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烛光晚餐。 桌两边，坐着男人和女人。 “我喜欢你。”女人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酒杯，一边淡淡地说着。 “我有老婆。”男人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的感觉。你 喜欢我吗？” 意料中的答案。男人抬起头，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24岁，年轻有朝气，相当不错的年纪。 白皙的皮肤，充满活力的身体，一双明亮且会说话的眼睛。 真是不错的女人啊，可惜！ “如果你也喜欢我，我不介意做你的情人。”女人终于等不下去，追加了 一句。 “我爱我妻子。”男人坚定地回答。 “你爱她，爱她什么？现在的她，应该已经年老色衰，见不得人了吧。否 则，公司的晚宴，怎么从来不见你带她来呢？” 女人还想继续，可接触到男人冷冷的目光，打消了念头。 安静…… “你喜欢我什么？”男人开口了。 “成熟、稳重、动作举止很有男人味，懂得关心，很多很多。反正，和我 之前见过的男人不同，你很特别。” “你知道三年前的我什么样子吗？”男人点了棵烟。 “不知道，我不在乎，即使你坐过牢。” “三年前，我就是你现在眼里那些普通男人。” 男人没理会女人，继续说。 “普通大专毕业，工作不顺心，整天喝酒，发脾气。” “那怎么？”女人有了兴趣，想知道是什么让男人转变的。“因为她？” “恩。” “她那个人，好象很容易就能看到事情的内在。教我很多东西，让我别太 计较得失；那时的我在她面前，就像少不更事的孩子。也许那感觉，就像 现在你对我的感觉差不多。那时真的很奇怪，倔脾气的我，只是听她的 话。按照她说的接受现实，知道自己没用，就努力工作。那年年底，工作 上稍微有了点起色，我们结婚了。” 男人弹了弹烟灰，继续说着。 “那时，真是苦日子。两个人，一张床，家里的家具也少的可怜。知道 吗？结婚一年，我才给她买了第一颗钻戒，还存了大半年的钱呢？当然是 背着她存的。若她知道的话，肯定是不让的。”“那阵子，烟酒弄的身体 不好。大冬天的，她每天晚上睡前还要给我熬汤喝。那味道，也只有她能 做的出来。” 男人沉醉于回忆里，忘记了时间，只是不停地讲述着往事。 而女人，也丝毫没有打扰的意思，就静静地听着。 等男人注意到时间，已经晚上10点了。 “啊！对不起，没注意时间，已经这么晚了。”男人歉意地笑了笑。 “现在，你可以理解嘛？我不可能，也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啊！知道了。输给这样的人，心服口服咯。”女人无奈的摇摇头。“不 过，我到了她的年纪，会更棒的。” “恩。那就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不是吗？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男人 站起身，想送女人。 “不了，我自己回去可以了。”女人摆摆手。“回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男人会心地笑了笑，转身要走。 “她漂亮嘛？” “恩，很美。”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女人对着蜡烛，发呆。 男人回到家，推开门，径直走到卧室，打开了台灯。沿着床边，坐了下 来。 “老婆，已经第四个了。干嘛让我变成这么好，好多人喜欢我呀。搞不 好，我会变心。干嘛把我变成这么好，自己却先走了？我 我一个人好孤 单呀。” 男人哽咽地说着，终于泣不成声。 眼泪，一滴滴地从男人的脸颊流下，打在手心里的相框上。混暗的灯光 中，旧照片里，弥漫着的，是已逝女子，淡淡的温柔！
2005年09月24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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