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 2 月科本和拉芙结了婚。整个夏天他都在吸毒。
后来他去了加利福尼亚的一家戒毒所,并写了大量的信,包括这封写给Nirvana歌迷的公开信,虽然他从来没有公开寄出过。
我觉得这么写自己有点傻,弄得好像我是美国流行音乐之王或者反抗一代中自我反省的代表,像个产品。
但我的确从朋友那里听说一些极其夸张的故事和报道,而我自己也读到一些弗洛伊德式的心理分析,
带着悲惨的调子叙述我的童年和现在的人格,诸如臭名昭著的吸毒者,酒鬼和自甘堕落的家伙。
同时我还被扣上极度敏感、脆弱、怯懦、嗜睡、神经质、悲观等等大帽子,似乎我随时都有可能从屋顶上跳下去或者一激动就把自己脑袋打掉,等等。
哦,天知道我不过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成功罢了!成功!我竟然对此怀有负罪感!
一想到会丢弃多年以来一起打拼的朋友,一想到 10 年之内Nirvana就会成为回忆,只有极少的人会来观看演出,
而周末的时候,游乐场里挂着这样的牌子:木偶剧,过山车,Nirvana……
另外,我想告诉那些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的朋友们,我没有毒瘾。也不是同性恋。
我倒希望我是,这样至少不会对这种人感到恐惧。过去的三年里我一直患有胃病,没有确切的诊断结果但十分痛苦。
不是因为压力,也不是胃溃疡,因为上腹没有发炎而我也没感到恶心。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我坐在家里,和亲人一起,喝着矿泉水,没有压力,没有烦恼,然后忽然痛起来!
砰的一声,胃痛时间到了。之后我便能连续表演 100 场,喝几斤剧硼酸或者连饱嗝都不打地接受上万次电视采访。
这使得医生们得不出任何结论,只能建议我继续尝试另一种胃溃疡药片,要不就再照一次胃镜,一次又一次地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疼就疼吧。那感觉就像被灼烧,红的发烫,除了冰激凌什么也不想吃。
老天啊,去他妈的唱片吧,就让我特立独行的胃病以我命名吧。而我们下一张双碟唱片将被叫做“科本的疾病”。
在补充蛋白质、吃素、锻炼、戒烟和不停换医生之后我决定少量尝试一下海洛因,看它能否减轻我的痛苦。
开始还行,可一段时间之后痛苦又回来了,于是我不再用了。老实说这事做得很愚蠢,我绝不会再这么干了。
我简直为那些仍以为海洛因可以缓解病痛的人感到遗憾,因为它们的确一点儿用也没有。
戒毒的过程和你听说过的一样:呕吐,四处打滚,出冷汗,就像电影《克里斯蒂》里描写的一样。毒品是魔鬼,别碰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