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赫】 太聪明 作者:onlyvivid ★谢绝任何形式的二次转载★

BGM：太聪明BY陈绮贞 太聪明 遥远的距离都是因为太过聪明。 ——题记 # 半夜里李赫在被外面的雨声吵醒，发现窗子没有关好，被风吹得发出一阵一阵碰撞的声响。 昏昏沉沉地爬下床去关窗，回到床上的时候向对面看了一眼，床铺整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没有人。# 说起李赫在和崔始源认识的过程，怎么看李赫在都是动机不纯的那一个。 一开始只是一群男生想找一个便宜又好的地方踢球，讨论来讨论去，不知是谁说哎呀班长家里好像有很大的草坪的。 于是作为体育委员的李赫在便很光荣地担任起了这个说客的任务。 更何况那崔始源还是他的室友。 崔始源是班长，于是李赫在便打着讨论工作的旗号频繁接近。 崔始源是室友，于是虽然一个学期他住宿舍的次数屈指可数，李赫在还是每次都显得非常熟络的样子搭上他的肩膀。 三番四次地这么厚脸皮下来，倒也混得熟了起来。 李赫在思前想后觉得时机成熟，某天午休的时候就在一群狐朋狗友的催促下摸着头向崔始源提出了想借他们家草地一用的要求。 崔始源听了他的话，眨着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借你们用倒是没问题……”还没等李赫在高兴，又说了后半句。 “可是我家的是高尔夫场地啊。” 李赫在瞬间被这种只能发生在搞笑剧情里的情节击中，忘了去质问是谁提出的这个馊主意，忘了去封住教室外笑得昏天黑地的人的嘴，只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笑得诚恳的崔始源的脸实在是让人很想揍一拳。 按理这以后两个人就应该回到原来那样的没有交集的生活了，可是崔始源偏偏依旧热情得很，开班会的时候会招呼李赫在坐在自己旁边，走在路上远远地就向李赫在挥手，打球打牌都要李赫在和自己一队。时间一长李赫在自己都觉得如果还是那样对他爱理不理实在不好意思，于是过了几个礼拜在开年级大会的路上跑过去状似随意地搭住崔始源的肩膀。 “一起走吧。” 崔始源看看李赫在的脸，又看看搭在自己右肩的手，再回过来，又露出那种诚恳自然的笑脸。 “好啊。” 就像聪明的学生会主席总和漂亮的文艺部部长有点剧情，严肃的数学老师总和温柔的英语老师关系暧昧，班长和体育委员有些这个那个也是再自然不过的。 唯一不怎么凑巧的是，这两个人正好都是男的。

# 爱情像是一只低空飞行的鸟。 李赫在习惯伤春悲秋的语文老师在课上这么说。 不过李赫在自然是不知道这句话的，那个时候他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 下课铃一响便好像心电感应一般地跳起来出去买吃的。 拎着两盒草莓牛奶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一个女生站在教室后门前，本来想出口让她让开的想法在看到了那女孩子面前的人时改变了主意。 崔始源站在比自己低了一头的女孩子面前，脸上还是一成不变谁看了都会说好看的笑脸。 “始源君，今天能一起回家吗？” “我们不顺路呢，真是不好意思。” 李赫在站在那瘦弱的女孩子身后，只看到她背在后面的双手牢牢绞在一起。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崔始源的声音就又飘进耳朵。 “不过这个星期六的游园会可以一起去呢。” 看着那女孩子通红着脸小跑经过自己的身边，李赫在斜着眼看崔始源，想给个棍子再给颗糖也不过如此。 “啊你总算回来了”，接过右手边的那盒牛奶，“我还以为你没钱被扣在那里了呢。” “呀我说，刚才那女生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看见了么，就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人家是女孩子，直接拒绝总不太好吧……” “那你不跟人家一起回家反而和人去游园会？搞笑啊你……” 崔始源听了这话也不反驳就自顾自笑了起来，“那不是没事做么。” “你这花花公子……”上课铃响起来，对话没有再继续。 李赫在一边撕着牛奶盒子一边回头看了崔始源一眼，已经是认真准备上课的样子。 星期六那天说好要组队和隔壁班踢球的事情他果然还是没记得。 不过算了，李赫在想，看起来要去找外援了，3班可是挺强的。 一走神盒子的口子撕得太大，带着甜味的液体哗得一声溅得满桌子都是。 李赫在在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和全班的哄笑中乖乖地走出去罚站。 衬衫勒得呼吸有点堵，松了松领子却还是觉得闷闷地难受。 “赫在啊我不要那个牛奶了，今天换可乐吧。” “为什么啊？” “你没看报纸么，说那个牛奶细菌超标，多喝会笨。” “你还真信，可乐难道就健康了？要真这样我早笨死了。” “你还不够笨啊。” “胡说，我聪明的很。” “是啊是啊，大事不管，小事倒是精得要死。” “崔始源你什么意思啊？” “刚听到你在拉人去球赛了，早说不就行了，我会去的。” “不用你去，我能搞定。” “能搞定什么呀，马上要考试了谁愿意去。” 李赫在有点不耐烦地甩起书包，“你烦不烦，早知道这样那个时候就别答应女孩子去约会啊。” 崔始源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被这么一看李赫在不自在起来，“我走了”。 “一起回去吧。” “嗯？今天住学校？” “嗯，这不要考试了么。” “哦。” 后来崔始源带着那个之后就被拒绝了的女孩子一起去了球赛。 看着场外一脸憧憬的女生李赫在狠狠地推了崔始源一把，“就没难得倒你的事是不是，啊，是不是？” 蹲在地上系鞋带的崔始源摇晃了一下，“我比赛完了就会拒绝她的。” 这次轮到李赫在莫名其妙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嗯，没关系，我就是说一下”，站起来勾住李赫在的肩膀，“走了，开始了。” 之后那场比赛以一分之差输掉，李赫在躺在疏于修剪的草坪上看着天空被一条条电线分成一块一块。 或大或小都没有什么东西经过的踪迹。 回休息室的时候听到崔始源终于拒绝了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女生，对方压着嗓子哭泣的声音让人心里难受。 当然难受的不仅是这个，输掉的比赛，弄脏的球鞋都让人心情郁闷。 或许其中还有崔始源的那句“我有其他喜欢的人”。 好像是被什么很重的东西压着，不得不吃力地前行，抬起头却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是自己以为有什么而已。 一切都好像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仿佛如果碰触一下就会粉身碎骨似的。 这么复杂的感觉李赫在说不清楚，如果一定要打个比方的话，李赫在抓抓脑袋揉揉脖子大概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嗯，就像一只飞得很低的鸟。 爱情像是一只低空飞行的鸟。 他当然不知道曾经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 崔始源在第一次模拟考前离开了学校，连带宿舍里不多的几件行李。 李赫在终于放弃了成为一个足球运动员的想法，一心一意有了高三学生应该有的样子。 班主任对李赫在的父母说，李赫在最大的长处就是不会想太多，这样很好。 不想太多，只想着眼前现在的事情。 对于过去对于未来都不做考虑。 七月份的时候李赫在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是自己第一志愿的学校，却不是第一个专业。 父母有些失望，但还是觉得这样就很好。 李赫在回归踢球打牌玩游戏的日子，这么疯了半个月，突然不明原因地疲倦起来。 看着李赫在越发棱角分明的脸，母亲觉得儿子长大了，在深夜里同样不明所以地落了泪。 报道的那天李赫在拎着学校发的热水瓶晃荡着走在种满梧桐树的路上，看着从身边经过的骑着自行车的陌生背影，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好像下一秒就有人会拍住自己的肩，笑着说一起走吧。 或者是会骑着车窜到自己的眼前，回头说赫在啊。 无数次对自己说不要想太多，无数次对自己说看着眼前就好。 可是在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却没有办法不想太多。 猜测他是什么想法，猜测他是不是付出得更多一些，猜测他是不是已经看透自己的心思。 不断不断地猜测，不断不断地隐藏自己。 最后换得一句自作聪明。 太聪明容易寂寞。 自作聪明寂寞了也是活该。 是他李赫在一开始招惹的崔始源。 是他李赫在想都没想地拒绝掉崔始源的告白。 是他李赫在自以为是斤斤计较把爱情玩得像比赛。 他忘记无论李赫在或者崔始源，都不是耐性太好的人。 可是在这流离失所的景色里，也是他李赫在，最喜欢崔始源。 在这样一个九月份并不是太热也不是太冷的天气里，刚告别高中生活的李赫在，手里拿着批量生产的毫无美感可言的蓝色热水瓶，背靠着一棵不是很高也不是很矮的法国梧桐，终于死心塌地地承认自己并不是什么聪明人。 或许是笨的要死也不一定。# 我开始后悔不应该太聪明地卖弄。 只是怕亲手将我的真心葬送。 太聪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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