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怖極閣大惡魔
楼主
——当你吻上我的唇,我的生命就已经消失在你温柔的怀中. 心疼的感觉不过如此,就象在漫天细雨中的独行,细柳如烟,幻出你前世的身影,而我满面的泪,也许都只是雨. 雨,在心里飞. 漫天漫地的杨花在风中飘,新春与旧春有什么不同呢?不同的是人罢了. 新春杨花似旧梦,梦中飞花乱人心. 茶都凉了,喝茶的人都散了,茶杯上,我淡淡的唇印,如印在心上的烙痕,美丽而伤痛的烙痕啊,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远,永远…… 我闭上眼,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如细刀划过心头,虽然如此真实地痛,但却无法阻止. 在这深深的,对思念浓浓的,化不开的夜里,点上一支烟,烟雾中还有前世的影子,可是,脸上却只有痛,如你最后看我时的眼神,放开手后狠心走掉.生生世世了,便是如此吗?坐下来,在淡淡的烟香中,听我说,听我说这个故事,也许这个故事有点太长,会占用你整夜的时间,但,请必须听我说.一 女子是细细弱弱的样子,仿佛不经风吹似的,脸上有些淡淡的忧郁和落寞,素色的长裙仿佛是女子的注解,把整个人儿衬托得更弱不禁风.长发随意飘着,那随意却让人觉得就是那样了,只有那样随意的长发才属于她. 只是,女子的嘴唇是苍白的,苍白的一点颜色也没有. 彦生轻轻翻了一个身,从梦中醒来.梦中女子的容颜忽然象隐在了烟雾中,彦生再也无法清楚地想起她的模样,只是记得她一脸淡淡的忧郁和落寞,还有那苍白的,没有一点颜色的唇. 身边的妻还在沉睡,脸上仿有淡淡的笑,似乎梦见彦生金榜题名之时的欣喜. 彦生轻叹一声,再也无法入睡,只是望着窗外的月光,想着梦中女子淡淡忧郁的脸. 街边新开了一家书画斋,彦生踱步进去看看,书画斋老板胖胖的,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职业性的微笑. 彦生在书画斋里踱了一圈,确实有不少精品,只是,精品的意思就是要有等同的价格,那是彦生所付不起的. 彦生正准备离开,忽然一副画一下子跃进了彦生的视线,彦生呆呆地望着那副画,画中人也用忧郁的眼神望着彦生,彦生呆在一瞬间,那画中人的模样,分明就是他梦中的那个女子啊,随意的长发,素色的长裙,苍白的,没有一点颜色的唇. 这副画的价格不是很贵,可是于生活拮据的彦生来说,也抵得上半月的饭金了.只是,梦中那凄美如此的女子,今日就在画中,彦生如何可以不动心呢? 彦生终是掏出了半月的饭金,买下了那副画,小心地捧在手中,已经想不出回去后如何面对妻的唉叹,也无法想剩下的时间要在怎么样辛苦的条件下生存.为了一个梦,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以,不能够,不愿意舍弃的呢?如此这样如你我的凡人. 彦生将画挂在墙上,他清楚地听见妻在背后的叹息声. 彦生梦中的女子似乎真切起来,彦生似乎在梦中听到她轻轻地吐气,还有细碎的步子慢慢移动的声音,还有女子在床前俯视他时那细细的轻叹,似乎女子用那清婉的歌喉在低唱一支悲伤而凄婉的歌,彦生听不清唱什么,但那歌似乎要让他的心整个儿缩起来,揉成一团,只有女子温柔的手,才可以将这揉在一起的心抚平. 梦的时间渐次地长起来,彦生仿佛过着两种生活,一种是清醒时,看着与他厮守若年的妻,一种是他梦中时,那给他低唱的,让他心疼的忧郁女子. 彦生常常站在画前发呆,女子叫什么呢?为何唇是这样的苍白,面容是这样的忧郁呢? 彦生常常想着女子唇色红艳的模样,也许,她的唇红润起来,她就不会那么忧郁了,她有着多么美丽的唇线,可惜这唇却这样的苍白. 彦生有时候都想呆了. 一日看见街上卖胭脂水粉的,彦生不由地想,用这胭脂填上她的唇,让她的唇更丰满,更红润.彦生只是想看看女子唇色红润的模样. 彦生买了极好的一种胭脂,回到家中,洗净了手,小心地将画从墙上取下来,放在书桌上铺平放好,然后用极细极细的笔,点了胭脂,一点一点地涂着画中人的唇,那唇慢慢地红润起来,可是,彦生却看不见画中人的眼睛,仿佛要落下泪来. 涂上画中女子的唇,彦生轻轻将画挂在墙上,画中女子的模样美丽极了,可是,那红唇却让女子的容颜更加忧郁.素色的长裙衬着女子随意的黑发,红色的长裙,仿佛就要飞起来一般,彦生看呆了.
2004年09月01日 02点09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