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一
我是一个守墓,守着一片灰色的死亡而我却连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
我偶尔看到殡仪队中,身穿黑色正装的人们严肃的面孔,轻按眼角的女士,哭的混天黑的的
太太
,庄严肃穆的男人们送个骨灰盒。有时,我真的认为是小题大做。我厌恶这里的工作,这常常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最近,经常有位女士来往于城市与这片墓地之间,这从她经常穿的面料很好的黑色风衣就可以看出。
女士每周来一次,看上去比我大的样子,好看的五官总是蒙着阴郁——当然,这只是我看到的表情。
女士来墓地看望的是一个叫工藤新一的人,听名字是位先生。女士每次都是一个人来,打扮的很端庄,面对先生的墓碑是,情绪也没有很失控,常常是微笑的,我想,名叫工藤新一是她的爱人吧——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因为墓碑上除了墓主的名字外,什么也没有。
这也许是一场夭折的恋情吧,真是可怜。
二:
直到有一天,女士主动来找我聊天。
女士叫毛利兰。
毛利女士告诉我,工藤新一是她的青梅竹马。
“新一啊,他可是个了不起的侦探哦!”她这么说时,眼神里满是爱慕与敬佩。
“十七岁那年,他目睹了一个组织的交易,被灌下毒药,身体回到了幼年状态。当然,这是后来他告诉我的。他变小后对我隐瞒身份,瞒了十年之久,寄住我家,通过我那个当侦探的糊涂爸爸收集情报。”
你一定很恨他吧,那个叫工藤新一的。我只是这么想。
“因为他,许多罪犯都受到了制裁——我是说他变小时。他用麻醉针把爸爸弄晕,然后用变声器推理。当然,爸爸醒来后什么也不知道,于是媒体叫他‘沉睡的小五郎’!”说着,毛利女士竟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着实很好看,像兰花一样。
你一定很爱他吧,那个叫工藤新一的。我只是这样想。
我们聊了很久,从那个叫工藤的聊到足球,再从足球聊到身边的趣事。
傍晚,毛利女士回去了,她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这片灰色的死样好像也消散了不少。
2015年07月20日 11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