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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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者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一直是短打旧衣，冬天时的厚棉衣和靴子始终带着厚重的羊膻味和伏特加味。他给几家人打工，夏秋时带着羊群去山上的牧场住，冬天和春天就只拌饲料喂羊。他有一匹健壮的老马，放牧时就骑着它，干粮袋挂在马脖子上，他凶猛的狗跟在后面。腰间插着匕首和弹夹，背后背着长枪。
"他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村庄里的人这么说。
"我不是个好人。"他也承认。说话时鼻子里喷出浓烈烟草味的灰雾。
夏天带着羊去牧场的时候，他每晚都在星空下讲故事。他用另一种语言，单词含混不清，有浓重的南美口音。这种故事他只讲给自己的狗听，马在一旁低着脖子吃草，甩着尾巴望着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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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们说，他在等一个人。
"但愿上帝可以宽恕他，让他早些见到那个人。他的罪孽不可解脱，这痛苦便是刑罚。"
2015年10月05日 03点10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