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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一直呆在农村爷爷奶奶家,那村子叫蛇头村,听村里老人说,前些年有人用雷管挖井的时候炸碎了一块大石头,有人看见从石头里面飞出来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龙,事后村民到石头下面去找,竟发现了一个重逾十斤的黑蛇头。这村子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
以上这些事情都是传说,真实性很难考究,跟农村的诸多忌讳一样,虽代代相传,却无事实依据,我对这些传说忌讳也敬而远之,妄言妄信。
但流传在蛇头村有那么一条忌讳,我是深信不疑的。
这里代代流传的说法是人死后的头七日子,死人的鬼魂会重新回到阳间,走一遍他生前走过的路。
所以一般附日近村子有人死了,在第七天的时候,村民大多数闭门不出,怕遇见不干净的东西。
那是我八岁的时候,三月份,温度还很低,早上起来奶奶给我添了不少衣服,嘱咐我不要出门,说是隔壁村子的陈老头今儿回魂。
我当时小,心性不坚,家里又没个电视,我哪里能呆得住。趁爷爷奶奶不注意就跑了出去,准备找村子其他的小孩儿一同玩。
我爷爷奶奶屋子在村子的最上方,要去找其他小孩儿的话,需要经过一段路程。
爷爷家的旁边有一条大水沟,水沟的边上就是一条泥泞小路,路边一棵硕大的板栗树,平日里栗子裂开了,我们都会到这里来捡,虽然会被扎得满手是伤,但也乐得自在。
2015年09月06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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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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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灰机!!灰来灰去!!!
2015年09月07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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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期间我听见外面爷爷的声音,他是来找我的,本来准备把我叫醒的,却被二奶奶阻止了,说让我睡一会儿。
我那会儿越睡越困,根本不想起来,又翻了一个身倒头昏睡起来。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二奶奶喊我起来吃饭,还没喊出吃饭那个字就突然破口大骂:“你个背时砍脑壳的短命鬼,囊个跑这来了。”
我当时被这声音惊了一下,以为二奶奶是在骂我,正想转身看看,却看见二奶奶拿起扫帚就猛地一下向我抽了过来,我原以为会打打我身上,但扫帚只落到了我旁边。
二奶奶扫帚刚落下,刚才在板栗树下那老头儿居然从我旁边爬了起来往门外跑去。
我立马就给吓傻了,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二奶奶见他要跑,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二奶奶自己会画符,她的房门和窗户上都贴有符,以前我问过那符是啥,她说是安宅用的。
门一关上,这老头子就无处可跑了,在屋子看了几眼之后就猛地向二奶奶扑了过去。
他扑过去时候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脚后跟是惦着的,还有,他根本没有下巴。
以前听爷爷说过,他说鬼是没有下巴的。
越是看到这样的场景,我越是害怕,缩在床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二奶奶腿脚不便,眼见着老头就要扑上来了,她动也不动,只是猛地一下挥起了扫帚,只听得嘭地一声沉闷响声,那老头儿被扫帚打飞了出去。
见老头儿被打趴在地上,二奶奶连忙对我喊,让我冲那老头儿撒尿。
我都快被吓死了,这会儿哪里能尿得出来,二奶奶见我动也不动,伸出手指就一口咬了下去。
才一口,我就看见二奶奶手指上的血流得直欢。
二奶奶把血弄出来之后,对着那老头儿一甩,手指上的血全部甩了出去,还有几滴书甩进了我眼睛里面。
当时那血进眼睛里面之后的感觉就跟洋葱水进眼睛感觉一样,根本睁不开,直流眼泪,眼睛睁不开,又怕外面那老头儿弄我,就拼命眯了一个缝出来,结果那老头儿还真的就浑身冒烟地向我扑过来了。
2015年09月07日 1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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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翻身,滚落到了床上,过了一会儿二奶奶把我拉到了外面,打了一盆清水给我洗了洗眼睛。
一切完毕之后,我眼睛早就肿得老高了,跟蜜蜂叮了似的,痛得要死。
在二奶奶那里哭了一会儿之后我问二奶奶刚才那老头儿是谁。
二奶奶说那老头儿是前些日子死的一个人,今天刚好头七,我跑出来遇到了他,他就跟着我来了。
那次,二奶奶教给我两样事情。
第一,路上遇见穿蛤蟆鞋和老衣的人叫你的话,千万不能答应,否者他会缠上你。
第二,陌生人让你踮脚的话,千万不能踮脚,因为鬼会把脚尖塞进你的脚后跟,然后跟着你,顺便散灭了人头上的三把火,那时候就没救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吓得不敢出门,眼睛老痛,这一痛就是好多年。那些日子二奶奶也经常来看我,每次来都会给我端一碗红色的东西,说喝了眼睛就不痛了。
那次事情对我的影响不只如此,在村子里面有一种说法,说每个人都有火炎,火炎低的人容易招鬼。我撞到了鬼,自然说明我火炎低,自此村民都悄悄招呼自己小孩儿别跟我呆一起,不然也会撞见鬼。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放牛没人愿意跟我一起,爷爷奶奶也感觉到了来自村民的避而远之的意思,隔三差五跟我说不要到别人家里去。
因为不听话,我遇见了鬼,这次学乖了,听了爷爷奶奶的话,很少到别人家去玩儿,我的生活也就只在二奶奶和爷爷家徘徊了,当然偶尔会跟村里其他小孩儿说上几句话。
2015年09月07日 1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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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出来,眼睛又有点儿痛了,心想一会儿到二奶奶家去了又要喝药了,不过在穆晓晓面前我还是摇头说没事。
把穆晓晓送回家之后,二奶奶一见穆晓晓额头上的伤,眉头一皱,立马问我是怎么回事儿。
我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二奶奶听了也指责我,说我应该保护好她的。
我当时觉得很冤枉,那石头我又不知道它要往哪儿飞,要是知道它的轨迹的话,我肯定会挡下来的。
二奶奶在那里指责了我一会儿我有些不愿意听了,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板栗树下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眼睛越来越越痛,本想回去找二奶奶要药的,但一想她刚才责怪我,我就倔着性子回到了家,晚上也不愿意跟爷爷奶奶说,就一直忍着。
到晚上十一点多钟时候,眼睛痛得实在受不了了,一个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将灯拉开出到隔壁房间找爷爷奶奶。
伸手过去摸了摸连在开关上的绳子,可无论怎么摸,都无法摸到那根绳子,这下我有些慌了。再次尝试了一次,摸到的东西直接给我心里吓的凉透了。
我摸到的不是绳子,而是一只冰冷的手,我开始不确定,又抚了两下才收回了手,我摸到的却是手臂,很冷很冷,跟冬天的木材一样。
摸到那东西后我不敢大叫,怕我一喊出来,站在我床头的那人就会发现我呆在哪里,所以我收回手就连忙往里面挪。
晚上没有月亮,里面黑黢黢的。没有半点儿可见度,我也不知道面前站了是谁,所以就跟他僵持了起来。
过了好久,前面没有半点儿动静了,我又慢慢伸出去手,伸手轻轻一捏,又摸到了那东西。
我见他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动静,就以为是摸到了别的东西,干脆一股劲向前一揽,总算捉住了开灯的绳子。
叮地一声拉开了灯,再一看眼前景象,当时就给我吓得半死。
站在我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前几个月我撞到的那个老头。
我一看见他就呀地一声叫了出来,他一听我叫了出来,向前一倾,向我扑了过来,接着我身体一凉,就不见了他的踪迹。
之后爷爷奶奶连忙赶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直指着前方说鬼鬼鬼,爷爷奶奶什么也没见到,看我样子又不像是装的,就连夜背着我往二奶奶家赶。
二奶奶她们早就睡了,敲了半天门才敲开。
二奶奶一开门,我爷爷就说:“他二奶奶,你快些看看海娃子是囊个了,是不是又撞到鬼了。”
二奶奶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掰开我眼睛看了看,说:“没事儿,你们先回去,今晚上先呆在这里。”
我爷爷奶奶自然不愿意,是二奶奶硬生生把他们轰走的。
2015年09月07日 1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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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了之后,她转头说:“晓晓,我拿一把菜刀,一只碗过来。”
穆晓晓见我变成这样傻不拉几的模样,自然也着急,二奶奶一说,她就走进了厨房,稍一会儿就拿出了这两样东西。
拿出来之后,二奶奶对穆晓晓说:“晓晓,你一会儿莫怕痛,不然你叶海哥哥就要死,晓得吗?”
穆晓晓虽然疑惑,却也点点头。
我眯着眼睛看见二奶奶牵起了穆晓晓的手,然后用刀在她的手上割了一下,穆晓晓痛得眉头一皱,却没喊出来。
我一见,猛地一下瞪起了眼睛,一下来了不少精神,一屁股坐起来问:“二奶奶,你划晓晓干什么?”
二奶奶转头对我一笑,然后一把把我按在了地上,一会儿之后让晓晓进屋去舀了一些水兑在了她刚才流血的碗里。
一切完毕之后,猛地一下灌到了我嘴巴里面。
到现在我才明白,以前我喝得一直都是血,亏我还以为是什么药物呢,难怪有一股子腥味。
不过晓晓的血好像味道不一样,还挺好喝的,也挺有用的,才喝下去眼睛就不痛了,身上恐惧感也降低了。
缓了一会儿之后我坐了起来,我正准备说话,穆晓晓眉头皱了皱眉,然后低声抽泣了起来,伸出手上大口子给她奶奶看,挂着眼泪说痛。
2015年09月07日 1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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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里不让别人欺负她,现如今说起来都是因为我,她手上才会被划一条大口子的。
所以看见她痛得哭了起来,我也不好受,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二奶奶摸了摸我的额头,笑呵呵说:“你以后好好待她就行了。”
晚上二奶奶没有让我离开,让我呆在她家。
期间我去她卧室走了一趟,在卧室写字台上看见了一个很小的香坛,香坛上插有五支香,香坛里面装的不是香,而是一碗米,在这五支香的背后还剪有一个纸人。我当时好奇就去拨弄了一下纸人。
纸人被我拨得背面对准了我,我一看纸人背面有字,就凑近看了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那纸人背面竟然写着我的名字。
再翻过来纸人正面,纸人正面眼睛所在的位置被钉子插了两个大孔,钉子上铁锈留在了眼睛孔出,看起来是一圈红色的,有些骇人。
没等我看更多,二奶奶就走了进来,见我正看着纸人发呆,脸上笑容一下收了起来,正色问我:“你看见什么了?”
我还是比较相信二奶奶的,再说那时候也没什么心计,就说:“我刚看见纸人后面写着我的名字。”
二奶奶听了,点点头哦了一声,说:“那是给你治眼睛的,你回去不要给你爷爷他们说,晓得不?”
我嗯了一声,接着出去找穆晓晓玩儿了。
穆晓晓刚才手被划了一条大口子,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盯着手发呆,这恐怕是她受伤最重的一次了。
我过去之后就牵过她手吹了几口气,说:“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2015年09月07日 1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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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泣好一会儿之后才说:“叶海哥哥,我奶奶要搬家,她要我跟她一起走。”
我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爷爷奶奶一听,也安静不少,之后奶奶就责怪我爷爷说:“都是你,事情闹这么大搞啥,海娃子小时候命都是她救的,海娃子又没怎样,现在你把人弄得要搬家,你满意了吧。”
爷爷也不回话,低头巴璞巴璞抽烟,一会儿之后起身说:“海娃子,你跟我一起去找你二奶奶。”
我嗯了一声,那天我奶奶也去了,晓晓自然被我们带着一起去了。
我们去的时候,二奶奶正在收拾东西,见了我们笑了笑,也没解释什么,爷爷奶奶劝她别搬家,她说这地方不能呆了,再呆下去要出事。
爷爷奶奶劝了好久,二奶奶硬是不听,还是坚持要走。
之后穆晓晓也说不想走,她奶奶不依,让她进屋睡觉去了。
等二奶奶收拾完了之后,她到我旁边说:“我是在你身上养了一只鬼,现在那纸人被烧了,那鬼也出不来了,明天你跟我一同到外地去一趟,我找个方法把你身上那鬼给弄出来。”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之后爷爷奶奶问二奶奶:“你在他身上养鬼做啥子?”
二奶奶说:“我见他命薄,本想养一只鬼,多养几年之后就能听他话了,到时候也好保护他和晓晓。平日里那鬼呆在他身上不会作怪,要阴气时候,我就给他喝点儿女人血,好让那鬼不伤害他,那纸人就跟护身符一样,被一把火烧了,那只鬼就呆在他身体里面出不来了,得尽早解决,明天我就带他出去一趟,不然他可能得出事。”
爷爷奶奶一听,立马哎呀叹息了起来,爷爷一脸悔恨,奶奶一脸责怪。作为当事人的我却没有半点儿感觉。
晚上爷爷奶奶跟爸妈他们打电话商量了很久,最后同意了二奶奶带着我出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天色还没有完全亮,晓晓就敲响了我家的门,爷爷奶奶开门把她迎了进来。
她转头对我说:“叶海哥哥,奶奶叫你快点,一会儿车就要来了。”
2015年09月07日 1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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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之后奶奶将准备好的衣服,钱等物品一一交付给我,还说了一大堆,诸如让我要听二奶奶的话之类的。
我一一答应,然后牵着晓晓的手一起离开了屋子。
二奶奶喊车来接我们的,那车在路上行走了半天,最后我们换了一辆长途车,这次足足行走了两天才停下来,下车我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是哪里了。
二奶奶把我们俩牵到了路边餐馆,然后跟我说:“海娃子,这里有个安顺观,一会儿你到观里,找到那里最大的人,你问他借一个‘都天大法宝印’。”
我哦了一声,问:“二奶奶不去吗?”
二奶奶说:“我在门口等你。”
我点点头,吃了饭之后,二奶奶带着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终于在一栋古朴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到门口的时候,二奶奶笑着说:“你进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我还没说啥,晓晓抢着说:“我也要跟着叶海哥哥一起去。”
二奶奶拉住了她,对我招了招手,让我进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对穆晓晓说:“晓晓,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在这儿等我。”
她很不开心地哦了一声,对我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然后目送着我走了进去。
我进去之后遇见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穿着跟道士里面一样的衣服问我进来干啥。
2015年09月07日 1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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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说明了来意,说要借那什么‘都天大法宝印’,结果他说他没听过这东西,我又说我要问你们这里最大的人借。
他哈哈笑了两声,还真带着我去了道观内院的一间房子外面。
到了房子外面,他跟我说:“这里最大的人就在里面,你进去找他吧。”
我抬头看了看,想早点借到了东西好出去找晓晓她们,就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第一次一个人见生人,自然很紧张。
我进去时候,里面什么人都没有,我找了一圈就走了出去,跟刚才那道士打扮的人说里面没人。
他说:“应该出去了吧,你下次再来找。”
我哦了一声,转身离开道观,准备出去找晓晓他们。
可是到了道观门口,哪里还能见到她们的踪迹,四周空空荡荡的,我找了好久都没见到她们。
很可笑,我当时第一想法是她们走丢了,并不是把我甩了。
在那里找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见她们,这次是真的慌了,到晚上时候,我哭哭啼啼找回了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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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治病这俩字儿,他愣了一下,问我:“谁跟你说的道教的大印可以治病的?”
看他这么严肃,我以为这话又是一个忌讳,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就时候:“我二奶奶,她说我火炎底,借个大印来转转运。”
这话是我进来的时候二奶奶教我的,她让我不要轻易跟别人说我身上有鬼的事情,我问为什么,她说别人知道了又会怕我,到时候没人愿意离我。
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我不得而知,不过二奶奶说的,一定是对的。
孟长青听完,点了点头说:“你二奶奶应该是个高人吧。”
我嗯了一声,现在一说起二奶奶就会想到她和晓晓把我甩了的事情,在11岁的年龄,不怨恨是假的。
在道观里面弯弯曲曲走了将近三分钟才到一栋独立的古朴房子门口停下,我看了看,这房子门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斋堂’两个大字。先前来的道士都在这里排队,我们去的晚,自然排到最后了。
我见前面排的人多,就跟孟长青说:“吃饭还要排队呀。”
孟长青也不满意地瘪了瘪嘴,迎合我的话说:“道教哪里都好,就是这些礼节太多,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嘛。”
正说话时候,斋堂里面出来了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大汉,长得跟电视连黑旋风李逵似得,一身肉疙瘩,看起来有些恐怖。不过他穿的衣服倒跟孟长青一样,都是紫色的。
2015年09月08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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