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我不可爱可有人爱:我是你的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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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可可 很喜欢的文~简介:真正漂亮的女孩,往往不知道自己很漂亮;真正可爱的女孩,往往不觉得自己很可爱;真正让男孩着迷的,不是公主,而是灰姑娘。她出生贫苦,与奶奶相依为命长大;她不算漂亮,在美女如云的澄景贵族学校,她充其量只算是个灰姑娘;因为单纯,她甚至显得有些傻傻的,常常遭到学姐们的捉弄。但她拥有女孩最大的财富——纯真、善良和温柔,因而得到了男生阵容的大力支持,并通过自身的不懈努力,连续夺下了“女神”、“大青虫代言人”和“澄景之光”等三项桂冠,并成功吸引了校草帅哥陆昭珩的眼光…… 
2008年06月21日 06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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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2)“程宁儿!”那个居高临下的声音还在罗嗦。  “干嘛?”我没好气地应。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还怕她干什么?  “这个,拿着。”   “不拿。”  “你敢不听我话?”  “怎么啦?我早就受够你了!”我猛地蹦起来,指着她的鼻子,“你这个老巫婆!告诉你!我不要再受你摆布我要过我自己的人生去了!好了,再见!我这就收拾……”  她没给我机会把牢骚发完。硬生生地就把一团纸捅到了我的面前,差点就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我僵硬地抓住那团纸,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打开看看。”她继续命令。  我傻乎乎地展开那团纸,质地很好,手感很好,印刷很好……等等,重点不在这里——纸张的开头部分,赫然印着几个烫金大字,在跳进视线的同时,深深地刻进了我的心里。  澄景高中欢迎你!  又一张录取通知书?澄景高中?录取我?开玩笑吧?我张大嘴巴,脑袋开始发晕。  ...(⊙_⊙... ○圭~○列~~说起澄景高中,每个人眼前立马就会展开一幅壮观的画面:辽阔到几乎等于一个小城市的校园,纵横交错的道路稍不小心就会迷路;林木面积大不说,品种更是繁多,足以让整个澄景一年四季都包裹在葱郁之中;像是一些普通高中不敢想的专业化游泳馆电影院咖啡馆之类……澄景统统都有。虽然这些对于高中生来说,似乎是有不务正业的嫌疑。不过没关系,能上澄景高中的,要么是家世显赫,要么就是才华突出课业出色。恰好这两种人都没什么升学压力。于是澄景很难得地在应试教育的大环境里兀自活得有声有色。  可是,把程宁儿放在这两类人中任何一边,都是没道理的。所以,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个老巫婆一定是在玩我!看我傻不啦叽地拿着一张伪造录取通知书去被嘲笑也是她的人生乐趣之一吗?  “不准怀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及时地大喝一声,挡住了我的疑问。  “哦,好吧。”我有气无力地垂下脑袋。  “晚饭,不用叫我。”她说完,背着双手踱回房间。  既然她不吃了,也省得我忙碌。我还有大堆的衣服没洗呢,千万不要以为将要离家去上高中所以家务活也能甩手不干了,搞不好明早一起床,就发觉关于什么澄景的好事只不过美梦一场。  等晾上所有的衣服已经是繁星满天的时候了。我甩着酸痛的胳膊路过奶奶的房间,门没关紧,张开一道缝隙,勉强可以窥到屋内的景象。我停住脚步,突然冒出个神经的念头,很想看看老巫婆都在干些什么。接下来,我弯下腰,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上,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瞄O__O"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星光铺展在窗边,老巫婆坐在床沿,脸在逆光里看不清晰,可我奇怪地从那个一贯凶蛮的身影上读到了一种陌生的苍凉。  过了一会,她抬起手,擦了擦眼睛。  她流泪了?不不不,肯定是眼睛不大舒服,她怎么会流泪……看我哭倒是她的乐趣之一……又过了一会,老巫婆抬起头,望着窗外黑乎乎的天空,突然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宁儿要去澄景上学了……”  “你知道的,不容易……那个人……”  “那个人……哼……迟早会遇到的……”  “到时候……你放心吧……放心吧……”  话说得断断续续,我也只好零碎地收集起来,谨慎地藏在心里。虽然还不大明白她的意思,但我有预感,这似乎很重要。  比如我这个中庸分子为什么能收到贵族化的澄景录取通知?比如我那个奶奶为什么处心积虑要把我往澄景推?她虽然霸道又不讲道理,但也不是那种一心巴望我在贵族学校攀附到有钱人的角色……  我塞了一脑袋疑问摊倒在床上。  窗外的月亮圆圆胖胖,周围一大堆的小星星簇拥着她,就像一群围着妈妈撒娇的孩子们。我望着望着,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流了一脸。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呢?如果你们不曾离开我,恐怕我的童年我的人生也要改写吧?起码不会像灰姑娘一样灰扑扑仿佛永世不得翻身。这些年来,我没有好看的衣服,只好日复一日地穿着黑白校服;没有人喜欢我,在男生们眼中,我是没有性别之分的;而且我还得时时承受着别人的鄙视,他们认为住在贫民区是很可笑的一件事……可是,爸爸妈妈,你们应该理解,这都是我可以控制的吗?  >"<||||假如一睁开眼睛面对的世界就是如此不堪,凭什么指望它突然间为了你天翻地覆?  (2)  纵使我多么不情愿,第二天的太阳还是照旧跳出地平线。  毛茸茸的阳光透过窗棂爬上脸庞,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因为凑近而愈加显得恐怖的核桃脸,“起床!”那个凶巴巴的声音说,“否则我拿拖鞋来叫你起床!”  “不用不用。”我赶紧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始套衣服,“这就起了,呃,今天我该干什么活,奶奶?”  “去报名。”  “什么?”  “去——澄景报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重复。  “@_@a可是……哎呀……奶奶你不要动手嘛……”迎头又是一只拖鞋拍下,算是这美好一天开端的见面礼。
2008年06月21日 06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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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4)很快,报名处的拥挤就赶走了我这点轻微的愧疚。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登记处,一个长着酒糟鼻的老师接过通知书,只随便瞄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到我身上。  “你,程宁儿,还没买校服吧?”  “不是统一发么?”我瞪大眼睛。   酒糟鼻老师用一声冷哼来答复我。  “要交多少钱?”  这回他可来了精神,抓起计算器劈里啪啦一通乱摁,然后得出一个无比精确的数字,“夏装加冬装,还有参加晚会的礼服,参加军训的训练服,舞蹈课的练功服,体育课的运动装……最后是洗澡时的浴衣……呃一共是6656元。”  “什么?” (⊙o⊙)我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不是吧?就这些衣服,比学费都要贵上好几倍呢。“不买行吗?”  “你看看周围的学生,有哪个不穿校服的?”老师生气了,酒糟鼻变得通红,“澄景高中的优良传统就是被你这种目无法纪的学生破坏了。”  我万万想不到,只不过没钱买校服,就要担上一个如此恶劣的罪名。举目望望四周,果然男生女生都穿着打着领带的校服,看上去的确是很正规很严谨……等等,这之间也不是没有漏网之鱼的……  “老师,那个人也没穿校服啊!”我踮起脚尖,努力用手指向人墙外一个正靠在走廊栏杆上的男生。虽然面目看不清晰,但他身上那件烟灰色衬衣在一堆雪白的校服衬衣间格外扎眼。  四周同学都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人群里立即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老师也跟着伸长脖子望了望,却没做出我意料中愤慨万分的反应。  “是他啊……”酒糟鼻只是喃喃自语一句,缩回脖子又大声冲我吼,“我说你这个同学,到底交不交钱买校服?”  显然这句话更能吸引同学的注意力,大家收回目光,等着看我这出好戏。  “我……我……”我的脸热得厉害,舔舔干涩的嘴唇,实在没勇气说出“没钱”这两个字。奶奶给的钱只够交澄景的学费,她是绝对不会想像到澄景的校服也能昂贵到这个份上。  就在这么窘迫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正义的声音,“老师,您这属于乱收费吧?”  人群外挤进一个高挑的女生,利落的马尾在脑袋后面晃来晃去,五官非常分明,眼角眉梢之间都透着精练。她往那里一站,立即就有一股逼人的气势袭来。  老师大吃一惊,“你你你是哪个班的?什么名字?”  “高二A班徐嘉羽。”女生嫣然一笑,而后迅速板起脸孔,“老师,说正经的,我手机里就存着教育局的电话,打过去的话——还不知道是谁在败坏澄景的优良传统呢。”  “你……”  “当然,我直接去找校长反映也可以。您觉得哪样更方便呢?”  老师的脸变得紫青紫青。  徐嘉羽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呆呆地看她从容自信的样子,羡慕更多地压倒了感动。她天生就像个明媚公主,而我在她面前,更加显得笨手笨脚不知所措。  徐嘉羽微笑地把目光转向我,“这回你不用买校服了。”  “哦,谢谢。”我小声地道谢。  “没关系。”她想了想,又很愤慨地提高声音,“每年澄景都会有很多家庭困难的新生,这帮人居然忍心搜刮,真是太没天理了!”  是吗?看她忧国忧民的样子,仿佛澄景就是她家开的似的。  见义勇为完毕,她潇洒地转身,在众人的瞩目中走掉了。直到身影再不见,四周才响起同学们小声的议论。  “喂,是嘉羽学姐哎。她好帅。”  “学姐学姐,其实她比你们这帮新生年纪还要小呢。”  “我有听说啊,她是智商超高的天才少女嘛。而且人也很漂亮。”  我摸摸脑袋,愈加对她有好感了。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见义勇为,她的从容自信,还有,还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就像一杯温热液体滑下喉咙时的感觉。  总之,在经历这么多的惊心动魄之后,我顺利地交上了学费,酒糟鼻老师假装对校服一事从未提起过。气呼呼地给我办好手续,再扔来一把钥匙,“喏,13号公寓楼。”  “那个……13号公寓楼怎么走啊?”  他总算是找到机会刁难我了,阴恻恻一笑,说:“当然靠你自己找了。”  (3)  “13号……13号……13号……”我絮絮叨叨地念叨着这个数字,开始在偌大的校园里漫无目的地兜圈子。瞎转到天色渐暗时,别说13号公寓楼,就连1号2号3号都没显露出零星踪影。只发现自己离建筑群越来越远,而眼前的树木却越来越茂密。  迷路了?  正在为难的时候,好不容易看到前方一个人,我急忙跑上去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同学,你知不知道……”  话说到一半,那人缓缓地转过脸,盯住我时的感觉仿佛迎头浇下一桶冷水。我咽了口唾沫,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借着朦胧的夜色,我可以大概地看清他的样子,浓黑的眉毛倔强上扬,鼻梁挺拔利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照着正常的审美观,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了。  “迷路?”停顿一会,他简短地问。  “呃……是的。”
2008年06月21日 06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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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5)“你要去哪?”  “13号公寓楼。”  “我带你去。”   说完就转过身往前走去。我愣了一下,赶紧拖着行李箱跟上。“谢谢你啊。”我忙不迭地道谢,“★~★世上到底是好人多。”  “我只是顺路。”他头也不回地抛来一句。  顺路?13号该是女生公寓吧?他去那里干什么?这些问题我放在心里,生怕问出来会惹他讨厌。他一定是不喜欢罗嗦的女生吧?  我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斗争激烈地跟在他身后,走过许多纵横交错的小路,七绕八绕到了公寓楼门口,就在我低头看房间号码的空档里,带路的人已推开女生公寓的大门,兀自往楼上走去。  “喂,等等。”我急忙跑上去拉住他,好心提醒,“这里是女生公寓哎。”  “我知道。”  “知道你还……”  他没耐心听我罗嗦,甩开我的手,继续往上走。我不可思议地耸耸肩,紧跟其后,已经开始谋划待会如何救他的场。  因为是刚刚开学,公寓管理员还没到岗。走廊里来回走动着洗漱的女生,大多还是穿着睡裙晃荡着。而那个奇怪的男生,居然若无其事地穿过她们,眼睛都不眨一眨。  “天啊色狼~~~~~”预料中的尖叫声,终于在一个新生呆若木鸡5秒的注视后爆发了。  男生看了她一眼,只是皱了皱眉头,继续往前走。  我终于忍不住了,把行李箱一丢,跑前几步拦在了他面前,“这里真的是女生寝室,你不要再走了。”我觉得自己的提醒很重要,“看在你领路的份上,我掩护你出去吧。”  他咬紧下唇,一副已经忍无可忍的表情。好一会,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要你管?”  “这是女生……”  “谁告诉过你——”他的拳头在身体两侧攥紧,“我不是女生的?”  我从头顶到鞋底都傻住了。  “如果不知道情况的话,拜托你就少开口。”他狠狠地瞪我一眼,扭头继续往前走。  他,是女生?明明穿着男生的校服,理着短短的发,长了副那么英俊的五官,甚至连声线都是沉稳爽朗的。  我接着发傻。直到身后一个人拍拍我的肩,十分理解地说:“新生吧?不怪你。那是二年级的陈熏,有名的假小子。”  “唔?”我转过头,面前是一张熟悉的脸,“嘉羽学姐?”  她明媚地笑笑,帮我拖起行李箱,“不要叫我学姐,我可能比你还小呢。走吧,我领你去寝室。”  一路上,~>_<~+我为冒犯了恩人觉得很不好意思,徐嘉羽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宽慰地说:“没关系,去年我进校时,也穿着睡裙对她尖叫过。”  “可是,她……干嘛把自己打扮成那样……”  “哦。”徐嘉羽轻描淡写地回答,“是为了进篮球队,你知道的,篮球队只收男生,或者貌似男生也可以。”  “也有女篮的,不是吗?”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她。”徐嘉羽说着困惑地扯起嘴角,“她只说了三个字,不一样。”  “不一样?”  “是个很奇怪的人,对吧?”  走到标着我寝室号码的门前,却意外地发现,那张本该属于我的床位上却坐着另一个女孩。还不等我的质疑出口,那个女孩已经惨兮兮地换上副要哭的表情:“拜托了,拜托了,我和你换寝室好不好?我不要住在那里,我不要和一个男人住……”  “呃?”我还不大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徐嘉羽试探地问:“是说——陈熏吗?”  女孩使劲点头。  “那就没办法了。”徐嘉羽把目光转向我,“你愿意跟她换吗?”  我有些犹豫。说起来,要整天在一个貌似男生的女生面前换衣服,实在是很难为情的一件事。所以,那个女生的心情,我是十分十分理解的。  徐嘉羽叹叹气,“那算了,反正我和她两个人住得也不错。我再找老师安排你吧……”  “等等。”我急忙打断她,“你说,你和她住在一起?”  “对啊。”  “那,就加上我一个吧。”  徐嘉羽愣了一下,随后笑得更加明媚了,向我伸出一只手,“欢迎你啊,宁儿。”  我满心欢喜地跟在嘉羽身后去她的寝室,我当然知道在新的寝室里,除了亲切的嘉羽,我同时还要面对的是一个怪怪的陈熏。不过没关系,我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一点也不。  说不上原因地,我就是很想接近这个叫徐嘉羽的女生。她的每个笑容,每个动作,都能让我找到一种非常熟悉亲切的感觉,似乎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丢失掉了的感觉。  (4)  正式上课的第一天,我很郁闷。别的女生早在自己寝室找到朋友了,因此可以嬉闹着一起去教室。而我这边呢?陈熏是压根不和人来往的,嘉羽倒是很友好,只可惜她要去的是二年级教室。  我孤零零地在教室最后一排坐了一天,好不容易熬到放学。照着入学指南安排,今天下午应该是每年一度的社团招新。说实话,我在自己身上真的找不到任何长处所在,也不知道有哪个社团愿意招进我这种低能儿`(*^﹏^*)′。于是,收拾了书包,我就打算回寝室好好待着了。
2008年06月21日 06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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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Q_Q我险些要晕过去了。  脑海里立马浮起一个噩梦般的场面:某个人,得意地扬着张录取通知书,很是自信地问我,你是想裱起来呢?还是每天压在枕头下睡觉?  “纪明澄?”我惊讶地叫。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他随意地把球抛到一边,扬起标志的恶魔微笑,“怎么样?这几天吃不下睡不好吧?一定想我想得快发疯了……”  话没说完。我很满意地看到陈熏在他头上重重一拍,“白痴,回去练球,否则开除你。”  “你!”纪明澄气得哇哇大叫,“知不知道打我是犯法的?”  “是啊,我打了校长的公子嘛。”陈熏挑起一丝奚落的笑,“那又怎么样?”  “我不是说这个!”纪明澄脸红了,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我是说,你不该这么对待一个帅哥……而且,叫你别老提我爸……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完,人乖乖地退了回去。  我还在发呆,被陈熏冷冷打断:“问你呢!你来这里干嘛?”  “我……我想找一个人……”  “谁?”  “陆昭……”完了,忘记查字典,最后一个字还是不会念,我把尾音拖得长长,连陈熏都开始不耐烦。  “什么啊?”她又问了一遍。  “陆昭珩吧?”  这时,旁边响起一个沉静的声音。我和陈熏一起转过头,跳进视线的是一张阴郁到极至的脸。  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呢?  就像这个人声鼎沸的篮球馆,就像那些篮球嗵嗵的拍打声,就像那些繁复喧扰的尘事,都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慢慢潜退,退到另一副别样的图景中,这里只有九月的微风穿堂而过,洁净的木地板上反射着阳光的亮点,灰尘在空气里起伏不定,而一个面目英俊无比的魔鬼,穿着烟灰色衬衣站在其中,扬着眉毛问我。  “你,是找陆昭珩吧?”  是那个……和我一样……不穿校服的家伙~~~///(^v^)\\~~~。  “队长。”陈熏对他点点头。  篮球队的队长?陆昭珩?接着,他慢慢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一字一字地纠正:“那个字,念heng,第二声。”  “哦。”我只看着他英俊的五官出神。  “没事的话,请出去,我们还要训练。”他下了逐客令。  “哦。”  我是彻底地晕了头,转身出了篮球馆之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来这的目的。等我颠颠折回去时,篮球队却已经开始打练习赛了,我靠在看台上,只好等他们结束再说。  比赛开始没多久,看台上就不断响出热烈的呐喊声。这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在招新。因为会来篮球队应征的人,不可能是成群结队的女生,而且还统一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陆昭珩。  “不打了!”那个预料中的声音终于爆发了,纪明澄气呼呼地抱住球,在球场中央冲着队长大声说,“都是给你加油的,没意思。”  “随便。”陆昭珩轻描淡写地说。  “喂!你拿多少钱收买她们的?”纪明澄瞪着眼睛,“人心这么整齐。”  “我用的着收买吗?”  也许陆昭珩漫不经心的样子真的惹恼纪明澄了。他随手扬起篮球就冲陆昭珩的方向砸去。唉,两个人争斗也就算了。问题是,这个时候,我正好溜下看台,

着那张写有名字的小纸条,预备穿过球场去跟陆昭珩提出请求试试,不过他应该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拒绝吧。  那个篮球,碰地一声,正正好好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脑袋上。  要知道,篮球不比足球排球羽毛球什么的,坚硬得像块石头。我一阵头重脚轻,身体晃悠了几下,正好跌到一边陆昭珩的身上。然后,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竟然伸手拥住了我的肩膀……  看台上一阵剧烈的惋惜声。  “天啊!她怎么配?!”  “太阴谋了!那是新生吧?!怎么敢对珩做出那种事?”  我委屈得百口莫辩。那个该死的纪明澄又跳过来坏事,一把要拉起我。我一看到他,条件反射地挣扎。挣扎的动作看在旁人眼里,更加类似我赖在陆昭珩怀里不肯离开。  “她有完没完?居然还舍不得起来?”  “就是!哼,以后等着被修理吧!”  听到最后一句话,恐惧感大大了加剧了我的晕眩。纪明澄愤怒的脸在眼前越来越模糊,我努力想睁大眼睛,可却清楚地感到自己正在缓慢阖上眼睑。  ……  ……  再次清醒的时候,发觉正躺在寝室的床上。嘉羽坐在床沿,表情有些怪怪的。见到我睁眼,她很快调整出一个微笑:“你醒啦。”  “是……陈熏送我回来的吧?”我只祈祷自己不要是被个真正的男生抱着穿越大半个校园。  “是陆昭珩。”嘉羽问,“宁儿,你认识他?”  我赶紧摇头,“不不,不认识!”  “我认识。”嘉羽的笑容后另有一层深意,“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  “哦。”  我觉得,她想强调的只是后半句吧。嘉羽的确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不动声色就能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  “其实都是河马的主意啦。”我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澄清,于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入社的契约说了一遍。
2008年06月21日 06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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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转滴吧+++++++++++++++++++++++++++++++++++++++++++++++++++++++++++++++++++++++++++++++++++++++++++++╱)ㄣ勾勾手指头o说好⒏ヤFēn掱。 `..o╱﹎.噎起监垨这份爱.縂铕那麽⒈天!.﹋该漓开d'縂会漓开/?.
2008年06月21日 06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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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不对。我记得那个数字的。”  “你确定白痴的大脑能记得清?”  公车在澄景门口突然刹住,陆昭珩不耐烦地推开我,径自跳下公车,我那么多的话堆在嘴边,却没有机会出口。   恐怕……是再也没机会了吧?  一走进这个校园,我们的距离又要被拉得很大很大。..<{=...基本属于老死不相往来那种了。  (2)  刚刚走到13号公寓楼门口,一双大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上了我的肩头。“啊哈!”河马学姐夸张的叫声在脑后响起,“学妹,(^人^)你让我好难找啊!”  “找我?”我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她还敢来找我?把我害得身败名裂之后她还有什么花样吗?  “对啊!我过来通知你可以入社了嘛。”  “我可不会去完成那个契约的。”  “什么契约啊?”她装傻的工夫一流,“我有提过吗?你记错了吧?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家政协会?”  “家政协会吗?”我现在是越来越置疑自己的记忆力了,“不是美男协会?”  “天啊!你脑袋没烧坏吧?”她用手拍着心脏大呼小叫,“我怎么会弄那种没营养的东西?”  “可是学姐你明明……”  “不要再说啦!”大手一挥打断我,“从现在开始,程宁儿你就是家政协会的一员哦,要好好履行会员的职责,知道吗?!学姐很信任你的,这样吧,明天下午来我们的料理教室来,我亲自指导你……”  我被她弄得晕晕乎乎,狼狈地逃回寝室之后,陈熏正躺在床上看书,见我进来,劈头就问道:“那只河马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无条件吸收你入社?”  “咦?陈熏你真是料事如神。”  “你答应了?”  “对啊。”我笑笑,“有点事干也好。”  “天!”她大声哀叹,“恐怕你以后就不只‘有点事’这么简单了。”  我摸摸脑袋,“陈熏,我还是不大明白你的意思啊。”  “过段时间就是一年一度的学园祭了,按照惯例,每个社团都该有所贡献,家政协会当然就是负责整个学园祭的料理了,工作量之大你能想像吧?”陈熏怜悯地看看我,“今年,要辛苦你了。”  “不会就是我一个人的事吧?”  “还有比你更像傻瓜的人吗?”  果然被陈熏一一言中,第二天下午放学后,我刚把头探进料理教室的大门,一股刺鼻的焦味就从门缝里逸出,接着就是一帮女生哇哇的尖叫声。  “天啊!社长!要着火了!”  “我知道我知道!”河马嘟囔着,似乎还在摆弄着什么,“让我再试试,也许这个巧克力布朗尼就是要有点火焰效果……”  几分钟后……  “社长!真的着火啦!快拿水桶过来啊!”  “嘻嘻,社长的腰就是水桶嘛!”  “你们还闹!”河马焦头烂额地抬起头来,一眼瞄到门边的我,立即眉开眼笑起来,“哎呀,宁儿,你终于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我轻手轻脚地移到她身边,手里被迅速地塞进一块抹布,然后一个声音庄严地命令我:“好了,新来的,今天就负责把这里打扫干净吧。”  “可是,你说要指点我做糕点……”  “我有说过吗?”河马无辜地睁大眼睛,“啊!也许说过,那推到明天好了。今天你先打扫卫生……”  不出三分钟,偌大一教室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地鸡蛋壳面粉蔬菜叶子之类,还有几只烤箱在平台上徐徐冒着黑烟,张大的嘴巴里残存着几块被烤得面目全非的东西。  唉^(oo)^!  我认命地叹口气,开始动手清理这一片狼籍。  也许是料理教室的位置太过偏僻,校园里的那些人声车声传到耳边已经变得十分稀薄。空荡的教室里,只有一线温和的夕阳穿过飘扬的窗帘,斜斜铺展在木地板上。  我忙了半天,直起身,才发现还有许多食物散落在四周,透明玻璃杯倒在平台上东一只西一只,洒出的果汁就顺着平台的表面四处弥漫。河马她们也太能搞破坏了。我抓抓头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崩溃。  “呃……洗杯子……把烤箱里的盘子整理好……面粉扫起来……”我扳着指头,一样一样地清点剩下的活计,“最后……呃……”  最后目光在某一点定住。  一双蓝色的球鞋突然降临在视野里。眼睛再往上抬,一点一点地往上抬,慢慢出现了一个人完整的轮廓。他永远是那么阴郁的样子,眉头纠结成一团。  “陆昭珩?”我不知是惊是喜,也许恐惧的成分还要更多一些吧。只要他出现,总要把我本来就不多的自信更加压低一截。  “(ˇ^ˇ)嗯。”沉闷的一声算是回答。  “有……什么事吗?”  他左右望望,然后问:“你有没有见到徐嘉羽?”  “没有啊。”  “哦。”他仿佛松下了一口气,径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淡淡地转向窗外,“我以为她会来这里。”  “为什么?”  “每次和我吵完架,她就会一个人跑来做糕点。”
2008年06月21日 06点06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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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嘉羽也会做糕点啊?改天可以让她教我……”说了一半,我赶紧打住,笨蛋,重点好像不在这里吧?“我的意思是,你和她吵架了?”  “啊……是啊。”他懒散地说,“常事了,如果你早来一年,也许还有幸看到她打我耳光的场面。”   “啊?”我不知道怎么去评价别人的感情问题,只好干涩地笑笑。“她生气,肯定是有原因的。呃……说实话,陆昭珩你脾气的确很臭……”  他转过头,很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半响没有说话。  “你生气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知道我会生气——”他突然开口,“还敢这么说我?”  “反正我没追你的打算。”我背过身去清洗玻璃杯,“根本不用担心你对我的好感度嘛。”  “如果……”  话还没说完,料理教室的大门再次被闯开,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卷进来,差点把我撞倒。  “珩!^_^你果然在这里!”娇痴的女声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揉揉眼睛,没看错吧?这真的是上次那个扬着剪刀,一脸凶蛮的杜晓菲吗?她的声线和表情怎么能变换得如此之快?  果然,下一秒她的视线转到我身上,声音立马又尖锐起来,“又是你?”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校服,没错。校徽也好好地别在左胸口上,仪容……算得上端正吧。好了,可以理直气壮地回应她了,“是我,怎么啦?”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喽?”  “我有穿校服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眯着眼睛,从上至下地打量我。“算了,我仔细想了想。”她慢悠悠地说,“在你这种人身上花时间实在太没价值,你和我,根本没有可比性嘛。是吧,珩?”她又扬起甜到发腻的声音,挽上陆昭珩的胳膊,“刚才我看到徐嘉羽了,我已经和她赌下这次的‘女神’选举了。珩,你会支持我的吧?”  “和我有关吗?”陆昭珩漫不经心地转过脸,却并没挣开她的手。  “当然有关了。”杜晓菲得意地翘起下巴,“因为我们的赌注就是你啊。”  “哦,我是赌注?”男生顺口就接下去,“那加油吧。”  我有些体会到嘉羽的心情了。见到陆昭珩这样与女生暧昧不明的态度,怎么能不让人生气……但是又很奇怪……他暧昧他的,凸ˋ_ˊ#我生什么气啊……奇怪……  我恼怒地拍拍脑袋,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你怎么了?”他奚落地问,“是不是也想参与?”  “参与什么?”  “‘女神’选举啊!”杜晓菲一张脸熠熠发光,继而幸灾乐祸地摇摇头,“不过,跟你这种人解释还真是浪费时间,算了,反正你明白这个称号永远与你无缘就是了。”  “随便吧。我没兴趣。”无谓地耸耸肩,“那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吧?我还要继续打扫卫生呢。”  “臭死了!谁想待在这里啊?”杜晓菲气冲冲跺脚,“珩,走啦,看到他们的作品,你一辈子都不想吃布朗尼了。”  陆昭珩走了几步,已经到了门口,却突然回过了头,目光淡淡地停在我脸上某一点,“真的不想参与吗?”他的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怂恿的成分更加明显,“白痴你真的不想参与吗?”  心跳猛地乱了节拍。  真的不想参与吗?真的不想参与吗?我真的不想参与……但如果是你问我,是你在问我……我该怎么回答呢?  “你……”我呼吸困难,好不容易挣扎出一句离题的话,“没资格叫我白痴。”  “是吗?”他邪气地一笑,“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不是白痴。”  “要我……要我怎么证明啊?”  “如果你得到‘女神’的名号,谁还会叫你白痴呢?”  那声音,仿佛来自天际之外,平白多了一层媚惑的色彩。让人晕头转向摸不清方向,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点下的头。  “好吧。”我的嘴巴说,“就这样吧。”  所有的人和声音又渐渐远去了。大教室里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我。陆昭珩来过吗?杜晓菲来过吗?声音都是真实的吗?一个玻璃杯在水池里响亮地翻了个身,捅破了身边这层清薄的梦境。  “啊。”我清醒过来,看着一地未清理的垃圾,开始手忙脚乱,“糟了糟了,没时间了。”  “你的时间全花在花痴上了。”  我眯着眼睛看向门口,而后放心地笑了:“是你啊,陈熏。”  她皱着眉头,一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真脏。”  “我清理过了。”  “清理过了还这么脏。”她说,“你真无能。”  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我也不计较了。摸摸头发就弯下身去继续扫地。几分钟后,有个声音突兀地划破空气,“我看到刚才的事了。”陈熏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很久都没回来,我以为那群女人欺负你……所以来看看……没想到看见了……总之,你明白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就看到了。”我说,“这又没什么……”  “没什么?”她惊讶地提高声音,“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好像是答应参加那个……什么东西的选举了。”我使劲回想,“什么来着……”
2008年06月21日 06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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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一个懒洋洋的身影凭空出现,声音从大门那边由远及近地响起,“我是答应了。” O_o陆昭珩的出场很突然,目光似乎是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我答应和这次的‘女神’约会,她没搞错。”  我注意到他说的是‘女神’,并非杜晓菲或者徐嘉羽某个具体的名字。   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在杜晓菲洋洋自得的骄傲中,陆昭珩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转过身,“陈熏,我过来叫你去篮球馆。”他说,而后目不斜视地出了后台。  陈熏应一声就跟了出去,临走时安慰地拍我肩膀,“没事,自我介绍的幻灯片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一会给你送过来。你什么都不要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陈熏走后,我忧心忡忡地在洗手间里清洗脸上的面粉,满面水花的时候,有个黑色的身影旋风般地卷进来,一头冲进了厕所的隔间,里面立马响起了沉闷的抽泣声。  我僵硬地立在镜子前。  抽泣的声音连绵不息,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洗好脸,一只手已经拉开了门,却又忍不住折了回去,多事地敲敲隔间的门,“喂,你没事吧?”  里面声音略微低了一些,呜咽地回了一句,“没事,谢谢……不用管我。”  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大脑有一瞬间短路,“(⊙o⊙)你……嘉羽?”我试探地问,“是嘉羽吗?”  好久没有回应。  就在我打算悄悄走掉的时候,隔间的门被突然拉开,出现在面前的,果然是嘉羽泪痕斑斑的一张脸。她很勉强地扯起一丝微笑,“宁儿。”  我很奇怪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仔细回想一下,出现在人前的徐嘉羽,真的是无论何时都保持优雅的微笑呢。这个值得羡慕的习惯,此刻看在我眼里却莫名悲凉。她真的在笑吗?即使心里在哭,也要勉强地笑。她又是何苦呢?  “嘉羽……”我仿佛窥探到她的隐私般,很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听到了……”  “那时我就在门边。”她从容地说,“亲耳听到自己的男朋友要和别人约会。”  “也许他是相信你能拿到‘女神’称号啊!”  “不。”嘉羽摇摇头,“你不要替他找借口,连我自己都找不到借口了。我们吵过很多次架,已经没有任何借口了。”  “那……”我忍不住问,“既然他是这样的人,你们为什么不分手呢?”  “分手?”她蹊跷地看我一眼。  我闭紧嘴巴。为这个问题后悔不堪,怎么听都像是在破坏人家感情呢。  “没关系。”嘉羽宽容地笑笑,“分手,估计他很愿意吧。是我不肯放手。”  “宁儿,你知不知道一个关于红舞鞋的童话?那是一双充满欲望的红舞鞋,它无比诱人,但穿上它,需要付出许多代价,并且永远不能停止。我想昭珩就是我的红舞鞋吧,虽然痛苦,虽然很累,虽然很不应该,但我已经没办法停止了,必须一直下去,跳到死。”  我惊讶地张着嘴巴,“可是嘉羽……”  她叹口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宁儿。放心吧,昭珩和我是有契约的,他不能抛弃我,永远不能。”  说完这些话。嘉羽镇定地走到镜子前,捧起水仔细清洗脸上的痕迹。“唉,又要重新化妆呢。”她自嘲地笑笑,“那你也快点准备吧,宁儿。”  在她走出洗手间的前一秒,我及时地叫住她:“呃……嘉羽……你放心,我不会将这些事说出去的。”  她的脚步稍稍停顿,回过一张明媚的笑脸,“宁儿,我没担心过这个呀。我喜欢你,才会和你说这么多。真的喜欢你,宁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理由……你相信吧?”  我点点头。  我当然相信,因为我也是一样不知道理由地喜欢你。从见面的那一天开始,似乎就有一根线串联起彼此。莫名其妙的一种牵绊。  (8)  我在后台坐了已经将近一个小时,π_π对于镜中的那张脸仍旧感到束手无策。  对付化妆品我实在是很不在行。盛装的杜晓菲还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身边来来回回,用她那张无懈可击的脸蛋来对比我的灰头土脸。  “哎呀呀。”她幸灾乐祸地说,“其实你化不化妆都没太大区别,真的,我说真的。”  我气得冲到洗手间把脸上原有的基础都洗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脸弄成一张调色盘似的呢?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看着镜子里那张有些黯淡的脸,努力撑起几次微笑,最终还是颓败下来。  和她们真是没法比呀。  原本也并不是很想赢。  但偏偏这时候又在意起来。  应该是因为某人的一句话吧。  他说,我答应和这次的“女神”约会。  该死。程宁儿你又胡思乱想到哪去了?醒醒吧,醒醒吧。  我在洗手间里换上了那件公主裙,正在努力梳理一头不服帖的头发时,河马学姐贸然地闯了进来,大呼小叫:“哎呀,你在这里!我的500个蛋挞呢?”  “500个蛋挞?”我紧张起来,“对……对不起。我大概只完成了……”  “那你还有心情在这打扮?”她凶起来,“跟我走,快点!”  结果,我又被强悍的河马硬扯回了料理教室。她扔给我一件围裙,“喂,我计算过了,离你那个什么选美还有1个多小时呢,到时我来叫你。”
2008年06月21日 06点06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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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顺从地被她拉着一阵狂奔。我想,程宁儿你不能再逃避了,你不能再懦弱了,你也不是天生就注定低到泥土里的。  `(+﹏+)′任何人的身体都有最闪亮的那一点,只要努力,这一点可以无限动人,无限明媚,让你站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光华耀眼。   我想做到那样。  我要变得更加优秀。  为了所有我爱的人。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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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明明是你!那么大的人了还躲在门后玩捉迷藏啊?有意思么?”河马一点也不甘示弱,说完大通的话后才想起正题,“等等,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宁儿,蛋挞做完了吧?我们要出去摆摊了。”  “哦哦。”我连忙低下头去数,“好像还差……”   “没关系。”河马学姐大手一挥,“我们出去,你继续在这做。差多少?赶紧做完就行了。”  我正要点头,陈熏猛地冲到我面前,大声打抱不平,“什么啊?你把宁儿当什么了?哦,你们出去玩!留宁儿在这做苦工……”  “哎!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管我们协会的事?”  “(*+* ;)~ @我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  “我欺负人?我最公平了!你再在这乱嚷嚷,我打你出去!”  “好,那试试啊!”  两人的争吵愈加白热化了。我急忙冲到她们中间,举起双手认输,“好了好了,别吵了!我留在这里就是了……”  “宁儿……”陈熏的声音低下来,“她们这是欺负你,知不知道?不行,你来看我训练吧。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们欺负你。”  说完,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拖起我就走,剩下河马在身后气得哇哇叫。毕竟陈熏也有175的身高,河马尽管说得气壮山河,其实还是不敢轻易动手。  因为学园祭活动过多的关系,篮球馆里不像往常那样热闹。陈熏干劲十足地拖着地,一边兴致勃勃地告诉我,“晚上我们会和森上中学打比赛哦。这是学园祭的保留节目,很好看的……”  果然,过了一会,篮球队的队员三三两两都过来训练了,我睁大眼睛寻找陆昭珩的身影,真正跳进视线的却是纪明澄笑得过于夸张的一张脸。  “好了好了。”知道他将要说什么,我急忙打出暂停手势,“没错,我来看你练习了,你帅得让我日思夜想,睡不好觉,吃不好饭,连走路的时候,眼前晃动的都是你英俊的身影……可以了吧?”  他满意地点点头,“是啊,有时候照镜子连自己都会很惊讶。对了,你还漏说一条,快说,纪明澄比陆昭珩好上一百倍。”  “你干嘛总要和他比。”  “人生没有参照物是很无聊的。”  “参照物不一定要是陆昭珩啊。”  “那你说该是谁?”纪明澄很不屑地撇撇嘴,“陈熏吗?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话音刚落,悄悄站在身后的陈熏狠狠把一个篮球砸上了他的脑袋。“回去练球!”她怒气冲冲地大吼,“否则开除!”  “不要总拿这个恐吓我。”纪明澄不服气地揉着脑袋,“你只不过比我早一年入队。”  “从小你的篮球就是我教的。”陈熏说,“不管怎么说都算你前辈。”  “好吧,前辈。”纪明澄拽拽地拖长声音说,“我去练球了。”  陈熏看上去真是气坏了,呆站在原地好一会回不过神来。  “喂。”我试探地叫她。  “哦。”她惊醒,很不好意思地笑笑,为了掩饰,只好随便地指着场中奔跑的纪明澄,“f`(*∩_∩*)′其实他打球很不赖,对吧?是我教的……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真是我教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昭珩终于在众人的抱怨声中姗姗来迟。  “哈,队长,今天好风光啊!是不是躲在哪偷笑去了?这么晚才来。”  “就是啊。喏,那个女的跟到这来了。队长,考虑一下给人家一个答复嘛。”  我没想到一群大男生也能八婆到这个程度。全身都不自在起来,恨不得能把自己缩得小一点,再小一点。  陆昭珩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顺手把外套扔到了一个笑得最为怪异的男生头上,“闭嘴!”他只不过简单地说了两个字,男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篮球砸在木地板上的“嗵嗵”声很快覆盖了那些窃笑。我坐在看台上,托着下巴,看见稀薄的光线朦胧地落在场内,时间恍恍惚惚仿佛停滞下来忘了向前。我的眼里也只剩下一个人,陆昭珩灵活地跑动着,他的眼睛亮亮的,汗水顺着参差不齐的头发挥洒开来,我看得有些呆住了,直到被陈熏的一声大吼打断。  “纪明澄!你又忘记买水了!”  接着是男生委屈的嘟囔:“我抬了一桶过来,是你拿去拖地了。”  “那根本是你直接从水龙头接的水,幸好我拿去拖地了……”  “好了。”陆昭珩及时打断争吵,“现在谁去买水?”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就有无数只手指指向我,“她!她最闲了。”  还不等我答应。一群人已经唧唧喳喳地说起来。  “喂,我要可乐,记住,是百事可乐。”  “我要三得利。”  “我要啤酒……对不起嘛,队长,我开个玩笑……那我要美年达好了。”  好不容易,十几个人终于停住嘴巴,满脸期待地看着我。“喂,你记住了没有啊?脑袋不灵光的话就拿笔记下来。”  我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这就去。”  “快点啊!对了,你不会迷路吧?我们都挺怀疑你智商的。”  陈熏狠狠地瞪了那帮没礼貌的家伙一眼。“你没问题吧,宁儿?”她担心地问,“要不要我跟你去?”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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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等到我晃悠悠地提着一大袋饮料从小卖部往回走时,才知道事情并没想像中轻松。十几瓶饮料沉甸甸地躺在塑料袋里,勒得手掌生疼。正当我想换换手时,单薄的塑料袋却突然不堪重负地裂开,转眼间大罐小罐的饮料滚了一地( *_*) (`~~`) =====。   “糟糕……”我脸红了一片,连忙蹲下身收拾残局,也顾不上丢人了,追着一瓶可乐跑了半天,眼见到手的时候,面前却突然遮过一片阴影,一只手在我之前捡起了那罐可乐。  诧异地抬眼,发现眼前站着的是一群穿着陌生校服的男生,领头的一个,正得意洋洋地抛着我那罐饮料玩。“看来传闻没错。”他很不礼貌地俯视我,“澄景的确盛产傻瓜。”  我看见他校服上明白地绣着“森上”的字样,不由得皱起眉头。“是啊。”我说,“森上也盛产没教养的人呢。”  “你敢侮辱我的学校?”  “是你没礼貌在先的。”我上前一步要抢回可乐,他灵活地往后一闪,险些害我跌倒。  “等等。”男生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眼睛专注地盯上我的脸,“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我想想……喔!”他终于恍然大悟,换上一副奚落的笑容,“程宁儿!我说怎么眼熟呢!”  他身后那帮男生立即响应地爆发出一阵笑声。  “队长,这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花痴的小学同学啊?”  “不是吧?看她很可怜的样子,真的会用跳楼威胁你接受她的表白吗?”  “澄景真是连什么样的人都收呢。”  听到这些话,我茫然了。他在说什么?小学?跳楼?我努力在记忆里地毯似地翻找这些关键词,并且很快涨红了脸——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的声音在哄笑中显得十分微弱,没人在意。  那个几乎被我忘记姓名的小学同学终于停止嚣张的笑声,“你想说什么?”他半弯下身子问,“又想跳楼吗?”  “我没有……我……”我一紧张就开始结巴,脸色憋成紫青却仍旧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四周聚起越来越多的人。  开始响起围绕着“陆昭珩,程宁儿,森上中学篮球队长”这三个名字的议论。  我窘迫得要命,捏紧了拳头,趁对方还在得意洋洋的时候,猛地转身想要突出重围。刚刚扭过头,身体一下子僵硬住。  “陆昭珩……”他出现得太过突兀,我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是好,只好傻傻地愣在原地。  森上的队长笑得意味深长,“哎呀,程宁儿你也找了男朋友?”他故作诧异,“我看看,原来是陆昭珩啊。怎么?难道你们澄景的女生都死光了?你要她?”  “你是来打球还是来八卦的?”陆昭珩不耐烦地顶了一句,望望我,低声补充,“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这句话钻近耳朵,心上仿佛被绳子紧紧地纠缠了一环。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捧在怀里的易拉罐比先前更加沉重,胳膊只不过抖了抖,就有两瓶可乐再次顺势滑落。  “没关系就好。”对方笑嘻嘻地说,“我先去准备了,一会体育馆见,对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女朋友?我们森上女生很不错的……”  胳膊再也承受不住重量,满怀的易拉罐全部摔在地上,滚得七零八落。  我却好似没看见一般,身体一动不动,低着头,紧紧闭上眼睛,任由沸腾的人声越走越远,拼命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别管他,别管他,我对自己说,程宁儿你什么都没听到,即使听到了,~>__<~也要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从一个人的世界里醒过神来,发现身边已经安静下来。只有树叶在头顶哗啦啦地响着。一下,两下,三下……如同哭泣一般。  可我没哭。  我弯下腰。机械地伸手捡起一个易拉罐,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树叶摇动的哗哗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像是谁正在头顶痛哭。我抽抽鼻子,却感觉鼻子已经不可抑制地酸起来。  你怎么会要这样的女生?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怎么会要这样的女生?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同样的句子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当我把手伸向第七个易拉罐,突如其来的男声穿过树叶的哭泣闯进我的耳朵。“不要捡了。”他说,“你抱不动的。”  我抬起眼睛看见面前这个声言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在繁复的思维里努力撑起一丝平静的声音,“0_0你凭什么管我?”  “我帮你吧。”  “谢谢你,不用了。”我退后一步说,“请你让开,我能行……”  话没说完,怀里的罐子仿佛故意作对一般再次瓦解。陆昭珩脸上写出“我早有预料”的表情。  我恼怒地瞪着一地凌乱,刚刚蹲下身,却被一只手执拗地拉住,“你怎么总喜欢做傻事?”他几分生气地说,“还要拒绝别人的好意。”  “是啊。”我自嘲地笑笑,“我就喜欢做傻事。”  “包括为那样的人跳楼吧?”  “什么啊?”我睁大眼睛,“说过了,我没有!”  他质疑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才能够平静地说出完整的事件:“你也能猜到吧,我从小就被看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喜欢欺负我。也许是因为我家很穷,而我人也很笨的关系吧。”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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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累了一天,刚回到寝室,我倒头就睡着了。睡得迷糊时似乎听到谁和谁正在门外争吵。  “妈!你这是干嘛?我住得好好的,不要换寝室。”  “住得好?你看看你那两个室友。一个不男不女,另一个就是毫无教养!”   “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陈熏的性格。这次你分明是针对宁儿。”  女人的底气在这句话后明显弱了很多。“你不要乱说。”接着是无奈的叹气,“算了,我先陪你去看比赛结果,我的女儿绝对不能输。”  声音渐渐远了。@_@那些语句在脑海浅浅过了一遍,我翻了个身,重新昏昏睡去。  没过一会。书桌上的电话又好巧不巧地响起来。我伸手拿起听筒,刚凑到耳边,困意再次无比强烈地袭来。  听筒滑出手掌。挂在话线下端晃啊晃的。如果我没有睡着,应该是可以听到那边陈熏震耳欲聋的大吼。  “程宁儿!你赶紧到篮球馆来!出事了!”  可是我睡着了。  (4)  睡眠是被陈熏突如其来的出现打断的。  寝室大门被人碰地撞开,我从被窝里伸出脑袋,看见陈熏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涨得通红。  “程……程宁儿……我打电话……你你为什么不接……我跟你说啊……陆昭珩……唉……总之你快点跟我走!”  我愣愣的。陈熏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就把我扯下床。幸好衣服都完好地穿在身上,看样子陈熏也不会在乎我是否穿着衣服,她只顾念叨着陆昭珩这个名字。  “你知不知道?森上帮流氓竟然使诈……对,就是那个队长,看陆昭珩一直进球……他竟然气得扔汽水瓶子到陆昭珩头上。”  “汽水瓶子?”我下意识地说,“他没被砸死?”  陈熏狠狠瞪了我一眼,满脸写着“你是乌鸦嘴”的表情。  我也觉得自己太不会说话了。愧疚地低头蹭到篮球馆外,这里早被看热闹的学生挤得水泄不通。我只好站在一棵树下,远远看见穿着白大褂的校医努力在人群里分开一条路,校医身后跟着陆昭珩,他低着头,右手捂住额头,看不清表情,只是沉默地低着头。  人群里突然冒出一句女生的尖叫:“珩!你要不要紧?!”  一片哗然。陆昭珩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在明亮的光线下,我甚至可以看见他捂住额头的指缝间透着可怕的殷红。  心高高悬起,眼前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直到陈熏使劲推了我一把。我这才发现陆昭珩已经走到了我身边。“你来了。”他轻描淡写地打了一声招呼,仿佛额头的伤根本不存在似的。  “你……”我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沮丧地发现,(-.-)=3自己根本没法将关心说出口。  本来也该问些诸如“你没事吧?”“痛不痛?”之类的句子。最终出口却成了:“那个汽水瓶大不大啊?”  他笑了起来。“死不了。星期天还要和某个白痴去游乐场,对吧?”  提到这个,幸福感再次无可抵挡地笼罩下来。虽然他并未明确地表示什么。我却已经一相情愿地陷落。在我以前十六年的人生里,所有的辛苦与委屈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乎其微。所有试炼似乎都只为等来一个人真心对我好。  他不在乎我笨,不在乎我卑微,不在乎我只是个灰姑娘。在我傻乎乎不知所谓的时候,仍旧毫不计较地愿意和我一起去游乐场。  我感动得想哭。  直到陈熏走过来敲我脑袋,“喂!人都走了,你还在傻笑什么?”  左右望望,辉煌灯光下的场地空旷寂静,说起话来有奇怪的回音。  我更怕这是幻觉。“陈熏。”我说,“你打我一下,我怕自己是在做梦。”  她一动不动。看着我,明确地说:“你没做梦。陆昭珩说要和你去游乐场玩。这,算约会吗?”  我羞涩地抓抓头发。  “好了。~~~///(^v^)\\~~~恭喜你终于知道他心意了。”陈熏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胡乱拉起我就走,“去校医院看看他吧。”  “嗯。”  走着走着,陈熏的步子突然慢下来,她抬起头,视线模糊地放在很远的地方,似乎自言自语地喃喃:“可是……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就不能明白我……我的……”  “什么?”我问,“那个人是谁?”  校医院的大门转眼就出现在眼前。陈熏顾不上回答,轻车熟路地带我上了三楼。“这地方我常来。”她解释道,“你知道,打球很容易受伤,有一次啊,我……”  站在一间病房门口,陈熏没说完的话断在喉咙里。  “怎么了?”我跟上去,凑头一看也愣住了。在这间病房里,头顶缠着绷带半躺在床上的人是陆昭珩没错,不仅如此,床沿还坐着一脸关切的嘉羽。她干练的外表下也可以有如此焦虑担忧的神情。  可是,这一切很正常不是吗?陆昭珩受伤,作为女朋友的嘉羽来探望,其中根本没有任何悬念。我明白地醒来,这才记起陆昭珩原来是有女朋友的人啊。先前被幸福冲昏了头,险些忘掉了这一事实(*@^@*)  病房里静默了一阵,嘉羽开口:“昭珩,我找森上的人谈过,他们告诉我经过了。”  “你厉害。”男生淡淡说,偏过了头。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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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可可 楼主
“昭珩,我不反对你这么做。可是……”嘉羽楚楚可怜,“可是你多少给我留些面子行吗?”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嘉羽的声音突然激烈起来,强制地令心不在焉的男生直视自己,一字 一句又问了一遍,“说啊!你知道什么?”  “好吧,我说。”陆昭珩叹了口气,十分不耐烦又十分认真地说,“陆昭珩喜欢的,永远只会是徐嘉羽一个人,也只有徐嘉羽一个人而已。”  嘉羽满意地漾起微笑。“如果没有那个契约,你也会喜欢我吧?”  “我还可以喜欢别人吗?”  “那你总要跟我吵架。”嘉羽的语气已接近撒娇。  “我以后不会再跟你吵架。”陆昭珩说,“不过……”  听到这里,我想也不想地掉头冲下楼梯。  多么庆幸走廊里一片黑暗。我看得见病房里一切残酷的真相,而病房里的人,他们看不见我的难过。  就在三十分钟之前,某个人的笑容仿佛还触手可及。三十分钟后,我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一脸。透过朦胧的视线,可以看见什么东西正带着琉璃一般的光彩急速撤离。  那是与我无关的幸福吧?  (5)  我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礼堂。  和校医院的冷清不同。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挤满了人。大家看起来都很兴奋,东一堆西一堆地交谈着什么。  我纳闷地站了一会,抬脚想绕开。这时候,那边突然惊为天人地爆发出一阵喊叫声。  “哎!我看见了!她在那里!”  “程宁儿吗?在哪里?我看看!”  转眼我就被一大堆同学包围了。站在中央的我被吓得瑟瑟发抖,实在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宁儿!”  肩膀被重重一拍。凭力量我就能猜出那是谁。转头看,果然是笑成一朵花似的河马学姐。“恭喜你。”她高兴地说。  “什么?”  我大脑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傻傻地愣在那里。人群里挤进纪明澄熟悉的身影,他径直冲到我面,一把拉起我的手,“宁儿!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赢!哈哈!女神啊!你赢得‘女神’称号了!”  “我?”我指着自己鼻子,不高兴地说,“(ˋ^ˊ)〉-#别戏弄我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是真的。”  “怎么会有人投票给我?”  “呵呵。”河马学姐热情地搂过我,“大家都很喜欢你做的蛋挞。嗯,当然,我给你打广告也是很有功劳的。你知道,这年头找个厨艺精湛的女生有多不容易!”  篮球队那帮人也凑到跟前,为首的扭捏着很不好意思。“那个……”他抓着头发说,“谢谢你的饮料……我代表他们说谢谢……嗯……你不生气了吧?”  “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难道我的蛋挞和饮料能笼络全校男生的人心?这也太容易了吧?  不理会我的质疑。河马学姐临走时又是在我肩膀上重重一拍。“宁儿,一会有舞会。你赶紧找个舞伴吧。下手要快,你肯定也不想沦落到和青蛙跳舞的地步吧?”  “我不会跳舞!”  “你行的。”她神秘地冲我眨眨眼,“嘿嘿,只要和陆昭珩站在一起,也就无所谓跳不跳舞了。”  “不。”我坚决否决她的臆想,“我不会……不会找他当舞伴。”  “你是‘女神’哎!除了陆昭珩还有谁配得上你?”  我垂下头,声音低得接近哽咽,“学姐……这次……你们不是又来戏弄我吧……为什么都喜欢戏弄我呢?”  河马学姐诧异地张大嘴巴。“谁戏弄你了?你没事吧?”  “没事。”  虽然强撑着说没事,直到再次被人生硬地推上礼堂的舞台,我仍旧缺乏真实感,头顶强烈的光线照得我一阵头晕目眩,我僵硬地站在那里,茫然地看着台下一张张仿佛相同的面孔。  “程宁儿同学。”盛装的主持笑得很违心,“这次胜出比赛最要感谢的人是陆昭珩吗?”  “刚才我看到你的幻灯片很特别。是有意创新吸引陆昭珩注意吗?”  “据说你参加比赛是为了与学生会主席抢夺陆昭珩,是不是真的?”  “陆昭珩会是你今晚的舞伴吗?”  …………  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八卦周刊的记者。一个问题连着一个问题地抛出。我只是很平静,很无辜地看着她。  “程宁儿同学,你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说:“我在等你问一个与陆昭珩无关的问题。”  她很尴尬地笑笑⊙﹏⊙‖∣°,小声说:“拜托啦,配合一下,大家都比较关心陆昭珩而已。”  “可是我跟陆昭珩没有任何关系。”昂起头,我大声说。  说完,心里有什么东西应声破碎。我仍旧强作镇定地微笑。这是第一次如此不顾一切地当众任性。可是这句话,其实赌气的成分更多一些吧。  主持人显然愣了一下。“那么,”她结结巴巴地转换话题,“那就算了。下面……下面,校长!可以开始舞会了吗?”  礼堂辉煌的吊灯刹时全部熄灭,换上迷乱绚烂的彩色灯光。我实在没心情久留,小心翼翼地穿过拥挤的人群,准备溜走。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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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仿佛凭空伸出一只手,拽住我,顺势压倒在一边的墙壁上。  “杜晓菲?”  是她。那张美丽的脸扭曲得近乎狰狞。不知道男生们见了是否还会心神向往地认为这恰好是野蛮女友的化身。   “你要干什么?”我颤声问。  “放心,不打你。”她咬着牙说,“只不过让你明白一个事实,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你的胜出完全是陆昭珩争取来的。”  “啊?”  “知道陆昭珩为什么被打吗?”  我摇摇头。  “我们澄景和森上是兄弟学校。每年学园祭都会打一场友谊赛。说是友谊赛,自然不能让他们输得太难看。这点校长早就嘱咐过,可是……”她的眼神怨毒起来,“陆昭珩被男生们怂恿,居然破坏规矩,森上的人当然要恼羞成怒了。”  “→_→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昭珩是队长,出了名的冷静理智,他会听那帮热血男生的话,你不奇怪么?”  “你的意思是?”  “没错。”杜晓菲一字一句地说,“因为男生们答应他,只要能替澄景出气,他们就全体投你的票。这个交易全校都知道了,只有你还傻乎乎地被蒙在鼓里吧?”  我的眼睛越睁越大,莫名惊诧地盯着她。  她也毫不客气地回瞪我。  正在僵持的时候,陈熏突然地闯了过来,远远地就开始大喊大叫:“杜晓菲,你敢动宁儿一下试试?”  杜晓菲狠狠搡了我一把,“动她?”她嫌恶地撇撇嘴,“我才不屑和这种废物动手。”  “你嘴巴干净点。”  “怎么啦?”杜晓菲挑衅地扬起下巴,“她的手段就干净吗?还不是利用珩?”  “那也得陆昭珩心甘情愿被利用。”陈熏冷笑,“某些人连利用他的资格都没有。”  杜晓菲为之气结。嘴里恶毒地咒骂了一句什么,倨傲地转过身,转瞬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惊魂未定的我继续靠在墙壁上发愣。  “没事吧?”陈熏大咧咧拍我肩膀,“幸亏我来得及时。”  “她没准备对我怎么样。”我落寞地说,“只不过来告诉我一个事实。”  “什么跟什么啊?”陈熏含糊地打哈哈,“你别理她。”  “陈熏,你为什么也要隐瞒我?”我抬起头,郑重其事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早就奇怪,以我的条件怎么能赢得‘女神’?都是陆昭珩策划的,对吧?”  “你都知道了。”陈熏见瞒不下去,只好一一坦白,“不是我不说,而是他不准我们说,他知道你自尊心很强。你看他多了解你……好了,别在意了。”  “可是……他为什么总要帮我?”我喃喃,“明明喜欢嘉羽,又来招惹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刚刚还在愧疚的陈熏猛地一抬头,大声反驳:“谁说他喜欢徐嘉羽啊?”  “O__O"我亲耳听到的。”  陈熏一脸愤然。音乐声突然大了起来,她索性一把拉起我往礼堂外冲去,“走,我们出去说!”  (6)  已经是秋末了。风声在夜里呼啸着来回滚动。寒冷的气息与礼堂内的火热成鲜明对比。我缩缩脖子叫走在前面的陈熏:“喂,很冷啊。”  陈熏走了几步,退回来,皱着眉头又往前走,反反复复。我知道,这往往是她正在努力压抑怒气的表现。  好不容易停住。她两手按住我肩膀,严肃地说:“程宁儿,你知道吗?刚才有个人缠着绷带来看你领奖了。可是——在你说出那么没良心的话之后,他愣了一会,转头又走了。”  “陆昭珩?”乍一反应过来的惊喜很快被沮丧压倒,“陈熏,你弄错了。他也许只是可怜我,他……他明明说自己喜欢嘉羽,还有,他说不会再和她吵架……”  “后面呢?”陈熏问。  “什么后面?”我茫然地说,“没有后面了,后面我就走了。”  “对啊。你走了。”陈熏深吸一口气,然后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漏听一句话都会造成天大的误会。”  “陆昭珩说不再和徐嘉羽吵架,不过条件是她不再为难你,他和我一样认为是徐嘉羽换了你的幻灯片。”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一晚上发生这么多事,换作任何人都要目瞪口呆。同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惊喜正顺着血管一点点流遍全身。  甚至连风刮在脸上都不那么寒冷了。  “宁儿。”陈熏认真地说,“我很小就和陆昭珩玩在一起了,看着他一路很辛苦地长大,他从来没有由衷地笑过,也没有真心喜欢过谁……感觉总被什么束缚住了……可是他不肯告诉我……宁儿,他为你做的这一切,请你千万不要看作是很轻易的事,因为对于陆昭珩来说,这已经是突破了很大很大的极限。他也终于开始学习对一个女生好,虽然做得很笨拙,但请你千万要理解他……请你,请你让他变成一个开心的人,好不好?”  陈熏从来没有用这样哀求的语气对我说过话。我很是慌乱,?o?|||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能忙不迭地点头。  她松了一口气,忽然换上恶作剧的笑容:“嘿,我有个主意。你想不想去探望一下珩?他今天因为你可是很伤心哦。”  眼前人表情变化得太快,我被吓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胡乱点头。而后反应过来才怯怯地问:“……去哪探望他啊?”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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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紧张地盯着自己看,陆昭珩突然抬起头,正正好好地向这边望过来,眼神由惊诧逐渐转为无比疑惑。  我正苦恼于怎么解释的时候,两个男生终于停止无边无际的联想,却说了一句更为恐怖的话。   “昭珩学长,你有没有在附近看见可疑的女生?”  “对喔。有变态狂偷看我洗澡。”肥仔很开心地补充,“还拿走了我的内裤。”  我!死!定!了!  但同时又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陆昭珩又不是傻瓜,他应该知道如何替我圆场吧。也许他看在我如此无辜可怜的面子上,能够大发慈悲地救我一把呢?  如意算盘还没打完,一只手已经毫不留情,准确无误地指向了我,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那个残酷的声音说——  “是这个吗?”  我倒吸一口冷气,没办法了,只好小步小步抖抖索索地从夹缝里挪了出来。  肥仔猛地冲到面前,一把扯走我手里的东西,惊喜地叫出来:“看!果然是我的内裤!”  “不,///^_^.......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百口莫辩,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放在陆昭珩脸上,希望他能挺身而出拉我一把。  可是,这个大少爷只是抱着手冷眼旁观,见我窘迫,幽幽冒出一句:“想不到你还有这个爱好……”  落井下石!!!  好。看来是没法澄清了。与其继续在这尴尬地站着,还不如……还不如……  逃走吧!我对自己说。  看看这条空旷悠长的走廊,陆昭珩那个方向是行不通的。不能回头,那只好往前跑了,所幸两个男生看起来都很呆滞,应该拦不住我的。  打定主意后,我拔腿就往前跑去。两个男生吓得闪身一跳,让开道路。我正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只听“碰”的一声,突然眼前一黑——  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扇!玻!璃!门!  校工很尽职地把它擦得干干净净,看上去仿佛空气一般。就等待我这种倒霉鬼不偏不倚地正好撞上去。  我坐在地上,一面揉着疼痛的额头,来不及站起来,一只手已经凌空而降抓住我的衣领拎起。  “〒_〒你放开我!”  陆昭珩沉默不语,蛮横地拎着我往回走。经过两个目瞪口呆的男生旁边,其中一个怯怯地提问。  “学长,你是要把她扔掉吗?”  (3)  我被一路拎着往楼下走。  看陆昭珩冷峻的神色,我甚至连挣扎一下的勇气都没有,走到四楼时,他突然问:“谁让你来的?”  “呃……”我抖抖索索地说,“陈熏说……”  “她叫你来看男生洗澡?”  “不是的,不是的。”我急忙辩白,“她说,她说我该来看看你。”  “看我?”他冷哼一声,“我跟你又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说话的人极力掩饰着语气里赌气的成分,但手上随之放松的力道还是不小心泄露了他的心软。  我咬咬嘴唇,鼓足勇气说:“对不起,我之前以为……反正,很对不起就是了。你头上的伤没事吧?”  他转过头来看我,没有回答。  我继续补充:“还有,关于这次比赛的事,我也要谢谢你。但是……但是请不要再做这种事……说不想赢是假的,可我希望靠自己的力量……”  很多很多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却突然扳住了我的双肩,将我推倒在一边的墙壁上,他很专注地盯着我,呼吸近在咫尺,月光透过玻璃窗静静洒在他的脸上,我是第一次这样近这样近地打量他的轮廓,浓黑的眉毛,眼睛不大,但组合在一起时有种琢磨不透的神气,挺拔的鼻子,嘴唇分明的弧线好看极了,让人看着就有想要亲吻的冲动……  ..@_@|||||..等等,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程宁儿你思想太龌龊了!  可是,当他把一张脸凑到这么近的地方,又怎么能怪我把持不住呢?有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心情紧张得无以复加。  那一分钟的时间仿佛拖长到一世纪。  一世纪后,他的呼吸又慢慢远离了,同时松开了双手。  我松了一口气,不知应该是失望还是庆幸。本来绷紧的心在一时间奇怪地空落起来。  “白痴。”他转过了身,陷落在月光里的脸庞明明暗暗,却还是掩饰不住黯然,“白痴,你为什么那么像她?”  “她?”我猛然想起他曾提起的那个死去的女孩。  “走吧。”  像在逃避什么,他并没有再往下说,径自往楼下走去。  陈熏果然义气地守在楼下,看我们一起下来,显得莫名兴奋,“怎么样?怎么样?”她问,“队长,我很够意思吧?宁儿是冒着生命危险来……”  话没说完,已然被陆昭珩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奚落地笑了笑,说:“是啊,冒着生命危险来看人家洗澡,不错。”  说完。丢下仍旧云里雾里的陈熏转身上楼,走了几步停下,稍稍侧回头看着我,“没忘记星期天的约会吧?”  我茫然地点头。喜悦的心情却大不如从前。  回13号楼的一路上,陈熏意犹未尽地谈着陆昭珩陆昭珩,除了陆昭珩还是陆昭珩。看我低头沉思的模样很是不理解。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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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年头没有手机是件非常不正常的事,但也不能要求一个家境贫寒的孩子也这么奢侈吧?  他于是露出大仇已报的笑容,“嗯,我能理解。”  我正想反驳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望着他孩子般得胜的笑容,我知道有多么难 得。  我一直猜测,在陆昭珩漠然冷峻的外表下,究竟隐藏了一个怎样的灵魂呢?  游乐场不知不觉就到了。  真不愧是经济繁荣的年代呀!无数个人头密密麻麻地在眼前晃动。偏偏这个时候,一直被我视为方向座标的陆昭珩居然只丢下一句“我去买票”,然后就不见了人影。  人群把我挤到左边,又挤到右边,只不过一眨眼工夫,我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  “白痴!”一个熟悉的声音冲过重重人群落进我耳中。  “呃……”我急忙踮脚张望,“你在哪里?”  一只手沉稳地将我拉到身边,“你怎么比三岁小孩还麻烦?”  说着就拉起我向前走,几步后突然异样地回头,目光扫过我们牵在一起的手……  他像触电一般地跳后一步,同时匆忙地甩开了我的手,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实在是很伤人自尊。  又不是我非要牵你手,明明是某个人糊里糊涂地拉起我就走。而且,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被男生牵手呢。损失的是我好不好?可看他的样子,分明像是被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在心里气得直跳,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狠狠地在门口抓起张地图,拿在手上横看竖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我来找。”他一把将地图抢过去,“先去哪里玩?”  “呃……”  “过山车怎么样?”  我摇摇头,他以为我是害怕,于是脸上又写出了“你是胆小鬼”的表情。  天地良心!`(+﹏+)′其实我只是担心他头上的伤势,在伤口还没痊愈的情况下,坐这么刺激的东西一定不合适吧?  “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好不好?”想了想,我小心翼翼地提议。  乍一听到,他明显地怔了怔,而后生硬地扯动嘴角,“好。”意味深长的声音说,“旋转木马后面是不是要爬滑梯?还有翘翘板……”  “好啊……”我下意识地点头之后才发现对方的奚落之意,而陆昭珩巳经走到了好几米之外。  “白痴!你死在那里了吗?”  该死!大庭广众之下他就不能委婉一点叫我吗?我们真的在约会吗?刚才那些一直用艳羡目光看着我的MM们,在这么一句“白痴”之后都忍不住捂上嘴巴笑。  我无比尴尬地跟上去。  大概是报复陆昭珩十分过分的态度吧,直到天黑,我们才找到位于游乐场偏僻角落的旋转木马。  四周树木茂密。似乎把这里与偌大一个热闹的游乐场都分开了。班驳的木马们机械旋转经过一道道若明若暗的光线,背景音乐声虽微弱,但仔细听还是能够辨认出——应该是最最最古老的《铃儿响叮当》。  陆昭珩看看我,脸上露出那种“你究竟多大了”的神情。  我不在意。仍旧兴趣盎然地告诉他:“你知道吗?我以前只来过一次这里哦。没办法,奶奶说门票太贵。不过最喜欢的还是这个旋转木马……还有,你记住,玩的时候最好坐外圈,因为转起来时,感觉上跑的路程会长一点……”  他扯扯嘴角:“……你真是土气。”  “如果对于喜欢的东西只有一次乘坐机会——”我说,“你就会明白我的感受。”  他不再说话。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些旋转的木马。  虽然游乐场里行人如织,这里却萧条得可怜。只有两个孩子骑在邻近的马背上兴致勃勃地大喊大叫,似乎做着什么游戏,一直不肯相让。  “你来追我啊追我啊!哈哈你追不上追不上!”  “我的马比你慢!不公平!妈妈我要换马!我要换马!”  孩子开始哭起来,守在一边的父母焦急地钻进操纵室,满面赔笑,看样子是在央求师傅停下机器。  我忍不住笑起来。  “傻瓜。”一直闷闷的陆昭珩突然开口,“旋转木马的悲哀就在于永远追逐对方却永远追不到。”  “不会啊。”我乐观地指着刚下机器就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孩子,“你看,想追到也很容易的,不玩旋转木马就行了嘛。”  他快速扫了我一眼,立刻转开了头。而后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喂,白痴,现在轮到你玩了。”  果然,管理员正狐疑地看向我们,顺手又换了首音乐——《上学歌》。伴随着那阵著名的“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我觉得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算了算了。”沮丧地趴在栏杆上,我说,“本来以为背景音乐会是王菲的《旋木》,文艺电影里都这么演的……现在……唉,我也觉得很幼稚呢。”  “真的不玩了?”  “不玩了。”我抬头看见已经漆黑的夜空,“时间很晚了,回学校吧。”  他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走了一会,这个大男生却突然停下脚步,任性地要求,“程宁儿,我饿了,你去给我买面包。”  “什么?”我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西点房离这很远哎!这里这么大!天又黑!我会迷路!”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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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就问路。”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陪你找了一天旋转木马,总得有点补偿吧?”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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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可以回学校再吃饭啊。”我试着和他协商,“或者,你和我一起去买,我真的会迷路。”  “不行。”他索性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我累了。你快去快回。”  
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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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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