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2
来自本群血族公爵Tuse,精灵近侍渊祭,人类曲源,人类流浪艺人Ulio(客串幽灵):
————————古堡惊魂宣传片———————————Tuse—
“公爵阁下,这里有您的信件。”年迈的管家恭敬地敲了敲书房的门,在得到应允之后才推开门,对着自己再次极富敬意地弯下老化的腰双手呈上一份红色信封,懒懒地接在手里另只手随意地挥了挥,将来者屏退至门外,一如没有人来过一般,苍白指节划过略硬的纸张表面,特殊的火漆蜡封上有着无比熟悉的家族印章,从书桌上黑檀木笔架中取出开信刀将火漆破坏,抽出内容物抖开,“呵...原来是那个家族败类的遗产转移手续。”浓浓的嘲讽语调从冰冷的唇瓣中吐出,那个叫菲亚斯的人是自己的叔叔,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手中的遗产继承书上可不这么认为。
站在古堡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几乎不愿意耗费自己的精力去对着这个据说闹鬼的破烂不堪的城堡发挥自己挑剔的审美观,“好了,曲先生,现在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是么?”在那张遗产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这座古堡就属于自己名下了,在接手之前,把里面‘不干净’的东西清理掉完全符合‘法律程序’,在花费巨额佣金的前提下,结果应该会让自己满意,哦,也许.....
—曲源—
欢迎光临,[听到耳边响起熟悉的铃铛声便知道又有生意上门,自己并非伏魔者,也不是魔术师,能建立起这间清洁公司全靠自己胆子大,在几间出了名的鬼屋里安然度过了一夜而名声大噪,还因此结识了几个颇为能干的同伴,渊祭便是其中与自己最为投缘的。信封上金色的火漆表明了来人身份斐然]公爵嘛…薪资应该不错,[信封中所指的古堡之前便有所耳闻,这次终于要去拜访一下,难免有些兴许,笑着将信给渊祭看了看]这次是公爵的古堡,我觉得应该挺有玩头的
[在古堡前,用中指推高了自己的黑色镜框,仔细端详起了眼前的古堡,丝毫没有特别之处,不以为然] 能为公爵效力是我们的荣幸,一切包在我们身上,明天所有传言自然就会烟消云散的
—幽灵—
【不知何时苏醒,也没有过去与未来。地牢上方传来的宴会的欢笑与无辜者的哀求从未停止。尸骸被遗忘在此处逐渐腐烂,灵魂则日复一日地游荡在破败的城堡中。人们惧怕幽灵,在城堡的主人死后,这儿的每一扇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仿佛那样就能把可怕的事物困住。而能困住幽灵的,只有疯狂的恨意。】我闻到什么味道…埃尔德家的血脉…飘散的臭味。【停止了前进,语气轻柔地喃喃自语着,平静清秀的面容开始因为愤怒而扭曲,漂亮但眼神空洞的绿眼睛只留下了黑色的眼窝,刀痕从嘴角延展到耳根,露出底下森森白骨,以怪异姿势翻折的关节无声揭示着死前经历过的折磨,城堡的石墙间回荡着尖叫声】诅咒你和你的亲族,菲亚斯·埃尔德!祝你们的灵魂在无底深渊的岩浆里燃烧!
—渊祭—
侧身靠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膝头摊着一本开起来已经有些年岁的古卷,渗透着毛边的蘸水笔自己夹带着各种超出常理的玄妙生物映入眼中。然而也仅仅只到眼睛那大量的信息就止步不前。因为自从那一位嗓音沉然的公爵如了这扇门开始,注意力就至使至终停留在曲源与他的对话上。曲源的态度一直是那么乐观,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让人钦佩的自信来,适时抬起脸,从人手中接过递来的信封,抖落出一沓照片。也许是为了更加清晰,古堡的拍摄时间正处于白天,阳光从东面泼下,极富有立体感的古堡在雕饰的层叠下显得黑白分明,像撒旦高高突起的眉骨一样阴影浓重。手下翻动,一张张照片闪过眼前,忽然眉头微拧【曲源,这一次我想并不会容易】视线落在照片的一脚,微微敞开一条可供窥视的缝隙的古堡大门并为上锁,但这并不妨碍它阻挡外来者。一圈暗色的痕迹像是溢出来一般微微挤出门缝隙,仔细便可以发现那绝对不是阳光所造成的,更像是悚动的悲哀,阳光在它的面前黯然失色,如同拽入暗无天日的深渊【接下这一笔生意,曲源,我并不是打击自己——我们该关注的也许不是报酬,而是能不能完好的回来。】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橱边拨开狭长的抽屉,金属的光泽倾泻而出,各类武器在深色的木板上密密麻麻的排列。
—曲源—
[拍了拍渊祭肩头后,毫无惧色地一把扯掉生锈的大锁头,随意丢弃一边,推开了古堡斑驳的铁门,庭院杂草横生,在踏进一步之时仿佛古堡朝人喧嚣了一声般袭来一阵风,看似凛冽到了脚边却瞬间消散,不管不顾地朝前走着,无意抬头望了一眼,只见唯一一扇破了的窗户似有红色窗帘被风震得微抖,不知所以然,发现身边人没跟上,便出声召唤] 你在干嘛!?利索点,进去了呆一晚,然后回去拿钱[不再理会人,擅自推着古堡大门吱呀作响,一束微亮光束跟着动作射入昏暗,自己动作仿佛搅乱了昏昏欲睡的一切,微光下乱舞的细尘惹眼前一阵微微蒙,甚是烦人地伸手在面前挥了挥,]虽然挺旧,不过还算个不错的宿处
—渊祭—
跌跌撞撞的奔跑在错综复杂的楼梯上,原本看起来结构简单的古堡竟像是巨大的迷宫,每个平台都分出无数条斑驳的走道,它们像是穿行在巨大腐烂躯体中空洞的血管,缓缓渗出一片片脓腥的血液。再上一个平台,少的可怜的体力被大量失血抽空,剩下的理智不足以判断面前那一扇苍白的大门内有些什么,捂住锁骨上贯穿式的伤口一头撞了进去,就地一滚勉强支撑住身体。【.....你是有多恨那个人】费力的呼吸,像是一条干涸在淤泥里的鱼,这里的空气灌入肺部,毒药一般灼热的疼痛。手里紧紧攥着短剑,保持身体不会倒下,蘸满鲜血的视野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斜斜地悬浮在滚动浓黑花边的窗帘旁。肺部。脾脏。残肢。苍白的脸上露出撕裂嘴角的笑容。【我没有能力让你离开了....我现在也不想这么做。咳咳.....哈啊.....怎样可以排遣你的痛苦?留下我,我愿意做你的玩偶,任你发泄....】身体一软,狠狠侧身咋落在地上,瞳孔被鲜血浸染,凄寒的鲸歌隐隐约约,恍惚中解下腰间的匕首,撤下手上的指刃,然后脱力地闭上眼睛【求你让他走......
—幽灵—
自以为是的精灵,你居然认为你们还能谈条件。【喉咙上翻卷的伤口令声音变得嘶哑。地毯上原本干涸的褐色血迹迅速扩大,最后献血浸透了华美的织物漫过地板向闯入者脚边蔓延。有什么东西仿佛要从周围的墙中逃出,挣扎着发出无声的哀号。漂浮着缓缓靠近这个精灵,对他的表情毫不在意】但是为了不让今晚变得无聊…我知道你一路从这儿偷走不少“钥匙”,聪明的选择,那就来玩个猜谜游戏?奖品是你的*公主殿下*,那么现在…继续跑吧!【看着跌跌撞撞继续开始奔跑的精灵的背影。幽灵神经质的窃笑声逐渐变大,最后变成狂笑。】
—Tuse—
在规定的时限内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于那座古堡或者说有关于任何‘清洁公司’一点消息,仿佛那些事物全部石沉大海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坐着黑色老爷车自暂居地前往古堡打算去亲自查探一番。老爷车功率不高的车灯只能照明前方不足五米的距离,进入了古堡范围能见度已经缩短到三米,拉开车门脚底泥土松软地不像是荒废了几十年,白色手帕捂住口鼻抵挡腐朽气味,斑驳门口散落不算旧的清洁器具,看起来他们的任务没有好好的完成,真是令人失望。推开门,比屋外浓几倍的恶臭随着穿堂风扑面而来,不自觉地眯起眼睛,良久睁开双眼适应了黑暗,破败的窗户风流窜进来,腐烂的窗帘随之飞舞,光影转换间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在墙壁中半隐半现,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两个人的踪迹,再次看向那墙壁已经不见踪影,冷冷笑着,“看起来作祟的就是你了,听着,这里现在的主人是我,Tues·Elder,相信你还记得怎么变成这样的,Elder家族对付某些人还是有点手段的,我想你不会再死后还渴望重复一遍死亡过程。”周遭空气骤然降了不止十度,而自己却丝毫没有感觉般冷脸站在原地,继冷空气之后是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凶猛的雨点砸在身上只是静静闭上眼睛没有丝毫畏惧,风呼啸着试图穿透身上昂贵布料,裤腿被吹得鼓鼓的,持续了十分钟纵然再冷静也无法遏制那种刺到骨髓的冷,紧紧咬着牙等一切结束后缓缓睁开双眼,耳边响起一声凄厉的悲鸣,随后却又是委屈的低泣,甩了甩淋湿的头发以指随意捋了捋,挺直腰背转身离开古堡...埃尔德家族的囚禁诅咒,可怜的人,却不值得同情
—古堡惊魂夜宣传片·END—
“正片呢?正片何时上映?”
“呃…似乎拍宣传片时花掉了太多预算,正片无限期搁置了…”
2015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