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Part 1
“百草师姐,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她闻言脸红。几年来,她依旧没变,提到他,总会禁不住内心的小颤抖,尽管十七岁的韶光已经离她远去。
“我也不知道”她仰头,望见满天的辰星,璀璨却又平静,好像记忆中最熟悉的双眸,给与她无限的力量,无限的温暖,还有无限的幸福。
她或许真的不知道对他的悸动来自于何时。
她只记得,那年夏天,自己拼命地完成他的嘱托,为此险些废了一条腿。很痛,却甘之如饴,那时起,她或许才发现,自己会如此在意他的希冀,在意对他的承诺······
她仍记得,在暗夜中惊醒时,她以为一切是梦境。看着窗外的黑暗,她害怕了,好像看不到黎明的到来,看不见远方那个熟悉的背影,难道他真的离自己远去了吗?她无望地流泪,咸咸的味道提醒她自己身处现实之中,
“若白师兄,我做到了,你看到了吗?”她喃喃自语着,却未曾发觉门口一直注视着她的一汪深潭······
“我看到了!”没有悲喜的起伏,没有情感的宣泄,一如既往的清冽,一如既往的沉着,仿佛如定海神针一般稳稳安住不安的心神。
她闻言回头,他静静伫立。那时,他好像心中的灯塔,没了他,世界便是无边的黑暗。
泪水还是决堤了,她低头,他上前,轻轻揽过她的肩膀,一时无言。她承认,那一刻,她云雾缭绕的心一片清明。
2015年07月23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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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他就是若白,无可取代。
她眼神划过一抹深邃,一旁的少女有些着急,又问道:“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没有再回答,脸颊上的绯红似乎也已经定格·······
晓萤说过:“若白师兄就是个武痴!”的确,他本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给了元武道。这是自己对他的初印象:白描如画、冷不可攀,像是没有表情一般,又像是看透了尘世,处处彰显着司空见惯的从然淡定。之后的一切一切,无论或喜或悲,或好或坏,她难以捕捉到他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平易近人终究离他太远。
但又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又像是变了,尽管很细微,起码在她眼里是这样的。直到两年后,亦枫这样对她说:“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变过,只是那时你未发觉罢了。”是呀,那时她确实未曾发觉,有一个离自己最近的隐形人一直在关怀着自己,用“她不需要知道”解释着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切,想到这儿,她时常会懊恼,年轻的自己终究眼光太浅。
2015年07月23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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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到底没有给他那个答案 。
她沉吟了一阵儿,难得的冷静,“我们之间,还需要那个答案吗?”那是在她记忆中与他少用的对视,她承认在他们的关系中,自己有些不负责任的被动,动不动便会被他弄得面红心跳。但这次,望着他的双瞳剪水,一眼深沉,她没有再惊慌失措地躲避,而是如常一般淡然微笑。
他愣了一刻,接着便带上了那抹她最熟悉的弧度,像是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听到了人世间最动听的天籁。他提步上前,拉了拉她的皓腕,她温顺的服从,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淡淡的柠檬清香仿佛有种魔力,驱散着她心中一切的阴霾。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肩膀上来自他手心的温热,她无法言喻那时的感觉。
回忆至此,她莞尔一笑,室内的灯光柔和地打在她的面颊上,更显娇美。
女孩内心扶额,可由不甘被如此的无视,展开了撒娇的攻势:“哎呀,百草师姐,你就告诉我吧!可别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他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喜欢你的,那你们也太草率了吧!”女孩嘟了嘟嘴,有些不满。
她伸手拿起身边的道服,对女孩说道:“ 亦枫告诉我,他为了补这件道服,不眠不休了一晚,就差把它拆了再重新做了。而我却丝毫不知情,类似这样他为我做过的事我已经数不清了,我又如何去追溯他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2015年07月23日 1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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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她回头,他上前,还是一样的冷冽,“若白师兄?”
他笑着看了她一眼,又对初原说道:“留下吧,大家都很想你,明天和大家好好叙叙旧。”他的语调平淡,没有了曾经的冷漠,这几年,心结也被时光的洪流冲开了吧。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然爱她,就好好待她,我知道她也是爱你的,祝福而已。”
他一愣,她欲言·····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没有精力可是不好的。”说着,他一个眼神示意告别,在两人地注视下关上了小木屋的门。
“走吧!”他淡淡一句,牵起她的手,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他一路都在想,也许就差那一点点,就差那一点点,他和初原的立场也就互换了。他庆幸,今日在她对面的人不是自己,而此刻牵她手的人也不是他。他一生难得的自私也全都给了她,“百草,还好我们从未借过·······”
2015年07月24日 06点07分
15
level 5
Part 4
女孩看不懂她眼中浓郁的悲伤,又继续开始了八卦的征程,这一晚上,她还什么都没了解到呢?
也难怪她回想着他们之间如此的轰轰烈烈,百草与若白,本就是特殊的存在。
“若白师兄这么低调,这么难以接近,他就没有做过什么很张扬的事情?”女孩很天真,百草口中的若白在她看来都已经快到仙人一辈了,她就不相信他一直这样一成不变。
她猜得不错,记忆中的少有便是弥足珍贵。
记得前一天晚上,晓萤将她约了出来,硬要拉着她去买衣服。她磨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只能就范。
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那时自己傻,还是晓萤和亦枫的演技太过逼真,竟没有看出这是个“阴谋”的开始。说到这儿,她又不得不谢谢她的这两位朋友,如果不曾有他们的推波助澜,不曾有他们时时点醒,他和她终究会有那一段难以逾越的距离。尽管有时他们会弄巧成拙,但他们的好心确实让她感受到来自朋友的温暖。
说是晓萤去买衣服,可却逼着她试了一件又一件。最终晓萤看中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配上白色的高跟鞋,这时的她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反而更多了丝丝脱俗的气质,小鹿般灵动的大眼睛,散开的青丝,合身的长裙衬出她匀称的曲线,一切浑然天成。可她并没有在意一旁人惊艳的眼光,若非晓萤逼迫,她可是坚决不会穿着这套衣服和她逛街的,这时,手机知趣地响了:
“我在道馆等你!”来信人是若白······
2015年07月24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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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晓萤至今都没有搞明白那晚若白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第二天计划完美地实施倒也没让她多心。
可如果她知道了,怕是又要和亦枫津津乐道一辈子。
她本不想穿着这套衣服去道馆,可晓萤地半推半搡加之时间紧迫,他硬着头皮来到了松柏。
入夜,松柏一片静谧。
微弱的灯光下,便是那个万年挺拔的影子,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的领结,一贯的冷峻,一贯的清冽,却多了平时少有的起伏,他难得的紧张。她呆了半晌,想着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这样的他记忆中从未有过,缘何今日这么正式?
她思绪翻涌间,他回头,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划过眼底,这些年,她还是变了······
意识到他是在看自己,她死活不敢抬起头,有些认命地等待他的开口,
“百草!”
“啊?”
“准备!”他轻描淡写的开口,没有了往常了严厉。可现在·······
“若白师兄,我能先去换一下衣服吗?”
“不用了,就这样,我也没有穿道服,这样很好!”
她一瞬的迷乱,真的要这样训练吗?可接下来的话彻底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你和我对练,如果我赢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对练·····我们这样····对练。”
“没错!”语气坚定,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2015年07月24日 11点07分
19
level 5
她尽管满是犹豫,可看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便也起了架势。
“哈!”她如常一声厉吼,右脚快步上前,左腿高抬伸展,用力下劈,他侧身闪过;将落地的左腿立住,她上身俯下,在后的右腿顺势而起,高举横过,他轻轻后仰,高跟鞋跟擦着他的额头而过,却不想左脚终是支撑不住,失去了重心······
“你输了!”冷冽的声音想起,她睁开眼,已经在他怀里。
“若白师兄,我·······”她还想说些什么,似是要辩解,可到嘴边生生留住了,她还是很想知道她想让自己做些什么?
“那件事情,你明天早晨就会知道。”说着,他扶正了她,提步离开了道馆,“明天还穿上这套衣服,我等你。”这是那个背影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这夜,她没有离开道馆,他也没有,只隔一道门,她满心疑惑,他等待黎明。
清晨,嘈杂打断了她本就不平静的梦乡,她站起来,理了理发丝和裙子,打开了道馆的门准备一查究竟,却看见静立的他······和后面一脸坏笑的众人。
他满腹狐疑,刚想询问究竟,只见他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那件事情就是:嫁给我······”
阳光下,那枚象征着一生一世的信物美得不可方物,牢牢定住了他们的终身。
2015年07月24日 13点07分
20
level 5
好了,小短篇结束了,可能有番外,也可能没有,总之谢谢朋友的支持。
(对了,一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向寒)
2015年07月24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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