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妇女人(转于网易社区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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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有人在其它吧里转载过,不过顺序混乱。这次我把它带来希望哈尔滨的朋友们能给予支持!谈谈你们看完之后的感受和想法!希望你们把自己的感受和想法都写出来,大家来讨论一下!!!
2005年09月14日 01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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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 我的老师苏怡 我和真纯秀美的性关系持续了一年,直到我大二上半学期结束她回国。 在这一年里,我被这个东洋魔女训练成了一个床上高手。我几乎掌握了所有做爱的动作和技巧。最难的是,到真纯秀美要走的前四个月,我已经学会游刃有余地掌控射精的时间,每次都能和她一起牛吼莺啼地冲向高潮。 这期间,我发现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一些明显的变化。我的大腿,我的前胸,我的双臂,长出了一层浓密的细毛。我的下面,原来是稀稀落落,只有几根有如沙丘上的枯草,没想到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最明显的,是我的脸颊。原来那个白净稚嫩的少年开始慢慢从我的脸上消失了。密密匝匝的胡子,刺破我那曾经光洁得和少女肌肤一样细腻的皮肤,势不可挡地长了出来。我比原来长高了六厘米,我单薄的身材,也日渐魁梧起来。走在校园里,我时常能够感到女生们飘过来的异样目光,这目光就象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在我的身上交错停留。 一只毛毛虫,不知不觉间,蜕变成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到我十八周岁生日那天,我第一次对着镜子刮去面颊和双唇上下那浓密的细细的泛着黑光的胡子瞬间,我感到自己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 真纯秀美走后的半年里,我没有女人。我一下子变得很不适应。我常常梦遗。我只好每天把过盛的精力发泄在校园里的运动场上。我的百米、跳远还有三级跳,很快就拿到了全校运动会上的冠军。 开始有女生悄悄给我写情书,有事儿没事儿地找我借书借流行歌曲磁带,总之,变着法儿地往我宿舍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都不感兴趣。对于女人,我当时已经直接跳过了手拉着手,羞答答地在夜色朦胧中漫步的过程。情窦初开青苹果般的小女生们,在我的眼里,太嫩,太酸,我喜欢比我年龄大的成熟的女人,我喜欢直接上床叫板。 我的第二个女人,就是在我这样的心理状态下出现的。 她比我大二十五岁,比我妈还大三岁。她是我选修的哲学课老师,专讲美学。她叫苏怡,人长得很美,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多岁,根本看不出来已经是四十多的女人。 开始,我并没有打她的主意。虽然她那丰满秀色欲滴的魔鬼般的身材,曾让我晚上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上了她,就等于是乱伦。她毕竟是我的师长,虽然只教我半学期。 有一天,她给我们讲完课,让我们写一篇短文,题目、选材不限,写自己认为生活中最美的事物或情感。一周后交给她,算是这科的期中考试。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了性爱。 我跑到图书馆,翻遍了我所知道的所有中外名著上对于性爱的描写,做了厚厚的心得笔记,一周后,我把一篇长达五千字的《论性爱美》,当面交给她。 记得当时她看到我这篇论文题目的一瞬间,她那惊讶不已的目光,足足在我身上停留了十几秒钟。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还是只有十八周岁的男生,竟然敢趟这个几千年来中国最大的禁区。 第二天下午,她就来到校园的运动场,找到只穿着一条运动长裤赤裸着上身大汗淋漓的我。我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扫描着。她说她看了我的论文,写的很不错,想和我找时间具体探讨一下。她问我晚间有没有时间,我可以去她家顺便吃顿晚饭。我愉快地答应了。她留给我她家的地址后就走了。 那时候,正好是阳春三月,坐落在长江岸边的这座大都市,已经是花团锦簇。我在落日的余辉中,骑着我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很顺利地就找到了苏怡的家。 敲开房门后,苏怡把我让进客厅。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很干净,很清爽。苏怡带我先简单参观了一下。然后,就让我去洗手洗脸,准备吃饭。原来她已经做好了几样可口的小菜儿,在等我。 我来到厨房,看见桌子上只有两副餐具,我就问苏怡:苏老师,怎么就我们两个? 苏怡笑了笑,对我说:不用一口一个苏老师,直接叫我苏怡好了。 她接着告诉我她丈夫在美国一所大学工作,走了一年多了。她的女儿在北京上大学。 我听完后,心里面悠地闪过一个念头,看来她不是简单要和我探讨论文,可能还要探讨别的。我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我的下面,开始暴胀起来。 饭桌上,我们的话题,自然从我的论文开始。 苏怡她一边往我碗里夹菜,一边笑着问我,我怎么会想到这个成年人才会写的题目,而且写的还绘声绘色,是不是我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我脸开始发烫,我不知道回答她什么。 你的文章写的很好,性爱在你的笔下,变得那样美妙,那样令人心驰神往,但是,我感觉你还是太大胆了点。我是为你考虑,你最好再补交一篇别的题目论文。我可以再给你十天的时间。 苏怡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始终都在微笑着盯着我。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我感觉到桌子下面苏怡的腿,轻轻地碰了我一下。我没有躲开,我感觉到苏怡的腿也没有拿开,而是更紧地贴在我的腿上。隔着单裤,我能够感觉到苏怡穿着裙子光裸着的小腿传过来的体温。 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各自闷头吃饭。 好象过了很久,苏怡的腿,终于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伸了过来。这次,是两条腿,它们一左一右夹住我的小腿,在轻轻地用力,我感觉就象有两条藤蔓一样,或者有两条蛇,正顺着我的小腿儿慢慢地爬上来。 我的脸飞烫,我的下面已经开始肿胀得要命,我开始呼吸紧张,我放下筷子,低低地叫了声苏老师。 苏怡也放下了筷子,她把手伸过来,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轻声地说:不要叫我老师。叫我苏怡。 说完,她就拿起我的手,吻了起来。 她边吻边说:卢梭,你把性爱写的太美了,我想要体验一下你说的那种意境。别拒绝我,别拒绝我。 苏怡这时候已经站起身来,从我的背后搂住我,探过头来,开始和我亲吻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学校。在苏怡的床上,我把从真纯秀美身上学来的功夫,全部都使了出来。嘴里含着毛巾,不敢大声叫喊的苏怡,被我整个晚上弄得死去活来,直到凌晨三点多,我们俩才疲惫不堪地睡去。 这是我目前为止所上过的女人中年龄最大一位,也是我唯一有犯罪感的一次做爱。因为我和一个完全可以做我母亲的女人,我的老师乱伦了。
2005年09月14日 01点09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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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男则恰恰相反。她虽然长着个万里挑一的女儿身,但却是一个风风火火的男孩儿性格。难怪她的名字叫雅男。 见面的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时,雅男问苏怡:妈,我和你的大弟子谁大呀? 苏怡告诉雅男她比我大六个月。雅男听到后,马上高兴地用拿着筷子的手捅了捅我说:快叫我姐姐,听到没有?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吃我的饭。见我不理她,雅男干脆把筷子一放,伸手揪住我的耳朵,大笑着:你叫不叫? 好好好,疯丫头姐姐,我叫我叫还不行嘛。 我的耳朵被她真的揪得很痛。 一旁的苏怡看到我呲牙咧嘴的样子,有些心痛了。她对雅男说:刚刚见面就疯,没深没浅的。 心地单纯的雅男放开我的时候,在桌子下面又用脚踢了我一下说道:哎,你是怎么把我妈哄得这样护着你,她对我都没有这样好过,干脆你做她干儿子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我感觉到身边的苏怡也有些不自在。 因为雅男回来了,我和苏怡就很难有机会在一起做爱。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件好事儿。我可以乘机休养生息,并借着整理资料的时间,在学校图书馆里面多读些书。但是,这多少苦了苏怡。小时候常听大人讲,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和苏怡上过床后,我才深有体会。有时候我去苏怡家吃晚饭,看到苏怡如饥似渴的目光,我心里特难受,我真想把她抱上床,马上让她好好滋润一番。 终于有一天晚上,雅男和她的高中同学去看电影。雅男刚刚出门,苏怡就把我手里的筷子抢下来,拉起还想继续吃饭的我,进了她的卧室。 我没敢把裤子全脱,怕雅男回来。匆匆忙忙,等苏怡一来完高潮,我没有射精就赶紧提上裤子进了卫生间。 那是我最后一次和苏怡做爱。 雅男和高中的同学见过几次面,新鲜劲儿一过,就开始三天两头地缠着我陪她游泳和打网球。游泳和网球都是真纯秀美在的时候教给我的。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东洋魔女虽然猝不及防地夺去了我的童贞,但也的确真的教会了我不少东西,不仅仅是床上做爱。 暑假的学校体育馆,人不多。一般是下午三点钟开始,我和雅男先打两个小时的网球,偶尔苏怡也会来在一旁助阵。打完球后,我们就去游泳。这时候,游泳池里的我,一左一右,常常是苏怡和雅男一对儿漂亮的母女。 有一天,雅男趴在游泳池的边上,开玩笑地问我:哎,我说弟弟,回来这么多天,怎么没有看见你女朋友。藏起来了? 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笑着回答:没有。那个女生会喜欢我呀? 真的? 雅男有些不相信。 骗你是狗。我回答她。 我高中的那几个漂亮女生那天在我家看见你,都喜欢上了你。要不要我给你介绍认识。 雅男笑着说。 就那几个?切!省省给别人介绍吧。 我满脸不屑的样子。 哎哎哎,你以为你是谁呀?那样漂亮的女孩子你都不喜欢,你喜欢什么样的? 雅男有点和我急了。 喜欢你……你这样的。 我本来想说喜欢你妈那样的,但是话到嘴边,改了。 开什么玩笑?喜欢我?我是你姐,你敢胡来,小心我妈教训你! 雅男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脸儿却泛起了红润。 不和你说了。 雅男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情绪,一转身,游开了。 从那次对话开始,雅男不再张嘴闭嘴地叫我弟弟了,而是改口直接叫我卢梭。
2005年09月14日 01点09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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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 自杀未遂 有句话,生不如死。苏怡走后的那段日子,我的心境就是如此。 是我害死了苏怡,是我夺去了雅男母亲的生命。如果我不去爱雅男不去接受雅男的爱,不去碰她的冰心玉体,所有的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所有的悲剧就都不存在。 我常常从恶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我是多么希望发生在我现实生活中的一切,也都是场梦。可是,苏怡的确真的走了,悲剧的确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刚刚拉开帷幕。 在我大病住院的那几天,千里之外的雅男,也因极度的悲哀,一度休克躺进了北京中日友好医院里。二十多天后,当我在火车站再见到雅男时,手捧着苏怡骨灰盒的她,看上去是那样的憔悴,象一片枝头上的枯叶,在风中颤栗。雅男看到了我,把手里的苏怡的骨灰盒交给了身旁的一个中年人——她的父亲,就跑过来和我抱头大哭起来。那时,我已经没有眼泪。 从苏怡的老家杭州安葬完苏怡的骨灰回来后,雅男的父亲就又匆匆赶回了美国。雅男没有马上回北京。她和学校请了几天假,要留下来整理她母亲的遗物。 雅男在的那几天,除了头一天晚上做过一次爱外,我们后来就没有再同过床。甚至我们都很少讲话,生怕碰到伤心的话题。那种气氛,实在令我很压抑。和雅男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只是默默地和她拉着手,陪她看会儿电视,就早早地离开了。 心中空空荡荡的我,推着自行车,走在灯光摇曳的街头,茫然不知所往。我常常会走进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只有五六张桌子的鲜族餐馆,要上两瓶啤酒和一盘泡菜,然后点上一支刚刚学抽没两天的香烟,在角落里一坐就是到深夜。 那时候,我虽然只有大三,但为了养活自己,我已经开始被迫卖字。虽然进项不是很大,但已完全可以不用我老爹老娘的血汗钱了。有时我还会偶尔贴补一下家里,并给雅男买些礼物。我自己,除了买书和买学生食堂的饭票外,几乎没有别的开销。喝酒吸烟,都是苏怡走后的事情。 雅男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我仍旧一个人呆坐在餐馆的角落里。刚刚喝完一瓶啤酒,就看见雅男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当时,已经快十点了,我两个小时前还和她在一起,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找我。 我去你宿舍了,你寝室的同学说你可能在这里。 我看到雅男的表情异常地严肃,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一本正经的和我说话。我的心,开始发毛。 这样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盯着雅男的脸儿,想先发现些什么。 有,我们出去说。 雅男的语气很硬。 我起身结过账,就和她到了外边。走到自行车前,我站住,望着雅男说:讲吧。 我看见雅男的胸部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妈妈是不是自杀? 我万万没有想到雅男会突然问着这问题。 昏暗的光线中,我强笑着对雅男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妈妈的走纯属意外。 说完,我便伸出手来想去拉雅男的手。雅男马上闪开,对我说:别碰我! 她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打稿纸,问我:这是不是你写的? 我接到手里一看,头嗡地一下,象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那是我一年多以前写的那篇《论性爱美》。 你从哪里找到的? 瞬间已经明白了一切的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平静地问雅男。 在我母亲书房写字台的抽屉里。 雅男回答道。 我们开始沉默不语。良久,雅男抬起头,终于问出那句我早已经想到的话。 你和我妈是不是上过床? 事情已经再明白不过了,我不可能再欺骗下去。早已经心死的我,点了点头。 只见雅男抬起手,对着我的脸,就抡了过来。我没动没躲,我只感到被雅男狠狠煽过的左脸,一阵火辣,耳朵嗡嗡轰鸣。 这巴掌是为我妈妈的。这巴掌是为我自己的。你这个畜生! 说完,雅男又在我的右脸上,重重地飞来一掌。啪的一声,是那样的清脆,在入夜的街头上传得很远,我看到马路对面路灯下乘凉的几个老人正抬头向我们张望。 
2005年09月14日 01点09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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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被雅男煽过两个耳光后的瞬间,我一下子有股说不出来的轻松和解脱。我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驳。 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卢梭,死吧你! 雅男一字一句的说完,转身就跑掉了。 我担心雅男想不开出事儿,就骑着自行车远远地跟着她,一直到她家。等雅男进屋后,我站在门外,我听见屋里面传来了霹雳乒乓砸东西的声音。一阵风暴过后,终于从门缝儿里传来了雅男那令我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个晚上,我蹲在雅男家的门外,象条狗一样,一直到天亮,当我听到雅男起来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后,才起身悄然离去。 当天下午,雅男就登上北去的列车,走了。没有留下片语只言。 后来,我给她写过几十封信,都被原封退回。打去无数次电话,也都说人不在。暑假,我以为她会回来,我没有回老家,而是日日夜夜守在她家的门口,但是,整整一个假期,我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仿佛她从空气中消失了一样。 我实在忍耐不住,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就和辅导员请假,坐火车来到北京的校园找雅男。雅男的系主任跟我说,暑假前两个月,雅男就办理了退学手续,去了美国。 从北京回来后,我就象变了一个人。几天可以不和任何人讲一句话。脸上的胡须越来越重,辅导员几次暗示我刮掉,我都没有做。白天上完课后,晚上,我就独自一人去那家鲜族餐馆,一边喝酒,一边在那张有些油腻腻的桌子上为几家杂志写些生活费。虽然当时我不知道自己都写了些什么,但是,我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活到重新见到雅男的那一天。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醉酒后的我,踉踉跄跄地来到雅男家的楼下,望着那和我的心一样,漆黑得没有一点光亮的窗户,默默地呼喊着雅男的名字。 终于有一天我彻底绝望了。 那是我从北京回来的第二个月,我又收到了一封从美国发出的信。信封上我的名字是打印的。我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穿着婚纱手捧鲜花的雅男,看上去有些微微发胖,一个穿着燕尾服看上去四五十岁微微秃顶的西方男人,正搂着她那我曾经搂过的腰身。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把留了几个月的胡子刮掉,换了身新衣服,就去了那家鲜族餐馆。等我空腹喝完十几瓶啤酒后,把写好的遗书和雅男的照片放进了上衣口袋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到餐馆柜台前结账。我和老板娘说:谢谢你了,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 我在老板娘诧异的目光中走出了餐馆。 回到校园后,我来到早已经熄灯的图书馆后面,在那片曾经和雅男相拥坐过的草坪上,我先跪下来,朝着老家西北方,给我的老爹老娘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举目向天,在心中喊了几声苏怡的名字,便安安静静地躺下。我从口袋里掏出刮脸刀片,在我的左手腕上,用力划了进去。 只有一点点的疼痛,伴着一丝冰凉。但随后不久,我就感觉到流血的刀口开始痒,有小虫在爬动。我知道那是草丛中的蚂蚁们闻到了我的血气。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我在等待我的灵魂最后离开我这肮脏肉身时刻的到来。 周围是那样地安静,只有阵阵的蝉鸣和远处江面上隐约传来的汽笛声。一轮弯月,高挂在清冷的夜空。有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光亮,在我的头顶滑过。 我感觉到了自己终于要解脱了,我露出了雅男走后的第一次笑容。 但是,我没有死成。 一个星期后,从医院出来,我买了一些礼物,又来到了那家鲜族餐馆。我要谢谢那位没有让我如愿以偿的老板娘。 老板娘说:你呀,命真大。那天,我感觉你就有些不对劲儿。你出了门后,我一直跟着你后面,可等你进了你们校门就不见了。我和你的同学找了你大半夜。等我们发现你时,你已经奄奄一息。其实吧,也不是我救了你,是老天不让你死。当时,用手电筒一照,我看到你那条胳膊上密密麻麻地一层蚂蚁,要不是它们这些小东西,我估摸着你的血早就流干了。 老板娘最后说:小伙子,我看你人挺不错的,以后可别再干傻事儿。有啥想不开的,就和以前一样,来这儿坐坐,喝几杯酒,回去好好睡一觉就什么全忘了。 是啊,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全忘了。我多么希望真的这样。 爱也爱过,痛也痛过,苦也苦过,死也死过。 刚刚二十岁出头的的我,就已看破红尘。毕业分配到北京一家通讯社后,我很快就策马挺枪,又一头冲进了女人堆儿。 不为爱,也没有爱,只为那床上的鸟鸣莺啼,虎啸龙吟。
2005年09月14日 01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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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九 冯兰失身 我只是睡了四五个小时,当窗外开始蒙蒙发亮,我就起身,换上游泳裤,披着浴衣,出了宾馆的大门。微微晨曦中,万物朦胧,我穿过一条路灯昏暗的小巷,很快就来到了海边。 清凉的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海水腥气。海边的沙滩上还没有什么人走动。 当时已是七月底,一轮红日,正从远处的海面上冉冉升起,万道霞光映照在微波荡漾的海面上,把刚刚还是黑沉沉的海水,刹那间就染得鲜红鲜红。我的周身也融进了这辉煌的霞光之中。 我脱掉浴衣,做了几口深呼吸,一纵身,就扑进了微微有些凉意的海水里,奋力向深海游去。等我游回来时,太阳已经升的很高。远远的,我看见冯兰站在沙滩上正朝我挥手。 我上了岸,伸手从冯兰的手里接过我的浴衣披上,和她道了声早安。 冯兰应了我一声,好象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她上下打量着我,嘿嘿地笑个不停。 我被她有点给笑愣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看她,我问道:你笑啥? 笑你象野人。没有进化好。 说完,她扭身就先跑掉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又走访了一些单位和群众,做了大量的录音和笔记。然后,我们俩就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一边研究着前几次来D市采访时的资料和这次的走访笔记,一边商讨如何动手写这篇通讯。 一个好的题目,往往是一篇文章成功的一半。那天早晨我一个人去海边游泳时,当我看到那轮蓬勃而出的红日时,一个文章的题目就赫然跳进了我的脑海里:曙光从这里升起。副题:D市城市住房制度改革纪实。 我感觉,在当时对于正在苦苦寻求彻底解决城市居民住房难的无数个城市的管理者们来说,还有对于那些渴望住上一个称心如意不用再老少三代同居一室的百姓们来讲,D市的房改经验,的确就象一道冲破黑暗的曙光,给人们带来了无限的希望。 当我把这个题目说出来后,冯兰向我的大腿上用力一拍,高兴地说道:呵,不愧是快枪手,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连早晨游泳都能游出好题目来。就它了。 聪明的她马上就想到了我这个题目的由来。我不由地佩服她的敏捷思维。看来那天早晨她去海边漫步,也一定有过和我同样的思考。 随后的两天,我执笔,她润色,我们俩一唱一和,很快就把一篇长达万字的通讯一蹴而就。 当冯兰用她那娟秀的字体终于誊写完全稿后,我们俩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我们俩相视而笑。本来我想起身拥抱亲吻她一下,但想到那天晚上跳舞时她羞愧的神情,我还是忍住了。 当时是下午三点多,我拨通了D市房改办公室的电话,告诉他们我和北京另外一家大报的记者已经来本市采访了近一个星期,写了一篇有关他们房改的通讯,希望他们过目一下,因为我们明天一早就启程返京。 电话里那位房改办主任嚷着大嗓门,一顿抱怨,说我不够朋友,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他说晚上无论如何要罚我几杯。 没一会儿,三辆轿车就停在了我们公寓的门口。D市房改办一票人马几乎全到了。简短寒暄后,他们几个主要负责人就把我和冯兰草就的通讯认认真真地传阅了一遍。 最后,那位主任说:哎呀,我说卢记者呀,你们二位可真行啊。全给整到点子上了,俺们这些日子肚子里想说的话,被你们全给抖落出来了,俺们老百姓看了肯定更安心了。没话说,举双手赞成。走吧,我们哈酒去。 D市人把喝酒不说喝酒,叫哈酒。听上去蛮可爱的。那天晚上,因为心情放松,我和他们开怀畅饮,哈了很多。中间,我感觉到冯兰几次用脚踢我,意思让我别再哈了,我佯装不知。把她气的够呛。结果她来脾气了,别人再敬我酒,她就起身端起我的酒杯一哈而尽。那些房改办的朋友们一看,也就不好再劝我酒。晚上不到九点就送我们回到了宾馆。 冯兰不会喝酒,等客人一走,她噗噔就倒在了沙发里。我去洗手间投了条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儿,然后,又扶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喂了她几口刚刚晾凉的茶水。我虽然感觉自己也有些晕晕乎乎,但是我还是抱起冯兰,上了搂,把她放在她的床上。我给她脱去鞋和袜子后,又用湿毛巾为她擦了擦那双小脚,给她盖上了一条薄薄的毛巾被。当我要关掉床头灯走开时,冯兰突然醒了,她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柔声地说:留下来陪我。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流出了两行泪珠。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她的身边。冯兰紧紧地握着我的手,闭着眼睛,还在不断地流泪。虽然女人的眼泪我已经见识过了不少,但是我还是被她搞懵了。我不明白冯兰今晚为什么会这样激动。过了好一会儿,冯兰突然起来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她说: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 说完,她就大声哭了起来。 或许是酒,或许是冯兰的眼泪,那天晚上,我和冯兰一丝不挂地睡在了一起。 从那天晚上开始,冯兰便不再是处女。
2005年09月14日 01点09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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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苦,多么难,我都不会向他伸手,我无法向你解释他对我的伤害到底有多深。总之,这件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另外,你前几次寄给冬冬的钱,我都给你寄回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你刚刚参加工作没两年,国内工资又不高,你也不小了,总得为自己攒点嫁妆。我现在虽然艰难些,但是总会有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和冬冬饿死。 你来信要照片,我来美国后这几年,除了结婚那天就再也没有照过。这张是我和冬冬前天特意为你照的。我变化很大,感觉老了很多,你看了别难过。 真的很想你,兰兰。 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就到这里吧。 还没有看完这封信,我早已泣不成声。我不知道命运为什么如此残酷! 都是我的错,我的罪,为什么要去惩罚和折磨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子,还有我那刚刚出世的无辜儿子。难道说,只有降罪在她们母子的身上,才是对我的真正惩罚吗?! 我悲痛,我绝望,我心死!那一刻起,我再也感觉不到人生究竟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可言。什么笔担道义,什么肩负重托,什么劳苦大众,什么社会理想,全他妈扯蛋!我连一个自己唯一真爱过的女人都照顾不了,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能尽一份父亲的责任,我哪里还是个男人?! 我的女人,我的那个可怜女人带着我的娇儿,万里之外,茫茫异国他乡,每天在为温饱而挣扎,而我畜生猪狗一样每日在和一帮子女人寻欢做爱,醉生梦死!我哪里还是个人!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推开想要扶我的冯兰,可是我刚一迈步,就扑通一下又跌倒在地板上。 冯兰和我认识三年,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我这样脆弱这样悲痛欲绝过。她抱起我的头,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吻着我说:卢梭,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说这些,都是我不好。你说,你想干什么?你说呀? 我告诉冯兰,我只想酒,我只想喝酒。 冯兰说:那你躺着别动,我去买。 说完她伸手从床上扯过来一个枕头,放在我的头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了出去。 酒买来了,是红高粱。我就象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握在手里,冯兰去厨房找瓶启子时,我用牙咬开瓶盖儿,一仰脖儿,咚咚咚就全灌了下去。 我感觉我的手脚慢慢开始不再发麻了,我的心似乎也开始不再那么痛了。意识开始朦胧的我,拉着冯兰的手,讲述了我过去的一切,包括我十七岁生日那天的被强暴,包括我和雅男母亲的上床,包括我和雅男在一起那短短一个月的甜蜜时光,包括雅男离开后我失魂落魄的日子,包括我看到雅男结婚照片后的自杀。 冯兰还没有听完,就早已失声痛哭,和我抱成一团。 一个月后,冯兰离开了北京,去了她们报社驻广州记者站做代理站长,算是到基层锻炼,时间为两年。我知道冯兰此举完全是为了躲避我。其间,我去广州和深圳采访时,和她见过几面,但是,她除了陪我吃吃饭外,一次也没有和我再上过床。她请我原谅她晚上不能陪我,因为她感觉那样做太对不起雅男了。我没有勉强她。半年后,冯兰就草草地和一个大学时曾追过她的在深圳工作的同班男生结婚了。一年后,冯兰怀孕六个月小产,出院不久,就和她丈夫离婚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再嫁,快四十的她,至今依然孤单一人。 我又害了一个可怜的女人。
2005年09月14日 01点09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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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五 雅男母子 一切都是天意! 事实上,在冯兰去广州记者站后的第二个月,也就是我日夜寝食不安四处求人打听雅男她们母子下落的最初那段日子,雅男就曾从法国发给了冯兰一封短信。但冯兰不在,没有看到。雅男的信和那些每天写给冯兰的读者来信混在一起,被专门负责发放信件的人员堆放到了冯兰北京报社办公室的角落里。 这期间冯兰几次回北京开会回报工作,也曾去过她的办公室。但是,望着堆成个小山似的来信,她只拿起上面的几封看了看,见都是过期的读者来信,也就没有再往下翻。后来,雅男又来过两封信,同样也被埋在了冯兰的信堆里。这三封信一直到冯兰正式调回北京当了记者部副主任后,一天闲来无事整理信件时才猛然发现。但是,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两年! 那两年,正是雅男母子人生最艰难最悲惨的岁月,同样,也是我人生最灰暗最痛苦不堪的日子。十多年过去了,今天,当我面对着屏幕,敲打着这些浸透着泪水的回忆时,我还会不寒而栗。 对雅男母子来说,那是一种怎样的日子啊! 我那曾满怀希望的雅男,带着我的儿子到了法国
巴黎
后,就被那位她母亲的远房堂哥,一个五十多岁鳏夫,开车接到了另外一个港口城市马赛。当时,雅男的这位舅公在马赛有家中餐馆。到的第二天,雅男就被安排到餐馆打扫厕所拖地洗盘子。我那只有三岁多的儿子,每次都只好被反锁在家里,常常是把嗓子哭哑。当雅男半夜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餐馆回到家里,她就会搂着我那睡梦中还在抽涕的儿子,默默地流泪。她连哭都不敢出声,生怕她隔壁的舅公听见。 开始的两个月,雅男的生活还算平静。虽然每天很累,又没有工资,但是,能有住有吃,雅男也就知足了,她只是一心盼望着能够早一天把我的儿子拉扯大。 可是,雅男想错了。她的那个舅公所以把她从美国申请到法国,不仅仅是想让她白白为自己做工,实际上还暗暗打着雅男身体的注意。 有一天半夜,雅男从餐馆回来后刚刚搂着我的儿子躺下,她那个喝了酒的舅公就闯了进来,扑到了雅男的身上,雅男拼命地反抗着,身边我那早已睡着的儿子被惊醒,吓的哇哇大哭。或许我儿子的哭声,救了她母亲。那个禽兽不如的老畜生,怕住在其它房间的工人听见,最后只好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无论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怎样挽留雅男,雅男还是带着我的儿子离开了虎口。 后来,雅男去了巴黎。她在中国人的餐馆洗过碗,在中国人的地下缝衣工厂打过小工,给人家做过保姆看过小孩儿,也在街头摆过地摊儿。她带着我的儿子,住过人家的储藏室,也睡过火车站,最艰难的时候,也曾去过教会的慈善机构领过三餐。 但是,尽管这样,明明知道我在北京一家通讯社工作的雅男,还是倔强地没有给我来过片语只言。如果不是后来我看到她那三封来信毅然辞去通讯社的工作,告别刚刚新婚没有多久的萧文,放弃我在北京的所有,来到巴黎,历经艰难,终于找到她们母子,雅男她这一生,恐怕都不会和我再见面。 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都是后话。让我喝口酒,还是继续敲打讲述我和萧文的另一个悲欢离合的故事吧。 一转眼,从那天在萧家和萧文分手,一个来月过去了。这期间我没有和萧文见过面。 有一天,我去北京西山宾馆采访一个全国大中型房地产开发企业行业发展研讨会,碰见了萧文的父亲。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和我坐到了一起。 他问我:小卢,最近怎么不来我家了? 我解释说:萧伯父,常出差,工作上忙一些。 萧文的父亲看了看我:不是吧?是不是和萧文那丫头闹情绪啦? 我微微一笑说:萧伯父,你误会了,其实,我和你女儿到目前为止还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我哪里会和她闹什么情绪。 萧文的父亲一听,叹了口气说:咳!本来,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们作为父母的不应该插手。有些话,我也不应该说。但是,我那个宝贝女儿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样委屈过。有时候下班回来,连晚饭也不和我们吃,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东厢房里哭个没完没了的。让我这个作父亲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有时候搞的连她母亲也陪着她掉眼泪。看样子她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2005年09月14日 02点09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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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八 真爱 此时此刻,已是夜深人静。窗外正下着一场漫天豪雨。 我多么希望这场隆隆作响的早春雨水,也能冲刷掉我心中多年的郁闷沉积、痛苦往事和所有不快的回忆。我多么希望自己的生命也能在这万物复苏的时节重新来过。如果那样,我不求自己是朵芳香四溢的花,招蜂惹蝶,我只想做一棵默默无闻的小草,安享残生。 人生在世,难过百年。富贵荣华也好,贫贱卑微也罢,都会转眼成空。但是,能让一个人死不瞑目咽不下最后一口气的,往往就是一个怎么也了不断怎么也割舍不下的情。 古今中外,曾有过多少豪男柔女,上演了一场场挚爱真情,一幕幕悲欢离合,令后人感慨不已,泪流千年。 真爱,是一种牵挂,一种扯肝的牵挂,是一种心痛,一种刻骨的心痛,它无边无岸,它不休不眠。你可以逃避一刻,麻木一时,但是只要你还有一点点人的良知,终将还会被这种痛唤醒。 和萧文订婚时正是夏天。我和萧文商定,再给我半年的时间,找到找不到雅男母子,年底我俩都正式结婚,走个形式,以满足我们双方老人的心愿。 其实,在那天订婚的仪式上,我就当众改口叫萧文的父母为爸爸妈妈了。当时把两位老人乐的拢不上嘴儿。萧文的父亲更爽,也不称我小卢了,干脆就叫我儿子。有时候他叫的太亲了,连萧文听了都有点吃醋。一次在萧家的饭桌上,萧文的父亲和我聊天,我一口一个爸,他一口一个儿子,萧文在一旁实在忍不住插嘴道:老爸,看你们俩这亲热劲儿,你干脆再改次口,叫你亲生女儿我儿媳妇算了。萧文的父亲母亲和我听后,我们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我和萧文俩订婚后不久就办理了结婚登记,但是,没有举行正式的婚礼前,萧文她还是不好意思当着她父母的面和我晚上睡在一起,夜不归家。我俩只能是时不常地下班后匆匆在我自己的小家里享受短暂的鱼水之欢。可每次无论多晚多累,无论我们彼此之间有多么的依依不舍,我都咬着牙坚持开车把萧文她送回什刹海的家。 萧文自从成了我的女人后,很快就象一块被打磨抛光过的宝玉,晶莹剔透,光鲜亮丽。她开始变得越来越妩媚迷人了。我和她走在大街上,不光是男人,连女人也会忍不住回头多看她几眼。萧文她虽然有些美滋滋飘飘然,但私下里,她对我也更加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那时候,我的家里面还没有安装空调,北京七八月份的天儿,闷热的不得了。每次我外出采访回来,总会发现冰箱里面放着萧文特意为我提前煮好的绿豆汤或银耳桂圆莲子羹什么的。晚上,有时候我在书房里伏案赶稿子,只要她在,她常常会蹑手蹑脚地进来,用刚刚投过的湿毛巾,为我擦去脸上和光着的后背前胸上的汗水。我的衣服,除了短裤和袜子外,原来都是送到洗衣店里去洗。从打萧文跟了我之后,这笔开销就省了下来。她用一个女人的全部柔情,把我的生活料理的舒舒服服井井有条。要知道,她在家里可是个很少做家务的女孩。从萧文的身上,我再次感受到,爱,真是能够改变人生。 那阵子,对我而言,除了偶尔想起雅男母子时这唯一的痛楚之外,几乎可以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最惬意的时光。不再和女人们鬼混不再三天两头醉酒的我,开始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工作上。那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是我作为记者职业生涯中最巅峰的日子。我勤奋不已,写了很多今天读来依然令我荡气回肠的好稿子,一再受到头儿和同事们的夸奖和数不清的读者来信的赞许。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一定有个好女人,此话一点都不假。那时候,萧文就是我人生的港湾,我人生的加油站,我人生的一片芳草地。她用挚爱为我营造了一个无数的男人都梦想得到的人间天堂。 对萧文的挚爱,我也给予了真情回报。 我彻底断绝了和其他一切女人的来往,几乎滴酒不沾。只要在京不外出,我工作之余的绝大部分时间都会陪她。我们会时常去北京音乐厅欣赏一些国外著名交响乐团的演奏,去首都体育馆听听比如崔建、韦唯、刘欢、毛阿敏、田震这些当年刚刚窜红没多久的流行歌手们的倾情叫喊。我们也会去游游泳,溜溜冰。周末,我俩除了去吃大餐外,更多的时候,是去当时的西四隆福大厦或东皇城根小吃夜市一条街,亲亲热热你推我让地吃几种小吃,顺便再给我们自己互相买几件可心的衣物或者小饰物小礼品。 那可真是一阵舒适无比的日子,一段甜蜜无比的时光。 不是我绝情寡意狼心狗肺不是东西,那阵子,我有时候真的想算了,不要再去四处托人寻找雅男母子的下落了,就全当那是一场恶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和萧文就这样恩恩爱爱地过下去吧。 可我越这样想,就越心痛难耐。 有时候,望着躺在自己怀里萧文那张楚楚动人的面孔,我常常疑惑是当年柔情似水的雅男。多少次我被自己梦中叫喊雅男的名字而惊醒,一脸冰凉的泪水。当年和雅男在一起时那种既甜蜜又痛苦的感觉,又开始在我的心里搅做一团。我真的好怕,我不想再失去萧文,我不想在我的生命中再有任何的悲剧发生,我实在是有些承受不起了。 那时,我开始信奉了上帝。我几乎每一天,都在心里面向万能的他默默祈祷着,不要让我重新走回黑暗中去,不要让我的萧文,让萧文的父母我的爹娘受到不应有的伤害。 上帝怜悯我一时,但是最终他还是让我回到现实中来,让我彻底去偿还我对雅男那一生的情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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