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匹狼系列--被爱好讨厌
小白的小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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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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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9月03日 07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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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不过,他若是超级有钱,那倒还有转寰的余地,只要别丑到连孤魂野鬼也给他吓跑,她倒是可以委屈地稍做考虑. "唉,怎么看都是些丑兮兮的癞虾蟆,稍具可看性的偏偏都死会了,真是比雨果写的'悲惨世界'还要惨不忍睹." 从君柔收回自己的视线,颔首浅啜手中的鸡尾酒,不想再让那些不堪入目的丑男强暴自己的视力. 喝第四口鸡尾酒时,左肩突然给人撞了一下,害她险些呛到. 南宫雅治发觉自己的臂膀似乎碰到了身后的人,便一派优雅地回眸,潇洒风流地浅浅一笑:"很抱歉,碰到你了." "丑男不要高攀我!" 响应他的是出乎意料的不屑与嫌恶. 南宫雅治不禁一愣,以为听错了. "小姐?" "别以为用这种雕虫小技就可以成功的和我搭讪,快闪到一边去,丑男绝不可能得到我青睐,你还是趁早死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从君柔老实不客气地下起逐客令. 南宫雅治因为过度惊愕而呆楞不动. 丑男? 他? 不可能的,这名词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一生和他绝缘,就算地球换个方向自转,也不可能和他划上等号. 这女人要不是已经醉到分不清东西南北,就是嫁不出去,极度自卑而心理变态的老处女,所以对他这个超级帅哥产生了报复性的排斥心理. 瞧她那副乏善可陈的外貌,八成是后者. 南宫雅治骤下结论. 重新掌握状况后,他体内那份对女人温柔的个性便开始作祟,唆使他不计前嫌地对她绽放优雅迷人的笑容,温柔地道:"你——" "你快给我滚,我绝对不会给你机会,你再怎么对我死缠烂打也没有用,最好趁早死心." 从君柔比他快一拍,口气极差地赏他一记又重又硬的大钉子. 这下子这个超级丑男该知难而退了吧? 老天也真爱捉弄她,居然派了今天舞会的众丑男中,最不堪入目的一个来纠缠她,难怪自古红颜多薄命. 试想:成天给一群苍蝇似的丑男纠缠,就算不立刻吓死,也会因视力长年惨遭戕害而短命. 从君柔为自己叫屈. 南宫雅治费了好大的劲才确定这个长相属"过目即忘"级的女子是在说真话,而非心理不平衡地妄言,因而大为震惊. 难不成这名女子有精神上的问题? 南宫雅治愈想愈相信是这么一回事,不禁同情起她来. 年纪轻轻的,长相又平平,居然还患精神病症,真是可怜哪! 从君柔被他那眼神瞧得浑身不舒服,不禁不暗咒:这个超级丑男怎么还不死心?她是很漂亮没错,但他也该想想自己的长相嘛! 癞虾蟆还哮想吃天鹅肉? "先生,请你让开可以吗?" 既然这个超级丑男硬是赖着不走,她只好自己走. 她很小心翼翼,像避什么牛鬼蛇神似地移动,不让自己碰触到超级丑男,免得这个超级丑男以为她是故意给他机会,又自作多情的缠上来,岂不惨哉? "小姐,你——"南宫雅治本想跟上去,但看她那副神经兮兮的模样便打消了念头. 听说罹患精神病症的人通常都有强烈的被害意识,别人一接近就会产生被害的恐惧感这个行径奇怪的女子八成就是,所以他就别再让她更害怕了吧! 对她的怜悯同情,不觉又增加了一些. "雅治,你躲到这儿来干什么?你那群美女军团正在四处找你呢!"曲洛凝从他背后蹦出来. "没什么,我这就过去."南宫雅治就是南宫雅治,一提到女人马上笑逐颜开,收回视线便打算重返美女军团的簇拥. 曲洛凝沿着他的视线方向望去,不禁叫出来. "咦?那不是从君柔吗?雅治你认识她吗?" "她?" "就是刚刚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生." "你是说那个精神有点问题的女人?"南宫雅治很意外曲洛凝会认识那个奇怪的女子. "嗯,她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不论是人或名字都很特别,所以我对她的印象格外深刻.能在这里碰面也算是一种缘份,我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好了." 才说着,她便立刻采取行动. "小凝,你等一下."南宫雅治基于保护的立场拦住她的去路,怕她遭受不必要的伤害. "怎么了?" "你确定那个女生真是你的同学?" "是啊!" "那你知不知道她这个——"他轻指额际,"有点怪怪的?" "从君柔人是有点特别,可是还不至于有精神方面的毛病,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吗?"曲洛凝憋着满腹笑意问道.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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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其实她打自从君柔对他说:"丑男不要高攀我!"那一刻便发现她了,只是觉得情况很有趣,才未马上露脸. 不知情的南宫雅治慎重其事地说:"小凝,你听我说,我绝不是故意在人背后道人长短,你那位同学真的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脑筋不太清楚,又有强烈的被害意识,你最好别太接近她." "精神方面的问题?" 南宫雅治非常了解这丫头的个性,不挑明跟她说,休想她会轻易被说服."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不小心碰到她,她居然叫我丑男,还叫我不可以高攀她,之后又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被害意识非常强烈,所以我猜想她的精神状况可能不太稳定,才不要你太接近她." 曲洛凝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 "拜托,你搞错了啦!从君柔她从高中时就这样了,不是什么精神有问题啦,而是审美观有点问题:总是把丑八怪看成帅哥美女,把真正的帅哥美女看成丑八怪,也就是说美丑标准正好和普通人相反.最有意思的是,她一直认为自己是绝世大美人哦!所以她会把你当成丑男是很正常的,连我在她眼里也是属于其貌不扬的那一级呢!就是因为她的审美观有问题,我才会说她很特别,对她印象特别深刻的." "可是她刚才不但叫我丑男,还一副防我防得很严密的样子——" "那一定是因为她认为你想追她,她却觉得你配不上她,才会有那种反应的." 想到刚刚那有趣的一幕,曲洛凝笑意更深. "原来如此."南宫雅治恍然大悟. 小凝认识的朋友果真都是些怪胎. 不过那个叫从君柔的女人也太教人意外了,居然有那么畸形的审美观,再加上那淡而无味的外貌,只怕很难受爱神眷顾了,可怜哪! 南宫雅治不明白自己今天的运气怎么会这么背,才按下汽车遥控器打开车子门锁准备把车开走,便被蛇形疾驶而来的疯狂机车骑士给迎面撞上. 若非他反应够快,只怕这会儿不只是左小腿肌肉严重裂伤,缝了二十几针就了事,而是双脚骨折,搞不好还会下半身从此残废. 不过,经过一夜的折腾后,还是逃不了住院两个星期的命运,唉! 这间病房根据昨夜陪了他一夜的小凝的说法,已是这家大型综合医院里最好的特等病房,设备果然非常现代又舒适,像极了五星级大饭店的总统套房. 奇怪的是,如此豪华的病房居然从今早醒来至今,都没看到半个护士,更别说专任特护了. 倒是小凝离开后不久,仰慕他的美女军团便蜂拥而至,络绎不绝,整个上午病房里一直呈水泄不通的状态,探病用的鲜花花束,礼盒等等堆满了整个病房,还排到外头的信道上去. 南宫雅治乐得接受美人恩,左一口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右一口晶莹红艳的樱桃,心情挺好的. 但快乐的时光往往过得特别快,探病时间一晃眼便已结束. 然而,前来探病的美女军团却没有消退的迹象. 此时,南宫雅治早上吃的止痛药药效也将褪尽,左脚的伤口开始痛了起来,加上和美女军团周旋了一个上午,南宫雅治真的累了,很想好好休息一下,偏偏想尽办法也赶不走满室的女人. 正当大伤脑筋之际,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在病房门口惊天动地地扬起,成功地吸引了满室女人的注意. 从君柔满意地取下哨子,皮笑肉不笑地说:"今天的探病时间已过,限诸位丑女一分钟内全数离开,否则我就叫医院警卫将你们强制驱离." 她的样子很不屑,态度很冷淡.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小小的护士,跩什么跩?"众家美女哪禁得起被人说成丑女的侮辱,加上又被吆喝,当然争相挞伐. 从君柔倨傲地哼笑两声,辣味十足地说:"难怪人家说:"丑人多作怪',果真不假." "你太可恶了,快叫院长来."众美女们更加气愤. "很不巧,我这个小小的护士就是院长的女儿,你们如果再不走人,明天我就下令禁止你们探病."要不是职责所在,她又非常敬业,她才不屑浪费唇舌和众家丑女周旋. "你敢——" 眼见双方闹得不可开交,南宫雅治及时开口救火:"嗨,听我说一句话好吗?我今天实在很累,想休息了,能不能请你们先回去,你们知道我一向最不喜欢不识大体的女性了,我相信你们一定不是那种任性的女人,对不对?" 美女军团一听,不禁面面相觑,迅速达成共同协议,硬挤出笑容,讨好地说:"我们正想回去呢!雅治,你要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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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待美女军团全数散尽后,南宫雅治才有机会一探这位勇气可嘉,态度却不怎么好的护士庐山真面目. "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他笑着抬眼,不禁一阵惊愕. 是她?!难怪他觉得这护士的声音很耳熟. "知道给我添麻烦,当初就不要住进我们医院来."从君柔口气极差. "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企图吗?你是因为昨晚在宴会上被我拒绝后,不肯轻易死心,才千方百计打听到我是这家医院院长的女儿,在这里担任护士之职;然后再用这种苦肉计来接近我,好继续追求我,对不对?我再郑重告诉你一次,像你这样的丑蛤蟆是绝对配不上我的,为了避免你愈陷愈深,将来伤害更大,我劝你还是趁早死心才好." "我不是——"这女人也未免自信过头了吧? "还有,你最好搞清楚,我之所以负责照顾你,并不是因为你的苦肉计奏效,而是因为你住的是本院的特等病房,不巧本院的特等病房一向由我当特护,我又很敬业,所以才公事公办,勉为其难地来照顾你,你可不要因此又心存妄想." "我——" "好了,量体温."自顾自的表态完,她便把门口的医疗车推到床沿,动作利落地取出体温计插入南宫雅治的腋下,阻断他的话. "你——" "不要说话,我要量脉搏."从君柔再一次截断他的话. 量完脉搏,她又从医疗车取出血压计,用力将他左手衣袖往上扯,一言不发地加压. "喂——" "请你合作,不要说话,以免妨碍我的工作."从君柔完全不给他机会说话,熟练地记录他的收缩压和舒张压. 接着,她抽回体温计,又记下体温. 南宫雅治逮着医疗空档,正想开口,从君柔冷不防地掀开他的被子,他覆盖着纱布的脚随之露了出来. "小姐,我——唉——" 南宫雅治因一阵刺骨的剧烈疼痛忍不住低声哀叫,接着便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残忍的女人,居然不通知一声就用力扯下覆盖住伤口的大纱布,痛得他头皮发麻. 接下来更可怕,她竟拿起沾满优点液的棉球棒,在他的伤口上不断地来回擦拭,好象在烤肉串上涂沾酱似的,完全没把他痛得直冒冷汗的痛苦看在眼里,俨然把他当成一块死猪肉般对待. 天哪!痛毙人了#○※☆…… 好不容易挨到重新换好纱布,贴上胶带,南宫雅治才稍稍喘了一口气. 原以为灾难就此结束,没想到身体马上又给从君柔猛力扳成侧躺的姿势.然后毫不迟疑地址下他的裤子,南宫雅治因而露出一大载光溜溜的屁股. "你干什么?"南宫雅治并不喜欢凶女人,但这个女人简直让他忍无可忍. 从君柔并未回答他,只是干净利落地以沾有酒精的棉球擦拭他的上臀,擦拭完毕,便迅速熟练地扎下针头. 噢——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没有设防的南宫雅治在心中暗叫一声. 从君柔抽出针头后,才淡淡地回答他先前的问话:"打针."之后又用力替他在打针处揉了数下,便帮他盖回被单,转过身背对他,开始埋首善后工作. 南宫雅治再也受不了她的目中无人,口气不太友善地道:"这就是你对待病患的态度吗?" 是因为认定他要追她,她才故意这么对他;还是她本来的工作态度就是这么冷血恶劣? 从君柔斜睨他一眼,无视他的不满,继续手边的工作. 南宫雅治碰了软钉子更加不悦,语气愈发强硬:"我在问你话." "听说你是政坛大红人,说话很有份量?"别以为她有那么多闲工夫打听这只超级丑蛤蟆的事,实在是打自他被送进医院后,全医院的护士都争相传颂他的事,她想不清楚都难. 不等南宫雅治回答,她便以零下一00度C的寒冰级态度又道:"反正你在政治界很有权势,我建议你最好先去说服立法院修订法律,立法明订你理想中的护士行为,等法律三读通过开始实施后,你再来和我讨论,我到时一定恭候大驾." "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不过你最好搞清楚,别以为我说这些话是在替你制造机会,好让你继续追求我,我对你根本一点意思也没有,你最好早早死心.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心动的."从君柔高高在上地白了他一眼. 南宫雅治不想和审美观有问题又超级自大狂的人争辩,所以大人大量地原谅她那些滑稽可笑的谬论. 不过对于病患的权益问题,他可就无法坐视不管,决定力争到底:"就算法律没有规定护士应该如何对待病患,但你既然身为护士,尤其是特别护士,就应该对病患更温柔,更友善,更有爱心一些,不该老摆一张晚娘面孔,对病患毫无感情,根本不把病患当人看待."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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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讽刺的是,他大费周章才制住自己不去招惹从君柔,从君柔却是一点也没把他放在心上,人家心里挂念的全然是今天缺席的朱平庸. 这是南宫雅治第一次在情场上尝到挫败的滋味,他一直是情场宠儿,从未在情场失意过的,偏偏一遇上从君柔,就全都走了样. 在她心中,他就那么不值? 愈想他心里就愈不舒服,很难接受从君柔一点也不在乎他的事实. 他知道这已和甘不甘心无关,而是他内心真正感觉的问题. 他不喜欢君柔一点也不在意他的事实,这令他感到郁闷又生气,让他变得莫名排斥沈俊之和朱平庸. "反正我就是比不上那两个家伙——"南宫雅治猛犯嘀咕,愈想愈吃味. 长久以来,他第一次尝到为女人争风吃醋的滋味…… 两天玩下来,小朋友们都很尽兴开心,就只有始终互不搭理对方的南宫雅治和从君柔心中闷闷不乐. 载满一车欢乐的旅行车在回到慈心孤儿院时,却遭受意外的冲击——在他们出游的两天内,孤儿院竟被烧得精光,焦黑一片. "怎——怎么会这样——"院长受不住突来的打击,当场昏倒. "院长——"幸好南宫雅治眼明手快的扶住她. 小朋友们开始害怕的大哭起来,呆楞失神的从君柔这才回过神. 满目疮痍的惨象让从君柔倍感无助,双脚不觉一软,南宫雅治及时抓住她的手臂,面色凝重地道:"振作点,君柔,现在不是吓呆昏倒的时候,我们有很多善后的工作要进行. 听见没?鼓起勇气坚强一点,我相信你可以的,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冷静下来." 南宫雅治的一番话对从君柔产生不小的影响力,她深吸一口气握紧双拳,强迫自己提起精神坚强起来. "嗯,我知道了,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先把孩子们带到远离是非的地方暂时安顿,然后就立刻回来和你并肩作战. 你先叫醒院长,陪她去和警方联络,了解情况,做一下笔录,嗯?" "好——我会尽力——"从君柔知道自己应该更勇敢一些,双手偏是不合作的抖个不停. 南宫雅治并未忽略她的无助仓皇,一手紧紧包里住她冰冷的双手,一手将她轻拥入怀,以沉稳的嗓音安抚她:"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一切有我." 他在她饱满的额烙下一记温柔的吻当作保证. 霎时,从君柔感到一股热气贯穿全身,让她的双手不再冰冷也不再抖颤,莫名的勇气瞬间充塞全身. "我知道了,你快把小朋友们带去安顿好吧!"她已不再惊慌失措. "加油!我很快就回来."他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从君柔因他的笑容感到微微目眩. 奇怪,刚刚那一刹那,怎么觉得雅治的笑容很好看? 当从君柔陪着院长到警察局了解火灾的状况,做完笔录,再一次回到的慈心孤儿院灾难现场时,已是旭日东升时分. "院长,你别担心,我和雅治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从君柔不厌其烦的不停安抚院长. 她比谁都清楚慈心孤儿院对院长的重要性和意义. 慈心本来是院长和已故的亡夫共同经营的,十年前丈夫过世后便只留下慈心给院长,并托院长好好照顾院中的小朋友们,院长便把慈心当成亡夫的化身,坚强的独力经营下去,实现亡夫留下的遗嘱早成了院长生存的意义. 现在慈心在一夕之间惨遭祝融之灾,整个孤儿院付之一炬,可想而知这对院长是多么严重的打击. "小朋友们和雅芬他们人呢?"精疲力尽,精神恍惚的院长,还是不忘自己的责任. "你放心,雅治已经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先安顿下来,等他安排好,把小朋友们暂交给雅芬他们照顾之后,就会赶回来和我们会合了."当此危难之际,从君柔才发现自己居然这么依赖那个男人. 院长一听才稍微释然:"有雅治在就没事了,真难为那孩子了.你呢?你今天不是有班,怎么没回医院去?" "我已经打电话回医院请过假了,你别瞎操心,倒是一直联络不上平庸就是了." "我在这里." 说曹操,曹操就到. "平庸,你终于现身了——"从君柔打自认识朱平庸以来,再也没有比此刻更想见到他了——当此急须用人之际,多一个人总是多一分心力. 那是——"君柔,别过去." 院长脸色大变,想伸手制止从君柔,可惜为时晚矣,从君柔已经走到朱平庸面前,语带埋怨的质问:"你死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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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臭娘们给我闪开,你竟敢对本少爷这么放肆!"朱平庸一反常态,毫不留情,粗暴至极地重重掴了从君柔一掌,样子和先前判若两人. 从君柔没料到他会翻脸无情,完全没有防心,于是被他扎扎实实地掴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地面,痛得眼冒金星,最糟的是扭伤了腰无法站起来,只能瘫在地上. "朱平庸,你做什么?"剧烈的疼痛让从君柔口气极差. "我做什么?我还没和你算帐,你竟敢问我做什么?"朱平庸龇牙咧嘴的咆哮,大脚一端,又赏了从君柔大腿重重的一踢. "住手——君柔你要不要紧?"院长想扑过来救人,却被两个彪型大汉给制住,动弹不得. "臭老太婆,你给我闭嘴,我先跟这个臭娘们算完帐再来和你算你那笔,你慢慢等死吧你!" 朱平庸踢了一颗地上的石头,狠准地击中院长的额头,院长额头流血低叫一声,朱平庸才满意的转回注意力,继续对付从君柔. "伪君子,你到底想怎样?"从君柔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已知道朱平庸是敌非友,情况很糟. "臭娘们竟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他吆喝着,对准她的下巴又是恶狠狠地一踢. 从君柔的下巴旋即瘀紫一片,又重重扑倒于地,已扭伤的腰,再一次严重的扭伤,这回,她连坐起来也办不到了,只能趴在地上. 朱平庸还不放过她,发觉她的腰部受伤,故意用力踹她受伤的腰部,重重地将脚踩在她的腰部,猛力的旋转搓揉,痛得从君柔全身抽紧. 可是从君柔偏倔强的咬紧牙根,硬是不肯叫出声. 朱平庸见她痛苦万状,更加痛快地施虐. 院长心痛欲裂,老泪纵横的哭喊:"住手,平庸,你是个好孩子,有话好说,别这么残忍——" "臭老太婆你给我闭嘴,只要你敢再吭一声,我就划花这个臭娘们的脸." 院长知道他是当真,吓得噤若寒蝉,只能默默流泪,心疼从君柔的惨状. 朱平庸像要踹死从君柔似的,又狠狠地踩踏她腰部好几脚,在她的腰部又踩又踹,搞得她腰部青一块,紫一块,皮也擦破好几处. "你这个该死的臭娘们明明就是个穷光蛋,还敢摆谱装阔的愚弄本少爷,把本少爷耍得团团转,害我差点上了你的当,在你这个穷光蛋的丑八怪身上白白浪费了半年的宝贵时光,简直该死!"朱平庸愈说愈气,转眼间又踹了从君柔不下十脚. 从君柔早给他踹得下半身失去知觉,吐了一地的鲜血. 朱平庸大概是踹够本了,才把注意力转向院长,恶形恶状地咆哮:"臭老太婆,你若不想看着这个臭娘们被我活活踹死,就赶快在那张让渡书上签字!"他一面吆喝,一面示意随行的手下把文件拿到院长面前. "你在说什么?什么让渡书?" "臭老太婆,你少装蒜,你又不是第一次见着神崎秀一先生了,难道还会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朱平庸面目狰狞地咧嘴狞笑. 先前,他会对从君柔百般讨好,是因为觊觎从家的财产;对这个臭老太婆好也是为了给从君柔好印象;现在既然知道从家早已负债累累,一文不值,他就没有必要再装好人,直接下手比较实在,免得又发生变量. 他对那个叫南宫雅治的神秘男人实在非常介意. 院长看看神崎秀一和经常与神崎秀一一起出现的凶神恶煞,再看看朱平庸,不觉恍然大悟地惊叫:"你们是同伙的,全都是为了这块土地而来的." "你还不太笨,既然知道就识相一点,赶快签下土地让渡书,还是你觉得这个臭娘们死了也无所谓?"朱平庸凶残的双眸透着无情的杀气. "你——"院长明白他是玩真的,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院长,你不必管我,绝对不能签,这土地是你最爱的亡夫留给你的,你不能签,别管我了.从君柔很想大声呐喊出内心的话语,无奈剧烈的痛楚让她连说话的力气也使不上来. "你就别再固执了,你自己很清楚,你家老头在世时,就已经把土地抵押给我们家开的地下钱庄借款,今年正好到期,你根本没有能力偿还借款,现在孤儿院又被烧,你除了把土地转让给我们之外,还能拿什么还债?" 要不是顾及到当市议员的老哥形象,他早就对这个臭老太婆拳打脚踢,才不会多费唇舌和她瞎耗. "还债的期限是这个月底,现在距离月底还有十天,我还可以另想办法把钱还你们."院长一点也不含糊. "另想办法?"朱平庸像要吃人,"你该不会是指望那个小白脸一样的男人帮你还债吧?"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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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他就是怕那个南宫雅治大有来头,对他们造成不利,才要人放火烧孤儿院,提前把土地拿到手.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遵照约定,十天后再来." "臭老太婆,你有没有搞错?难道你忘了契约上载明,如果在偿债期间,抵押物发生严重毁损,我们就有权利要求你们提前履行约定,把土地转让给我们.现在发生了火灾,应该算得上是严重毁损,你没话可说了吧?快签!" 说着,他又重踹了从君柔一脚. "啊——"从君柔终于忍不住失声哀叫. "君柔——你们快住手——"院长急得大叫. "快签,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签,我就动手划花这个臭娘们的脸.一,二,三——" "住手——"院长差点晕厥. 咻——啪——! "啊——"一道飞影划过朱平庸的右腕,朱平庸不禁痛得大叫一声,手腕上旋即出现一道鲜红的血痕,沁出鲜血. 咻——啪——!第二道飞影划过朱平庸踩住从君柔的左脚. "啊——"朱平庸痛得缩回脚,踉跄地跌倒在地上,眼看自己的两处伤口不断沁出鲜血,吓得惊慌失措,放声哀叫. "谁?快滚出来!"朱平庸虽然痛得哇哇大叫,还是不忘下令手下严阵以待,到他身边保护他. 哪知在手下的重重保护下,第三道飞影还是如入无人之境般,嚣张地划过他的右颈,鲜血自然又神气活现地沁出. 朱平庸吓得抱头鼠窜,躲在手下身后慌乱地大叫:"谁?有种就滚出来,别只会暗箭伤人."好严重的抖音. "不必那么大声,我这不就出来了?"南宫雅治双手把玩着一叠特制的扑克牌,一身米白色,优雅闲适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是你?"朱平庸一阵诧异. "你是Dean先生?"始终隔岸观火,等着拿签要的土地让渡书的神崎秀一脸色大变,必恭必敬的朝南宫雅治迎上去. "Dean?你的意思是说,这家伙就是'傲龙记'威名远播的'邪狼'?"朱平庸不敢置信地怪叫. "正是'邪狼'先生没错,不准失礼."神崎秀一表情慎重的警告朱平庸,态度和平常的嚣张跋扈大相径庭. 朱平庸这才惊觉大事不妙,连忙敛起狂妄的气焰,不敢再胡乱发飙,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不经意地扫到南宫雅治手中把玩的特制扑克牌,朱平庸心头一惊,终于不再怀疑南宫雅治的身分. 他那从不离身的特制扑克牌,正是"邪狼"特有的标记. 朱平庸也同时明白造成自己身上三处伤口的凶器,就是"邪狼"的独门武器——特制扑克牌. "我怎么没听说版本先生最近有意到台湾来发展?"南宫雅治笑得十分优雅,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实则给人一股非常强烈的压迫感. 神崎秀一一阵心虚,力持镇定的企图隐瞒:"版本先生最近确实没有来台湾发展的计划,如果有的话,我们一定会事先知会Dean先生的."大事不妙,"傲龙记"的"邪狼"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介入这件土地开发案? 难道"傲龙记"已经知道他们的阴谋? "我想也是.除非版本先生一点也不在意自民党为了年底大选而向'傲龙记'请求借贷的庞大资金,傲龙记会不会拒绝出借."南宫雅治很善长掌控别人的弱点攻击. "不!不!绝对没有这回事,真的没有,Dean先生千万别误会."神崎秀一急得脸色大变. 这下糟了,万一眼前这件事没搞好,让"邪狼"发现他们瞒着"傲龙记",在私底下偷偷干这档不法勾当,因而惹毛"傲龙记",不肯把庞大的资金借给他们自民党作为年底大选的选战资金,那事态可就相当严重了. "如果不要我误会,就赶快说明清楚,身为版本武藏形影不离的机要秘书,贴身心腹的你,最近怎么会经常偷偷潜入台湾,而且一待就好几天?这会儿还和朱家搞在一起?"南宫雅治从上回瞥见这家伙时,就已经把整件阴谋的来龙去脉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这是天大的误会,我只是到台湾来度假,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朱家."神崎秀一索性来个死不认帐. "不会吧?根据我的情报显示,你们和朱家早在半年前就串通好,想尽快取得慈心这块土地,好合作开发成国际级的商务大饭店,所以朱平庸才会到慈心工作,伺机制造更多的机会,以利土地的尽快取得,不是吗?" "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这一定是误会!是误会!"这事是违反游戏规则的,打死也不能认帐. "误会?你如何证明这是误会?"南宫雅治像个带着天使面具的魔王.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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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就像这样!" 神崎秀一飞快地拔出预藏在西装外套内侧的消音手枪,朝制住院长的两名大汉的右手各开了一枪;一个转身又对准保护朱平庸的另外三名大汉的右手各开一枪. 最后一发子弹则是瞄准已无人保护,无处可逃的朱平庸. 朱平庸吓得大叫:"神崎秀一,你好卑鄙,竟然背叛我们朱家!" "我根本不认识你,何来背叛?"神崎秀一翻脸不认帐. 眼看扳机即将拍下,南宫雅治及时阻止他:"够了,我已非常明白你的立场,接下来我自己处理便成,你可以先离开了." "Dean先生的意思是说'傲龙记'仍会和我们保持友善关系,不会因为这一次不愉快的误会而有所改变?"说来说去就是怕"傲龙记"不肯把钱借给他们自民党. "既是场误会,神崎先生就不必担心了."南宫雅治可不是今天才开始和各国政坛的老狐狸们周旋,自然精通模棱两可的答话术. 神崎秀一很想取得更明确的保证,又怕动作过多反招他疑窦,最后只好作罢. "那我先回日本了,改日我一定和版本先生亲自前去拜访Dean先生." 南宫雅治不置可否地以官方笑容应对. 接着,他把注意力移向想趁他不注意,偷偷逃逸的朱平庸身上. 他经经地抽取一张特制扑克牌,瞄准朱平庸没有受伤的右脚射出. "啊——"朱平庸一声惨叫,旋即跌倒在地. 南宫雅治气定神闲的逼近他,他一面挣扎着退缩,一面以纸老虎的气势威吓道:"不准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他是想向手下们求救,令人气结的是那群饭桶早已撇下他,全数逃之夭夭. 南宫雅治一脸笑意,正中下怀地说:"那正好,我就怕你对我太客气,因为我一点也不打算对你客气!" 才说着,人已闪电似地俯下身,将朱平庸一把抓起,重重地将他揍飞出去,又重重地重回大地拥抱. 朱平庸痛得猛咳,先前的气势已荡然无存,换上的是小人贪生怕死的讨饶嘴脸,拼命求饶:"住手——别再打了,我不和你争就是了,这块土地和那个女人都归你,行了吧?" 南宫雅治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耳里,再一次抓起他,右拳一挥又是恶狠狠地一记重拳. 这回他特地瞄准朱平庸的下巴,揍得他下巴脱臼,没能再出声讨饶. 接下来,南宫雅治就把他当成练拳用的沙包,毫不留情的左右开弓,扁得朱平庸连抱头鼠窜的机会也没有,身上到处挂彩,牙齿掉了好几颗,鼻梁也被打断,早已不成人形. 南宫雅治却没有停手的迹象,继续海扁他:"说,是不是你找人放火烧掉慈心的?" 朱平庸本来还不肯招,眼看南宫雅治的拳头又要朝自己飞过来,才吓得猛点头招认. 院长一听,不敢置信的哭喊痛骂:"你这个丧心病狂——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教一百多个小朋友们今后住哪里?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这么可恶——" 院长的悲恸助长了南宫雅治的愤怒,对朱平庸更加不留情地海扁. 眼看朱平庸就要给南宫雅治活活揍死,从君柔强撑着早已麻木的身体,爬到南宫雅治脚边,抱着他的脚喘着气哀求道:"别打了,放过他吧!" "你这是在替他求情?"南宫雅治大感意外. "放过他吧……"从君柔一味地苦苦哀求. "你知不知道他的罪行?他为了取得这块土地,派人放火烧了慈心;发现在你身上捞不到好处之后,就对你动粗;为了逼迫院长出让土地,拿你威胁院长;为了图利他自己,搞得小朋友们今后无处可住,你还替他求饶?!" 你真的这么爱他?这个想法助长了南宫雅治的愤怒和杀气. 这个白痴在说什么蠢话?她已经快晕倒了,还要她花费这么多唇舌?从君柔气恼至极,还是强撑着一口气道:"我说不是……像他那种人渣就算死一万次也不足惜……可是你却可能因这个人渣而犯伤害罪……不值得的……咳咳……" 一阵猛咳害她无法再往下说. "君柔,你振作一点,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南宫雅治连忙抱紧她,不断自责. 他在搞什么鬼?明明知道君柔受了重伤,非但没有马上将她送医,在那边拳打脚踢,还误解君柔的一番好意,胡乱吃醋."放过他吧……"从君柔虽很气这个笨蛋,但还是不希望他因朱平庸那个大浑蛋而犯法,那多冤枉. "好……我答应你……"其实南宫雅治根本不在乎犯不犯法,但冲着从君柔对他的一片心意,为了不让她担心他才决定收手. "谢谢你……雅治……"从君柔终于放心,笑意未敛,人已昏厥. "君柔——"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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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从君柔寻声回眸,南宫雅治俊逸魅人的脸庞随之夺眶入目,从君柔心脏霎时纠结成一团,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你走开……谁准你靠近我——"难道她还在梦中,否则雅治不该和梦里一样超级好看. 南宫雅治不但未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将她搂抱得更紧,不疾不徐地轻喃.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是未婚夫妻,我当然可以待在你身边." "谁和你是未婚夫妻?!"腰部的疼痛宣告这不是梦,那就一定是她的眼睛一时产生错觉,她决定睁大眼睛好好再看他一次,以证实他丑脸依旧. 哪知这一看心脏更不胜负荷,害她慌乱地移开视线. 老天!不是梦也不是错觉,雅治真的变得好帅,怎么会这样? "你忘了我们谈好的条件?"他以修长的食指滑过她白嫩的肩线. 从君柔像被微弱的电流侵入般,全身微微发颤,这才发觉自己正依偎在南宫雅治的怀抱里,背部完美地贴上他的胸膛. 最糟的是:她全身光溜溜地和南宫雅治共里着一条丝被,整个身子被南宫雅治的臂膀牢牢圈住. "放开我……谁准你对我这样……"噢,她的心脏快爆裂了. "当然是我们签订的合约允许的."南宫雅治喜欢她的惊慌失措,进一步以唇磨蹭她光滑的肩. 从君柔又被牵引而浑身经颤,连说话都极为困难:"什……什么合约……" "你瞧."他递给她签妥的合约,继续啄吻她微颤的肩. 合约书立约人:从君柔主旨:本人愿意成为南宫雅治的未婚妻,时时刻刻待在南宫雅治身边,南宫雅治则答应代为清偿从家所有负债.但本人若有违反本合约之情事发生,南宫雅治将有权中止清偿从家负债. 宣誓人:从君柔从君柔看得目瞪口呆. "不可能……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你骗人……" "小东西,你可不许耍赖,瞧,上面的指印可是你自己盖上去的,你不信我们可以去做指纹鉴定." "可是我……"慌乱之余,睡梦中的一切蓦然占据她的脑海,唤起了她睡意蒙眬中的记忆片断,她变得十分激动,"你耍诈……你拐我……" "我哪有耍诈,明明是你自己答应当我的未婚妻,我则代你偿还你家的债务,你还亲自在合约上盖指印的呢!" "那不算数……" "好吧!我也可以中止合约,不过这么一来,你父亲可就要继续背负庞大的债务,为偿还债务而拼命卖老命,照目前从氏医院的经济状况看来,只怕得到你父亲九十多岁才能如数清偿,你若忍心我也不反对."吃定她狠不下心不管自己老爸死活的弱点. "你——"这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但可以清偿债务,消去老爸的重担,雅治又突然变得这么帅,就算当他的未婚妻,她也不会太委屈,值得考虑. 可是雅治变得帅过头了也是麻烦,她的心脏只怕禁不起长时间的惊吓,搞不好要不了三天,她就会因为雅治的过份亲近而心脏麻痹,一命呜呼,那可就划不来了. 真是进退两难哪!怎么办? "看来你已经对我们的约定没什么异议了,真好." "谁说——啊——"她才想抗议,圆润的双峰便被南宫雅治温暖的双掌包里住,温柔的摩挲轻

,害她使不出力气反抗,只能全身无力的瘫在南宫雅治怀里轻喘着气,任由他爱抚她浑圆饱满的柔软. "你会遵守约定,待在我身边对不对?"他的舌尖优雅地滑过她抽紧的肩,他的唇瓣亦带着恶作剧的味道挑逗. 从君柔根本没办法开口说话,全身软绵绵,脑海一片紊乱. 南宫雅治静静端详她的反应,睬底炫满狡黠的胜利光芒,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吹气,低低的细语. "沉默代表默认,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再违约,否则我会惩罚你,知道吗?" 他轻含着她已酡红的耳垂,轻轻吮吻. "嗯——"从君柔在精神恍惚中,本能地迎合附和. "好乖.那我们该吃晚餐了,吃完晚餐我再帮你换药."她的反应全都在南宫雅治的掌控中,令南宫雅治很满意地放开她下床. 待从君柔自恍惚中恢复,晚餐已送到她的面前. 南宫雅治也已穿好衣服闲逸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哄她进餐:"来,趁热吃,鲍鱼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是哪里?"刚才的缠绵还停留在她的心口,害她羞于面对他,垂下两排羽睫,绞尽脑汁找话题来排解尴尬窘迫. "这是我的私人飞机,我们正在飞往美国途中."南宫雅治见她动也不动一下,索性自己动手喂她.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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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美国?!——唔——"鲍鱼粥被趁势送入她惊讶微张的小嘴. 视线偏又不经意地和南宫雅治交会,害她困窘地垂下头,不敢多看他一眼. 雅治一定觉得她很奇怪,可是她却无法自己,可恨哪! 南宫雅治并没有取笑她,只是温柔地把第二匙粥送到她的唇边. 从君柔心想自己若动也不动的穷蘑菇,雅治一定会起疑,搞不好就会完全知道她在紧张发窘,所以她选择配合,温驯地吃掉第二匙粥,接下来也一直很合作. 南宫雅治一面喂食,一面道:"我在台湾的事已经忙完了,现在得赶到纽约处理另外的事.你是我形影不离的未婚妻,当然得跟我一起去." "可是我要上班——" "我已经帮你请了长假,在院长的保证下,你父亲很放心的把你交给我带你去四处走走,直到把身上的伤养好了再回去."他当然早就计划好一切. "那我的伤多久会好?"唉,心脏怎么还是跳得这么急? "两个月左右." "我的衣服呢?"蠢!居然到现在才想到这件大事. "待会儿擦澡完再给你." "擦澡?!"险些咬到舌头. "对啊!医生说你暂时别随便移动下半身比较妥当,所以就由我这个未婚夫来帮你服务了."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 "不……不用了……"虽然她有点期待. "我们已是未婚夫妻,你别跟我客气."他已差人送来温水和毛巾. 从君柔见状,下意识地蠕动身子想趁他不注意逃下床. "别乱动,万一再受伤,你今后只怕得在轮椅上过完一辈子."南宫雅治一面说,一面推着装有毛巾和温水的推车来到床边. 他的话成功地阻止了从君柔偷溜下床的企图,乖乖地缩在被窝里不敢乱动. 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着雅治用那修长好看的手指掀开她身上唯一的屏障,一览无遗地看遍她的身体,进一步抚摸她? 哎哟,羞死人了——可是也有一丁点想试试那滋味. 等了片晌,发现雅治没有任何行动,她不禁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偷瞄,察探敌情. 唉!天哪,雅治居然在脱衣服! 哦,不,只是把上衣胸前的扣子全数解开. 小气,干嘛不干脆脱掉?早知道刚刚就该多看几眼,好好保养一下眼睛. 怪只怪方才太过紧张,雅治又坐在她背后抱着她,害她错失养眼的良机,可恨哪!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错,胸膛微敞呈半裸状的男人最性感了,雅治尤其是个中极品,养眼极了,害她不知不觉间从含蓄的偷窥变成露骨的猛瞧,俨然一派色女风范. 听茵茹她们说,杂志上的男模拍裸照时为了增加性感,摄影师都会要求男模把乳尖弄得雄壮威武,如果这是真的,那…… 她色兮兮地紧盯着南宫雅治胸前那两处若隐若现的"性感标志",双手胆大妄为地侵入他门户洞开的胸口,密贴上他光滑,极富弹性的胸膛. 噢,这触感好奇妙,贴住雅治肌肤的指尖不断窜入微微的电流,弄得她全身酥酥麻麻,心跳像擂鼓,胸口有股难言的搔痒,愈来愈热. 随着双手在雅治胸膛上恣意的游移,她身体感受到的酥麻愈发强烈,愈发感到兴奋,促使她更"摸不释手"地磨蹭人家性感的胸肌,愈摸愈陶醉,愈漠愈浑然忘我,唇边漾满色女的笑意. 最后,她两只色手分别攻向人家左右两胸上的"性感标志",轻按住乳尖不断地摩挲,直到它们"起立". "哈,果然比较性感——"从君柔忘情地低呼. 视线不经意地抬高,和南宫雅治俊美的脸庞撞个正着. 南宫雅治微侧着脸,右手轻撑着额际,佣懒却不失优雅地侧坐在椅子上,斜倚着床沿,一派悠闲地任她对他上下其手. "摸够了?"他捉狭地浅笑. 红晕飞快地染上她的双颊,抚触人家乳尖的双手火速抽离,一鼓作气地躲进被窝,羞于见人. 可恼的是:仓皇收回视线之际,不巧瞄到雅治被她"爱护"过的胸膛,乳尖坚挺的雅治实在好性感,害她好想狠狠地咬他一口,丢人哪! 该死!都怪雅治不好,没事生得那么一副性感身材干嘛,害她的淑女风范破坏无遗. 以为接下来会是南宫雅治一连串的取笑,意外地,等到的不是嘲弄.南宫雅治居然若无其事地起身对她说:"该擦澡了." "啊——"从君柔这才重视起这件大事."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不行,我自认是个体贴的准老公,绝对不会让受伤行动不便的未婚妻自己动手."他掀开被子的动作看起来虽十分优雅,个中力道之强劲却让人完全无招架之力.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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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在唇舌交融间,心脏也不安份了起来,有种想跳出心口的狂妄企图,体内的血液也兴风作浪,胡乱增温,害她全身愈来愈热,愈来愈不对劲. 不会吧!她是待字闺中的淑女,不该有这种狂野,可耻的欲望. 啊!更惨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挣脱了雅治的掌控,胆大妄为地解去雅治胸前全部的钮扣,进一步在拉扯雅治敞开的上衣,手法色狼极了. 不,那绝不是她的手,她才不会那么色! 可是她的心跳怎么愈来愈杂乱无章,而且她心里愈希望脱快点,那双手就如数照办,好象和她的意志心有灵犀似的? 哎呀!什么时候已褪去一大半,只剩袖子还缠在雅治手臂上? 天哪,快住手,不要乱碰雅治的胸,那是本美女的专利! 该死的,居然不再听她的命令,嚣张的对雅治上下其手,可见那双色手一定不是她的! 奇怪的是那双手愈"蹂躏"雅治性感的胸膛她就愈兴奋,怎么回事? 突然地,她感到唇上有种被释放的自由和不舍. 原来她的唇一直被雅治霸占,难怪无法出声阻止那双可恶的色手. "我很高兴我的未婚妻这么热情,我也很想继续下去,不过场合和时间好象不允许我们接着进行,不如我们回去后再继续未完成的部分,你看如何?"雅治醉人的嗓音催眠似地造访她的耳畔,感觉真好,她就这么享受一阵子再说吧! 不过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来着? "君柔,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嗯……"再继续说吧,好舒服呢! "Dean,你终于来了!" 噢,好讨人厌的母猪叫声,又是哪个丑女俗粉在哮想她的雅治?从君柔终于睁开醉眼,惊叫声立刻惊地而起. "啊——"天啊!她什么时候把脸贴在雅治的胸膛上,双手紧抱住人家半裸的身体不放? 她不是躺在舒服的靠枕倾听雅治迷人的声音,抱着柔软的抱枕增加气氛吗?怎么会是…… 而且,她终于亲眼证实,那双色手就是她自己的! 最糟的是:她虽惊讶地仰起脸,双手却处变不惊地继续抱着雅治极富弹性的裸体. 困窘的双眼不巧迎上雅治深邃会放电的双眸,她不禁心虚又尴尬地讪笑,并试着为自己的色狼举止辩白:"你……你别误会……我个性拘谨害羞,行为端庄保守,是个十足的淑女;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纯粹是意外……可能是我腰痛,又对纽约水土不服,才会导致如此脱序的行为……你要相信我……" 该死,她的双手什么时候偷溜到雅治的胸前,紧贴在人家那两处性感上? "我相信你."因为你的"失控"是我不着痕迹引诱的成果. 他给她一个邪狼式的奸笑,可惜她没本事察觉其中的奥妙,不胜感激地说:"你果然是明白人." 才松口气,那只母猪便又惹人嫌地制造噪音:"Dean,你和这个女人在做什么?这女人是谁?" 噢,好浓的杀气,这金毛丑女想必又是妄想吃天鹅肉的族类,她就日行一善,助她早日死心清醒才好. "我是Dean的未婚妻,我们刚刚正在研究亚当和夏娃流传下来的那个'好玩'的游戏,玩着玩着就忘我了,直到听见你足以唤来环保单位取缔的美妙叫声时,才决定暂时中断这个'好玩'的游戏."不好,这么有水准的说法只怕这个低智商的金毛丑女听不懂. "Dean,这个女人真是你的未婚妻?!"金发美人不敢置信,咄咄逼人. "伊莎贝拉,你怎么了?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叫声." "父亲,你来得正好,你看看Dean的模样,而且这个女人还说她是Dean的未婚妻!"伊莎贝拉恨不得把从君柔大卸八块. "Dean?"鲍伯对于女儿非比寻常的激动有点意外,但当他目睹半裸的南宫雅治和贴在南宫雅治身上的从君柔后,立刻明白女儿惊讶的原因,自己也吃惊得提高八度音. "鲍伯,好久不见了.很抱歉,我的未婚妻比较热情,我也很乐在其中,所以一时忘了身在何处,让你看笑话了."南宫雅治翩翩风度如昔,一时之间似乎也无意整束衣装. "未婚妻?她?!"鲍伯究竟是美国参议院的三巨头之一,老姜修养即刻展现,掩去大部份的震愕. "嗯,从君柔.君柔,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鲍伯,他身后的美女是他的女儿伊莎贝拉." 那个金毛丑女也配叫美女?雅治的审美标准怎么这么差,难怪会这么迷恋她这个超级美人.不过以雅治这样的审美标准,能引起他注意的"美女"太多了,她可要多留点心才行.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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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09 走进男用盥洗室,上锁,南宫雅治让从君柔坐在梳理整装用的平台上,便问道:"你故意用咖啡泼我的对不对?" 他怎么知道? 不过知道更好,省得她拐弯抹角. "对,因为你不守信!"她相当理直气壮. "我哪里不守信?" "你和伊莎贝拉当众亲热就是不守信." "那是应酬,而且我们只是跳舞." "我不管,你身上沾满她的香气好恶心,还敢说你有守信?"从君柔咄咄逼人,愈说愈气. "所以你就泼我一身咖啡'除臭',还挑'女宾止步'的男用盥洗室帮我擦拭?" 他只是想证实他的推想无误. "对!" "这不合理." "哪里不合理?" "除非你在吃醋." "我就是在吃醋!" "会吃醋代表你爱上我了,是吗?"他一步步诱导她,目的即此. "我承认你的追求攻势有点奏效,我是开始爱上你了,不过只是开始而已!" 她不喜欢造作,很干脆的招认. "这么说你不再嫌我丑了?" "再怎么丑,看惯了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现在好象不是说实话的吉时,这套说辞比较妥当. "原来如此."他激动不已,狠狠夺去她娇滟欲滴的樱桃花瓣. 她趁机脱去他咖啡香与金毛丑女恶心味道交织的上衣,省得破坏气氛. "那个女人爱你,而且她老爸也有意撮合你们,所以才邀你来参加这个私人晚宴,打算在今晚征询你的意思."从君柔忿忿地说. "你怎么会这么想?" "刚刚坐在那边吃点心时,从四周的闲言闲语听来的." "原来是这样." 见他一点也不惊讶,从君柔怪叫:"莫非你早知道他们父女的企图,才故意叫我扮你的未婚妻?"如果是这样,她会很生气. "我的确事先就猜到了,不过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才要你当我的未婚妻."他不事先跟她说就是怕她胡思乱想,没想到还是泄了底. "那是为什么?"她需要更强烈的理由说服自己相信. "因为我爱你,想娶你!"本来打算慢慢攻掠她的,无奈事况有变只好改弦易辙. "真的?怎么证明?"她是听得很心动,却有种上当的不信任感. "你以为我没事替你父亲还债干嘛?"他提醒她. "那你干嘛不挑明跟我说?" "我早就说过,结果你说我太丑,说我要追你只能采取超级银弹攻势,所以我就当真这么做了." "那是——"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他们. 南宫雅治想开门,从君柔死命制止他,"不准开!" 说不定是伊莎贝拉那个女色魔,怎么可以让她分享雅治的春光? 南宫雅治深谙她的心思,轻笑道:"是我要人帮我送来一套干净的衣服.还是你要我裸着上半身出去见人?那我也不会反对." "那怎么成?快开门."既然不是那金毛丑女就没什么好顾虑了. 门方开启,从君柔即刻后悔至极. "嗨,我帮你拿衣服来了."伊莎贝拉一见上半身全裸的南宫雅治,瞬间化身章鱼贴上南宫雅治. "快放手,雅治是我的!"女色魔,敢情想男人想疯了以为她自己是衣服? 南宫雅治温柔却力道十足地摆脱伊莎贝拉的纠缠,严肃认真的道:"伊莎贝拉,别这样,我想我刚刚已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我不信,你不可以对我这么残忍."伊莎贝拉热泪夺眶泉涌. 她知道Dean很心疼女人的眼泪,这招一定可让Dean心软. 南宫雅治果然很温柔的为她拭泪,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拥抱她,只是歉然的说:"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已有了想娶的对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更适合你的男人."很笨拙老套的说辞,但他也只能这么说. "这世上不会有比你更好的男人了,即使有,我也不爱,我只要你!"伊莎贝拉又想投奔他的怀抱,偏又被拒. "别这样,伊莎贝拉.我爱君柔,我想娶的人只有君柔,请你谅解."南宫雅治实在不想伤害她,他一直是女性至上主义者. "我不谅解,我要你爱我!"她不死心的想强吻他. "别这样,住手!"南宫雅治来不及闪躲,只好使劲推开她. 伊莎贝拉因而踉跄地撞上门,南宫雅治深感歉然连忙道:"抱歉,伊莎贝拉,你要不要紧?"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会只站在一旁以口头关心,你会二话不说的将我拥抱入怀,温柔至极的呵宠……不是像现在这样……"伊莎贝拉心碎欲裂. "所以你该明白我的决心."他对女人虽温柔体贴,却不曾让女人来左右自己真正的意志.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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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我得不到的,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她挥泪逃逸. "伊莎贝拉——"南宫雅治只是满心歉疚的呼唤,并未追上去. "那么舍不得就去追啊!"从君柔不是滋味地嘲弄. "你在胡说什么?我爱的是你,怎么可能丢下你去追她?"南宫雅治立刻表态. "是吗?那可难说,搞不好你现在心里已经在后悔.或者你是因为我在这里才不好去追?"从君柔知道自己不该胡言乱语,偏就管不住自己的坏嘴. "君柔,别这样,看到刚才那一幕你会生气无可厚非,但你不可以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他两手撑在她的双腿侧,表情非常认真的逼视她. 从君柔不但未放软态度,反而更夹枪带棒地吼嚷:"我干嘛生气?我只不过对你有一点好感,你可别因此就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自己在我心中有多么重要,我告诉你,你根本连俊之的一片指甲都比不上,举无轻重!"不是的,她并不想说这么伤人的话,可是一想到雅治当着她的面对伊莎贝拉那么温柔,又听到伊莎贝拉说以前雅治对她的种种呵哄,她就忍不住醋味横生,胡言乱语. "我在你心中真的这么不值?"心脏很痛,比上回见她被朱平庸踹得遍体鳞伤还痛,除了痛,还有更多的愤恨. "对!"其实自从雅治出现后,她就很少想起沈俊之,就算偶尔想起也是因为歉疚而不是爱. "在你心中,我真的连沈俊之一片指甲也比不上?" "对!" "即使我这么爱你也不改变?" "对!" "很好,那我们就问你的身体!"才说着,他已经夺走她的唇,没有以往的温柔,更没有怜惜,而是粗鲁,蛮横地吮吻,吻得她几乎窒息,喘不过气. 雅治生气了,他在惩罚她,她知道! "说你在乎我!"他发出最后通牒. "不……"她倔强地自绝生路. "很好,有志气!" 南宫雅治蛮横地箝住她的双手,掀高她及地的裙裤直至双膝. 从君柔见状不觉惊呼:"不!你不可以这样……"一股原始的恐惧令她本能地挣扎. "那就说实话!"他威胁着,态度十分强硬. "实话就是如此——啊——" 他气愤得将她的裙摆拉高至大腿的一半以上,眼看春光即将外泄,从君柔不禁失声叫嚷,想挣扎却碍于腰伤而不敢轻举妄动. "住手——"她是护士,很明白男人掀女人的裙子之后,下一步会做什么坏事. "快说实话!" "不——" 南宫雅治气极,一口气掀高她的裙摆至腰,纯白的里裤和白皙无瑕的双腿完全裸裎. 从君柔霎时双腿一片烫热,难以自处. 虽然她已不是第一次在雅治面前如此,但以往雅治都好温柔,她虽然害羞却不会害怕,甚至还怀抱着兴奋的心情和雅治闹着玩. 今晚不然,雅治不再温柔,有的只是强悍粗蛮,让她深切感受到他是个男人,有着男性绝对强势的气息,以绝对的力量制服她,以绝对的侵略性焚烫她的心,让她感到无端的恐惧. "告诉我,说你是爱我的."他的身体霸道地分开她的两膝,一手护住她受伤的腰,一手依然强悍地控制她的双手,烫热,吐着危险气息的唇逼紧她微颤的嫣红. "我不……"从君柔紧闭双眸不敢面对他. "说!"他作状拉扯她不堪一击的纯白色. "不——住手……" "那就说!" "我才不要说……你自己到处拈花惹草,甚至任由别的女人在我面前撒泼,这就是你对我的爱?……你要我如何相信……"说来说去就是妒意未消. "我——" 趁他内疚松手之际,她的双手强力挣脱,重获自由,随即粉拳紧握,落雨似地捶打他的胸膛,不甘心的谒骂:"你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所有的妒恨,不甘,恐惧全数凝聚,和着泪水恣意宣泄. 南宫雅治赎罪似地紧抱住她,任她捶打泄恨,低低的重复着歉意:"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 "你坏……你好坏……" "对不起……"他掳获她含泪的唇,温柔地吮吻,不再粗鲁,不再狂暴. 温柔与热情交织,烫熬了她的心口,焚平了她的妒恨,触动她的心弦. "如果你爱我,就要把全部的爱给我,不准对别的女人温柔,如果你做不到就立刻离开我,我不要残缺的爱,你听到没?" "我明白,我只爱你,我保证今后不会再有第二个伊莎贝拉事件."过去,有多少女人做过相同的要求,他从不曾为了掳获哪一颗芳心而许下如此的承诺.
2004年09月03日 08点09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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