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先贴一个引子 爱得太迟 引子 “最心痛是 爱得太迟 有些心意 不可等某个日子”歌声清澈,略带伤感。可已经让欣成了泪人。“最可怕是 爱需要及时只差一秒 心声都已变历史”那歌词,一字字撞得他几乎站立不住。蒙蒙的雨无声的飘洒,如烟的云脚步匆匆却绵绵不绝。绿叶的尖儿泪珠滴落。碧草的梢儿泪花闪闪。 “往事如烟,真能这样吗?倘若是,那为什麼在烟已消、云已散后,愁却越来越浓、心越来越重?”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要抱要吻怎麼也好偏要推说要等下一次”那很美的歌声似乎不想饶恕他,牵引著他的思绪再次回到那不是河流的长河裏,把并没有酣睡的往事敲醒。那个清瘦的身影、那张漂亮却很苍白的脸,本来就没有尘封,现在更加清晰起来。
2008年06月12日 17点06分
2
level 8
再来一点点: 答不了的为什麼 “欣子,放学了。”坐在竹篾椅子上的父亲刚看见孩子走进门,就发出了问候。“哎”听到孩子淡淡的应答,父亲那黑亮的眸子黯淡了许多。把已到嘴边的话吞回了肚裏,心裏直叹息。他不怪孩子,他知道因为他,孩子在外边常受委屈。看著笑容从那稚气的脸上消失,他比自己被人用手推(木)车拉去坐在一群人的圆圈中任人揪斗更难过,他不知道一个已经病入膏肓、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人,请人为自己打造一丘坟墓有什麼错,也不明白那几句“粗茶淡饭短褐衣,冷雨漏屋抱恙体”本是写实的碑文怎麼会是不满制度、含沙射影的罪证。而那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为什麼就让他罪该万死、万劫不复。他感知到这时代的扭曲,但他不敢问、更无力问。只能叹自己不是贫农的子女。他好想欣还像以前那样——回到家就像只花喜鹊般的,不把学校裏的、路上见到的事,象竹筒到豆子一般抖落完,就不会停下唧唧喳喳。他多想孩子就坐在他前边的这张虽然褪了色,但还算结实平整的方桌上写作业,看《儿童时代》,跟自己读“A、B、C”,可是这情形似乎已经成为历史。“小欣子,今天老师还是没有布置作业吗?你不会告诉爸爸说,是你在偷懒吧?”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爸,你真的是坏人吗?”欣没有看懂父亲眼裏的疑惑,也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到:“如果你不是坏人,那展览室裏为什麼会有你被画上血红斜线的照片?你知道吗,只有要被处死的坏蛋的照片才会打上红叉的。如果你不是坏人,为什麼要去刻什麼碑,你为什麼要在那破石碑上刻上我的名字?解说员说你要为自己树碑立传、说你贼心不死!老师教我们说小偷是可耻的,你真的想偷人家的东西麼?人家说你狼子野心。老师说我可以从‘狗崽子、兔崽子’升格为狼崽子了。作业,你还问我作业。你知道吗?就因为你,老师早已不帮我批阅作业了,他说狗崽子、兔崽子、狼崽子的作业他是不愿意看的。你知道吗?就因为你,同学除了乱喊我以外,很少跟我玩,他们说他们不愿意跟坏人的孩子玩……”欣说到后面是在喊了。他不懂去看看父亲眼睛裏的愤怒、无奈和深深的痛楚,只顾哭著、喊著,他没有思考过:拳头擂在父亲瘦削的肩上是不是会让他的心比肩还痛。他甚至没有想:父亲为什麼沈默。
2008年06月14日 00点06分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