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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的最后一行字:营业员 白一然 那个在马哲课上帮助我没让我出丑的女孩子。只是,她的名字,让我心痛。尽管只是名字。可是却让我感到难言的悲凉。名字。名字。白一然。白一然。它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我以为自己在早已忘记了的人。尽管两个人的名字里有一个字不一样。 使劲摇了摇头,尽力摆脱刚才恍惚间的失神和困扰,努力让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我要让自己明白,认清状况,我,畅潇潇,现在很好,很快乐,而我身边的是安佳。她爱我。我喜欢她。对,就这样。 午夜的时候,我又失眠了。我不知道是这个月的第几次。走下床,在抽屉里找出一片安定,准备吃的时候,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抚在了我的肩上。 你没睡啊。我转过头看她。 你一动我就醒了。她把头放在我肩膀上,双手缠着我的脖子,一脸混沌的睡意茫然的样子。 乖拉,让我把药喝了。 如果真睡不着,喝了也没效果。 总会睡着的。我拿起杯子,把安定服下。爬上床到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吻我,吻我的眉头,肩膀,锁骨,胸部,又吸又咬。我努力忘情的回应着。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一张熟悉却有陌生的脸,她站在远方,对我笑,笑容安详,柔和,清俊,我朝着她的方向奔跑着,一边跑一边喊:等一等,馨然,等一等,我有话对你说。。馨然。。可是她却一下消失了。。这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空旷的让我害怕。。于是就嚎啕大哭起来。 潇潇,潇潇。。我听见有人叫我,边叫我的名字边掐我,我疼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安佳担忧而又迷惑的眼神。 几点了?要上学了吗?我懵懂的看着她。 还早呢。现在才三点。你怎么了?又哭又叫的。。。 没事。突然做了个恶梦。我含糊的说。这时突然发现睡衣半脱的在身上挂着。我顿时明白了什么,抬头看着她,她有些失措。脸有点苍白。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没等她说完,我一把抱住她,开始吻她,狠狠的,在她的胸上又吸又咬。她有几秒钟的怔忪,而后又疯狂的回应着。 她的身体很柔软,我紧紧的抱着她,把她压在身下,狂野的吻她的锁骨,她一直知道我喜欢锁骨,人体的器官,部位,我只喜欢锁骨。裸露的凸起隐藏着蛊惑的性感。 过后,我把头埋在她的胸上安然入睡,眼睛闭上的那一刻清晰的听见她小声的用不确定而又疑惑的声音念着:馨然。 上马哲的时候,又是大课。我仍坐在教室的倒数第二排。老师在上面仍讲的激情飞扬,唾沫四溅。教室里很乱,不是情侣间私语,就是聊天。我把书合上,托着下巴望着窗外面发呆。这时看到一大群大雁飞过,才意识到快冬天了,快放假了,快过年了,又快长大一岁了。时间呵。岁月蹉跎。到底成就了多少人的哭笑。。浮沉。 正在发呆时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放大的脸,吓了我一跳。定下神来,却发现是白一然。她正笑呵呵的看着我。这时才知道第一节课已经下了。 大小姐又在发呆拉? 你也来上课啊。刚才怎么没见你啊。 我在中间坐着呢。看到你就过来了。你身边没人吧,我下节课坐过来吧。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匆匆的跑到前面拿上书,又急匆匆的走过来。把书洒脱的扔在桌子上,懒懒的伸了个腰,打了个哈欠。 坐后面就是舒服呢。 我看着她的神情,爽朗的,坦诚的。突然觉得有点熟悉,但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而那样的恍惚又开始呈现,让我有点失神。似乎记忆里,有那么一个人,也喜欢这样。可是。。到底是在哪里有这样的笑容,清澈的,爽朗的。到底是在哪里呢?那个人又是谁呢?是谁曾经也经常做出这样的神情。。。我把头转向窗外,轻轻的和她说话。 白一然,你为什么叫白一然呢? 白痴啦你。爸爸姓白当然我也姓白了。因为我是老大,所以就是NO1嘛,然是缩写拉,妈妈当初说什么都行的,欣然,依然。。哈哈。谁知道呢。 为什么你不叫欣然呢。我几乎脱口而出。但是仍没有说出来。只是安静的看着窗外。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句话。这样的问题,仅仅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我却如此激动。我无法给自己一个解释。想起昨天晚上的梦。我没想到自己还会梦见她,梦见那个人,馨然,已经这么久了。我以为自己现在已经足够坚强的面对过去的任何伤害,一切苦难。可是。。也许,我太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想到昨天晚上安佳那句不确定又疑惑的低喃,我想也许她已经多多少少意识到了什么,只是没有点破,也许是等我给她一个解释,一个说明。而我,是不是该把一切都对她坦白。毕竟她是那么爱我。在我面前她几乎是透明的,她爱过谁,与什么什么人周旋过,她都丝毫不对我隐瞒。而我似乎总是她面前筑起一堵墙,不只是在她面前在任何人面前似乎我一直这样。把自己隔离。放到足够安全的地方。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教室里忽然一阵嘈杂,喧嚣声越来越大。我抬起头,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因为我清楚看到安佳正风情万种的从前面向后面走过来。我一直知道她极端美艳却没想到在这个以雄性动物居多的几百个人的教室里会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白色的高筒小靴子,紫色的裙子,紧身的风衣,把她的身材衬的玲珑剔透。再加上她有不错的五官,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她都是一货真价实名副其实的美女。
2008年05月26日 14点0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