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PART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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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烈火青春Part12 第一话伏虎记Ⅱ意外发展(1) 尽管身为"五风阁主"的东邦五人都认为敬爱的白虎门主派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太过简单,说不客气一点,根本就是对他们能力的一种侮辱,若非敬爱的门主亲自派任,他们根本不屑执行如此简单的任务. 不过这个原本令人提不起劲的无聊任务,因为白虎门主的人质——展令扬的加入,不再无趣了! 安凯臣光是想象炸船时的壮观情景,就难掩兴奋地跃跃欲试,巴不得天快点亮,好让他能早些大显身手. 曲希瑞,向以农,南宫烈三人也没闲着,他们和安凯臣一样万分雀跃的进行展令扬要他们完成的前置工作. 努力制造足以让一海票人昏睡的安眠药的曲希瑞,聚精会神占上最佳行动时间和地点的南宫烈,卯起劲打造"面子"的向以农,虽然嘴巴上皆末多说什么,然而,三人心里都有着相同心声——比起门主指派的任务,展令扬这小子要他们做的事显然有趣多了,做起来也比较带劲,合他们的胃口. 一旁等着炸船的安觊臣世是相同的想法. 雷君凡虽然也不否认展令扬要他背记一拖拉库的数据文件是件很有挑战性,很对他脾胃的事,但他无意与展令扬起舞,因此始终维持着冷漠的扑克脸. 偏偏展令扬老爱招惹他,一直黏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吵死人不偿命的聒噪个没完没了. 最令他生气的是:他虽然故意不理这小子,假装对这小子很不耐烦,可心里却一点也不讨厌这小子在他身边拼命制造噪音公害——否则他早就像对待"冽风阁"里那票手下般,点这小子的穴迫他"闭嘴罚站",马上可以图个清静.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最厌恶有人缠他,在他旁边聒噪,为什么独独对这小子例外?愈是明白自个儿真正的心情,雷君凡便愈感到光火…… "闪边去!"雷君凡终于发飙了. "好!" 意外地,展令扬十分配合,马上闪人. 雷君凡愕愣一下,心情一沉更为火大,正想开骂,展令扬那张一O一号笑脸突地又蹦进他眼里. "你在搞什么鬼?"雷君凡虽语气依旧充满嫌恶,心情却再度飞扬起来. 展令扬笑嘻嘻的说:"你不是教人家闪边去?所以人家就听你的话,从你的右手边闪到你的左手边来啰!" 这……这小子…… "怪怪!是因为这边风水比较好吗?"展令扬一向是自己说了就算数. 耶——!? 雷君凡才想说什么,展令扬却快一步抢得发言权,继续他方兴未艾的高谈阔论:"我说小凡凡啊,不是人家爱说你,你也未免太迷信了,人家好端端的待在你右手边也很好啊,干嘛因为风水什么的就硬要人家闪到你左边来呀!就算你是为人家好,不希望人家待在风水欠佳的位置,可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相信风水,处处顾忌风水,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耶!人的命运应该靠自己去掌握,去创造才对,什么风水之类的东东,只能偶而参考参考,不能尽信,如果要尽信还不如不信,你说对不对呀,小凡凡?" 雷君凡敢百分之百打包票——这个满嘴废话的臭小子绝对不是地球人! 至少不会是和他住在同一个星球的人类——可,他并不讨厌他! 这就是所谓的"异类相吸"吗? 定神一看,展令扬那张一O一号笑脸又肆无忌惮地映入他眼帘. 才想反应,展令扬已又先发制人地自下定论:"啊哈!不说代表默认!小凡凡果然超迷信的,不过肯承认自己迷信表示还有自觉,知道自己如此迷信是一件很丢脸的事,这就表示小凡凡还有救,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哪!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凡凡能及时觉悟真是太好了!" 谁……谁来把这个聒噪小子的大嘴给封起来……不!他应该自己来!只要轻轻点这小子哑穴就OK了! 好!说做就做! 偏一触及展令扬那张不讨他厌的笑脸时,雷君凡又怔忡了一下——硬是下不了手. 该死的——他干嘛纵容这小子? 最令雷君凡生气的是:展令扬居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这小子凭什么这么笃定? 无名怒气驱使下,雷君凡一言不发的走出车外.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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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你——" "哎呀呀——小农农你先别激动嘛!既然小凡凡不想跟你干架就算了,反正打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展令扬慵懒的抱住向以农,不疾不徐的灭火. "可是——" "咱们直接去玩啰!" "好!"向以农一口答应. 雷君凡心里微愕,却未停止离去的脚步. 这回向以农不再拦阻他,反而是展令扬开口留人了:"小凡凡,你别走,和人家一起去玩嘛!" 雷君凡无动于衷,不吭一声的继续走. 展令扬不放弃的跟了过去,牛皮糖似的缠住人家:"一起去嘛!" "你的玩伴还不够多吗?" "人家需要你啰!" 这话令雷君凡内心有了反应……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这小子会示弱? "嗯!"展令扬坦率的点点头. "……" 须臾沉默过后,雷君凡有了决定:"我可以帮你,不过这算你欠我一份人情." "当然." "要去哪儿?"展令扬的回答让雷君凡改变态度. "咱们先上车再慢慢研究啰!" (2) "你说什么!?" 休旅车里爆出五人合奏的喧天惊愕. 发言人展令扬从容不迫的,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的又说一遍:"人家是说咱们去把圣罗伦斯号给炸沉." "你说的可是举世闻名的豪华私人邮轮圣罗伦斯?"曲希瑞怕是自己错听,谨慎的重复确定. "Bingo!就是那般超有名的阔船兄没错."展令扬朗声的加以肯定. 不会吧!? 那般"圣罗伦斯号"在国际上流社交圈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哩! 据说船主是欧洲某王国的贵族,船上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美食,名酒,豪赌,性派对,舞会,名画古董拍卖会……等等极尽奢华的玩意儿应有尽有. 不过它是会员制的私人海上俱乐部,想上船得先拥有一张VIP卡,否则一切免谈. 然,"圣罗伦斯号"的VIP卡并非有钱就买得到,船主为了让会员们能放心的纵情玩乐,不必担心隐私曝光的问题,所以对会员的资格筛选甚严,以防有心人混上船,破坏玩家们的雅兴. "圣罗伦斯号"极负盛名的还有一点,就是:船上的任何消费一切皆以银行美金帐户当场转帐支付,不接受赊帐或信用消费. 因此,能上得了"圣罗伦斯号"的,不是大权在握的政商名流,就是富可敌国的巨商富贾,一般平民百姓只有凭空幻想的份儿. "你是在开玩笑吧?"雷君凡忍不住发表高论,"圣罗伦斯号因为政商名流,皇亲国威齐聚一堂,所以不只船上警备森严,连空中警备也是天罗地网,可说海空两方都防御得滴水不漏,光是顺利混上船就非易事,更遑论A画和炸船!"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耍他们吧? "就是不简单才好玩啰!"展令扬像在说笑话般,却很奇妙的让人知道他是在玩真的,"不过你们要是没胆玩就算了,人家不会勉强你们的." 话是这么说,但却是一副瞧扁人的欠扁神情. 给他一激,五个人争相表态——"算我一份!" 展令扬正中下怀地朝五个死党勾勾食指,坏坏的发出恶魔的召唤:"把耳朵凑过来啰!" 不用说,又有人要倒大楣了…… 布兰登堡白虎门主赫尔莱恩的两位首席心腹——执行总长肯和参谋长兼执行副长那瑟西斯,连袂晋见主子. 一见到主子,那瑟西斯便抢着问:"门主,为什么要临时取消五风阁主今晚的行动?" "因为展御人今夜不会亲自赴会."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淡漠的回答. "展御人有没有亲自赴会和取消行动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说要取消行动,我只说要取消君凡他们五人的任务." 那瑟西斯会意的自动请缨:"门主,这件事就交给属下办吧!" 不愧是他英明的门主,终究还是信任他胜过那五个实力不明的臭黄鬼,呵! "事成后记得放出风声,说是展令扬献的计."赫尔莱恩命令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瑟西斯旋即告退办正事去. 原来门主打算让他们自家人窝里反,真是太好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那个姓展的臭黄鬼,被自家人追杀的美妙情景了…… 留在赫尔莱恩身边的肯不确定地问:"门主认为展御人临时取消亲自赴约和展令扬有关,怕其中有诈,少不经事的五风阁主会误中陷阱,所以才取消五风阁主今晚的任务?"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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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它真的管用吗?"曲希瑞有些质疑. "当然!小臣臣的发明天才可不是唬人用的,保证和你制造的药剂一样可靠!"展令扬拍胸脯保证,好象是自己发明的般. "你当真对我这么有信心?"不知怎么搞的,安凯臣很喜欢被展令扬无条件信任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一向都不在乎别人看法的…… "当然啰!"展令扬装可爱的笑答. "凭什么?" "凭人家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哼!"安凯臣虽不屑的冷哼,心坎里却有股莫名的快感. 曲希瑞心里也是甜丝丝的,因为依照展令扬的说法,表示他的能力也是被展令扬无条件信任的. 难以言喻的,他似乎很在意自己在展令扬心中的定位,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呀…… "好了!别再穷磨菇了,该行动了!"雷君凡不耐的催促. 他并不在乎安凯臣的通讯器是不是真的那么神,眼下,他只想尽快大显身手,让展令扬大开眼界,好好见识见识他的真本事. "你们就快点干活去吧!可别搞砸了唷!"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展令扬都不会忘记把握时机损损自家死党. "行啦!我办事哪回漏气过?"向以农一副受不了的口吻,话方敛口,旋即发现自个儿的话十分唐突莫名. 然后,更令他在意的是:展令扬眼中那抹因他一番唐突话语而飞掠过的惊喜与感伤. 他倏地上前攫住展令扬的双臂,咄咄逼人的试探:"这番话我并不是第一次对你说.对不对?我们以前就认识了,是不是?" 虽然这小子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感情,但逃不过他一双法眼的! 展令扬从容不迫的伸出双臂环抱住向以农的颈项,蜻蜒点水般的轻啄了他的颊一记,云淡风清地道:"答案在你心中." "不许敷衍我!" "忘记的人是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哟!" "你——" 向以农还想说什么,展令扬却巧妙的阻止了他:"先办正事啰!" 一句话便把大伙儿的注意力拉回即将展开的游戏. 临行前,雷君凡郑重的警告展令扬:"听着!这个游戏最好不是你逃走的障眼法,一旦我发现你有逃走的企图,我一定会执行门主的命令,一枪毙了你,听到没?" "听到啰!"展令扬还是一派玩笑般的口吻. 曲希瑞可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他语气决绝的保证:"放心!我会负责监视令扬,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走!"在这一点上,他的立场是和雷君凡一致的. 差别在于:雷君凡是基于门主的命令,他虽也是,但不想失去展令扬的成份显然更甚. 在曲希瑞的保证下,大伙儿终于各自散开,玩自个儿的游戏去也…… 位于爱琴海上的"幻月岛"是"锦龙"当家龙头老大展御人的私人岛,戒备森严自不在话下. 不过幻月岛的主人展御人今夜显然无意留在自家岛上. "锦爷!您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不亲自去赴黑手党的约?"展御人的贴身心腹吴忠极为纳闷——他的主子一直以来都对这档事一为重视,为何约会在即,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展御人神情愉快的说:"稍早,圣罗伦斯号来电,说我一直想弄到手的那幅画会出现在今夜的拍卖会上,所以找决定出席今夜圣罗伦斯号上的拍卖会." "属下明白了!请锦爷放心赴宴,属下会顺利完成和黑手党今夜的约会." 虽然他始终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会对那幅画如此执着,但他却知道:只要扯上那幅画,他的主子就会不顾一切的优先处理. 目送展御人的直升机离岛之后,吴忠也动身代替主子赴黑手党之约.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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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你以为装蒜对我行得通?" 展令扬霎时顿悟了一件事:"这就是门主阁下突然下令取消君凡他们任务的原因?" 赫尔莱恩根不不管他说些什么,他提到展御人的目的只有一个:"你听清楚了:我不管展御人出现在这艘船上是意外,是偶然,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只要你敢有逃跑的企图,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后悔莫及的代价." 展令扬在意的又完全不同:"我说门主阁下,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为了不曝光身份,向以农特地费了一番心思,也为他颈子上的白金项饰做了"易容乔装",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所以展令扬断言赫尔莱恩不是从他颈子上的白金项饰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赫尔莱恩沉默片晌,淡淡的冷哼:"你以为易容乔装就能够瞒过我的眼睛?" 展令扬闻言大伤脑筋,一连叠轻叹:"这也就是说,我那位亲爱的二表哥也可能看穿我的易容乔装了!"虽然不可能,但他宁愿赫尔莱恩告诉他的答案是因为他颈子上的白金项饰,唉唉唉! "你不必在我面前作戏." "谁有那个闲功夫跟你作戏?我可是认真的.你没看到我真的很伤脑筋吗?"问题是他那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怎么看都看不出有大伤脑筋的样子. "是吗?" "……"展令扬自行下了结论:"我忘了你的兴趣就是看我伤脑筋." 赫尔莱恩并未答腔,也未再多言,人亦未稍离展令扬半步. 片刻沉默过后,赫尔莱恩冷不防地又问:"你为什么会以另一张面孔出现在这船上?" 展令扬不答反问:"对世事毫无兴趣的白虎门主今夜又为何会出现在圣罗伦斯号上?" 赫尔莱恩冷淡的下令:"你只有回答我问话的义务,没有质问我的权利." "别误会,我并不是在质问门主大人." "回答我的问话!" "玩游戏啰!"展令扬很合作的回答. "什么游戏?" "我一定得回答吗?" "你是我的人质,我不许你对我有秘密,回答!"冷淡的语气中,饱含不容反抗的强硬. 展令扬再度轻叹一气,讨价还价的说:"可以等游戏结束再回答吗?否则游戏会变得不好玩耶!" "这个游戏的名称不会正好叫逃走吧?" "你会让我逃走吗?" "哼!"赫尔莱恩并未回答,只是冷哼一声,同时也未再穷追猛打的追问. "门主!"肯办完正事回到赫尔莱恩身边复命. "说!" 肯不禁微愣,侧目瞟了展令扬易容的服务生一眼,困难踌躇的支吾着:"可……可是……" 赫尔莱恩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再次下令:"说!" "是……"这回肯不敢再抗令,只是内心十分意外主子会一反常态地和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如此贴近,且毫不避讳让这个陌生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蓝说的那幅画确实就是门主想找的那幅,另外……"肯犹豫的又瞟了展令扬一眼,才语带无奈的接着禀报:"展御人确实是为了画而来,这也是他临时取消亲自赴约的原因." "他找的画当真会出现在今晚的拍卖会上?"赫尔莱恩始终不着痕迹地端详着展令扬的反应. "属下向罗蓝确认过,罗蓝亲口说有,且知会展御人而来的也是罗蓝本人."肯一五一十的报告. 此时,展令扬有离开的动作,赫尔莱恩立即攫住他的肩制止他. "不许离开!" 他的举动令肯十分惊讶,这个服务生究竟和主子有何瓜葛? 为什么主子的态度如此反常?简直和对待展令扬如出一辙…… "可是人家想尿尿."展令扬一脸无辜的瞅住赫尔莱恩. 周遭的气氛霎时冻结. 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话!这小鬼居然敢对门主说这般令人尴尬的俗事! 他很替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庆幸这回那瑟西斯没有同行,否则只怕这小鬼已血溅五步. 赫尔莱恩万万没想到展令扬会来这一着,着实愣了一下. "你——" "或者门主阁下要护送我去尿尿?"展令扬又抢白道. 赫尔莱恩态度终于软化:"五分钟.五分钟后你若没有回到我身边,后果自行负责."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故意乱跑让我找不到人?"展令扬又话出惊人的发出不平之鸣. 赫尔莱恩又愣了一下,"你究竟想怎样?" "十分钟." 赫尔莱恩未再出声,攫住展令扬的手倒是收回去了. 展令扬径自当作赫尔莱恩默许了,大摇大摆的溜离赫尔莱恩身边. "跟上去监视他."赫尔莱恩对肯下令.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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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展御人见状,朝展令扬笑道:"看来你十分抢手哦!服务生."他的言行举止没有丝毫破绽,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真正的企图. 就连展令扬本身也无法确定展御人是不是已经看穿他真正的身分,只能按兵不动的应对:"好说." 这不像记忆中,展御人看到他时会有的反应. 难道他真的没认出他? 展御人极为自我中心的宣布游戏规则:"赌法很简单,谁是最后赢家服务生就归谁,如没有异议我们这就开始." 赫尔莱恩始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展御人和展令扬之间的互动,想从中找出故事的真相,以便做出最佳的应对策略. 南宫烈的想法就单纯多了. 他的企图十分明确易懂——赢得赌局. 眼神交会间,南宫烈收到展令扬所打的暗号——无妨!拖住他们,三十分钟后结束赌局就行啰! 南宫烈收到暗示后,心情再度振奋起来,不再受突发状况影响,悠哉自然的把这起突发事件纳入他们的游戏之中. 看我的!南宫烈信心满满的以暗号打了一个"V"给展令扬,展令扬礼尚往来的回赠他一记飞吻——当然也是以暗号,接收到的南宫烈不觉莞尔. 怪胎!即使情况生变还是老神在在的照开玩笑,啧!可……他却很喜欢…… 在此同时,展令扬也以暗号知会来到他身旁的曲希瑞,先去知会不在场的雷君凡,向以农和安凯臣这个意外事件,顺便要大伙儿集合召开第二次临时高峰会议. 曲希瑞的心情和南宫烈一样,千百万个愿意地执行任务去也! 少顷,赌局正式展开. 展令扬看看时间也准备脱身去和其它几个死党会合. 赫尔莱恩紧迫盯人出声唤住他:"身为赌注擅自离开牌桌好吗?" 展令扬耸耸肩,无意留下的笑言:"我在不在并不重要吧?反正你们之间赢的人一定会来找我啰!" "我无所谓,不过是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罢了,不必太过严肃."展御人落落大方地表示不在意展令扬的去留. 他的态度让展令扬和赫尔莱恩各有所思. 南宫热的态度倒是和展仰人一致:"我也没差,决胜负的的确是赌桌上的我们,赌注在不在场不会影响最后的胜负." 他知道展令扬离开是为了确保好玩的游戏能顺利进行,自然站在同一阵线护航. 而留下来周旋的他当然也会尽全力牵制住展御人和赫尔莱恩. 失礼了,门主! 我只是不想有趣的游戏被破坏,所以这个赌局我非赢不可. 南宫烈的表态让赫尔莱恩未再对展令扬的去留表示意见,但也没忘记再一次示意肯尾随跟监. 肯很高兴这么快就有洗刷前耻的机会.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掉以轻心,让这个可恶的臭小鬼玩弄于股掌之间…… 眼看展令扬又朝厕所的方向走去,肯在心中恨恨的想道:想故技重施? 臭小鬼,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同样的陷阱,你以为我会再次上当? 正当肯气愤难平,决定正面接下展令扬的战帖之际,展令扬意外地转进男生厕所里…… 肯见状愣了一下,反应极快的飞驰跟进男生厕所去. 哪知一进男厕大门就被守株待兔的雷君凡再一次"定"住. 糟——!! 肯这才惊觉自己又上了展令扬的当,可为时晚矣…… 负责"定"住肯的雷君凡有点埋怨的对展令扬抗议:"可不可以打个商量,不要每次会合的地点都选在厕所好吗?一点品味也没有." 和雷君凡一起等在厕所里的曲希瑞,向以农和安凯臣也深表同感. 展令扬一脸无辜的喊冤:"人家也不喜欢呀!可棺材脸大叔偏对厕所情有独钟,人家也是无奈被迫降低水准的耶!" "那咱们就先离开厕所再说."向以农和安凯臣虽然也都不想碰肯,但更不想待在厕所里密谈,因此牺牲小我的合力把肯搬到外头去. 其它几个乐得跟进. 一出厕所,展令扬就很有效率的问身旁的曲希瑞:"我说小瑞瑞啊!人家记得在医学上,对于行为和心理方面有所偏差的病患,有一种治疗方法是对病患施以催眠治疗,对不对?" "没错!"曲希瑞倏地眼睛一亮,很兴奋的抢着问:"你该不会是要我给棺材脸大叔施以催眠吧?" "小瑞瑞果然和人家心有灵犀!"展令扬一逮着机会使开始滔滔不绝:"人家觉得到厕所偷窥虽是棺材脸大叔的特殊兴趣,可一般人是很难接受棺材脸大叔这种怪癖的,这样下去不管是对别人或棺材脸大叔都不是好事.但棺材脸大叔一定是无法自制,才会一直这么做,所以咱们应该用科学的方法来帮助棺材脸大叔修正偏差行为才是."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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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适时现身的展令扬一副不耐烦的语气埋怨道:"我说这位大叔,你就算再怎么想人家,迫不及待的想见人家也不要表现得如此露骨猴急嘛,人家这不就来见你了吗?" 青龙门主安德烈一见到展令扬便像饿虎扑羊似的冲了过去:"你这个臭小鬼——" 雷君凡眼明手快的挺身横挡在展令扬面前,不让安德烈接近展令扬. "你想干什么?" 青龙门主安德烈先是一愣,然后没头没脑地哼笑道:"人的潜意识真不可思议,即使已经不复记忆,反射动作还是不变." 雷君凡按兵不动,亦未放松戒备探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德烈没有回答他,把注意力转向雷君凡身后的展令扬笑道:"看来无论情况如何演变,你对你这群死党都一样魅力无边哪!" ……?雷君凡表面未作反应,却把安德烈的话清清楚楚的刻在心里. 展令扬不动声色,礼尚往来:"看来无论情况如何演变,大叔你还是一样从头到脚都惹人家的死党嫌哪!" 安德烈不以为忤的又道:"此一时彼一时.譬如说:我以说出你这群死党们遗忘的过去作为筹码,说不定你的死党们会改变对我的态度哦!你说是不是,护花骑士?" 他刻意问雷君凡. "我没有回答你任何问题的义务."雷君凡面无表情的赏他一记铁板. "说的也是……"安德烈一点也不以为意,他知道雷君凡已把他的话听进心坎里去了. 为了怕安德烈年老体衰,有严重健忘症,已忘了此趟前来兴师问罪的目的,展令扬特别好心的提醒他:"大叔怒气冲冲跑来,应该不是特地来和人家闲话家常的吧?" 安德烈得意地哼笑:"我不会忘记我是来找你算帐的,我现在就是在和你算帐,而且我发现我果然下对了药,你说是吧,小鬼?" 他就不信没办法摧毁这小鬼的一O一号笑脸. 奈何展令扬依旧面不改"笑",语气暧昧地天外飞来一笔:"怎么?我说大叔你这厢是在吃醋吗?" "吃醋?好鲜的词,你倒是告诉我,我有什么理由吃醋?"安德烈绝非省油的灯,自然不会三言两语就被搧动. 展令扬笑得像个小天使:"当然是吃白虎门主的醋.因为大叔你一直想把我们弄到青龙门去,可却一直苦无机会,白虎门主却轻轻松松就办到了,所以你心里很不是滋味,才借题发挥跑来找喳.事实上大叔你不过是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待在可爱的人家身边罢了,然后再静观其变,伺机把人家和人家的死党们从白虎门拐到青龙门去,对吧?"他是刻意说给赫尔莱恩听的——他相信那个面无表情的冷淡家伙此时一定透过他额上的窃听器,监听他们的对话. "小鬼,你未免太自抬身价了吧?青龙门人才济济,我有必要为你们这几个小鬼如此大费周章吗?"安德烈也知道赫尔莱恩一定有听到,而且也知道展令扬是刻意离间他们,不过他依然面不改色的冷哼. "你敢说你一点也不想要我们?"展令扬直捣黄龙,逼宫. "你不必挑拨,这等雕虫小技对我没用."安德烈狡猾的拒绝正面回答. "不肯正面回答代表大叔心虚啰!"如果安德列有一百种回避的方法,展令扬就能想出一百零一种方法来追击. 安德烈神色自若地一语道破:"你以为刻意歪曲事实就能扰乱我的注意力,让我忘了和你算帐?" "大叔不必虚张声势,这样只会欲盖弥彰罢了,人家本来就人见人爱,大叔就算老实承认喜欢人家,人家也不会笑你,你又何必硬要撑到底呢?"展令扬就是一口咬定不放,"否则大叔倒是说说看,你想找人家算什么帐?" "为什么炸了圣罗伦斯号?"是你自己把话转到正题上来的,我就奉陪到底. 他倒要听听这个诡计多端的小鬼如何回答! "人,家,炸,了,圣,罗,伦,斯,号!?"展令扬一脸无辜的指住自己的鼻尖,表现出极度不可思议的诧愕. 一旁的南宫烈挺身而出,正气凛然的营展令扬说起公道话:"青龙门主,你这个指控实在太荒唐了,令扬根本没上过圣罗伦斯号,怎么可能炸了圣罗伦斯号?" 安德烈讪笑道:"这小鬼不必在场,更不必自己动手,他只要差遣那个姓安的小鬼去干就行了." "青龙门主如果指的是我们五风阁主中的擎风阁主,那就更荒谬了!没错,擎风阁主的确擅长爆破,可他没道理受令扬差遣.一来,令扬是我们门主的人质;二来,五风阁主全直属于我们门主指挥,除非门主下令,否则我们没道理听令于任何人,更遑论是门主的人质.何况凯臣那天也没上圣罗伦斯号——"南宫烈风度翩翩地瞒天过海.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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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强势的打断南宫烈的话:"你们不是没在圣罗伦斯号上,而是易容乔装成别人了,别说你们不懂易容术这种笑话,这可是姓向的那小鬼的拿手绝活,你们几个有什么本事,我可是和赫尔莱恩一样清楚,你们别想蒙混我!"一听就知道他是有备而来的. "照青龙门主的说法,只要会易容术的人都有嫌疑了,青龙门主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这分明是栽赃!"雷君凡也加入战场. 但安德烈没那么容易打发:"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站出来替这小鬼说话,他不过是你们门主的人质罢了;或者,你们这番举动是你们门主的命令?" "我们只是看不惯堂堂青龙门主如此是非不分,以大欺小罢了!我相信只要有一点正义感的人都会挺身出来打抱不平."南宫烈云淡风清地还击. "这更令人匪夷所思了!谁不知道白虎门新任的五风阁主个个都是我行我素的独行侠,这会儿居然一个个跳出来替微不足道的人质说话,这不是人引人疑窦了吗?莫非你们全是一丘之貂?"对付少不经事的小鬼,对他而言有如反掌折枝. 雷君凡冷笑一声道:"在我看来,青龙门主这番行径才真是引人遐思.据我所知,圣罗伦斯号的船主并不是青龙门主你,你却如此大张旗鼓的营圣罗伦斯号捉拿犯人,这才引人疑窦呢!" "圣罗伦斯号的船主虽然不是我,但它的承保公司老板是我,你说我该不该关心犯人是谁?"安德烈难缠得很. "原来如此."雷君凡理解的点点头,"不过青龙门主还是另寻线索吧!青龙门主有所不知:昨夜圣罗伦斯号炸毁时,我们门主恰巧也在船上,难道我们会帮着人质来危害自己效忠的门主?至于令扬一样不可能有嫌疑,因为那夜展御人也在那艘船上." 雷君凡一席话虽说得合情合理,对安德烈却未起作用,他还是坚持己见,下最后通牒:"废话少说!快把你身后那个小鬼交出来,否则就代表你们真是一丘之貉,那么基于朋友之谊,我将向你们门主揭发你们的罪行,让你们按白虎门的帮规论处,我相信肯和那瑟西斯会很乐于执法."如何?小鬼们!你们打算如何抉择? 安德烈相当兴奋地等着看好戏. 雷君凡不为所动,横阻在安德热和展令扬之间的身躯动也没动一下:"好吧!既然青龙门主硬要编派令扬是主谋,我们是共谋,想必是有充分的证据;那就请青龙门主把如此有力的证据拿出来,好让我们心服口服,百口莫辩,如何?" "君凡说得没错."南宫烈也是一副打死不退的态度,硬是护着展令扬. 安德烈啧啧称奇的轻轻拍掌,以充满挑只和戏谑的眼神睇着展令扬道:"好感人的友情哪!小鬼,你的魅力还真是所向披靡哪!不过,容我提醒你一点:凭我和赫尔莱恩的交情和本事,你想我非得要拿出证据才能让赫尔莱恩下令惩治你这几个护着你的死党吗?或者你打算隔岸观火,眼睁睁看着你的死党为你受罚也无所谓?" "堂堂青龙门主居然搞起屈打成招的卑鄙手段,真是太令人意外了,你就不怕传出去有损声名?"雷君凡不屑的讥诮. "我是在和你身后的小鬼说话,不关你的事."安德烈摆明针对展令扬,"小鬼,你怎么说?" 他已经等不及看展令扬对他卑躬屈膝,他笃定展令扬一定会妥协——因为死党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只见展令扬一脸无辜的说:"好吧!既然大叔非这么认定不可,那就算是人家炸的好了." 雷君凡和南宫烈想护航,展令扬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为什么?"这才是安德烈真正想知道的事. 这同时也是雷君凡五人想知道的事——原来令扬是在知道青龙门主安德热和圣罗伦斯号的利害关系下,提议丢炸圣罗伦斯号的,足见他绝对有冲着青龙门主而来的企图…… "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我讨厌大叔你啰!"展令扬天经地义的笑言. 展令扬的过分坦白有些出乎安德烈意料,"我有做什么令你如此反感的事吗?" "因为大叔说话不算话." "我有吗?" "大叔承诺过不会再来招惹我们的,可却毁约的设计人家回收那张藏宝图." "此话差矣!我可没有毁约哦!那时,我只承诺不会再去招惹你的死党,并没有包括你哟!"安德烈两手交抱,撇得一乾二净. "狡猾,老奸,卑鄙,无耻,下流,没品,滑头,老狐狸,黑心肝,没良心,不要脸,没有格,好小人,大欺小,羞羞脸,丧心病狂,无血无泪,人神共愤,天地不容,冷血动物,任为灵长类,难怪人家讨厌你."展令扬一气呵成的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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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君凡才不管安德烈是认真是玩笑,寒霜罩顶的森冷警告:"你真敢有非分之想,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如果你够聪明就不要轻率行事." 安德烈才想再说什么,赫尔莱恩便抢先一步淡道:"我不记得有邀请你来." "我是来找这小鬼算帐的,原因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才是."安德烈睇着展令扬脖子上那条内嵌窃听器的白金项饰回道. 赫尔莱恩不改冷淡,下起逐客令:"我对你们的恩怨没兴趣,也无意留你作客,你走吧!" 安德烈深谙赫尔莱恩说一不二的个性,强求只会使情况更糟,因此聪明地以退为进,决定先走人再另谋他计重新到访. "OK!那我就另择良日再来造访了." 就在安德烈旋踵走人之际,擎风阁方向传来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响,展令扬闻声即火驰飞奔而去,一面开启手表型通讯器大声嚷嚷:"凯臣,住手!以农,希瑞,快阻止凯臣!" 这是继圣罗伦斯号沉船那天之后,雷君凡和南宫烈再次目睹展令扬罕见的正经神情,心里有数地跟了过去. 眼见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展令扬,当着两位门主的面擅自落跑,那瑟西斯心中大为窃喜,认为机不可失地举枪瞄准展令扬的背,扣了他一大顶帽子,朗声威吓:"姓展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两位门主面前擅自落跑,简直无法无天!快给我立刻滚回来,否则我就开枪——" 那瑟西斯话末敛口,一张带着杀气的特制扑克牌已不偏不倚的射伤他举枪瞄准展令扬的右手. 扑克牌的主人南宫烈自远处回眸,蓄满敌意的抛来严重警告:"你敢动令扬一根汗毛,明年的此刻将会是你的忌日!" "那就来试试!"一直想对展令扬除之而后快的那瑟西斯,决定趁势干掉眼中钉,毫不犹豫地拍下扳机——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白色西伯利亚虎,自那瑟西斯右侧扑倒他,安德烈同一时间出手打掉了那瑟西斯手上的枪,共同解除了展令扬的危机. 白色西伯利亚虎撂倒那瑟西斯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追逐展令扬去也. 自地上跃起的那瑟西斯极不谅解地怒瞪安德烈质问:"为什么阻止我?" 如果眼前的安德烈不是青龙门主,他早一枪毙了这个坏他好事的碍事者! "那小鬼和我还有帐没算清楚,在那之前,谁也不准动那小鬼.否则即使是身为赫尔莱恩首席心腹的你,我也不会轻饶!"安德烈正色表态. "你——"碍于身分,那瑟西斯不得不有所忌讳,因而转向自家主子寻求声援,"门主——" 怎奈赫尔莱恩的响应令他大失所望——"我说过,令扬是我的人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他." 自家主子都表态了,这下子任凭那瑟西斯再呕,也只能乖乖从命:"属下明白了!" "你送青龙门主登机."即使经过一阵骚动,赫尔莱恩还是不忘初衷. "是!"那瑟西斯立即将功折罪照办. 安德烈虽想去探东邦六人之事,但赫尔莱恩已表明要他立刻走人了,他只能强忍心中好奇地照办,免得惹火了赫尔莱恩,从此被列为拒绝往来户,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瑟西斯和安德烈前脚才走,赫尔莱恩便往骚动之源——擎风阁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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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说,如果记不起以前的事就无法重新打造出让我们彼此珍惜的情谊,那就表示我们之间的感觉和引力已经不复从前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即使我们都记得昔日的交情,终究还是会因为志不同,道不合而渐行渐远,终至分道扬镳. 真演变成那样的话,记不记得又有何差别?你们说是不是?" 不可思议的,他们五人居然很理所当然地认同了展令扬的看法,而且没来由的笃信彼此的想法都一样! 谁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很自然的这么深信…… "唉呀呀~~别净说些严肃的话,咱们还是来讨论究竟要用什么法子捉犯人,玩起来会比较有意思,如何?"一转眼,展令扬又是满眼邪气的心恶魔样儿. "赞成!"五票全数通过. 于是,六个志同道合的小恶魔便合作无间地开始打造全新的游戏…… 不知何时来到附近的一人
一虎
,始终静静的待在暗处,无意现身介入他们也无意离去. 不请自来的急促脚步声和喧天怒吼却打破了原来的局面——"臭小鬼,你们通通给我滚出来!"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已离开布兰登堡的青龙门主安德烈. 奉命送行的那瑟西斯亦尾随追赶而至. 不待东邦六人响应,暗处的一人一虎——赫尔莱恩和宠物黑帝斯——便先行现身安德热和那瑟西斯眼前. "你又折回来干嘛?"赫尔莱恩冷淡中透着不悦. 那瑟西斯相当兴奋的抢着告状:"启禀门主——" 谁知才起了话头便被赫尔莱恩截断:"我是在问安德烈,退下!" "是……"自家主子难得如此露骨的表示不悦,那瑟西斯惊讶之余,极识时务的立刻退到一边去. 安德烈倒是处变不惊,理直气壮的回答赫尔莱恩:"我是被迫折回来找那六个臭小鬼算帐的!" "敢问大叔,你这回又想把什么栽赃给无辜的我们呀?"展令扬装出一副小羔羊般的神情,眸里却闪烁着显而易懂的邪恶光芒. 安德烈没好气的道:"少给我装蒜,快给我从实招来!为什么我的直升机会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机壳,其它的组件配备全都不翼而飞?" 老实说,他挺佩服这几个小鬼的,居然这么好本事,在短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架直升机的组件偷得那么彻底! "此事当真?"赫尔莱恩抢在东邦六人之前,出声向安德烈确定. 安德烈虽然很意外赫尔莱恩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但还是按兵不动地回答他:"当然是真的,你那个为我送行的首席心腹就是最好的证人." "你如何确定是君凡他们干的?" "你和我一样清楚,有这等好本事又有天大胆子干这等好事的,除了这几个臭小鬼还会有谁?" "你想怎样?" "当然是要他们负责——" 安德烈话才说一半,赫尔莱恩便下了决断:"我明白了." 话方落,他已展开惩罚行动——只见他轻触右手腕上的白金腕饰,展令扬脖子上的白金项饰便倏地急剧收缩,紧紧勒住展令扬的脖子,令他完全无法呼吸! "门主——"东邦五人见状,争相开口替展令扬求情. 可赫尔莱恩却先发制人封住他们五人的口:"谁敢开口求情,我就立刻勒毙他."这话有一半是说给安德烈听的. 想挺身替展令扬解危的安德烈听赫尔莱恩这么一说,果然有所顾忌而不敢轻举妄动,就怕令人难以捉摸的赫尔莱恩真个当场勒毙展令扬——那可不是他所乐见的结果! 对被施了"移情术"的东邦五人而言:移情作用让他们对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有着无法形容的敬爱——他们过去对展令扬的喜欢有多强烈,移情之后对赫尔莱恩的敬爱就同等强烈——所以他们无法违抗赫尔莱恩的任何命令. 另一方面,他们对重新认识的展令扬那份一见如故的难言喜欢,也是与日俱增,所以他们亦无法坐视展令扬遭受伤害. 然,他们却十分清楚自己敬爱的门主言出必行的作风,因此面对此情此景,他们和安德烈一样不敢冒然采取任何行动,只能心急如焚的静观其变,再伺机而动. 在众目睽睽之下,赫尔莱恩以不变的冷淡睇了身旁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一眼,白色西伯利亚虎便似和主人心灵相契般有了行动——它动作敏捷的扑向即将因缺氧而昏迷倒地的展令扬,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口衔住展令扬,将已然不醒人事的他用到自己背上安置,那动作竟出乎众人意料地轻柔,未伤及展令扬分毫.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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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香水 楼主
"你要去哪?"南宫烈警戒心大作地追过去. 他没忘记有人想对安凯臣不利一事! 很奇妙的,安凯臣发现自己居然明白南宫烈的心思——他一向不懂,也不想懂别人在想什么的. "别穷紧张行吗?我是要去找令扬."难得安凯臣肯开尊口向人交代自己的行踪. 南宫烈闻言释怀笑道:"那就跟我来吧!" "你知道令扬现在在哪里?"安凯臣眼透惊喜. "我不知道,不过我的第六感会让我找到."南宫烈笃定地保证. "那就快走吧!"安凯臣发现竟有人为他这句话"和音",而且还是三个! 不用说,那三个"和音天使"就是雷君凡,向以农和曲希瑞. 当五个好伙伴齐步动身时发现多了一个顾人怨的跟班——青龙门主安德烈. "老头,你干嘛跟着我们?"向以农脸上露骨的写着"不准跟"三个大字. 可是安德烈却有看没有到的照跟不误:"当然是跟去看那小鬼的情况了." "不必你多事!"向以农老实不客气地赏了安德烈一大块铁板. 安德烈不以为忤地哼笑道:"我堂堂青龙门主想做什么有必要经你们批准吗?" "你——" 雷君凡出面阻止向以农的拳头:"犯不着和废人类的同胞多费气力."才说着便手口并用地袭点安德热的穴道. 安德烈牢料到雷君凡会故技重施,却动也未动一下,抢在雷君凡的指尖吻上他之前,从容不迫的语出威胁:"谁敢以下犯上,我就让姓展的小鬼吃不完兜着走." 这话果然让雷君凡投鼠忌器,及时踩了煞车. 曲希瑞挺身声援伙伴:"你们尽管放手做无妨,我待会儿再对他施以催眠暗示,让他忘记就行了!" 安德烈不愧是见过世面的江湖老旧,非但未见动摇,还老奸巨猾的反过来挑拨他们:"你们该不会是忘了你们周遭随时有肯和那瑟西斯的眼线,在暗中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吧?或者你们有十足的把握能把所有的眼线都一网打尽,一起催眠,不会有漏网之鱼逃走去通风报信?" "……"安德烈一番合情合理的话果然起了牵制作用,令东邦五人不敢轻举妄动——若按他们以往我行我素的作风,安德烈的话不应起不了作用. 可眼下不同:事关展令扬的切身安危,他们不愿轻言冒险,以免弄巧成拙陷展令扬于更糟的处境——方才门主在他们眼前毫不留情地惩罚展令扬的可怕画面犹历历在目,令他们无法天真的说服自己说:下回门主会对展令扬手下留情. "你果然和令扬说的一样:"狡猾,老奸,卑鄙,无耻,下流,没品,滑头,老狐狸,黑心肝,没良心,不要脸,没有格,好小人,大欺小,羞羞脸,丧心病狂,无血无泪,入神典愤,天地不容,冷血动物,任为灵长类.'"记忆力超强的雷君凡,一字不差的把展令扬曾说过的话搬出来,对安德烈复诵一遍. 安德烈吹了一声口哨,不怒反笑的对雷君凡称赞有加:"了不起!真不愧是那个臭小鬼最在乎的死党之一." 南宫烈冷静的提醒大伙儿:"我们还是快去找令扬吧!" 权衡轻重缓急之后,双方达成共识暂时鸣金收兵,尾随南宫烈探寻展令扬去…… (8) 一直到进了面海的"迎曦厅",赫尔莱恩才淡漠的对白色西伯利亚虎背上的展令扬道:"你还想在黑帝斯背上赖多久?" 他的语气很清楚的显示他知道展令扬早就清醒了! 展令扬闻言总算肯移动尊躯,懒洋洋的离开黑帝斯舒服的"背床",改靠在它身侧,圈抱着它的脖子蹭呀蹭的玩在一块儿. "谢啦!小白." 白色西伯利亚虎好脾气的任展令扬磨蹭,间或悠闲的用尾巴轻轻甩打展令扬陪着他玩. 赫尔莱恩淡凝玩得像哥俩好的一人一虎,没什么表情地问:"既然在途中就醒了,为什么假装未醒?" 展令扬答得天经地义:"你和小白都知道我那时就醒了,却都没有反对我继续趴在小白背上,小白的背又那么舒服,我又何必急着离开?" 他也毫不隐瞒的表现出他知道赫尔莱恩和白色西伯利亚虎,都在路途中就发现他早已清醒一事. 赫尔莱恩未再继续相同的话题,改口盘问另一件事:"为什么刻意招惹安德烈?" 展令扬一派大受冤枉的加以澄清:"门主阁下搞错先后顺序了吧?是大叔他不守信用先跑来招惹我们,我才不得不被迫展开驱虫行动的.所以我是受害者,大叔他才是加害者耶!" "炸船,将直升机解体都是吓退行动?"赫尔莱恩语带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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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非常显而易懂,连三岁童蒙都不屑说的浅显道理呦!因为凭大叔你作恶多端的行径,主啊,上帝啊之类的伟大神明,就算一时不慎罹患眼疾,也绝对不可能宠召大叔你的,会召见大叔你的铁定只有负责惩凶罚恶的阎罗大王啦! "说起来这阎罗大王也真倒霉,他老人家一定一点儿也不想收留大叔你去污染自个儿的眼睛和住家环境卫生,搞不好他老人家还会因而遭到阎罗地府的环保署严重抗议,甚至开张罚单给他老人家呢!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只因为职责所在就得活该倒霉的遭受大叔连累,好可怜的阎罗大王哪!真是让人忍不住为他老人家抱屈,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呜呜呜~~"所以说大叔你还是安份守己一点,别学人家年轻小伙子演血气方刚的戏码来害人害己啦!" 展令扬再一次展现"长舌公"和损人不带脏字的好本事,而且和往当一样不疾不徐,咬字清晰,声调悦耳,神情怡人,不失水准. 听得原本一肚子怒火的安德热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该死!他偏就是喜欢这个臭小鬼的这副调调!真是造孽呀~~☆#@%…… 一旁的肯对安德烈的心态感同身受,心有戚戚地在心里偷偷同情他的矛盾,但表面上可是聪明地烙遵"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游戏规则,明哲保身的坐壁上观. "少给我东拉西扯,快给我说清楚!"安德烈用力维持极度生气的表情——否则就太没有立场了! 展令扬这回也很合作的讲清楚,说明白:"大叔不是因为擅自把圣罗伦斯号被炸和自家直升机报销的帐,全栽赃到人家身上来,趁机黑心肝的向人家要求帮大叔办三件事吗?现在人家三件事都帮大叔办完了,自然就再也和大叔毫无瓜葛啰!" "你什么时候帮我办宗三件事了?"怎么他都不知道? 展令扬一脸"你是大老奸"的表情道:"大叔不可心存装蒜赖皮的歹念,人家这回可是人证,物证皆备哦!" "是吗?"安德烈愈听愈深感不妙…… 展令扬乐得发挥长舌公的天职,口若悬河地召告天下:"人家方才不是委曲求全的帮大叔办了:共进晚餐,一起开会和让大叔帮忙三件事了吗?" "鬼扯——" "人家说过大叔这回不可再心存装蒜赖皮的歹念,小臣臣,快把物证亮出来给大叔自己听听."展令扬笑得好邪门. "收到!"安凯臣默契十足的按下自制超迷你数字录音机"回音谷6号"的播放键,音质清晰的原音旋即重现——(人家真不明白,想和大叔你开会,吃饭,以及巴望大叔你帮忙的芸芸众生多如过江之鲫,大叔干嘛非要讨厌与大叔做这三件事的人家为大叔做这三件事呢?) (我就是喜欢让你为我做这三件你所讨厌的事.) 在展令扬的示意下,安凯臣俐落地按下"迥音谷6号"的停止键,暂时停止播音. "听见没?这可是大叔自己说过的话呦!"展令扬十足小恶魔的笑容,甜蜜蜜的说. "这哪算数——" "当然算数啰!听!" 在展令扬的示意下,安凯臣再度按下"迥音谷6号"的播放键,继续播音——(何必为难人家呢?) (我高兴!) (大叔的兴趣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你如果不乖乖屈服,我会让你见识我更与众不同的兴趣!) (大叔和门主阁下真不愧是好朋友,都以为难人家为乐!好吧好吧!人家答应帮大叔你办这三件令大叔高兴的事,行了吧?) (行行行!只要你立刻乖乖兑现就行.) 在展令扬的示意下,安凯臣再度俐落按下"回音谷6号"的停止键,暂时停止播音. "如何呀,大叔?你明明很高兴的强人家所难,非要人家帮你办那三件事不可,这样还不算数的话,那不就是摆明想赖皮占人家便宜?"展令扬一副"你是赖皮鬼"的欠扁神情. "你这个臭小鬼居然耍诈!"安德烈气得面色发青,嘴角直抽搐. 展令扬大不以为然的轻摇食指,正气凛然地说:"大叔你不可以借题发挥想趁机赖帐,这样太奸诈了……" "诈的是谁!?"处于抓狂边缘的安德烈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劈口就打断展令扬才说到一半的话. "当然是大叔你啰!"展令扬说得理直气壮. "你——"安德烈不愧是老姜,很快就重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决定采正面反击和展令扬斗到底,"你说你已帮我办完三件事是吧?" "嗯!"展令扬自以为可爱的点点头. "很好.那我倒要问问你究竟帮我办完哪三件事?"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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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令扬语带疑惑道:"我说大叔,你是真的健忘还是要老奸的假装忘记呀?人家刚刚不是说过了,而且也让小臣臣播给你听过吗?或者人家再让小臣臣回放一次给大叔听,如何?" "我正有此意!"安德列等的就是这一着. 展令扬也很干脆的示意安凯臣:"我说小臣臣,既然大叔想再听一遍,你就好人做到底,再播一次啰!" 安凯臣很配合的又按下"回音谷6号"的播放键,让原音再度重现——(人家真不明白,想和大叔你开会,吃饭,以及巴望大叔你帮忙的芸芸众生多如过江之鲫,大叔干嘛非要讨厌与大叔做这三件事的人家为大叔做这三件事呢?) …… "停——!"安德烈一听到想听的部份便喊"卡". 展令扬真的就要安凯臣"卡". 安德烈来势汹汹的提出质疑:"我怎么听不出是哪三件事?" "大叔真是爱说笑!那三件事自然就是指和大叔共进晚餐,开会以及让大叔帮忙啰!"展令扬脸上露骨的写着"大叔你真笨"五个大字,外加一个很大的"!". 安德烈视而不见,重炮还击:"原来如此……共进晚餐我可以同意,但开会和让我帮忙指的是什么?"他倒要听听他如何自圆其说! 展令扬回答前不忘先损人家一番,"原来大叔是真的资质驽钝,不是装出来的耶!没关系,人家不会因此而嘲笑大叔的,喔呵呵呵……" 安德热的火气又渐渐被他顾人怨的挑拨给煽动起来了…… 不!不能生气!一气就会上这奸诈小鬼的当! 安德烈强力告诫自己,但迎着展令扬那欠扁至极的神情,他的怒火指数便像脱疆野马般,不受控制地极迈上升! 展令扬却不痛不痒的继续自说自话:"开会就是指刚刚嘛!" "什么叫刚刚?" "唉!"展令扬没辙地轻叹一气,顺变又损人不带脏字地亏了安德烈一句:"难怪中国的古圣先贤会发明朽木不可雕也这句箴言,真是真知灼见,未卜先知,令人家好生佩服哪……" "你——" "幸好未卜先知的古圣先贤同时预知了,后世将会有像人家这般闻一知十的后生晚辈诞生,所以十分欣慰的事先发明了另一句至理名言后生可畏,来预贺人家的诞生!"展令扬自吹自擂的说得十分陶醉,"我说小臣臣,你就把大小通吃3号拍摄到的珍贵画面播出来让大叔瞧瞧吧!" 安凯臣立即照办,当下现出自制超迷你数字摄录放影机——"大小通吃3号",当众播放展令扬指定的影像. 好家伙!居然连摄录放影机也派上用场了! 安德烈愈来愈确信展令扬是有备而来存心诓他的!不过他会让这个臭小鬼知道他没那么好应付…… 只见画面上出现展令扬邀安德烈一起开会那幕,接着是展令扬薄责伙伴,然后是询求肯的意见——展令扬示意安凯臣在肯回答那幕按下暂停键,振振有词的说:"大叔,你这回看清楚也听清楚了吧?人家可是真的有开口邀你开会,还为此教训了小臣臣他们耶!而且人家还有棺材脸大叔这个人证哦!" 肯闻言心生不妙,才想为自己辩解,展令扬偏又先声夺人:"大叔用力听清楚人证:棺材脸大叔的证词啰!" 为了不让安德烈借口听不清楚来搪塞,安凯臣特地把音质调到最清晰,加大音量并放慢播音速度,回放肯说过的话:(难得青龙门主如此盛情帮忙,诸位阁主的确该多用点心开会才是.) "听见没?棺材脸大叔亲口证明大叔你有和咱们开会也有帮忙呦!"展令扬指证历历. 肯终于知道展令扬稍早为什么会突然对他那么尊敬了——可恶狡猾的小鬼,居然把他拖下水! 安德烈才不会如此简单就放弃,他恨恨的说:"好!我就让你占点便宜,开会这件事不和你计较,但让我帮忙这件事绝对不成立!所谓帮忙是要有真凭实据,不能光凭你所谓的证人随便说句话就算数." 他就不信这小鬼连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也能有证据! 哪知展令扬照样理直气壮地宣称:"大叔的确有帮上忙啊!" "是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大叔是如此淡泊名利,为善不欲人知的人,或者大叔只是年纪大所以健忘忘记了?没关系,不管是哪种原因都好,反正人家有大叔帮上忙的证据,瞧!" 安凯臣和展令扬搭配得天衣无缝,适时将证据呈现在众人眼前——(都听到了吧?专心点,现在咱们就来请大叔帮忙出主意,看看凯臣的事该如何处理比较好.)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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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还轻轻鼓鼓掌,以示欢迎安德别的发言. 安德列在展令扬的掌声中,非常得意的发表高论:(当然是先把犯人揪出来,然后再——) (多谢大叔的帮忙!)展令扬自顾自的打断安德烈方兴未艾的高见发表会,理所当然的取回主控权朗声宣布:(好了!咱们的晚餐会议就到此结束.) "哪!大叔你真的有帮忙哦!人家还因为大叔的帮忙而向大叔道谢呢!"展令扬一口咬定. "我帮了什么忙?" "出主意啰!" "有吗?" "嗯!"展令扬用力的点头以示强烈肯定,"大叔出了先把犯人揪出来这个好主意,且咱们因为大叔这个重量级的高见而得以提早结束会议.所以说大叔真的帮了我们好大一个忙哪!" "……"一时之间,安德烈真是无言以对. 一旁的肯实在很同情安德烈,又很气展令扬——害他憋笑憋得这么辛苦! 赫尔莱恩还是一副与世隔绝的淡漠,置身事外. 安德烈却没打算让他继续闲着:"你不说句公道话吗?" 赫尔莱恩事不关己的维持初衷:"我对你们的争执没有兴趣." 虽是预料中的答案,安德烈还是有些埋怨赫尔莱恩的无情. 展令扬偏还存心气炸人家地兴风作浪:"喔呵呵呵~~大叔吃瘪了!" 安德烈失控的重捶餐桌,一副要痛扁人的鬼刹样,东邦人见状,全都有了应对动作——安凯臣双枪瞄准安德烈的双肩——只要安德烈敢动一下展令扬,他就射穿他的双肩! 曲希瑞两把手术刀瞄准安德热的双手——只要安德烈敢动一下展令扬,他就射穿他的双手! 南宫烈两张特制扑克牌瞄准安德烈的双腕——只要安德烈敢动一下展令扬,他就挑断他双腕的韧带! 向以农双拳已蓄势待发,随时都可扎扎实实的打断安德热的鼻梁和下巴! 雷君凡把身后的展令扬防护得更密不通风,随时准备"定"住安德烈! 连不知何时到来的白色西伯利亚虎都凑上一脚,将安德烈纳入有效攻击范围内,随时都有扑上去的可能! 只有当事人展令扬依旧老神在在,一点紧张感也没有,连做个有所防备的样子都懒,幸福满足的继续吃着他的俄式沙拉. 面对此情此景,安德烈真不知该做何反应…… "狡猾!"几番斟酌后,安德烈决定采最省气力的骂功. "好说." "耍老奸!" "冤枉哪!" "卑鄙透顶!" "那是大叔." "还敢耍嘴皮?" "人家哪有啦?" "该死的臭小鬼——" "黑心的怪叔叔~~" "我不会放过你的!" "大叔果然小心眼." "你——" "够了!"赫尔莱恩终于有了反应,"不许在我的餐桌上吵没有水准的架." 主人都说话了,安德烈心里再呕也只能暂时鸣金收兵——省得变成布兰登堡的拒绝往来户,那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一肚子气不设法发泄发泄铁定会自爆,于是他开始猛喝闷酒. 一连几杯醇酒下肚总算消了些气,安德烈难以自制的又把目光投向令他又爱又恨的展令扬. 嘿!这个臭小鬼居然也在猛喝酒! 安德烈"斗志"因而死灰复燃,充满挑衅的再度对展令扬下战帖:"小鬼头学人家酗什么酒?" "人家这才不叫酗酒,像大叔那样才是."展令扬说着,杯中物也随之一气呵成的入喉. 安德烈见状,存心较劲的重新斟满酒杯也一饮而尽,之后露骨的挑拨道:"我是海量,千杯不醉." "大叔真了不起,哪像人家很容易就醉了."才说着又喝掉一大杯. "会吗?我看你酒量挺好的嘛!"那动作更让安德烈认定他是在和他较劲,斗志因而愈加高昂. "NO NO NO!人家真的酒量不好."话未敛口又是满杯下肚. "酒量不好能一杯接着一杯?这可是XO,不是白开水 "这个特爱自我吹捧的臭小鬼竟和他玩起谦虚的把戏? "事实上人家已经开始醉了." "我怎么看不出来?"这是真心话. "那是因为大叔你有所不知,令扬这小子一直都是愈醉愈清醒,愈醉愈一本正经."这话本来是展令扬自己要说的,曲希瑞却自然而然的代言. 语毕,连曲希瑞自己都大感惊讶——他知道!? 意外的发展让安德烈玩兴更炽:"好特别的酒癖啊!"他知道曲希端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因此打定主意要让展令扬更醉. 怎奈天不从人愿,雷君凡冷不防的正面攻击,以飞燕穿帘之势点了安德烈的穴,让安德烈呈奸笑状定住不动.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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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才想有所动作,不知何时挨到他身后的曲希瑞,无声无息的扼住他的颈子,一支装填着药剂的注射器针头毫无缝隙的抵紧他的颈侧,威胁道:"你只要敢再动一下,我就当你是大叔的同党,同等处置." 肯非常识时务,果真未再动一下——若是他的主子有难,他说什么也会硬干,可换作青龙门主的话,意思到了就行了. 当然,若主子有令那又另当别论. 不过据他研判,他的主子根本无意干涉五风阁主和青龙门主之间的恩恩怨怨. "为什么提前行动?咱们不是说好等大叔回房后,再去突袭吗?"因为醉酒,展令扬与平常游戏人间的戏谑有所不同,语气里多了几分正经. "反正大叔这厢也是坐姿,和预定一样,没差."雷君凡代表宣告东邦五人默契下的共同决议. 才说着,展令扬又举杯想照例一饮而尽. 南宫烈捷足先登夺走酒杯制止他:"别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第一次在你们面前喝醉." "那不一样!"向以农心里极度不"大四ㄨ"的说出五个人共同的心声:"这里有外人!" 虽然记不得从前的事,也不知道凭什么,反正他们就是理所当然的想独占这个秘密,不愿让他们五人以外的人分享. 提前行动正是基于这种心态. 安凯臣更直截了当,走过来霸道的架起展令扬,打算强迫中奖的将他架离现场:"少跟这小子啰嗦,走人了!" 展令扬倒是没有反抗,很老实的让安凯臣牵着鼻子走,只有一张大嘴依旧不安份的聒噪个不停:"小臣臣,你喜欢人家吗?" "喜欢." "你在敷衍人家." "真的很喜欢,行了吧?" "你说谎!你分明在敷衍了事!"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在这世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这总行了吧?" "嗯!我就知道小臣臣最好了." 不知为啥,面对展令扬的无理取闹,安凯臣不但不觉得烦,还很自然而然的就说了一堆平常就算打死他也说不出口的恶心话,而且他还有一种自己从以前就常对这家伙做这类事的强烈感觉…… 向以农和南宫烈不约而同的跟过去护航,目的有二:一是,随时支持安凯臣应付喝醉的展令扬. 二是,保护安凯臣的安全. 白色的西伯利亚虎也尾随跟进,雷君凡意外出声阻止它:"不许跟!" 就算对方是一只老虎,他也不愿意让它分享只属于他们五人独享的"特权". 白色西伯利亚虎尚未做出反应,赫尔莱恩已先发制"虎":"黑帝斯,你和肯去把我的人质带回来." 门主!?雷君凡和曲希瑞心中想的是同一件事——赫尔莱恩又要惩罚展令扬! 于是曲希瑞以壮士断腕的气势,更强硬的制住肯,让肯动弹不得:"请门主别再伤害令扬,我愿代令扬受罚." 雷君凡在同时腾空翻越白色西伯利亚虎,以后空踢踹上门板关上门,然后降落在门前挡住出口,硬是把白色西伯利亚虎关在门内,严阵以待的和白色西伯利亚虎对峙着. 肯见状,不顾自身安危怒吼:"放肆!你们这是在造反?" "不是!是在求门主."雷君凡透着刚毅的视线,决绝地直射向面罩寒霜的赫尔莱恩. 如此低声下气的话竟会出自孤高自负不下于那瑟西斯的雷君凡口中!?肯心中相当诧异. 赫尔来恩说话了:"你们为我的人质向我求情,你们以为我会如何处置让你们这样做的罪魁祸首?" "门主——" "让肯和黑帝斯去办他们该办的事,趁我还没更生气之前."赫尔莱恩威胁着要按下白金腕饰上的机关. 雷君凡和曲希瑞见状,咸都投鼠忌器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肯和白色西伯利亚虎离开餐厅去执行赫尔莱恩的命令. 无奈留下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偷偷打pass给安凯臣,向以农和南宫烈,知会他们别轻举妄动,免得火上加油. 不久,安凯臣,向以农,南宫烈三人果然护着展令扬,乖乖的随着肯和白色西伯利亚虎回到餐厅来. "门主阁下又想为难我了?"展令扬主动起了话头. 面对有些不同于往的展令扬,赫尔莱恩依旧面不改色淡道:"我在想,如果我在你面前惩罚我任命的五风阁主,你会如何反应?" "他们有做什么惹门主阁下不悦的事吗?"展令扬不动声色的问. "你想我任命的五风阁主为我的人质向我求情,我该不该惩罚他们?"赫尔莱恩走到展令扬面前,和展令扬短兵相接.
2004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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