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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重写了,送给斑斑的礼物吧...= =我没有偷工减料,我没有偷工减料~~
2008年07月11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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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琉璃。琉璃镜,琉璃屏,琉璃窗,琉璃盏。 琉璃院落琉璃梦, 犹如当年我。 ——题记
2008年07月11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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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暮色渐合。小轩窗外的夕阳彤红的只剩下一点,乌灰金,绯色中泛着一点点黑,落落的沉下去了。 夕阳的余辉从琴瑟边退开去的时候,案旁的三柱香还未燃尽,可一日的温暖至此已然沉没。她推开古琴站起来,雪一般洁净的白衣,修长的身姿,婷婷立在案旁看了半响,才泠泠转身折出琉璃阁去。 掀了琉璃帘,打开琉璃门,嘈嘈切切的声音便扑面而来了。有一瞬的感觉,是重踏进红尘里了。 仿佛,一扇门,左右隔着的是两个世界。 也仿佛,穿着白衣,自己就是干净的女子。 “妈妈,妈妈,您偏心!翠甄的衣裳样儿可是李师傅裁的最新款呢!我不依我不依!您也得给我裁一件儿!”娇嗓嘻嘻的,混着撒娇,混着媚,连呼吸都风情万种的酥软。 妇人慈爱的嗓音:“好!好!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我们琴儿要是喜欢妈妈我就给做!” 真是母慈子爱是不是?她冷冷的笑了一下,优雅的拾着疏玉阶一阶一阶的向下走。 这样依着长辈的怀抱撒娇,她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 不会。哪怕,对象只是一个老鸨而已。 踏下最后一阶云阶的时候,四周的莺莺燕燕都静下来,她们看到她了。 她扯开唇角笑了一下。 呵,她们都怕她呀。 这种怕,渗到骨髓里去了。就像人怕鬼一样,虚虚幻幻的渗到生命里,戒不掉了。 戒不掉了,多可怕的事实。 多悲哀,但,也多好。是不是? 她的目光懒懒扫过那些莺莺燕燕,略略低垂的头曲起佼好的弧度,露出颈处一截雪般滑腻的肌肤,长长的卷睫下瞳眸淡淡,唇角的笑容却很是娇憨绵软的。“妈妈,翠甄的衣服真好看,我也很喜欢呢。”竟似撒娇般的天真了。老鸨儿愣怔了不到片刻便低低笑起来。宠溺又谄媚的。“好好!难得有雪姑娘你看上的东西,后天,不,就明儿,妈妈我就送到你屋里来。”“那就谢谢妈妈了。”雪白的袖掩住唇,遮住那一抹欲出不出的冷笑。眼光溜过那堆红绿中格外显眼的华衣,上移,毫无预料的对上一双嫉妒喷火的眸子。凤眼略略上挑,回以勾魂摄魄般的得意。明日,掬月楼里那款衣服样儿,就唯有那么一件,会堪堪的压在她的衣箱底儿里不见天日。多好。
2008年07月11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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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终于想到这篇了... 作者: 叶之清晓 封 2008-7-11 22:12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话说斑斑生日到了我没东西送才想把它写完喽~PS:百度太没人性了,不是说我发广告贴就是要审核,看我的图片大法,嘿嘿嘿~~~
2008年07月11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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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脑子晕沉沉的,身子也像在前后摇晃,好似很早以前被关在人贩子阴暗的船舱里,一众伶仃的女子相互挤着哭着被送的遥远时的凄迷。她颤巍巍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了琉璃阁的屏榻上。铺着宝蓝织锦的七巧案上,烛蜡早已灭了,月光昏昏的从窗棱里射进来,惨白的冷清。微微动一动手脚,全身泛着虚软的感觉,又是疲惫又是厌倦。黑暗糊成一团,掩着所有的可能与未知,魑魅魍魉似都隐遁于其中,愈模糊则愈深沉可怖,不知道在下一刻它的暗爪就会向你伸过来。她瑟缩了一下,格外脆弱的,摸索着床沿坐起身,想要去点燃灯烛。甫一下地,身体仿如走在云端。使出的力气像打在棉花上。反复试了好几次才把蜡烛点燃。冉冉的火光从眼前窜起来,心方一落,脚步却是一个踉跄,就这么堪堪摔倒在地上。神智有这么一瞬间的混乱。清明过来的时间仿似一瞬又似更长,眼前模模糊糊的,手下意识往面上一抹,才发现泪早就无声无息的落了两行。真是没用啊。下意识的想要去笑,泪却忽然落的更凶了。连忙用手将嘴掩起来,害怕自己真的会如孩童般嚎啕大哭,那可真是让人难看了。呜呜咽咽的梗塞了一阵,声音就小了下来。满是泪的眸子塄塄睁着直视前方地面,想到那道伤疤那张脸,又慢慢的泛滥着漫溢出来。又过了一阵,眼睛渐渐干涩了,便从地上坐起身,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靠在桌角处,一个最原始的保护自己的姿态。为什么会遇上那个人呢?她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如果没有遇上那个人该有多好。这么些年都这么过了,那就这样过下去好了,为什么要让她重新觉得羞耻,又温暖。为什么要记得那张脸?为什么忽然会觉得无以复加的痛?为什么……那个人不记得她?无数个为什么没头没脑的砸过来,心像破了个洞,又是茫然又是疼痛。老鸨儿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画面,经历了大半年华的人看到这一幕,却还是忍不住失声惊嚷了一下。“哎哟,我的雪姑娘,你怎么坐在地上啊,摔疼了哪儿没有?锦儿那小蹄儿怎么不在旁边伺候着?看我明儿不打死她这个没用的东西!”一面恨恨的咬牙,一面动作轻柔的将她扶上床榻。她将眼儿闭了,掩饰哭红的眸子,一面恹恹的躺在床榻内,轻轻喃喃:“妈妈,我的头真昏。”“妈妈知道妈妈知道,妈妈心疼着呐。”老鸨的声音透出紧张。她浅浅哼了一声,听起来却像是嘤咛。她是她的摇钱树啊,怎能不心疼。又听老鸨念念叨叨个没完,不过是为她炖着燕窝,请了长安街最好的大夫,推了多少商贾贵胄的帖子等等等等。老鸨察觉到她的不耐,语声便渐渐轻了低了。室内安静了一会,老鸨儿才再次轻声开口:“姑娘是被今天的事儿惊着了吧?”静静的空气没有回应,呼吸声也是淡淡的,不认真听几细不可闻的感觉。老鸨叹了一口。用帕子拭了一拭她面上残余的泪痕。“不是妈妈狠心,只不过女人到了这步路哪能再回头呢?姑娘若是倦了,妈妈倒可以担待着你几天,让你好好歇一段,可那死志却是万万生不得的。人,怎么活不是活着呢?何况你都已经是这样的身子。”她将身子翻转向内侧,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压抑着肩膀抖动了几下,又平静了。老鸨为她拈了拈被子,又道:“这些年你还没看到吗,男人,不就是这么个东西。咱趁着年轻说说甜嘴话伺候的他们舒坦了,拿他们的银子,这钱是个力气钱,可也是个四方钱,最忌坐吃山空。”顿了一顿。“姑娘你是明白人,妈妈靠着你的确赚了不少,妈妈也知道你藏着私,若是想为自己赎身也不是不行。但你看看,这世上还有男人可靠么?”老鸨的声音渐渐柔下来。“妈妈在这门子里,这事儿可真是看多了,你是聪明丫头,妈妈也是打心肝里疼你。你有钱,还不如买个样貌好性子乖巧的小姑娘来,慢慢调教好了,将来也是个依靠。你说是也不是?”老鸨“唉”了一声长声,拍拍她覆着的被子。“姑娘好好休息一宿吧。明儿起了,这日子可还是日子。”细细的脚步轻轻退了出去。阖上门的那一刻老鸨向床内瞥了一眼,漠然的神色软了软,又渐渐的平静了。手微微一拢,门关上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2008年07月14日 1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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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下雪啦。下雪啦。朦胧中。听到楼下姑娘的叫喊,开一扇窗子,开着天际微微飘下的雪花,隐隐带着笑勾起唇来。伸手去够妆案一侧的描金镶边盒,打开,内里是恩客给的物饰,无一例外,都是琉璃,琉璃作的珠串,挂坠,或者琉璃作的观音,小人,琉璃作的花草,一个一个把玩了就放在另一侧的桌案上,不一会儿就满满当当的放了一桌。为什么……那么喜欢琉璃呢?俯头,看着手上那串红玻璃似的串珠,不经意的抬起眼皮,窗外,雪已经下的很大很大。将串珠试着套上自己的手腕,失神的看半响,红映着白,格外的好看。小时候见过弟弟脚上套的红链子只觉很是喜欢,那时候母亲已经失了宠爱,外带着她,地位也格外的低。想要什么,只能默默在心里惦念着,不敢说。是那个人,送给自己的吧。一串琉璃珠链。和手腕上的这条全然不同。有几颗甚至有些磕碰的缺了一角,但那时的自己高兴极了,贴身的收在怀里,不舍得戴。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呢?竟然,不记得了。只不过,开始喜欢收集琉璃了,把它收在怀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温暖在的,就可以想起,那个人,曾经是全心全意的怜着自己,讨自己的欢心吧。那,这些人又是什么呢?微微惑然了一会儿,脑子里却有另一番景象渐渐明晰起来。第一次接客的时候,哭的嗓子都干哑了,但是还是被灌了药,妈妈帮着褪了小衫,那个客人长得一脸横肉,自己微弱的声音仍抱着希望的求他,却换来更肆意的凌虐。真是痛。那种疼痛比这些年来所受的所有加起来,更深更重。因为那一夜后她才确实的明白,真的是,回不了头了。将珠串褪下来,也摆在桌上,夜色下的桌面幻化着流光,一闪一闪的,感觉很是华丽,却有些脆弱,似乎一打就碎的样子。是因为这张脸吗?对着铜镜看去,一个人影正剪在那里。不笑的时候笑一朵雪花似的干净鲜醴,但只要微微一笑,就似春暖花开,众生颠倒的妖娆。明明是小时侯的丑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得到了这么一张脸?红颜,倾城,却偏偏逃不开命运的轻薄。她咬着牙忍。但,现在,一切的一切又变得那么的不可忍受了。再也,无法,这么活着。这样的命,就让它到头吧。一把小巧的匕首正放在镜前,匕身上镶着的是蓝色婴孩拳头般大小的宝石,像眼睛,又黑暗又深沉的。她小心的把匕首拔出来,银色一泓光荡漾在眼波下。铜镜里的人默默凝视了半响,抬头,对着前方似有似无的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小女孩找到心爱的玩具,然后闭上眼,将刀送了上去。哐啷啷的一阵响声,宝蓝织锦连同桌案上的琉璃被忽的扯落掉在地面上,发出一阵破碎声。楼下有人闻声笃笃笃的跑上来,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子血腥味随之扑面传来。来人看到屋内的光景,大眼圆睁,不由爆发出长长的一声撕声尖叫。却见那端端坐在铜镜侧的女子嘴角仍勾着一丝笑。那是如春草破尘般的一个笑。又勾着微微的讽,浸染在无比的餍足中。一切,终于都要结束了。
2008年07月16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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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清明时节,纷纷细雨。略略清冷的长街,一柄油纸伞在雨幕下绽开了花。体貌粗犷面色黝黑的健壮男子一手执伞一手拥着身侧娇妻的肩膀,慢慢向家中行去。女子一身黑衣,头上系一条长巾,覆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似秋水般的瞳眸。“杏花糕啊刚出炉的新鲜杏花糕啊……”长街一侧有小贩在吆喝叫卖,女子闻言脚下步子稍稍一顿,偏过头去,带着一抹顽皮笑意直视男人。男人宠溺一笑,将手中伞交于女子,便向长街一侧跑去。蒙蒙风雨,那抹身影身影在贩摊边上排着队,一边不时的回头看她。女子习惯性的伸手抚摩自己的右颊,长巾下翻覆的是一条横亘的伤疤,由眼及唇,和男人眉眼的那条近乎相似。女子露出淡淡一个笑容,心下的一点未拢的悲伤也散了。一群小孩儿拿着糖葫芦串儿欢快跑过。踢踢踏踏的蹦跳笑闹。风雨中有歌声飘过来,嘤声细语,隐带花香。“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全文完】
2008年07月16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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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啦,= =.折磨死我了这篇~~~~绝对要撒花庆祝下~~~
2008年07月16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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