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厉魂 作者:Tina Dannis
澹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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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樱花开的之所以如此烂漫,是因为在樱花树下埋葬着尸体,尸体埋葬的越多,樱花开的越是灿烂,《樱花厉魂》讲述的就是关于樱花的梦魇。文章以一个女博士被男友和家人抛弃含冤而死为开头从而引出了“哥哥道”、“樱花路”,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来以为冤鬼路已经平息,想不到里面还藏有更大的秘密……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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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光还是三年前的月光路也还是三年前的路漫天樱花飘飘清香扑面而来。踏着残瓣落红何健飞站在路中央声嘶力竭地向四周喊叫:“冬蕗你给我出来!你不要以为跑到所谓的‘哥哥道’上去杀人就可以骗倒我。图书馆的背后就正好是冤鬼路而冤鬼路和‘哥哥道’只隔一个草坪你的冤气足以到达这些地方出来吧冬蕗!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
话音刚落四周立刻刮起一阵狂风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在沙尘飞扬的前方慢慢立起一个白影何健飞凝神盯着她哑声道:“冬蕗你还不情愿放手吗?”白影抬起头来青丝秀缓缓向两边分开何健飞不由得一楞长掩盖下的只是一张普通的脸而不是冬蕗那张清丽的俏脸。见不是冬蕗而且身上也没带有厉鬼特有的青光很明显只是一只一般的冤魂何健飞口气顿时温和了许多:“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你一个孤魂野鬼不要到处闲逛不知情的会把你镇压下去的。”
女鬼立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痴痴地望着何健飞眸子里分明包含着那种彻底心碎的悲伤和绝望幽幽道:“你猜出了血色诅咒的秘密了吗?为什么你还不来救我?”何健飞吓得倒退两步诧异道:“什么血色诅咒?我不知道。”女鬼听了只是轻轻地摇头道:“不可能的你很久以前就已经猜出来了啊!”何健飞怔在那里女鬼转过身子飘飘摇摇远去她那悦耳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飘荡:“你明明已经猜到了啊……”一股柔柔的丝絮从何健飞脸上拂过寒气扑面冷刺入骨。何健飞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招魂铃瞬间响声大作只见门口一个黑影一晃招魂铃又自动停止了。
何健飞在梦中吓出一身冷汗醒来还是纳闷不已等到开灯检视时竟现枕边有一缕青丝软软的卷在角落里。刚才的梦是真的?何健飞手捏着那缕秀仔细回想起自己以前所遇到的各种冤魂却总也想不起与血色诅咒有关的一点蛛丝马迹不禁摸摸后脑勺道:“奇怪!我有答应过人家解开什么诅咒的吗?那只女鬼八成找错了人。”望望东方天色差不多大白心知睡不着觉了只好起来刷牙洗脸。
八点巩勇和刘灿利准时来拜侯了。先进门的是刘灿利他上前笑道:“学长气色不错呀我们还以为学长没睡醒呢。”何健飞瞪了他一眼心道:“你小子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满眼都是血丝你敲门象擂鼓一样我能不醒吗?”巩勇只是站在一边抿着嘴笑待何健飞坐下了才道:“学长去看过徐传了吗?”何健飞点点头道:“看过了。”巩勇忙问道:“怎么样?”何健飞捋起左手的衣袖让两人看只见上面有一个青色的牙印巩勇莫名其妙地道:“这是什么?”刘灿利想象力比较丰富猜道:“僵尸咬的?”何健飞白了他一眼道:“这是我去看徐传时不小心被他咬到了一口。”巩勇顿时啼笑皆非刘灿利笑道:“这又证明些什么?”何健飞放下袖子道:“证明他是真疯我还一直以为他在用‘假疯术’迷惑人呢。”
巩勇道:“那个抢救过来的学生我已经带来了。学长要现在见他吗?”何健飞道:“好。”一个面容苍白的男孩被让了进来他略带怯意地张望了一会。巩勇忙拉他到一张椅子边道:“不要慌张先坐下。”抬头却见何健飞惊异地盯着那男孩末了还“咦”的一声巩勇问道:“学长你认识他?”何健飞道:“不是不是你叫他把经过讲一下好了。”巩勇转头对那男孩道:“麻烦你讲一下小武同学死的经过。”那男孩一听到“小武”两个字眼神立刻有了变化浮起了一层悲愤莫明的感情。
“我叫常晓君是徐传的舍友。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宿舍一行五人去师兄处夜谈回来。当时已经11点多了小武明显喝醉了酒一路上都在高声叫嚷着。我想起那疯的女博士就筑死在这条路上的全身不禁寒浸浸的就劝了一句:”小武安静点罢。
那女博士……”小武没等我说完一把将我推开高声骂道:‘这么胆小算什么男子汉?那疯婆子死了活该!’我吓得不敢再说什么了。小武为了显示他大胆故意把语调又提高了而且把脚步也放重了。我总觉得不是很妥当刚想再出声劝止一下可惜已经晚了……后来一想假若我当时拼命地喝止他拦住他就不会生这件事了。“说到这里常晓君不禁黯然低头。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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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念雪 楼主
正文 第三章
进来了那是一只常用的法界手表上面除了刻有时刻外还有天干地支二十八宿。何健飞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见并无异常长叹了一声道:“真冤枉!”常晓君冷笑道:“你终于也认为小武死得很冤枉了?”何健飞正色道:小武死得一点也不冤枉反倒是徐传疯得很冤枉。”此言一出三人皆惊。常晓君气愤得站起身来指着何健飞对刘灿利道::我早说过他们是一丘之貉你还请他来?”刘灿利大吃一惊望着何健飞左右为难。
站起来一把握住他的手冷冷道:“随你骂!你想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冤枉?冤枉就冤枉在他费尽心机甚至搭上了他才救了你这条命你却在这一口一声地骂他。你也是学过语文的你告诉我这不是”冤枉”是什么?”常晓君甩开他的手怒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何健飞一把揪住常晓君的衣领道:“我就是让你相信!”巩勇在一边急急摇着手道:“两位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何健飞充耳不闻继续揪着常晓君道:“你不是九华山的弟子是吧?”常晓君怎么也挣脱不了只好怒目瞪视道:“我跟那种烂山没有关系!”何健飞冷笑一声:“烂山?那你身上怎么会有烂山上的东西?”顺手撕掉常晓君上衣袋的扣子从里面擎出一个结着丝络绦子护身符上面用金线绣着两行字“圣祖开天成于九华”。常晓君惊异道:“咦?这不是徐传的吗?怎么会在我这里?”何健飞放开他望着踉跄退了两步的常晓君大声道:“你也知道这是他的了吗?你以为你真是痛得晕了过去吗?你以为你那么好运其他的人都死了而鬼不敢动你吗?你错了你在这件事从头到尾完完全全错了。告诉你没有这个东西你早向阎罗王报到去了!”常晓君听到何健飞这一段话当真是晴天霹雳噙泪摇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健飞放缓了口气道:“他不告诉你自然有他的原因。”常晓君抬头道:“你是在帮他开脱所以编了这谎话唬人是么?”何健飞气得无以复加转身一把抢过刘灿利手上的手表道:“好!我今天就跟你解说个明白。你知道他这表跟一般手表有什么不同吗?”一边把那只手表送给他看。常晓君略带迟疑地望望那只表道:“表里刻了不止……”何健飞不耐烦地打断道:“那是法术界中人用的表没什么不同。我用的也是这种。我叫你看的不是这个。”常晓君再仔细打量了好几眼才道:“好象它的……表带特别光滑是打磨过的。”讲到这里常晓君声音一抖:“难道说……”
何健飞接口道:“不错!他看了那么多次表看的不是时刻而是表带。更确切地说是看在表带里映出的在你们后方的影象。”刘灿利连忙插问道:“他从表带上看到了什么?”何健飞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看到了一个很怪异的东西。这就是他看了那么多次手表但是久久未一言的真正原因。他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所以他才一次次地看手表试图确定它。”常晓君急急道:“他可以先告诉我们的。”何健飞反问道:“告诉你们干什么?是坐下来一起商量还是告诉那东西我们都已经现你了还不快过来杀人灭口?”一席话抢白得常晓君哑口无声。何健飞继续道:“那东西就是害死小武的罪魁元凶。徐传一定是在最后一刻终于对比出了那个东西和他的法力差。我不想贬低他但是从现有的信息来看他是远远不能跟那个东西对抗的所以他的态度变得更加谨慎。一个训练有素修行定力都不差的法术界中人是不会象你一样见到什么情况都奋不顾身地扑过去的否则有几千个也死完了。为了把第一手资料保存下来传给后人为了校园的噩梦终有一天会终止他必须得活下去。你说他苟且偷生也好说他贪生怕死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一番话从何健飞的嘴里滔滔不绝涌出来把常晓君彻底击垮了。他身子一软瘫在椅子上喃喃道:“这么说他……”何健飞沉声道:“他赖以保护生命的护身符都已经给你了他已经拿不出任何厉害的法器来护佑自己了。他实际上是把生还的机会给了你你明不明白?可是如果只留下你这个东西来一张口只会叽里呱啦到处乱骂人是于事无补的。所以他也必须活下来。昨晚我去医院看他现他的身上竟隐隐约约现出一个青黑色的古怪印记。我总觉得这个印记好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直到今天早上我无意中才想起这个古怪印记是什么从而也清楚了他是如何保全性命的。”常晓君忙问道:“是怎样的?”何健飞道:“他疯不是那东西造成的而是他自己用诅咒咒疯的!”
三人大惊齐声问道:“什么?!”何健飞道:“那是中世纪被欧洲巫女们联合消灭的古罗马尼亚废教派古迪鲁神的标志。那个教派崇尚用信仰者的头颅和热血来献祭并借此来提高他的法力。这种惨无人道的方法最后激怒了欧洲魔法协会将他封住了。但是传说古迪鲁神并没有完全消灭他一直寻找机会实体化。据说古迪鲁神所下的诅咒如果不经正确的解咒办法是无法破掉的。换而言之就是不会受到任何外界的侵破。他是借助古迪鲁神的力量来阻止那东西对他的加害。他是以血抗血以邪对邪。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我想毕竟违反了佛门宗旨也违反了天道常理减寿恐怕……”说到这里何健飞望望常晓君道:“他无法挽救小武所以他会哭。他救你是情之所趋;他自救是理之必然。请你说说他还有什么是无情的?不对的?你不要老垂着头在那里我说的话你到底明白了没有?”
巩勇见气氛缓和下来连忙从中调解道:“论理晓君他的确是太冲动了但是生这样的事情也怪不得他。学长说他几句就好了不要紧逼着他。”何健飞咂咂嘴道:“不说了。一来说完了二来口干了我喝水去。”他将手表丢给刘灿利赶忙跑去拿杯子。常晓君垂着脑袋双手掩住脸任凭泪水冲洗脸庞哽咽道:“我……竟然对他这样……”说着突然站起身来旋风般地刮向门外刘灿利大惊死命扯住他叫道:“你要干什么?”常晓君哭道:“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徐传!”巩勇也忙跑过来扯住叫道:“你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常晓君愤怒地望向两人喝道:“放手!”他的眼神如此可怕吓得刘灿利和巩勇同时一怔却坚持扯着他。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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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从断档记录还可以推断出‘见字’‘知其’的也只有五个人而已。所以这‘见字’的‘字’就是五人死亡的直接导火线也可以推测那是张君行死后留下的最宝贵的提示资料隐藏地的信息。只可惜我们迟迟没有注意到这个关键的字。”李老伯顿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冤魂一定是为了毁掉这个信息才杀人灭口咦不对呀这样一来岂非我们也查不出来了?”
“不。”何健飞道:“张君行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冤魂既然预料到了这一招他也没有可能不会预料到这一招所以那‘字’必定晦涩难懂如果没有提示是不可能猜出来的。那条提示才是最关键的钥匙而张君行出乎意料地将这把钥匙交给了这个人。”说着将死亡名单下的一张白纸抽出来给李老伯看原来那是一份失踪人员名单上面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谭星莞失踪于51年6月3日红顶路。”
何健飞在一边补充道:“红顶路就是他们拜祭张君行的那条路。当年我和陈老伯在火车上谈话得知这个谭星莞就是当年张君行最亲密的朋友其程度远在其他朋友之上而在真正上山拜祭张君行的那五人名单上却并没有出现他的名字……”李老伯抢着道:“我知道了谭星莞既然掌握了重要的线索肯定不会让他来拜祭以免遭到不测所以张君行一定是事先不让他来的。”何健飞缓缓道:“若是这样便根本不值得怀疑事实上他的名字出现在因为大雨而折返的五人当中。”李老伯大吃一惊连忙拿过档案来看果然在那折返的五人中赫然有谭星莞这个清晰的名字。李老伯茫然抬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健飞笑道:“你也终于感到吃惊了?且不说谭星莞是张君行最好的朋友绝无理由因为大雨而不上去拜祭他假设他真的由于大雨不想去拜祭而下山按照常理也必定是跟那四人一起下山。去拜祭时是十个人结伴而去的下山时也有四个同伴也就是说谭星莞在红顶路上一直都是有人陪同的而没有任何单独的机会。那么他又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踪的呢?所以档案上的这句话根本就是自相矛盾的。”
李老伯难以置信道:“你是说学生会的人作假案?不可能吧那时侯人心都很纯洁不会做这种欺诈的事。”何健飞道:“我上面所说的都是按照常理来推断的如果不按照常理谭星莞未必就没有失踪的可能。”李老伯道:“但是你明明说他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踪的。”何健飞道:“那如果排除了众目睽睽的情况呢?”李老伯没想到何健飞会问出这样的话不禁一呆道:“也不可能是在山上方便的时候失踪的吧?除了这个我想不到任何可以排除众目睽睽的情况。”何健飞道:“不你错了有一个人是可以做到这点的。”李老伯忙问道:“是谁?”何健飞斩钉截铁道:“谭星莞!”
看着李老伯在一边愣着呆的样子何健飞禁不住好笑:“往往是最容易最有可能的事就越被人家认为不可能张君行正是利用人心理这一最大弱点避过了冤魂的追杀。谭星莞完全可以以某种理由提出要独自留一会儿而屏退其他人这样他就有了这个‘失踪’的机会。可我还是想不通谭星莞要留下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要安排提示的隐藏地点为什么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呢?”李老伯道:“会不会是他后来又被那个冤魂现了所以难逃毒手?”何健飞道:“这样的可能不是没有但是很小。我更倾向于谭星莞在安排时遇到了意外情况而失踪的说不定那个冤魂另有帮手。”
红石顶是学校后山的一条小路随着学校宿舍的兴建早已湮没无闻了谭星莞应该会料到这条小路总有被人遗忘的一天那么独自的他究竟把那些提示隐藏到哪里去了呢?那些提示是否在他失踪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呢?一切都是个谜。
何健飞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立刻打电话叫了巩勇和刘灿利来向他们说明了最新的情况。由于冤鬼路的传说在99年已经被禁止流通了所以巩勇和刘灿利对冤鬼路也是一知半解何健飞所讲的话十句有七八句是听不懂的。刘灿利耐着性子听了半天总算等何健飞都讲完了才道:“我们不是法术界的人师兄的话太深奥了。”巩勇也道:“师兄说的这些好象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吧?”何健飞笑道:“是没有什么关系啊只不过白讲给你们听听。不过接下来就非你们不可了。我不是说到谭星莞的事吗?现在那条小路已经没了假如他真的是把提示留在那里那么找它的办法就只有一个——找到当年因为大雨折返而幸免于难的四人也许从谭星莞生前所说的片言只句中可以推断得出蛛丝马迹。”刘灿利道:“这样很难的啊现在经过了五十多年人事变迁很厉害再说了这也不是我们学生会的权限。”何健飞道:“就是因为很难才找你们啊送命的事我去干了这些就留给你们了。我的意思也不是叫你们拿着个本子大街小巷地去问人你们可以利用学生会搞一些大型活动吸引那些老校友来参加这不就万事大吉了?想我当年就是在校庆活动上逮到校园双雄的李老伯的。”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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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话间天色不觉渐渐白。何健飞望望窗外打个哈欠道:“无论如何这些只是推论。听说徐传也曾现过图书馆里逸出异常的灵气解咒步伐要加快了。
或许他还现有新的情况我等会儿再去那防空洞一趟就可以对这死亡警告下一个水落石出的结论了。”李老伯一惊:“你还要进去?你忘了上次差点就出不来了吗?”何健飞白了他一眼道:“那是因为有你在场若是我一个人对付那些杀气绰绰有余。”
今天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但防空洞里却是一片昏暗。为了以防万一何健飞把照魂铃挂在洞口左手拿着乾坤镜步步为营来到了右上角的那堆高耸的血苔和泥土的混合物前轻轻地拨开它顿时何健飞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不出他所料泥土里掩埋着三十六具完整的人类骸骨!刚好符合了血色诅咒之数原来这条路是当年那个冤魂秘密进行诅咒的地方在这里拖过三十六人的尸体怪不得血腥味这么浓厚。
事情既已归结何健飞便撤出了防空洞。拨开野草只见巩勇和刘灿利笑着围着李老伯正热切地说着什么。何健飞不禁一愕:“生什么事?”刘灿利瞪向他道:“你明明知道‘校园双雄’是我们的偶像为什么还骗我们说是你的爷爷?”何健飞气道:“谁承认了?是那个死老头非要冒充的!”转眼见两人笑谈正欢不由心中一动也笑道:“事情办成了?”巩勇笑道:“嗯定于下星期一举行51届校友联欢会到时任学长处置吧。灿利为此挨了校长不少批呢。”李老伯奇道:“何健飞你又想干什么?“何健飞道:“当年我是怎么守株待到你这只兔的今天也就怎么样逮到另外一只兔。”接着对巩勇突然话锋一转:“我们这里可有学过日语的人?”巩勇一愣:“有的做什么?”何健飞道:“关于徐传解咒的书我找了半天只有一本日文的和罗马尼亚文的我想罗马尼亚肯定没有人懂日语应该可以翻译出来。”刘灿利笑道:“那你可真找对人了巩勇可是日语大行家。”何健飞奇道:“咦你是学日语的?”巩勇笑了笑:“我曾经在日本留学过一段时间。”何健飞惊叫:“哇你好有钱啊!那么今天中午你请吃饭吧。”刘灿利马上举双手道:“赞成!”李老伯笑嘻嘻地说:“我不在乎只要有人请就行了。”急得满头汗的巩勇刚想辩解已被刘灿利推搡了一把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巩勇再次滥用职权将校医院的诊室周围的闲杂人等清理的一干二净。常晓君得知消息后第一个赶过来此刻正焦心如焚地望着在床上因注射了麻醉而静静的躺着的徐传。刘灿利和李老伯在摆设香案说是摆设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是在正中央摆一个古迪鲁神的标志符在左边放一个古迪鲁神的枯枝神杖右边放那个护身符只不过正中那个标记符最为紧要其尖顶处必须对准徐传身上那个印记的中心。
众人正在忙乱间何健飞已捧着一堆咒书进来了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何建飞明白自己身上的压力苦笑道:“我只是勉力一试倘若不能成功不要怪我。”常晓君先吃了一惊急忙问道:“那徐传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何健飞道:“不会最多是送到罗马尼亚解咒比较麻烦罢了。”
见一切准备妥当何健飞示意刘灿利点起一盆火放到床前他左手抱住咒书右手平按在标志符上念道:
“魔界之门向汝等敞开
头颅鲜血任汝等歆享
伟大的神啊
凭借你的名义
将这万恶之锁解开!”
咒语刚刚念完标志符顶射出一束黑光瞬时于徐传身上的印记互相融合之后互相碰撞整张床猛烈震动徐传的脸上显出极端痛苦的表情。何健飞暗叫不妙加在徐传身上的诅咒已经有了野性不服起标志符来。在此危急时刻何健飞转头对右边的护身符大喝一声:“主人如此受难你此时不动更待何时?”护身符突然迸万道白光在白光的推动下只听“啪啦”一声徐传身上的印记碎裂在黑光中。一屋子的人顿时欢呼起来。
徐传缓缓睁开了眼只见一个熟悉的脸庞掠过常晓君已经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徐传这才醒悟过来诅咒已经消除回想以前种种不禁流出泪来。等到感情平复过来徐传才抬头四望巩勇和刘灿利他是认识的而那边一个老人挺陌生的站在案台前的那人看上去很面熟似乎在那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怔了半晌看见桌上的护身符才明白过来连忙双掌合十念道:“圣祖开天成于九华。本人乃九华山第二十九代清悟大师的俗家弟子徐传。”一屋子的人听得懵懵懂懂何健飞却清楚这是法术界同门互报名号的形式不敢怠慢也连忙合掌道:“万物灵慧始源五台。本人乃五台山第三十七代智能大师俗家弟子何健飞。”
徐传吃了一惊:“何健飞?是他?”(注:这里顺带一提道佛两家各占宝山各有宝号。其中佛家以少林、五台为北斗传到第三十代“空”字辈时多是俗家弟子中间以五台山的何健飞入门最早修行最高人称“佛家第一弟子”。而道家则推终南、乾元第三十代中也有极多数为俗家终南山的陈星寒(又名孤星寒)辈分最高为“道家第一弟子”。上次道佛两家联合作水6龙华会正是这两家的第一弟子捧香所以徐传还有些许印象而道佛两家中又以五台山智能大师辈分最高。
他当年夜观天象曾云:“空字辈所历凡劫甚多恐怕不易化解。”因此各派在空字辈中纷纷招收俗家弟子导致一时出现光头的少有头的多这种怪异现象。这是闲话就此打住不提。)
却说徐传听到何健飞的名头先吃了一惊心下暗想:“怪不得能猜破我无字之谜解开诅咒有此人来万事无忧。”想到这里挣扎着下床道:“多谢师兄援手之恩。”何健飞连忙叫常晓君扶着他上床去:“同门相济本来是应当的何必多礼?”徐传望向巩勇和刘灿利笑道:“我负了你们所托了。但你们怎么找得到这么厉害的人来?是不是有人指点?”刘灿利抢着道:“不是我们找他的是他自己撞上门来的。你可知道他是谁?就是当年解开冤鬼路之谜的那位学长。”
徐传再次吃了一惊望向何健飞只见他微微点头。徐传长呼一口气道:“原来是师兄手笔。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停一停正容问道:“师兄以为这个厉鬼比当年的冬蕗如何?”何健飞正想劝他多多休息不想他忽然正经八百地问出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半晌才道:“你问的是哪个?”徐传吓了一跳:“难道不止一个?”何健飞道:“不错不止一个。我已经看到了‘哥哥道’传说中那个白衣女鬼了加上你所见的目前为止应该是两个。”徐传忙不迭地问:“那女鬼与师兄的法力相比怎样?”何健飞把手一摊:“没得比。”徐传道:“是她不够你打还是你不屑于收她?”何健飞耸耸肩道:“都不是我不够她打。”一时间满屋的人除了深知内情的李老伯为何健飞的调皮莞尔外都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因为何健飞已经是他们所能找到的法术界最高手了万料不到竟会如此严重。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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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大家看得都愣在那里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妪见何健飞望着那诗只是沉思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猜出是什么意思了吗?他是不是在说我?”何健飞一怔回过神来道:“是啊!是啊!‘写给谁走了的人’你不是先走了吗?他还留在下面是‘下去的人’。至于最后一句呃……是说你……是他的人……”徐传难以思议地瞄向何健飞暗捅他道:“不是……哎哟!”原来何健飞抢先踩了他一脚。
老妪含泪接过日记本道:“好好好星莞也真傻一就行了我早就明了你的心意了你还这么煞费苦心弄成这样做什么?”一抹红晕闪现在满是皱纹和寿斑的老脸上形成与年纪极不相称的奇异风景何健飞他们不由呆了。仿佛又回到了五十多年前那一个细雨飘飞的季节里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女孩静静地站在山上满带着红晕显露情窦初开的羞涩情怀……
望着老妪远去的背影何健飞终于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徐传望望他道:“为什么不对她说实话?那诗根本不是写给她的也不是这样解的。”何健飞道:“虽然这个错误铸成了五十多年但毕竟是个美丽的错误我又何尝忍心戳破它就让她带着满足去吧。”陈老伯道:“这话不错她这一生已经太坎坷了就让她有所补偿吧。”
何健飞向徐传介绍了陈老伯才笑道:“陈老伯多谢赶来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陈老伯道:“我原本也不知是学长打电话叫我过来的。”“学长?”何健飞心念未定李老伯已经从另外一边的草丛中站起来道:“就是我啦幸亏我灵机一动果然这兔子不象我这只那么通情达理若不叫了小陈来如何压得下去?”众人回想起刚才错漏百出的“危险”镜头均禁不住哈哈大笑。
刘灿利从远处匆匆跑来见众人开心的样子不禁喜道:“找到了吗?”巩勇也闻声赶来。其时徐传已经将那诗和几句问答抄了下来刘灿利连忙抢过去看看了半天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哑谜吗?”何健飞笑道:“这个不是你的研究范围了我跟李老伯会告诉你是什么意思的。你跟巩勇只粘着徐传不放就行了。”巩勇道:“可是有什么任务分配给我们?”何健飞道:“徐传自然清楚。”晕乎晕乎的徐传连忙把何健飞拉到一边道:“你别诓他们了我哪有什么任务?”何健飞突然变了一种声调声音变得凝重异常一字一句地道:“有!你听着我给你十天时间你必须给我访遍佛家七大名山还有道家三十二福地一来问此根源二来广邀法友道兄前来助手。如果你半途真的遇上什么鬼怪阻挠而无法按期赶到的话可以延期几天。但是切记若过了七月十四所有都没得救了。”徐传吓了一跳但他丝毫不动声色低声道:“那冤魂真的厉害至此吗?”何健飞道:“它是我从未见过的最强敌手此刻最紧要平心静气不要给它看出丝毫破绽私下抓紧开展这样才能暗渡陈仓。我有一句偈赠你你听着。”按照法术界的规矩如果有长辈赠偈一定要半跪聆听徐传望望四周欢笑的人群为难道:“不跪了罢我只拱手代礼。”说着暗暗拱了手何健飞只点点头念道:“天生异象观音伶仃。”徐传吓了一跳听这最后一句似乎凶多吉少暗暗寻思道:“观音伶仃是什么意思?”见何健飞似乎是念完了再拱拱手道:“多谢师兄赠偈。”
两人于是又回到中间来刘灿利奇道:“你们两个偷偷跑到那边商量什么事情?”何健飞道:“偏你眼睛尖什么都看得见。我和他商量怎么变魔术行不行?”
巩勇道:“我不信难道法术可以跟魔术通用?”何健飞道:“你们不信我就变一个给你看看怎么样?”李老伯从来没见过何健飞变过什么魔术知道他是唬大家连忙道:“既是如此你变出个人给我们看看。”何健飞道:“我正想变个仙女出来给大家看看徐传作法!”徐传正在一边莫名其妙一听何健飞叫他生怕叫他扮仙女连忙后退道:“不不师兄别开玩笑。”李老伯哈哈大笑道:“你看人家还不肯配合呢!”
何健飞笑道:“我一个人也成。”说着捡起一块小石头往树上掷了过去道:“仙女还不现身更待何时?”只听树上传来一个女子的叫声:“阿唷!”刘灿利大吃一惊喊道:“女鬼呀!”霎时众人都吓得脸色白。何健飞猛敲了刘灿利一个响头道:“是仙女不是女鬼你明摆着跟我作对。”只见一位少女从树上轻轻跃下含笑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大家笑道:“原来师兄早就看见了。”何健飞笑着合掌道:“万物灵慧始源五台五台山智能大师弟子何健飞。”那少女知道规矩错不得的也忙回礼道:“大慈大悲南海普陀普陀山灵清师太弟子巧儿奉师父手谕特来协助师兄。”
原来是同道中人徐传也忙上前见礼笑道:“原来是师妹大驾光临我还以为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来。师妹远程而来辛苦么?”巧儿笑道:“我就在你们旁边那所大学读书近得很。”徐传笑道:“那也算是辛苦了。”陈老伯嗔道:“我不是从更远的地方跑过来又没见你慰问我?”李老伯忍不住笑了起来刘灿利走上去拍拍徐传肩膀道:“老兄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也不用这么急着表露心迹原形毕露啊?”
“哄”的一声全部人都大笑起来徐传红着脸辩解道:“不是……我只是纯粹的关心而已。”巩勇也走上来搭住刘灿利的胳膊道:“就是嘛你看灿利多含蓄不到有把握时决不出手。”“哈”的一声原来是何健飞也忍不住了。刘灿利狠狠瞪了一眼巩勇窘道:“你还是不是我哥们?”何健飞接道:“还是巩勇老练鹬蚌相争他就可以渔翁得利了。”巩勇想不到最后反被何健飞摆了一道。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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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戒忍大师突然站起声如洪钟:“所有弟子听命去拿本门宝物三天后齐集东方布阵擒妖!”巩勇和刘灿利对望一眼抢出来道:“请大师和道长放我们回去。”天机道长长叹道:“天命如此你们去吧。既然这样徐传、巧儿你们也跟着去吧。”
孤星寒七拐八拐带着何健飞他们来到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刘灿利不解道:“不是说拿宝物吗?来这里干什么?”孤星寒道:“宝物就在这里。”突然朗声向四周吟道:“土是母金芽。”“嚓”一声地下室所有蜡烛突然点亮两排金红色朱红高烛照得跟白昼一样。巩勇他们这才看清原来前面是一个雕着八卦的大铜门门上有一把沉重的大金锁。“金生神水产婴娃。”门上的八卦缓缓转了半个圈。“水为本润木华。”“哐啷”金锁自动开启掉在地上。“木有辉煌烈火霞。”大铜门慢慢地向两边敞开里面射出刺眼的白光。孤星寒再无迟疑跪下道:“终南山弟子孤星寒有请七星龙泉剑出关。”何健飞、徐传、巧儿也跟着跪下巩勇和刘灿利忙乱了一阵之后也决定跪下。只见中间的槽内升起一把浑身闪耀着白光的长剑缓缓向孤星寒飞去孤星寒起身握住。剑身褪去白光巩勇他们才看见那剑原来是一把青铜剑剑上雕着九条金龙剑侧有两个凹槽槽内刻着北斗七星的标志。
孤星寒笑对巧儿道:“龙泉剑出来了师妹接下来要靠你了。”巧儿笑着道:“没问题。”徐传看着他们突然一阵心酸。巧儿站在八卦图前取出两块木头把一块木头放在地上用另一块木头在上面用力摩擦。刘灿利奇道:“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要钻木取火啊?”巧儿笑道:“你说对了。”忽然提高音量道:“钻木若能生火淤泥必生红莲。”“唿啦”一声那块木头上果然冒出火苗来。与此同时地面上突然裂开一个坑里面金光万道巧儿下去捡了某样东西上来道:“普陀金莲出来了。”巩勇忙抢上去看只见只是几粒黑黑的小圆点。巩勇道:“不是说金莲吗?怎么变成了芝麻?”孤星寒道:“别乱说那是金莲种子巧儿交给何师兄吧。”何健飞接过笑道:“这下我宝物最多了。”
六人回到大殿向戒忍大师和天机道长道别。正在这时禅月大师向何健飞使了一个眼色何健飞会意告退来到内殿禅月大师对他道:“三天后的布阵你是否要去?”何健飞摇摇头道:“那是前辈们的事我修为不高不要反倒拖累了他们。”
禅月大师暗暗点头突然提高音量道:“何健飞师父有遗旨给你。”何健飞一愣道:“师父不是早已仙去了吗?”禅月大师面无表情道:“何健飞接遗旨。”何健飞连忙跪下禅月大师递给他一封信上面写着“何健飞吾徒于零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亲拆。”何健飞轻轻打开上面写着:
健飞吾徒:
吾早于十几年前夜算天数得知田音榛必将早夭。为人子弟宁不痛乎?奈天数耳。
冤鬼路妖孽不净必起风云。此为你劫数凡事望勿推辞全始全终劫数完后自有正果。切记!珍重!
智能
九六年
何健飞抬起头一片茫然:“我的法力那么低若是进了阵必死无疑。师父如此说是否我大限已到这就是劫数?”禅月大师连忙喝断道:“不要乱说佛门中从不忌讳圆寂。师父这样说自有他的用意你照着做就是了。”何健飞紧紧盯着他道:“大师兄你一定知道的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劫数?”禅月大师却别转头道:“你还不出去么?他们都等急了。”何健飞怔怔地看着他突然缓缓吟道:“天生异象观音伶仃。”再也不一言掉头而去。禅月大师最终忍不住泪盈眼眶当年师父曾经跟他说过:何健飞天资聪颖恐怕瞒不过了。他转过身来望着何健飞渐渐远去的背影低低地道:“师弟不要怪我要怨就怨你的命吧。”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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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连夜赶路终于赶到了学校。从外表望过去校园仍是一片宁静安详并未有什么异常。刘灿利吁口气道:“幸好没事。”话刚说完何健飞把一滴牛眼泪弄到他眼里霎时眼前的天空完全变了个颜色灰蒙蒙的校园里不断有浓黑色的气云向上生在上面形成一朵无比壮观的蘑菇云。同时耳边隐隐传来一些飘渺颤抖的哭声好象是:“我要投胎。”“我要附身。”孤星寒道:“现在鬼气已经非常严重了校园已经整个被鬼化了。我们进去可能有点困难。”他带来的五行罗盘针到处乱转已经失效了。巩勇连忙道:“那孙中山铜像呢?”巧儿指给他看在东边还隐约有一个白色的小亮点孙中山的正气也只剩下那么一点了。
何健飞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现在最紧要是要跟李老伯他们会合调查一下学生的情况。虽然现在是暑假人不多但是也不会少到哪去只要人心不乱一切就好办。徐传你带他们去孙中山铜像那里我和孤星寒则四周围转转吸引鬼气掩护你们。”徐传再不犹豫说声“好”带着其他人往校内冲去。
何健飞对孤星寒道:“虽然说四处转转很有可能被那个冤魂跟上来我曾经跟那个冤魂交过一次手仗着宝物还可以镇压头痛的是那个女鬼法力非同小可如果遇见了没那个女鬼便罢有的话一定要尽快逃离。否则就是龙泉剑也救不了你了。”孤星寒点点头道:“多谢吩咐。”二人于是拿出各自宝物大摇大摆进去了。
两件宝物的光华立刻引来众多鬼气围逼。徐传他们趁机悄悄进。
不多时二人来到岔路上何健飞道:“你进左边直通樱花路我走右边北上‘哥哥道’这样两大怨气集中点都可以被引走。”孤星寒依言进了左边。久闻樱花路冤气深重孤星寒还不大相信进去之后才明白为什么何健飞对它讳莫若深。路上全部都是翻卷着的愁云黑雾三米之外的视野非常模糊看上去简直不是人间而像是鬼界。一阵刮地冷风吹来卷起一些破碎的花瓣孤星寒突然全身打了个寒战连忙把龙泉剑抱在胸前。
眼看樱花路就快到尽头一路上却平安无事孤星寒暗暗奇怪鬼气如此之重一定有冤魂游荡为什么他一个都见不到?还是何健飞诓他这里原本就是这样?不知怎的孤星寒忽然想起徐传来想起他的疯想起他在“哥哥道”上的遭遇。棍子?手表?孤星寒瞬间全身顿起鸡皮疙瘩难道说危险来自……孤星寒不由放慢脚步缓缓抬起那只跟徐传一样光滑一样清晰的法界手表表带上渐渐映出后面一览无遗的景色。没有?孤星寒一怔放下手表却没有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樱花路的出口已经触手可及了孤星寒再无犹豫果断地把龙泉剑从胸口放开剑尖指地霎时在那柄雕着九条青龙的剑身上歪歪曲曲地映出了一头飘散的长。
“九龙回力!”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孤星寒本能地向后挥出了龙泉剑“砰”正砍在了那根棍子上。张君行本来打算在樱花路出口处干掉孤星寒千防万防防过了他的手表可他却没有料到龙泉剑也有这个作用。可是最吃惊的不是他当孤星寒现那所向披靡的龙泉剑砍在那根棍子上居然连一点缺口都没有心胆俱裂“……跟那个冤魂交过一次手仗着宝物还可以镇压头痛的是那个女鬼法力非同小可如果遇见了没那个女鬼便罢有的话一定要尽快逃离。否则就是龙泉剑也救不了你了。”何健飞的嘱咐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孤星寒知道这次难逃一死原来师父口中的血光之灾竟是由他而起。他咬破舌头喷出一口鲜血在剑身上然后拼尽全力把它往孙中山铜像处猛力一掷龙泉剑象一道破雾闪电般呼啸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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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星寒见巧儿受伤连忙跑上去心痛道:“巧儿你怎么样了?”巧儿软软地躺在他的怀里声如游丝地道:“我……我好难受……”徐传看到这个情景再也看不下去忍住泪水把头偏往一边。李老伯在那边一连声地问真相是什么何健飞朗声道:“我要告诉你们的第一个内幕是:我们这里有内奸。”一石激起千层浪徐传第一个激动地跳起来道:“什么?!是谁?怪不得我们一出校园就受到阻击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那冤魂怎么可以这么精确地得知我们出去的路线。到底是哪个家伙?”
阿强问道:“那个内奸现在在哪里?”何健飞道:“既然是内奸肯定知道我们行动的全部过程而知道这一切的人现在全都集中在这里当然内奸也肯定无疑地在现场在我们这群人当中!”李老伯忙道:“何健飞你话不要乱说他们都是同生死、共患难一起爬过来的人难道还不值得相信吗?”何健飞冷冷而笑:“正因为我们太过相信他了所以迟迟没有怀疑到他才让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李老伯为什么问到这个问题你会这么紧张呢?”李老伯气得倒抽一口冷气不再说话。徐传颤声道:“难道说内奸是李……”阿强抢先喝道:“住口!”李老伯已经暴跳如雷道:“就算你们每一个都有嫌疑我都不会有嫌疑!!”何健飞道:“这话没错除了我、李老伯和阿强前辈你们每个人都有这个嫌疑都有这个能力。”徐传睁大两只眼睛道:“我也有?”何健飞道:“不错你更有能力当那个通风报信的人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打不过它?”徐传当即哑口无言。孤星寒连忙上前打断道:“但是我和巧儿又不是你们学校的人跟那个冤魂一点关系也没有怎么也会有嫌疑呢?”何健飞道:“正是如此你们两个人的不在场时间最多证据最充分尤其是你。”巩勇苦笑道:“不用说我和刘灿利肯定逃不掉的了。”
李老伯老大不耐烦道:“小子你到底知道他是谁吗?不要在这里瞎搅浑了。”阿强却淡淡一笑他知道何健飞其实是在打张君行的心理战术逼它停止攻击再逐一击破。果然冲击波越来越弱了。何健飞道:“我如果现在说出他是谁他肯定不心服百般狡辩所以要真正揭开他的假面具先必须揭开那根棍子之谜。”李老伯道:“对了这个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要用一个棍子挑着头颅走路?一般的鬼走得都比它快。”何健飞道:“那根根本不是棍子!”说着望了望周围惊异的面孔才缓缓接下去道:“比如我们中国在古代兵荒马乱的时候经常有人死没家属的或者曝尸荒野或者胡乱掩埋有家属的因为无法拿出丧葬费就想尽办法用其他形式代替。所以产生了很多奇形异状的鬼体也往往因此而获得比一般的鬼更大的法力甚至作为一个独立的派别存在于这世上。”李老伯道:“什么叫‘比如我们中国’我们这里不就是中国吗?”何健飞道:“因为我将要讲到的不是生在中国的事而是生在一衣带水的邻邦日本。在昭和十年日本普遍大饥荒那时候很多农村的家庭为了节省人口吃饭开支通常将那些刚出世的孩子溺死在水中。人们可怜那些还没享受到生活的孩子于是用木头做成跟孩子一样的小木偶放在寺庙中为他们祈求冥福。这种形式被作为一种祭祀的替代品保留了下来。后来到了二战死的人更多而且大多不是孩子都是壮年人。如果做木偶的话因为成年人的身形比小孩子要大得多这样要消费很多木料。而且按照传统成年人的骨灰是要保留下来的。于是人们改变过去的做法做了一个中木偶把里面挖空再把那个死的人的骨灰装进去供在自家的神台上以代替坟墓。日本法术界称之为‘人躯鬼心’。而且这种鬼形只在日本出现过还没有在其他地方存在的历史。张君行目前的形态就是一个木偶只不过它的下身稍微纤细又有妖雾弥漫所以看起来象一根棍子挑着一个头颅一样。张君行已经死了他不可能自己将自己的骨灰装进木偶里去所以它一定还有同党。而它的帮手就是一直潜伏在我们当中的内奸!”
说到这里何健飞慢慢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在了刘灿利身上。刘灿利一张脸变得雪白:“你是说内奸是……我??”随即疯狂地叫起来:“怎么可能?我又不会做木工!!”徐传抢上一步说道:“可是你可以叫别人做。”刘灿利一愣的确这个反驳几乎没有任何力度。李老伯脑子里乱糟糟的刘灿利张君行他怎么也没办法把这两者之间画出一条线来。刘灿利呆呆地望着何健飞。刹那间只听何健飞用低哑的声音问出了一句让所有人惊异无比的话:“告诉我巩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巩勇?!巩勇!是巩勇!所有人都惊呆了。刘灿利艰难地扭过已经僵硬的脖子巩勇不知何时居然到了他后面。刘灿利一愣又大叫道:“更不可能是巩勇他是学生会主席啊!他有什么理由残害我们的同学?!”没有人理他大家都静静地望着巩勇只有何健飞用依然低哑的声音接道:“是啊巩勇告诉我究竟是什么理由让你这样做?”巩勇站在那里脸上出奇地平静他目不转睛地望着何健飞缓缓道:“学长不可否认我的确在日本留过学但这并不能成为我帮张君行的证据。每个人都有可能阅读到关于这类的书籍。”何健飞叹口气道:“我早知道以你的性格是绝不会轻易服输的。好你要证据是吗?我就给你证据。我一开始见到你时当老何向我介绍你时我就隐约觉得我好象在哪里听过你的名字一样。但是当时我想不起来可是后来我又想起来了。那是在去年的校报上那时我大三你才刚刚进来校报上的勤工俭学的贫困生资助名单里清晰地印着你的名字。一般人都是在攻读完大学之后或准备攻读大学之际前往外国留学你却反其道而行之。穷得连学费都交不起连生活费都要人资助却有能力去日本留学。当然你可以反驳说你可以半公半读地去但是依照那样的水平你连车船费都出不起。我于是秘密托了人去日本调查调查的结果是你根本就不是在日本留学而是寄居在日本。你在两岁时被抱到日本交给你姑妈抚养小学初中高中你的成绩都异常优秀。然而到了考大学那刻你放弃了东京大学送来的免试保送书放弃了5o万日元的奖学金不顾你姑妈他们苦苦的劝戒只身来到中国并且指定要考这一所学校宁愿过靠资助的生活这对于自尊心很强的你真是不简单。不过那时我虽然对你起了疑心但是真正让我开始确定是你在弄鬼的时候是在我得知那个冤魂是张君行之后。张君行被埋葬在了红石顶。要获得他的骨灰只有上红石顶。但是通往红石顶的路已经被封掉了。我正因为总是找不出怎么去到红石顶的方法而被你牵着鼻子走。”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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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巩勇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道:“那么现在你猜出来没有呢?”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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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健飞乍闻此声音心中大喜:“有救了。”果然樱花阵渐渐散开何健飞的呼吸也慢慢呼吸正常了。何健飞万分欣喜地向那个人影迎过去道:“多谢师叔援手相救。”原来那人是当年在废庙出现的神秘道士他“呵呵”笑道:“不必多礼我之所以不归山修道便是因为还有一件心事未了。这件事也跟我颇有渊源。玉顶真人便是我师父。为师父了此劫难弟子在所不辞。”何健飞不禁“啊”了一声。那道士将拂尘往空中一扫出现一个隐隐约约的八卦图象喝道:“妖魔跟我来!”大踏步而出。只听半空中传来一声呻吟一袭白影跟随**金粉缓缓向校门外飘去。何健飞也赶忙跟上去。
阵外各人正忐忑不安地等着何健飞的消息突然见到何健飞满脸笑容地快步走出大喊道:“有前辈到了大家快快迎接。”戒忍大师等忙起身只见一位道士大笑着走出:“戒忍多年不见身子可好?”戒忍大师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赶忙下拜道:“原来是乾音师兄到了。”何健飞笑道:“多亏师叔我才得以保全性命。不仅如此师叔还将那女鬼牵引出阵来。”乾音真人笑道:“对了多亏他提醒闲话少叙先将这一段孽缘了结再说。”戒忍大师忙道:“那么有劳师兄将这个女鬼引入阵中待小弟用圣物镇压。”乾音真人拂尘往阵中一挥道:“过去吧。”那白影晕晕乎乎便到了阵中。
戒忍大师大喝一声:“众弟子归位。有请道教圣物。”只见四名终南山弟子抬出一个金黄色的锦盒来轻轻打开里面刹时白光万丈里面一卷物体缓缓升起对准那个女鬼突然向四面八方散开何健飞见状大惊原来那竟是传说中的由老子亲笔书写的《道德经》绢本想不到真是存在的。绢本打开后上面的字也隐隐光继而挟雷霆之势将女鬼紧紧包围住那女鬼惨声呼叫却动弹不得。戒忍大师又令道:“有请佛教圣物。”两名少林弟子抬出一个更大一点的锦盒来慢慢打开金光迸射中一个棒槌状物体仿佛有灵性般直飞到那女鬼头上转个不停何健飞几乎是一眼看出那就是历来被奉为神的启示的据说早已流失的佛骨。乾音真人大呼道:“师弟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抛出一个葫芦将口对准女鬼。此时女鬼只有“呃呃”的份了。戒忍大师鞠躬道:“请降服妖魔。”霎时佛骨直向女鬼的头部垂直落下去葫芦口也放出一道紫光罩住了那女鬼。只听“砰”的一声沙尘飞扬。孤星寒只觉一物向他飞来接着狠狠击在他身上他“哎哟”一声倒下了。等他回神过来一看几乎吓得魂飞魄散那打着他的东西正是佛骨!那女鬼的力量居然可以强到把佛骨反弹出去!再看回场中《道德经》已经碎裂成两截只有葫芦还高高在上没有损伤阵中之人都乱七八糟跌倒在地上。戒忍大师衣衫破碎乾音真人仰天大呼道:“天啊真的不容我们吗?”何健飞这时突然走到场中央对着那女鬼拿出了两样让全场的人惊诧不已的东西。
一件是五台山的密传法宝舍利项链另一件是谁也没见过的状如戟叉的物体。戒忍大师呼道:“何健飞你进去干什么?危险啊!”只听何健飞口中缓缓道:“露出你的本来面目吧你不用再掩饰了。”那女鬼慢慢抬起头来秀向两边柔柔散开只听她叹了一声:“原来你早就猜出我是谁了何健飞。”“晃荡”一声李老伯手中捧的紫金钵砰然落地天毁地灭他都没有想到那女鬼居然是田音榛!!但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拥有这么清丽的面孔的只有一个人——当年为了平息冤鬼路而血染土地的田音榛!!“你……你……”李老伯剩下的也只有惊呼而已。场中只回绕着何健飞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远却又在耳边:“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语气平静到似乎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所面对的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鬼一个跟他从来没有过昨天的女鬼。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田音榛的语气也一如何健飞般那么平缓:“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要先知道你是如何认出我来的。”两人一问一答说起来婉若家常便饭般就象一对情侣刚刚吵了小架在互相质问一样。然而事实是这样的残酷一个是人一个是鬼一个注定必将毁灭另一个注定生死相离。樱花飘飘洒洒地飞舞过来在青草地上空轻轻地盘旋着温柔地抚摩着在场所有人的头。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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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何健飞犹豫了一下才道:“好我告诉你。但我不知道你是否会相信。在我第一眼从乾坤镜里看到你时就已经认出你了。我对你的背影和身形实在是太熟悉了不可能会认错的。可是当时我仍极力说服我自己那个不是你。后来我一次次在樱花路出生入死一次次在张君行面前失手但我始终没有死。我是你们的最大威胁我还活着这本身就是对你是女鬼的最有利证明!还有张君行临去前的话那么明显的暗示谁都听得出来。我所能推断的都告诉你了轮到你告诉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世上?为什么不回到你应该回到的地方去?”
“滴答”一声一滴露珠悄然落在草叶上。田音榛的脸上缓缓滑过两道清亮的痕迹她哭了阿强看着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也是这般的景色冬蕗含泪问出了一句自她内心底一直震撼他的问句:“难道爱一个人是有罪的吗?”阿强实在不忍再观看这出人间惨剧一转身附在李老伯身上。田音榛道:“为什么要留在这个世上?
原来你的愿望便是不让我再留在这个世上。”末了又听她轻轻吟道:“我等你在淡淡的樱花下你说你喜欢这飘飘扬扬的樱花。那天的樱花好美啊比那年我们去日本看到的还美。我身子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很清晰地看得到我留在土地上的血迹一大片一大片的染红了半条樱花路。我看着你抱起我的**放在花棺里然后慢慢放入那个深不见底的坑中再一捧一捧黄土地将它填满。可是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足迹消失在雪地上。没有理由没有话任我无边无际地牵挂。你填完它之后就毅然走了就象当初来调查一样坚决。我倚在那棵树上好想你回头再望多你一眼但是你的头始终没有转过半分。樱花落得更多了一整个天空都是。我突然觉得失去了好多好多多到了我失去了转世的资格。那晚我就在树上痴痴地等了一夜傻傻地想我到底没有了什么?生命吗?灵魂吗?没有了不要紧投不了胎也不要紧我可以永远守护着这条路。可是当一对对爱侣在我面前依次经过时他们甜蜜的话语不知为什么却象锋利的刀剑一下一下地刺入我的心里好痛好痛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而是那种痛入骨髓的痛细细的绵长的不断在我心中游走我才突然彻底醒悟我到底失去了什么。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忽然变轻起来了轻得简直风都可以吹得走。从此我就日日夜夜飘在那棵树上等我失去的东西回来。等啊等花儿落了又开鸟儿走了又来却始终没有看到他。于是我天天在唱歌不是为了杀人也不是为了校园的噩梦只是为了能召唤挽救我的灵药。我不想永远失去我只有拥有。终于我看到了你好灿烂的笑容啊跟那天简直判若两人。身旁还跟着一个小仙女又跳又笑的那一刻我真的愣了愣了好久好久。我真傻呀时光怎么可以倒流呢?失去的又怎么能要回来呢?……”
旁边的乾音真人听着总算听出一点头绪来。田音榛是佛门弟子本身已有根基悟性甚高而当时冤鬼路的冤气还未完全清除。在仇恨的驱使下在某种巧合的情况中她偶然将自身本有的法力实现了跟怨力相融合的情况以致达到了妖的境界。但是对于田音榛的恨究竟是什么最清楚的除了何健飞外不外乎是李老伯。当时何健飞曾亲口对他言道:“我不想再到樱花路去不仅徒增我伤心还会骚扰音子芳魂。”说完之后何健飞就找个借口去到分校区学习了一直到实习完才回来。谁知田音榛却误会了不单如此还以为巧儿和何健飞好上了。
深知内情的李老伯刚想出面澄清何健飞已经一挥手打断了田音榛的叙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来就是要和你做一个了结的。”何健飞举起那个状如戟叉的物体道:“我今天——在你面前——实现当初的誓言!”田音榛愣愣地看着。只见何健飞毅然举起那只拍在石碑上的手狠狠往那物体上拍去。掌起落处那个物体顿时断成两截。周围人群一片惊讶声。何健飞又托起那舍利子给田音榛看然后突然握成拳状。当他放开拳头时里面只有一堆浅黄的碎末。何健飞缓缓吟道:“物在人在物亡人亡。人在物在人亡物亡。”田音榛看着早已抑制不住泪流满面。思绪又飘飞到那个遥远的白雪中。
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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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25日 09点10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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