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哈扒拉撒拉你- OO----今天终于才看完《蝴蝶》!
jordan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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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9月23日 11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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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过!!不过我看的时候是在网吧,心理有点怕.光看激情部分了,故事情节都不清楚.还有点没看够床上的戏!!
2005年09月24日 04点09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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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可真够色的!我是看她里面的小情节,不过导演还可以,但是里面的演员吧,其实够差的有几个,少年小蝶演的很好!少年真真在某些情感上面有的显得好假!中年蝶还可以!毕竟她是个很个性的演员,不是花瓶类的!]至于田原,她在剧中的声音我听起来是真的好糁的慌!毕竟是第一次演戏吧!可是她在动作和情感是到是表演的很好!
2005年09月24日 09点09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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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看的是结尾的部分,我看了不下十几遍,就是碟坐在阳台上不小心把拖鞋甩了下去,又把另一只也甩了下去!很有深层意义在里面!离婚了,就不防把孩子也给丈夫得了!有时候就是要学会放弃一些东西!
2005年09月24日 09点09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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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是要很大的勇气的!放弃爱了可不能放弃你啊!
2005年09月25日 12点09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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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啊你说话我咋有点看不懂呢??
2005年09月28日 04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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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个图片能不能看到?????
2005年09月28日 11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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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啊!咳!气人啊
2005年09月28日 11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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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子去哪里找啊?听说很有意思
2005年09月30日 14点09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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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能不能把故事内容给我们介绍介绍呢,我都不知道是讲什么 的.
2005年10月02日 08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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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吗?要不要我介绍一下? 我知道以老师的身份说这种话不太恰当,但老师也是人,更何况我念高中时也经历过这种事,当年真真也写了许多动人的信给我,我还给她织过一条围巾呢! ——我们都是合唱团的,好多人喜欢她,而我只是个不漂亮又功课不好的普通女生,她从来都没注意过我。 心眉说话的声音很柔美,每字每句都让我怜惜。 ——傻孩子,你很美的,等她认识你就会明白了。 我不自觉握住她的手,她让我想起年轻时的真真。 那是一年多前的事。後来,我真的找了个理由,请班上学生到家里包水饺,也找了心眉和她班上几个学生来......上二年级重新分班,没想到她们俩都到了我班上,开学後一个月左右,我便发现她们经常一起出现,去年十月我生日时她们写了一张卡片来,署名是阿舞和眉,我知道她们恋爱了。 六年的教书生活中,我见过许多学生恋爱,私底下也常听见她们说谁是风云人物,谁最讨人喜欢,我一直认为那是很美好很纯真的情感......有时放学後武皓和心眉会找我聊天,告诉我许多她们的事,越是了解她们越忍不住关心她们........,後来出事的时候我几乎无法置信。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阿叶生日过後第三个星期六,一早来学校看见武皓和心眉的位置都是空的。我打电话去家里问,心眉的妈妈说一早两个都去上学了,我才知道武皓住在心眉家许多天了。下课时两个学生来找我,说有事要私下跟我说 ——老师,武皓离家出走到林心眉家住。 当风纪的学生说。 ——她们两个怪怪的,好像是同性恋。 她语气暧昧的说。我当然知道,可是听见同性恋三个字还是心头一阵凉,通常这三个字出现时就表示快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同学们要好一点也没什麼,不要乱用名词,你们两个不也很要好吗? 我说。来找我的是班上的学艺和风纪,我记得一年级时学艺跟武皓也走得很近,她们好像是邻居。 ——可是我看过她们亲来亲去,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学校假山後面,其他同学也看见了。武皓她爸爸也说是林心眉把她带坏的,武皓本来功课很好,後来都去林心眉她家帮忙做加工功课才坏的。 不知为什麼,学艺说这些话时让我感到不安,她或许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吧,哎,这两个孩子真是太粗心了,也怪我没多注意她们。武皓家世很好,爸爸是退休的校长,她的哥哥姊姊都是留美的,父母对她要求自然也比较高。心眉家开面摊,经济状况不好,她晚上都得帮忙做加工洗碗,假日都在端面,她的数学不好功课跟不上同学,都是武皓在教她。无论如何,在学校亲热总是太大胆了,我真担心她们会出事,说来这事我也有责任,毕竟,我不但没阻止还鼓励,实在是太欠缺考虑了,况且,我自己都无法处理这事,二十岁不能,现在三十岁了也不能,更何况她们呢! 那时候,阿叶在哪儿呢?我突然担心起来,她不也是我学生这个年纪吗?下午我分别到了她们两家。武皓的妈妈说前几天武皓和爸爸吵架挨了一顿打。她说 ——我们都在纳闷她怎麼常常去图书馆念书功课还会退步?问她也不说,是问隔壁晓葳才知道,竟然去同学家做塑胶花,老师你说怎麼不让人生气嘛?在家连碗都舍不得让她洗,她却去人家那儿做得手都长水泡,你们是好学校,学生素质应该要顾,那种坏学生要淘汰嘛,怎麼把人家小孩拐得离家出走呢?......还被传染什麼同性恋,老师都不管的吗? 我看著武
太太
越说越有气的样子心里感到悲伤,虽说天下父母心,可是并不是晚上还要做塑胶花的孩子就是坏学生啊,这世界是怎麼了? 临走前武先生一直大声嚷著,说学校管教不好,说他要把武皓送去美国跟她哥哥一起住......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怎样? 我又到了心眉家。以前心眉带我去吃过面,後来我有空也会去看她妈妈,一个女人家带大三个孩子真是不容易,供心眉念私立学校更是勉强,难怪武皓会看不过去拼了命要帮忙。我到的时候林妈妈正在哭。 ——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们没上学啦!早上小武她爸妈来骂得很难听,我们小眉不是坏孩子,是家里穷才叫她帮忙,平常小武来我也都有叫她早点回去,她们在这里都有念书念到很晚,那天小武被她爸爸打得都流血,我才想说让她住几天,每天早上我都有叫她们去上学,真的啦...... 
2005年10月02日 12点10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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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两个星期之後她们在武皓外婆家被找到,武皓办了休学被送到美国,第三天晚上就自杀了。心眉精神失常关在家里的仓库。 我大病了一场。每天晚上都从恶梦中惊醒,梦中心眉不断地说 ——老师救我老师救我。 而武皓割开的手腕一直喷出鲜红的血来溅了我满身........ 为什麼变成这种结局? 我请了五天假。恢复上课那天中午,接到了阿叶的电话。 发生了这样的事,整个学校都弥漫著诡异的气氛,阿明不敢让我看报纸电视,学校家长电视记者全部档掉,都说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不能再接受访问调查。回到学校发现座位换过了,收走她们两个的桌椅,彷佛她们不曾存在似的。我勉强上了一堂国文,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麼?我想,我不能再回到这个地方了。我会崩溃的。 然後阿叶来了电话。 ——武皓死了。 我一听见她的声音就哭了。我告诉阿叶武皓死了,是真的,心眉还不知道,她不会知道了,她连我都不认得,只会叫著小武小武,披头散发满地打滚...... ——我都知道你别说了,你收拾东西到外面来,我去接你。他们会整死你的。不要待在那儿,跟我走吧。 阿叶说。他们会整死你的。是吗?是谁整死武皓又把心眉逼疯了呢?是我吗?不是啊!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我应该把她们藏在家里好好照顾的,对啊,我应该把存摺给她们里面有好多钱可以去住旅馆。我还可以带她们去住我们山上的度假别墅那儿很隐密没有人会发现......我为什麼没有帮忙还说要送他们回家呢?为什麼害她们走投无路被抓回去了呢?都是我,都是我。 ——你醒一醒好不好?你看看我,我是阿叶,是我啊。 有人不断摇晃著我,我看不清楚是谁。啪一声,谁打了我一巴掌? 是阿叶。真的是她。我恢复神智努力看清四周。 我坐在自己的车子里,阿叶开的车,我到哪儿了?我好累好累。阿叶紧紧抱著我,拼命吻著我被打过还痛著的脸颊。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从出校门就自言自语,也没注意到我,我吓坏了。你怎麼瘦了一圈,变得那麼憔悴? 为什麼呢?我没办法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用力就痛得快要裂开。 ——我想睡觉。我想跟你一起睡觉。 我说,阿叶我好想你。 阿叶开车到了一栋旧公寓,我们走楼梯上五楼,她说她从小潘那儿搬走自己租房子住在这儿,这是顶楼加盖的铁皮屋前面友好大的阳台可以养很多狗。她说现在在西餐厅弹钢琴唱歌赚钱,很努力工作存钱要让我看见她的改变。 ——我一天赶三场,一个小时七百块呢! 她说。她领我走进大约十坪用空心砖堆做矮墙隔成一房一厅布置得很雅致的房子。客厅只有简单的桌椅和一架旧钢琴,空心砖上摆了十四吋电视以及收音机。卧房除了床和书桌,还有一张婴儿床。 ——我一边布置一边想像你住在这里的样子。家具都是捡来的,只有婴儿床是新买的。我希望你看到我一手建造的城堡。 她牵著我坐在床上。 ——我都不知道你做了那麼多事,还会唱歌弹琴。 我抚摸著她好柔软的头发,其实我对她根本一无所知却已经爱上她了。 ——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我其实是二十三岁不是十八岁,已经唱了三年歌是认识小潘之後才停止的......其他的以後再慢慢告诉你。你先告诉我发生什麼事了,报纸上写得乱七八糟,都没提到你啊,你怎麼搞成这样? 阿叶说话的时候双手不停在我身上摸索著让我好昏乱。 ——我总是爱上女孩子,但我从来不能这麼做。我这一生都在做违背自己的事。我好羡慕武皓和心眉她们能勇敢的相爱,我想帮助她们结果是害了她们。我好害怕,我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回去原来的世界做个让人放心的好人了,可是我把事情做了一半放在那儿,如果我就这样逃走会伤害很多人的。 事实就是如此,我才会把自己训练成什麼都似乎感觉不到的人。当她们说爱我时我就说对不起我无法体会,当我爱上她们时我就告诉自己,一定是错觉不要胡思乱想了。但是武皓死了,真真还在庙里,心眉已经精神失常了,我该怎麼做呢?我会连阿叶都失去吗?我不要再失去我爱的人了。 
2005年10月02日 12点10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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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你的责任你懂吗?为什麼要把每件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呢?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每个人都要背负自己的命运啊!你已经尽力了,已经够了。没有人会怪你的。 阿叶很生气的说著,说完就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可不管那麼多,我想跟你做爱,你可以说不要,但就是不要说什麼还没准备好还要考虑一下,在我面前你只要做想做的事就好,没有人会笑你,也没有谁会评估你表现得够不够完美,我可不想把生命浪费在无聊的猜谜游戏上。 她跟我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她拥有的力量是我无法达到的,我总是先考虑这样做会有什麼後果,会给别人什麼影响,等我每个层面都考虑完之後,差不多没有什麼事可以放心去做了。 ——我要跟你做爱。 是的我想要跟她做爱,对她的爱欲如潮水汹涌在我体内已有多时,我在夜里因渴望她而醒来,一次又一次洗手冲澡仍无法平复那种波动,我甚至试著更频繁地亲近阿明企图挽救自己的失控,说服自己一定要信守婚姻的承诺,我好努力教书,认真做家事,抱著可爱的小孩告诉自己不能自私地毁掉原可以幸福快乐的家庭,直到武皓和心眉出了事,我像被狠狠甩了一耳光,那原跟我可以不相干的事却深深打击了我,我眼见如此的悲剧却反而加强了内心对阿叶的情感,它将我用力推向某个特属於我的世界,我是只会爱女人的,我不只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呼唤,过去我都抗拒逃脱掉,然而我遇见了阿叶,一个仍像孩子却如此使我著迷的女人,我曾逃离她而她还是及时出现了,她确实在我眼前。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脱我的衣服,反而动手撕开她的衬衫,我听见唰的一声,那种破裂的声音竟使我好亢奋。没错,我也是会亢奋的人,一旦亢奋起来可管不了什麼修养气质了........ ——你不知道你粗野的模样有多美? 她像猫咪似地用爪子撕扯我的身体,伸出舌头刷洗我的肌肤......她发出动物般的呻吟,嘴里呢喃著淫秽的私语,她不断地说我好爱你疯狂的时候,你的血液里流动的是比谁都狂放的热情,只是从没有人能将你释放...... 我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但我真喜欢这时的自己,我随意地将身体张开,摆动,任性地说我想要什麼希望她怎样使我快乐,贪婪放肆地享受她的美丽、她的隐私,竭尽所能地取悦她,看著她意乱情迷的表情像得到莫大的赞赏。这就是做爱了吧,在心爱的人面前是不需要害羞的,我从来缺乏的就是这麼放心大胆地表现自己的情绪和欲望,我一直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深恐自己伤害别人、影响别人,甚至连做爱时都要考虑自己表现得够不够温柔体贴,以前和阿明做爱,一会担心保险套破掉,一会心疼他明天上班没精神,不是想到会弄脏床单,就是害怕自己姿势难看、叫声不好听......简直就是在作秀不是做爱嘛!阿明还说他就喜欢我这种气质优雅、性情沈静的女人,可是我不喜欢做这种人,我已经厌倦了。 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要让自己再次熊熊燃烧。
2005年10月02日 12点10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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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定承受了很多痛苦吧,我国中时她有一次开车带我去海边,她问我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死,那时风好大,我心里很害怕,她拉著我的手一直走到海里,我们的衣服都湿了,水淹到我的肚子我好难受,我们站在海里过了很久,她突然放声大哭,哭完就往回走,我跌了一跤吃进了水,她似乎也没发现......回家的路上她买了新衣服让我换,她自己也换上很漂亮的洋装。没有人知道我们差一点就死了。那天晚上我们全家去吃牛排,就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我心里明白,我是妈妈唯一的依靠。不管我愿不愿意,事实就是这样。 ——世界也有美好的时候。 我想起阿叶常说的话。没错,我是该打起精神不再沈溺於痛苦的往事之中,他们要争吵要离婚都没关系,总比过去这样粉饰太平装作甜蜜美满而把人逼疯来得好,大家都把心里的不满怨恨一股脑说个痛快吧,日子还是过的下去,不是吗? 吵吵闹闹之後是长长的静默,伤人、劝慰、埋怨、指责的话都说完,大家就一个一个走了。我终於不必再当和事佬而让他们去面对自己的问题,我早就该这样做了。 ——真教人失望。我还以为你家是最美满和谐的,没想到问题比谁都复杂。你竟然隐瞒了那麼多事,亏你忍得住。你没有瞒著我什麼吧? 阿明很感叹的说。我没有回答,现在不是说实话的好时刻,我实在太累了。 ——以後你慢慢就会明白,幸福并不是像你想的那麼容易。 我说。我们都该觉悟了。 ★ 第二天我回到学校,收到了匿名信,上面写著 ——上梁不正下梁歪,为人师表请好自为之。 我并没有生气或害怕,也许有人发现我和阿叶的事吧,没办法,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事要接踵而至呢!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欢教书,我应该要辞职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我和班上学生处得很好,也有了感情,不能说走就走。 午休的时候我到阿叶唱歌的餐厅看她。她在台上,穿著白色连身洋装,颈子带著我的玉佩,长长的头发梳成辫子垂在一旁,脸上化著淡淡的妆,一种素净深刻的美散发出来,她一面熟练地弹琴一面轻柔地唱歌,我真是为她神魂颠倒,她就是我认识那个顽皮古怪的孩子吗?她究竟有多少我所不明白的面貌呢? 我吃完饭就走了,写了字条请服务生交给她,我写著 你今天好美,再看下去就没办法回去上课了。晚上打电话给你。 没想到,我会写出这样的句子,我确实逐渐改变了。这真是奇妙的改变。我想起妈妈说她和别人恋爱了,那是个什麼样的人呢?竟会让妈妈想要离婚,或许不是那个人出现才改变了妈妈,而是一个尽全力想拥有丈夫的心却一再失望受伤的女人终於决定为自己做某件事,在儿女都长大成家之後,才有勇气走出去看看她所不知道的世界。她有权利这麼做。 我自己呢?我还在犹豫什麼呢? ——我们离婚吧。 我对著浴室的镜子练习说话。好像不是我自己的声音似的,再练一次试试,还是不行,怎麼听来那麼不确定,彷佛只要别人说一声,你说什麼大声一点我没听见,我就会说没有什麼我在自言自语别理我。哎,找不到理由啊,阿明从来没有外遇,晚上六点把店交给工读生就赶回家帮我煮菜照顾小孩,睡觉不会打呼,而且一定要抱著我聊天才睡得著,喜欢待在家里很少出去应酬,我怀孕後他就戒烟,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去晨跑........他一定作梦也想不到我会说要跟他离婚吧,我自己也没想到啊!我就是外遇了,对象还是个女人,外遇?这两个字多麼奇怪,像是电视连续剧的内容,不适合形容我和阿叶的状况。 晚上八点钟,刚吃完饭阿明又坐在电脑前玩接龙,回想这些年的相处,我们一直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吧,他是个不折不扣踏实认真上进的人,为了脱离过去种种难堪痛苦的记忆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半工半读念完大学,兼好几份工作存钱开店,交往过两个女人一个订婚却意外死亡,另一个好不容易结婚生子却是个同性恋,哎,这是多麼不公平的事啊,我明知道他渴望得到一个平静美满的婚姻,明知道家庭破碎给过他痛苦的记忆,我怎麼忍心再一次打击他呢?如果我真的不爱他为什麼还要嫁给他?我真的不爱他吗?我竟是这种虚伪自私的人吗?我好困惑...... 
2005年10月02日 12点10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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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追求什麼?我想要什麼?活了三十年,我做对过什麼呢? 我抱著宝宝在书房听音乐,是听过三百次以上的郭得堡变奏曲,每次听这个曲子似乎在我和宝宝之间就能产生一种奇妙的共鸣,她一向是个过於安静的小孩,然而随著钢琴生的流动她会咿咿呀呀地哼著,表情显得那麼懂事,我时常会担心她长大将会是个和我一样过於压抑自己的人,我不该让小婴儿有著年老的灵魂,阿明懂得怎样让孩子平凡快乐的成长,他会买适合她年纪的玩具和儿歌,会念可爱的童话给她听,我却把不能告人的痛苦忧伤倾倒给她,让一个天真纯洁的心灵过早染上了悲伤......就像当年我父母对我做的那样,我在复制另一个注定会不自由的孩子......我凭什麼这样做呢? ——我知道你有心事,好久了,我很担心。 阿明不知什麼时候走到我身後,抱著我温柔的说。 ——其实你都认为我不了解你是吧! 他把宝宝抱到婴儿床上,自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他说,我不只是会赚钱和打电脑而已你知道吗? ——我发生了一些事,不知道怎麼告诉你。 我说,太多太多了,我把属於自己的部分都关闭,我从没有给他机会来了解。如今那个部分已经被别人开启,来不及了。 ——已经发生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只要回头就好,你愿意回头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後微笑著说。 ——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没办法了你懂吗?你为什麼可以装作什麼都没发生,我已经改变了你看不出来吗? 我禁不住叫了出来。他的包容和逃避总是刺伤了我,那比打我骂我还令我痛苦。 他拉住我的手使劲摇晃。他说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有多爱你你知道吗? ——那麼多年了,我一直期待你也能同样爱我,我只要求这个。我时常在半夜醒来,看著你熟睡的脸,你是那麼美,那麼神秘,我舍不得闭上眼睛,只要能这样看著你我就觉得好幸福,我愿意做任何事让你快乐,但我不知道怎样让你快乐,我试过千百种方法,我发誓,我每一分钟都在思索你的想法,但是我想不清楚,你就这样把自己关著,好多次让我看著你睡著时还流著眼泪,我也跟著哭了起来...... 他哭了,他一边说话一边哭著,我第一次看见他哭,我到底是做了什麼?我在睡梦中流泪了吗?我怎麼都不知道呢?我不是一直很幸福很快乐吗?我从来都没有任何不满任何抱怨啊!是什麼一点一点啃噬著我的心把我弄糊涂了?我终於也要走到自己都不能控制的地方了吗?我不要啊! 为什麼我和阿叶在一起时是那麼快乐那麼轻松呢?只因为她是女人吗?不是的,当初和真真在一起也没有那麼快乐,甚至是充满恐惧、担忧的,我总是害怕会伤害别人,害怕自己令人失望,太多的爱使我窒息,而在阿叶的目光中没有那些巨大沈重的期望和关爱,她在没有我的地方好好活著,她在我面前神采飞扬,她对我没有期待反而使我飞奔向她...... ——没有用的,你早就知道不是吗?我根本不能给你你想要的那种人生。 我说。我眼中的真实和他是不一样的,不是高收入、漂亮的房子车子、乖巧的小孩、星期天三个人穿著一样的衣服在美术馆前草坪上散步放风筝、让路过的人都好羡慕,那种人生,他从小生活在父母不断的争吵、酒鬼又暴力的父亲、身上总是带著伤最後带著伤逃走的母亲、贫穷、耻辱、嘲笑、打骂、恐惧......之中,他尽一切努力要争取一个他梦想中的家庭,却不知道,我就是从那种家庭长大的,那种为了维持外人眼中的和谐美好而付出的代价完全扭曲了我的人生。我不要再来一次。 ——你爱上别人了,对不对? 他突然把桌上的东西通通推到地上发出好大的声响,宝宝吓醒大哭起来。我说别那麼大声你吓坏宝宝了,他又大叫起来 ——你还会在意宝宝吗?这个家还有你在乎的东西吗? 怎麼没有呢?这就是我没有一走了之的原因啊。我在乎的,在乎他在乎宝宝,在乎这许多年来的情感,我不是没有感情的人,我不是没有看见他的努力付出,我都明白,就是太明白了。 ——我爱上一个女孩子了。 我说。你不会了解的。这是根生於我体内的本能,我只是不想再欺骗自己。 ——原来如此。我知道,就是你常去山上看的那个女人,我查过了,没关系,是你高中同学嘛!前几天我找过她聊天,她知道你现在很好还说祝福你呢!好朋友交往也不用瞒著我,我知道你以前会跟女孩子闹感情,大学也出过事,我都知道的,反正你已经好了,都跟我结婚生孩子,你不会有问题了...... 他像得到救星似地,松了一口气地说。 为什麼去调查我呢?为什麼连真真都要打扰呢? ——我没有好,我就是同性恋没有改变过,你不应该调查我的隐私,更不该打扰我的朋友。我爱上的人不是她,是另一个女人。 我或许是气坏了,竟脱口说出这样的话。他没有恶意,只是关心我,自以为这样就能了解我罢了,但我还是受了伤害,他一提起真真就刺痛了我。 ——你为什麼故意这样说呢?我去找真真也是为你好啊,你从前的日记里写得好自责,你认为是自己害她被退学才出家的,我问过了不是这样,是她自己不想念书,她说她命中注定与佛有缘跟你没关系......我这麼做都是为你好你不懂吗?你大学也交过其他男朋友不是吗?你不要老是认定自己是同性恋,你明明就不是啊!为什麼还要跟女人鬼混呢........ 我无法听他把话说完,我们已经完了,彻底完了,他竟然偷看我的日记,他怎麼可以这样?他把我最後一点点宝贵的东西都毁掉,踩在地上践踏,还说是为我好,他还说是为我好........ 眼前一阵昏黑,我跌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2005年10月02日 12点10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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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你醒醒,你快醒醒。   我听见有人在叫我,我悠悠醒转,看见自己躺在我和阿明的房间里,没错,我再次与真真擦身而过。   阿明说我突然昏倒把他吓坏了。我问他昏了多久,他说   ———三分钟就够可怕了,我在想如果你还不醒我就要叫救护车了。   才三分钟,我却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一生,是在作梦吧,如果梦中可以再活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轻易放弃她。   ———我不是像你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是阿叶说的,我突然好想见她。时间是晚上十二点,我找不到可以出去的理由,也没办法打电话给她。不知怎地,我没有刚才那么气阿明了,他确实侵犯了我的隐私,也伤害了我,但其实他受到比我更大的伤害,而且他已经永远失去了我对他的信任。他不明白,有些事一被揭开就再也无法复原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在冷战中度过,起初他还千方百计找话跟我聊,但后来他也去了耐性,每天在外面待得很晚喝得醉醺醺才回家,一回家连宝宝都不看一眼倒头就睡。我下课后接了宝宝就到阿叶住的地方等她,她晚上都要唱歌,最近接了更多工作有时光晚上就要跑两个地方,她会在空档时间赶回来看我,再匆匆赶去餐厅。
2005年10月02日 12点10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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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阿叶的住处做饭、改作业、练钢琴、喂狗、跟宝宝聊天,心情非常平静。也许是阿叶感染了我,她即使在繁忙的工作和四处赶场之际仍流露出从容的样子,真是不可思议,她是那么自然地面对我所发生的一切,既不评断阿明的不是,也不趁虚而入地鼓励我赶快离婚反正都闹翻了、、、、、、 ———我不是来逃避的,你知道吧!———我知道,你是来勘查环境看适不适合小孩子成长的。   她好熟练地帮宝宝换尿布喂牛奶,哄她睡觉还唱催眠曲。她总是默默地为我做很多事,然后装成没有什么只是刚好想到而已。   我说,你从不担心自己付出的会白费吗?   ———我十七岁那年爱上一个唱那卡西的女人,离家出走跟她四处走唱,三个月后她跟一个日本男人走了,没留只字词组还欠旅馆一个月的房租。连我身上的一千块都拿走了。   她一边帮我梳头发一边轻描淡写的说。   ———你不恨她吗?那么狠心抛弃了你。那你怎么办?   我好惊讶她的遭遇,她一定有更多我不知道的痛苦吧!她怎么能若无其事地活得那么自在? ———怎么能怪她呢?是我自己愿意跟她走的,况且,我也抛弃了家人啊!我爸爸气得都中风了,现在还坐轮椅不能说完整的一句话。认真要算还算不清谁比较狠心呢,我从来不计算这些,去年交的女朋友把我存的一百万都偷走还把我赶出来让我睡马路,结果我被小潘捡回去,她对我可好了,给我零用钱还买很贵的衣服让我穿把我像洋娃娃似地照顾,我却没办法爱她,还在她家招待女孩子,就是你啰,她一生气又把我赶走。   反正我至少学会唱歌赚钱啊,而且这么多年来也好好活下来了。还遇见了你。你跟我在一起也会失去很多东西但你还是来了,我既不能跟你结婚又没有稳定的工作,经常得搬家呢!   阿叶说着说就抱起我走到床边,轻轻将我放在床上。开心地说   ———如果动作快的话,还来的及在去餐厅之前做个小爱呢!   ———你不怕我趁你意乱情迷的时候把你洗劫一空来个溜之大吉。   我笑了。他就是有本事让我快乐,她能把我心里埋藏最深的恐惧逐一安抚,让我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心打开再也不愿关上,我要跟她在一起,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不会改变决心。   ———今天我想住在这里,明天不用上课,我想带你上山去看真真。   我说。最好从此留在这里不回去了。   ———又说傻话了,等事情处理好,你想走我都不会放你走的。一走了之是最过份的事对吧,谁都不喜欢别人这样对他的。   阿叶说。没错,一走了之是最过份的事,我就是这样伤害了真真啊,我忘了吗?   要处理的事除了和阿明的婚姻,还有多年来一直不能解开的心结,就是当初真真出家的事。我一定要知道原因,否则我不会心安的。      那天是星期六,我回到家才八点,意外的是阿明已经回来,不但没喝酒还把家里每个地方都插满玫瑰花,桌上放着我最爱吃的柠檬派和起司蛋糕,我这才想起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面带微笑的拿着派向我走来,冷冷地说   ———我怎样做你都不会在意是了吧!每天穿得漂漂亮亮抱着小孩去会情人,也不管我是不是会醉死在路边,只顾自己的快活你能安心吗?   我知道今天是摊牌的日子了,之前他每天都醉醺醺没办法谈事情,今天他虽然失望但至少头脑是清醒的,再拖下去只会更痛苦。我鼓起勇气开口   ———我们离婚吧。   他突然把派用力丢到我身上,我急忙闪开还是被丢到大腿,整件裙子都脏了。他冲过来抱走宝宝,对我吼叫   ———不准你提这两个字。永远不准。   ———算我求你,这样相处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我忍着腿上的疼痛耐心地央求他。我知道突如其来地说要离婚他一定受不了,但话都说出口了只好硬着头皮撑到底。   ———你怎么说得出口?我对你不好吗?我做错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啊,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不懂吗?难道我比不上一个女人吗?只要你不说要离婚,随便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你好不好?   最后他竟然大哭起来、、、、、、我看着他消瘦的脸上涕泪纵横,犹如孩子那般嚎啕大哭,真是心如刀割,我该怎么办呢?我究竟会伤害多少人呢?      我彻夜不能成眠,现在的我已进退不得,两股力量拉扯着我几乎要把我撕裂,这样的感觉多么熟悉,为什么我总是陷入这样的情况呢?      隔天一早阿明就出去了,我把宝宝送去保母家请她帮忙带一天,决定去看真真。      ———好久不见了,小蝶。   她说。我才想起几乎三个月没来看她了,以前我每个月总会来个一两次,来看她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她看来更清秀了,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近乎完美的五官、洁白光滑的肌肤,就像十六岁那年使我惊为天人那般,甚至比以往更美,从前她身上某种不协调、带着冲突的神情已经消失,连经常流露出哀伤的眼神也变得好清亮、、、、、难道是我的心境转变看见的她也有不同?我不知道。   ———我爱上一个女孩子,但我必须明白当年的事,我害怕自己又会犯错。
2005年10月02日 12点10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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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握着她的手,我依然是爱她的,只是那种爱不再激烈也不会伤人,她就像我心底一只小小的盒子,存放着我所拥有过最纯粹、真实的爱情。我忽然发现她一直活得很平静,早就不再为往事困惑,只有我还再苦苦纠缠、不断拿回忆来折磨自己。   ———我知道你会问的,只是没想到你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才有勇气开口。   她接着说   ———以我现在的身份其实不适合说什么,不过我想说清楚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大家都认为我出家是为了逃避和报复吧,你一定也这么想,所以才一直内疚自责,不能原谅自己,而且动不动就上山来看我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是吗?   ———毕竟我那时候突然搬走,又马上交了男朋友总是很过份啊!   我说。那是要升大三暑假的时候,真真因为一次失控的街头示威被抓进警局,她爸爸来保释之后两人大吵一架闹翻了,然后又接到学校的退学通知,她期末考都没去,连补考也没到,二十个学分被当了十八个完全没救,再加上她投注最深的运动团体也因为权力斗争而分裂成不同阵营、、、、、真是雪上加霜,她成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音乐开得震天响,无论我怎么劝她都没用。   那时妈妈跟爸爸因为有女人闹到家里来吵翻了天,妈妈带着行李连夜赶到我的住处说要住一阵子。哎,我真是身心俱疲,更糟的是妈妈偷看我的信件发现了真真从前写给我的情书、、、、、她们俩个就在我的面前彼此攻击叫骂,真真原不是脾气不好的人,妈妈从前对她印象也很好,没想到两个人竟像在争夺我似的,突然变了样子,我简直吓坏了,妈妈一直威胁我要跟她分开否则她要死在我面前,真真则说如果我离开她她一定没办法活下去、、、、、我怎么做呢?   闹了三天,我都快崩溃了,妈妈为了要阻止我竟回家跟爸爸和好,两个人一起帮我找到房子,是朋友家,他家的儿子正好跟我同校一直对我有好感,还叫他每天开车接送我上下课。一张设计完美的天罗地网将我团团围住,我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妈妈私底下又不断哀求我,说她现在只有我可以依靠我不能自私地抛下她不管、、、、我能怎么办呢?妈妈是真的会自杀的啊,我小学六年级就送过她到医院,好可怕,我一直活在唯恐她会不小心死去的恶梦中,我这次怎能因为自己要谈恋爱而害她去死呢?   如此,我毫无选择余地的放弃了真真。搬到爸妈安排的地方,接受他们安排的男朋友。真真就失踪了。      ———你离开之后我简直绝望得想死,但我又明白你是为了怕你妈妈自杀才答应他们的,你一直都在你妈妈的控制之中活得好痛苦,我不愿意像她那样对待你。   我们走到凉亭里并肩坐下,她缓缓地诉说往事。   ———那你为什么要出家呢?我后来就搬回学校宿舍了,我一直到处找你,直到毕业找到你的哥哥,他才说你住在山上,等我找到庙里,你已经出家了。   我说话时仿佛还感到疼痛,像我第一次看见她光着头穿著僧袍立刻掉下眼泪那种痛楚。   ———我流浪了好久,不只是为了你,而是突然整个人都乱了,我在街上游荡,被打过抢过,还被人强暴,混身是病,但我似乎感觉不到痛苦,往事一一翻滚在我眼前,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感到体内有什么地方阻塞了,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平静,连跟你在一起都不能,你太美好对我太包容,我越靠近你越觉得自己污秽,我经常要刻意伤害你使自己平衡,但是你还是那么爱我只是让我更自责。哎,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后来在路边遇见朝山的人群,有一个师姐竟为了救我,一路背着我,三跪九叩走到山顶。那一刻我抬头看见佛祖,头一次体会到平静。我立刻知道这才是我要走的道路。   真真说话时语气是那样平和,仿佛泉水洗涤了我的心灵。   ———你不会恨我吗?   我嗫嚅地说。我一直都在责怪自己,甚至连爱上阿叶我都感觉是背叛了真真,所以都不敢来见她。   ———魔障在你自己心里,只有自己能解开。回去吧,这不是你应该忏悔的地方。不要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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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      我几乎是又哭又笑地离开的,我一面开车一面思索着她的话语,这一生我都在恐惧自责中度过,我不要再这样了。            
下山
之后我直接到心眉家,我看见心眉的妈妈正在喂她吃饭,不由得一阵心酸。我问她最近有没有好些,然后拿五万快要给林妈妈。   ———不用了,前些天你不是才叫一个姓叶的学生拿三万来吗?还没用完呢!小眉最近好多了,我打算送她到乡下老家,她外公外婆会照顾她,你放心。   林妈妈说。我心想,一定是阿叶,她真是神通广大,居然找到这儿来了,为什么总是看穿了我的心事,还替我设想那么周到呢?   我陪她们坐了一会,感觉心眉似乎认得我,她会好起来的,现在她只是不能面对现实而已,现实总是残酷的,但她总有一天会勇敢面对,会为了武皓好好活下去。      离开心眉家,我开车到阿叶上班的餐厅,时间是晚上六点,这时她该在这儿唱歌但是没有,我有不好的预感,她该不会因为我昨晚没打电话就溜班吧?不知道,我原想去接宝宝也顾不得了,急忙赶到她住的地方,打开门一看,阿叶病奄奄地躺在床上。   ———你怎么了?   我伸手摸她的额头,好烫。昨天不是好端端的吗怎么就病了呢?   ———大概是跟女孩子鬼混没穿衣服着凉了,睡一下就好。   她故做轻松的说,还勉强坐起来想抱我。   ———真是笨蛋,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带你去看医生啦!   我忍不住骂她,抱起她下床,没想到她那么轻,全身软绵绵的。      发烧快四十度,她在医院还努力说笑话给我听,说今天中午唱歌老是唱错词,客人也没发现还拍手很大声,可能是因为我穿了迷你裙吧还有人给我一千块小费,晚上没去太可惜了搞不好会有星探在台下听呢、、、、、、   真是笨蛋,以为这样我就会不担心吗?我忽然发觉自己有多爱她,我不能失去她,就是不能,她虽然没说,但一定也是同样需要我,就是因为她从来不要求什么,只有她不会要求我为她付出,像傻瓜一样自己拼得半死还说没关系我很强壮你赶快回家、、、、我的心却不能抑止地向她靠近,被她占据。甚至超越了我对真真的爱。 无论她怎么催我回家我都不走,我打了电话给保母,她说阿明刚才把孩子接走了,打电话回家他一听见我的声音就把电话挂掉,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真正需要我的人是阿叶,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在医院打完点滴她似乎好多了,我煮了稀饭喂她也吃了不少,我把今天上山看真真的事告诉她,还说了以前许多事。   ———我的人生好象打了很多结,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是遇见你之后才有勇气一个一个找出来想办法解开的,你跟我在一起搞不好会有麻烦,我现在就像不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发。   我说。这是实话,除了阿明,我爸妈也是麻烦人物,搞不好会比当年处理真真的事更激烈呢!但我可不会像那时候这么容易妥协,我一定会力争到底。   ———还记得我说过我想找一个女孩子吗?就是你啊!无论多久我都会等,就算只能偶尔看看你我也会满足。我承认我努力赚钱是希望可以照顾你跟你一起生活。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受到伤害,你还有小孩,我怕你离婚会失去她。阿明不会把孩子让给你的。   阿叶虚弱地说。其实我自己也很害怕,未来真是不能想象,无论失去她或宝宝我都会受不了的,但我又不愿意只是偷偷摸摸跟她在一起,我也同样想跟她还有宝宝一起生活,那将是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我渴望的方式只有她能给我。      阿叶吃完药就睡了,我却睡不着,漫长的夜晚,我在阳台上来回踱步,我还要面临多少风波呢?是不是只要做错一个决定就要赔上一生来偿还?我不知道,是我自己选择这段婚姻,难道我没有权力选择要放弃吗?我不想和妈妈一样,痛苦了几十年到老了才说要离婚,我不认为两个女人不能抚养孩子,什么是正常的家庭正常的小孩呢?悲剧不断在我身边上演,使我无法再轻易地顺从别人的期望,满足旁观者无聊的评断,也许孩子会问我关于爸爸的事,也许她会因为别人的耻笑而受伤,但我会让她明白,这世界不是只有一种样子,别人有爸爸,但你有两个爱你的妈妈,我不会编织美丽的谎言来骗她,我要让她知道,即使我们跟别人不同,但我们有属于自己的世界,我们需要更多勇气才能走下去,但我们决不轻易放弃自己的希望、、、、、、      但愿我有机会陪她成长,有机会跟她一度过所有苦难。      问题是,当我天亮后赶回家里,阿明和宝宝都不见了。   我忍耐着焦急把课上完,一整天不停地打电话,打回家没人接,保母也说今天没带过去,打到阿明店里工读生说老板叫他这几天上早班晚上就把店关上、、、、、阿明几个朋友那儿也找不到人、、、、打给爸爸他生气得说你妈妈才闹着要离婚就跟人跑了,你现在又出这种事真是气死我了、、、、、   我有预感,短时间里,阿明是不会回来了。他一个男人带着孩子能上那儿去呢?会不会出事呢?为什么大家都动不动就要失踪呢?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      下课后我开着车大街小巷到处找,其实没用,我这才明白自己多年来确实疏忽他了,除了店里家里,我不知道他还会去什么地方?他平常除了工作、打计算机还做些什么?好奇怪,他为了了解我可以四处找我的朋友打听,甚至偷看我的日记,我却对他毫无兴趣,几乎可说是漠不关心,我怎么会这样残忍,他为什么拼命要挽留我这种妻子呢?      我回家等待,打电话叫阿叶来,这种时候不应该再去她那儿,但我实在无计可施,一个人这么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看见她也许会安心点。   ———先别急,他或许只是出去散散心,几天就回来了。搞不好待会就回来,看见我还找我打架呢!   她不慌不忙地说。哎,要是这样就好了,我突然想起他说过小时候看见他爸爸打妈妈,很多次都想拿刀砍他、、、、、他性格里经常充满愁恨跟不满吗?而我又这样彻底撕碎了他的心,会发生什么事真是不敢想象。   我找遍整个屋子,他没留下只字词组,只带走宝宝的东西和他的几件衣服,他真的打算自己带着宝宝出去不回来了吗?
2005年10月02日 12点10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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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上善少爷真有激情!!!发这样一大贴!电影都看完了!小说就没兴趣了!不过还是挺好的!这书的作者的独家访谈!!!谁要听!给我要啊!!!--------是台湾第一大LES电台采访!想知道陈雪怎样说她的LES故事的吗?哈哈成广告词了!要不那天有时间贴一下地址得了!
2005年10月03日 15点10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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