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不弃,莫失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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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清枫 楼主
他很笨——笨得会在团长面前用话塞得人家无没好气地走开,笨到连齐桓都说他又一次地在得罪人。人情练达的他,那份精明都用在磨练士兵身上了,而忘了在同袍和上级军官面前维持和气,给足面子。 他很婆妈——不就是跟手下一个士兵说,你家出事儿了,你回去看看去吧,不就是这么一句话么?你看他难的,不断地顾左右而言他,一会儿说人家没创意,一会扯到叫人家呢称上,一会儿又说对不起我没教你们面对生活,后来干脆说不下去了非要回拽人家大哥,话筒恨不得都甩出去,那叫一个无奈,那叫一个罗嗦,那叫一个手足无措。 他很不会表达——看着六一和三多在终点线前挣扎,他只会翕动着鼻翼抿紧着嘴角,最多不过忘了再摆出之前那个酷帅的POSE;看到三多从家乡回来,他也只会上下看两眼,然后一屁股坐在运场场的台阶上,喝水,眼睛盯着球场,呦喝着场上的比赛,假装他不怎么关心那个人的回归,假装他心里没有乐开花——幸亏我们三多宝宝占了一嘴吴哲投胎的便宜,总算让他借机仰头大笑,让心里的那份高兴畅畅快快地现出来。 还有,他很寂寞。 有的时候,他寂寞。所有的人都只看到他能力超群从容不迫咄咄逼人举重若轻神出鬼没,但是,他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去家访,一个人去接兵,一个人在办公室制定计划,一个人在军车里默默思索,他的内心,谁贴近过? 山里的黄昏,容易让人想起往事。晚风中,他说起当年,他还是一个小兵喽子时,做的一件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的事。 同样的一件事,吴哲只看到他强烈的自尊心,但那种近乎变态的自尊心因何而起?齐桓只看到要追究的责任,但对方的责任又怎能评价当事人的行为? 只有许三多明白。这个木枘的孩子,用简简单单一个词形容:好兵。 什么是好?好,就是好,就是很好。比尊敬还好,比佩服还好。 只有许三多,这个从大地里长出来的带着纯朴的泥巴点儿的孩子,这个正被梦魇折磨得失魂落魄的小兵,能毫不犹豫不假思索地体会出,袁朗那一行为的意义—— ——好,很好,因为那是一个士兵对他军队的维护,那是一个在手术台上、被解除了武装、被束缚了手脚、被剖开了肉体之后,所能为他的团队尽到的,极致的、最后的本份。那是被剥去了兵的表后,还能赤裸裸坚持住的,兵的里。 所以我还是要说,三多是赤子,袁朗是赤子。这是两个天差地别的人物,有一个最原始的本份,是一样的,在那个地方,他们的心灵是最贴近的,而这一份贴近所带来的感动,我想袁朗会一直记得。 袁朗仍然会寂寞吧……毕竟他承担得东西要多得多。可我相信,在黄昏中,在暗夜中,想起自己那些旧事,袁朗会浮现出一丝笑容,轻声地对它们说:hi,my old friend,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2008年06月24日 01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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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清枫 楼主
忘讲了,这是转贴。是个强人写的
2008年06月24日 01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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