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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集马车在回乡下的路上奔跑,车厢里,安娜和弗拉基米尔安静地依偎在一起,各自想着心事。 安娜虚弱地声音:“安……安德列怎么了?” 弗拉基米尔大声地提醒她:“安娜!” 安娜说:“怎么了?” 弗拉基米尔:“我是从监狱里跑出来的,现在我要回到那里去。” 安娜几乎是跳起来的,喊着车夫:“停车!停车!把车停下来!” 马车停到了田野中央,车夫走开了,他不想打扰安娜和弗拉基米尔。 安娜和弗拉基米尔彼此沉默,任自己的思绪驰骋,谁都不肯开口。 还是安娜打破了僵局:“你应该逃走,尽快逃走,不,不,我们一起逃,”大声地:“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 弗拉基米尔痛苦地说:“难道这就是我们期待的生活么?逃亡,然后躲一辈子?” 安娜伤心地说:“那你希望,我守着你的一纸判决过日子么?这太残忍了。” 弗拉基米尔:“你会等我么?” 安娜沉默。 弗拉基米尔看着她,有点垂头丧气。 安娜:“原谅我。” 弗拉基米尔缓慢地站了起来,眼睛湿润了,他靠着马车转过身,用手轻轻地擦拭了眼睛…… 安娜冲着弗拉基米尔的背影说:“我爱你!” 弗拉基米尔:“我也爱你!” 安娜闭上眼睛,失声痛哭,然后站起来诅咒:“这该死的命运!” 她跳下马车,慢慢向前走,一直走到弗拉基米尔的身前。 安娜背冲着弗拉基米尔:“我不能失去你。” 弗拉基米尔痛苦地闭上眼睛,然后走近安娜,颤抖地说:“傻瓜,你可以,可以的。” 他在安娜的身后,扶着她的肩膀:“我的小傻瓜,你太傻了!” 这时,他们看到向他们走来的,穿着丧服痛哭流涕的索尼亚。 弗拉基米尔问:“索尼亚,你怎么了?” 索尼亚带着哭腔:“我不想回家。” 弗拉基米尔:“为什么?” 索尼亚答非所问,她说她想像瑟契哈一样,在树林里生活。 弗拉基米尔疑惑了:“瑟契哈是在惩罚自己。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索尼亚近乎歇斯底里:“我想要安静地生活,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父亲根本不想见到我。” 安娜拥抱了索尼亚,安慰她说,彼得•米哈依洛维奇只是因为安德列的暴逝而丧失了心智,她想让索尼亚相信,父亲对她的爱从来没有变过。 索尼亚痛哭:“一切全都变了。妈妈疯了,她承认了,是她杀死了安德列。” 安娜惊呆了:“什么?”她回头看了下弗拉基米尔:“我的上帝!” 这个消息让弗拉基米尔暂时地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快速地走到马车上,手臂支在马车上,表情木讷,像是霜打的茄子。 他的脑子里开始反复出现那噩梦一天的景象:他拿着手枪……时间倒转……他闭上了眼睛,低下头,呼吸粗重。 索尼亚对安娜说:“是妈妈给枪上的子弹!她希望能射死父亲。” 安娜说:“我们现在要去庄园和彼得•米哈依洛维奇谈一谈,我们的不幸该到此为止了。” 多尔戈卢基一家从教堂回到家。 米沙带着情绪稍微稳定的公爵夫人走进客厅,其他的人跟在他的后面。 多尔戈卢卡娅每一步都十分虚弱无力,米沙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提着她,以防止摔倒。 米沙把她放到了沙发上,多尔戈卢卡娅眯着眼睛,不太清醒。 丽莎让塔吉扬娜倒杯茶来。 塔吉扬娜离开了。 波丽娜搀扶着彼得,彼得对米沙说:“您的意思,米哈依尔•亚历山大洛维奇,我不能相信,我知道玛利亚有很多的动机,但是杀死儿子这是不可能的事。”陡然提高声音:“应该马上排出信使,去找科尔夫。他对安德列的死没有责任?我要疯了!”他用手捂着脸。 丽莎说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应该去找索尼亚。 彼得狠狠地看了丽莎一眼。 丽莎:“爸爸,丽莎是你的女儿。她现在已经很难过了。” 波丽娜表现出心疼的样子,紧帖着彼得的肩膀:“够了,不要再刺激爸爸了。” 丽莎:“安德列不会回来了。但是您现在必须重新审视您对子女的态度了。”她很气愤地说:“您应该拒绝给这个私生女继承权!” 波丽娜憎恨地看着她。
2005年09月16日 14点0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