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4
◆冰红深蓝◆
楼主

◎译 名: 牺牲◎片 名: Offret
◎别 名: The Sacrifice
◎年 代: 1986
◎国 家: 法国/瑞典/英国
◎类 别: 剧情
◎语 言: 英语/法语/瑞典语
◎IMDB评分: 8.1/10 (13,699 votes)
◎片 长: 149 min
◎导 演: 安德烈·塔可夫斯基 Andrei Tarkovsky
◎主 演: Erland Josephson
Susan Fleetwood
Tommy Kjellqvist
Allan Edwall
Guðrún Gísladóttir
Sven Wollter
Valérie Mairesse
Filippa Franzén
Per Källman
Tommy Nordahl
◎简 介:
亚历山大和年幼的儿子种了一棵枯树,期待它生出绿色的枝叶;亚历山大年满50岁了,可他感到自己仿佛在期待什么;他的儿子做了喉部手术,在静默中期待着能开口讲话;亚历山大的妻子和女儿日复一日地过着死水一样绝望而无期待的生活;亚历山大怀着拯救“世界末日”的愿望,放火烧了自己的房子,他期待世界的新生、自己的新生;甚至亚历山大的喃喃自语和邮差奥托讲的儿子和母亲合影照片的故事也是关于期待的。
幕后制作:
塔尔科夫斯基在拍完《乡愁》之后就宣布他的流亡之旅,《牺牲》是他最后的杰作,1979年就罹患癌症的他在此时病情已经恶化,拍摄期间时常穿梭在片场和医院之间。或许正是这种时不我待的心境,《牺牲》明显的重复着《乡愁》的同一主题,却又走得更为彻底遥远一些,在看似凝固的场景中潜藏着随时可能崩溃的巨大暗流,塔尔科夫斯基用尽最后的力气来表明心迹,传达着他对爱,对人性和信念强有力的信心和憧憬,而这透露出来的自信,有着即便是被人当作狂人疯子也在所不惜的勇气。
《乡愁》由于苏联当局的千方百计的阻挠和破坏与戛纳电影节失之交臂,然而未获奖却并没有妨碍塔尔科夫斯基的下一步作品《牺牲》的拍摄。他从瑞典得到了这部电影的拍摄经费,并且得到了伯格曼的老班底的全力支持。这是一部探讨生命意义,怀疑主义的影片——对后工业社会极端厌恶的亚历山大渴望生活发生大改变,渴望新世界的降临,具有嘲讽意味的是,在他生日的这天,人们的庆祝狂欢被电视新闻所打破,第三世界大战爆发,人类可能在数小时内灭绝。亚力山大向上帝发誓,如果战争能够避免,他愿放弃他心爱的一切,包括他最疼爱的六岁大的儿子。 他们被迫来到一个遥远的岛屿上,开始了一场恶梦般的生活。影片最后,亚力山大烧毁了房屋。这是一场绝望的毁灭行为,它充满着怀疑,又预示着灭绝后的重生,它饱含着导演对生命的矛盾心态,这不仅是这部电影最后的高潮,也成为塔尔科夫斯基生命和创作绝唱的顶点。
在拍摄《牺牲》时死亡随时威胁着塔尔科夫斯基的生命,在影片中亚力山大的一句台词传达出他内心深处的声音:“没有死亡,只有面对死亡的恐惧。”塔尔科夫斯基曾说:“我的目的是拍出能帮人活下去的电影。”或许正是流亡所带来的对生命的震撼,或许是这个陷入歧途的时代,无穷扩张的物欲,濒于崩溃的人类精神世界,令得这位充满浓厚宗教气质的诗人导演在他生命中最后的一刻透过亚力山大虔诚的眼神和口吻传达出要以自己的牺牲来寻求拯救。电影史上,再没有一位导演像塔尔科夫斯基那样对人类的精神抱有如此沉重的忧虑,这是对现代文明的不信任:“我们文化中精神空间的贫瘠。我们拓展了物质财富的领域,却剥夺了人的精神维度,对其威胁置之不顾。”然而可喜的是他深信,“一个人能够重建他与自己灵魂源泉的盟约,以此恢复他与生命意义的关系。而重新获得道德完整性的途径是在牺牲中奉献自己。”
重病缠身的塔尔科夫斯基在拍摄期间总是不时的被送进医院,又不时的出现在片场,断断续续的制作仿若一个濒于病危的病人在写遗书。幸有伯格曼的老搭档、著名的摄影师史文•纽克维斯特的帮助,《牺牲》的镜头干净泠洌,美轮美奂。这部电影被列入了瑞典电影史。“怀着希望与信心”,这是流亡他乡的塔尔科夫斯基告别世界的遗言。
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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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评/推荐理由:
老塔遗作,1986戛纳评审团大奖。1.绝望,祈祷,信念,献祭,牺牲,希望。2.影调和色彩变换功力炉火纯青(此前老塔的[安德烈·卢布廖夫][索拉里斯][镜子][潜行者][乡愁]均用上此招),黑白的文明废墟梦魇,灰暗阴冷的画面散发如临深渊的末世气息。3.微缩房舍同[乡愁],神迹展露(浮空圣交)似[潜行者]。4.老宅燃火的长镜惊为天人,竟拍了两遍!5.结尾的希望之树,令人想及[雾中风景]。6.由老塔忠实粉丝英格玛·伯格曼的瑞典班底资助拍摄。7.大量宗教符号及细节,在哲学性的独白话唠(内容涉及演员与角色关系、人与自然关系、现代发达物质文明中人类精神家园的失落等)后接戏剧化场景。(9.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