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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冷然一笑,说道:“胡兄在山口组大展宏图,可喜可贺!” “哪里哪里,与谢先生比起,我差得远呢!” “当然!就算你再风光,充其量也只是叛徒一个!你先是背叛洪门,投靠入江祯,现又背叛入江祯投靠到高山先生旗下,你这也算是三姓家奴吧!” 听完这话,连西胁和美的脸色都是一变,再看胡子锋,白面已成红脸,目光如霜,死死盯着谢文东。 他们说什么,那些若众听不懂,但看胡子锋的表情,傻子也能猜得出来谢文东未说好话。 其中有两名脾气暴躁的若众怒吼出声,唰的一下,从肋下拔出短刃,作势力便要抽刀。 他俩的动作快,可是有人的速度更快,就在他二人拔刀的瞬间,谢文东身后的袁天仲箭一般地射了出来,转瞬到了二人近前,石火电光般连踢两脚。这两脚正中对方二人抽刀的手上,只听啪啪两声,抽出一半的刀被袁天仲硬生生踢回到鞘内,那两名若众受其冲击之力,忍不住各自退出三步,只觉得手掌又涨又麻,再使不上力气。 “啊——” 袁天仲这一动手,可把那些忠于胡子锋的若众们气坏了,怒由心生,火烧顶梁,唰、唰、唰!只是眨眼工夫,便有十多人拔出倭刀,要上前与袁天仲一较长短。 胡子锋偷眼观瞧,只见高山清司脸色难看,阴沉得吓人,而其他人都已经惊呆吓傻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他感觉事情闹到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再过,就等于是讨高山清司的厌烦。他深吸口气,怒哼一声,侧头喝道:“你们干什么?把刀收起来!” 入江祯死后,麾下的若众们一直都是受胡子峰的领导,对他的才能以及为人,是打心眼里喜欢和佩服,听闻他的话,众人不敢违背,一个个咬着牙,恨恨地瞪了谢文东和袁天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刀收起。 胡子峰环视一周,突然哈哈大笑,用日语说道:“误会!这是一场误会,现在没事了,大家不用紧张!” 哗--原本静悄悄的会场顿时间又恢复到原来的热闹,不过许多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讨论谢文东和胡子峰之间究竟存有什么样的思想。 胡子峰能使大体,关键时刻放下个人恩怨,高山清司很是满意,暗中点了点头,这是山口组的庆贺宴会,前来的客人都是大有来头,一旦动起手来,闹起事端,简直是在打山口组自己的耳光。 深知他二人的恩怨,为了避免相互之间的尴尬,高山清司干脆把谢文东让到分部的内宅。 外面乱乱哄哄,这里倒是异常清净,基本没有外人,站立在四周的都是山口组的守卫,这些人,一个个站的腰板溜直,看到高山清司,离老远就躬身施礼,直至他走出好远,下面人把身体挺直,单单是这份纪律,就是平常社团远远比不上的。 谢文东看在眼里,心中暗叹,与山口组作战,想在正面彻底击垮他们,那实在太难了,若想取胜,唯一的手段就是从其内部着手,兵法有云,和则离之,老祖宗的经验之谈,百试不爽。 在一间房门前,高山清司停下,轻轻将房门拉开,含笑说道:“谢先生,请!” “请!” 两人脱鞋,走进房内,任长风、刘思远、西协和美等人也随之纷纷进入。 谢文东和高山清司在一只黑棕色的小木桌前席地而坐,很快,一名女郎走了进来,为二人缓缓倒茶。 高山清司端起茶杯,向谢文东示意一下,后者拿起,与高山清司浅饮一口。 放下茶杯,高山清司含笑说道:“刚才子峰实在太失礼了,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谢先生赔不是。” “呵呵!”听完西协和美的翻译,谢文东笑了,摆手说道:“高山先生说得哪里话?!这样讲倒是显得我太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了。” 两人这一相互谦让,气氛更显得融洽。 看得出来,高山清司今天很是高兴,他推推茶杯,对跪坐在一旁的女郎说道:“把茶杯撤掉,换酒来!” “是!” 女郎答应一声,端起托盘,走了出去,时间补偿,换回一壶酒来。日本的酒不向中国那么浓烈,是清酒,二十度左右,当然,喝起来也没什么滋味。 高山清司也谢文东开怀畅饮,相谈甚欢。 几倍下肚,高山清司的脸色红润起来,他笑道:“这次本组的局势能这么快的稳定下来,真是多亏谢先生的鼎力相助了!”
2008年06月27日 08点0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