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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看法呵! 台湾有个叫席娟的作家,有一本书叫<<我的蓝>>,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呵,我无意见看到,真的觉得有好多aae的影子,因为看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把男主人公 莫靖远 的名字看成 尹翔泽 呵呵!毕竟相似之处实在太多了!真的觉得 很象,以下是席大作家的原文,贴来大家看看,感觉和我一样的话,就真的证明 席娟是个aae迷了呵!
2008年06月15日 0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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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哪?」虽然还没决定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但她认为跟他肯定很不顺路,不大适合一起走。 「你想去哪?」 她把手上最后那大半块包子全塞进嘴里,在他面前把一张俏脸鼓得变形,像在等着他退避三舍的瞠目,但没得到,直到满口的食物吞下肚后,她才有些不情愿地道: 「我要去公园。」举起左手往后指,马上决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往哪儿去。「然后我打算以公园为起点,走『自由踪迹』。我要去看新州议会大厦、皇家教堂、富兰克林像……把十六个景点都走完,然后到昆西市场吃各种小吃。」如果当真把四点八公里长的FreedomTrail都走遍,那今年的该有运动量就在今天全做完啦。她把目光放在王子那双被浅驼色直筒休闲长裤所包覆的长腿上,想着这样一双好看的长腿,出身尊贵,是否曾经被长时间的健行劳累过? 「看来你今天打算当一个波士顿的观光客。」 「是呀。所以拜拜。」也就无须问他是否还坚持要同行,小姐她兰心蕙质,偶尔也善解人意,所以就识趣的不问了。 转身要走,也向前走了三四步,但也就只有那三四步了,一只手掌向她探来,轻而坚定的抓住她正在挥别的手。 好错愕的回头,不敢置信他会这样做。她先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掌,再度确认是否为幻觉?不是。那……为什么? 目光直直望进他那一双看起来特别漆黑的眸子里,心跳得有点快,不知道生来得天独厚拥有深邃眼神的人,会妨碍别人的心脏健康到这种难以想象的地步。怦怦!怦怦怦——心脏被当成一只鼓,不知是谁在乱打一通,让她连呼吸都开始觉得困难。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很不喜欢。 「一起走好吗?」他的询问好有礼貌,听起来像是请求,可是他不经她同意就抓住她的手——而且还一直抓着没放,让他「有礼」的假象立时破灭。 这人是个独裁者。 「我想你将来也只能当一个总裁了。」她叹气的说着。 「这口吻听起来像『这辈子只能当乞丐』一样的悲哀。」他笑。 她无奈的看着他把她的手包覆得像是属于他的一部分,而且看不出有放开的打算,点头道:「差不多了。」说完,晃了晃被他抓住的手,提醒这位先生,这只手掌是她的,请不要因为握得很顺手,就打算牵走。 「我能继续握着吗?」他问。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这样我不好走。」虽然他的手很温暖,但她却觉得太过烫人,非常怀念空气中的冰冷,于是轻施了点力道挣脱开来;他也没有为难,让她手掌得回自由,这让她松了口气,对他笑道: 「来吧,如果你真的也想要健行一下的话,就一同走吧。」 虽说是一同走,但她的步子已先跨了出去,没有等他。 莫靖远看着她轻快的往前走,没有回头看他是否跟上,不在乎他有无跟上,一径地开始起观光客的行程…… 多么自我的一个女孩子。 喜欢她的男人将会很累吧? 他想,他应该不会是那个男人。 他的脚程并不特别快,但两人的距离并没有拉得太开——就算她几乎是出于一种故意,愈走愈快,像一只风筝急于趁着风起,升空飞翔而去。 以为她就要飞走了,而他也打算任她飞走,没想到她却无预期的回头了,笑得好甜的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子道:「我请你吃冰淇淋奸不好?」 好天真,也好邪恶。像是迫不及待想知道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其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可以被摧毁到什么程度。 好可爱,也好可恶。不会有人能掌握得住她——如果当真有男人试图那么做。 他不会是那个男人的。 莫靖远非常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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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学占地六百亩,校内有五百栋建筑物,共有一万八千多名学生。就算是同一个时间在这里就读的人,也可能从来没机会碰上面,即使大家都是黄种人,同样来自台湾。 所以莫靖远以为那次的「波士顿一日游」就是他与罗蓝最后一次见面了。 可他没想到今天会在图书馆见到她。 当然,图书馆是每一个学生必定会使用的地方,可是哈佛有九十所图书馆,而且还是分类图书馆。他读经济、她读生物科学,照理说,他们不可能会在同一处图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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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缩在他大披风里的双手圈住他的腰。 他闻言笑了,不再念她。搂着她,不急着离开,两人温暖的拥抱着。天色转黑,一盏路灯在不远处亮起,把他们相拥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好喜欢他的拥抱,但可不要太习惯才好,她在心底轻轻的告诫自己,也告诫着紧搂着他不肯放的双手。 爱情,很甜,但也很痛。出乎她所能预料。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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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再见,不要思念。既然分手,请勿回头。 不管他们对这段感情有过怎样的设想与预期,决计没想过会是这样--如此的迅速,又这么地契合,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为了与对方恋爱,没有其它选择似的。 从陌生到习惯,把亲吻与搂抱练习成一种娴熟。两个喜欢独寝的人,开始觉得床的另一边有些空旷冰冷,放上了一颗枕头,像随时在等待谁来。没人来时,把那一边弄得凌乱,像是来过,想象着某种温存--真是糟糕的习惯,太糟了,他们决定不让对方知道。 已经太过喜欢了,超出他们原先的打算。才一个月的时间,怎么会进展得这么难以收拾?再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爱情居然变成一个难题。 「要一起吃晚餐吗?」星期天下午三点,他从纽约打来。 「吃晚餐?可你不是还在纽约?」她正在宿舍看书,手上一本建筑概论,快看完了,身旁有本《文艺心理学》正在Stand by中。 「如果我们共进晚餐,我会开车赶回去。」 「你要大老远的开回来?」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耶,有必要这么舟车劳顿吗?以一个已经二十个小时没合眼的人来说,还是不要这么奔波比较好吧? 「如果你要,我马上开车过去。」 如果我要?罗蓝听了,忍不住皱眉,想也没想的就冲动的回答他:「不必麻烦,我没要的。」 说完,那边沉默,她也沉默,为着这听起来过分尖锐的拒绝。噢!她在搞什么呀!懊恼的把书丢开,转而耙抓着头发,用力过度到有几根被扯下来。痛,却还是下收手,继续自虐着。 不,她的意思不是这样。没想与他斗气,只是想着他从昨天去纽约后,就一直在工作。身为「莫氏」王国的未来继承人,他有太多严苛的训练要捱,每个假日都被召到纽约去受训,回来还得全力应付繁重的功课。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看书,所以他的辛苦她都知道的…… 「对不起,莫,我的口气太冲了。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特地赶回来,只为了吃一顿饭。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良久之后,她艰难的道歉,并解释着。 「我了解了。」他平淡的回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还是一样的好听而沉稳。 你了解?你了解什么呀!她在心里叹气,知道虽然这个声音听起来似乎非常的理解,情绪也非常的温和,但其实他已经生气了。不然他不会只敷衍的讲完这四个字后,就继续沉默,让人七上八下的吊着一颗心。 「莫,本人竭诚欢迎你回到波士顿与我一同共进晚餐,不过我希望你身边有人可以帮你开车。我们吃意大利菜好不好?」她低头,可以了吧? 「……抱歉,恐怕我必须拒绝你。因为我突然发现纽约这边待做的工作还很多,不宜为了私人任性的理由而耽搁。」声音有礼、客气、疏远。 「你……」火山爆发啦?!罗蓝当下傻眼。 他接着说:「那些工作会让我一直忙到凌晨二点,然后我会『一个人』开车回波士顿,赶着上明天早上八点的课。」 「莫,你是故意气我的吗?」她不可思议的对话筒叫着。 「你多虑了,蓝。」 「这真是太幼稚了!」她忍不住批评。「只不过是基于关心所以拒绝,为什么你要生气?」 他更生气了,所以他平淡地道:「再见,蓝。」挂电话。 可以想象罗蓝在电话那头的表情--先是错愕,然后气得丢电话,然后不断的埋怨他、骂他,却又「骂到用时方恨少」地缺乏可用词汇,只好在屋子里绕圈圈地发泄怒火,无计可施。让她生气,是他挂电话的目的。她是生气了,可他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好转一点。 这是在干什么呀!这样的心乱,不该出现;如同心底那把无名火,晓得极之可笑。情绪失控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但现在他确实是处在这样的情境里自厌。为着一个小女人无心的话而生气,简直是荒谬。太荒谬了,她的拒绝不该会影响他的,她骗小孩似的哄语也不该会教他火冒三丈的。 双手负在身后,微仰着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天是蓝的,难得的万里无云,与他阴霾的心情全然不搭。蓝天,只会让他的心情更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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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八点,果真没有等到莫靖远的人;当然,也不会有电话。他生气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罗蓝知道自己其实心里很难受。用了一下午踱步消气兼骂他,骂到口干舌燥,也没创造出什么别出新裁的骂人名句,真是浪费时间。而这种浪费时间法,让她好唾弃自己,这些时间拿来看书多好,结果居然给虚度掉了! 「可恶!太可恶了!要冷战是吧?那就来呀,不,干脆直接分手算了……」突然住嘴,为着胸口猛然袭来的闷疼。「分手」是他们共同的计画,要把这两个字说出口一点也不困难,总要说的,而那日也愈来愈近。只是没想到当真诉出于口时,心会这么痛。 甩甩头,刻意忽略没来由冒涌而上的酸楚,不愿多想,大声对自己道:「不要想了!管他接下来是大吵大闹还是冷战,眼前最实际的是出去找东西填饱肚子!我决定了,订一个大披萨来吃。对了,也可以叫意大利面,我一个人也可以吃完!」快步跑到电话边,抓来电话本子乱翻,还没找到披萨店的电话,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了她好大一跳,但那一点也妨碍不了她接电话的速度-- 「喂!」 「小蓝,是我,我是妈妈……」 是个女声,是她的母亲。是从台湾打来的,不是从纽约。是她亲爱的家人,但却不是她此刻最思念的人。 「哦,妈妈呀,有什么事吗?」她软软的滑坐在地毯上。 「小蓝,你最近在忙什么?还在帮教授的忙吗?我在想已经快五月了,你几时才要去纽约哥大看环境?如果你还没空去的话,可以先把资料寄过去,可别因为忙着研究而忘了这件事。」 「妈,我会去纽约的,但我不认为我会进入哥大攻读博士学位……」 「呀!你在说什么?你不会是打算读完硕士就算了吧?小蓝,你告诉妈,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罗母好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个好好的女孩儿,怎会突然有脱轨的想法?莫非是受了什么刺激? 「妈,放心,我没发生什么事。只是觉得……这世界好大,可以学的事物好多……」她试图表达自己的看法,不奢望得到家人的认同,但至少愿意谅解。「妈,我想去旅行、想去看一些建筑物的结构;还有,我想到法国的酒庄学酿酒;再有,我想去南非了解保育动物的生态环境,我……」 「小蓝,你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你该知道如果这些事你都去做了,除了满足你的好奇心之外,什么也不可能得到,根本是浪费生命。你不是全能的天才,你有资优的脑袋,但一生还是只能专注一件事。把那件事做到最好,是你的责任,也是上帝赋予你比别人更优秀脑袋的原因。我知道你现在因为生活一下子清闲下来,难免会胡思乱想,所以你还是赶快去纽约吧,不要耽搁了。」 「妈,请您听我说,我不是胡思乱想,虽然我曾经以为它是。但……」 「别再说了!」罗母轻斥,「我无意表现得像个权威的母亲,但为了不让你的人生虚度,并在三十岁之后不断为自己荒唐虚掷的一生后悔,现在我必须阻止你再这么想下去!你听好,小蓝,最慢五月中,如果你还没有去哥伦比亚报到、还没有搬到纽约,那么,你就得回到台湾来。听清楚了吗?」 「……妈……」她一颗心荡到最底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小蓝,妈是为你好,别让家里担心好吗?」罗母也在那头叹气。 「我知道了。」知道了家人永远不会了解、不会支持,她无力地闭上眼。 「你乖。我知道你从不让家人担心的,你一向聪明又懂事。」 母亲又叨叨说了一些家常,嘘寒问暖的要她早晚多加衣服,也问她一些研究上的成果,她机械式的回答,想也不必想的;那些研究都牢牢记在脑海里,是她的专长,让她轻易回答,如数家珍。 就算是个真正的天才,一生也只能专注一件事,得到一种成功。莎士比亚再天才也不可能成为爱因斯坦,事实就是如此。但,她从没想过要得到各方面的成功,对专一的成功也没多大兴趣。她只是想去学习各种她感兴趣的知识,完全没想过成就那方面的事。 只是,不能专业、没有成就,却是家人眼中不可饶恕的罪过。因为她有比别人更好的头脑,应该珍惜,应该善用,不该把日子过得散漫无目标。 挂上电话,忘了自己肚子还空着,她蜷着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叹了口气,不想睡,也不想打电话订晚餐了。眼下,还是只能做着浪费时间的事--发呆。 凌晨三点,一辆轿车缓缓停在罗蓝住处前的马路上。 万籁俱寂,连天上的星子都不见半颗。莫靖远有些疲倦的将双手交放在方向盘上,下巴靠了上去。没打算去敲她的门,不愿惊扰她的睡眠,却又忍不住先开车过来她这里。他已经很累了,一大早还有课,实在不该还在这里发呆,回去睡个好觉才是真正该做的事。 车子的引擎声还在暗夜里低咆,没有熄火。他该走的,也是这么准备着的,但身体却懒洋洋的不肯动。或许,就在车上耗到天亮,心中挂念着那个白天在电话里惹得他很火的家伙,却不愿下车去敲她的门。 他不是来求和,也不是来示好,更不是来见她吃她排头。这辈子他没做过这些事,当然不会从现在开始。 他一直没动,但她家的那扇门动了。随着一条昏黄光影拖曳而出,半开的门后方,探出一张美丽脸蛋,是她!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为他失眠?不可能。虽然心里想的是「不可能」的答案,但整晚显得冷峻的唇角却被春风给融化了。他还是在车上没有动,但她已认出他的车来,接着快步向他跑过来,他缓缓按下车窗,当她跑到他跟前时,车窗正好摇下。 两人靠着他车内的那盏小灯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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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进来吗?」无言了好一会后,她先打破沉默。讲出口后,开始害怕,害怕听到他的拒绝。 「要吃……消夜吗?」他从身旁的座位上拿过一袋东西,里头有满满的食物。 「我还没吃晚餐。」突生的一股委屈,让她声音带着些哭意。 「很公平,因为我也是。」他终于愿意下车。 天气很冷,温度很低,他碰触到她冰冷的脸蛋后,才发现她身上穿的实在太单薄,拉超大衣包住她,对她道:「我们快进去。」 「我以为你会跟我冷战。」她闷在他怀中说着。 「我何必。冰冷的天气已经让你有足够的冷颤,不必多我一个。」 「莫……」她叹气。 「嗯?」 「我很高兴今晚你还愿意来,我现在非常需要你。」 他没应声,进门后,被暖气包围,而他牢牢的将她圈围在自己双臂里,仔细看着她泛红且疲倦的双眼,那里头有着淡淡的忧伤,非常无助。这模样不可能是与他吵架造成的,他……对她还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怎么了?」他关怀的问。 「靖远,可不可以请你跟我说--你支持我的梦想,支持我所有的决定,就算未来印证了我现在的想法是错的,人生走得一塌糊涂,你还是愿意当那个唯一支持我的人,盲目的支持。」 看来,她是与家人谈过了,而且谈得非常不愉快,毫无共识,彼此都不退让。 「我说了支持,对你有任何作用吗?」他问得温和平淡,让人闻不出一丝丝索讨意味,只听得出关怀。 「在全世界都反对我时,我不怕对抗,可是我需要知道自己并不孤单。」她对他的了解一定比自己以为的多更多,因为她居然看出他的索讨,于是回答得含蓄,也小心,不想让他太高兴。 「只为了不孤单?」 这样还不够吗?她埋怨的瞅他。 你认为够?他没低头,从上往下看人的眸光好睥睨。 肚子好饿。她决定不跟他做无谓的意气之争,所以叹气,于是屈眼 「我需要你的支持,因为你的支持会让我产生义无反顾的力量。靖远,请帮帮我,不要让我屈服在家人的『晓以大义』下,让我去飞……」 这女孩,此刻在他怀中,但在下一刻,就要飞走了。她的背后没有翅膀,但正在期待他给她装上去。如果,他愿意当那个全世界唯一支持她的那个人,那她就有了翅膀。 他……很不想,非常不想。但即使是几乎什么都有的他,也无法常常的为所欲为,所以他只能在她渴望的眸光下,不大情愿的说着: 「我支持你。去完成你对世界各种知识的好奇吧,反正生物科学界少你一个也不会因此停止发展,你参不参与一点也不重要,千万别往脸上贴金。」 「你支持别人时,都会顺便踹人家一脚吗?」楚楚可怜的眸子当下「生气」勃勃起来,非常不善的眯起双眼。 他轻笑,不让她挣脱,低头吻住她的唇,并道:「可不,每一个ending都不该以泪水作结,那太煽情了。」 罗蓝听了,咭咭笑出声,笑得好不夸张,为了忍住泪意,只好一古脑儿往他胸怀里钻去。 怎么办?这个男人已经让她太过恋恋下舍,到时要怎么说再见? 这天,他们约在哈佛餐厅会面。一大早,他有课,而她被教授找去谈话,两人都会待在大学里,于是相约见面。 莫靖远十一点半就来到餐厅门外,确定她还没到后,随意坐在一旁的公园椅上,把握时间看书,也等她来。 他的时间永远不够用,现在面临的每一件事他都必须全力以赴。繁重的功课,以及莫家对他继承人的训练,在在都考验着他的智力与体力。如果他现在就负荷不了这些压力,那日后他就没资格当莫氏的掌舵者。 与罗蓝相处时,各自看书的时候多;她喜欢这样,而他没有时间可以挪出来计画吃喝玩乐的事,只能陪在她身边,看书。偶尔她会问他商学方面的事物,听他对全球经济情势的分析;偶尔他会问她现在在看哪一类的书,有什么心得?分享彼此的学习见闻,一天往往就这么过去了。 这就是他们交往的方式,很不生动,也谈不上趣味,更与吃喝玩乐都无关。在别人眼中看来,根本是两个很理智的书呆子,不浪漫到爆。可他们觉得很宁馨自在,这样就好。 「哈喽,Eric,难得看到你,要一起用餐吗?」一只玉臂懒懒搭上他肩头,仿佛两人非常相熟。 莫靖远抬眸,看到一个金发蓝眼的尤物,正在对他摄着金红色的长睫毛。 「不了,我有约。」眸光移至她那只搁在他肩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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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女郎噘着丰厚的红唇,虽接到了他的暗示,但一点也不想把手收回来。 「哎呀,别这样嘛!这里可是美国,你老是这么拘谨可不行。你该知道我喜欢你,给自己一个机会嘛!别以为每一个老美都歧视东方人,我就不会,我喜欢东方人,尤其非常乐意……」美眸勾逗他,声音当下沙哑起来:「跟你有『深入』的交流……」 「抱歉,我无此意愿。」他身体仍然没动,即使美女一直偎过来,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了。 无此意愿?!美女被他的拒绝弄得脸上无光,恼怒道:「你一再的拒绝,让我不得不猜测着如果你不是太自卑,就是性无能!」 「不管真相如何,你永远不会知道。」他轻且坚定的把肩上那只手臂移开,确定她站得够稳后,才放开她。 美女气白了脸,又不知道能怎么办。她知道Eric向来斯文有礼,但那并不表示他好欺负,如果真惹火他,下场肯定悲惨。她听说过一些他在大学时期的传闻,他「处理」起人来,狠得教人心惧;可是不被他当成一回事,感觉也一样难受。从没有男人让她这么吃瘪过,真是气死人了!可生气又能怎么样呢?最后,唯一的方法只有「哼!」地一声,扭身快步走人。 仿佛没有发生过金发美女这段插曲似的,莫靖远依然是相同的姿态--静静看书,等着罗蓝前来。 但他的安静撑不了一分钟…… 很雷同的场景,一只白嫩的玉臂横来、一个娇嗲的声音穿脑,跟方才一模一样的搭讪动作-- 「哈啰,Eric,难得看到你,要一起用餐吗?」 莫靖远这次不仅动也没动,他甚至连根睫毛都没拾起,对这位搭讪的小姐道: 「我只跟地球人用餐。再不,最低限度是,就算不是地球人,外表至少要装得像。所以请阁下把火星腔收拾好,然后,我会给你这个荣幸请我吃饭。」 说完,抬头,罗蓝正抱着肚子笑得毫无形象,显然被她自己的烂演技逗得很乐。 「你是在暗示我,这辈子别想当演员吗?」她擦擦眼泪。 「你当然可以当演员。」他合上书本,站起身,牵起她小手走进餐厅。 「真的?」她才不信,等着他说出未竟的毒话。 「当然是真的。而且你还会因为把植物人演得太过传神而获得奥斯卡金像奖的肯定,扬名全球。」 「莫靖远!」她又气又笑的低吼,伸手就要
捏
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还在上头印下一个吻。 唉……她突然好想叹息。分开的时候快到了,他知道吗? 她屋子里的杂物一天天减少,纸箱一一装满之后,便先拿去寄了。 她在搬家,即将搬到纽约。他不知道她即将搬去哪里,可是知道两人说再见的日子就要到来。虽然一直都不动声色,他没有开口问,她也没有主动谈,任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五月中旬,她把屋子还原到当初租来时的模样,还非常勤快的花了一天时间打扫得亮晶晶。当房东来点收时,对她赞不绝口,坚持要请她去吃一顿饭-- 「不用了,桑顿
太太
,我等会就要去搭地铁到纽约去了……」 但热情的老太太不由分说,已经将她拖到车上去。「地铁班次那么多,何必赶!走走,我请你吃中国菜去!」 以为还有时间可以跟莫靖远聚聚聊聊,但被这件事情一耽搁,恐怕是没机会了。若还能清楚明白的说一声再见,便已算是好聚好散了吧?这样也好,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话别,那么,他就不会看出来她有多难过了。跟桑顿太太吃完中饭后,她会打电话给莫靖远,以最轻快的口气跟他说珍重拜拜,很成熟的感谢他给了她所有美好回亿…… 桑顿太太说的中国菜,指的是一家港式饮茶,而且还是一家看起来很昂贵的港式饮茶。向来节俭的老太太怎么突然大方起来?罗蓝好讶异。然而更教她讶异的还在后头,因为她看到了心里正在惦念着的那个人--莫靖远。 她与桑顿太太正站在餐厅玄关前等侍者带位,而他,莫靖远,以及一些人正用完餐要走。两双眼睛对上,各自都因为这个意外相逢而怔仲,忘了周遭种种。 「嗨。」他走到她面前,有些迟疑,但还是停住步子。 一时想不出能跟他说什么,于是也只能说声:「嗨。」回应。她已经开始在想他,而在他面前,居然只有怨言,怎么回事呢? 「来吃饭?」 「……唉。」唉。 跟他一同来用餐的人已走到门外,虽没开口催促,但不断的向这边张望,似乎在赶时间,就等莫靖远一人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莫靖远无视外头那些人的动作,双手缓缓插入裤袋中,悄悄将微颤的手指隐藏,也藏住他的紧张。 她抬头瞅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去。轻声道: 「我等一下就要……离开这里了。」 「然后?」他盯着她的头顶心。 「……再、再见。」
2008年06月15日 0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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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应声。 她不敢抬头看,不是怕看他的表情,而是怕他看到她眼中满满的泪,把潇洒的分手演成煽情的芭乐戏。这样……是不可以的。 依然低着头,她努力了好久,终于能更清楚的说出-- 「莫,Eric,靖远,再见,我要走了。所以……再见。」 第四章
2008年06月15日 0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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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在暗示要去拜访她的居处吗?哦不,不能说是暗示,根本是明白表示了。除非她想耍白痴,否则没必要装傻当作听不懂。 「莫,我不能留下来过夜,你也不能去我那里。老实告诉你,在纽约的这段时间,是我的打仗期,我与家人对抗的战场就在这里。也许你心里猜想到了,也许没有,而我只能说,我不希望你蹚进这场战争里,所以才什么都没对你说。」 「我不可能帮上忙吗?」 「你或许可以,但我不要。」她摇头。 「为什么?」他心里梗着一口闷气,想着有多少人想得到他的帮助,并以为他无所不能、大方慷慨,都向他索求着「我要」,没听过有人当他的面说「不要」,她是第一个,还是他最想伸手的那一个。但她说不要!这令他心情闷透了。 「我喜欢你,只想喜欢你。与你交往,并不是因为你可以当我的屠龙王子、可以为我排除所有的疑难杂症。我只想很纯粹的跟你在一起而已。」见他脸色没有丝毫改善,所以她下巴也自卫的抬高。「你是怎样?偶尔人家不想利用你,你就浑身不对劲是吗?如果自己的仗还要别人帮忙打,那我还谈什么海阔天空的未来?还不如现在就抓住你这条大鱼嫁掉算了!因为不能独当一面的我根本只能把梦想当成幻想,每天光是空口白话的呓语就能穷开心,这样--」 他突兀的截断她的话,问她: 「你为什么不?不抓住我这条大鱼?」 咦!他这是在指控吗?她睁大眼努力打量他,却看不出他深沉眼里的真正情绪,只能直接回道: 「我不能抓住你,就算我其实很想。可是不行,现在不行。」 「『现在』不行?你以为机会永远长在?」 「不。」她叹气,「机会稍纵即逝,我很了解,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天真。可是靖远,我没有抓住你的自信。而且,我的梦想若是因此搁置,我不敢想象以后的我会变成怎样,一定很面目可憎吧。」 莫靖远双手撑在她身侧,犀利的眼神有一些黯淡,不知是被说服还是失望,声音也显得低沉无力-- 「如果这是你要的,那么,这次分手,就让我们真正的了断吧。我不会再找你,你也别让我找到。」 「嗯。」她点头,举起双手搂住他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里。「这次,『再见』由你说。一人一次,很公平。」 「真是小孩子,这种事永远不会有公平。」他在她发问轻道。 不会有公平吗?那为什么受伤的程度却一样?她没反驳,不想说话,只想趁还能拥抱时,以各种方式记忆住他。 因为再过不久,就得说再见了。 她会离开美国,到他此刻不会去的地方;他还得在美国停留好久,所以她与他真的不可能再见了。 再次重逢,情爱更浓,距离却远了,有种绝望的味道,谁也洒脱不起来。 「靖远……」她轻唤他。 「嗯?」 「如果可以不爱,多好。对不对?」 他没回答,只是吻住她。第五章
2008年06月15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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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忠实的aae迷,也喜欢席大的书,但真没发现这两者有相似之处大概是楼主中毒太深了吧,呵呵
2008年06月16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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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老是需要审核, 所以我决定不发了呵, 至于我觉得的相似之处如下: No.1 同样的身世显赫,都是大集团的接班人,
2008年06月18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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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了,感觉性格上的差距还是很大很大滴,还是学长好!
2008年06月22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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