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相随』咱也把贴发过来了……《淡淡……》
白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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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题目《淡淡的身影,淡淡的花开花谢》原贴在 日番谷冬狮郎吧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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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记忆中的花蕾,隔着千万重山,和无尽的水,穿越过繁华与荒芜,在心灵的彼岸悄然盛开。那一刻,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花脆弱地凋零,与那绽放的花蕾形成鲜明的对比。也许回忆,是让人崩溃的毒药。所以她没有回忆,也就不会崩溃了。每天她所做的,只是伫立在那棵樱花树下,静静地想着没有内容的内容,就像白纸上的纹理,空白的内容。此刻的樱花是盛开了。没有一天停歇过,始终在那里。不论春天的花开得多么繁华,飘零得也那么华丽;夏天,她会把自己深深地埋进那一片阴影里,这里与那里,隔着一条也远也不远的距离;秋天开始落叶了,等到冬天叶子落尽,她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天空下,经常地抬头,或者隐没在雪幕中。日子每天都在过,但对于她,似乎每天都是在重复着,重复着。樱花的确盛开了。如果不曾回忆,又为何死守住那一棵樱花树。她以为可以永远地抛弃回忆,但她始终割舍不下,唯一能做的,只是在曾经的记忆所承载的地方忘却,不是忘却过去,是忘却自己。一个连自己都已经忘却的人,还能回忆什么呢。每天的那个时刻,那个地方,那副画面,只是淡淡的,淡淡的颜色,淡淡的动作,淡淡的思绪,淡淡地,走过四季,淡淡地,从这里,蔓延到那里。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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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那年的雪,下得很大,樱花,开得很艳。在这个反常的季节,自然得让人感到不安。她的预感总是那么及时,那么精准。但是这次,她犹豫了,犹豫这份不安,和它所隐藏的背后。她选择了逃避,她相信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曾经不也发生过判断失误的事情吗?她说服自己这不是自我安慰,她强迫自己继续保持着这份平淡。从那时起,她也开始发觉,原来自己是一个逃避现实的人,一直都是。但是她还是继续逃避,告诉自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或许,她还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人吧。在那一刻,她重新认识了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呵呵,她对着自己冷笑,红叶川雪,原来是这样一个人。但是她还是不想改变。性格,从某一时刻开始,就已经注定,无法再改变了。那种事情,要怎么改变呢?也许是知道无法改变了,所以她选择了逃避。十二年前,那件延续了一个四季的故事,现在被人渐渐淡忘了,连她,也选择遗忘。到现在,还是要选择逃避吗?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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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红叶大人,”那个声音将她拉回到了现实,那个十二年来一直追随她的死神,最忠实的部下,“总队长请您过去。”“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樱花开得很艳啊。她心里想着,仿佛才刚注意到眼前的景色。难道不是吗?她只是在这里重复着白纸般的生活,思绪似乎被什么占满了,实际上,却是一片空白。望着那个男人远去的背影,她突然有种惋惜之感。如果说忠诚的人都很傻,那么这个世界上是否该有忠诚的人?那个人,傻得令人心痛。永远不知道思考,不知道拒绝,不知道自私的意味。谁说自私就一定不好,谁又能说人不都是自私的。但是他,纯得像山上的雪水,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这个纷乱的世界里,活得让别人忍不住为他提心吊胆。有些人生来就不该踏上凡尘,佐青曹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很断然地离开了。对于他,仅有惋惜,仅此而已。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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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红叶川雪求见总队长大人。”她很讨厌这样的礼节,很讨厌恭维的话,当初她是如何地说服自己,到后来习惯了,再后来,是麻木了。“请进。”古老的木门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发出在她听来是很刺耳的声音。但是她没有表情,习惯了伪装,渐渐就成为自然了。“红叶川雪,已经十二年了。”“是的。”“不论我再说什么你还是不肯接受队长的职务吗?这十二年来,凡是担任过十番队队长一职都因公殉职了,你很清楚,全静灵廷都期待你的答复。”“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答复你了。还有,与其说服我不如查清为何十番队队长们会死亡。难道你们没有怀疑过吗?接二连三的死亡事件都发生在十番队队长身上,并且每次只伤一人,其中肯定有蹊跷。”她淡淡的目光投向总队长,不满的情绪透过锐利的眼神传达到了对方的身上。总队长默然。怎么会不怀疑呢?但是这件事又该怎么查,从何查起?眼前的人却又是如此逃避现实……可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他闭上了眼睛,接受这最后一次早就已经明了的答复。“是的。”她说得很果断,很坚决,很淡然。他起身走进了里屋,躬着背的身影深深得嵌进了她的脑海。她就这样站在那里等着他回来。等到他回来,他的手中多了一把斩魄刀。然后他把刀交给了她。她握着刀,从刀上传来阵阵的寒意,让她想起了刚过去不久的冬天。她轻轻地握着刀,那样的小心谨慎,害怕将它弄坏;她又紧紧地抓住它,害怕它会同他的主人一样消失,再也抓不住了。“十二,是一个轮回。”那个身影再度离去,剩下那句话在空气里徘徊。“轮回……”她呢喃着那个词,听着自己的声音越来越飘渺,直到空气完全静止,直到她以为自己不再有呼吸,握紧了刀,转身离去。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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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樱花已经开始落下了呢。小艾走在校园的小径上,两旁满是樱花树,此刻樱花纷飞,仿佛天空中飘满了粉红色的雪,让她莫名地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雪,樱花雪。“流莺艾同学?”“啊?”她被这一声招呼从安静中惊醒,“啊,是长川古同学啊,吓了我一跳。”她笑着抚平自己的惊讶,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生。这就是刚转来不久神秘学生啊,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同样是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唉,算了,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她心里这样想着。“流莺艾同学在想什么呢?”他看起来很友好地笑着,这种笑和爸爸相比真的差太远了,而且……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想太多了吧。小艾再一次把这些想法赶了出去。“没什么。你,有事吗?”她犹豫着问。只是没想到他也犹豫着说:“啊,只是听说……恩,好吧,我知道你最近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希望你能够勇敢地面对,这算是我作为一个新生对你的祝福吧,希望你能继续幸福。”“幸福?”她再一次惊讶了一瞬。仅是一瞬,然后又灿烂地笑了:“谢谢你,长川古同学。不过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幸福。似乎每个人都认为我会理所当然地伤心,然后伪装自己很幸福,但是实际上我就是一个幸福的人。虽然妈妈离开我了,但是她只是暂时和我分开而已,她到了另一个世界继续生活,她说她很幸福,只要爸爸妈妈幸福我就很幸福了。虽然死神将她带走了,但是,有些事情,是真的,不会改变了……虽然,我会很想念妈妈……”但是想念也是一种幸福啊,她知道妈妈也一定在那里想着她,她到那里一定是有什么人需要她,就像自己到这里是因为在这里会遇到爸爸妈妈。她很幸福的。“你,会明白吗?”她小心地问眼前的人。他看着他,眼神中隐约闪现一丝惊讶,然后又重新变得像大海一般深沉,那双眼眸,或许能诠释他的神秘吧。“你相信死神吗?”他问她,眼神锐利地穿透她的眼球,直达灵魂深处。他看着她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的目光所捕捉,那一瞬间闪现的困惑与迷惘,然后是郑重的思考,随后那一如往日灿烂的笑。“相信。”“是嘛。”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她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在樱花漫舞的空气里渐渐消失,那一刻,或许再没有人比她更深刻地了解他的神秘的涵义。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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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本来前往真央灵术学院察看也并不期望有什么收获,虽然很切实地感受到了那里的不寻常,但谁能仅凭感觉来说服别人。会议室里十二位番队队长聚集起来召开了一次会议,除了关于新十番队队长的事,总队长还把红叶当日对他提出的疑问说了出来。这一次,总算挑明了,没有疑问的疑案。会议沉默中,红叶未经通报走了进来,腰间插着两把斩魄刀,一把自己的,另一把,冰轮丸。“红叶川雪请求担任十番队队长一职。”她的语气不容拒绝,神情令人望而生畏。座上的人犹豫了一下,“有什么理由能够说服我们让你担任队长?”她沉默了,曾经她是一个理性的人,现在她变得感性了。从她拿到冰轮丸的那一刻起,那种感觉一直挥之不去,仿佛它的主人还活着,她感觉到它强烈的渴求,去找他,去找他,去找他……只要找到他,就好了。她的感情支配着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担任十番队队长,揭开一切谜底,或许走了这条路,就能在终点找到他了。冬狮郎。“是的。再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担任这一职务。”她的语气更加地坚定,也更加得寒冷。“有什么怀疑吗?”她抬起头,咄咄逼人的眼神射向总队长。大概她是有史第一个敢这样看总队长的人,是输,还是赢,这一场赌局,从这一刻,开始了。所有的人只是震惊,除了震惊,再没有其他的感情能够涌上心头。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当初那个让人怜爱,温柔天真的少女了,是长大了,还是改变了,或者长大了就会改变了,呵呵,谁知道呢。“你可以加入十番队成为队长。”总队长终于发话,“散会。”这场寂静如果不这样打破,恐怕永远也破解不了了吧。“呀呀,她现在跟朽木队长有的一拼吧。”京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对旁边的浮竹说。“不,更厉害。”“嘿嘿,似乎变得有趣了。”剑八变得兴奋起来,那张好战的脸,脸上那道醒目的刀疤;朽木依旧沉默,冷冷的表情,冷冷的背影;涅永远改不了那副嗜好研究的性格……一切仿佛都没有变,静灵廷内那些熟悉的身影,那些恐惧的,可笑的,温暖的,寒冷的;但是一切又都变了,静灵廷进来了许多新鲜的血液,纷繁的遍布廷内,失去了,曾经的温柔,心悸的微笑,凛然的正义,倔强的理智……到底是变了,还是没变?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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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回忆)十三年前的那个春天。那个春天樱花开得很淡,真的很淡,淡到连树叶也要隐没在天空中,树干也埋进了土里。那个春天,红叶川雪进入了十番队。刚成为死神的她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那个时候的她,根本像个孩子般,玩就是她的天性,耍脾气就是家常便饭。但是她天真无邪,又温柔善良,不要说这很矛盾,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矛盾的事物。不过那个时候的她,也怪不得让京乐宁愿多挨几刀也要叫她小川雪。还记得她刚走进十番队,怯生生地回答队长的问题时脸会不由自主地红起来,很烫呢。“你叫什么名字?”“红叶川雪。”“是你啊,据报告显示你在校成绩优异,有很大的发展潜力,要继续努力,向更高层次发展。”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是。”“要叫日番谷队长。”微微地露出不满。她的心里惊讶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是,日番谷队长。”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想着刚才那句话,她淡淡地笑了。还是个孩子嘛,真可爱。但是她理解他,出于对一位队长的理解。他不只是个孩子,还是位队长。她告诉自己。“唉?川雪刚才有笑吧,笑的样子好美啊!”副队长无视了队长的存在大声地说了出来。恩,虽然美这个词用在红叶当时那个年龄上显得不太恰当,但是……“呀呀,川雪,就是应该笑嘛,不过刚才你为什么笑啊……”真想无视她的存在,当时红叶是这么想的,怎么会有这种搞不清状况的人?算了,这也是她的性格,能包容的,能包容的。她倒是抚平了情绪却突然感到一股寒气袭来。“松本——”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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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刚进番队的那段时间果真是无所事事啊,她就这样在番队内部悠闲地晃悠着。那天清晨,她的那份闲心被打散了,以后的生活就从那一个声音开始变了,变得忙碌,变得刺激,变得,她都不想分离。“啊——那个,川雪,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好吗?”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松本,这个最会偷懒的副队长。果然今天找红叶又有什么请求,“我约了吉良喝酒,你帮我把这些文件拿去给队长,拜托啦。”说完还送一个灿烂的乱菊式微笑。“喝酒?”“对啊,告诉你吧,白天的时候喝酒是最有味道的。要记住哦。”她很神秘地朝红叶眨了眨眼睛,红叶将它彻底无视掉。这个副队长未免太会让人无视了。她叹了口气去完成这份临时的任务。我可是从来不喝酒的。她走的时候还喃喃地说。“红叶川雪求见队长。”唉,还是讨厌这样的礼节,恩,不过,忍着,一定不会忍很久的。她就这样劝着自己。听到一个声音:“进来。”很机械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什么啊,桌上已经有那么多文件了啊,咦?怎么没有人影?突然眼角捕捉到了一个动点,原来……呵呵,还真是孩子啊,被遮住了……“队长,我来送文件。”他很惊讶地抬起头:“怎么是你?”看着这样的一个人,她忍不住想开玩笑,突然傻笑说:“怎么不是我,难道队长刚刚没有听到红叶川雪自报家门吗?队长一定是太辛苦了,文件都堆得比人高了,松本副队长还要我送来这么多,也不怕队长累垮啊……”隐约感觉到那份灵压在躁动,虽然主人有刻意抑制,但是危险的信号已经打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氛通过空气传递到了红叶的神经。红叶很佩服当时自己的伟大,不动声色地继续傻笑:“看到这一幕,所以红叶决定帮队长一起处理公务。”她感觉到灵压在慢慢降下来,“那好,先把你手上的那份做完吧。”呵呵,苦笑,本以为可以结束了这种生活,虽然在学校成绩优异,但说实话她一点也不喜欢捧着教科书的日子,现在又要面对如山的文件,救命啊!办公桌上的那一角,雪白的公文纸,雪白的羽织,雪白的发丝。雪白的世界里不知道会有一个怎样的人,真想知道他的内心呐。(暂时回忆完毕)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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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很奇怪呐,今天。流莺艾用手遮住火辣的太阳。这天气,还没到夏天呐,就热成这个样子,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一路上她都被天气困扰着,莫名的燥热。但是坏心情是不会在她身上逗留的,刚踏进学校的大门,心情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时有个身影向她走了过来。“是长川同学啊。”她微笑着向他打招呼,郁闷的心情早就烟消云散了。长川古也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看得久了,小艾也不觉得那个笑容怪异了。“早上好,流莺艾同学。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今天我的一个弟弟会转到你们班,前段时间他一直生病,最近才治好,希望你要好好照顾他,毕竟,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啊。”“当然没问题,应该互相帮助的嘛。”小艾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记住他的名字——日番谷冬狮郎。”他笑得很神秘,不,是他的眼睛很神秘,刚开始见他也是这样的吧,但是为什么那么奇怪呢?今天莫名其妙的,一开始就那么奇怪。唉——不要再想了。小艾甩了甩头朝教室走去。那,就是新转来的学生?长川古同学的弟弟?怎么看也不像啊!小艾看着讲台前的那个男生,张扬的白发,碧绿的眼眸,身材小巧,尤其是那种表情,好象所有人都得罪他了,一走进来就皱着眉头。似乎很严肃啊。如果不是那种表情,她或许会把他归到不良少年的行列。“日番谷冬狮郎,请多指教。”干净利索的一句话。好干脆。她有种莫名的钦佩。“那好,请日番谷同学坐到流莺同学的前面。”听到老师的话,小艾向白发少年招了招手。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全体同学都看着这一幕,目光各异,若有所思,差点就要变成勾心斗角了。当然,玩笑话。日番谷坐上那个位置的那一刹那,总觉得有股凉意不时地传来,赶走了刚才的那份燥热。唉——真是奇怪的一天啊。“日番谷同学,你好,我叫流莺艾,请多指教。”出于礼貌,或者是对长川同学的承诺,她很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啊,请多指教。”他的回答却很冷。从他一开始到来就一直很冷。她忍不住又一次在心里长叹:唉——奇怪啊!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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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小剑,走这边,走这边……”左转,右拐。“是那边,不对,是这边,错了,这边啊……”“呃?这边吗?”“恩!恩!”一阵风从身边刮过,浮竹队长长发飘飘。“还是照样风风火火啊。”柔和的微笑,全然没有顾及身边的人。“一对路痴。”涅队长很不屑地说。表面上的平静。“真奇怪哪,浮竹队长和涅队长走在一起!”京乐从远处走了过来,眯着眼笑着朝那两个人挥了挥手。“我才没有和他走在一起。”涅说着从浮竹身边消失,远远地,只能望到那个背影。“呀,动作还真快啊。怎么总是这个样子。”“我要去一趟图书馆,你要一起来吗?”“图书馆都快成了你的第二个家了吧,十三郎。”京乐整了整帽子,把眼睛深深地埋进阴影里。“似乎很严重啊。”“是的。似乎拖得太久了,可是一点资料也没有。”浮竹深思着,“或许真的能找到日番谷队长,也许这就是红叶要成为十番队队长的原因。”“你也认为他没有死。”京乐撇过头看着空中的飞鸟,那句话似乎是不经意说出来的。浮竹稍稍露出了惊讶:“你也这样认为?”“什么这样那样,当时总队长不是已经对静灵廷上下宣布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牺牲了吗?”压低帽檐,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离去,风吹起粉红色的外衣在身后摇摆不定。“呵,真是的。”浮竹望着他,释然地笑了。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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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再一次,在那棵樱花树下伫足,这是她临走前最后一次来这里,在她,仿佛是最后一次。樱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等到樱花落尽,树叶也长密了吧。只不过这次,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可以每天停留在这里。淡淡地回忆迅速闪过脑海,她不去捕捉,都流逝吧。回忆是穿肠的毒药,现在她还不能喝下它,就暂且把它寄存在这里吧。樱花树,你要好好的啊。“松本。”她转身对她的副队长说,作为队长的身份。“是,队长……”这种感觉,总觉得那么怪。川雪,不,应该叫红叶队长了。“这次去现世你做好准备了吗?”“是的,队长。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现世并没有发生异常,为什么您刚上任就要去那里呢?”“前几任队长是在哪里遇害的?”“据说是在流魂街以外……”“你也说那是据说了。”“那也不能说是在现世啊?”“流魂街以外是什么地方?”“这个……空间界线……”“是的。如果这是一个更大的阴谋,那么现世就是最好的选择了。”队长……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乱菊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只愿当无名死神的队长,实在不能同日而语,真的,是队长了啊。“红叶……队长。”“雏森?”“队长,我先下去了。”看着队长点头,乱菊匆匆离开,埋进了阴影里。“找我有事吗?”见到雏森,红叶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她曾经是他要保护的人,拼死保护的人。不,现在也是。“红叶队长……要去现世吗?”“怎么了?”她望着她踌躇的眼神,她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关切,但是总会不经意的泄露。“很抱歉啊,很久没有去看雏森了。”她微笑,下意识地,本来想克制的……“队长……”雏森望着她,显得有点激动,“其实我想问,红叶为什么突然要当队长又匆匆赶去现世,是日番谷君还活着对不对,是的,他一定还活着的,那一天……”“真好,雏森把话都说出来了呢,说出来轻松许多了吧。”微笑着,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再让她说下去。“红叶不会让雏森失望的。那,我该出发了。”樱花树飘落最后一片花瓣,叶子已经长茂盛了。以后还会有人一直站在树下淡淡地看着,淡淡的身影,淡淡的思绪,淡淡地飘向远方?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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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日番谷同学,我来给你补习一下吧,上半学期的课程你大概都落下了。”小艾很热情地从书包里抽出几本笔记向冬狮郎解释。“不用。”回答得很简洁。冷不防得让小艾愣了一下。“不用那么照顾我。”似乎是看到了那个神情,冬狮郎又缓和了语气补充道。只是出乎意料的,小艾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刚才的话,继续笑着,紧接着打开了笔记本:“是你哥托我照顾你的,你大病初愈,当然是重点保护对象。”她很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在她看来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但在他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哥?重点保护对象?你在说什么啊!”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大病初愈确是事实,但自己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哥哥,还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一向都是自己保护别人才对啊!此时小艾觉得周围的温度越降越低,但是她不知道原因。当然她是不可能知道的,至少在此时。“日番谷同学真奇怪,长川同学不是你哥吗?”虽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她心里暗暗地想。“可恶!我告诉你,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更冷了。冷到她都开始打哆嗦,可是看到他她更加战栗,杀气,充满杀气的眼神,仿佛是一头看见抢了自己猎物的敌人的狮子,正要爆发。小艾很形象地在心中比喻。“那个,我看还是以后在补习好了。”她很机灵地溜掉了,也不顾教室里还有本落下的笔记忘了拿。冬狮郎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笔记翻了几页,……真后悔翻开……头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十字路口”……“这么乱的笔记竟然还让我看!”他还是忍不住爆发了,温度降至冰点……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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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这么做好吗?”阴影里一双神秘的眼睛搜索着另一双眼睛,但是什么也没有搜索到,另一双眼睛里,什么都捕捉不到。“什么。”很好听的声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是嘛。”“切,你总是这样。”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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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早晨的阳光从窗口倾泄进教室,雪白的墙面反射的光分外耀眼。那一侧,雪白的发泛起一抹金黄。日番谷很惬意的姿势坐在课桌上看着人群陆续进入教室。等到流莺艾从他身边走过坐定,把昨天她落下的笔记本交还给了她。流莺艾很惊讶地接过笔记本,又马上转惊为喜:“原来在你那里啊,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她习惯性地翻开笔记,却更惊异地发现有人已经帮她重新整理了一遍笔记。“那个……是你做的吗”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日番谷,明明应该有半学期没上课,怎么会做得和在课堂上听棵一样?“以后不要再想着给我补课了。”虽然表面上很平淡地说着,但他再也不想看到她的笔记了。“冬狮郎真是天才!”碧绿的眼眸前突然凑上了那许多张脸,带着崇拜的神情与期许的目光。“这帮女生……”小艾觉得脸很烫,不是,我才不是这群人当中的一个。她自我安慰,为这帮女生的行为感到汗颜。“是……叫我日番谷。”是日番谷队长,这句话差点从他的口中说出。为什么?那突然蹦出的一句话。他仔细在脑海里搜寻零丁的记忆,但是那一大段的空白丝毫不肯告诉他的过去。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死神,自己究竟是谁?“冬狮郎不要那么不近人情嘛!”“很酷邪!”……面对着潮流般涌来的声音,即使对方是女生他也开始忍不住要爆发了。大概除了小艾,没有人感觉到温度的骤降,她注意到他紧蹙的眉头,厌恶的情绪虽然被努力压制但还是能感受到。他没有看到她看他,他闭上眼睛在努力克制自己,但是……突然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虚!没有片刻的犹豫,从桌上起身,纵身一跃,过密集的人群,转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凉意。日番谷脱下义骸将它放在隐蔽处,然后朝虚出现的方向跑去。白色的面具,寒冷地隔绝着外界的温度与面具背后那颗黯淡的心,唯一能够触碰的,那双眼睛,也是狰狞的黑暗与迷茫的空洞。在成为虚之前,是普通的魂魄,死神该是为它魂葬;在成为虚之后,就成了罪恶,此时却是要将它斩杀。他下意识地去拔背后的冰轮丸,却落了个空,寒冷的气流划过指间的缝隙,流出,除了不真实的却很真实的感觉停留在指间,还有那一句话“轻易就拔刀是懦弱的表现”。谁说过的?也许一直都是懦弱的,只是没有发觉;也许一直都在伪装坚强,只是没有发觉;也许有许多人,许多事忘记了,很重要的。现在,或许就是为了让自己改变。那个人的那句话,不管是谁,总之,很重要的。“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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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喧嚣的街道,这里,却出奇得安静。本不该出现的两个人,却明明在这里出现。碧绿的眼眸中,是那个虚,本不该存在的存在。此刻,虚的身体渐渐化为了灵子。仅是受了一记鬼道。不知道是自己太弱了,还是对方太强了。多说已无意。那一片蓝色,混杂着死神的气息,飘向天际。“队长?是……日番谷队长!”城市的一隅,阳光投射进窗沿,照亮了乱菊惊异的面容,惊异的,也很欣喜的,不会错的,是队长。“松本,你就留在这吧。”红叶只留给她一个背影,淡淡的声音似乎刚才提到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呢,川雪?不,应该是队长。乱菊不明白,明明是很想见到的。始终都不明白,原本以为简单的人,原来这么让人难以捉摸。但是会很累的吧,川雪。“我一定要去!”抹去了惊异,留下的是坚定。那种眼神,也同样皱着眉,曾和队长那么默契地战斗,是日番谷队长啊,现在,怎么能不去找他!对方沉思了片刻:“也好。”沉默着在空中飞行,各有所思。突然周围围上了一群黑衣忍士,晃若影子般,甚至看不到那双本该反射光的眼睛。“终于来了。”红叶还是那样淡然地说,“松本,不要离我太远。”“是,队长。”就是……在等这一刻吗,川雪?乱菊拔出了斩魄刀,环视了一遍,黑影,有五六个吧,不,或许更多。这……就是杀害前十番队队长们的……敌人?“湮灭吧,寂流。”天空那一隅的灵压无法传递到这里,然而在几个街角以外,更有一件事揪住了冬狮郎的心。白得泛红的飘然的长发,像盛开的粉红色樱花,穿在她身上很好看的校服;只是胸前多了一条因果之锁,只是那只虚的利爪深深地嵌进她的后颈。突然间灵压爆涨……“流莺……艾!”怎么会没有注意到!怎么会让别人死在自己眼前!脸上从未有过的愤怒,从未有过的寒冷,从未有过的自责……没有斩魄刀,没用鬼道,甚至没有移动,仅是灵压,强大得令人震惊的灵压,连周围的人都感到莫名的不安,然后,虚彻底崩溃,瓦解,消失,时间,仅仅几秒……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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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寒冷,触及一切,让人冻结。那双利爪刺透了她的肌肤,寒冷如病毒般迅速蔓延开来,很痛的,但是那痛楚早已被寒冷所掩盖,血液仿佛也凝固了,身体里的水分凝结成了血色的冰。好冷……但是,今天的太阳明明那么灿烂……仿佛,太阳再也照不到了,再也照不到了……那是,地狱的深处吗?这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是现实,也是梦境。要继续沉睡吗?“流莺艾同学,你终于醒了啊!”小艾刚睁开眼睛,却发现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傻傻地笑着。奇怪,那不是自己才有的微笑嘛!“长川古同学,你今天很奇怪耶?”她嘟着嘴,歪着脑袋,回忆起最初见到他时他脸上挂的笑容,怎么也无法联系起来。“啊,看来小艾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啊。”他把一只手搭在冬狮郎的肩上,继续说,“冬狮郎看见你被虚袭击救了你,然后就送到了我家,恩,当然也是他的家。”冬狮郎不满地闭上眼睛,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把手拿开。还有,叫我日番谷。”“唉唉,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长川古和冬狮郎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像一个顽皮的孩子般,另人费解啊,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对他,总是没有戒心,虽然在漫长的历史中,他们相处才十二年。“哎哎,你们等一下好吗?”“哦?忘了小艾了。咳咳,那么,你现在有什么疑问吗?”小艾低下了头沉思,片刻,小心地问:“我,真的已经死了吗?”“啊,是的。”他回答得也很轻。“是嘛。”为什么看到了一丝落寞,却丝毫没有伤心的感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她,是不是从来没有伤心过?但是,那一丝的落寞,又好象天使的悲凉,天阴了,却不敢下雨,因为怕伤心的人哭泣。那是天使的善良。那也是她的善良吗?日番谷注意到了,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世界的残酷,人生的悲凉,命运的无奈,这些,在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身上是体会不到的,那又何苦让她去体会。有的时候,无知反而是一种幸福。永远不要害怕被欺骗,因为世界本来就是建筑在欺骗之上。他离开了房间。只有沧桑的历史见证了这里曾留下一个死神的背影,和他脑海里闪过的一句既陌生又熟悉的话。“二少爷,大少爷请您去一趟。”门再一次被拉开,一个仆人跪在外面。“明白了。”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充满了寂静的房间,安静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声音很安静,如房间的摆设一般,寂寞着,等待着……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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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历史了吧,久得都快忘了,忘了这许多年是怎么从寂寞中熬过来的,怎么漫长地等待的。但是这些都无足轻重,忘了也罢。但是最初的那一段记忆,是怎么也无法抹去的。最初见到她,是在樱花盛开的季节,因此我们都很喜欢樱花,总喜欢在樱花树下静静地发呆,忘记许多不该记得的事情,或将它寄托给樱花树,这样,就不会有太多的负担。那时候,每天过得很开心。第一眼看到她,同样漆黑的发,漆黑的瞳,于是便产生了莫名的好感。我们的处境也如此相似,我的无家可归,她的寄人篱下,就这样拉近了我们的距离,然后她把我带到了她家,那个看似富丽堂皇实际肮脏龌龊的家族。她有一个被所有人看轻的母亲,但她从来没有表现软弱需要人帮助。可是最后她还是跟着她母亲离开了,于是就剩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家族孤立。就这样寂寞着,等待着。樱花谢了又开,开了又谢,继续承载着我们曾经的故事,只是后来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在那棵樱花树下,阳光最充足的地方。在被驱逐后,她就很难我了吧,这是我唯一担心的。本来就不姓长川,只是现在只认识这个姓了,那也无所谓,只要她还记得我就行,其他的,都忘了吧,把那些不愉快的,无法抛弃的,就寄托在你最常去的樱花树下,雪子。长川古回忆着,祝福着,也寂寞着,等待着,说不定在祝福之际她已经站在身边了,那漆黑如瀑布的长发直达腰际,忍不住要去触摸却总是被她逃掉。他想着,忍不住笑了,她,很可爱的。只是现在的樱花已经落完了,再过不久就会到夏天了,今年的夏天,或许会不一样。又想到了红叶川雪,她也有漆黑的发,漆黑的瞳,只是没有雪子的头发的飘然,瞳闪烁的单纯。她很强啊。她不是雪子,不用对她手下留情。又想起了那番对话,但是她确实很强,但是他也确实手下留情。或许她不是雪子,或许自己更不是自己。
2008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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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接上回忆)“十番队队员马上前往流魂街各自管辖区域,有不明物体正企图穿越界线。”走道里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在流魂街的那一头,嘈杂与混乱。“队长,所有队员的指令已经全部下达。”乱菊瞬步紧跟在冬狮郎后面。“松本,疏散流魂街的魂魄。”没有回头的镇定的命令。“是。”掉头,召集几名队员,执行命令。干脆利落,这就是他们的合作。界线的这一头,冬狮郎蹙眉,注视着表面上平静的天空,稀疏地覆盖着白色的云,那就是界线,界线外面,是虚圈,现世,或许还有其他世界。只是,这里很平静,感觉不到风暴的来临,风微微地吹起他的柔软的发丝,额前的那一旅很惬意地抚着他的脸,安静得想静静地比上眼睛,阳光很舒服呢。“队长!”乱菊突然出现,伴随着很焦急的语气在他的背后不远处喊,“北街区发现了强大的灵压!”冬狮郎猛得惊醒,刚才到底怎么了?就像……催眠?“北街区有那些队员?”他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点。“好象……只派了川雪,她……”还没等乱菊说完,冬狮郎已经消失在她眼前了。可恶,一定要坚持住!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瞬步。刚进入番队才不久,几乎没有见过她用斩魄刀,甚至连她的斩魄刀叫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在学校成绩再好,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怎么会没有危险!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一个人影,斩魄刀静静地睡在腰际。太好了,没有受伤。可是那股灵压从哪里来?出奇得安静,仿佛画面定格了,甚至没有风,甚至没有空气,甚至,没有了呼吸。红叶……川雪。他在心里小心地喊,但是不敢喊出声来,仿佛一喊出来这幅画面就会崩溃,眼前的人就会崩溃。他静静地走近她,苍白的地面反射出侵骨的刺痛,好象是从另一个人身上传递来的。近距离地注视着她,漆黑的瞳,注视着地面,却那么空洞。心跳在那一刻纠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冬狮郎?”出乎意料地突然醒来,她下意识地用这个称谓称呼眼前的队长。他先是一惊,然后抒了口气,又不满地说:“是日番谷队长。”她对他笑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刚才的短暂但十分漫长的寂静,暂时被遗忘的却永不会忘记的怪异。“谁?”冬狮郎机警地朝街角望去,去拔背上的斩魄刀。“轻易就拔刀是懦弱的表现哦,日番谷队长。”一张笑脸渐渐出现,银发,死神服,斩魄刀。“市丸银,”冬狮郎收了刀,不满地皱紧了眉,“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只是笑,永远都在笑,看不到那双眼睛里蕴涵的感情。他一直在那里,他没有说;他知道一些事情,他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笑,然后,转身离开。“队长。”乱菊才敢过来,就看见那个远去的背影。这个早就成为事实的事实,不需要一次次地被提出了。只是她还是会看着那个背影远去,一次次,就算消失了,看不见了,直到雾气凝结,才挣扎着从迷茫中翻身起来。“其他队员怎么样?”“报告队长,所有队员圆满完成任务。只是旅祸比预计得少很多。”“是嘛……”(P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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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寂·守 楼主
空气中弥漫着初夏特有的青草味,微微湿润还不热的微风,和明显又长了一岁的太阳。今天的太阳有点弱呢,云层很厚,低处是浓重的灰黑色。要下雨了吧。冬狮郎坐在房间的屋檐上,那种姿势,习惯了十二年,至少在记得的十二年里。总是有意无意地回忆,摸索,十二年前的空白始终没有办法填补,没有人愿意告诉他这一切,但是有人是知道的。就算他明白,没有人会告诉他,他也没有放弃追寻,那段过去。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未来。从哪一刻起,破碎的语言在脑海里重叠、交织,远得已经模糊的画面开始盘旋始终没有定点;想抓住一点灵感,偏偏在指尖还未触碰到的那一刻流走了,像是希望彻底绝望了般。昨天做梦了,梦到了漆黑的发,漆黑的瞳,但是那么朦胧,越想走近,她却渐行渐远……为什么是她而不是他?梦里的他那么清楚地知道是她。明明快要接近答案却往往隔一步之遥,仅一步之遥,答案就相距在九天之外了。长川古,那个拥有漆黑的发,漆黑的瞳的他,在角落注视着。他从来没有错过冬狮郎回忆的时光,虽然他知道多半的回忆只是重温那已经泛黄了的雪白的扉页,看到的只是纹理。他始终是会回忆起来的。长川古在心里告诉自己,也告诉他的兄长大人,虽然他是不会听到的。“哗——”下雨了?真快啊。长川古抬头,用手阻挡雨水溅进眼睛里,望了一眼天空,黑压压的乌云,仿佛要和地面紧贴在一起。屋檐上,那个身影还是在那里,定格成了一幅永恒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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