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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花丛触醒间。一。H1是个很固执的人,是那种微弱的固执。明明我首次遇见他他正被一帮高年级学长修理,我还是间断听到他从躺在草丛的牙缝里迸出的火气:[草。。。。。有种打死我呀。。。。你们这些狗日的。。寄生虫。。。祸害的人。。。渣。。。。唔!]那下呜咽是被一个穿黑衣的高大个朝紧腹部踹的。我想他再被修理几下就可以当废品处理到回收站了,连医院都省得浪费。我走过去和那群高年级交涉,我说这个人可不可以让给我。凭什么?代价?我扬扬手中的1000元,[这一千元就当作送礼给你们,怎么样?卖个人情给我吧,都在方圆几十里的校园,抬头不见低头见,别做的过火弄的大家都不好做。]为首的一个大概是领头,看了我一会一招手表示撤退。他妈的,1000元他照拿,叫其间一个小矮子战战兢兢的跑过来索要。我哭笑不得。我把H1扛起来时他已经昏死了,我试试他鼻息,还有气。我冷笑着把他扔到的士上,从他怀中摸到的通讯薄上知晓他现在的住址,然后我打电话给他的家人,告诉他们他不小心从楼梯口摔下来了,很不幸的又碰到了梯间的碎石玻璃片,被划的不省人事。我刚巧碰见就做个好事,把他送到了xx医院。他的家人疑惑,为什么不去学校的医务室?那多快几呀?我答:[伤太重了。]H1再次碰见我是在一个辩论会上。老实说,我对这类口水唾沫星子乱溅的高等生物聚众会一般是不抱什么兴趣的。但碰巧那天未语也去,说是看看古文系的同仁们很少才表现出来的活跃。我又没事干,于是一道陪着她去。观摩那群高等生物用义愤填膺或讳言莫深来表现他们养尊处优的义正词严。辩论进行到1个多小时后我终于撑不下去了,我哈欠连天,连连作揖对未语说抱歉。未语怜爱的看着我只笑了笑,就挥手请我出去。她不喜话,一般喜欢用手势来表示意思。她如果哪天说了话,就说明她情绪崩溃的非常严重。那时候她非常脆弱,很容易被别人乘虚而入。我就是在有天她蹲在栀子花旁若有所思的吟出一句哲伤而打入的。那天她美丽纯洁的让我以为自己看见了幻境。后来又有某天,她不经意的说:[我不懂你。]我才发现,我也不懂她。我相伴何其虚幻的一个女生,浑浑噩噩。我为自己迷惑。走出会场口碰见了H1,他拽的一万二百五的眼神冲着我直挑衅,我哈欠连天一边去掉眼镜把墨镜换上一边拉了拉领口看看我身体上下有没有什么暴露的地方,下一秒我笑的很阳光的走过去。经过H1的身边,我说:〔你的眼睛会吃人。〕他惊噩地转过头来用正常的音量说:〔我只是想对你说谢谢。〕我背过身去,笑笑。你无须言谢。我只是无聊了,想消遣一下。正巧那天我碰到了那种事,我凑巧想发点善心,你被我选上了。我讨厌群居,我独善其身,我喜穴,不怕见光。H1不知从哪打听到我喜欢药酒,有次打包了一大箱药酒送到我寝室。兄弟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很拽的把药酒放到我床边然后很拽的目中无人的慢条斯理的走出去。爆了。我回来后他们不断追问着我性向有没有问题(我们这寝全是异性恋),那个很瞧不起人样的又很像我人妻样的小男人到底和我相好有多长时间了?我头昏脑胀,举白旗投降,但请他们宽限一天,我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向他们列明巨细,不行?有罗嗦者还想废话,我怒目。他们乖了。第二天我用简单干脆的干练修饰华丽优雅地告诉他们你们误会了。都是一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混球,凡事就会很狗腿的想东想西。就因为这样才被女人轻视。我把药酒送给腿脚伤风圈罗的某个陌生爷爷,我不要,我说过喜欢药酒只是喜欢药酒晕泡出来的色泽,我本身不需要,其他人误解大了。继而传给H1。H1是个固执单纯又简单的人,只是性格上稍微有点弱智,本性善良。
2008年06月10日 14点0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