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我们早就见过那些刮着风的眼睛
在干冷的季节窥视，窗外
似有似无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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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走，让马路顶着酸涩的脚步
马路的路上没有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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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将要从清晨的花园里
辞别玫瑰
辞别口袋里，告别的词语
你给我一张脸，我就要用此
度过茫茫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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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暗淡的城市边缘，贴出单薄的背影
像一张纸
还有长雾的表情
你说那里充满污水，污水洗脏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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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还有歌声，一天到晚的
在枝头飞 灰色的飞
没有力气的飞。你说那些歌声像眼睛
看得见窗外，似有似无的春天
2015年11月09日 1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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