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文沛：“放牛班”的春天　　居文沛没有放过牛，当然也没有进过“放牛班”。用到这个名字，是对那部阳光电影中的孩子们因音乐而得到的欢乐、圣洁、纯美和向上印象深刻。居文沛从7岁起，开始享有了这样的欢乐——上海音乐学院附小、附中、大学，毕业留校任教。任教、作曲之余，她拍戏、做主持、写文章、摄影……她尝试做各种事情，她喜欢的事情。她忙碌并开心着，她说生活是产生音乐的方式，她要去发现已经在那儿的音乐。　　居文沛是个幸运的孩子。父母除了给她优异的基因，还有在传统教育中很少见的科学的爱。他们用一种罕见的宽大守护着她的梦想，并让梦想变成了真。现在这个孩子的记忆里充满了爱、美、壮观、浪漫、梦和温馨，细节多到无法细述。山城重庆是她的家，她说家对面的山好像花瓣一样，而且是发出钻石光芒的花瓣，宛如仙境；而我依稀记得作家虹影笔下的重庆，是阴郁、逼仄、肮脏、水气沉沉的代名词——同样的城市，不同的家，不同的孩子，不同的人生。　　而小瑶，是这篇访谈得以出现的最重要的机缘。她的态度打动了我。居文沛作为一位偶然又必然进入她心灵独自寻路时期的影像，未曾见过面，却时时刻刻装在心中，陪她说话，陪她走过了一个女孩子的青春期，甚至包括一些很重要的人生选择。她们因为这次采访而见面了，并不见得有下一次见面。但是彼此却获得了良好的激励，还有美好的回忆。我想，这是所有真挚的感情能获得的好结果之一。居文沛与哥伦比亚美女　小瑶：偶像居文沛　　问：你怎么确定居文沛就是你的偶像？　　答：我第一次“见”到居文沛是我初三那年，当时遥控器正好按到上海教育台，她在接受一个采访，我当时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女孩好漂亮，而且她那种漂亮和别人不一样，是特有的高贵与典雅，实在是像极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青荷，那份天然的美貌由于受了气质的点染，显得更为大气而知性。她当时说自己是上海音乐学院的，旅游过很多地方，还得到主持人大赛的一等奖；而我以前学过手风琴，但后来每次练琴就哭，然后就放弃了。音乐就成了我人生中的一个遗憾。我也很喜欢旅游，但从小到大只去过北京、青岛、大连、云南还有江浙一带，了我内心的一块很大的空缺，因此第一印象就特别喜欢。甚至是崇拜。　　第二次“见”她是她参加上海电视台的《今天谁会赢》，她当时得了第一名，我觉得居文沛好聪明，知识很渊博，印象进一步加深。　　第三次“见”她是她主演的《出乎意料》。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节目预告里那个很小的屏幕出现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居文沛！”那个节目预告只占了电视屏幕的很小的一部分，如果换成其他演员，我认识，但不一定马上能认出来，毕竟以前才看到过两次，但是居文沛我马上就认出来了，意识很强烈的。然后我晚上就看了一集，第二天回上海上学去了。后来五一回家又想看《出乎意料》的时候，等了很久都没有居文沛，正好我去客厅的时候我爸妈也在看，我就问他们有没有见到里面有个大美女啊，他们说温宁在前两集里就死了。我当时很伤心，每天等它的片头曲、片尾曲，就是要看居文沛。后来一放暑假我就去借碟片看了，看了好几遍。　　我们几乎每个同学都有自己的偶像，一般都是大家都知道歌星影星，只有居文沛，我说她的名字的时候，很少有人知道。我很开心。　　问：你想象中的居文沛是什么样的？　　答：我觉得《出乎意料》里面的温宁就是居文沛。温宁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冷”。她外表清高，内心却很善良，我喜欢温宁，并且莫名其妙地一直觉得自己很了解温宁，可能跟我的性格有关。别人都说我很开朗，但我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是孤独的、寂寞的、无助的，也很冷。我喜欢听那种很悲伤的慢歌，越悲越好，这种曲子让我产生共鸣，使我回忆过去，然后让自己完全沉浸在那种氛围中。可能在这点上，我和温宁有思想的撞击，所以我爱上了她的冷。

　　问：喜欢偶像是什么样的感觉？　　答：我不认为自己是所谓的“粉丝”——居。文。沛。这三个字在我的字典里，与其说是偶像，不如更多地，称之为朋友。对于她，我没有别人对待明星的狂热，只是将她的身影层层叠叠地刻印在脑海中，她便仿佛时刻与我相携而行了。作为一个平凡的女孩，我多么多么渴望像她一样完美，散发出丁香花般迷人的气息。　　后来高三那个时候考试很多，有时候会很郁闷，或者说很忧郁，但是我不会很沮丧。因为每天早上醒来我就会想到居文沛，然后心里默念一遍，没关系，有居文沛在，一切困难都可以克服。然后就会振作起来，心平气和的度过一天的生活。只要想到她我就会很有动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感觉，后来就成了一种习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想到居文沛，我就会轻松很多，觉得一切都会好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问：你终于见到了居文沛，哪些方面证实了你的想象？　　答：我一直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见到居文沛，如果以后当了记者，我一定要去采访她。——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我才真的读了新闻系。当然这一天提前到了。　　那天下午，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简直太漂亮了，惊天动地的美，跟仙女似的，眼睛这么大、这么亮，比电视里还要好看很多。当时坐在那里听她说话，感觉自己好幸福。后来我们一起回去的时候，她让司机先把我送到南站，才重新回到徐家汇。上车前起先打不到车，然后我们就分别在马路的两边拦车，我在路的另一边看她，真的是城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问：跟你想象中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　　答：她特别生活化，跟温宁一点也不像。我以前以为现实生活中居文沛会跟温宁一样清高，没有什么朋友的那种，没想到她这么开朗，这么健谈，特别好。所以我明白了像温宁这种性格只是我想象中的人物性格，居文沛不可能像她那么孤僻冷艳，她就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样生活才会快乐，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我很喜欢现在的居文沛，真实的她，很有亲和力。所以我也会慢慢改变自己，不要把自己封闭起来，要交更多的朋友，要始终对生活饱含热情。这是我在居文沛身上体会到的。　　还有她的心理真的是超级健康。她很单纯，这跟她从小生活在音乐学院这个环境中有关，大家都沉浸在音乐中，凡事总是往好的方面想，不会像我那样把社会看得太黑暗。我好羡慕她的这种单纯。因为这样，我似乎更喜欢居文沛了。　　问：这次面对面，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答：　那天在车上，我对她说现在找工作很难，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她还告诉我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她说她最喜欢那句话“生活是梦想来的”，你想要做成一件事，那就给自己许个愿，只要付出努力，愿望就很可能实现。她就是这么生活的。现在我每当为渺茫的前途担忧时，我总是会想起这句话，想起居文沛说这句话时闪亮的眼睛和真诚的口吻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很有希望。对自己说应该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问问自己的心，我需要的到底是什么。后来发现真的去这么做了，心里很舒畅，很惬意。　　问：见过之后会怎样和她相处？　　答：我只要见到过居文沛就可以了，见上一面我就很满足，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其它的不要去奢求，因为没有意义。　　有时我会想到杨丽娟，她对自己偶像的痴迷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在他们自己的圈子中，有亲爱的家人、珍贵的朋友、友好的工作伙伴，需要他们去用心呵护。我们亦然。勿需过度干涉他们的生活，只要诚心诚意的祝福和惦念就好。我们的人生因着他们的存在而有着别样的美丽，而他们也会因我们的爱，而更为勇敢、更为努力的面对人生吧。附小时游无锡太湖大学时在飘雪的纽约大学时在巴黎卢浮宫父母：　女儿居文沛　　文沛语录

　　1、我妈妈是做行政的，逻辑思维很强；我爸爸是搞文学的，形象思维很强。我爸妈看事情的角度不同，但方向是一致的。如果说我妈妈是北极，我爸爸是南极，我就是赤道。　　2、我爸长得很帅，我上中学的时候，我和我同学出去玩了，我爸来接我，穿着长大衣在雨中站着，我同学说，“哇，　你爸太帅了“！情人节的时候，我爸送给我妈特别大的一束玫瑰花；七夕的时候我爸和我妈去藏族餐厅过中国情人节，我和我表弟两个人就在家里看《疯狂的石头》。他们好象一辈子都是这样。　　　3、我爸妈给我的感觉是，家庭应该有很多种状态，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尽可能去寻找最舒适最快乐的状态，它不应该是固体的东西，以快乐为主。　　　……　　开始，文沛父母拒绝了我的采访建议。他们说：我已经看到了“作品”本身，应该没有必要知道“作者”是谁。但是，这部健康的“作品”激起了我一定要追根溯源的念头。他们是那个平凡年代里的父母，在生活里相爱，保存浪漫，他们也许不知道这些细蜜的生活浪花给了孩子多好的食粮。　　我本能地希望他们的育女之道能给更多的人以启发和帮助。在我的执意相求下，他们回答了我的书面问题，象写作文一样认真仔细及时。我未删减一字。　　问：在我们的采访中，文沛这样总结自己的生活：“我最幸运的就是我有这样的父母。我许个愿，他们就会帮我做到，他们有他们的爱好，他们会把我带进他们的感受里面去，然后我会开始有我自己的心愿，那么我的心愿就会成为他们的心愿。所以那时候我说我要去学钢琴，就是看了场音乐会，然后他们就很困难的买了一架琴，然后就去学了，我以为是玩呢，结果一上去就下不来了，然后我就说我要去上音。结果我真的去了……”我想这可能是天下孩子都会非常羡慕的一段话——真的很想替他们说谢谢你们，让我们看到了一个鼓舞人心的例子。做父母是不是一个超级难的角色？在你们心中，孩子意味着什么?　　答：天下人早迟都会做父母，可见人人能担当的角色，并不是什么“超级”的难。难不难主要看自己怎么对待，说难就难，说不难就不难，就看当父母的怎么当。　　当父母的含辛茹苦，把孩子抚养成人，是很不容易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在我们心目中，孩子意味着我们生命的继续，意味着我们的未来。就大的意义来讲，则意味着我们民族我们祖国的未来和希望。我的民族有数千年悠久历史，民族子孙一代又一代繁衍，生生不息。“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们每对父母的孩子都不仅仅是我们自己的未来和希望，更是我们伟大民族伟大祖国的未来和希望。当然，也是我们世界人类的未来和希望。孩子是我们生命的继续，我们一生中没有实现的抱负和理想，没有干完干好的事业，都会由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下一代去完成它，实现它！这就是我们的为父母观，也就是我们的子女观。从这个意义讲，我们把孩子看得很重，把为人父母的责任看得很重都是毫不过份的。　　你刚才提到的“鼓舞人心的例子”，实质上讲要做到并不难，因为我们当父母的只有一门心思，那就是为了让子女受到良好的教育，我们可以尽全力，可以毫不犹豫。“该出手时就出手。”孩子喜欢音乐，我们当然非常高兴。文沛六岁拜老师学琴，风里来，雨里去，从未停止，因为在老师处上完课，也得在老师家练琴。为了买一部自己的琴，我和文沛母亲向朋友同事告借，这是为了抢时间。琴先买，钱慢慢还。我们为此订了还款计划，从菜金里面省钱，把省下的钱去还债，这样坚持了三年把债还清。　　我们所以能如此，是因为我们为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的幸福！孩子的幸福就是我们当父母的幸福，除此之外，我们不存在另外的什么东西。　　问：你们有没有特别期待孩子的性别？男孩和女孩，你们会有不同的养育方式吗？　　答：孩子是上苍的赐予，是上苍对父母的恩赐，是不能或不应以其它方式方法来选择的。既然如此，我们对上苍赐予我们一个四肢健全的、健康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感激。感激上苍的赐予，感激上苍的恩赐，而不能有其它的想法。男孩是宝贝，女孩也是宝贝。男孩女孩都一样。从文沛的例子来看，我们为此永远感激上苍的赐予。在我们当父母的心中，文沛是不可替代的，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文沛是我们的心肝宝贝。

　　到现在还有人问文沛：你是不是你爸爸妈妈亲生的孩子？！　　当我第一次把孩子送到上海的时候，在汾阳路复兴中路路口，看了一眼孩子瘦小的身躯，我的泪直往心里流。但我义无反顾。这使我想起那首俄罗斯的歌曲“三套车”：“今后，苦难在等着它……”这个它，不是那匹可怜的老马，而是我眼前的女儿，这个注定要在上海滩扎根打天下的孩子！　　建议父母们让孩子多读书，读好书。从祖国和世界人类的文明史中吸取科学的智慧和营养，为人类的文明进步作出自己的努力。　　文沛是个书迷。在她学前时期，就读过许多图画书。那时的书店，孩子读物几乎为零。我们在外文书店买来外文的儿童读物《小马马过河》、《豌豆公主》、《美人鱼》、《大灰狼》之类，让孩子看着图画，讲给孩子听。带她去参观“安徒生展览”，给她讲安徒生的故事和《卖火柴的小女孩》等等。从英文的的《朝鲜画报》上教孩子浏览朝鲜的三千里江山。凡是有图画的书籍，都象发疯似的搜求，为了满足孩子那不可遏止的求知的欲望。在文沛来往钢琴老师家学琴练琴的路上，文沛妈妈会给孩子讲许许多多的故事。中外古今，不计其数。使孩子从小就养成了旺盛的求知渴望。　　文沛进上音附小，直到她读完大学，她的床头、床尾、书架、衣物箱内，到处都是书。普希金、莱蒙托夫、海涅、歌德、席勒、但丁、惠特曼、泰戈尔、莎士比亚、巴尔扎克、雨果、狄更斯、伏尼契、肖洛霍夫、奥斯特洛夫斯基、李白、杜甫、李清照、曹雪芹、鲁迅、巴赫、贝多芬、莫扎特、罗丹、毕加索、齐白石、徐悲鸿……一切中外文学、音乐、美术大师著作，她都视如珍宝。她的床靠墙一面，立着一大排书，要占去床的空间的一半。文沛就这样侧着身子睡，直到她大学毕业。　　文沛到上海前，家中有一面墙是专为孩子设的。那是一块黑板，占了整整一面墙。上面用粉笔书写了唐诗宋词，名人绝句，供文沛练琴之余作业之后作休闲欣赏，并加以背诵。同时，文沛也常在上面画画、涂鸦。　　除此之外，文沛最爱逛博物馆，参观画展。重庆博物馆及旅行各地的博物馆，以及四川美术学院的展览大厅及旅行各地的美术馆陈列厅，都是文沛最爱去的地方。　　还有戏剧、电影，也是文沛从小就喜欢欣赏的。有的影片她要看七遍八遍，因为那是在露天影剧场。居文沛：我是居文沛？　　居文沛的职业是教师。之外，最常见的称呼还有：作曲、音乐制作、音乐总监、钢琴演奏。她迄今已经为二十部影、视、话剧创作音乐。其中有《绿卡族》、《蛋白质女孩》、《生存岛历险记》、《一江春水向东流》、《一个和八个》等等。　　关于音乐：音乐本身就在那儿，你发现它的过程，就是你生命的一种轨迹　　问：音乐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　　答：音乐就是我的生命，我的全部，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做音乐了，我无法想象。我相信对我的所有同学来讲，都是一些很困难的事情。不像别的孩子，会到上大学的时候或者上中学的时候再去思考要朝哪个方向去发展。我们小时候就是要做音乐家，所有的老师给你的梦想也好，你自己的期望也好，就是这样，目标太单纯，你不会再有其他想法。包括现在做主持人、拍戏，你的思维方式就是音乐，音乐的节奏感，然后你用一种感知力去做。我会感觉到土地的声音，你会感到那种呼吸感。　　问：在那么多的艺术形式当中你为什么选择了音乐？　　答：它更接近幻觉，不是选择而是喜欢。我喜欢奇幻的事物，不可捉摸。　　问：那为什么不是创作科幻作品，而是音乐呢？　　答：我们所谓的科幻只是我们没有看到的未来，把那个不可看到的未来具体化了，但是它还是在那儿的。而音乐是，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让你流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触动你的心，也许一段音乐，你第一次听见是没有感觉的，经过了五年、十年，你再听到它的时候，会让你泪如雨下，我们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样的状态出现。

　　问：在音乐的道路上，你有设定什么目标吗？　　答：音乐很难说目标，它是一种感受。如果说你的感知让你的生命更富足的时候，让你的生命更丰满的时候，你可以把这种感知用音乐的方式表现出来，如果它能有共鸣，这是我所希望的，假如它会很顺利地被听到，那是很快乐的。　　老师何训田：他不会让你象他，他让你更像你自己　　问：何训田是你的专业老师，这个老师怎样带你走进了音乐的圣殿？　　答：他的创作思维是从未有过的，比如《七日谈》、《天籁》等等等等，他最新的《七日谈》用语言无法表达，你要去听，歌词也是他创作的。他教会学生发现自己，他用一种很超然的方式去看待各个时期的作品。创作最重要的是除了你听到的和你看到的之外，就是你的创作点在哪里，一束光、一种气息，任何一个事物都可以成为创作点，他用上帝创造世界的方式作音乐。他给学生带来太多感知。他让我们找到了自己，所以他的学生写的作品是不一样的，他给我们感悟的方式。例如给我们上课时的提问，带我们听京剧，他从国外带回来的画，例如拉塞尔的画，在画中低处就是高处，他的凹就是凸，他的上就是下，他的有就是无。何老师对于世界是有特殊贡献的作曲家，他创造出自己的作曲法，我们会问他您的任意律是什么样的，但他不会直接告诉你，他让你自己去感受。他不会让你象他，他让你更像你自己。　　问：这是一种言传身教，你自己当了老师，也会这样对你的学生吧？　　答：现在做老师以后，我会用他们的方式，会试着用我老师的方式去和我的学生交流。跟学生说，希望学生在自己的音乐里面，一定要有自己的欲望，要听到心声。创作不是交作业，如果听不到有你们灵魂的音乐，那它就没有独立存在的价值，原本别人并不需要，首先是出于自己的需要。　　关于学生：我的作用是你们任意地去想象，而做不到的部分我帮你们逐步实现　　问：你现在的身份是音乐学院附中作曲专业教师，你在教一批天才，你怎么保证让他们以后继续发挥天才的光芒，他们有没有带给你什么感动？　　答：太多了。我要教作曲专业、复调和曲式，我给他们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我先需和他们沟通作曲是你们需要学，而不是我要你们学，所以首先要明白是不是“我要学”，有一个学生问答：“我死也要作曲，我就是死也要作曲。”　　学作曲和演奏，耍了解不同的文化背景，要多元吸收。　　我阅读比较快，因为文字进入我的脑子就变成画面，当我看到画面的时候就听到声音，是一种直觉的感受。看到人物在另一个世界生活、他们在书里对话，文字像万花筒一般旋转。　　前一阵子看《我的名字叫红》，那是我看得最慢的一本书，让你从细密画家的画笔里边一步步找出凶手是谁，你要慢慢在书中去想，非常迷人的一本书。它包含艺术哲学，不同人物迥异的世界观。作者以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去看待芸芸众生。这些都会在创作中和学生交流。　　问：他们都能理解？　　答：他们喜欢文学。如《红楼梦》、《呼啸山庄》、《红与黑》，他们都在看，也自己写小说。有一次他们给我交的一篇小说有点像郭敬明《幻城》的感觉，想拿这个写重奏，我说你写吧。在他们创作的时候，他们会有自己的感受。像我以前有个学生高三毕业，她说，居老师我想写个摇篮曲，我说那你就写吧，写你想写的东西，我说我的作用是你们去想像，而做不到的我帮助你们实现，我不希望你们只是在一个很狭小的位置上去思考这些事情，要把自己当一个大仓库去存。后来那首摇篮曲很动人，那也是她自己演唱，她用耳语的方式在唱摇篮曲，很少有人这样做过，它就很舒服。　　还有一个学生写的一首曲，她是用海子的诗。她喜欢海子的诗，她说起他的时候语无伦次的，就像语言堵在了门口，门太小了，在往外挤的那种感觉，说得脸都红了，当她把诗的语言转换为音乐这个曲子会不同。　　关于旅游：旅行是我的音乐产生的方式之一