在一旁的斯内普。他仍然穿着那件校袍。那些男生们都用着一种极度憎恨和嫉妒的眼神看着他。我毫不理会。音乐缓缓响起,他拉着我,步入舞池。我们慢慢地随着忧伤的音乐跳着。他比我高,我抬头才能看到他。“薇儿。”他突然说。“什么事情,西弗勒斯?”我问。“我们出去吧,这里太吵了。”他不得不大声喊,因为音乐声实在太大了。几个男生转过头。“哈哈,鼻涕精,受不了?也难怪嘛,你那么笨,怎么可能跳舞呢?薇儿,和我们跳舞吧!” 一种怒火突然掠过我的心头。“无声无息!”我大声说。顿时,舞厅安静了下来。“真是不明白,他到底犯着你们什么了?”我拽着斯内普,快步走出了舞厅,来到了室外。我迈的步子太大,他不得不小跑跟上。直到来到离舞厅很远的地方,我才停了下来。“哦,谢谢你。”他有气无力地说。“好冷呀,我,头好晕……”我连忙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他的头很烫。我惊慌失措,竟然忘了使用魔法。“快,快走!我扶你到校医院!”我说。可是没走两步,我就感觉到他在我身边无声地倒了下去。我回头,看见他昏倒了。我吓得魂不附体,拔出魔杖,变出担架,将他放了上去。到了校医院,护士长指挥我把他放到一张床上。“他没事,休息几天就会好的。”说完,她就走了。 未完待续
2005年09月25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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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还是假期,我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便在他的床边守着,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一点对不起他。我一直穿着那件漂亮的长袍,一次到霍格莫德,我也为他买了一件深黑色的礼服长袍。看他的人寥寥无几,他便和我整天地聊天、谈论功课。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忧伤,与我第一次看见他时那种憎恨判若两人。他的病好了,我逼着他穿上了那件长袍,深深的笑意在我旁边悄悄地蔓延开来。他正坐在草坪上啃一只苹果,一边研究变形术。我骑着一把飞天扫帚试图撞一棵结满了苹果的树,可是我始终没有勇气。“薇儿,你别闹了好不,我快要烦死了!再说,你还没掌握变形术呢!”他还没说完,我一不留神,真的撞上了那棵树。顿时,苹果一个接一个地砸下来,刚好砸在斯内普身上。我恰好忘了说明,他就坐在那棵树下。他吃惊地接着苹果,“薇儿,你怎么弄下来那么多苹果?”他开心地说。 我轻盈地落在地上,拿起一个红红的苹果,吃了起来。那甜甜的苹果,像我们之间的友谊,纯洁,不含一丝杂质。 “好呀,那么,我再帮你撞一棵——恩——梨树好了!”我调皮地笑着,一边假装津津有味地说:“到时候,鸭梨一个又一个地掉下来砸你,怎么样?”他抬起头,严肃地望着我:“赶快和我一起学习变形!”他说这话的时候,不象是我的好朋友,倒像是我的兄长。我只好乖乖地和他坐到一起,学习。“就这样。看!格力德西!”他漫不经心地朝一个苹果念了个咒语,苹果突然变成了一只火鸡。我羡慕地望着他,这个咒语,我都学了一个月了,总是学不会。 周末,我们去了霍格莫德。我为他买了许多糖果,开心地看着他不知情地把一个胡椒小顽童吃下去然后从耳朵里面冒烟。我的父母总是派猫头鹰给我送糖果和成堆的金币,这时我就把金币存进古灵阁。几
年下
来,我已经有了很多钱了。但是,我在大吃父母给我的糖果时,在斯内普的陪同下去古灵阁的时候,总是看见他的眼神里面有着一丝淡淡的忧伤。我试探着问:“你的父母呢?”没想到他的脸上顿时青筋暴露,喊:“永远——也——不要——提到我的父母!”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旁边发愣,手里紧紧握着我给他买的长袍。那件淡紫色的长袍,在风中飘扬得,好远,好远。 后来,他主动找我道歉,眼睛里面全是歉意。“对不起,薇儿。我——我知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应该这样子的。可是,谁遇到像我这样的童年,大概反应都是如此吧。”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有着泪水,就把他拉到他的男生寝室。正是假期,没有一个人在。暖暖的阳光,涣散地照在床铺上,把那红色,衬托得好耀眼。他坐在一张床上,缓缓地讲了他的故事。 他出生在一个巫师家庭,可是他的父亲是一个酒徒,整个家庭贫困潦倒。他爸爸喝了酒之后就懒洋洋地躺在那张破床上,勒令他母亲给他借钱买酒。母亲不从,于是就被父亲骂得狗血喷头。最后,他妈妈终于受不了,在留下一个小女孩之后愤然出走。第二天,斯内普在门外发现了妈妈面容扭曲的尸体。年幼的他,竟然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他只是咬着嘴唇,回到屋里,一股饭烧糊了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他奔进屋里,发现他的酒鬼爸爸已经死在了床上,他年幼无知的妹妹正冲着他傻笑,两颗大门牙露出来。 他愣住了。可是他异常地冷静,迅速将饭锅关闭,拉着他的傻子妹妹离开了这里。他去了巫师银行,可是这里只有十个金币,这是他的祖父母留下的,他们将钥匙藏在了斯内普那里。如果他的爸爸知道了,一定早已拿着这笔钱买酒了。他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皮包,把这十个加隆装了进去。他用八个加隆买了魔杖,剩下的两个加隆被他仔仔细细地掖了起来。后来,他给一户富有的巫师家庭当仆人,一星期可以挣到两个加隆,可是工作都是很苦的。平常,那个人家总是在白天出去,他们就把斯内普和他的傻子妹妹锁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面,面对他们的,只有两块冷面包和一杯冷水。他的妹妹食量很大,于是他把他的那块冷面包和半杯水都让给了他妹妹,然后把他妹妹打发到隔壁的地下室。而他,只能饿着肚子,对着天花板射苍蝇。夏天酷热难耐,冬天又冷若寒冰。晚上,当他头晕眼花地被放出来时,吃饱了的妹妹已经睡下了。
2005年09月25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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