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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尚】相见不如怀念 原贴地址 https://tieba.baidu.com/f?z=409237165&ct=335544320&lm=0&sc=0&rn=50&tn=baiduPostBrowser&word=%E7%B3%C9%AB%B3%AC%C5%AE&pn=0作者: 依然杨尚
2008年06月23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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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老天爷最近很不正常,不是燥热,就是阴冷;不是沙尘,就是暴雨;不是它疯了,那就是我。 大雨疯狂的敲打着汽车的玻璃,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破裂,一次次的滑落。车里的空气不太好,有点儿闷。身边的女人,迫不及待的向我的脸上喷着和着口香糖和酒精的气息,一双手也在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车子的音响很好,这是我前些日子请一个发烧友帮助安装的,迷离的音乐真的很应景儿。 “亲爱的听众朋友,非常高兴能用自己的声音陪伴您度过这样的雨夜,也很荣幸能用自己的心灵陪您静静的回首过去……我是您的朋友雯婕……” 我打了一个冷颤,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雯婕?哪个?这个声音,除了那个死女人,还能是谁? 怀里的人不满我的分心,一双水蛇似的手臂紧紧地勾住我的颈项,粘腻湿滑的热吻一个接着一个,不给一丝回忆的空间。 “不知道您是否和我一样喜欢雨夜……” “不知道您现在是端着咖啡自斟自饮还是陪着恋人呢呢喃喃……” 我在和别人做爱,TMD的你这个死女人那里那么多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所有的感觉神经集中于耳部,过于熟悉过于痴迷的声音使我无法专注。 “刘力扬你这个混蛋!”身下的女人向上弓着,该露的全露着,姿势保持了很久,活色声香。 我笑,宝贝等急了,都是我的不好。伸长胳膊关掉音响,去见鬼吧,反正这辈子我们早就缘分全失,你有你的幸福,我享我的快乐。
2008年06月23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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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乱的吃了一起儿中药西药,我的鼻炎一点儿也不见好,医生告诉我要把消炎药吃足半个月,不能沾烟酒,还要禁食生冷油腻。 为了不再头痛,好,我忍。 作宅女的感觉真得很衰,像猪一样的每天吃饱了就睡,晚上准时收听尚雯婕的广播,生活变很有规律。 今天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节目终于开始,DJ却是一个娘的不能再娘的男声。 耐着性子等着,等着,好像等着小情人来约会。听不到你的声音,心情越发焦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期望的火苗越燃越低。 一档节目彻底结束,很娘的男声已经说出了再会,彻底歇菜,我懊恼的折在床上翻来覆去。 尚雯婕你死到了哪儿去,拿什么架子,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你? 伸出手掌,手指在手心一圈一圈的划过,心痒难耐,突然知道了应该做些什么。 打过电话,不需要等得太久,女友已经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短短的牛仔上衣绷得很紧,一圈花边遮不住圆圆的肚脐,套着黑丝袜的美腿迎合着我的口味。喜欢这种类型,到手毫不费劲儿却又善解人意。 女友进了门就噘着小嘴,我迫不及待的把她的唇彩吃到了嘴里,橙味儿,打定了勾引我的主意。 伸手去解扣子,却被女友挡在手边:“刘力扬,这几天你死到了哪里,烦我了是呗?” 我笑得死皮赖脸:“怎么会,想我了?宝贝?” 女友沉下脸来:“糊弄谁呢你?这些天你就没有专心过一次,有新欢了,那咱就分手!!!” 我盯着她的脸,看不到一丝笑容,我恼了。想威胁我,想攥住我,好象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我推开她:“分手就分手,滚,快点儿。” 女友抹了抹眼睛,睫毛膏晕成了黑乎乎的一片,脸上分明挂着失望,等着我的回心转意。 我不去看她,躺在床上,不能抽烟,我开始啃我的指甲。 女友终于走了,临走丢下一句话:“脸比命大,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知道她是说我,还是说她自己。
2008年06月23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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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刘力扬确实很爱面子。 我在乎别人的一个眼神,一丝微笑,总想得到一个肯定。 刘力扬不坚强,刘力扬怕失败。 像飘在大海上的一叶轻舟,也许风平浪静时逍遥自在,但只要一个浪头就可以让我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那个元旦晚会过后,你马上拉着我跑到了礼堂一侧的拐角。你用湿纸巾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油彩,然后死死的盯住了我。 你的眼圈环着黑,很像个熊猫,我想笑,却咧不开嘴。 你冲着我的肩头敲了一拳:“刘力扬你想砸我的场子?搞出那么惊天动地的响声,有病啊你?” 我终于笑了出来,声音瘪的像只鸭子,没有底气:“是又怎么样,我妒嫉尚雯婕抢了我的风头!” 你啧啧啧的叹气:“你这家伙真是外强中干,无理取闹。说正格的,我今天表现得到底怎么样?” “很好啊!!”声音大的夸张,大到你连忙捂住了我的嘴巴四处张望。 你的手心柔软温热,附在我的唇上,堵住我的鼻子,于是我的世界里全是你的气息。 醉人,好想吻,张开嘴我却咬了下去。 你吃痛,甩开我,倒抽着冷气:“刘力扬,你病得不轻啊!” 我开始嬉皮笑脸,捉住你的双手把你揽在怀里,下巴顶着你的肩头,对着你的脸颊轻轻耳语:“惩罚你,这么漂亮,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在注视着你。” 僵了一下,你开始在我的臂弯里拧麻花:“刘力扬你不要玩儿了,别拿糊弄小姑娘的那套对待兄弟,小心遭雷击。” 慕然,我的手指停在你的后背,然后尴尬滑落,最后攥成了拳头停在身体两侧。 有人在叫你的名字,你应声,转身离去。 你要去哪儿,你要见谁,我不同意。 我再度捉住了你,搬过你的脸,使劲儿的咬了下去。 你捂住脸,狠狠拽了我一拳。 你生气了,我们今晚睡觉的方向也就定了。 接下来的几天,你捂着脸装作牙疼,穿梭于各种场合,躲在角落,笑得牵强。 你不理我了,我却得意,因为你的脸上有了我的印记。 偷眼还是可以望见那个牙印儿,在你的右脸,两排,不太整齐,那时我就决定要去戴个牙套,刘力扬的身上不应该有瑕疵,我要追求的是完美的结局。
2008年06月23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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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不知道是哪味药显了神通,我的鼻炎总算有所好转,可是心情就是好不到哪儿去。 三天了,你都没上节目,听不到尚雯婕的声音,我真的有点儿饥渴难耐。 每次听到那个很娘的男生Say Googbey,我的心都会石沉大海,把那个男人在心里杀死一千次,然后窝在枕头里骂你骂我自己。 没有耐性的那个人终归是我,两年的沉寂,你的名字就是心灵深处的赌瘾,生理戒掉,心理戒不掉,小小的一点儿刺激,马上开始复吸。 市广播大楼建的很气派,我把车泊在一个角落,仰望,盘算着你在哪个方位。 下午四点,你从大门走了出来。 除了很瘦,应该说你哪儿都没变,随意的T恤,半旧的仔裤,帽子遮住半个脸蛋儿依旧暴走。 我扳了扳车门把手,终究还是没有下去。 开着车在后面跟踪你,因为目标太大,所以愚蠢得很快就被发现,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对智商特没自信。 你的脸贴着车窗,敲我的玻璃。 你化了淡妆,眼线描的很有精神,在我的角度看来眼角上挑,一幅藐视终生的模样,死女人,变妖了。 于是我很快站在了你的对面,身高的优势让我换回些许自信,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低眉顺眼的好学生样儿。 “刘力扬你不是没死吗?活得挺精神的。” “瞧你说的,要死尚雯婕也要排在前面。” “别介,一生一次的大事儿,还是让给你吧!” “不能啊,优等生可是什么都要第一的,不然怎么挣当三好?” 两个久别重逢的人,见了面就开始乱掐,针尖对着麦芒,扎得我浑身舒坦。 身后,一个很娘的男声大叫你的名字,这个声音几天来我都非常熟悉。 你拍了我的肩膀,示意我稍等。我笑,很绅士的点头,两年了,刘力扬应该成熟了许多。 不应该偷听别人的谈话,这是基本礼仪,我很清楚,但是如果这样,就太对不起我自己。 我回头打量那人,坯子不错,细皮嫩肉,一幅被人包养的小白脸儿样儿,说话的时候右手总是翘在体侧,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仪态万方。 其实你们也没说什么,不过是些工作方面的琐事,但是,那个男人最后的动作还是激怒了我。 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对你说要注意休息,感冒才会好得更快,然后他的手顺着你的左臂滑落,指尖在你的皮肤上暧昧的滑过,最后紧紧地握了你的双手长达半分之久。 强行忍住想要打人的欲望,头昏,直到你又站在我的面前。 “小伙子长得不错啊,零号,没想到尚雯婕你的口味这么独特。”我的语气恶毒,如果有面镜子可以照照,我想我头上一定长了两个犄角。 “别瞎说,我们是搭档,哥们儿。”云淡风清的回答,却狠狠刺到了我的软肋。 哥们儿?傻!!!别再用这个词来糊弄谁,我们当初还是哥们,不是照样滚到一起,现在唯一的悬念就是,尚雯婕你还有没有当初那个坚持。
2008年06月23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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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反正我的心已经“簇”的一下被抽得很紧,一团火焰也在小腹里面燃起。 你的双手抵住我的肩头,于是我便不能动弹,好像中了你下了蛊。 你的眼睛亮晶晶的,罩着紫色的雾气,望着我,嘴唇一张一阖,音色幽远诱人:“刘——力——扬,你——抽——我——啊。” 火焰越燃越高,你的声音就是引燃的风向,势不可挡。 我循着声音的源头,一路征服一路摧毁,密密麻麻的留下一片绯红,在你的身上。 熟练的撬开你的嘴唇,我自己都怀疑是否已经练了很久。你的舌热情得要命,却不得章法,只知道邀请却不懂配合,一味纠缠。弄得我俩儿好像都在寻找一个逃生的出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很快,就都憋得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只得被迫分开,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两条搁浅了的鱼。 连个吻都不会,尚雯婕你在骗谁,没来由的欢喜支配着我抬头打量着你。 凌乱的碎发遮住双眼,嘴唇带着受虐的痕迹,大领口的睡衣早就滑落到了腰际,美的没有天理。 我的右腿早就发麻,无法承载两个人的暧昧,我转身把你抱到椅子上放好,单膝跪下把头贴到了你的胸口,你的右胸有一粒粉红的痣,微微突起,质感柔滑,让我留连很久很久不忍离去,满意的听你狂乱的心跳,感受你的微微颤抖。 我抬头冲你微笑,饱含深情,你的眼睛泪光淋漓,对上我的目光,马上用手捂住我的眼睛,把我的头按低,再低。 我心里嘲笑你,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吗? 分开你的双腿,固定在椅子两侧,睡裙早已褪去,黑色丝质蕾丝短裤,让我怀疑你是否早有预谋。 手指进入的一刻你本能的后退,好像小的时候常玩儿的蜗牛触角,随着手指的触碰,收缩,然后包容。 薄薄的一层阻隔让我本能的狂喜,现在想起来倒觉得自己卑鄙残忍自私无情,尚雯婕是我的,至少是第一次。 你没有像有的女孩那样叫得夸张,虽然我曾经无数次想像你叫床的模样,这让我多少有些懊恼。手指开始卖弄技巧,层层包裹没有阻隔,游刃有余。 厚重的喘息由远及近,分不出你我,却带着巧克力般淳厚的底色,一处温暖包容着我,湿滑香甜,永生难忘。 刘力扬终于得到了想吃的糖果。
2008年06月23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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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广播大楼的门口。 零号男子越走越远,天却开始阴暗,急匆匆的不怀好意。 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坚持要把你送到家里,你望了望开始布满乌云的天气,没有推辞,终于还是坐到了我的手边。 一路上无关痛痒的谈话,小心翼翼,不曾触及核心问题,不知道是不想,还是不敢。 你咳,接连不断,我头疼,强忍着。 两个病孩子,凑到一起是否同病相连,惺惺相惜? “尚雯婕你感冒了?” “嗯,气管发炎,上不了节目。” “太好了,我也得了鼻炎,上不了班。” 你转头,望着我,半晌,幽幽的说:“刘力扬你还是那么自私,你受了伤,全世界就都要陪着去疼么?” 我自私,也许。可惜,我没有让全世界为我而殇的本事,没有刘力扬,你的生活还不是照样儿有滋有味儿? 你家的位置选得不错,市郊的花园小区,幽静,私密性挺好,保安鹰一般的眼睛盯着来往的过客,当然也包括我。 你推开家门,一种不祥的预感就扑面而来,从头到脚,我躲闪不及。 新的房子,新的家具,新的窗帘,新的电器,新的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一件男人的衬衫大刺刺的随手丢在了沙发边上,大码,质地应该不错。你皱皱眉,把衣服拎到了里间,然后对我说:“真是抱歉,家里太乱了。” 心脏已经不属与我自己,频率失常,堵在胸口让我不能呼吸。 “尚雯婕你现在好吗?” “不错啊,有工作,有家,你这不都看到了?” “你这个傻子真的结婚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笑,眼睛里的冷酷却直指我的心底,一字一顿声音清晰。 “对不起,你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让你知道。” 我笑,声音瘪到尴尬,嘴角咧的牵强,侧身掩饰的角度刚好直视卧室墙壁上的结婚照片,雪白一片,你穿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可惜我的眼睛模糊辨不清楚哪个是你。 踉踉跄跄的逃离,我要保持完整,谁比谁更恶毒,我现在说不清楚。 外面雨下的真大,老天爷办了什么坏事,这么着急毁尸灭迹,不知道他老人家的水里有没有忏悔的眼泪。 我缩在车里,不想回家,却也没有出去淋雨的勇气,点燃烟,狠狠地吸去半截,用手拭脸,才发现满脸都是眼泪,不是雨水。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麻痹的了皮肉,麻痹不了的是心。
2008年06月23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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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相见不如怀念。 我对自己说我爱你,不是哥儿们不是床伴,你于我,弥足珍贵,又怎么会舍得放弃? 和你在一起耳鬓厮磨久了,身上的味道都有同化,比如一个人的时候会神游,比如会很善良,善良到能为了别人杀死自己,徒流鲜血满地。 就是那个足以让我后悔的晚上,阿re要死要活的把我约到了学校墙外的小树林里。 远处便利店的灯光幽幽的打在她的脸上,长长的头发遮住脸颊,没有化妆,像个女鬼。 “力扬,明天我就走了,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阿re,对不起。” “力扬,我不要对不起,我要你,我爱你。” 阿re攀上我的肩膀,长发扫着我的手臂,根根清晰,火辣的女子此刻柔情似水。我的颈窝湿润,那是她的眼泪。 泪水是最坚挺的武器,打垮了我的坚持,攻占了我的理智。要走的人了,还能怎样,毕竟两个人一场,从此天各一方。 阿re是个高手,很快,两个人就吻得不留余地,烈火熊熊的燃起,纠缠,撕扯,我把她按到了一棵树上,汗水淋漓。 手机不应景儿得响了起来,要死,这个时候谁能停得下来。 一遍一遍的音乐无休无止,我腾出手来把它扔到地上,“哗啦”的一声,响的诡异。低头看去,一袋印着药店名字的按叶糖撒的满地都是,然后我抬头,看到的是你。 前几天嗓子发炎,按叶糖都含光了,天天嘟囔这种糖只有老药店有卖,自己却光说懒得去买。 你背着光,我看不清你的表情,心里没底,凉凉的没有边际。 “刘力扬,你说话果然像放屁。” 你冷冷的丢下一句,头也不回,暴走。 我愣在原地,没有追你的勇气,我的手太脏,身上沾的全是别人的眼泪。 刘力扬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如当初坐在空空的寝室里。 当年的我手里抓着一张揉皱了的纸,今天心里盛着一份破碎了的情。 你说,力扬,其实我早就喜欢你,只是没有自信。 你说,力扬,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曾经拥有快乐。 你说,力扬,我想过天长地久,因为我恋旧,你是喜新厌旧的孩子,我们注定擦肩而过。 你说,力扬,那个阿re是个漂亮女孩,差不多就停下来吧,总是追逐,活得太累。 你说,力扬,我要去找实实在在的感情了,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抓不住,我也很累。 你说,力扬,你是光环笼罩的孩子,就算我接近你,也会被光芒灼伤,我只能远离。 你说,力扬,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恨你,放了我,忘了我,珍重。” 尚雯婕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你滚吧,滚,我就是这幅孬样子,看不惯你就滚!!!没有你,我活得照样儿不会难过。 燃一根香烟,在我们的照片上,焌上一个个黑洞,覆盖住你的脸。 烧去记忆,不要怀念,从此不再相见
2008年06月27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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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好像我长这么大就没干过几件自己不后悔的事情。 出租车把我扔到了花园小区的门口,然后就如获大赦的飞奔而去。和保安费了半天唇舌,仍然无果,那个愣头青死活就是不让我进。四周静的瘆人,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断了退路。 喝了酒冷风一吹,难受死了,头昏脑胀,想吐又吐不出来,我就着墙蹲在了一个角落,不知道你回没回家,不知道我会不会在这里窝上一夜。 自讨苦吃。 看到你的时候,我其实都怀疑我是否在做梦。 半个月不见,你又瘦了,单薄的可怜,一身百褶蛋糕裙勉强的撑出几分厚度,表面的风光。 我站了起来,你看见我了。 也许是酒醉眼花,我居然在你的眼神里寻到了一丝惊喜,是因为见到了我么? “刘力扬,你在这里干什么?” “没事儿瞎溜达,到这儿了,想看看你,死保安不让我进。” 冠冕堂皇的理由随地都是,但是你太了解我,所以根本就不信。 我们两个的距离太远,我往前凑了凑,你的目光却定格在我脖子上的点点绯红,瞬间湖水结冰。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小心把自己憋出病来。” 讨厌你这副德行,好像一切都与你无关。 “我看见你先生了,和别的女人。” 我说的直白,等待着你的情绪失控,不怀好意。 你没有哭也没有闹,波澜不惊,好像我告诉你煤是黑的雪是白的打雷是要下雨的。 “刘力扬你大半夜守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刘力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刘力扬你早点儿回家洗洗睡吧。” 你甩给我一个背影,穿着十来公分的高跟鞋,走起路来重心不稳,摇摇晃晃。 我诅咒你摔跤,很灵,你果然绊倒,而且看起来不轻,因为你起不来了。 我马上又开始后悔。 我去背你,你执拗了半天,直到确认自己别无选择。 伏在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找寻你的节奏,几次间隔,乱了方寸。你的鼻息直顶我的颈窝,温热潮湿,搅得我心神恍惚,险些摔倒。 你一个劲儿说,力扬,坚持不住你就放下我,没事儿。 温软的声音丝丝缠绕,熨贴我的焦躁,我怎么能放手,我怎么舍得放手。 好容易挨到你家,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你是疼的,我也许是累的。 你的脚踝肿了一圈儿,红红的看起来吓人。我问你要不要去看医生,你说应该没事儿,现在好多了。 我从你家冰箱里翻出了一堆冰块,用毛巾包好,并且偷眼望了望卧室里的照片,你笑得矜持,那个男人如沐春风。 受伤血肿要用冷敷,这是小时候调皮捣蛋积累下的经验,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搬了个矮敦,坐在你的身边,把你的脚放在我的膝头,轻轻的用冰块覆住,你伸手想要自己按,被我挡在手边。 我絮絮叨叨的告诉你以后不许穿那么高的高跟鞋,明天如果不消肿一定要去看医生,还有以后要多吃点儿背在身上都没有分量了。 我心疼了。 你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我自言自语,然后突然把脚从我的腿上抽离,把我的头揽在了怀里。 你胡乱的揉着我的头发,一如以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时间流转。 抬眼,才发现你的眼里盈的全是泪水。
2008年06月30日 2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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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睡的太晚,起的却很早,老天爷都不多给我一些装死的时间。 你依然贪睡,姿势像只小猫,小小的一团,眉头颦起,手臂露在了被子外面,细细的,没肉,是在减肥,还是折磨自己。 我自作主张的在那个太妃糖的罐子里掏了一颗按叶含在嘴里,凉凉的味道直渗心脾,好舒服,我一直喜欢这个味道,两年多了,好像没有改变过。 你家的厨房太干净,干净的没有烟火的味道。打开壁橱,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我差点儿忘记了你是一个不会持家的家伙,不是贤妻良母。 只好热个牛奶煎个蛋。 动作再轻,吱吱声还是不绝于耳,厨房的门又关不太严,我只好腾出一只手紧紧的拉住。什么跟什么,你这个败家的女人。 你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想吐,早饭也在微波炉里热了三遍。 “吃饭吧,懒猫。脚好了没有?” “唔,不那么疼了。” 你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餐桌上的早饭,我从侧面看到了你眼角红红的印记。 鸡蛋煎老了,你却吃得很香,一杯牛奶也很快见底。 “尚雯婕你们在家开不开火?” “很少。” “难怪,套不住人家的胃啊。” 口无遮拦的顺嘴溜出,感觉不对为时已晚,因为你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叉子,望着我,一动不动。 “刘力扬你是不是现在觉得我是罪有应得?你是不是想让我的生活再乱一些?刘力扬我求求你放过我。” “笨蛋,笨蛋,你在想些什么?我他妈的大早晨起来忙活了半天,是想害你怎么着?” 你瞪我,手里的的叉子胡乱戳着鸡蛋,你应该把它想象成我。 沉默,很尴尬,其实我并不想这样。 “分居多长时间了?”我小心翼翼的踩着地雷,引爆了,算我倒霉。 “快一个月了。” “因为我?” “是的。” 我内心一阵狂喜,心脏也呼之欲出,这个世界果然还没有把我抛弃。我的脸上应该挂着笑容,我一贯喜形于色。 “力扬,算了吧,我们。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我也需要安定的生活。” “好吧,但是你问问你自己放得了不?” 你丢下我,蜷在沙发里,胡乱按着遥控器。 我起身凑了过去。 “刘力扬你不上班吗?” “今天星期六。” 你不理我,我不在意。 其间电视里出现拥吻的镜头,你就刻意回避,我扎在一边偷偷的笑你,我发现我还真是赖皮。 其间那个叫彭文君的男人回来换衣服,你和我都很有礼貌的和他打了招呼。那个男人看我时怔了一怔,我倒真希望他还能记起我。 赖在别人的家里,享受借来的幸福,得过且过。
2008年07月04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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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机场大厅,你抱着黑色的大包,里面装的是你的丈夫。 黑衣黑裤,衬得你脸色雪白,,五官清晰,生如夏花。 我撵灭了手里的烟头,帮你把乱发掖到耳后。 “不回来?” “也许,他在台湾只有一个妈妈,身体不好,可能需要照顾。” 我抬头望了望窗外,仰视的角度可以收回溢出的泪水,你做的决定,我说服不了。 “力扬,我爱你。” 我用力的点头,哽咽的喉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给你一个拥抱,无奈隔着一个死去的魂灵。 你转身拖动行李。 “力扬,再—见—” 厚厚的云层被扯出一丝裂缝,老天爷从来不会吝啬希望,明亮的阳光里我看到了你的微笑。 雯婕,我。会。等。 ----------------------THE END--------------------------------
2008年07月10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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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三 车窗开得很大,潮湿粘腻的风紧紧把我包裹,心智乱到了一定程度,神情恍惚。 没走几分钟,车子已经停下,来不及反应,已经被维维拖了下来。 到了,你家。 脑子已经被掏空了,下一步,怎么办? 维维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上去,和人家说个清楚,是死是活给个准信儿,粘粘赘赘的看着你们闹心。你想守活寡可以,别再耽误着那个家伙。” 是该说个清楚,放心,我从来不想连累任何人。 你家二楼,不高,我没坐电梯,拾级而上。维维的车早已呼啸而去,敢爱敢恨的女人,其实我倒羡慕她的勇气。 楼梯太短,思考的时间也太短,到了你家门口,我依然找不出一个好的开场白。 自乱阵脚。 转了N个圈子,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掏出了钥匙,这是那天晚上,你给我的。如果不是他出事,也许不知道我已经用了多少次。 甜蜜就是这样嘎然而止。 里面很暗,静,厚厚的窗帘遮住阳光,满屋酒气。 你还在睡。 床头柜上乱七八糟的摆着一堆消炎药,鼻炎水。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身体不舒服还喝那么多酒。 你是瘦了,巴掌大的脸小了一圈儿,埋在枕头里有点儿可怜。眉毛中间打了一个死结,鼻子已经被
捏
的发红。小小的缩成一团,手抱膝,婴儿的模样。 变成这样,我是否可以相信,你对我是真的? 身体里的痛早已层层交织,密密实实的织好了一张大网,无药可救的陷在里面,不能自已。 好想疼你。 轻手轻脚的躺在了你的旁边,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手臂轻轻的搭上了你的肩头,熟悉的体香和着酒气扑面而来,眼泪就那么不知不觉的夺眶而出。想你,原来谁也取代不了。 你翻身,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一条腿也搭在了我的腰间。 呼吸停止,时间定格,太过清楚地肌肤相亲,我无法抗拒。想推开你的手臂,舍不得,还是舍不得。 如果可以,两个人这么抱上一辈子,该有多好。 如果可以,早些对你好点儿,该有多好。 没有后悔药可吃,可是现在我需要,大剂量的。 粉嫩的唇就摆在嘴边,均匀的呼吸阵阵拍打面颊。你睡得一脸无辜,睫毛抖动。 屏住呼吸,我吻你。 如果命运安排一切,那就随它去。此时此刻,我只爱你。
2008年07月14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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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在华普听到了某三的《插曲》,冲着个也要多写几次这个超市的名字,打打广告。听得那叫一个爽。 心情好,附送EG一段。 嘿嘿 番外番 某三心里打赌,如果可以把某萝卜吻醒,那就说明老天安排两个人可以生生世世。(详细剧情可参见《白雪公主》或《睡美人》) 某萝卜表面睡得一脸无辜,心里正在偷偷暗爽:昨天晚上和维维密谋了一宿的美人计,终于即将得逞,嘿嘿!! 某三深情吻了下去。 某萝卜不动,心里,爽。 某三心底一沉,不会吧,老天爷,耍我?他老人家一定是低头在系鞋带,再来。 某三再吻,力道大了许多。 某萝卜依然不动,心里,特爽。稳住,稳住。 某三心中悲鸣,不会吧,睡得这么死,老天爷,您的鞋带还没系完?再来。 某萝卜再次不动,心里,太爽了,来吧来吧,就算今天被OOXX也认了,不容易啊。 某三恼羞成怒,死萝卜睡得这么熟,看我无敌钢牙。 一声惨叫,某萝卜跳了起来,脸上两排清楚的牙印儿。 某萝卜痛哭流涕。 某三洋洋得意,两年之后,终于咬了回来,还白得一漂亮媳妇儿,一个字,值。嘿嘿。
2008年07月14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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