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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忏悔了......我一定会支持小雪滴!!!!嘛嘛~~~LS的同学啊~~~~MJ啊MJ~~~
2008年07月07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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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开头我发了三次,但是百度给我显示"己成功提交需审核..."想说它等一下会贴上,我才会接着贴第一章...结果第一章发上了,开头竟然还没发上 +
2008年07月07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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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百度你在耍我吗~~~~~~~~~
2008年07月07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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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现在才给我出现...星星要再麻烦你了,开头可能会出现三次...你只要留一个其他的删了,上头的第一章也是第一章我重贴了~
2008年07月07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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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第一章 我不会原谅你! 周助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冒了一身冷汗。闭了闭眼,他知道他正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他试着稳住失序的心跳。 五分钟后,他的心跳恢复正常,呼吸也不再急促,他转首看了眼窗外未明的天色,再看向时钟。 凌晨三点钟。 好极了,在这种鬼时候醒过来,他还睡得着才怪。 拉开棉被下了床,他走向厨房,搬出一组咖啡器具,准备好好煮一壶咖啡来陪自己,顺便继续看昨晚那本没看完的小说。 他才将器具移到客厅,磨好咖啡豆,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周助一边煮开水,拿起话筒的同时再度瞄向时钟。 太好了,凌晨三点半,又是谁在这种人畜都睡翻过去的时候打电话来? “不二周助。”话筒一靠上耳朵,他习惯性开口。 “周助,没想到你醒着耶!” 电话那头传来甜甜的熟悉嗓音,不二周助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英二,你太闲了吗?”居然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给他,要是他没醒过来,美好的睡眠不就被他破坏光了?! “没有啊。”菊丸英二无辜地回道:“我只是太无聊,所以想找你聊天嘛。” “聊天?”这种时候?“你老公那么快就变心,让你独守空闺了吗?”周助很毒舌地问。 周助生命中最重视的三个好朋友,幸村精市于两年前嫁给真田弦一郎,菊丸英二在去年终于嫁成从小爱到大的手冢国光,而忍足侑士在今年初和迹部景吾结婚。三对夫妻目前都幸福得不得了,独留他一个孤家寡人。 “才不是!”菊丸英二哇哇抗议。“你别乱说,他才舍不得我无聊,只是现在他在睡觉,我只好找你啦。”语气多么委屈。 “他要睡觉,难道我就不用吗?”周助没好气地道。 “要啊,”英二答得很顺。“可是现在你没睡啊,所以证明我打这通电话是对的。”反正,周助已经醒了呀。 听着这种回答,不二周助只能再次翻白眼。 真真真是……到底谁比较委屈啊?周助深深觉得,这群至交,在有了异性后,实在愈来愈没人性了。 “好吧,菊丸家的大少爷、手冢家的宝贝媳妇,请问你要聊什么?”周助很客气地问,一边动手将磨好的咖啡粉放进玻璃斗里,看着底下的开水迅速往上冲,透明的开水瞬间变成浓浊的咖啡水。 “你在做什么?”听见一点声响,英二好奇地问。 “煮咖啡。” “好棒哦!我也要喝。”英二发出赞叹的声音,满脑子想着久违的咖啡香。 “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体。”周助不客气地戳破他的幻想。 喝咖啡?等他那颗圆肚子变平再说吧! “呜,你好残忍……”被戳破美梦的英二在电话那头哭泣。 “少来了,我不是你家那个好骗的老公,会对你的眼泪心软,要哭诉麻烦找别人。”呿!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男人了,难道会分辨不出来他那些假哭的伎俩? “铁石心肠。”英二哭声没了,小声嘀咕。 周助当作没听到,继续煮他的咖啡。时间到了,他将火关掉,拿布轻抹烧烫的底壶,看着沸腾的咖啡渐次滑入。 “周助。”沉默了一会儿,英二迟疑地唤。 “有事?”周助心不在焉地回应。 “呃,没有,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到东京来玩?” “不要。”周助连想都不想。 他是要做生意赚钱的小老百姓耶!哪能常常放假?上次为了手冢的婚礼,他已经歇业很多天,现在可不能再偷懒了。 “不然,我可不可以去你那里住几天?”英二再问。 周助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沉着声音开口:“英二,你该不会真的跟手冢吵架了吧?” “才没有!” “真的吗?”真令人怀疑。 “我和国光很好,才没有吵架。”英二只差没发誓了。 “那你干嘛一直找我当电灯泡?”确定不是好友婚姻出现问题,周助那种会气死人的语调又跑出来了。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语气?人家是怕你一个人在大阪太无聊,所以才想找你出来散散心、陪陪你耶!”英二再度哇哇抗议。
2008年07月07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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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种尖锐的感觉使周助猛然惊醒! 头……好晕。他紧闭着眼,静静等待晕眩感消失,然后再次张开眼,入目的净是一片漆黑。 现在,是晚上吗? 莫名地,他觉得有人在看他,那种灼人的目光,任谁都无法忽略。 他坐起身,却只觉肌肤一凉,心一震,他直觉探手抓来刚才的丝被覆身,尽管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全身一丝不挂仍然足以令任何人感到恐慌。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室内灯光蓦然大亮。 他微眯起眼,无意间瞥见一道穿着和袍的沉黑身影,站在床铺旁的落地窗前,而他的眼神,直直锁着坐在床上的他。 两人眼神接触,周助的心猛然一跳,无法自己地震动了下。他紧咬住唇,以疼痛镇住激动。 “不论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他开口。 原可以是山盟海誓的一句话,此刻由他说出来,却是比冰还冷的语句。 “找到我,又如何?”周助揪紧掩着身体的丝被,强逼自己冷静地反问。 然而他无法掩饰的眼神里,是激动;无法控制的双颊,是苍白。他的冷静,只是虚张声势,对方早已看穿。 “你该知道,我最恨背叛!”他的眼神,瞬问冻结成冰。 时间仿佛回到四年前海边的那一幕,他无法置信,他此生唯一动心的人,居然是个擅长演戏的骗子! 他背叛了他,更欺骗了他的心。相信他,是他此生犯过最大的错! 他的恨与怒,不必透过言词与表情,他也能感受得到。 周助垂眼,看见床底下那堆已不完整的衣物。他迅速武装起自己,抬头再度迎视他的眼神。 “就算你现在抓住了我,你又能做什么?”他缓缓扬起一抹笑容。“如果想杀我,你随时可以动手。” 他才说完,他已迅速移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逼视着他,只手握住他脆弱的颈项,毫无表情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怒火。 周助不逃避,依然仰脸迎视着他。 “死,未免太便宜了你!”半晌,他终于冷冷开口。 “那,你撕光我的衣服,就算报复了吗?”他故作惊讶,存心惹怒他。 “不二周助!”他低吼一声,差点失手用力折断他颈子。 他依然望着他,不闪不惧。即使在这种时候,他的勇气依然存在,甚至连任何人也比不上。 他……总是令他又爱又恨…… 握住他脖子的手转而握住他光滑的肩,用力的程度,几乎可以折断一个人的手臂。然而他不吭一声,仍是在笑。 他突然放松手劲,他雪白的肩膀随即浮现清楚的红痕与血丝。 “这样就够了吗?”他不怕死地开口问。 他看着他倔强的眼好一会,然后搁在他肩上的手掌,缓缓开始下滑,准确地罩住他左胸。 “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 “哪一句?”他轻佻的举动,令他心猛然一跳。 “你说,你是我的人。” “那又如何?” “那么,你该实现诺言。”下一秒,他已扯去掩在他胸前的丝被,欺上他身。 “越前龙马!”他一愣之后,双手立刻推阻着他。 他拉开他双手,用身体制止住他双腿踢打的动作,一低身,连串灼热的湿吻便由颈窝下滑到他胸前—— 周助察觉到他失控的举动,无法反抗之余,只能大喊:“住手,越前龙马!你要强暴我吗?” 他侵略的举动顿止,抬起头。 “你要称之为强暴也可以,但这是你欠我的。”说完,他强硬地吻住他的唇。 这炽热的深吻几乎要夺去他的呼吸。周助震惊地感受到他和袍内的亢奋,知道他是说真的——心一慌,手脚被制的他,只能不停地扭动以挣开他。 然而他忘了愈挣扎,往往只会令男人更加亢奋,而不是停止。 越前龙马稳稳地压在他上方,袍带一松,结实精壮的身躯毫无间隙地贴住他的身体,他挣扎顿停。 “不要这么做。”他冷冷地道,但仍无法掩饰眼里的惊慌。 他不想、也不愿是在这种情况下! “由得了你吗?”他在他尚未准备好的情况下,悍然入侵。
2008年07月07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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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呃——” 他面容一紧,咬唇止住声音,他却微微一愕。 他闭上眼、别开脸,不再挣扎的身子,却泛着细微的震颤。 越前龙马曾是情场老手,不会不明白他这种反应背后所代表的意义;然而,他心思一整,却不打算罢手。 “害怕吗?”他甚至冷笑地问。 周助沉然不语。 然而他的暂时屈服,只让他更想掠夺。甩开身上的和袍,他开始轻抚他的身躯,寻找能令他回应的悸动点。 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微妙感应,他讶然张开眼。 他的双手仍在他身上不停来回抚触摩挲,而他正埋在他胸前,意识混沌间,他感到他的手正探向两人身下—— “不!”他立刻想阻止,他却拉住他双手,停住的身体也开始缓缓律动起来。 身下传来的不适与微痛再度令他闭上了眼,而他像是没有任何怜惜之心,只逞着自己的一时之快。 痛,微微地蔓延……他不看他,只咬着下唇忍受着。 他扳过他的脸,不容拒绝地吻住他的唇,眼神与身体同步侵略着他,不许他退缩。 周助被制住的手掌紧握成拳,努力制住身体不受控的反应,而他却像是看穿一切,硬逼着他不得不逸出轻吟,由着他火热而带着刺痛的入侵,不断穿透过他的身体。 意识渐渐飘离,他的身体逐渐不受控制……忽然他耳边响起他低沉而坚定的声音: “这只是开始,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慢慢地、加倍还给你。”说完,突然自他身体里退出。 那种空虚的感受太强烈,周助双手环身,背对着他掩着身前的赤裸。 越前龙马跨身下床,弯身抄起和袍重披回身,丢下疲累的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屋内再度恢复黑暗,空旷的房间,变得好冷、好冷。周助摸索着丝被盖到身上,每一个动作,都扯疼着他身下的不适。 你该知道,我最恨背叛! 周助苦笑着,将疲惫的脸埋进枕被,而眼底悬含已久的泪,终于落下。 而这一切,才刚要开始。 当周助再度醒过来时,透过窗帘照进房间的光线灰蒙蒙的,他分不清楚现在是清晨还是黄昏,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一睁眼,他直觉地往床铺旁的落地窗望去,不意外自己又看见同一个画面。 “醒了?”他站在那里,沉黑的身影,像是完全没有移动过。 “我睡了多久?”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不已。 “不满十一个小时。” 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然后望向房间四周,想寻找时钟。 “不必找了,这里没有时钟。如果你想知道时间,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是下午五点钟。”他很自然知道他在找什么。 周助坐起来,拉着丝被走下床,用丝被裹好自己的身躯。 “不知道身为阶下囚的我,可不可以使用浴室?”他很礼貌地问。 尽管脸上有着泪痕、尽管双眼红肿,他仍是冷静地面对一切。明白自己的处境,他既没有求饶,也没有示弱。 他随手指了个方向。 “谢谢。”他没有多看他一眼,镇静地走过他面前,拖着被子隐身到浴室门后,接着从浴室里传来冲水声。 等他梳洗完出来,房内的被单已换过,他的旧衣服也不见了,只有一套白色睡衣整齐地放在床尾。而他坐在床沿,目光深沉。 他身上依然裹着那条丝被,雪白的肩上还留着他刻意粗暴的痕迹。站在浴室门口,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望。 曾经,他们是只要眼神相交,便能沟通的情侣;不消言语,便能露出会心笑容。 睽违四年,很多事变了,很多事也没变。 现在,他们依然能轻易察觉对方的情绪,也因为如此,他们之间只有更加紧张的对立,再没有那种轻松的笑容与交心。 他默默望着他,看出他的不高兴。 “可以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待我吗?”周助先开口问。 “担心自己的命吗?”他冷笑。 “很担心呀。”他点点头,顺势接话。“因为,我不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2008年07月07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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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毫不犹豫地背叛我?!” “我没有。”他不承认自己真的背叛过他。 “没有?那么四年前的那一夜,我所看见的一切,代表了什么?难道那是在帮我吗?” 想到他那时无法置信的眼神,他心一痛。“在当时,那是我的职责。” “职责?!”他嘲弄地一笑,眼神随之一冷。“对我来说,那是背叛。” 周助咬住唇,忍住到口的歉意。他知道现在的他,不会想听。 “不想再解释了吗?”他的沉默,却让他的怒火更炽。 “我解释,你会想听吗?”他轻声回道,对抗他的怒火。“你能听得进去吗?你会原谅我吗?或者,你不会想再报复我?” “不可能!” “所以啰。”再多解释,只是多余。“我已经留给你太多值得愤怒的印象,不想再多加一条——‘死不认错’,让你觉得我连面对过去的勇气都没有。” 越前龙马瞪着他。 他三言两语,轻易消除了他胸中堆积的怒火,莫名地令他想发笑。如果不是一向自制,加上对他累积已久的恨,他真的会当场笑出来。 他一向有令他想笑的本事,不论是过去或现在。 发现自己仍然会受他所影响,他更加怒不可遏。 “回房间去。”他命令。 “不要。” 一记令人胆寒的冷酷眼神,立刻朝射去,他却朝他一笑。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是一个太合作的阶下囚。” “如果你不想自找苦吃,最好别再试图惹怒我。”他眯起眼。 “你已经很生气了,再多一点,有差别吗?”他挑衅道。反正,罪该万死跟罪该一死也没什么差别,都是死。 下一刻,周助突然发现自己被人拦腰扛起,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龙马!”极度不适的感觉,差点使他当场吐出来。 他不理他,直直将他扛回房间。 一阵天旋地转后,周助已经被抛上床,他按着胃部,侧身忍住想吐的冲动。 “脱下衣服。”他冰冷地道。 周助咬着牙,努力平息腹部的翻绞,不理他。 “周助!”紧缩的语气,是他发怒的前兆。 “你吵死了!”腹部愈来愈疼,让他想也不想就丢回一句抱怨。 几乎是同一时间,越前龙马震怒地跨上床,翻转过他的脸。 “你说什么?!”他咆哮。 但周助不知哪来的怒气,他硬是挣脱了他的手,身体被他压着令他无法下床,他只好尽力翻向床沿,对着床下的地板干呕。 越前龙马迅速放开他,神色复杂地望着他痛苦的举动。 察觉自己自由了,周助立刻努力爬下床,踉跄地朝浴室奔去,龙马立刻尾随他进浴室。 呕吐的声音不断传来,迟疑了一会儿,他双手握住他肩,支撑住他不稳而泛颤的身子。 干呕稍止,腹部的疼痛却愈加剧烈,周助额上泌出冷汗,却仍扯出一抹笑容,回头望向他。 “不用你报复,我也有报应了,这下……你可以省很多……力气了……”他抓着他袍袖的手因为腹痛而更加用力。 越前龙马立刻抱起他躺回床上,然后伸手按向床边柜上的对外通话器,简短下令: “立刻请神野医生过来。”
2008年07月07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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