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baby】【授权转载】浮华背后(OA&OS)by:七喜芦荟
景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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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一楼照旧祭百度,祭你祭你祭你~~~最近很受的你不要吞楼哦!!
2008年07月02日 12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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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这个就是所谓的【授权书】的说~~================================================13 回复:【原创】浮华背后(OA&OS) 恩,很不错看啊!!! 话说楼大,猫可以把文转到【景吾吧】吗?https://tieba.baidu.com/f?ct=&tn=&rn=&pn=&lm=&sc=&kw=%BE%B0%CE%E1&rs2=0&myselectvalue=1&word=%BE%B0%CE%E1&submit=%B0%D9%B6%C8%D2%BB%CF%C2&tb=on 合掌~拜托~ 作者: 恶魔cat 2008-6-29 22:35   回复此发言 -------------------------------------------------------------------------------- 14 回复:【原创】浮华背后(OA&OS) 好的请转不用客气~~另外转的时候把我的署名改成七喜芦荟吧……我觉得七喜芦荟这个名字比较好~~ 考完试我就来更新^^ 作者: 御阶 2008-6-30 06:42   回复此发言
2008年07月02日 12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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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Let another's touth come between the two of us Cause no one else could never take your place No one else comes close to you No one makes me feel the way you do You're so special girl to me And you'll always be eternally Everytime i hold you near You always say the words i love to hear Girl with just a touth you can do so much no one else comes close Oh...... And when i wake up to The touth of your head on my shoulder You're my dream come ture Oh girl you know i'll always theasure Every kiss everyday i love you girl in everyway And i always will cause in my eyes 凤唱的时候日吉正喝水,结果后者一口气没上来华丽丽地喷了。仁摸着下巴说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话还没说完就被飞来的一团纸巾打中脑袋,向日板着脸说,怎么说话呢,人家长期处于欲求不满状态,特定情况下还不让人妄想妄想啊。说完胳膊肘一拐冥户,笑吟吟地问他,你说是不是?冥户咬牙切齿地说,关老子什么事! 凤唱完仍然是笑吟吟地坐回冥户身边,冥户脖子抽筋了似地朝反方向别着不回头。向日从果盘里挑了块梨给凤说,唱得好辛苦了,润润喉咙再接再厉。凤笑笑说,我不行,迹部学长唱的才是真好听……咦,人呢? 凤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迹部早倚在沙发上睡着了。女王没有像以往那样成为焦点,倒是出人意料了。他睡着的脸似乎很疲惫。 清纯说是我硬要小景出来的,没想到他是真的累了。仁拿下巴抵住他那颗乱蓬蓬的橘子头说,不过是悃了嘛,送他去睡觉不就好了。 桦地把迹部抱起来要送他回去,迹部动了动推开桦地,睁开眼说,睡够了,该本大爷唱了。 清纯大叫lucky~lucky,幸好小景醒了,要不然多无聊……啊,肚子饿了耶。 菜和零食堆满矮几,又叫人扛了箱啤酒过来。日吉再次对着杯盘狼藉叹气,这是来唱歌的么。 饿狼传说围绕着杯碗盘碟上演,迹部坐在一边翘着腿拿着瓶威士忌对着嘴灌。 屏幕上随即播放抽到了Shanice Wilson版本的loving you,海涛的声音一层层涌上来,孩子们嬉戏的声音既远又近,效果音像流沙又像微风,轻轻流过心尖。仿佛赤着脚走过沙滩的感觉,清凉而又柔软,隐隐带着莫可名状的悸动。 清澈到几乎透明的声音低低诉说着。 SweetHeart I never have told you How much I love you How much I care 迹部的眼角慢慢收紧,酒瓶里的液体微微一晃,荡起涟漪。 忍足在唱K的时候点过这首歌。曲子调太高,他降了八度唱的深情款款,低沉的声音融进华美的旋律里契合的找不到缝隙,呢喃的余韵至今想起来仍是让人失神。 到了海豚音部分他边唱边笑,眼睛却一直看着迹部。他边唱边走到迹部面前,向他伸出手。 迹部记得自己当时一脸轻蔑的看着他,慢慢地说了两个字。 肤浅。 ……音乐仍然在在流动,华美的充满了不真实感。迹部把酒含在嘴里慢慢地想,去掉这些浮华的装饰音,它还能剩下些什么。 Loving you Is easy 'Cause you're beautiful Making love with you is all I want to do Loving you is more than just a dream come true And everthing I do is out of loving you La La...Doo un doo un doo doo, Ah... ……
2008年07月02日 12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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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百度大叔果然就是很受啊!!!广告贴,本大爷哪里发广告了啊,去切腹啊混蛋!!目前发不上了,原文地址如下——https://tieba.baidu.com/f?kz=422337426
2008年07月02日 12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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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向日瞪着眼拦他,哪转到你啊明明是亚久津好不好。清纯一脸阳光灿烂地无视向日的kang yi,搂着亚久津的脖子宣布~我要说真心话了哦~我最喜欢仁了~lucky~! 向日对这lovelove的一对彻底无语。清纯拿着勺子往盘子上一扔,勺子歪歪斜斜的指向了凤。 凤表情复杂地看看冥户,冥户倚在沙发上眼睛瞟着天花板,从牙缝里挤出来句指示,不准选真心话。 于是凤乖乖地说,我、我选冒险…… 向日上口恶气没出成,凉凉地说,喔,那就进行爱的告白吧。没想到他随口一说却一呼百应。凤的脸色红了又白,为难的表情超萌一把。 凤挠着头说,能不能换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垂着耳朵的大型犬。 日吉率先放弃对可爱纯良生物的抵抗,嘟囔着换一个也不是不行。亚久津笑的极其腹黑,说噢你想换个人啊,那也行,就桦地了怎么样,向他告白吧。 这次是向日把喝了一口饮料全喷出来,一边笑一边咳嗽,眼泪鼻涕齐流。桦地仍然没什么反应地坐着,仅仅是坐着而已。 凤垂着头,两只手握拳以必死的决心开了头—— 桦地、其实我……呃、一直都…… 众人的爆笑声中,茶几被撞出噪音,冥户猛地起身往外走。 凤慌慌张张地问他去哪里。冥户闷闷的声音甩在身后,去洗手间。 凤看看在座的各位,扔下一句抱歉就跟着追了出去。 向日摇摇头,有活力多好,咱们都老了啊。 迹部换了瓶酒继续喝,室内仍然嘈杂,游戏的惩罚渐渐升级到无节操接吻的白热化阶段,机器在一片混乱中仍然在播放着怨曲。あなたのこと 私は今でも <关于你的事> 思い続けているよ<我到现在都还一直思念着> いくら时流れて行こうと <不管时间如何流逝> I'm by your side baby いつでも <我仍然在你身旁> So.どんなに离れていようと <即使分别> 心の中ではいつでも<在我心中无论什麼时候> 一绪にいるけど 寂しいんだよ <都与你同在 但还是觉得寂寞> So baby please ただ<只要> hurry back home Baby boy あたしはここにいるよ <我在这里等你> どこもいかずに待ってるよ <哪里也不去> You know dat I love you だからこそ <所以> =================================================果然是很受啊,本大爷终于找到问题所在了,那句【清纯一脸阳光灿烂地无视向日的……】的kang yi 二字我说你至于这样吗??无语~~~
2008年07月02日 13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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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冥户走到对面的场地,阴着脸拿球拍一指凤,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你,给我,从现在开始,练起!” 凤两眼闪闪发光,毛茸茸的尾巴摇了起来……如果他有的话。 “学长要给我进行特训吗,好幸福——嗷……” 话还没说完,一只球正中他下巴,凤嚎的惨绝人寰。 冥户一格格地抓着球拍网线,慢条斯理地宣布:“15-0” 树荫下,慈郎抱着向日睡的口水长流,忍足百无聊赖地把下巴搁在球拍手柄上长叹年轻真好啊年轻真好。迹部哼了一声没说话,看着凤被冥户玩得满场跑忍不住有点想笑,想了想站起来往场外走。忍足跟上问他去哪里。迹部说要跟着就别多嘴。 忍足笑笑说那可不成啊小景,我骑单车来的,就算不值钱也不能撂在这里不管啊。 迹部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姿势优雅地抬手一指绿树丛中的古雅房顶,上那儿去。 忍足若有所思地瞧着那边,神社啊,会遇上日吉也说不定。 迹部看他一眼,日吉家那是道场又不是神社。 忍足随口说总觉得小若和那种感觉蛮搭的,一边打开车锁笑眯眯拍拍后座。 迹部双手抱在胸前上上下下地审视面前的代步工具,扬了眉说少来,你让本大爷坐这种东西是什么意思,啊嗯? 忍足一脸无辜地看看迹部指指前横梁,要不小景坐这里? 迹部一口气没上来掉头就走,忍足推着车子小步颠颠地跟在他后面,远远地传来凤的求饶声,前两秒还觉得凤充满喜感的忍足,突然莫名其妙地和他同病相怜起来。 走到神社的时候天边已经有点泛红,神社里传来的钟声有悠远的感觉。忍足印象中撞钟的一定是个长发巫女,婉约可爱并且充满了神性和清净的气息。事实证明了想象有把事物无限美化的功效,有的景致不看绝对比看了要好,比如眼前这位以贵妃醉酒姿态半卧着的胡子大叔用脚撞钟的画面,谁觉得够美好忍足建议他去火星进修美感……
2008年07月02日 14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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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还是在抽抽啊,唉~~明天再弄啦!!!
2008年07月02日 14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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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进了正选之后比以前的训练量增加了一倍,迹部每天放了学直奔球场。忍足在他后面提着书包慢悠悠地晃过去,练完基础的分量就坐在一边看迹部挥汗如雨。 远远地看见正选队员把迹部叫过去说了几句话,迹部微微挑着下颌,高傲的态度对着高年级不减一分。双方说完话各回到球场一边,气氛紧张到傻子也看得出来不是普通的练习比赛。 忍足看着他们,不由自主地站起来。 比分紧咬着打到了抢七,看得出对方的手臂已经微微颤抖。迹部拂起汗湿的头发,拿球拍指着对手,表情傲慢的让人无法平视,一瞬间仿佛让人看到了他站在冰帝顶端的王者姿态。 比赛最终以迹部的厌倦而终止,一记扣杀把球击落在对手脚边不过几寸远的地方。那人精疲力尽到连刻下耻辱的表情都无法保持。 球场一片安静,渐渐聚拢过来的人都不由得被这场比赛吸引,不是因为它的激烈,而是因为那居高临下游刃有余的玩弄。 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威迫和傲然,果然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迹部景吾。 迹部的目光落在忍足身上,向他走过来。他把球拍递给忍足,身上的灼热扑面而来。 他扬了扬嘴角说,让本大爷看看你有没有能耐站在我身边。 球拍上还带着他手心的余温,忍足一拳抵在迹部拍过来的手上,笑笑说,绝对把他们废给你看。 不惜得罪前辈而争取来的机会么,那么就让我珍惜给你看吧。 人人都知道一年级的迹部华丽无情的球技,却没想到那个整天在球场边混日子的忍足也可以打出这么漂亮凌厉的球。那游刃有余的态度和凌然与迹部惊人的相似,却比他还多了危险的气息。 世间就是有天才这种存在,轻描淡写地让一切勤奋和努力称为笑话。 忍足弯下腰,对颓然坐在地上的战败者伸出了手,前辈,承让了。 手不出所料的被狠狠打开,忍足笑笑离开。他转向场边的迹部,慢慢把嘴唇贴在球拍的手柄上,始终看着迹部的眼睛。 忍足的正选球衣是从失败者身上剥下来的。他看看汗淋淋的衣服遗憾地说,小景你第一次送我衣服就是件二手货。迹部横他一眼说,不想要就扔了,别跟本大爷啰嗦。忍足想想突然笑了,眼一弯像极了狐狸,小景你知道送衣服给人是什么意思么?迹部耳朵里塞着耳机没理他。忍足依旧无比开心地说,是要亲手把那件衣服脱下来的意思哦,小景我可一直等你下手呢。迹部摘下一只耳机阴着脸看着忍足说啊,你再说一遍?忍足后背一凉,赶紧真诚地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2008年07月04日 10点07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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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起起伏伏的日子进入了平缓期,将近半个月每天重复着上学训练睡觉的流水日程,要说变化的话大概就是忍足比以前上课睡觉的时间多了一倍。 迹部看着学生会纳新的简章若有所思。忍足睡眼惺忪地凑过来看看复印材料,说小景你要进学生会啊?迹部把简章收起来说,再说吧。 忍足看着他笑笑,突然把脸凑过去说,小景你看我有哪里不一样了么? 迹部伸手推在忍足脸上说,比以前更猥琐了。 忍足一脸渲然欲泣地说,人家从前天起就没戴眼镜,小景一直都没注意到么。 迹部翻着课本说喔,忘带了么。 忍足无语地沉默片刻,酸溜溜地说,以前有点假性近视戴着治疗镜,最近视力恢复了就用不着了。 迹部啪地合上书,一脸不耐烦地说,给本大爷作广告呢你,快上课了回你座位上去。 忍足悻悻地回去,打开书翻了几页,里面啪嗒掉出一只信封。 放学后的储物室的约会。忍足倚在窗台边,面前的女孩子只到他胸口,长发飘飘,脸色红得可爱。 “……以前就觉得忍足君很有魅力,最近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果然不戴眼镜的话,气质要更凌厉帅气呢……” 迹部推门进屋,耳朵里正好被灌了半句告白。三个人面面相觑,迹部径直到自己储物柜前换了鞋,走到门口从牙缝里挤出句话:“部活迟到三次即被取消正选资格,忍足侑士你看着办。” 忍足赶到球场的时候训练刚开始,球场上没见有迹部的身影。冥户跑过来,有些焦急地说:“小景刚才被二年级的叫往小树林方向去了,叫他的是上次被剔出正选的那人。” 忍足皱了皱眉头让冥户叫监督过去,自己先往那边追了过去。 小树林在体育馆后面不远处,初等部几年前种下的白桦树苗已经长的有手臂粗细。林子里枝杈丛生,野草疯长到人大腿的高度。 没有人,完全没有迹部的影子,就算他在附近,不出声的话就很难判断他的方向。 即使知道有危险也要维持着自尊和高傲,接下挑战么。 他这种逞强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变,忍足攥紧的指甲深深地抠疼了手心。 小景,我该拿你怎么办。 忍足继续在越来越高的草中艰难地走着,隐隐约约地似乎传来人声。忍足的心脏狂跳起来,向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找到他的时候,迹部被人按在地上,半跪着的姿势还在挣扎。旁边有两个捂着下腹呻吟的,估计是被刚迹部撂倒的。 忍足很久没有打过架,护身用的跆拳道不知道有没有生疏。他记得上次动手是一年前,对方被他踢的断了三根肋骨,严重脑震荡。 六对二,正好以一敌三,忍足想过和迹部组双打,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 打到最后精疲力尽,和迹部背靠着背,忍足苦笑着说:“能这样死在一起也不错。” 迹部偏过头来骂他:“想死你一个人去,本大爷没你那点出息——” 他话还没说完,被人抓了空隙抄着木棍劈头砸了下来。迹部来不及反应就被狠狠地推开。忍足的左手连同肩膀一起承受了那一击。迹部的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忍足艰难地笑笑,看着他:“小景那是什么表情,又不怎么疼的。” 他话还没说完,后背又被敲了一记,闷声扑倒在地。冷汗从额头上滑落下来,他咬着牙没出声。 迹部觉得胸口闷得快要裂开了,他冲上去抱住忍足,嘶吼出来:“不是要我退社么,我答应,还要我做什么——!” 被剔出正选的那人吹了个唿哨,弯下腰挑起迹部的下巴,笑意中带着狰狞,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 忍足咬着牙,身体动了动却被迹部按住。迹部沉着声说,我向你道歉,网球也好其他什么也好,我都可以放弃。 “干什么你们几个!”监督发慌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忍足恍惚回头,眼神发飘地看着姗姗来迟的监督他老人家,心想早半分钟出现会掉价么,再晚那么一会儿两条命就交待在这里了。 冥户和向日跑过去抱着他们,一摸满手是血,连声音都不由得发抖。 忍足轻轻推开向日,皱了皱眉头:“啧,一个两个都是要哭出来的脸,难看到极点了。”
2008年07月04日 10点07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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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猫猫又转文来了,可惜我还没来得及看,这两天我们这好热,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啊,郁闷。你们那边热不热?
2008年07月05日 06点07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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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今天下雨了,前几天那个简直叫蒸笼啊~~夜一,多吃点滋润的甜汤补补啊^^
2008年07月07日 07点07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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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偶们这咋不下雨呐 太阳那个又毒又辣~~等会还要回学校了在寝室里只能吹小电扇~烧死了要
2008年07月07日 07点07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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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一个月前凤家老太爷过生日,大寿上看着乖巧伶俐的孙子笑的极为慈祥,石破天惊地对儿子和儿媳提出想见见孙媳妇的愿望,暂时没有也没关系,三个月内能有准孙媳妇领到面前就行。 没过几天凤妈妈把一叠相亲照片甩给凤,说儿子你尽管挑,相中哪个爸妈给你们安排见面。 凤同学的坚决DZ被判无效,被爸妈绑到高级料理亭和传说中的大家闺秀见面。 那个女孩叫幸子,的确温柔可爱,具体描述就是留着黑亮的长发穿着精致的和服,标准大和抚子式的美人。无奈不符合凤同学的审美观,被严重怠慢。 会面结束后凤被爹妈唠叨的头大如斗,缩回自己的小屋里越想越觉得去相亲这件事本身就是对冥户的不忠,信仰上帝的凤宝宝充分自我谴责之后,决定向冥户坦白寻求宽恕。 电话打通了之后,冥户不耐烦的声音吆喝出来。凤说你有空没,有点事想告诉你。 冥户那边人声吵杂,信号时有时无,喂了两声冥户说不行我忙着打工呢,有空了再打给你啊。 凤就真攥着电话一直等到睡着,第二天醒来时,未接来电那一栏干干净净,没有冥户的名字。 事情到这里结束也好,可是前几天凤接到了幸子的电话,她说无论如何想再见凤一面。凤拒绝她就在电话另一头哭,那种想哭又强忍着、微微露出一点儿啜泣的声音确实让人于心不忍,凤只好跟她约了时间。 选定的地方是间普通的餐厅,凤到时她已经在等,点了菜两个人陷入沉默。 幸子看着凤又是一脸泫然欲泣,说本来只是听父母的话去相亲,见了凤君之后却怎么也不能忘记,大概这就是一见钟情。 凤听着她的哭诉却不由得想起冥户,眉头打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幸子问凤喜欢的人是什么类型。凤想了想,嘴角渐渐泛起一丝笑说,最好是一头长发束成马尾,个子不用太高,性格别扭里带着点可爱,害羞会用生气来掩饰…… 凤说着,憧憬的目光往上飘,落在一个身影上怔了怔,突然整个人彻底僵硬。 服务生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瞪着凤,嘭地把盘子撂在桌上,一字一顿地甩出狠劲来。 “久等了啊,两位!” 说着一甩马尾,头也不回地走了。 凤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连追上去道歉的力气都没了。 居然无意中选了冥户打工的餐厅和女孩见面,这也是所谓的命运么。 那之后凤给冥户打过几次电话,均被无视。凤干脆上冥户宿舍底下等他,等了整整一下午不见人影,再看看周围一对对情侣偎着你侬我侬,终于意识到在这种场合里,就算见面也不可能好好地说明白,于是沮丧地回去闷着。 到了晚上有电话打来,听筒里传来女王的吩咐。 “从明天起到大后天的时间空出来,跟本大爷去海边度假。” 凤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电话另一边传来笑声,电话换成忍足接听。 “还没明白小景的体贴么,这是给你们制造复合机会呐。” 凤苦笑着说:“他现在根本不愿见我,怎么可能答应一起去。” 忍足的声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是啊,所以诱拐他的时候特别强调了‘凤那家伙不在邀请之列’……不过居然这样就相信了,该怎么说他呢,这么天然的性格果然和你很配啊。” “……喂。” 忍足愉快的笑声传来:“那就明天见了。”
2008年07月16日 08点07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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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第二天冥户到了凤还没到。冥户盘腿坐在车后座上拿PSP发泄,玩了半晌一抬头,看车两边的街道熟悉得让他有不好的预感,拉下脸来问忍足这是去哪儿。 忍足停下车说,昨晚忘了给你说了,咱还得接个人一块走。 冥户像是炸了毛的猫,猛地拉开车门要走,刚下车就怔在原地。迹部摘下墨镜随着冥户的角度看过去,头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疼。 忍足叹了口气,所谓人不争气,谁也没辙。 别墅门前的小树荫下面,凤提着行李,面前站着个打扮得相当有季节感的女孩。 露腰吊带配上超短裙,鸭舌帽下面露出束起的马尾,所谓冥户的女体化大概就是这么个视觉效果。 冥户意味不明地冷笑两声之后,居然拉开车门,又钻进车里。他翘着腿,透过车窗似笑非笑地瞧着凤,表情相当微妙。 听见车门开关的声音,凤朝这边瞥过来,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尴尬。 他犹豫了一下,提起行李要走,女孩拉住他的手臂,低着头像是要哭出来。 凤要为她擦泪般抬起手,指尖还没接触到她的脸颊,迹部皱眉,伸过手按下了喇叭。 凤的动作一僵,收回手,向车这边走来。 忍足看着留在原地哭泣的女孩,淡淡地说:“小景。” 迹部闭着眼倚在椅背上:“嗯?” 忍足笑笑说:“没什么,就是想叫你罢了。” 忍足下车打开后备箱,帮凤把行李塞进去。凤上车认罪似地缩在后座一角,冥户冷着脸当他是空气。 忍足捻了张CD放进机器,按下播放键,旋律流泻出来。那是张不知什么年月留在车里的CD,是中文。 时间它一声不吭仿佛停顿 爱原本应该能和被爱对等 你说那怎么可能,我太过天真 你说我的付出让你于心不忍 那个时候我恨你是一个好人 心还是会疼想你在零点零一分 寂寞太会见缝插针 我拿什么来和它抗衡 痛苦的人都醒着被病困 放眼望去是座空城 ……
2008年07月16日 08点07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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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忍足眉头跳了跳,笑笑说:“放错了,小景帮忙换一张吧。” 迹部抽了张CD换上,是Loving You。 忍足听着前奏,微微地弯了眼,随着浪涛轻轻低语着告白。 SweetHeart I never have told you How much I love you How much I care …… 迹部看着车窗外的海岸线,降下车窗,海风吹进来,远远的浪涛声和印象融为一体。 忍足的声音伴着旋律轻轻地呢喃。 No one else can make me feel The colors that you bring Stay with me while we grow old And we will live each day in springtime Loving you I see your soul Come shining through And everything that we I'm so in love with you la la la la la... …… Loving you It's easy' cause you're beautiful Every day of my life It's filled with loving you ……
2008年07月16日 08点07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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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cat 楼主
冥户歪在后座上闭着眼仿佛睡着,他垂着头,长发在风里轻轻的拂动。 车微微颠簸,他不舒服似地在靠背上蹭了蹭,微微撅起嘴的睡容像个大孩子。 凤靠过去,小心翼翼地让他倚在自己肩上。 冥户闭着眼,抬手准确地推到凤的脸上说:“闪远点,老子睡着了揍人可不负责。” 忍足忍不住笑了,赶紧找话说:“小景咱快到了吧。” 迹部看着泛着阳光的海面,微微眯起眼说:“啊,中午之前。” 到了海景别墅,冥户甩下行李直冲沙滩,张开双臂对海洋作拥抱状,过度神采奕奕仿佛置身于夏威夷。 凤在他身后不远看着他,想过去又有点犹豫。 忍足经过凤身边,问他想怎么组合住宿。 凤怔了怔说,不是一人一间么? 忍足一手扶额,表情复杂地说,我说你还真当来度假的啊。就这几天你赶紧把他拿下,别说你还不会让人现教你啊。 凤的目光落在冥户身上,笑笑说,这种事我等他愿意。 忍足扬扬嘴角没接话,纯爱也有纯爱的魅力。他愿意耗着,别人也没立场置喙。 说起来正经度假的只有冥户一个人。他下午到处找人玩沙滩排球,忍足说开车累了,吃了饭就上楼进卧室窝着,迹部拿了相机上附近的山上取景,倒是凤愿意陪着,只可惜冥户还看不上他。 冥户搂着排球坐在沙滩上,闲的发闷。 凤站在他身边说:“……之前我想给你说,一直没机会。那个女孩是家里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你知道的,我们之前见过几次,今天早晨她又来找我,说愿意改变自己成为我喜欢的类型,希望我能够接受她。” 冥户拨弄着球,似听非听地看着海面。 “我已经拒绝她了。那次在餐厅我就是想跟她说清楚,我有喜欢的人,喜欢了很多年,而且以后也不可能变——” 冥户把球扔到凤身上,嫌烦地说:“那种事跟我说干什么,啰啰嗦嗦的烦人。” 他说着走到岸边,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凤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却只是抿了抿嘴唇。 冥户弯下腰,试着解了解拴在岸边的小船,回头问:“你会划船不会?” 凤的手一抖,排球落在沙滩上,轻轻地滚动。他迎着耀眼的阳光,不知怎么就轻轻笑了起来。
2008年07月16日 08点07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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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那年迹部迷上了摄影。他刚开始摆弄时还照些静物,没过半月就开始照人。忍足让他照的一看镜头就脸部抽筋,对迹部说这得算工伤,恐怕以后连大头贴都拍不成了。 迹部抛弃了御用模特,背着相机去郊外取景。当时还是冬天,迹部照了一圈雪景回来就觉得浑身不对劲,脚底下踩棉花似的发飘。他回宿舍倒头就睡,醒了见忍足坐在床边打盹。 迹部动了动,忍足醒了揉揉眼,说小景以后你还是拍我吧。你这么大雪天出去冻的发烧了,我心疼的比脸抽筋还难受。 他说着从旁边小锅里舀了碗粥出来,递给迹部说,先吃点东西,等会儿好吃药。 迹部端着碗,表情有点儿困难。忍足说我就会煮这个,这还是在家蒸米饭的时候水放多了,意外发现的。要不然这样,小景乖乖把粥喝了我给你讲个童话。 迹部说哈啊,你等等—— 忍足笑眯眯地开始讲,从前啊,有个摄影师叫小景,他走遍全球,照了各种动物和风景。他听说有一种罕见的北极狼长着蓝色的皮毛,决定去给它拍照。小景长途跋涉终于到了北极,在雪地里看见一间小屋,门牌上写着北极狼的小窝,他很高兴地去敲敲门…… 迹部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你几岁了啊,别跟我这儿唠叨这些有的没的。 忍足说,那小景把粥喝了。 哄着迹部把东西吃了,忍足打开相机一张张看雪景,最后停在一张上看了很久。他说,这张很有感觉,小景要不要投稿试试看? 迹部瞥了一眼画面说,本大爷的作品不需要鉴定。 忍足笑着说,嗨嗨,小景说的是。 当时窗外还在飘着雪,温暖的房间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簌簌的雪声轻到不能分辨。 忍足提前约了迹部新年一块去参拜,说是突然有点心里话想跟佛祖他老人家倾诉倾诉。真到了新年那一天,迹部等忍足直到中午也不见他人影,宅电没人接,他手机还关着。迹部默默地愤怒了,同样关了手机,吩咐打来的电话一概不接。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他下楼,问有没有电话打来。 答案是有,不过没有忍足打来的。 再见面的时候已经开学,忍足迎面走过来,他笑得有些勉强,小景,好久不见了。 迹部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黑纱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樱花树已经吐露绿芽,风里有春天的气息。 忍足坐在树下,表情带着疲倦。他抱着膝的手紧了紧,整个人像是蜷缩起来。 他轻轻地说,我祖父去世了,就在新年前一天。 迹部站在他身后,他知道忍足对祖父的感情深逾对他的父母,小学六年间他是在祖父那边长起来的。 忍足说祖父去世之后他想了很多,也想给迹部打电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垂眼笑笑,说,我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祖父离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我不想再这样下去,对你也是一样。我以前只想站在你身边,可是现在我却觉得那样完全不够。我从来没说过,当我看到有人凌驾在我之上和你交锋时,我心里的感受。 他苦笑,放在膝上的手指神经质地握紧。他说,我承认我嫉妒,我嫉妒的恨不得杀了那些能留住你视线的人。有时候我甚至想,成为你的对手才能真正得到你的全部注意。 他说,我以为我不会有那么难看的表情,那是因为我以前对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小景,我遇见了你。 他说着站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说,这样的话只说这一回,小景听了就忘了吧。 他甚至没有勇气看迹部的表情,没有听回答就离开。 就像逃离。 一个月后的文理分班,迹部选择了文科,忍足选择了理科。 班级的散伙宴上,忍足坐在迹部对面笑笑说,以后还可以常见面的嘛,上下层而已,只不过隔了一道楼梯。而藏在在桌子下面,他却握着迹部的手,攥得两个人的手都隐隐发疼。 迹部想,没有忍足坐在旁边上课的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有些细节让人茫然若失。 不会再有肩膀在疲倦的时候让自己靠,也不会有人嬉皮笑脸凑过来抄考试要点,更不会有四面八方飞来告白的纸团空降到桌子上。
2008年07月16日 08点07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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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大于弊,不是么。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是什么。 放了学忍足随着人群往外走。迹部骑着摩托车等在校门口。 他把头盔抛给忍足说,今晚替你申请了外宿,跟我来。 忍足看着迹部,慢慢地笑了,说,小景要去哪儿,还是我带你罢。 别墅里空无一人,迹部开门的时候,手微微颤抖。忍足在悬关抱住他,近乎粗暴地把他压在墙上,急不可耐地吻他。钥匙掉落在地上,迹部从炙热的呼吸中断断续续地说,到房间去。 幔帐恍惚了黄昏和夜的交替,他们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他们互相占有,笨拙而热烈,不顾一切地通过纠缠和炙热的吐吸把心情告诉对方。 然而做到了,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有人说,爱情当中,最不值钱的就是口头的承诺。然而,当得到一切之后,却莫名其妙地渴望得到那层最肤浅的东西。 言语是气泡般的枷锁,我情愿被它束缚,却求之不得。 其实有时候,忍足羡慕凤和冥户。那两个人孩子似地分分合合,却到底知道彼此的心意,吵闹过后还是舍不得。 记得高二那年,冥户和本班一个不怎么出众的丫头恋爱,挺普通一事闹得轰轰烈烈。当然最壮烈的还是凤。被冥户搂着脖子哥俩好地通知“兄弟我终于初恋了”之后,凤破天荒地翘了晚自习,拎着两罐啤酒把忍足叫到天台上庆祝失恋。 当时说了不少话都记不得了,唯一印象颇深的是凤微微苦笑的侧脸。他的声音很低,自言自语的声音,仿佛每个字说出来会立即被夜风带走。 他说,主赐予我与他相遇的命运,却将其定为罪孽。 他说着,手指停在胸前的十字架上,嘴边停着一丝笑,浓浓的苦涩化不开。 忍足嫌烦地揉着额头说,有空在这伤感不如等会儿上宿舍门口埋伏他,趁着天黑拖到楼后边小树林里推倒直截了当。 凤抬起头看着忍足,轻轻笑出来。 他说,我倒是忘了,你和我一样。 忍足自认不是个容易被惹火的人,那天晚上却是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他狠狠地把易拉罐踢出去,空罐翻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 隔一天午休,忍足隔着窗子看见小花园里凤对冥户说了些什么,被甩了个巴掌。 再过半个月,冥户和那个女孩分了手,陪他一起练网球打电玩的仍然是凤。 忍足对此只能付之一笑,自己没有凤的坚持隐忍,正如迹部不可能舍弃他的高傲。 如此而已。
2008年07月16日 08点07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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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忍足和迹部握着手睡着,安静的孩子一般。 第二天忍足醒来,外面的阳光灿烂得让人心情随之明媚。他很早起床,在别墅前的沙滩上支起沙滩床,躺着听浪涛的声音。 起起伏伏的海潮声很快被争吵声打乱,冥户愤怒的声音从二楼传过来。忍足往楼上瞧过去,凤被逼到阳台上,屋里的东西一样样往外飞,枕头花瓶日历烟灰缸什么都有,甚至还有本圣经被甩出来,歪歪斜斜地砸在忍足脚边。 迹部揉着太阳穴走下台阶,表情似笑非笑。 忍足顺手把迹部捞到怀里说,至于么冥户那孩子,昨晚不是气氛挺好的嘛。 迹部说,可能心理年龄偏低,一时接受不了既成事实。 忍足笑笑说,那咱心理可都成熟的够早的,第一次是十六还是十七来着。 迹部鄙视地剜他一眼说,少笑那么龌龊,等会儿把你狼尾巴藏起来,别再刺激着人家孩子。 忍足把迹部圈的更紧说,我也就在你跟前露点狼性,别人哪有那魅力能把我邪恶的一面勾引出来。 吃早饭的时候冥户没露面,凤每样都给盛了点送上去,几分钟之后又原样端下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终目光落在一点。忍足无奈地说都别看我了,我去送就是。他说着端起盘子上楼,到房前敲敲门,说小亮亮开门,亲切善良的哥哥给你送饭来了。 冥户猛地打开门,咬牙切齿地低吼都给我滚,别来烦老子—— 忍足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冥户头发乱糟糟眼睛通红,脖子上还留着牙印和吻痕,走路一瘸一拐的,动作明显不利索。色厉内荏的模样像只让人欺负了的小猫,是人就忍不住想火上浇油再

他一把。 事实证明,被蹂躏过的猫咪再弱也还是长着爪子的,忍足下巴上的淤青就是铁证。 迹部把冰袋撂在忍足下巴上,忍足嘶地一声缩了缩说,很疼啊小景,你也不心疼我。 迹部说不是你自找的么,冥户揍你一拳还算是轻的。 忍足想说什么又沉默了,半晌摇摇头,深沉地一言以蔽之,那孩子还年轻啊。
2008年07月16日 08点07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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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户在房间里闷了一整天。凤在楼下坐立不安,到傍晚实在忍耐不住,冒死上楼叫冥户开门,说有话想跟他好好谈谈。 忍足听楼上房门响了一声,之后又关上了,没再听见有什么动静,也没见人出来过。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作响,屏幕上留着五个未接来电。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塞满了收件箱,内容不用看也知道,催他回校。 已经是第六天了么。 忍足关了手机,把它留在桌上。透过敞开的门能看到站在岸边的迹部,海浪涌上来,打湿了他赤着的双脚。他单薄的衬衫被海风掀动,头发也被吹的凌乱。 忍足向他走过去,停在他身后,手臂从身后圈住迹部,慢慢收紧。 他把下巴搁在迹部肩上,低声说:“小景。” “嗯?” 忍足仍然静静地叫他的名字,小景。 迹部侧过脸看他,又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手指比成取景框的姿势,收近又挪远。 “想拍下来。” 忍足问:“我替你去拿相机?” 迹部失笑:“没电了,正充着呢。” 忍足说:“昨晚开太久了么,最后不是还调到录像模式上去了。” 迹部说:“那是你弄的吧,一晚上没关留在录像上,拍些没用的东西。” 忍足笑笑说:“不是还拍到小景的睡姿了么,睡着了把腿架到我肚子上,还说梦话来着……” 迹部脸色开始发阴,忍足识相地住嘴,领取封口费似地凑在迹部脖子上啃了一口。 迹部一把推开他,睨了他一眼说:“我说什么梦话了?” 忍足想了想,笑吟吟地说:“能听清楚的就是句‘喜欢摄影到无法放弃的程度’,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你问,忍足,你喜欢我什么。” 忍足看着迹部陷入沉默的侧脸,想自己确实提了不该提的话,在这样的时间和地点。 海水在阴沉的天空下起伏,潮水撞上黑色的礁石,溅起雪白的浪花。 迹部的声音在海噪的间隙里清晰地传来—— “那么,你的回答是什么?” 忍足确实感到自己的心跳失去了节奏,他不知道自己还会这样手足无措,完全不像自己。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Because you're beautiful.” ……我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为了追逐美而在你身边逗留,你逼人的光华是吸引我不顾一切沉沦的致命毒药。这种奋不顾身,我将其定名为爱情,你却说这肤浅至极。 意识不到爱着你的灵魂的自己的浅薄之处。但如果你指责,我便无怨言地接受,并默数自己可耻的罪责。 然而无论如何,我始终不会放弃爱你的信仰。
2008年07月16日 08点07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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